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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第二十九回 嬌啼婉轉羽色鮮,春帳暖融共流連(免費福利章,3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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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第二十九回 嬌啼婉轉羽色鮮,春帳暖融共流連(免費福利章,3P,H)

第二日一早,絮娘帶著孩子們坐進馬車。

爹娘收了莊飛羽給的銀子,便不再管她的死活,殷勤地將“新姑爺”送出門外,沒有半句挽留之語。

馬車緩慢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絮娘輕撫胸口,掀起半邊車簾,打量著她生活了十餘年的、熟悉又陌生的村莊,隱約感覺到牽連著自己與故鄉的纖弱根系被什麽殘酷至極的力量齊根切斷。

從此以後,她變成沒有家的人。

可她還要強行打起精神,做孩子們的避風港。

蔣星淵一直憂心忡忡地看著她,礙著隔墻有耳,不敢胡亂說話。

似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絮娘溫柔地摸摸他的腦袋,輕聲道:“無事,不用擔心。”

蔣星淳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因著娘親對便宜弟弟表現出特別的親昵,不高興地坐過來,拽著絮娘的胳膊撒嬌賣癡,胡亂打岔。

蔣星淵低下頭,掩住暗沈沈的眸色,默默思忖心事。

不管莊飛羽使了什麽下作手段,絮娘似乎已經妥協,與他重歸於好。

那接下來呢?他還會叫那個男人過來,一同欺負她嗎?

蔣星淵的擔心不無道理,回到家中,還不等將滿是灰塵的屋子打掃幹凈,莊飛羽便笑著催促他們進屋睡覺。

他吹熄了燈盞,小心翼翼地蹲在門邊,隱約聽見陌生男人的說話之聲,接著“吱呀”一聲門響,絮娘跟著他們進了臥房。

宋璋見絮娘雖仍有羞恥之色,卻低眉順眼,輕聲細語,桌上擺著幾道精致菜肴,杯中斟滿美酒,便知她已被莊飛羽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故作不知,只溫存小意地討她歡心,牽住柔軟的玉手,問道:“給你的銀子可還夠用?半月不見,怎麽瘦了許多?”

到底是良家女子,絮娘微弱地掙了掙,臉上騰起兩團紅雲,老老實實答道:“還不曾花用,奴家不常出門,幾個孩子又小,原用不了多少……”

宋璋掀起衣袍坐在主位,將絮娘抱於腿上,隔著衣衫撫摸飽滿的玉乳,調笑道:“腰細了不少,這裏倒是沒什麽變化。”

絮娘忍著心底的抗拒,見他說話和氣,漸漸減輕三分懼意,擡手敬酒布菜,神色溫柔,身段嬌軟,令宋璋頗為受用。

莊飛羽在下首坐著,陪了幾杯酒,見宋璋已將手掌伸進絮娘衣襟,慢條斯理地來回摸索著,絮娘的玉臉越來越紅,不由生出幾分火氣。

“大人……要不小的先行告退?”他拿不準宋璋是什麽意思,出言試探道。

“莊兄弟不必客氣。”宋璋的食指與中指夾著挺立起來的乳珠,往外輕扯兩下,感覺到那裏越來越硬,胯下也跟著高高聳立,硌得絮娘有些坐不住,“絮娘與我還不熟悉,你在這裏陪著,她或許能自在些。”

絮娘已是怕極了莊飛羽,並不想同時伺候他們二人,又不敢表露出反感的情緒,只能裝作害羞的樣子,將半張美貌的面孔埋進宋璋懷裏,隨著他的輕薄,喉嚨裏發出貓兒一樣的嬌吟。

莊飛羽聞言果然留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絮娘,笑道:“大人好手段,我看她已經開始發浪了。”

宋璋放出手段,將絮娘的雙乳搓揉得又熱又漲,奶孔癢得鉆心,指甲稍微一刮,便有黏答答的汁水流出。

他低頭親吻著她亂顫的長睫,柔聲道:“上一回你鬧騰得厲害,我和莊兄弟一時情急,做了逼迫你的事,過後想起,頗覺過意不去,你心裏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絮娘嬌喘著,挺起胸脯去蹭他溫熱的手掌,違背本心說道:“不……不生氣了……大人瞧得上奴家,願意擡舉我,這是奴的福氣……”

她表現得很好,恭順又低賤,完全符合莊飛羽的期望。

可不知怎麽的,莊飛羽覺得眼前郎情妾意的一幕,看起來格外礙眼。

眼看著絮娘嬌怯怯地擡起頭,承受著宋璋強勢又深入的親吻,莊飛羽連灌兩杯酒,潤了潤幹渴難耐的喉嚨。

奶水越流越多,漸漸濕透衣襟。

宋璋扯松絮娘的衣帶,見她今日穿的肚兜顏色鮮亮,讚道:“畢竟是青春年少,還是嬌嫩些的顏色更適合你,明日我使人送兩匹時新的衣料過來,趁著天氣暖和,多裁幾件新衣。”

絮娘柔順地謝過宋璋,見他俯下身含住乳珠,重重咬了兩口,恰好解了那處的癢,不由發出一聲誘人的吟哦。

莊飛羽自身後接近,兩只大手穿過肋下,不由分說地將她抱了起來,說道:“大人不必在這小蕩婦身上花費太多心思,她浪得很,這會子底下想必已濕得不能看了,請大人寬衣解帶,直接用了她吧,也好給她一個痛快。”

脊背貼上莊飛羽的胸膛,絮娘本能地僵了僵身子,片刻之後又努力放松,對宋璋擠出個討好的笑臉,兩腿分開,由著他脫了自己的褲子。

腿心白嫩嫩香馥馥的花穴確已做好準備,水亮紅潤,一張一合。

宋璋遞進兩根手指,淺淺插弄數下,循著記憶專攻要害之處,幾個頂刮,便引出濕淋淋的水兒,絮娘嬌啼不止,嗓音婉轉如黃鸝,兩條白生生的腿兒在莊飛羽臂間亂蹬亂抖。

“真是個可人意的妙人兒。”他讚嘆了句,放出胯下赤紅色的巨物,對莊飛羽微微頷首。

莊飛羽緊抿唇角,如輪奸她那晚一般,將嬌小的身子對準上峰的肉棍緩緩放下。

肏了她不下百來回,他對這具玉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再熟悉不過,因此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是如何艱難地撐開甬道,套在猙獰可怖的雞巴之上的。

再喜歡他,也改變不了淫賤的本性,她紅著臉兒,急促地喘息著,一點點將那根又粗又長的陽物吞進體內,饞得緊緊包裹著,拼命吮吸著,他往上擡的時候,感覺到強烈的吸力,拔都拔不出來。

莊飛羽的額角青筋一跳。

若是此時發狠幹她幾下,只怕她爽得都要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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