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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第四十一回 玉體橫陳嬌無力,搦粉搓酥總不足(指奸,山賊淫辱,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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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第四十一回 玉體橫陳嬌無力,搦粉搓酥總不足(指奸,山賊淫辱,肉渣)

“不……不要……”絮娘帶著顫音哭求著,白凈的玉手輕輕牽住徐賓白的衣襟,“奴好好伺候大爺就是,求大爺莫要當著……當著諸多老爺們的面……羞辱於我……”

“小娘子這話說得不對,咱們山寨裏誰不知道,徐某最懂憐香惜玉,便是常大哥和郭二哥,也不是喜歡難為人的性格。”徐賓白輕輕撫摸著她纖細柔嫩的脊背,捏著小巧的下巴與她做了個嘴兒,面容俊秀,神情溫柔,“再者說,小娘子生得如花似玉,兄弟們爭著搶著疼你還來不及,何來羞辱之說?”

絮娘見識過莊飛羽的諸般手段,自然明白徐賓白不過是在巧舌如簧地哄騙她。

她自知難逃此劫,只能護住殘破的衣襟,靠在他懷裏小聲哭泣著,沒多久就被他打橫抱起,走進屋中。

這房子蓋得頗為氣派,屋脊高聳,彩繪鮮亮,廳堂威嚴,燈火通明,正中間擺著一張偌大的虎皮座椅,兩邊各列五六把椅子,想來是山匪們議事之所。

絮娘橫躺在毛茸茸暖烘烘的座椅之上,被徐賓白壓下來親著摸著,縱然心中藏著萬般憂慮驚恐,在老八的撩撥下起了興的身子卻不聽使喚,出現諸多羞人反應。

香舌被面前這俊美公子又纏又吸,牽出透亮的銀絲,高聳的玉峰被修長白皙的雙手揉捏把玩,兩顆硬腫的肉珠熱情地在他手心亂拱,變作不懂分寸胡亂討賞的鳥兒,不挨幾下教訓便不算完。

徐賓白似是知道她的胸口癢得厲害,薄唇愛撫著如雲青絲,說不盡的溫柔繾綣,拇指與食指卻捉住“鳥喙”,重重往外揪扯,將形狀優美的玉乳拉得尖尖。

“大爺……疼……好疼……”絮娘早在莊飛羽那裏吃夠苦頭,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麽廉恥與臉面,嬌嬌怯怯地小聲求饒,“求大爺輕著些……”

“好說。”徐賓白見她乖覺,胸中因溫知府而生的戾氣倒減少了些,松開被他蹂躪得紅紅腫腫的乳兒,俯身道歉似的輕吻一口,手指滑過平坦的小腹,摸進緊閉的腿心。

指尖沾到濕滑的黏液,他帶著點兒笑意看向絮娘,見她又窘又慌,一雙美目不知道該看哪裏好,著意挑逗道:“怎麽流了這麽多水兒?莫急,咱們寨子有數百位兄弟,個個身強體壯,本錢也豐厚,若是讓他們排著隊挨個肏你,肏到天亮也輪不完,絕對餵得飽你。”

絮娘低低哭了兩聲,隱約察覺到這男人的危險與可怕,忍著懼意伸出一雙玉手,輕輕搭在他肩頭,央道:“大爺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便是三個人一同……奴也一一受著……只不要讓他們……讓他們輪流……”

她的眼角餘光掃到許多高大漢子邁進門內,有的提著褲子,滿臉饜足之色,有的索性大搖大擺地光著兩條腿,沈甸甸黑黢黢的物事耷拉在胯下晃來晃去……

他們得了消息,紛紛進來瞧熱鬧,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她的身子猛看,好像要在她身上燒幾個洞。

絮娘打了個哆嗦,將玉臉深深埋進徐賓白懷裏,顫聲道:“螻蟻尚且貪生,奴只求保住這條賤命……”

若是被這麽多男人輪番奸淫,便是身子強健的農婦,也撐不到明天早上。

徐賓白再次意外於她的識時務,笑道:“不過隨口開句玩笑,怎麽還當真了?”

指腹在濕滑的蚌肉間摸索片刻,剝開兩片緊緊閉合的花瓣,順利找到顫顫巍巍的花核,他在其上來回磨蹭兩下,見絮娘雙目迷亂,朱唇微張,明明有些受不住,卻克制著不閃不躲,任由自己輕薄,遂不客氣地又揉又捏,一根手指塞進緊窄的肉洞,緩慢抽插,另一根抵進臀縫,來回摩挲。

山匪們熱切地圍住座椅,有人直勾勾地看著絮娘秀麗的面容,滿臉垂涎,有人盯著兩人貼合的縫隙中流溢處的雪白乳肉發楞,還有人大著膽子在軟軟垂下來的玉腿上摸了幾把,讚嘆於光滑如絲綢的絕妙觸感……

老八已在身段普通的村女穴裏射了一回,這會兒摸著疲軟下去的陽物,酸溜溜地道:“這娘們兒本是我搶過來的,底下生著罕見的白虎穴,又緊又熱,還會吸雞巴……我還沒嘗到是什麽滋味兒,就被他強行搶了去……是三當家又怎麽樣?便是大當家在這兒,也得分個先來後到不是?”

人群中自有拍徐賓白馬屁的,替他叫罵:“你懂個屁!這樣的美人兒,若是落到你手裏,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是咱們三哥最會調理人,不信你們瞧瞧,這小娘子在他懷裏又抖又叫,浪水兒都流到大腿上了!”

老八定睛看去,果然看見絲絲縷縷濕滑的黏液順著玉腿蜿蜒而下,在燭火的照射下發出瑩瑩亮光,不由響亮地咽了咽口水。

徐賓白見他們說得熱鬧,大大方方地將絮娘抱坐在腿上,從背後緊緊摟住她。

他用右膝頂開她的雙腿,引眾人觀賞已被他玩得發了大水的美穴,又把她上身的衫子解開,衣襟大敞著,兩團又圓又白的玉乳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漢子們的視野之中,令他們血脈僨張。

“古有馮小憐玉體橫陳,今有嬌娘子裸身相待。”神情無害的俊俏公子制住絮娘試圖遮擋的雙手,將纖細的手腕交疊著困在身後,微施了些力道,迫她將胸脯高高挺起,擺成個任由眾人輕薄的姿勢,笑容中帶了幾分邪氣,“還楞著做什麽?徐某並非小氣之人,雖不能越過大哥與二哥,擅自將她分給你們享用,飽一飽眼福,過一過手癮,卻不礙什麽。”

漢子們再也忍耐不得,一哄而上,七八只大手摸上絮娘雪白的胸脯,便是膚色最淺的那只,也比她的肌膚黑了好幾個度,猶如煤灰撒入白雪,既可憐可嘆,又襯得嬌弱無助的她越發美得驚人。

絮娘緊蹙著娥眉倒在徐賓白懷裏,雙乳被粗魯急色的男人們摸得腫痛難忍,乳粒在不知輕重的摳弄之下,癢得鉆心,兩條大腿也被他們往不停的方向拉拽著,不知道誰的手指悄悄鉆進穴裏,胡亂旋轉著,惡意攪動著,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是小門小戶家出身,沒什麽見識,也沒多少膽量,陡然遭遇這樣的禍事,按理說,壓根撐不了多久,不是拼死反抗,就是崩潰瘋癲。

然而,畢竟在莊飛羽手下經歷過一遭非人的折辱,意志強韌不少。這會子,她緊閉雙眼,咬牙忍受,雖說依舊羞恥痛苦,卻能為著孩子們一一捱過去。

從這個角度來講,與莊飛羽所結的那一段孽緣,倒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被對方所逼,她也不至於離家千裏,撞上這麽多殺人如麻的匪寇。

這卻是造化無常,因果難料了。

絮娘正出神間,忽聽有人朗聲大笑:“兄弟們今日玩得熱鬧,我倒想瞧瞧,是什麽樣的美人,引得我家三弟也動了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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