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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 第三十五回 猛虎口中敲玉齒,淫蛟頷下奪神珠(4000珠珠免費福利,二合一大肥章,劇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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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 第三十五回 猛虎口中敲玉齒,淫蛟頷下奪神珠(4000珠珠免費福利,二合一大肥章,劇情+H)

五月十六,是莊飛羽休沐的日子。

十五這天早上,絮娘渾身酸痛地爬起來,周到地服侍宋璋更衣,如往常一般將他送到門外。

“大人……”她微垂著玉白的臉兒,吞吞吐吐,似乎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好開口,“我二哥昨日送信過來,說我娘的咳嗽越發厲害,需得請位名醫好好調理調理……”

她從不與自己說這些瑣事,宋璋聞言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道:“我給你的銀子都用完了嗎?”

絮娘驚懼地往身後看了看,再三確定裏屋沒有動靜,這才小聲道:“銀票……不在我這兒……”

宋璋恍然大悟。

雖說莊飛羽待她苛刻了些,可到底是對方先上手的,他也不好說什麽,遂從腰間荷包中摸出張五十兩面額的銀票,塞進絮娘手裏,壓低聲音道:“悄悄給你娘送過去,別教莊兄弟知道。”

絮娘感激涕零,頭一回主動牽住他的袖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掉落:“大人待奴這樣好,奴真不知該怎麽報答……”

“你知道怎麽報答。”宋璋輕挑她玲瓏的下巴,覷左右無人,又將大手探進衣襟,抓揉那一對怎麽摸都摸不夠的豐軟玉乳,“晚上我還過來……”

絮娘嬌羞地輕輕推了他一把,說道:“奴醒來的時候,覺得下腹墜脹,怕是月信將至……等身上幹凈了,必定好好服侍大人……”

宋璋聞言覺得有些掃興,又不便責怪她,將兩顆乳珠隔著肚兜玩弄得鼓鼓脹脹,方道:“那我過幾日再來瞧你。”

絮娘暗暗松一口氣,小心將銀票藏好,回去應付莊飛羽。

床上還留著三人酣戰一夜的暧昧痕跡,她解開衫子,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鉆進熟睡著的莊飛羽懷裏,玉手輕柔撫弄著他胯下半硬不軟的陽物。

莊飛羽漸漸被她鬧醒,既覺詫異,又覺受用,舒服地挺腰直撞柔嫩的手心,問道:“今兒個這是怎麽了?為何忽然開了竅?”

“實是……有事求相公……”絮娘半趴在他身上,迎過去親吻他俊俏的容顏,心房緊貼著強健的胸膛,緊張得“噗通噗通”直跳,“今日是奴的生辰,相公晚上早些過來陪我好不好?”

“這是自然。”莊飛羽為自己忘了她的生辰而感到有些慚愧,聞言立時應下,“區區小事,談什麽‘求’不‘求’的?”

他愛極了她柔順討好的模樣,將嬌軟的身子摟緊,分開雙腿,挺身直直入了進去,一邊大動,一邊說些柔情蜜語,直折騰了一個時辰,方才在她穴裏射了濃濃一泡精水。

既是生辰,自然要好好預備起來。

蔣星淵出去置辦了不少新鮮的蔬菜瓜果,又在酒樓買了幾道鹵味冷食,林林總總堆了滿滿一廚房,看起來頗為熱鬧。

剛過晌午,絮娘就開始準備飯菜,口中呼喚道:“阿淳,你莊伯伯愛喝的酒打來了沒有?”

“打來啦!”因著是娘親生辰,蔣星淳特意請了假,聞言嘿嘿笑著提進來一壇子好酒,順手從她手邊撕了只雞腿解饞,“我還買了一斤長壽面,娘,晚上咱們在一起吃面!”

他看了看蹲在水缸邊擇菜的弟弟,不甘示弱道:“還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娘盡管吩咐!”

絮娘笑道:“這裏有阿淵就行,你去裏屋看看阿姝醒了沒有,陪她玩一會子。”

待到蔣星淳“噔噔噔”跑進屋裏,絮娘才看向蔣星淵,聲線緊繃:“阿淵,那東西……你買到了嗎?”

蔣星淵沈穩地“嗯”了一聲,因著不想臟她的手,自己用刀背敲開酒壇四周那一層泥封,從衣襟內掏出一個黃紙包,將細細的粉末盡數倒入酒中,又用筷子攪勻,道:“大娘,這些蒙汗藥的劑量,足夠藥倒七八個成年漢子,到了晚上,你想法子讓他多喝些,確保萬無一失。”

絮娘認真應下,繼續籌備飯菜不提。

到了月上中天之時,莊飛羽果然如約而至。

絮娘上著粉白色衫子,下著水紅色挑線裙子,這樣鮮亮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卻不顯俗艷,反而多了說不出的嬌媚。

她斜挽雲鬟,發間插著他送的銀簪,腕間也換回那對銀鐲子,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從頭到腳,無不可他心意。

莊飛羽心下大悅,暫時忘記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走過去牽住她的手,笑道:“絮娘,你今日實在美得驚人。”

絮娘含羞將他讓在主位上坐了,招呼孩子們享用豐盛的晚飯。

等他們吃得差不多,蔣星淵識趣地領著哥哥妹妹去外頭玩耍,絮娘則將準備好的酒壇抱了過來,為莊飛羽斟上滿滿一杯美酒。

“絮娘,你也陪我喝兩杯。”莊飛羽見桌上只擺了一個酒杯,微露詫異之色。

絮娘緩緩搖頭,美目含情,榴齒生香:“相公,往後這幾個月……我怕是都不能陪你喝酒了。”

“何出此言?”莊飛羽疑惑地問著,看見她微紅著臉兒,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反應過來什麽,不由大吃一驚,“你……你……你有了身孕?”

絮娘不擅撒謊,聞言窘迫地偏過臉,含糊點頭,道:“今日請郎中號過脈,已有兩個月了。”

這樣的喜事,確實值得痛飲一大白。

也不用她勸酒,莊飛羽便喜上眉梢,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又連喝了兩杯,朗聲道:“好,好事啊!”

他思忖片刻,算了算受孕的日子,又問:“這孩子……是我的,還是大人的?”

絮娘面露尷尬之色,低頭絞著手裏的帕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樣:“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莊飛羽不好在這樣的日子將她惹哭,連忙做低伏小賠不是,“絮娘,你莫要多想。無論這孩子是誰的,盡管生下來,我和大人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是他的當然好,他還未曾娶親,更沒有和別的女子生養過,一定會待這孩子如珠如寶。

一想到再過幾日,她身處異鄉,舉目無親,只能安安分分地仰仗著他活下去,還要誕下融合了二人精血的親生骨肉,他就打心眼裏覺得快活。

說不定,就連蔣星淳也可遠遠打發出去,落個清靜自在。

如果是宋璋的種,形勢就覆雜了不少。

為了防著絮娘被對方搶走,正式擡為姨娘,他得加快動作,將幼小的蔣姝死死捏在手心,藏到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以交由宋璋抱走,絮娘必須給他留下。

莊飛羽心思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下意識地將絮娘倒過來的酒一杯一杯灌入喉嚨。

喝得半醉,他解開她的衫子,親手在細白的頸項間戴了一串瑩潤飽滿的珍珠,算作給她的生日禮物。

緊接著,大手沿著優美的曲線下滑,他將肚兜撩起,於燭火映照之下把玩一對比珍珠還要皎潔的玉峰,又舔又啃,逗弄得她嬌軀顫抖。

絮娘又是緊張又是害怕,滿心盼著能逃離這龍潭虎穴,從此以後再也不必在他胯下忍受諸般淫辱,萬想不到莊飛羽身強體壯,又有功夫在身,藥效發作得慢,還得再受他一回輕薄。

“孩子還小……不……不能……”她聲如蚊蚋地說出拒絕的話,因著之前留下的陰影,長睫亂抖,不敢看他。

莊飛羽倒是溫柔,大手鉆進裙裏,扯下小衣,溫熱的掌心包住那一片隆起的花戶,熨得她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喘息聲,手指慢慢塞進穴裏,搗出許多黏膩的水兒。

“莫怕,我輕著些就是。”他低聲許諾。

絮娘被他抱舉到桌上,兩條玉腿大張,粉嫩水亮的穴兒朝著他的俊臉完全打開。

他難得細致妥帖地給她舔穴——高挺的鼻尖親昵地來回蹭動著充血的花珠,像是在和經常被他欺負的小家夥真誠道歉;薄唇間呼出的熱氣撲得絮娘腳趾緊緊蜷縮;舌頭一勾一卷,帶來並不激烈卻綿延不絕的快感。

絮娘壓抑地嬌吟著,玉手撫摸著男人梳得整齊的發冠,捱不過多久,雪白的足背弓起,用力踩踏著他寬闊的肩膀,洩得淫水直流。

莊飛羽摟著失神的美人,怒張的陽物熟門熟路地摸到濕淋淋的洞口,用力一挺,鉆入神仙洞府。

他不住親吻著她汗濕的鬢發,心魔又起,問了個之前問過的問題:“絮娘,你恨我麽?”

這一回,絮娘沒有像上次一般敷衍他,也沒有說出令他難受又惱怒的怨憤之語,而是紅著眼尾,張著朱唇,吐出帶著無盡媚意的話語:“飛羽……我已想明白了……大抵是前世欠了你許多,只能這輩子做牛做馬地還你……我們兩個左右是分不開的了,我也認了命……”

她哽咽了幾聲,說出令莊飛羽又酸又苦、卻奇異地感覺到滿足的回答:“你……少帶宋大人來肏我幾回,我就心滿意足,再無所求了……”

對,他要的就是這樣。

要聽話,卻不能太聽話。

要順從,同時又表現出非他不可的堅貞。

莊飛羽緊緊摟住她,一邊在濕窄的穴裏緩慢抽插,一邊澀聲道:“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想把你分給別人……”

他許諾道:“絮娘,你等我幾年……等我混出個人樣,一定……”

眼皮忽然重如千鈞,腰身遲滯地深深送入花穴深處,再也沒有力氣拔出。

他困惑地偏過臉看了絮娘一眼——

她害羞地半闔著美目,喉嚨裏溢出誘人的喘息,一顆顆渾圓的珍珠沾染香汗,在燭光下散發著柔潤的光澤,肉穴也如往常一般,乖巧地夾弄著他。

一切都沒什麽異常。

她膽小又蠢笨,根本沒膽子、也沒本事逃出他的手掌心。

這一認知令莊飛羽松懈下來,感到說不出的安心。

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下意識擁住他最喜歡的、最溫熱香軟的女子,靠在她半裸的香肩上,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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