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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第四十三回 花龕滴瀝垂清露,山巒搖撼撞玉戶(3P前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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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第四十三回 花龕滴瀝垂清露,山巒搖撼撞玉戶(3P前奏,H)

直到絮娘在眾多漢子們粗野的蹂躪下洩了兩回身子,噴出亮汪汪的水兒,兩團玉乳也被吸空,這場淫亂至極的狂歡才算告一段落。

石制的燭臺上,幾支蠟燭滴淌著淡黃色的眼淚,蠟質漸漸凝固,在腳邊疊了厚厚一層,光線一點點變得暗淡。

嬌滴滴的美人兒軟倒在代表著權力與地位的寶座上,通身淋滿汙濁的陽精,遍布歡愛的痕跡,竟無一片好皮肉。

她微側著臉,細細的柳眉和蝶翼般的長睫被氣味濃烈的精水黏連,唇邊也沾了幾滴,形容狼狽,嬌喘籲籲。

徐賓白照舊溫柔地抱起她,一路送到常元龍懷裏,笑道:“大哥,這小娘子實在是個妙人兒,換做尋常女子,遭我們這般逗弄,只怕早就昏死過去,她卻得了趣,底下流的水比掉的眼淚還多,又叫又噴的,怎麽也爽不夠呢。”

旁邊有人幫腔道:“就是,方才舔她穴的時候,那小騷屄又熱又緊,一直夾我舌頭,險些拔不出來!”

徐賓白點頭道:“正因如此,須得請大哥出馬,教她見識見識咱們寨子上英雄好漢的威風,如此也好歇了逃跑的心思,踏踏實實留在這裏,為兄弟們鋪床暖被,生兒育女。”

他知道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平白坐上這樣的高位,難以服眾,背地裏非議他的聲音一直很多。

因此,他著意放出手段,在人前表演了這麽一場春宮,吊足眾多山匪的胃口,又慷慨地說出分享之語,不動聲色地拉攏他們。

聞言,饑渴難耐的“餓狼”們果然眼前一亮,待他熱絡了幾分。

常元龍從善如流地接過絮娘,兩手架著她的膝窩,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人托在半空中。

肉貼肉地緊緊挨在一起,絮娘驚懼地發現他比自己以為的還要高大強壯,一塊塊高隆的肌肉像活物似的撫摸著她柔嫩的胸脯,手臂堅硬如鐵,穩穩地端著她,像端一盤美味可口的飯菜。

鼻間灌滿了鹹澀的汗味和濃烈的雄性氣息,感覺到徐賓白松了手,她不得已伸出玉臂,圈住這陌生又可怕的男人結實的脖頸,心口因恐懼和緊張而跳得厲害,壓根不敢與他對視。

“三弟說得不錯,我帶著兄弟們在這山上自立為王也有七八年,睡過的女人數不勝數,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好看又騷浪的娘們兒!兄弟們放心,待我操服了她,必定分給大家一同樂呵樂呵!”常雲龍聲如洪鐘,震得絮娘耳膜“嗡嗡”作響。

說完這話,他顛了顛輕盈的身子,在山匪們的吹捧聲中,一口銜住還沒被幾個人碰過的唇瓣,吻得氣勢洶洶。

絮娘猝不及防之下,被粗糙的大舌攻池掠地,鉆進口腔。

她嗚咽了一聲,丁香像無助的小獸般胡亂躲藏,沒多久便陷入猛獸之口,遭他吸著拖著拽了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出“嘖嘖”水聲。

他一邊親她,一邊用富有彈性的胸肌磨蹭她軟綿綿的玉乳,微凸的肉粒擦過紅紅腫腫的乳珠,重新喚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穴間的淫水流了又幹,幹了又流,一直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這會兒隨著交纏的動作,一點點糊到男人赤裸的腰腹間,又濕又滑,害得她生怕自己掉下去,雙臂摟得更緊。

也是作怪,明明心裏又怕又羞,在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之下,在殺人如麻的常元龍粗暴又老練的侵犯之下,絮娘竟然不爭氣地夾了夾玉腿,肉縫中流出一線透亮的淫汁,“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快看,小浪貨又發騷了!”

“真是水做的妖精,一整個晚上流個沒完,浪水兒又甜又腥……”

“等大哥二哥他們肏完,輪到我的時候,怎麽也得把她按到被窩裏,翻來覆去折騰一宿……”

……

聽著這些露骨的議論之聲,絮娘羞得恨不得一頭鉆進地縫裏。

常元龍親夠了她,將人往下放得低了些,隔著褲襠一下一下重重頂弄泛濫成災的小穴。

饒是中間有布料遮擋,絮娘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本錢豐厚得厲害,緊窄的肉縫被巨物強行拓開,熟悉又陌生的酸痛之感越來越明顯,她不由得口塞舌麻,淚眼圓睜,恐慌感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二當家郭間看得口幹舌燥,解去紅袍,因常年挽弓而生出厚繭的大手自絮娘背後抄了過來,覆上一雙不住晃動的白乳用力搓揉,對常元龍笑道:“我替大哥抱著,好教大哥省些力氣。”

常元龍與他頗為親厚,聞言也不推辭,在絮娘飽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將她交給對方抱著,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尺寸駭人、模樣驍悍的陽物立時彈跳出來。

若問那物長得如何可怕?和他的身形倒是有些相似,一樣的又粗又硬,如同奇峻山峰,烏黑油亮的表皮底下蟄伏著道道青筋,將本來就可觀的物事襯托得越發雄壯。

絮娘看清要人命的孽物之後,呼吸一窒,後背縮進郭間懷裏,小聲道:“不……不……太大了……我不成……”

“娘子莫要小瞧自己,那麽多女人吃得,怎麽你就吃不得?”郭間哼笑一聲,刻意隱去了許多女子被常元龍幹死在床上的舊事,不知什麽時候裸露出來的陽物有一搭沒一搭地頂撞著濕淋淋的臀縫,緩慢尋找另一個入口。

絮娘前後夾擊,暗暗叫苦。

她是經過人事、生養過孩子的,身子自然比未出嫁的黃花閨女成熟許多,兼之在宋璋和莊飛羽之間周旋過許多回,積累了不少經驗,知道若是無法相抗,應該如何保護自己少受損傷。

因此,當常元龍欺壓上來,和同樣身材高大的郭間一起,將她擠在中間時,她吃力地調整著呼吸,竭盡所能放松花穴,縱容那截碩大的蟒首塞入體內。

常元龍只覺要害之處順利滑入一片濕熱的春水中,並不似奸淫別的女子時幹澀難行,還當兄弟們言過其詞,這口白虎穴瞧著好看,內裏早就松松垮垮,無甚趣味,臉上露出輕視之色。

直到他往花穴深處又頂一寸,這才知道名器的厲害之處——入口如同繩索猛然收緊,細細密密包裹著他的銷魂窟像是會吃人似的,拼命吸咬著他,吞咽著他,內裏嫩得像水豆腐一般的軟肉乖順含住硬似鐵杵的肉棒頂端,在微張的小孔上輕啜一口。

如同針刺又如同火燒的強烈刺激順著下體傳過後背,一路沖上顱頂,常元龍“啊”地大叫一聲,險些將兩顆子孫袋中的精水盡數交代出去。

他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兩手抓緊了絮娘白嫩的臀肉,一時不敢再動。

亢奮看戲的山匪們齊齊一楞。

就連徐賓白也收了從容的神色,盯著絮娘似痛苦似快活的臉,眸中閃過濃濃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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