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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Q.i77 這次不能洗冷水澡,你說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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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Q.i77  這次不能洗冷水澡,你說怎麽辦?

楚星辰說得咬牙切齒,周不言只依稀聽出幾個字,“陛下說什麽﹖”

“我說我不是故意鉆你被子占你便宜的,只是剛才情況緊急,不好讓他們看見,免得對你產生風言風語。.”

還真有男德典範,而且這些都是之前她教的,她教得還真不錯,教學成果喜人。.

她應該高興的,畢竟這也是她最初的理想,但他躲著她,她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下床,找到被踢得隱藏起來的鞋子穿上,“這次打擾你了,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殿下。.”一著急,周不言又喊了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在意的。.”他開口,“不管他們看沒看見,我都不在意。.”

他甚至希望他們能看見,他能回到殿下身邊。.

可是她不想讓他們看見,所以他只能幫忙。.

楚星辰因為他的解釋,表情好了一些,“你現在也學會說好聽話了。.”

“不是好聽話,是真心話。.”周不言咬牙,“陛下,你剛才說的根本不是那句,我沒聽見其他的,但依稀聽見了生辰那晚的話。.”

“陛下,你剛才想說的是生辰那天晚上,你也來過這裏,還在這裏歇息了一晚吧﹖”

周不言遇到那個話很多,比暗影還喜歡觀察鄰居什麽都知道的老人家了,聽他說了些話,知道了楚星辰之前在周家附近,他就猜那天的星星燈壞了就是和她有關。.

他還打聽到了,去年他生辰那天晚上,他家有人,還鬧出了些動靜,這個人只有可能是她。.

那一晚是陛下生辰,老人家記得清楚。.

正好他回來後,發現後院正房有被人歇息的痕跡,知道是她,他慶幸那屋子還沒動過,還殘留下一點痕跡。.

楚星辰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也顧不上郁悶了,“是啊,你終於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了﹖”

她忍不住摸了一下脖子,想起來是不是該負責起來了﹖

周不言點頭,“嗯,以後陛下想來就來,這院子本來就是你送的,也是你的家。.”

楚星辰皺眉,“還有呢﹖你就沒話說了﹖”

“還有什麽﹖”周不言滿臉不解。.

楚星辰看他滿臉無辜,咬了咬牙,“你忘了你做的好事了﹖”

“什麽好事﹖”

他主動提起來,重點又不提,楚星辰氣得直接道:“就亂啃人的好事。.”

周不言滿臉不解,“誰亂啃人﹖我不吃人的。.”

神特麽不吃人。.

楚星辰嘴角扯了一下,“不是你,是我。.”

她指著曾經吻痕的位置咬牙問道,“周不言,你看我脖子,你有沒有印象,有沒有感覺﹖”

楚星辰微微側頭,周不言順著視線看下去,能看到她白皙如雪的脖頸。.

他只覺得眼睛都被恍了一下,聽到她這問題,腦子裏不受控制閃過不管不顧狠狠吻上去的念頭。.

他死死壓制的,恨不能將她揉入骨血的情和欲猝不及防湧上來,讓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身體,一瞬間再次熱血沸騰。.

周不言匆忙移開視線,避開楚星辰的脖頸,“陛下,你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楚星辰看著周不言只看了一眼躲開,仿佛躲避洪水猛獸一樣,再聽到他的反問,靜默了一瞬,“沒什麽,只是有只狗啃過這裏,問一下你還記不記得是哪一只狗而已。.”

周不言猛地看回來,“什麽﹖狗啃過﹖狗咬你了﹖什麽時候的事﹖被咬得嚴重嗎﹖”

“我生辰的時候。.”楚星辰冷笑一聲,“不嚴重,反正我也咬回去了。.”

周不言表情一瞬間空白,狗怎麽咬回去﹖“陛下,當時傷得真的不重吧﹖”

“不重,就有點紅痕而已。.”楚星辰看說到這份上,周不言還是沒反應,徹底放棄再試探這件事。.

這家夥真的不記得了。.

事不過三,她就真當被狗啃過了,不管是不是周不言,以後都不再想這件事了。.

她起身,“我先回去了,宮裏還有不少事。.”

周不能能感覺她心情不佳,他又說錯話了嗎﹖

他的嘴巴實在太笨了。.

周不言懊惱中,楚星辰被天六帶走了。.

周不言想去追,結果剛要掀開被子又頓住,今日刺激太大,一般的辦法都沒用了。.

殿下進過他的被子,連帶著殘留下馨香,周不言想到剛才殿下就那麽貼著他,情況越發嚴重。.

周不言磨了磨牙,放棄就在被子裏的羞恥想法,僵硬起身想用冷水這個老辦法。.

但他身體還沒痊愈,這次不能泡冷水澡了。.

周不言在盥洗室,大半個時辰都沒出來。.

鐘聲晚回來,才知道周不言生病了,急忙前來看他。.

“將軍,你病了怎麽不告訴我,還好嗎﹖你怎麽也不歇著﹖”

周不言關上衣櫃,“我沒事,都已經好了。.”

周不言聲音有些暗啞,臉上表情有些不對,“我去練武場,你不用管我。.”

“還要去練武嗎﹖多穿一件衣服吧。.”鐘聲晚從衣架上給他拿了件衣服,才靠近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本來要遞上去衣服的手頓了頓,改成幫他穿,結果周不言靈敏退開,避開她的手,“不用了,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別忽然靠近。.”

“好,我知道了,但衣服還是添一件吧。.”鐘聲晚溫聲說著,看他接過去,笑著收回手。.

她看著衣架上的衣服,面色不變問道,“將軍,我送過來的這些衣服都合身吧﹖”

“合身,不過不用買太多。.”周不言有衣服,還是殿下送的,但練武或者出去外面他都舍不得穿,怕臟了舊了。.

鐘聲晚之前送來好幾件衣服,說是買的,他就沒管直接穿了,平日就在衣架上掛著丟著。.

周不言要出去,又忽然回頭,“還有,你以後別隨便進我的房間。.”

之前他沒太註意這些,可今日殿下忽然出現,他不想讓人打擾他們。.

而且後面又...不方便,不適合。.

鐘聲晚僵了一下,“好。.”

周不言去了練武場,鐘聲晚就在門口看著他走遠。.

讓丫鬟等在外面,她回身去拿自己剛才帶回來的東西,動作快速先打開衣櫃,看到衣櫃裏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先皺了皺眉。.

隨後很快找到了周不言剛才收在角落的鞭子。.

看著那鞭子,鐘聲晚閉了閉眼。.

她沒動鞭子,關上衣櫃。.

目光搜尋了一下,最後在枕頭旁發現了一個大小珍珠做的兔子耳環。.

惟妙惟肖,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兔子耳環旁邊,還有一根長頭發。.

只是一根長頭發,卻仿佛帶著香,鐘聲晚知道,這一頭長發,必然是比絲綢還柔亮順滑。.

這個人是誰,呼之欲出。.

鐘聲晚拿上耳環,才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

另一邊,周不言已經到達練武場。.

都不是在夢裏,卻因為自己想著殿下做了那種事,自覺褻瀆了殿下,於是抽了自己以作懲罰的周不言,身上雖然有點疼,但心情其實還不錯。.

因為殿下百忙之中來探望他了,她對他還是關心的。.

周不言心滿意足,可又忍不住產生貪戀。.

就仿佛在沙漠裏即將被渴死的人,忽然得到了一直瘋狂渴求一口清泉,他無比滿足,卻可更空虛。.

一口怎麽夠呢﹖他會想要更多。.

周不言想,該怎麽才能讓殿下更關心他,甚至喜歡他呢﹖

裝病肯定是不行的,其他的,他暫時也想不出來。.

他怎樣才有資格站在殿下旁邊呢﹖

之前他身份只是暗影,如今有了這四品的忠武將軍,倒也夠看了。.

可還是不夠,外人不知道,但認識他的人也不少,誰都知道他其實就是暗影,是青樓出生。.

這是個致命點,青樓出身的他,不要說四品,就是一品,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只要被人宣揚,那最後也是老樣子。.

這個世界註重血脈出身,他就算想爭取殿下,如果這個事實不改變,依然沒用。.

周不言第一次想尋找自己的身世,並非為了其他,只是為了求一個和她站在一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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