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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第一百二十四回 見色起意群雄分羹,陡遭橫禍孤立無援(迷藥,路人輪流淫辱,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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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第一百二十四回 見色起意群雄分羹,陡遭橫禍孤立無援(迷藥,路人輪流淫辱,肉渣)

這天晚上,絮娘細細擦拭了一遍伏陵的牌位,又對著衣箱裏兩個親生骨肉的衣裳出了會兒神,以帕子揩了揩眼角,這才走到屏風後頭沐浴。

她的身段依舊玲瓏有致,玉峰高聳,腰肢纖細,嬌嫩的肌膚浸在熱水之中,柔順的發絲在水面一縷一縷飄散開來,兩下一襯,黑白鮮明,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泡了一會兒,絮娘有些乏困,以布巾擦幹長發和身子,換上幹凈的裏衣,躺在床上,緩緩入睡。

她前半夜睡得很香,還做了個美夢。

夢裏,她回到定州那段安穩平靜的歲月,在寒冷的冬夜,和伏陵並三個孩子圍坐在一張桌前吃熱騰騰的鍋子。

不善言辭的男人在桌下悄悄牽她的手,蔣星淳扯高嗓門談及白日裏有趣的見聞,蔣星淵細心地為蔣姝剝去蝦皮、剔出魚刺,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

墻外傳來報更的梆子聲,“篤——篤——篤——”由慢到快,拖她出了夢境。

絮娘蹙著眉翻了個身,面朝床外,一只玉手墊在枕下,嗅到古怪的香氣。

那香味陌生又甜膩,直往她鼻子裏鉆,她覺得哪裏不對,掙紮著想要醒來,卻沒有力氣,就此睡死過去,又不能夠。

她還不知道,前頭當值的護院已經被不速之客幹脆利落地放倒,迷煙穿過糊得厚厚的窗紙,一股一股送進房間。

當然,來人也沒有想到,她常年被蔣星淵用另一種迷藥熏著,已經養出幾分抗性,這會子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意識卻還清醒。

絮娘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不知煎熬了多久,忽聽房門“吱呀”一聲輕響,有人走了進來。

一個、兩個、三個……

五個黑影圍到床前,當先那人點亮火折子,照向她的面容。

幾道低低的抽氣聲響起。

有個粗噶的聲音道:“天爺,真跟畫像上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拿火折子那人離絮娘最近,似乎是他們的頭領,低聲呵斥道:“哪那麽多廢話?快帶她走!”

絮娘驚駭莫名,感覺到被子被他們七手八腳扯開,心口亂跳,引得胸脯劇烈起伏。

那個粗聲粗氣的人又道:“便是天上的仙女兒,也不過如此吧?瞧這模樣,這身段……”

他說著彎腰抱她,蒲扇似的手掌不客氣地掐住一把細腰,稍一用力,便將僅著裏衣的美人扛到肩上。

絮娘只覺天旋地轉,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半空中,被另一個男人捧到鼻間輕嗅。

“她好香啊……”這人聽著年紀小些,一邊揉撚青絲,一邊緊跟上來,“秦二哥,待會兒讓我抱抱她,好不好?”

“好說好說。”秦二“嘿嘿”一笑,扭頭得意地看向眾位兄弟,放肆地擡手在絮娘飽滿的臀瓣上抓揉幾把,“看不出來啊,小周弟弟也知道想女人了……”

又有人耐不住道:“都是兄弟,不能厚此薄彼,我也……”

“你們胡鬧什麽?她不是我們能惦記的女人。”領頭的那個男人停住腳步,皺著眉提醒他們,“要是憋得難受,等幹完這票,從王爺手裏領了銀子,咱們一塊兒去逛窯子,到時候還不是想操哪個就操哪個?”

眾人聞言果然老實了些,跟著他悄無聲息地躍上院墻。

這群人身手卓絕,不像尋常的江湖草莽,秦二扛著個大活人,飛檐走壁依然不在話下,落地時下盤頗穩,連晃都沒有晃上半分。

絮娘衣衫單薄,被夜風一吹,更添寒涼,冷得渾身顫栗不止。

她身子越冷,襯得那只不老實地鉆進腿心亂揉亂摸的手掌越熱,久曠的身子不爭氣地變軟,花穴深處泛起難言的空虛。

聽出他們與莊飛羽無關,卻是在什麽“王爺”的授意下過來擄人的,絮娘心中又是困惑又是驚惶,真不知該怎麽擺脫這種可怕的處境。

一行人在黑夜之中疾行,趕到一個偏僻的巷子,拉出輛不起眼的馬車。

這馬車不算寬敞,容納三個人便顯擁擠,秦二將絮娘放在唯一的矮榻上,背著人摸向嬌嫩光滑的玉臉,捏著她的下巴偷偷香了一記,嘴裏直呼痛快。

小周急慌慌地往裏擠,叫道:“秦二哥,讓我也摸摸!”

他心裏到底有些忌憚領頭之人,扭過臉討好地道:“林大哥,不是說等到早上開城門的時候,再給王爺‘交貨’嗎?眼下還有一兩個時辰,她又中了迷藥,什麽都不知道,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兄弟們過過癮行不行?”

吳三也想分一杯羹,緊跟著附和:“對啊,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大哥,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從沒說過半個‘不’字,你也心疼心疼咱們。再說,窯子裏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哪裏比得上這種羞羞答答的小娘子?你敢說,你就一點兒都不心動?”

林大聞言果然遲疑起來。

他看了眼雖然沒有說話,卻同樣躍躍欲試的鄧四,咬咬牙道:“好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不能鬧出太大動靜,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更不能入她的穴。不然的話,我在王爺面前沒法交待。”

眾人齊聲答應,眼睛直勾勾看向馬車,猶如一群幾天沒進食的餓狼。

因著時間緊迫,他們商量好兩個兩個上。

秦二賴在馬車裏不肯下來,小周又是最小的一個,這便算做第一組。

眼看著小周鉆進馬車,餘下的人心癢難耐,索性掀開車簾,打算先過過眼癮。

只見緊閉著雙目的美人被秦二霸占了上半身,胡子拉碴的臉在嬌嫩的玉顏上亂親亂舔,沒多久就蹭出紅痕。

他隔著雪白的裏衣急吼吼地抓了幾把鼓脹的酥胸,火急火燎解開細細的衣帶,將衣襟掀至兩邊。

淺粉色的肚兜躍入眾人眼簾,本該是乳珠的位置洇出兩點濕跡。

“她怎麽……怎麽濕了?”吳三咽了咽口水,指著絮娘的胸脯發問。

秦二低頭瞧了瞧,將肚兜解開,放出兩團皎如明月、嫩似仙桃的乳兒,大手包住,用力一擠——

香甜的奶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個誘人的弧線,噴到馬車外頭。

在車外等著的吳三和鄧四楞了楞,狂熱地張嘴搶著去接。

“奶奶的,我還把她當成冰清玉潔的仙女兒,沒想到是個會噴奶的小浪貨!”秦二罵了一聲,兩手同時用力,將玉乳抓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享受著妙不可言的手感。

更多的奶水湧了出來,一半便宜給外面的看客,另一半進了莽漢口中。

絮娘雖然什麽都看不見,卻能從男人們粗俗下流的話語中,猜測出他們的反應。

一想到自己衣衫不整,正被五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視奸,接下來還要承受許多難堪的羞辱,她就恨不得倒頭昏死過去。

偏偏她越想昏倒,神智越清醒,身子也在激烈的挑逗中變得越來越敏感。

難道……難道她真就命該如此,過不得幾天的安生日子嗎?

正胡思亂想著,她覺得身下一熱又一涼。

卻原來小周捧著纖巧的玉足,將瑩潤如珍珠的腳趾含在口中細細品嘗,與此同時,扯下了她的裏褲。

勉強遮羞的小衣底下,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兒,漸漸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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