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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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蘇冉冉自戀。
是之前許冠之母子的所作所為，令她不得不這麽想。
畢竟，就法律意義上講，夫妻之間是互為繼承權的關系。
即便是對於系統，在當事人沒事先約定的前提下，這種繼承權也是符合規則的。
許冠之母子的算盤固然打得極好，奈何蘇冉冉這個當事人不上鉤。
“不！你別誤會！”
許冕之臉上的驚恐神色不似作偽。
他慌忙地擺著手，整個身體都往椅子的後側靠了靠。
“我只是來結盟的，對您本人並沒有任何企圖。”
蘇冉冉從上到下打量著他，眸光中閃過一陣狐疑。
奈何許冕之的表情實在是太真誠了。
真誠到讓蘇冉冉完全挑不出表演的痕跡。
蘇冉冉低頭，這才註意到自己此刻還是那個兩百斤的胖子，而非原本的美貌。
所以許冕之說的全是真心話，他對蘇冉冉並沒有任何企圖。
蘇冉冉揉了揉眉心，朝對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是……被人嫌棄了？
「有時候真話遠比謊言還要傷人。」
此時的蘇冉冉算是完全讀懂了個中含義。
這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蘇冉冉有些無語地看向許冕之。
“所以，許總想要如何合作呢？”
既然要合作，總要拿出一些誠意來。
許冕之將原本後仰的身體坐端正，神態終於恢覆了一貫的從容輕松。
“許冠之母子還沒有完全打消對您的企圖……”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掏出一部衛星電話，遞給蘇冉冉。
“我可以幫你監視他們，並且告知他們的一舉一動。”
蘇冉冉皺著眉，並沒有要接的意思。
“可我們又能幫你什麽呢？你知道，我對許冠之美興趣，對你們家裏那堆爛事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許冕之並沒有縮回手，反而執拗地又往前伸了伸。
“我需要消息……”
他直視蘇冉冉的眼睛，表情無比真誠。
“許氏內部出了些問題，我父親昨天晚上忽然中風了，而原本站在我這邊的……元老中的幾位，選擇站在了我繼母陳彤那邊……”
許冕之嘆了口氣，看起來有些疲憊。
“而現在關於末世的情況、關於他們所謂的直播、卡牌，我還知道得太少。”
他攤了攤手。
“許冠之有問題，這一點，我想我們之前已經達成了共識。老實講，我並不知道他會對你以及你的團隊產生多大威脅。但是他對你別有企圖不是嗎？”
許冕之松了松領帶結，笑了起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這並不一定是鐵律，但合作對我們雙方來講，都不算吃虧。”
他緊緊盯著蘇冉冉臉上的表情，將衛星電話再次遞了過來。
“如何？合作吧！蘇冉冉。”
蘇冉冉與許冕之四目相對。
講真，對方只要求交換消息，這樣的條件並不苛刻，甚至還是她占了便宜。
畢竟她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對方，還要出人出力，去應付許冠之和其母陳彤。
蘇冉冉擡手接過了那只造型仿佛古早大哥大的衛星電話。
“只是互通消息的話，我想我沒什麽問題。”
她皺眉想想，旋即嘆了口氣。
“但是，由於某些限制，關於直播的事情，我沒有辦法透露給你太多。我只能說，那是一個超越人類現有認知水平、顛覆科學常識的存在……”
見到許冕之聞言浮現的失望與迷茫神色，蘇冉冉立即補充。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據我所知，許冠之目前還無法使用這種能力。”
許冕之眸光一亮。
“所以，他和我一樣，還是普通人？”
蘇冉冉點頭。
“是的，即便他從未來回到了這裏。”
她無法向對方解釋【綠燈】牌以及循環。
可又不能讓他毫無防備。
蘇冉冉想來想去，這種從未來回到現在的說法，可能更便於許冕之理解。
“所以……他們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麽？”
許冕之略微斟酌，很快給出了正確的結論。
“我們與其防範其使用未知力量，不如擔憂對方的預知能力？”
不愧是商業精英，接受能力果然超乎常人。
蘇冉冉讚賞地一笑，轉而卻果斷搖頭。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以阻止對方的思路朝著錯誤的分岔飛奔下去。
“事實上，未來已經改變了很多。如今的形勢與許冠之所知相差甚遠。說起來也許可笑，但我和我的同伴，正致力於改變未來，人類的未來。”
她自嘲般嘆口氣，眸光直視向許冕之。
“許先生，你以為的未來是什麽樣的？”
許冕之無奈而笑。
“女士，您的問題，著實讓我這樣一個凡人有些為難……”
他嘆息著，表情卻轉而鄭重起來。
或許是被蘇冉冉之前的話觸動，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麽。
許冕之連稱呼都換成了敬語。
“其實來這裏之前，我從沒有想過關於未來、人類這樣遙不可及的問題。目前許氏的難題，已經足夠我頭疼的了。不過……”
他聳了聳肩。
“我對政府以及人類有信心，憑我目前所知的信息來看，政府已經在B市郊區組建了秘密的病毒研究小組，並在積極構建災後重建框架。我想眼下的亂象並不會持續太久。”
蘇冉冉神色微怔，與楚燼及趙小狐對視了一眼。
政府的反應可說是相當迅速且有針對性。
可這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也與之前的循環不符。
在之前的循環裏，人類在病毒來襲後，幾乎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
帶領幸存者逃亡並龜縮進安全區後，整個政府都被王洪業他們控制住，甚至淪為特權階層壓榨普通人的工具。
蘇冉冉瞇了瞇眼，心裏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不是許冕之的信息有誤，便是這些舉措在落地之前，被人為破壞了。
或者說，整個人類陣線的潰敗背後，正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執掌全局。
而這只手的名字，很可能叫做“系統”。
蘇冉冉想起那系統很久未刷新的強制任務，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起來。
她皺眉打量起對面的許冕之。
“看不出來，許先生竟然連政府內部的消息都知道。”
許冕之擺擺手，眸中流露出無與倫比的自信。
直到此刻才能看出，他是一位叱咤風雲的商人。
“只是家父與某位領導有舊，而那位領導，剛好是組建病毒研究所的倡導者罷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楚燼忽地插言問道。
“許先生說的那位領導，可是姓田？”
許冕之詫異地看向楚燼，微微頷首。
“正是田老，說起來，你們是從S市來的……”
他皺著眉努力地回想。
“田老上次說過，S市有一家生物研究所的研究方向與末日病毒很相似，想要派人請他們過來B市……”
蘇冉冉眨了眨眼。
“你說的是S市醫科大生物研究院？”
許冕之詫異地看向蘇冉冉。
“蘇女士竟連這都清楚？不過……”
他搖了搖頭。
“聽說那家生物研究所已經淪陷了，田老目前還在想辦法，打算從其他城市調來幫手。”
蘇冉冉與楚燼對視一眼，兩人很默契地保持沈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感謝許先生提供的消息，不過，既然是合作，我們也要展示些誠意……”
蘇冉冉笑著看向許冕之。
“之前一直有所猜測，不過，這件事，我們並無法證實，但想想還是讓您知道會比較好……”
她擡手給許冕之續了杯茶，旋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沒聽錯的話，您的繼母也姓陳？可是上面那位……陳總的陳？”
許冕之微微一楞，旋即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女士，您可能誤會了，我的繼母陳彤，只是演員出身。與那個陳家恐怕並沒有什麽淵源。”
許冕之好似這才反應過來，抱歉一笑。
“當然，我並沒有貶低演員的意思……”
蘇冉冉擡手打斷了他。
許冕之這種所謂的上位者，蘇冉冉見多了。
可能對他們來說，整個娛樂圈不過是巨大的游樂場。
蘇冉冉並沒有興趣改變他人的人生觀，說什麽藝術與理想。
事實上在她之前的認知裏，對這等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同樣鄙夷。
不過最起碼，許冕之這個人給他的印象還不壞。
雖然他同樣野心勃勃弄權重利，可看得出來，這人骨子裏卻很“正派”，富家子弟那些不良習氣沒沾染上半點。
總得來說，這人……還值得救一救。
“我昨天之前其實也是這麽以為的……”
她牙疼般地“嘖”了一聲。
“直到我在靈曦村遇到了許冠之，他和沈小染在一起……”
“沈小染？”
許冕之皺眉想了半天，仿佛才想起有這麽個人。
“你說沈家那位千金？他們是青梅竹馬沒錯，可是……沈家不是今年年初就宣布破產了？”
所謂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蘇冉冉理解許冕之此時的想法。
他是認為沈小染不過是許冠之的玩物，不值一提罷了。
“可是沈小染背後卻是陳總，或許還有整個陳家……”
蘇冉冉的神色顯得凝重起來。
“我的人看見她與陳總出入同一棟別墅，關系親密。而許冠之之前卻告訴我，沈小染與他才是第一次。那麽……排除陳總X無能的可能性……”
陳總自然不可能是X無能，否則他外面那麽多女人不都成了擺設？
更何況陳總明面上與正妻還有一個年齡很小的兒子。
至於許冠之為什麽會告訴她沈小染是第一次……
呃……
誰知道呢？
難道想引起她的嫉妒？
蘇冉冉揉著眉心。
被許冠之這樣的神經病盯上，她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覺得沈小染和陳總是親戚的可能性很大，或許還要更親近些，比如……”
比如生物學上的父女。
她擡眼看向許冕之。
“所以我才猜測，許冠之與陳家的關系……或許比你想象的要覆雜，現在你還確定你繼母與陳總的那個陳家毫無瓜葛嗎？”
之所以這樣警惕陳總，其實是因為……之前聽說王洪業背後還有大佬的原因。
陳家在政界的勢力，與田老的那個田家差不多。
那是蘇冉冉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幾乎能左右人類命運的存在。
所以蘇冉冉之前得罪沈小染才會惴惴不安。
所以提到王洪業背後的大佬，她才會想起陳總。
“如果我猜的沒錯，恐怕你要當心了。我可不想盟友這麽快就……good game！”
畢竟在趙小狐對之前循環的記憶裏，並沒有許冕之這人的存在。
蘇冉冉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許冕之是被許冠之母子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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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就法律意義上講，夫妻之間是互為繼承權的關系。
即便是對於系統，在當事人沒事先約定的前提下，這種繼承權也是符合規則的。
許冠之母子的算盤固然打得極好，奈何蘇冉冉這個當事人不上鉤。
“不！你別誤會！”
許冕之臉上的驚恐神色不似作偽。
他慌忙地擺著手，整個身體都往椅子的後側靠了靠。
“我只是來結盟的，對您本人並沒有任何企圖。”
蘇冉冉從上到下打量著他，眸光中閃過一陣狐疑。
奈何許冕之的表情實在是太真誠了。
真誠到讓蘇冉冉完全挑不出表演的痕跡。
蘇冉冉低頭，這才註意到自己此刻還是那個兩百斤的胖子，而非原本的美貌。
所以許冕之說的全是真心話，他對蘇冉冉並沒有任何企圖。
蘇冉冉揉了揉眉心，朝對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是……被人嫌棄了？
「有時候真話遠比謊言還要傷人。」
此時的蘇冉冉算是完全讀懂了個中含義。
這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蘇冉冉有些無語地看向許冕之。
“所以，許總想要如何合作呢？”
既然要合作，總要拿出一些誠意來。
許冕之將原本後仰的身體坐端正，神態終於恢覆了一貫的從容輕松。
“許冠之母子還沒有完全打消對您的企圖……”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掏出一部衛星電話，遞給蘇冉冉。
“我可以幫你監視他們，並且告知他們的一舉一動。”
蘇冉冉皺著眉，並沒有要接的意思。
“可我們又能幫你什麽呢？你知道，我對許冠之美興趣，對你們家裏那堆爛事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許冕之並沒有縮回手，反而執拗地又往前伸了伸。
“我需要消息……”
他直視蘇冉冉的眼睛，表情無比真誠。
“許氏內部出了些問題，我父親昨天晚上忽然中風了，而原本站在我這邊的……元老中的幾位，選擇站在了我繼母陳彤那邊……”
許冕之嘆了口氣，看起來有些疲憊。
“而現在關於末世的情況、關於他們所謂的直播、卡牌，我還知道得太少。”
他攤了攤手。
“許冠之有問題，這一點，我想我們之前已經達成了共識。老實講，我並不知道他會對你以及你的團隊產生多大威脅。但是他對你別有企圖不是嗎？”
許冕之松了松領帶結，笑了起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這並不一定是鐵律，但合作對我們雙方來講，都不算吃虧。”
他緊緊盯著蘇冉冉臉上的表情，將衛星電話再次遞了過來。
“如何？合作吧！蘇冉冉。”
蘇冉冉與許冕之四目相對。
講真，對方只要求交換消息，這樣的條件並不苛刻，甚至還是她占了便宜。
畢竟她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對方，還要出人出力，去應付許冠之和其母陳彤。
蘇冉冉擡手接過了那只造型仿佛古早大哥大的衛星電話。
“只是互通消息的話，我想我沒什麽問題。”
她皺眉想想，旋即嘆了口氣。
“但是，由於某些限制，關於直播的事情，我沒有辦法透露給你太多。我只能說，那是一個超越人類現有認知水平、顛覆科學常識的存在……”
見到許冕之聞言浮現的失望與迷茫神色，蘇冉冉立即補充。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據我所知，許冠之目前還無法使用這種能力。”
許冕之眸光一亮。
“所以，他和我一樣，還是普通人？”
蘇冉冉點頭。
“是的，即便他從未來回到了這裏。”
她無法向對方解釋【綠燈】牌以及循環。
可又不能讓他毫無防備。
蘇冉冉想來想去，這種從未來回到現在的說法，可能更便於許冕之理解。
“所以……他們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麽？”
許冕之略微斟酌，很快給出了正確的結論。
“我們與其防範其使用未知力量，不如擔憂對方的預知能力？”
不愧是商業精英，接受能力果然超乎常人。
蘇冉冉讚賞地一笑，轉而卻果斷搖頭。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以阻止對方的思路朝著錯誤的分岔飛奔下去。
“事實上，未來已經改變了很多。如今的形勢與許冠之所知相差甚遠。說起來也許可笑，但我和我的同伴，正致力於改變未來，人類的未來。”
她自嘲般嘆口氣，眸光直視向許冕之。
“許先生，你以為的未來是什麽樣的？”
許冕之無奈而笑。
“女士，您的問題，著實讓我這樣一個凡人有些為難……”
他嘆息著，表情卻轉而鄭重起來。
或許是被蘇冉冉之前的話觸動，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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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來這裏之前，我從沒有想過關於未來、人類這樣遙不可及的問題。目前許氏的難題，已經足夠我頭疼的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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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冉神色微怔，與楚燼及趙小狐對視了一眼。
政府的反應可說是相當迅速且有針對性。
可這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也與之前的循環不符。
在之前的循環裏，人類在病毒來襲後，幾乎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
帶領幸存者逃亡並龜縮進安全區後，整個政府都被王洪業他們控制住，甚至淪為特權階層壓榨普通人的工具。
蘇冉冉瞇了瞇眼，心裏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不是許冕之的信息有誤，便是這些舉措在落地之前，被人為破壞了。
或者說，整個人類陣線的潰敗背後，正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執掌全局。
而這只手的名字，很可能叫做“系統”。
蘇冉冉想起那系統很久未刷新的強制任務，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起來。
她皺眉打量起對面的許冕之。
“看不出來，許先生竟然連政府內部的消息都知道。”
許冕之擺擺手，眸中流露出無與倫比的自信。
直到此刻才能看出，他是一位叱咤風雲的商人。
“只是家父與某位領導有舊，而那位領導，剛好是組建病毒研究所的倡導者罷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楚燼忽地插言問道。
“許先生說的那位領導，可是姓田？”
許冕之詫異地看向楚燼，微微頷首。
“正是田老，說起來，你們是從S市來的……”
他皺著眉努力地回想。
“田老上次說過，S市有一家生物研究所的研究方向與末日病毒很相似，想要派人請他們過來B市……”
蘇冉冉眨了眨眼。
“你說的是S市醫科大生物研究院？”
許冕之詫異地看向蘇冉冉。
“蘇女士竟連這都清楚？不過……”
他搖了搖頭。
“聽說那家生物研究所已經淪陷了，田老目前還在想辦法，打算從其他城市調來幫手。”
蘇冉冉與楚燼對視一眼，兩人很默契地保持沈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感謝許先生提供的消息，不過，既然是合作，我們也要展示些誠意……”
蘇冉冉笑著看向許冕之。
“之前一直有所猜測，不過，這件事，我們並無法證實，但想想還是讓您知道會比較好……”
她擡手給許冕之續了杯茶，旋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沒聽錯的話，您的繼母也姓陳？可是上面那位……陳總的陳？”
許冕之微微一楞，旋即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女士，您可能誤會了，我的繼母陳彤，只是演員出身。與那個陳家恐怕並沒有什麽淵源。”
許冕之好似這才反應過來，抱歉一笑。
“當然，我並沒有貶低演員的意思……”
蘇冉冉擡手打斷了他。
許冕之這種所謂的上位者，蘇冉冉見多了。
可能對他們來說，整個娛樂圈不過是巨大的游樂場。
蘇冉冉並沒有興趣改變他人的人生觀，說什麽藝術與理想。
事實上在她之前的認知裏，對這等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同樣鄙夷。
不過最起碼，許冕之這個人給他的印象還不壞。
雖然他同樣野心勃勃弄權重利，可看得出來，這人骨子裏卻很“正派”，富家子弟那些不良習氣沒沾染上半點。
總得來說，這人……還值得救一救。
“我昨天之前其實也是這麽以為的……”
她牙疼般地“嘖”了一聲。
“直到我在靈曦村遇到了許冠之，他和沈小染在一起……”
“沈小染？”
許冕之皺眉想了半天，仿佛才想起有這麽個人。
“你說沈家那位千金？他們是青梅竹馬沒錯，可是……沈家不是今年年初就宣布破產了？”
所謂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蘇冉冉理解許冕之此時的想法。
他是認為沈小染不過是許冠之的玩物，不值一提罷了。
“可是沈小染背後卻是陳總，或許還有整個陳家……”
蘇冉冉的神色顯得凝重起來。
“我的人看見她與陳總出入同一棟別墅，關系親密。而許冠之之前卻告訴我，沈小染與他才是第一次。那麽……排除陳總X無能的可能性……”
陳總自然不可能是X無能，否則他外面那麽多女人不都成了擺設？
更何況陳總明面上與正妻還有一個年齡很小的兒子。
至於許冠之為什麽會告訴她沈小染是第一次……
呃……
誰知道呢？
難道想引起她的嫉妒？
蘇冉冉揉著眉心。
被許冠之這樣的神經病盯上，她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覺得沈小染和陳總是親戚的可能性很大，或許還要更親近些，比如……”
比如生物學上的父女。
她擡眼看向許冕之。
“所以我才猜測，許冠之與陳家的關系……或許比你想象的要覆雜，現在你還確定你繼母與陳總的那個陳家毫無瓜葛嗎？”
之所以這樣警惕陳總，其實是因為……之前聽說王洪業背後還有大佬的原因。
陳家在政界的勢力，與田老的那個田家差不多。
那是蘇冉冉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幾乎能左右人類命運的存在。
所以蘇冉冉之前得罪沈小染才會惴惴不安。
所以提到王洪業背後的大佬，她才會想起陳總。
“如果我猜的沒錯，恐怕你要當心了。我可不想盟友這麽快就……good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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