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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 第六十五回 敬捧仙桃祝長生,惠贈狐裘沐春風(指導吃奶,奶水噴臉,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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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 第六十五回 敬捧仙桃祝長生,惠贈狐裘沐春風(指導吃奶,奶水噴臉,微H)

絮娘下意識哆嗦了一下,看向貼在她胸口的男人。

聽伏陣說,溫昭還未滿二十六歲。

烏黑的長發整整齊齊束在頭頂,以刻著竹節紋的玉冠固定,發間帶著清苦的墨味。

他的動作很克制,很規矩,薄唇含著乳珠的前半截,又輕又慢地啜吸著,小心收攏著牙齒避免碰到她,更沒有伸出舌頭肆意舔舐。

絮娘試著將他想象成嗷嗷待哺的嬰兒,以減輕難言的羞恥。

可他吃奶的方式,到底與孩子不一樣。

她忍了又忍,按著帕子的玉手感覺到胸脯中的奶水並沒有減少後,終於小聲提醒:“大人……您……您多含進去一些……”

溫朔險些一掌拍斷屏風,沖進去指著絮娘的鼻子喝罵她不知廉恥。

怎麽,沒被伏陵肏夠,借著餵奶的由頭,哄溫昭給她那對淫蕩的大奶子止癢是吧?

他還在旁邊看著呢,她就膽大包天成這樣,若是他不在這兒,她是不是要趁著溫昭虛弱無力,來個霸王硬上弓,借此一步登天?

溫昭吐出鼓翹的奶頭,神情略有些困惑:“此話何意?”

他沒吃到多少奶水,可這有限的一點兒甜味,已經有效沖淡了嘴裏的苦味。

邁出最尷尬最窘迫的一步,他發現這事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難以忍受。

“只……只吸頂上這一點,怕是吸不到什麽……”絮娘羞得目光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她略略松開帕子,露出緊連乳珠的那一圈粉嫩的乳暈,胡亂指了指,教他道:“把……這裏也一並含進去,用力啜吸,才能……才能……”

溫朔不知道餵奶還有這麽多門道,半信半疑地盯著屏風,將擡起的手掌慢慢收了回去。

溫昭恍然大悟,蒼白的俊臉上泛起薄紅,輕輕點了點頭,猶豫片刻,方才張大嘴唇,裹住柔軟的乳暈。

她的乳兒豐碩得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想入非非,乳暈和乳珠卻小巧精致,淫蕩中透著貞潔,誘惑裏藏著含蓄。

照著她指點的技巧微微用力,豐沛香甜的汁水立時湧進口腔,溫昭竭力摒棄心中雜念,大口大口吞咽起來。

他自幼體弱多病,爹娘和大伯遍請名醫,開了不知多少個方子,灌下無數苦藥,方才勉強吊住一條性命,說是個“藥簍子”也不為過。

他討厭吃藥,卻不得不吃,每回喝完一大碗苦若黃連的藥汁,連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若是忍不住吐了出來,緩過這口氣,還得再遭一回罪。

這還是他頭一回嘗到“甜藥”的滋味兒。

絮娘的奶並不腥,也沒有甜到令人發膩的地步,很像她親手做的那些氣味清淡的糕點,令人不知不覺吃了一口又一口。

他的臉頰時不時蹭到她捂著胸口的手指,這才發現她的肌膚是那麽溫暖。

屋子裏本來就很暖和,和嬌軟的身子挨在一起,肚子裏裝了不少熱乎乎的奶水,溫昭漸漸覺得困意上湧,竟然生出種不該有的沖動,想要擁著眼前這團溫暖一起沈沈睡過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他也是普通人,他也會累。

溫昭意識到自己的走神,連忙提起一線清明,心無旁騖地繼續吃藥。

也許是規律的吮吸刺激了絮娘的身體,忽然,數股奶水組成的急流從細小的奶孔中噴射出來。

溫昭吞咽不及,將乳珠吐出,劇烈地嗆咳起來:“咳……咳咳!”

“大人?”溫朔心覺有異,一把推開屏風,向軟榻看去,“你沒事吧?”

烏發雪膚的美人不知所措地跪坐在那兒,身子微微側轉,一只手捂著素白的帕子,沾滿了男人口水的乳暈和乳首暴露在外,散發著水潤紅鮮的光澤,乳頭還在不停往外噴奶;另一只手遮擋著半邊衣襟,可隨著奶陣一起溢出的奶水,已經將柔軟的布料徹底打濕,勾勒出整團玉乳的輪廓。

向來從容不迫的溫昭弓著腰身,以手掩唇咳得俊臉發紅,高貴出塵的眉眼間沾著幾滴奶白的汁水,臉上濺得更多,像是被什麽人強行拉進俗世之中,染上滿身的紅塵氣息。

溫朔的心口突兀地急跳兩下。

溫昭邊咳嗽邊擺手,道:“不過嗆了一下,快把屏風拉上。”

說著,他還頗為維護地扶著絮娘的手臂,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擋住胸前誘人的春色。

若不是親眼看見,溫朔還真不敢相信女子的奶能多到這等地步。

他撇了撇嘴,到底沒有說出讓絮娘難堪的話,帶上屏風之後,望著上面的山石出了會兒神,思忖著找個合適的位置開個洞,既能窺見裏面的情況,又不容易被旁人察覺。

一刻鐘後,溫昭將絮娘的兩團奶子吸空,坐懷不亂,及時放開了她。

絮娘紅著臉用帕子將胸口殘存的津液與奶水揩抹幹凈,正準備忍著不適把濕答答的肚兜和衫子重新穿好,一件柔滑厚實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

“下次讓阿朔為你在這邊備兩套幹凈衣裳。”整個後衙都是男人,沒一個想得到用藥時會遇到這樣的狀況,溫昭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濕跡,又恢覆到原來那副進退有度的優雅模樣,“這一回多有怠慢,請弟妹不要見怪。”

絮娘連道“不敢”,揉了揉跪得發麻的雙腿,站到地上時,嬌弱的身子忽然僵了僵。

伏陵射的精水全都含在穴裏,隨著姿勢的改變,這會兒正不受控制地順著腿心往下流,小衣裏面一片冰冷黏膩。

“怎麽了?”溫昭觀她神色不對,關心地問道。

絮娘大窘之下,既怕被他發現端倪,又怕精水淌到地上,落在溫朔眼裏,招來什麽難聽話,逃也似的往外走,聲音微顫:“無……無事……大人好好休息,民婦先行告退。”

她不敢往溫朔的方向看,飛快地走向暗門,剛剛擡手敲了一下,在那邊等待多時的伏陵便迅速拉開房門,將她摟進懷裏。

“絮娘,你還好嗎?”不過一會兒沒見,伏陵卻覺得像隔了好幾年似的,擔心地打量她的臉色和身子,見狐裘底下的衫子被奶水浸得又濕又冷,心口被疼惜和嫉妒的情緒所填滿,喉嚨哽住,說不出話。

他都沒親過她那兒……

更沒嘗過她的奶水是什麽滋味。

絮娘搖了搖頭。

在伏陵漸漸變得難看的臉色裏,她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對他說了句悄悄話。

“快……快幫我找件小衣……底下全流出來了……”她竭力平靜地陳述事實,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嗔他,“都怪你。”

伏陵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又揉了揉耳根。

那裏燒得厲害,比絮娘的臉還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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