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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 第七十二回 方知狠毒蛇兒口,不到香消不肯休(露乳,指奸,肉渣,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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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 第七十二回 方知狠毒蛇兒口,不到香消不肯休(露乳,指奸,肉渣,2800+)

絮娘如往日一般跪坐在軟榻上,挺著飽滿的玉乳服侍溫昭服藥。

雪白的乳肉上墊著同色的帕子,粉嫩的乳珠連同乳暈一並消失在白衣公子溫熱的唇齒間,她忍住酥酥麻麻的快感,聽見他喉嚨傳來隱秘又規律的吞咽聲。

今日是溫昭和溫朔兄弟倆的二十六歲生辰,前院一大早就開始忙碌。

伏陵剛把第二泡精水灌進她的花壺,便被人叫過去幫忙。

因著折騰得激烈,用來堵穴的玉塞也不知道遺落在了哪裏,在溫朔的再三催促下,絮娘不得已羞紅著玉臉,緊夾著雙腿過來伺候。

一側的奶水尚未餵完,有人急急敲門,語氣驚慌地稟報道:“大人,好幾個粥棚都出了亂子,百姓們吵吵鬧鬧,說是喝了放出去的粥,腹痛難忍,上吐下瀉,懷疑咱們用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您快拿個主意吧!”

站在屏風後頭的溫朔深覺晦氣,喝道:“慌什麽?”

他對溫昭道:“大人,我過去看看。”

溫昭感覺到奶水驟然豐盈,頗有些熟練地吐出濕淋淋的乳珠,以幹凈的布巾吸納急射而出的奶水,囑咐道:“也好,查清楚到底哪裏出了差池。若果真是咱們的問題,代我向身體不適的人道歉,好生安撫他們;若是有人蓄意鬧事,揪出主使之人便是,莫要和百姓們起爭端。”

溫朔在心裏罵了句“升米恩,鬥米仇”,因著事出緊急,也不過多耽擱,說道:“我辦事,大人放心。”

他又眼神覆雜地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絮娘,道:“好好照顧大人。”

絮娘巴不得他快些離開,聞言連忙答應了一聲。

溫朔剛走沒多久,房門“吱呀”一聲輕響,腳步聲越來越近。

溫昭以為弟弟去而覆返,問道:“阿朔,還有事嗎?”

回應他的,是一道清潤悅耳的嗓音:“溫大人,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頭戴鳳冠、身著百蝶穿花長襖的花旦打扮得艷麗奪目,雌雄難辨,一把拉開屏風,勾起猩紅的唇瓣,笑得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角高高吊起,在絮娘身上滴溜溜打了個轉兒,似是頗為意外:“咦?這不是那個長著名器的小娘子麽?”

絮娘和他充滿惡意的眼神對上,一瞬間如墜冰窟,嬌軟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起哆嗦。

“徐小公子?”溫昭縱有過目不忘之能,透過厚厚的脂粉認出來人身份,也花了一點兒時間。

他意識到絮娘還露著胸脯,攏了攏她的衣襟,將人護在懷裏,咳嗽了兩聲,問道:“徐公子這一趟,所為何來?”

“何必明知故問呢?”徐賓白玩味地觀察著兩人的情態,驚訝地挑了挑眉,“我一直以為溫大人是個潔身自好之人,看不上這樣的下賤貨色,卻沒想到,大人也會受這淫婦的蠱惑,做出白日宣淫之事呢。”

“大人沒有……”絮娘無法忍受溫昭因著自己遭人非議,強壓著懼意反駁,“大人和你們不同……”

“沒有?沒有什麽?”徐賓白一個箭步沖到榻前,拉著絮娘的胳膊將她扯了過來,朝試圖阻攔的溫昭心口狠踹一腳。

溫昭身形羸弱,如何禁得起這樣的毒手,當即彎腰吐出一口鮮血,臉上滲出密密的冷汗。

“大人!大人!”絮娘嚇得花容失色,一邊在徐賓白的鉗制下拼命掙紮,一邊高聲呼救,“快來人!快來人啊!”

“何苦白費力氣?”徐賓白自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纖細的頸項之間,“我敢單槍匹馬闖進這龍潭虎穴,自然是有備而來。實話告訴你,院子裏的人已全被支了出去,便是你們兩個死在這裏,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察覺。”

“你瞧你的溫大人多聰明啊。”他親昵地貼著她柔嫩的玉臉,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打一開始他就明白了我的計策,這才不鬧也不叫,免得進一步激怒我。”

“徐賓白……”溫昭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強撐著坐直身子,“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連旁人。”

“她可不像什麽旁人。”徐賓白不懷好意地低頭打量著絮娘散亂的衣衫,一只手摸進去,掐了掐軟綿綿的左乳,又掂了掂依舊沈甸甸的右乳,自覺窺破天機。

他將她的右乳整個兒掏了出來,著意羞辱溫昭:“我進來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麽勾當?溫大人也真是不挑,你這樣的家世地位,想要什麽幹幹凈凈的美人沒有?何必憐惜這千人騎萬人跨的小淫婦,吃這被無數粗野漢子們嘬過的臟奶子?”

溫昭還沒說話,絮娘先羞憤地哭了起來。

“你胡說!你住口!”對溫昭安全的擔憂短暫地壓過了對徐賓白的恐懼,絮娘含淚轉過頭,恨恨地瞪視著心狠手辣的男人,“大人和我清清白白,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樣齷齪!”

“是嗎?”徐賓白一臉的不信,撩起她的裙子,匕首割破裏褲,刀面恰好接了一灘黏稠的陽精。

他將那灘腥膻的精水挑到絮娘面前,問道:“那你說說,這是什麽?”

絮娘的臉漲得通紅,還不及說話,便被他拽著頭發壓在溫昭膝邊,半硬的陽物隔著戲服重重撞了過來。

“你別動她。”溫昭見徐賓白揮舞著匕首,將絮娘的臉當做擦拭穢物的布巾,黏稠的精液盡數抹在她臉上,連忙出聲穩住他的情緒,“她……她確實不是旁人,你有什麽要求,盡管開口,只不要傷害她。”

絮娘萬沒想到他為了保護自己,認下這樣的汙名,嗚嗚咽咽哭得越發羞慚。

頭皮被徐賓白扯得生疼,她吃力地仰起臉兒,看向面色蒼白的溫昭。

徐賓白空長了副君子的皮囊,內裏卻裝著顆冷血陰毒的心。

他連溫昭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溫昭忍著心口傳來的劇痛,對絮娘微微扯了扯唇角,看向表情陰鷙的徐賓白:“你冒這麽大的風險潛入府中,必有所圖。咱們開門見山,直接談條件吧,只要不傷天理,不害人命,我一定竭盡全力,替你辦到。”

徐賓白萬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個身子臟透了的村婦做出如此讓步,瞇了瞇眼睛,問道:“當真什麽都肯答應?”

溫昭擲地有聲:“什麽都可以。”

“第一,我要你為殺我父母、害我徐家親族流放千裏、踩著我父親的屍體上位的罪孽,向我磕頭認錯。”徐賓白高昂著頭顱,咬牙切齒地道。

“徐大人雖然對我有提攜之恩,但他中飽私囊,暗通遼國,是不爭的事實,被判斬首,也是罪有應得。”雖然處於完全的弱勢地位,溫昭的神情卻透著悲憫,像是普度眾生的佛陀,“你我立場不同——從你的角度去看,一夜之間父親伏法,母親慘死,親人離散,此等血海深仇,理應恨我入骨,但對我而言,所做之事皆無愧天地,無愧於心。”

徐賓白被他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扯了扯絮娘的褲子,將裂口處撕成一個大洞,兩根手指並起,不打一聲招呼便捅進緊致的小穴。

“少說廢話!你到底肯不肯認錯?”他面目猙獰,動作粗暴,指甲摳挖得絮娘疼痛難忍,渾身僵冷。

溫昭看著趴伏在腿邊的女子,見她不住顫動著長睫,臉上爬滿淚水,那只裝滿了奶水的乳兒在身下擠壓成扁扁的一團,濕跡漸漸暈染開來,熟悉的奶香在溫暖的房間中悄悄彌漫。

他看不清絮娘的下體,卻聽得到手指插穴發出的響聲——最開始,指腹強行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攪動著伏陵留下的黏稠穢物,聲音黏膩非常;到後來,精水清理得差不多,淫液便不受絮娘控制湧了出來,一點點滋潤緊窄的甬道,動靜變得響亮又淫靡……

“我說過不要動她。”溫昭感覺到難言的窘迫,不敢看絮娘,又怕她熬不過這樣的淫辱,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

蒼白的臉上泛起薄紅,他遲疑著伸出冰冷的手碰了碰絮娘,立時被她抓救命稻草一般攥住,緊緊貼在頰邊。

“我沒時間跟你磨蹭。”徐賓白細心觀察他的反應,越發覺得自己捏住了他的脈門,神情狂妄得意,“再不下跪,插進她身體的,可就換成別的好東西了。”

他說著,慢慢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指腹猛頂花芯,逼出絮娘一聲含糊的呻吟:“也不怪你動心,這淫婦的身子,實在是銷魂蝕骨,令人難忘。好些日子沒肏她,我還有些想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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