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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 第三十一回 骨膩肌香桃紅艷,忽憶碧玉破瓜年(後穴開苞,H,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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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 第三十一回 骨膩肌香桃紅艷,忽憶碧玉破瓜年(後穴開苞,H,2700+)

兩個男人你謙我讓,有商有量,只苦了夾在中間的絮娘。

她怕得厲害,又從莊飛羽的話語裏聽出不肯相幫的意思,只得顫著聲氣央告宋璋:“大人……求大人不要……”

“怎麽,絮娘不肯將後頭的第一次給我麽?”宋璋低垂著眉眼,唇角微微勾起,明明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問出來的話卻帶著說不出的威嚴,令絮娘不敢直言拒絕。

就這麽一猶豫的工夫,繞著後穴打轉的食指便淺淺地按了進去。

嬌嫩的花苞受驚地收緊,反將那根手指含得更深,絮娘蹙眉忍受著強烈的異物感,兩只白皙的玉手抵在莊飛羽腰間,迫切想要抓住點兒什麽,卻無法像從前一樣自然地摟他抱他。

他不是她的良人。

甚至不能讓她放心地倚靠哪怕一回。

還沒等宋璋的手指完全插入,莊飛羽便調整姿勢,讓絮娘仰躺在他懷裏,一邊撫摸軟綿綿的玉乳,一邊揉捏著亟待疏解的肉核,從香軟的身子裏榨出更多花液。

他和宋璋配合默契,合力將黏膩的汁液塗在後穴四周,更用指腹勾起不少亮晶晶的水兒,交替著送進從未被人開墾過的肉洞之中。

絮娘知道反抗沒有意義,說不定還會傷了自己,只好竭力放松嬌軀,臉兒偏過去,緊貼著莊飛羽還算整齊的衣衫,溫熱的淚水無聲無息滲透層層布料。

莊飛羽只覺心臟被什麽溫順的小獸悄悄啃了一口似的,再度皺眉,騰出手有些粗魯地抹了把她眼角的淚,告誡道:“又不是沒有破過身的雛兒,又生過兩個孩子,什麽痛楚遭不住?這會兒怎麽這麽嬌氣?且配合些,大人自然疼你。”

絮娘蒙著半邊玉臉,低低嗚咽了幾聲,果然主動分開兩條腿兒,青澀地迎合著宋璋手指的插弄,嗓音嬌怯:“求大人慢著些……奴心裏實在害怕……”

宋璋自然應允,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另有一樣,若是果然將這後穴的頭一回與了我,今夜便算作咱們兩個的洞房花燭夜,往後我必定將你當做心尖上的人,十倍百倍地待你好。”

絮娘在莊飛羽這裏吃過一回教訓,已經熄了郎情妾意的心思,因此並不將宋璋的承諾聽進耳裏。

莊飛羽聞言卻心頭一跳。

他本以為宋璋不過是一時興起,萬沒想到對方會被這淫婦勾去心魂,如此擡舉她。

若是教他們兩個在眼皮子底下生出情意,反將自己拋閃在一旁,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暗自警醒,面上卻不顯,依舊輕柔撥弄著硬脹可愛的花核,並起兩指遞入殘存著宋璋陽精的花穴,不緊不慢地出出進進,攪出淫靡銀絲。

宋璋耐心地擴張著比前頭更緊的肉穴,食指打著圈兒旋磨,也不知碰到了哪處,絮娘忽地驚喘一聲,像條白魚跳起,花芯撞上莊飛羽的指尖,又不爭氣地軟了筋骨,癱成一攤爛泥。

“疼麽?”宋璋低聲問道。

絮娘點點頭,又搖搖頭,頗有些羞於啟齒:“又脹又麻……有些……有些吃不消……”

“幹你前頭的時候,也總說受不住,到最後還不是扭著腰主動往裏吞?”宋璋見莊飛羽那物始終直挺挺立著,這會兒貼著絮娘汗濕的玉頸,時不時搖撼兩下,忍得著實辛苦,便著意調笑他們兩個,“我看你這口天生的名器貪吃非常,便是同時吞下兩根,也沒什麽大礙,不如下次邀莊兄弟一同試試,絮娘以為如何?”

莊飛羽聞言一怔。

絮娘前穴奇癢難忍,後穴酸麻難耐,整個人猶如架在火上,飽受炙烤之苦,緊接著又湃入冰水,前胸後背凍透,這會子已有些神智混亂,只知道胡亂搖頭。

說來也怪,明知雙龍入洞,只怕要耗掉自己半條命,這麽胡思亂想著,花穴竟然越發濕濡,一縮一縮地絞著莊飛羽的手指,後穴也打開了些,漸漸納入第二根異物。

“還是大人有手段,小騷貨一聽得這話,饑渴得主動吸我咬我呢。”莊飛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出言吹捧宋璋,“大人有令,莫敢不從,到時候少不得操得這娼婦死去活來。”

孰料,宋璋緩緩抽插著絮娘的後穴,竟俯下身來親她紅腫的唇瓣,笑道:“瞧把你嚇得,滿臉都是汗……便是你肯,我也舍不得……”

心知被宋璋當了討美人歡心的墊腳石,莊飛羽臉色隱隱發青,卻不敢聲張。

他頭一回這麽近距離地看著絮娘與旁的男子接吻,瞧見她微闔著朦朧的星眼,腮若春桃,汗如香露,明明已被二人折騰得如同風中之燭,還是強撐著乖順地迎合著,又從口中吐出半截香舌,主動餵給宋璋吃,更是火冒三丈。

宋璋將絮娘親得嗓音更嬌,身子更軟,感覺到已經在她後穴之中暢通無阻,明白火候差不多,身軀後撤,兩根手指也從濕熱的甬道裏抽了出來。

他套弄著再度硬挺起來的陽物,看了莊飛羽一眼,虛情假意道:“要不……還是莊兄弟先來?”

“不不不,大人不必與小的客氣,您請自便!”莊飛羽心裏暗罵他虛偽,臉上還要強擠出笑容,捉住絮娘兩條玉腿,像給孩子把尿一樣將她抱起,白白嫩嫩的玉臀整個兒露了出來,好方便宋璋施為。

事到臨頭,絮娘眼睜睜看著那駭人的巨物一點點逼近,呼吸一陣陣發緊,想哭又不敢哭,想掙又不敢掙。

莊飛羽是已經亮出雪亮獠牙的豺狼,而宋璋……大抵也不如表現出來的這麽好說話,是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她沒法子,只得長長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承受可怕的侵犯。

略尖銳些的蟒首對準小小的花蕊,一點一點推入。

比手指強烈得多的異物感攪得絮娘無力思考,自然也想不通自己柔弱嬌小的身體是如何容納這樣可怕的物事、卻不至於撕裂的。

她只覺一柄又熱又硬的重劍緩緩插進體內,折騰得五臟六腑全調了個個兒,一時間頭暈目眩,冷汗涔出。

宋璋也被超出預料的緊致刺激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好像在強行進入一個比胯下陽物小了許多的肉套子一般,這肉套與陰穴不同,內壁光滑,沒有一片皺褶,自然也無法自如伸展。

他體會到熬人的逼仄與隱隱的疼痛,這說不上爽快的感覺卻令身體越加興奮,肉莖悄無聲息地脹大了一圈,整個人飄飄欲仙,如在雲巔。

他不敢硬來,扭曲著面容往外拔了一小截,待緩過那股勁兒,絮娘的臉色也好轉了些,這才重新塞進去,腰臀緩慢地沖撞著,開拓這片妙不可言的桃花源。

莊飛羽穩穩端著絮娘的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宋璋給她的後穴開苞。

饒是準備再充分,動作再輕緩,還是有絲絲縷縷的血自交合之處流了出來。

絮娘閉著眼,咬著唇,若不是時不時逸出的呻吟聲,簡直讓人分不清她是昏是醒。

然而,即便是帶著痛苦的嬌吟,依然像強勁的催情藥物,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

莊飛羽忽然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皺著眉回想了很久,在宋璋漸入佳境,整個人騎在絮娘帶著血漬的屁股上,由上到下兇猛肏幹時,在絮娘勉強尋到些許趣味,病貓一般輕哼著承受時,終於回憶起來——

蔣序舟迎娶新娘子的時候,他作為好友,在新房外頭聽過墻角來著。

那一年的絮娘才十五六歲,秀麗的眉眼中帶著明顯的稚嫩,拜堂之時,微風吹起紅蓋頭,圍觀的男人們瞧見,一時驚為天人。

洞房的時候,她似乎知道外面有人偷聽,就是像現在這樣,強忍著不敢哭出聲,無論是痛楚還是歡愉,都竭力壓著動靜。

可就是這偶爾洩露出來的一聲吟哦、兩句嬌嗔,聽在他耳中,顯得格外動人。

也不知怎麽回事,他硬了半宿,頗為狼狽地跑到花樓尋姑娘消遣,聽那女子浪叫了一個時辰,竟毫無射意,到最後還是想著她的臉,方才勉強交代出去。

原來……他惦記她的時間,比自己以為的更久。

可她的哪個第一次,都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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