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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 第六回 一種香甜誰識得,殷勤帳裏付情郎(口交,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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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 第六回 一種香甜誰識得,殷勤帳裏付情郎(口交,肉渣)

打這日起,莊飛羽果然常到絮娘家裏來。

他從不空手,或是送她簪子手帕,或是給蔣星淳帶幾個小玩意兒,見她日子過得辛苦,就花了點兒碎銀子,請隔壁大嫂幫忙照看兩個孩子。

如此,也能多騰出些時間,兩個人好好相處。

絮娘怕羞,不敢面對鄰裏街坊的閑言碎語,三五日才出一次門,急匆匆采買些日常所需之物,便低著頭往家趕。

偶遇那些個為難過她的流氓閑漢,她心裏一慌,正待要躲,卻見他們客客氣氣地喚她“大嫂”,還強塞給她幾穗玉米、一籃瓜果,向她賠禮道歉。

不必說,這是沾了莊飛羽的光。

絮娘輕移蓮步,回到家裏,看著蔣星淳做完功課,炒了幾道小菜,燉好濃濃的雞湯,給兒子盛出一大碗,坐在對面看他吃飯。

七八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托莊飛羽的福,她們家的飯桌上終於能見到葷腥,蔣星淳吃得狼吞虎咽,嘴裏塞滿雞肉,含糊不清地問道:“娘,您不吃嗎?”

“我……我等會兒再吃。”絮娘解開衫子,抱著女兒餵奶,想起早上莊飛羽走時說過的話,玉臉微紅。

他說……這左邊的奶水,需得留著,等他回來做夜宵。

好在她奶水充足,一只玉乳便足以餵飽女兒。

絮娘輕柔地拍著女嬰小小的身子,眉目舒展,氣色紅潤,顯得越發秀麗,對蔣星淳道:“阿淳,待阿姝吃飽,你把她抱給李大娘,自己在外面多耍一會子,等到天黑,再把她接回來。”

“我省得。”蔣星淳懂事地答應著,夾了塊上好的五花肉餵給她吃,“娘要招待莊伯伯,沒時間照顧我們。”

聞言,絮娘呆了一呆,神色有些不自在,輕聲問道:“你會怪娘麽?我這也是……”

也是為了養活這個家。

這話她有些說不出口。

蔣星淳倒極自然地搖搖頭,道:“娘,他們都說莊伯伯打算做我後爹,是真的嗎?”

絮娘遲疑著緩緩點頭,道:“如果是真的,你願意麽?”

“自然願意。”蔣星淳天真地咧開嘴笑著,因著最近正在換牙,露出稀稀疏疏幾顆牙齒,“莊伯伯待我們很好,又那麽有本事,若是他成了我爹爹,學堂裏的那些同窗就再也不敢欺負我啦!”

“有人欺負你?”絮娘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話,立時緊張起來,“誰欺負你?你怎麽不告訴娘?”

蔣星淳用袖子抹抹嘴,站起來打了個飽嗝,從她懷裏抱起妹妹,笑道:“娘別擔心,我並沒吃什麽虧,莊伯伯教了我很多打架的招式和技巧,都很管用。敢欺負我的話,保管教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總有一天,他會變成比莊伯伯還要厲害的男子漢,好好保護娘親,再不讓她流一滴眼淚。

送走兩個孩子,沒過多久,莊飛羽便推門而入。

看著身姿裊娜的美人殷勤備至地端來熱飯熱菜,用溫熱的帕子給他揩臉,又貼上來替他寬衣解帶,他只覺說不出的喜歡,握著她的手坐在桌前,笑道:“不忙著吃飯,先給我吃兩口。”

雖說身子還沒與了他,這些日子卻夜夜廝混在一個被窩裏,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他看了去,絮娘便不再扭捏,紅著臉將外衫解開,露出水紅色的肚兜。

右邊的奶水被女兒吸得差不多,變得綿軟柔嫩,左邊的觸感卻有些不同,又硬又脹,乳珠半翹,被他的食指輕輕撥弄兩下,立時滲出一點兒黏白的乳汁。

“這麽可人意兒,不枉我掏心掏肺待你。”莊飛羽見她聽話,誇了一句,便不再多言,有些粗暴地拽了把肚兜,將沈甸甸的乳球自柔軟的布料裏強行剝出,托著滑膩的乳根,張嘴含了進去。

他“咕咚咕咚”大口吞咽著奶水,時不時用舌頭刮擦著敏感的奶孔和粉紅的乳暈,絮娘雙腿軟得站不住,漸漸滑坐在結實的大腿上。

她挺著胸餵他吃奶,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對誘人的腰窩若隱若現,兩只手兒被他一只大手輕而易舉地束在身後,因難耐的酥癢和輕微的刺痛而微微顫動,像深秋時節即將死去的蝴蝶。

啃得一只奶兒上布滿齒印,莊飛羽終於擡起頭,俊臉上沾著淋漓的奶水,笑得風流又邪氣:“你也還沒用飯吧?可別餓壞了肚子。我這裏攢了不少好東西,夠你吃的。”

他拿起筷子,開始享用正餐,絮娘卻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順從地跪在桌下,顫著手解開男人的腰帶。

他那物生得刁鉆,通體烏紫,遍布青筋,像一截又粗又硬的老樹根,龜首又微微上翹,捅進喉嚨深處時,總能撞上一片嬌嫩的軟肉,引發強烈的嘔吐之感,折磨得絮娘苦不堪言。

絮娘忍著懼怕,竭力吐出香甜的唾液,將面前的可怖陽物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細細舔過一遍,在上面塗滿亮晶晶的口水。

莊飛羽舒服地輕嘆了一聲,一邊品嘗絮娘親手所做的可口飯菜,一邊撫摸著她如雲的長發,示意她再賣力些。

絮娘將堅碩非常的龜首含入檀口,小舌靈活地環繞幾圈,小幅度吞吐了會子,吃力地張開雙唇,一點點吃下粗長的肉棍。

她不大擅長做這檔子事,吃得好生辛苦,一雙美目盈滿淚水,鼻尖發紅,兩腮撐得鼓鼓囊囊,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幹嘔之聲,卻不抱怨,也不推諉,既可愛又可憐。

好不容易將陽物吃進大半,喉嚨塞得滿滿當當,快要喘不過氣,她“嗚嗚”著含淚看向莊飛羽,露在外面的胸脯微微晃動,肌膚如玉,紅痕似血,看得他胯下又硬幾分。

“小淫婦,莫要躲懶,還不快動?”到了這種風月時刻,莊飛羽不可避免地暴露出幾分本性,啞著聲命令她,“嘴巴再張大些,全都吃進去。底下濕了沒有?裙子脫了我瞧瞧。”

絮娘又羞又恥,卻不願違逆他的心意,吃力地張大嘴套弄著帶著腥膻氣味的物事,兩手抖抖索索地解開裙子,褪去小衣,露出兩瓣翹臀和白嫩嫩濕漉漉的小穴。

她依著他的意思,青澀地撫弄空虛難耐的花穴,指腹按壓著顫巍巍的花珠,剛一摩擦,便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夾緊雙腿,嬌聲嗚咽著,嘴裏也跟著用力吸吮。

莊飛羽低嘶一聲,笑罵道:“人前那麽靦腆膽小的性子,怎麽背地裏騷答答的?哪一日成了我的人,還不知要浪成什麽樣子。”

絮娘紅著臉呻吟兩聲,被他按著頭顱發狠抽送,因著漸漸逼近的窒息之感而頭昏眼花,為了緩解這種不適,只能更加用力地蹂躪陰核,小穴裏榨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淫水。

約摸抽送了數百抽,眼看著絮娘的嘴唇已經有些發腫,莊飛羽終於盡興,悶哼一聲,將濃稠的精水盡數射在她喉嚨深處。

絮娘嗆咳著,吐出半軟的陽物,掩著唇一點點吞咽有些發苦的黏液,還不及收拾停當,便被莊飛羽一把拉起,架在腿上。

光溜溜的臀瓣被他夾在腿間,感受到些微涼意,她驚叫了一聲,被又長又細的物件頂入時,兩手緊張地揪住他的衣袍下擺:“什……什麽……莊大哥……不要……”

他把手中的筷子翻轉過去,緩緩塞進她的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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