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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第五十二回 妾是曲江臨池柳,這人折來那人攀(蒙眼猜人,輪流插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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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第五十二回 妾是曲江臨池柳,這人折來那人攀(蒙眼猜人,輪流插穴,H)

幾個好事的漢子見馬兒將上唇翻起,嗅聞著絮娘身上的味道,緊實的腹部一聳一聳,熟練地做出交配動作,不由哄笑出聲。

“這娘們兒真是勾人,不止咱們兄弟們想操,連裂雲也忍不住了啊!”他們七手八腳捉住縮成一團的美人,不顧她的抗拒,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引著裂雲把尺寸駭人的馬鞭塞進濕淋淋的玉腿之間。

“小娘子,你哭什麽?這大屌一個抵我們幾個,保管肏得你死去活來。”有人著意嚇唬她,趁別人不註意,悄悄用手指捅了捅緊致的小穴,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快把腿分開,求你的馬相公把雞巴插進來。”

又有人笑道:“就是,大哥這駿馬天生神勇,威武不凡。若是它幹得痛快,少不得賞你一肚子的好玩意兒,咱們再找個塞子堵住浪屄,過幾個月生它一窩小馬駒,兄弟們人人有份!”

絮娘雖知人與馬並非同類,自己不可能懷上裂雲的種,還是被他們不懷好意的挑逗嚇得面色雪白,渾身發抖。

“不……不要……我會死的……”察覺到裂雲沈重的馬蹄搭在背上,硬如鐵杵的馬鞭焦躁地在腿縫裏聳動,好幾次叩擊玉門,又險而又險地滑了過去,她驚出一身冷汗,夾緊了雙腿,哭著向徐賓白求救,“三爺……三爺救我……求求您發發善心……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徐賓白垂著暗沈沈的眸子,看著胯下略有些明顯的凸起,神情難辨喜怒。

直到裂雲因遲遲得不到慰藉而高擡前蹄,長嘶不已時,他才開口道:“攔住它。”

馬奴和兩名山匪合力將裂雲攔下,使出吃奶的力氣,方才把發狂的馬兒牽出屋子,另安排了幾匹年輕漂亮的小母馬供它洩欲。

絮娘從鬼門關打了個來回,繃緊的身子驟然放松,軟綿綿地趴伏在冰冷的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三哥,該輪到咱們了吧?”漢子們以美人為中心,重新聚攏過來,一個格外急色的山匪迫不及待問道。

“不急,先與她玩個游戲。”徐賓白笑著將常元龍和郭間請至前頭,解下柔軟的腰帶,繞著絮娘的眼睛纏繞兩圈,於腦後緊緊打了個結。

“什麽游戲?”常元龍伸出一只帶著厚繭的大手,撫摸著水蜜桃般飽滿挺翹的臀瓣,指腹鉆進臀縫裏放肆摸索。

“蒙眼猜人。”徐賓白使人搬來張逍遙椅,將絮娘抱到上頭,兩條白生生的玉腿搭在扶手之上,被裂雲舔得鮮潤紅亮的嫩穴敞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為防絮娘脫水昏厥,他親自端了一杯蜂蜜水,一口一口餵她喝下,耐心講解游戲規則:“等游戲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要說話,大哥、二哥與我輪流肏這小浪貨,讓她猜猜體內的東西是哪個人的。”

見眾人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他又看向絮娘,說出懲罰手段:“絮娘,若是猜對,是你應當應分,沒有獎賞;若是猜錯……每錯一次,便罰一位兄弟上來幹你十下。聽明白了麽?”

山匪們如同炸了鍋,為了排到隊伍前頭,幾乎動起手來,到最後還是常元龍出面調停,令他們抽簽決定肏幹順序。

絮娘知道今夜無論如何也逃不過被眾人輪奸的命運,小聲啜泣著點了點頭。

她什麽都看不見,心裏實在慌得厲害,耳聽得喧鬧的聲音漸漸平息,兩只手從不同方向摸向依然濕潤的花穴,草草揉弄了幾下,第一根雞巴順暢地塞了進來。

被裂雲舔了好半日,穴心早就酸癢難忍,這會兒久旱逢甘霖,她來不及細細分辨,便下意識絞緊了男人的命根子,咬唇挨下幾記重肏,哆嗦著身子到了高潮。

不知道誰發出驚嘆之聲,緊接著又迅速壓下。

那根雞巴並不戀戰,往後抽拔之時,被拼命痙攣著的嫩肉殷切挽留,發出響亮的一聲“卟”。

絮娘的玉臉漲得通紅,細細喘息了一會兒,軟聲道:“是……是大爺。”

這兩日被他們幹了三四十次,她對三根各有特色的雞巴已經算得上熟悉。

常元龍的本錢最為豐厚,幹起來又兇又重,十分熬人;郭間與他在尺寸上相差不多,用力收縮花穴,方能發現微妙的不同——陽物上的青筋要更多些,也更突出些;至於徐賓白,撇去私人好惡不論,他那話兒與絮娘的身子更契合些,既不會粗長得令她吃痛,又不至短小得搔不到癢處,總能令她意亂情迷,連連洩身。

說話間,第二根雞巴又悄無聲息地入了進來。

絮娘紅唇微啟,和身上的男人做了個嘴兒,嗅到他身上清雅的香氣。

紗衣早就滑落,渾圓的香肩之下,兩團嫩嫩的胸脯輕輕磨蹭著男人質地上乘的衣料,她微蹙著娥眉,承受著比昨夜激烈許多的肏幹,喘息著道:“三爺……是三爺。”

徐賓白獎勵地親了親她的眉心,笑問:“這游戲對你來說,是不是太過簡單?再這樣下去,兄弟們怕是不依。”

一群餓狼虎視眈眈,都等著瓜分這塊肥肉呢,他不能不讓他們嘗一點兒甜頭。

絮娘瑟縮了一下,聽到徐賓白使人去他房裏取什麽匣子,心裏浮上不好的預感。

不多時,有人架高她的雙腿,陽物在水淋淋的穴間拍打兩下,塞進去又抽出來,如是再三,方才全根而入。

絮娘發覺本該是肉根的地方套了個長滿了軟毛的東西,柔嫩的穴口遭到殘酷的蹂躪,變得又刺又癢,不由難耐地尖叫出聲:“什……什麽……啊……好癢……不要……”

她弓起腰身,拼命往後縮,卻被對方困在椅子裏,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兩條腿疊成近乎與上半身平行的角度,光溜溜的水穴完全敞露出來,承受著自上而下的兇猛撞擊。

逍遙椅劇烈搖晃起來,發出“吱吱呀呀”的響動,她又哭又叫,噴得到處都是,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古怪玩意兒的折磨,卻教徐賓白問住。

“快說,剛才肏你的是誰?”男人悅耳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笑意。

絮娘失神地喘息著,根本答不上來,在徐賓白的一再追問下,方才胡亂猜了個答案:“是……是二爺麽?”

“不對,還是大哥。”徐賓白愉悅地笑出聲,將沾著蜜液的淫具塞進白凈的小手中,為她答疑解惑,“這東西叫羊眼套,男子戴上之後,不僅能延長行房時間,還可讓女子快美難言,飄飄欲仙呢。”

絮娘驚懼地捧著自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物件兒,感覺到徐賓白將兩個冰冷的夾子固定在嬌嫩的乳珠之上,疼得痛叫一聲。

“還楞著做什麽?快過來啊。”面容俊俏無害的男人輕輕撫摸著裝滿了奶水的玉峰,對排在隊伍最前頭的山匪點了點頭,“記住,只能幹她十下,一下也不能多,一下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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