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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第四回 但見丹心赤如血,誰知偽言巧似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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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第四回 但見丹心赤如血,誰知偽言巧似簧

莊飛羽將她穩穩摟進懷裏。

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從裏面逼出什麽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扶起她,柔聲道:“沒事吧?”

絮娘自知失態,逃避似的低垂眉眼,小聲道:“沒……沒事。”

所有的懷疑、憂慮、甜蜜、掛念與痛苦變成一場笑話。

他定了親事,還露出幾分喜色,顯然對她無意。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絮娘懷著滿腔心事,在莊飛羽對面坐下。

莊飛羽故作不知,為她布菜倒酒,端起碗一飲而盡,笑道:“我知道弟妹是規矩人,聽不得那些個閑言碎語。待我成了親,就方便許多,到時候讓你嫂嫂常常過來走動,替我好好照應你們。”

言下之意就是,為了避嫌,吃完這頓飯,他就再也不過來了。

絮娘強笑著,將碗裏黃澄澄的酒液小口小口咽進喉嚨,從中嘗出酸、甜、苦、辣、辛諸般滋味。

她還沒說話,眼淚先不聽使喚地湧出來,在眼眶裏直打轉兒。

見狀,莊飛羽笑容微斂,問道:“弟妹,你怎麽哭了?”

“沒事……”絮娘深吸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站起身為他倒酒,“這幾日熬夜做針線,傷了眼睛,一見日頭就流淚。”

“哦。”莊飛羽並未戳穿她的謊言,而是低著頭,一邊吃牛肉一邊喝酒。

絮娘酒量不好,不過陪了兩碗,便玉臉生暈,頭重腳輕。

她以手支額,怔怔地看著俊秀非常的男人,想到這大抵是最後一次獨處機會,便顧不得那許多,眼底浮現哀傷之色。

莊飛羽揣度著火候差不多,佯裝酒醉,垂目說道:“按理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該妄加非議。可弟妹是自家人,我不瞞你——這與我定親的姑娘,千好萬好,唯有一樣不足。”

他嘆了口氣,道:“這一樣不足,怕是要令我抱憾終身。”

絮娘聽他說得嚴重,輕聲問道:“哪裏不足?”

莊飛羽搖頭嘆息:“她……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見絮娘表情錯愕,他抿了抿薄唇,將話挑明:“絮娘,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絮娘見話音不對,倏然白了臉,起身欲走,卻被莊飛羽撲過來,一把抱住。

他緊摟著她的纖腰,俊臉貼著她香軟的小腹,啞聲道:“絮娘,實話與你說了吧,我憐惜你,照顧你,原和蔣序舟沒多少關系。自從你們成親那日,第一次見你,我便將你悄悄放在心上,茶飯不思,魂牽夢縈。”

“蔣序舟落水身亡,我雖覺難過,更多的卻是高興——高興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能毫無顧忌地關照你。”他仰著臉看她,深情款款,令人動容。

絮娘心亂如麻,手腳僵冷,輕聲道:“不行……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在短暫的時日裏,她確實對他動-赤魚-了心。

怎麽能不動心呢?

相公驟然亡故,留下一雙年幼無知的兒女,滿腹的痛苦無處言說,只有這麽一個頂天立地的靠山,替她撐起即將倒塌的屋檐。

是慰藉也好,是移情也罷,她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對他牽腸掛肚,為他夙夜難安。

可是……

“莊大哥,你放開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她偏過臉,不敢與他對視,語氣充滿苦澀,“撇開我寡婦的身份不論,你方才不是說……已經和別的姑娘定過親事了嗎?”

“絮娘,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莊飛羽不依不饒,誓要迫出她的心裏話,“我換個問法,若是換成別的男人,你肯讓他們抱你摸你,為你揉乳通奶嗎?”

“怎麽可能?”絮娘驚訝地看向他,下一刻便意識到著了他的道,玉臉飛紅,嬌軟的身子用力掙紮起來,“莊大哥,求你不要再說這些讓我難堪的話,快放開我,阿淳快回來了……”

莊飛羽嘴角翹起,不由分說地站起身,往她唇邊親了一口,道:“好絮娘,我方才所說的話,都是編來嚇唬你的,若非如此,怎麽能試出你對我的心意?”

“嚇唬我?”絮娘楞楞地重覆了一遍,“哪些話是嚇唬我的?”

“我沒有定親,也不可能和別的姑娘定親。”他趁她發楞,將軟綿綿香噴噴的人兒抱坐在腿上,又餵了她幾口黃酒,好聽話不要錢地往外湧,“我知道你為何冷落我,也知道你在顧慮什麽。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今生今世,非你不娶,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絮娘心中翻起驚濤駭浪,既因這些甜言蜜語而心如鹿撞,又覺得眼前的一切透著不真實。

她撫摸著男人簇新的衣領,吞吞吐吐道:“可我是個寡婦,又帶著阿淳和阿姝……”

“我喜歡阿淳和阿姝,願意做他們的爹。”莊飛羽隔著衣衫揉弄著兩顆玉桃,低頭與她耳語,說不盡的溫柔繾綣,“我在咱們這縣裏還算吃得開,不拘豪紳大戶,還是地痞惡霸,都肯給幾分薄面,自問護得住你。至於我爹娘那兒,更不需你擔憂,他們做不得我的主。”

他把話說到這份上,絮娘除了感激涕零,百依百順,再不知拿什麽回報。

聽見蔣星淳的叫嚷,兩個人連忙分開,各自整理淩亂的衣衫。

絮娘擦幹凈眼淚,將席面迎進來,殷勤地為莊飛羽斟酒搛菜,見他含笑望著她,眼神露骨,和平日裏規矩尊重的模樣全然不同,耳根漸漸燒得滾燙。

當著孩子的面,他假裝掉了筷子,鉆到桌下去撿,竟大膽地掀起絮娘的裙子,握住一只玉足,褪去小巧的繡鞋,徑直塞進袖子裏。

絮娘窘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藏在襪中的腳趾緊緊蜷縮,還要神色如常地照顧蔣星淳。

待兒子吃得肚皮滾圓,抹抹嘴巴,跟她打了個招呼,去街上找同窗們玩耍,她紅著臉轉過身,不大自然地走到小床前,抱起睡醒的女兒。

莊飛羽閂緊房門,自背後靠近,輕車熟路地解開她的衣帶,扯松衣襟,聲音裏帶著十二分的愉悅:“阿姝想必是餓了吧?”

男人雪白的牙齒叼住頸後細細的帶子,輕輕一拉,肚兜應聲而落,從裏面跳出兩只白如雪、軟似酪的玉兔。

修長有力的指節撈住其中一只,捉著一小團乳暈來回揉撚,擠出幾滴濃白的奶汁,他俯身舔著她羞成粉色的玉頸,笑道:“抱高些,讓我這個做爹爹的餵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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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滿500加更(應該不會那麽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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