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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第二十一回 虎豹在前狼在後,如燒如刺掛心頭(輪奸,偷窺,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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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第二十一回 虎豹在前狼在後,如燒如刺掛心頭(輪奸,偷窺,H)

莊飛羽多多少少有些吃軟不吃硬。

見她不再掙紮,他的態度和緩了些,架著兩條光溜溜的玉腿,將她抱舉在半空中,回避委屈的質問,說道:“左右已經被大人肏了許多回,昨夜……昨夜我們兩人輪流幹你,底下這口騷屄也沒受不住的跡象,可見你是天生的淫婦。絮娘,生得這麽美,身子這麽浪,就是要給男人幹的,你別想那麽多,和我們一起風流快活,盡情享樂,不好嗎?”

絮娘的雙目被淚水遮住,什麽都看不分明。

她的身子本來就弱,方才又哭又鬧,已經有些脫力,這會兒明知莊飛羽說的話沒有道理,卻沒有餘力反駁,只能胡亂搖頭。

她聽見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響,緊接著,莊飛羽將嬌軟白嫩的身子往下放了放。

腿心與宋璋赤裸的大腿相貼,穴心抵上來一根粗壯滾燙的物事,絮娘反應過來那是什麽,驚懼地打了個激靈。

“不……不要……”她說著拒絕的話,被莊飛羽強按在宋璋懷裏,耳朵灌滿這對她還算陌生的男人強勁的心跳聲。

宋璋見莊飛羽一如往日般識趣,心下頗感滿意,從善如流地捧起慘白的嬌顏,含著她柔嫩的紅唇不住吸吮舔吸。

在她清醒的情況下歡愛,還是第一遭,他從中找到別樣的刺激與樂趣,陽物更加堅挺,微微往上一頂,便順利地陷入濕答答的軟肉裏。

絮娘淚水漣漣,試圖躲避宋璋的親吻,卻被他捏著下巴吻得更深更重。

香甜的舌尖不住閃躲,嘴裏的唾液卻被他吸了去,她的喉嚨裏逸出羞恥的哭聲,因著認清了莊飛羽冷血無情的真面目,轉而向他求情:“宋大人……宋大人……嗚……求您放過我吧……我是正經婦人,不是青樓裏的窯姐兒……如何能與你們二人做下這等……這等事體……”

“與莊兄弟無媒茍合,算哪門子正經?”宋璋低笑一聲,說得她滿面羞慚,手指輕撫被他親得水淋淋、紅灩灩的唇瓣,“莊兄弟將話說得很明白,你是聰明人,不要執迷不悟。”

他對莊飛羽點了點頭,一手搭在絮娘肩上,另一手攏住她飽滿的玉乳,示意對方松手。

莊飛羽驟然卸力,絮娘羞恥地低呼了一聲,嬌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落下,將昂揚怒張的赤紅色巨蟒整個兒吞了進去。

她被碩大的物事撐得弓起光滑的脊背,美目含淚,嘴唇顫抖,兩條腿兒更是緊繃著架在宋璋腰際,玉足掙紮著踩踏半舊的被褥,試圖借著蹬力脫離強硬的侵犯。

“底下咬得這麽緊,還掙什麽?”宋璋握著滑膩的乳根,用蠻力強迫她挺起胸脯,低頭含住一只沈甸甸香嫩嫩的玉乳,“咕咚咕咚”大口吞咽著甘甜的奶汁,聳腰緩慢地在緊致的花穴中抽送。

“大人有所不知,這淫婦慣會做戲,嘴上又哭又鬧,浪穴卻熱情得緊。”莊飛羽邪笑著加入戰局,攏著絮娘空出來的那一只乳,拇指與食指捏住粉紅的乳暈,輕輕擠了兩下,將滲出來的白汁均勻地塗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大手一路往下,撥開緊閉的蚌肉,撫摸充血的陰核。

絮娘怨恨莊飛羽翻臉無情,不願與他親近,又畏懼宋璋的官威,不敢偎進他的胸膛,前有狼後有虎,真真是進退兩難,上下不得。

她哀哀地哭著,赤條條地夾在兩個年富力強的男人中間,嫩乳被宋璋咬得生疼,往回拉拽時,他叼著嬌嫩的乳珠不放,將奶子拉成紡錘形,花穴既要挨操,又要承受莊飛羽花樣百出的玩弄,整個人如同架在火上,苦不堪言。

沒有人註意,房門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門縫。

一雙屬於孩童的清澈眼睛,正驚懼不安地窺視著這裏發生的惡行。

蔣星淵被絮娘的尖叫聲驚醒,聽得外間有爭吵打罵之聲,忙不疊沖出來,卻沒有看見她的蹤跡。

他趴在門邊偷看,吃驚地發現與絮娘做那檔子事的,除了莊飛羽,還有個他不認識的高大男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女子的裸體。

他一直知道絮娘生得很美,美到那些表面憨厚和善的叔叔伯伯,也會在背地裏談論她、肖想她,說出許多汙言穢語。

可他不知道,她厚厚的衣裳遮蓋下的身子,好看到這等地步。

兩只渾圓雪白的乳房如同兩輪圓月,饒是餵了阿姝那麽多次,又被這兩個男人吸著咬著,用力抓揉著,依然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

她的腰肢是那麽細,水蜜桃般的臀肉又是那麽挺翹,勾勒出的弧度再誘人不過,通體竟無一點兒贅肉。

蔣星淵楞楞地看著他們用超出他認知的手段玩弄絮娘,看著絮娘百般不願,啼哭著掙紮著,玉臉漸漸染上情欲的色澤,美得更加驚人。

她的反抗實在沒有多大意義,莊飛羽將手指擠進被陌生男人插得滿滿當當的小穴,也不知摸到了哪兒,無力的身子忽然劇烈地往上彈了彈。

他低聲笑道:“騷芯就在這兒,大人且用力頂兩下試試。”

絮娘小聲說著“不要”,被那男人聳腰淺淺磨動了幾回,哭聲漸大,竟然倒進他懷裏,噴出透明的水流。

大娘這是……尿了嗎?

很快,他就明白他的理解是錯誤的,因為——莊飛羽單膝跪在床前,掰著不住痙攣的玉腿,湊向牝戶,將那些透亮的液體含進口中,吞了下去。

絮娘身上似乎有一種他還無法體會的魅力,兩個男人的表情都很興奮,像是入了魔障。

高大男人胯下那物比他宏偉許多,在嬌小的身子裏動來動去,她雖然哭得厲害,底下卻沒受不住的意思,抽拉扯動間,鮮紅的嫩肉時隱時現。

也不知折磨了絮娘多久,男人意猶未盡地拔出來,轉而塞進她口中,肏得紅通通的小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

而莊飛羽早就等不得,立刻接過去,將微微彎曲的陽物捅進又濕又軟的穴裏,聳腰大幹。

蔣星淵知道他們在做不好的事,知道絮娘雖然身體沈迷其中,心裏卻是不情不願的。

他想沖進去救她,又心生膽怯。

他知道自己有多弱小,有多麽不值一提,莊飛羽向來懶得正眼看他,捏死他並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費力多少。

而令莊飛羽畢恭畢敬的陌生男人,只怕有著更加不同尋常的身份和勢力。

他恨恨地咬著細瘦的手臂,瞪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把眼前發生的一切深深刻在腦海。

他恨自己的無能與軟弱,將這件事視為奇恥大辱。

總有一天,他要為絮娘討回公道。

可是……

在下流的淫玩中失神噴水的絮娘,真的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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