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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6 第一百六十二回 內外交困行緩兵之計,進退維谷作困獸之鬥(被迫尿在徐宏煥口中,二度奸淫灌精,徐元昌偷窺自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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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6 第一百六十二回 內外交困行緩兵之計,進退維谷作困獸之鬥(被迫尿在徐宏煥口中,二度奸淫灌精,徐元昌偷窺自瀆,H)

徐宏煥在絮娘穴裏射了一回,依舊不肯放手。

他抱著她繞到樹後,將綿軟無力的嬌人兒放在低矮的樹枝上,手指伸進甬道反覆摳挖,沒多久就找到觸感絲滑的凸起,指腹用力,頂得絮娘苦不堪言。

“放……放過我吧……”絮娘扶著枝葉勉強保持平衡,花核已被少年玩得高高腫起,盛滿白精的小穴也又紅又腫,一副快要被幹壞的模樣。

“煥兒……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小解……”她實在忍不住尿意,低泣著說出求饒的話,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猶如兩只受到驚嚇的蝴蝶。

“操都操過了,娘還害羞什麽?”徐宏煥嬉皮笑臉地跪在地上,使出渾身解數討她歡心,“我知道我今晚做了混賬透頂的事,實在對不住娘,娘且把我這張嘴當成夜壺,痛痛快快地撒一泡,好好消消氣吧。”

說著,他竟真的箍住她的大腿,將俊臉迎湊上來,舌頭不住舔舐著微張的尿口,變本加厲地刺激敏感的身子。

絮娘崩潰地哭叫出聲,小腹被他重重按下去,整具雪白的玉體變成一只破了口的水袋,再也關不上閘,噴出一線透明的水液。

徐宏煥果如之前所說,張大嘴將絮娘排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接了過去。

俊俏的面孔上既有情欲,也有貪婪,他生怕浪費,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吞得飛快,到最後還乖巧地伸出帶著點兒腥臊氣味的舌尖,示意絮娘檢視。

絮娘只覺他離經叛道,行事乖張,在羞恥與厭惡之外,又加了三分懼怕。

她偏過臉不肯理他,那張剛剛吞過尿液的嘴卻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

徐宏煥觍著臉道:“我猜的果然沒錯,只要是娘身上流出來的水兒,全是甜的!往後我每晚都過去尋你,給你當夜壺和馬桶好不好?待到入了冬,娘便明白我的好處——你仔細想想,大冷的天氣,你躺在被窩裏舒舒服服睡覺,若是打算小解,便踹我一腳,連床都不必下,自有我鞍前馬後地效勞……”

“我……我不……”絮娘想說自己寧死也不會放他進門,想到如今還沒逃離魔掌,又不敢把話說得太硬氣,只得閉目隱忍。

“怎麽,娘更想讓那些虎視眈眈的護衛近身?”徐宏煥有些不高興,擼硬射過一回的陽物,抵著黏黏膩膩的花穴,有一下沒一下地往裏戳,“我知道娘瞧不上我,嫌我不學無術,手段下作,可我再怎麽說也是讀過幾年聖賢書的,懂得憐香惜玉的道理,那邊的幾個護衛可大字不識一個,逮著個看得過去的女人就往死裏操……娘的身子這般嬌弱,受得住他們的摧殘嗎?”

絮娘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因著藥性未退,身子又不爭氣,清晰地感覺到穴口是如何欲拒還迎地拉扯那根孽物的。

她小聲回嘴道:“我上過一回當,往後自然會小心提防……難道、難道就一定要落到他們手裏不成?”

徐宏煥被她的單純逗樂,俯身在滑膩的頸窩上悶悶地笑了一會兒,道:“你當人人都像我這麽有耐心?我父王如今又不去你那兒,若是不趕快找個像我這樣的靠山撐腰,用不了幾天,他們便會色膽包天,對你用強……他們都有功夫在身,你一個弱女子,有什麽法子抵抗?”

絮娘楞了楞,雖明知他的話有幾分道理,卻不肯松口。

她知道選擇徐宏煥,下場未必比被護衛們輪奸強——將希望寄托於男人的情愛和憐惜,是最愚蠢最不可靠的行為,哪一日他喜新厭舊,說不定也會做出邀人一同分享的事,抑或將她轉手送與朋友,交換更新鮮的美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王府裏的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

她沈默許久,在徐宏煥將陽物完全塞進身體的時候,終於擡起玉臂,主動摟住他的脖頸。

迎著少年驚喜的眼神,她猶猶豫豫地道:“我……我心裏有些亂……你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好好好。”徐宏煥心裏一蕩,忙不疊摟住她的腰肢,把她從樹上抱進懷裏,“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他慣會溫柔小意,托著手感絕佳的雪臀不緊不慢地幹了數十抽,體貼道:“你別害怕,從明日起,我每天下午都去你那邊坐一會兒,陪你說說話。他們見我對你有意,必定不敢胡來。”

他頓了頓,深情地望著她,道:“娘,我等你想通的那一天。不過,我的脾氣向來著急,嘗過了你的滋味,往後更是百爪撓心,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

絮娘微微點頭,為了消解他的疑心,只能紅著臉靠在他肩上,又受了好一番奸淫。

徐宏煥越肏越賣力,幹得小穴火辣辣的,亂七八糟的淫液變稠變黏,盡數積在交合處,如同一大灘漿糊。

“娘……我……我要射了……哈啊……”他滿臉是汗,扭過頭狂熱地親吻著絮娘的香腮,結實的腰臀猛力往她身上撞,恨不得將兩顆子孫袋一並塞進穴裏,“娘,你想不想讓兒子射進你的嫩屄裏?啊啊啊……又在咬我……給你……都給你……啊啊啊!”

他大喊大叫著,在絮娘又嬌媚又可憐的哭聲裏,抱緊了顫抖的身子,往蜜壺最深處灌入濃精。

連受兩遭折磨,絮娘軟綿綿地坐在地上,喘息了許久,方才抖著手在昏暗的四周尋找衣裳。

肚兜早就揉成皺巴巴的一團,她邊哭邊胡亂罩在身上遮羞,小衣卻怎麽都找不到。

花穴被幹得太狠,已經兜不住精水,大股大股氣味濃烈的濁液不住往下流,若是直接套上褲子,只怕撐不到回家,便會被護衛們發現端倪。

“娘穿我的就是。”徐宏煥大剌剌地晾著半軟的陽物,將自己的褻褲脫下,不顧絮娘的抗拒給她換上。

他不老實地在她穴間摸了一會兒,將滿手的白精蹭在草葉間,笑道:“也不知道娘會不會懷上我的小崽子……等孩子降生,是該管父王叫爹,還是叫爺爺呢?”

絮娘聽他越說越不像,強撐著穿好紗衣,姿勢別扭地站起身,打算往外走。

“娘別著急。”徐宏煥脫下外衫,給絮娘披在肩上,“你身上不是水就是土,聞起來還甜絲絲的,一股奶味兒,就這麽出去,他們哪個忍得住?好歹拿這個擋擋。”

絮娘雖然明白穿著男人的衣衫簡直是欲蓋彌彰,當下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得點頭同意。

她跟著徐宏煥走向偏門,全然不知,在稍遠一些的巨石後面,藏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徐元昌手握沾著她香味的小衣,快速套弄著硬脹的陽物,白凈的面皮因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一雙鳳目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他的身前已經噴灑了好幾灘精水,可平日裏沒什麽興致的玉莖,今夜死活軟不下去。

事實上,只要一想到絮娘被嫡親兒子奸淫的美態,下體就硬得發疼。

他養了個好兒子。

等絮娘習慣了兒子的奸淫,他再挑合適的時機撞破他們,慢慢哄絮娘做一些更過分的事,必能得償所願。

說起來,兩個多月不曾親熱,他真的很想念她啊。

徐元昌沈浸在醺醺然的回憶裏,對著香軟的小衣,射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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