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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 五顆星特別番: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3)(隔著布料插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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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 五顆星特別番: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3)(隔著布料插穴,H)

絮娘心下稍定,感激地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伏阡心如鹿撞,不自在地替她拽了拽領口,將兩團渾圓的乳兒遮好,又拉起沾滿精水和淫液的衣擺,擋住緊緊挨在一處的下身。

他怕伏阱起疑心,生疏地做著挺腰肏幹的動作,俯身湊在她耳邊低語:“多少……多少叫兩聲。”

絮娘明白了他的意思,玉臉燒得滾燙,咬著嫩白的手指貓兒似的哼叫出聲,比被伏阱幹的時候少了幾分淫媚,多出許多柔婉。

伏阱聽得心氣不順,刻意激伏阡道:“還是不是男人?用點兒力氣,讓她見識見識咱們的本事。”

伏阡含糊地應了一聲,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橫了橫心,撈起絮娘滑膩的玉腿,圈在自己腰間,兩手撐在她臉側,高大的身軀將嬌滴滴的美人完全壓制,陽物緊緊抵住嫩穴,擠出一股濃白的汁水。

那些汁水將棉布做的裏褲一點一點濡濕,伏阡先是感覺到一絲涼意,緊跟著又撞進一團溫暖裏。

涼的是二哥留在她體內的陽精,熱的是因受驚而緊緊閉合的花瓣,恰好在肉棍頂端輕輕啜了一口。

伏阡品味出一種不同尋常的刺激。

她是臟的,腥的,不堪的,剛被別的男人占有過,渾身上下充斥著淫亂的氣息。

可她又是熱的,暖的,嬌弱的,每一道無助的眼神,每一個瑟縮的動作,都在暗示他這朵美麗的花兒是多麽容易被人攀折。

他可以手下留情,但兄弟們都不會放過她。

伏阡既憐惜又嫉妒,沖撞的動作漸漸變得劇烈,自己還渾然不覺。

絮娘為藥性所左右,騷癢的花穴被他裹在布料裏的陽物重重碾磨,不覺得脹痛,反而有些受用。

“三哥……啊……三哥……”叫聲洩露出幾分難耐,她仰著修長的玉頸,在伏阡的懷抱裏喘息嬌吟,媚得守在門口的伏陣抓耳撓腮,不停抓揉褲襠。

伏阡忽然舍不得讓別人聽到她的淫叫。

他捂住她柔嫩的嘴唇,悶聲在濕滑的穴口抽來頂去,忘記了“做做樣子”的保證,挺起金槍,隔著布料硬塞進去小半截。

棉布再柔軟,相比起皮肉,還是粗糲一些,絮娘的美目驀然睜大,細腰本能地往後縮去,花壺“嘩啦啦”澆下一大灘春水,將不請自入的陽物淋了個濕透。

布料一濕,便清晰地勾勒出肉棍的輪廓,連上面凸起的青筋都隱約可見。

伏阡被絮娘攝去心魂,腰身下伏得更厲害,將她逼得退無可退,陽物往外抽出半寸,蓄滿了力量,更深更狠地撞進去。

這樣隔著褲子肏穴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在折磨她,還是在折磨他自己,伏阡依稀聽見絮娘喊了句“不要”,因著心虛,將她的嘴唇捂得死緊。

他昏頭昏腦地在濕熱的穴裏亂捅亂撞,布料帶來的異物感和阻力十分明顯,越插越疼,越幹越熱,卻怎麽也克制不住這種本能的沖動。

直到看見絮娘因呼吸困難而面色發紅,他才找回一絲理智,顫抖著手松開她,俯身嘴對嘴渡了口氣。

“三哥,你……你……”絮娘控訴地看著他,似是在指責他言而無信。

伏阡咬了咬牙,終究敗給了男人的本性,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住她紅腫的唇瓣,挺腰又幹了三四十抽,將守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盡數射在褲襠裏。

這到底算做了,還是沒做?

他是食言而肥的小人,還是守住了最後底線的君子?

伏阡將深陷在絮娘穴裏的物事拔出,又愧又悔地替她清理下身。

可她底下被包括他在內的兩個男人蹂躪得一塌糊塗,精水、春水全都攪和在一起,又濕又滑,一時半刻哪裏擦得幹凈?

伏阡將渾身無力的絮娘抱在懷裏,食指隔著帕子探進穴裏擦洗時,聽見她輕輕嚶嚀一聲,又覺裏頭熱得不大尋常,低聲問道:“藥勁還沒過去嗎?”

絮娘羞窘地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這時,排行第四的伏隱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他是死士中最沒存在感的,性子淡漠,惜字如金,像塊亙古不化的寒冰。

伏陣知道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也不瞞著他,將門從裏頭一鎖,三言兩語將自己做的手腳說了一遍,客套道:“四哥要不要一起?你比我大,你先來。”

他們都料著他會一口拒絕。

然而,伏隱清清冷冷地看向紅雲拂面的絮娘,思索片刻,竟然答道:“也好。”

伏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幹笑著看看二哥,又看看三哥,出主意道:“絮娘姐姐的穴裏全是二哥和三哥射的湯湯水水,四哥一向愛幹凈,怕是受不住這個。要不……讓姐姐給你舔舔?”

伏隱點頭首肯,走到絮娘面前站定,徐徐解開腰帶,露出幹凈光鮮的陽物。

他靜等著絮娘主動服侍,見她縮在伏阡懷裏一動不動,略皺了皺眉,環顧一圈,命令這場荒唐風波的始作俑者:“八弟,你過來舔她。”

他的邏輯十分簡單——

絮娘不肯取悅他,必是心裏不大高興。

她為什麽不高興?自然是因著伏陣自作主張在茶裏下藥,又慫恿兄弟們輪番行奸淫之事。

那麽,讓伏陣收拾自己留下的爛攤子,身體力行哄她開心,眼前的麻煩自然迎刃而解。

“我?我不……憑什麽……”伏陣本打算借這個機會用一用絮娘的花穴,聽見伏隱的提議,一時目瞪口呆。

他想說,伏隱愛幹凈,他難道就不愛幹凈嗎?可這話無疑是在指責二哥三哥骯臟,他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口。

他又想說,他從未有過給女子舔穴的念頭。可絮娘姐姐本就在生他的氣,若是誤會他嫌棄她,豈不是罪加一等?

罷了,就當是給絮娘姐姐賠不是吧。

伏陣咬了咬嘴唇,從伏阡手裏接過絮娘,小聲道:“姐姐,今日是我豬油蒙了心,做了禽獸不如的混賬事。我給你好好舔舔,你也消消氣,成不成?”

總要把她哄得差不多,待會兒才好放手幹她。

絮娘綿軟無力地推搡他,哭道:“你別碰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那你把我當相公也行啊……”伏陣厚著臉皮引她坐在胸口,仰面緩緩躺下,托著柔嫩的大腿把她往上拉,“我沒做過這個,若是哪裏做得不好,弄疼了你,你記得及時同我說哦~”

他頂著張討喜的臉,說著做低伏小的話,也不嫌她穴間腥味濃重,伸長舌頭便熱情地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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