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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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包廂的門緊逼，從縫隙裏傳來的高談闊論，歡聲笑語不難看出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
是呀，沒有他在所以聚會一切順利。
奈苦知道，只要他推開這扇門，這些愉悅，歡笑都會想泡沫一般消散在空氣中。
就因為他是個男人，是個沒有辦法傳宗接代上不了臺面的男人。
奈苦又一次的縮回了殼。他轉身就走，好似想明白了什麽東西，跌跌撞撞卻腳步堅決。
包廂裏餘甘子坐在角落，皺眉聽著耳邊成年人虛偽的交流，只有想到奈苦時唇邊才會微微揚起。
不過，奈苦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難不成出什麽事了？
餘甘子起身往屋外走。
“這不是餘甘子嗎？當年你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一男子手裏端著紅酒杯，鮮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搖晃。
“你這是要走？教授可還沒來呢。”
餘甘子忍了忍，“家裏突然有急事，一會教授那兒你幫我道個歉，不好意思。”
他隨手拿起一杯沒喝過的酒仰頭一口喝下，辛辣的酒精瞬間在口腔迸發。
“你們隨意，今天我請客。”
說完杯子一放，避開那人推門就走。
門關上，把所有風言風語留在門內。
“這人還是這麽囂張。”
有人不滿的說道，眼看氣氛宕下去，班長起來打圓場，“既然餘甘子買單，那我們可別和他客氣！”
在場都是在社會沈浮多年的老油子，饒是心裏諸多想法也不會當面表現出來，再說只是提前離開而已，而他們有沒有利益關系。
推盤換盞，杯觥交雜。
輕柔的音樂背景聲藏起了發生的一切。
砰——
廁所門被重重推開，嚇得兩個正在小解的客人差點尿一手。
“你，你幹什麽？！”
餘甘子掃了一圈，又推開廁所門一一看去，奈苦不在廁所。
他把目光投向捂著襠把他當變態的兩人，問：“只有你們兩個人在嗎？”
那兩人嘴唇抖了抖，好似想罵變態，但又怕刺激餘甘子，他們拉鏈還沒拉上去呢。
“對，對呀。”
聞言餘甘子頭也不回轉身出去，敞開的廁所門就像兩人敞開的褲頭，風吹過，冷的人哆嗦。
怎麽從前沒發現S市冬天竟然這麽冷，奈苦擡著頭望著路燈，冷白色的光照在地上像極了清冷的月輝，漫天的星辰若無其事的閃爍，不知愁苦滋味。
心臟連接處的血管收縮著，心口的疼痛和血液一同輸送到身體各處。
說什麽好好在一起，說什麽一見鐘情。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都是預謀。
奈苦低頭，兩側的長長的頭發隨著動作落在臉頰，晶瑩透明的淚珠，隱入發絲，只留下一抹淚痕。
剛進入夜晚的S市還未正式拉開它的面紗，但街道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下班的人群坐在擦的幹凈的玻璃後，聊著白天發生的事情，用幾杯清酒消除一天的疲憊。
奈苦坐在公交車站旁，怔楞的看著回家的16路公交從眼前駛過。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他，那些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不能和現在相提並論，現在的他和餘甘子是真心相愛，雖然叔叔阿姨還沒說接納，但也沒有發對。
下班回到家能看到喜歡的人和喜歡的小狗玩耍，日落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留下斑駁的金光。
這樣就很好，從前的事就讓它過去。
奈苦一遍一遍暗示自己，但空白的大腦仿佛留不下一句話，每個暗示的字眼平滑的從溝壑起伏的腦褶皺穿過。
最後只留下——原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別有算計。
大顆大顆的眼淚把眼眶沖刷的越發紅腫。
還未深得夜空下，奈苦無聲大哭。
餘甘子快要翻遍整座城市，電話沒人接，消息沒有回。
他快急死了。
一個恐怖的念頭突然閃過，難道方國棟把奈苦綁架了？
暗沈的眼中閃過血光，餘甘子掏出手機，“幫我查方國棟在幹什麽。”
電話那頭聲音低沈又陌生，“好。”
如果奈苦真的有個好歹，他絕對不會放過方國棟！
餘甘子掛斷電話，手機在掌心發出難聽的吱嘎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救下快碎的手機。
餘甘子匆匆掃了一眼屏幕上兩個大字——莫奈。
他打電話來幹什麽，不是和畢珺旺出國了嗎。
“餵。”
“餘甘子！你真TM不是人！奈苦那麽喜歡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艹，畢珺旺別攔著我……”
雖然被罵，但餘甘子毫不在意，反而緊張問道：“奈苦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衣服摩擦打鬥聲，但很快安靜下來。
“渣男！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奈苦！”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嘟嘟嘟……”
餘甘子看著忙音的話筒，不解和疑惑。
發生了什麽？
下午奈苦還躺在他懷裏，怎麽只是參加同學聚會……
同學聚會！對！
餘甘子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轉身跑回包廂。
砰——
門重重的撞在墻上，又反彈回來，被餘甘子抵住。
裏邊正是聚會正進行到高潮，幾乎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怎麽回事？”
“他誰呀！”
“餘甘子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是不是我們點的太多，服務員給他發消息？”
班長聽著同學們的議論，也有些吃不準餘甘子怎麽回事，看了眼上首位置同樣驚訝的教授，扯了扯領帶上前上前打圓場。
“剛還聊到你，沒想到就回來了。”
餘甘子聲音又重又輕，“哦？聊了我什麽？”
班長和身旁同學對視一眼，這就是句客套話。
不過好歹混過社會，圓滑是成年人的保護色。
班長打著哈哈道：“說當初你和方璇郎才女貌，可惜最後沒走到一塊。”
仿佛一道靈光閃過，餘甘子什麽都明白了。
他擡眼從人群中一一掃過，視線如果能殺人，此時應該無人生還。
“我知道你們有人在背後造謠，我不管是誰先開始傳播，但是你們給我聽好了！”
背景音樂突然斷掉，所有人渾身一顫，酒醒了一大半。
他們面面相覷，今天就是個普通的同學聚會，這是要幹什麽？
“從大學開始到現在，我和方璇從來沒有任何關系，我喜歡的從來只有奈苦。我要再聽到有人在背後亂傳言……”極具威脅力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沒人敢對視。
“不管你現在是什麽職位，在哪裏上班，我都不會放過你。”餘甘子說完就走，完全不留面子。
死一樣的沈寂蔓延開來，這次班長也不知道該怎麽打圓場。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大家散了吧。”教授開口，“不過今天這件事倒是提醒各位，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各位也不是初出社會，想必比我這個在象牙塔的老師懂得多。”
教授這番話綿裏藏針，臊的在場的人擡不起頭。
餘甘子開著車，如果不是限速他能把車開到飛起，手機通話就沒停下來過。
奈苦的還是沒人接，莫奈的也沒人接。
“該死！”
一個紅燈，餘甘子猛地剎車，一拳捶在方向盤上。
——
酒吧燈光暧昧的微閃，奈苦坐在卡座，身邊圍著好幾個長相好看的小哥哥，莫奈坐在對面，畢珺旺被莫奈捂著嘴鎖在懷裏，眼底一片絕望。
“奈奈別為個渣男傷心，天下男人最多，甩了他，我給你找十個。”莫奈說著遞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男人。
“對呀，天涯何處無芳草，奈奈哥哥你睜開眼看看我們，我不信沒有你喜歡的。”
酒吧的音樂恰到好處的從勁爆DJ切換成靡靡之音，男人像是沒有骨頭的蛇，軟弱無骨的攀附著奈苦的身體，隨意的拿過一個酒杯，抿了一口往奈苦俯身去。
畢珺旺看到這個場景，瞳孔都快撕裂，嘴裏嗚嗚嗚喊著。
不行！要是被餘甘子知道，他會殺了他的！
他用力掙紮起來，莫奈不耐煩的輕嘖一聲，“餘甘子不懂得珍惜，我怕要讓他知道多的是人喜歡奈苦。”
說著制住畢珺旺手腳，一把扛著肩上，離開卡座前對那男人說，“餵，別過了。”
“莫哥放心。”男人點頭，心裏有數，來之前莫奈就警告過，做個樣子而已。
不過他可沒說奈苦長的這麽合他口味。
男人把酒咽下去，猩紅的舌頭魅惑的舔了下嘴唇。
如果不是害怕得罪莫哥在這裏混不下去，他真想嘗嘗奈苦的滋味。
不過嘗不到，占點小便宜也不是不行。
男人眉眼一轉，纖長的手指沾著酒從已經喝醉發暈的奈苦臉頰慢慢撫摸。
“為，為什麽？”奈苦看著男人，閃爍的燈光和上頭的酒精讓他把男人誤認成餘甘子，質問著。
沒有得到回答，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落下，“為什麽你要騙我。”
奈苦推開男人，狼狽的撲倒桌上拿起酒瓶往嘴裏灌。
空的，空的，都是空的。
“給我酒，給我酒……”奈苦求救似的像男人伸出手。
“我好痛。”奈苦揪住胸口衣服，那麽用力，好似希望有人在他掉入深淵之前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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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的門緊逼，從縫隙裏傳來的高談闊論，歡聲笑語不難看出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
是呀，沒有他在所以聚會一切順利。
奈苦知道，只要他推開這扇門，這些愉悅，歡笑都會想泡沫一般消散在空氣中。
就因為他是個男人，是個沒有辦法傳宗接代上不了臺面的男人。
奈苦又一次的縮回了殼。他轉身就走，好似想明白了什麽東西，跌跌撞撞卻腳步堅決。
包廂裏餘甘子坐在角落，皺眉聽著耳邊成年人虛偽的交流，只有想到奈苦時唇邊才會微微揚起。
不過，奈苦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難不成出什麽事了？
餘甘子起身往屋外走。
“這不是餘甘子嗎？當年你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一男子手裏端著紅酒杯，鮮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搖晃。
“你這是要走？教授可還沒來呢。”
餘甘子忍了忍，“家裏突然有急事，一會教授那兒你幫我道個歉，不好意思。”
他隨手拿起一杯沒喝過的酒仰頭一口喝下，辛辣的酒精瞬間在口腔迸發。
“你們隨意，今天我請客。”
說完杯子一放，避開那人推門就走。
門關上，把所有風言風語留在門內。
“這人還是這麽囂張。”
有人不滿的說道，眼看氣氛宕下去，班長起來打圓場，“既然餘甘子買單，那我們可別和他客氣！”
在場都是在社會沈浮多年的老油子，饒是心裏諸多想法也不會當面表現出來，再說只是提前離開而已，而他們有沒有利益關系。
推盤換盞，杯觥交雜。
輕柔的音樂背景聲藏起了發生的一切。
砰——
廁所門被重重推開，嚇得兩個正在小解的客人差點尿一手。
“你，你幹什麽？！”
餘甘子掃了一圈，又推開廁所門一一看去，奈苦不在廁所。
他把目光投向捂著襠把他當變態的兩人，問：“只有你們兩個人在嗎？”
那兩人嘴唇抖了抖，好似想罵變態，但又怕刺激餘甘子，他們拉鏈還沒拉上去呢。
“對，對呀。”
聞言餘甘子頭也不回轉身出去，敞開的廁所門就像兩人敞開的褲頭，風吹過，冷的人哆嗦。
怎麽從前沒發現S市冬天竟然這麽冷，奈苦擡著頭望著路燈，冷白色的光照在地上像極了清冷的月輝，漫天的星辰若無其事的閃爍，不知愁苦滋味。
心臟連接處的血管收縮著，心口的疼痛和血液一同輸送到身體各處。
說什麽好好在一起，說什麽一見鐘情。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都是預謀。
奈苦低頭，兩側的長長的頭發隨著動作落在臉頰，晶瑩透明的淚珠，隱入發絲，只留下一抹淚痕。
剛進入夜晚的S市還未正式拉開它的面紗，但街道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下班的人群坐在擦的幹凈的玻璃後，聊著白天發生的事情，用幾杯清酒消除一天的疲憊。
奈苦坐在公交車站旁，怔楞的看著回家的16路公交從眼前駛過。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他，那些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不能和現在相提並論，現在的他和餘甘子是真心相愛，雖然叔叔阿姨還沒說接納，但也沒有發對。
下班回到家能看到喜歡的人和喜歡的小狗玩耍，日落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留下斑駁的金光。
這樣就很好，從前的事就讓它過去。
奈苦一遍一遍暗示自己，但空白的大腦仿佛留不下一句話，每個暗示的字眼平滑的從溝壑起伏的腦褶皺穿過。
最後只留下——原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別有算計。
大顆大顆的眼淚把眼眶沖刷的越發紅腫。
還未深得夜空下，奈苦無聲大哭。
餘甘子快要翻遍整座城市，電話沒人接，消息沒有回。
他快急死了。
一個恐怖的念頭突然閃過，難道方國棟把奈苦綁架了？
暗沈的眼中閃過血光，餘甘子掏出手機，“幫我查方國棟在幹什麽。”
電話那頭聲音低沈又陌生，“好。”
如果奈苦真的有個好歹，他絕對不會放過方國棟！
餘甘子掛斷電話，手機在掌心發出難聽的吱嘎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救下快碎的手機。
餘甘子匆匆掃了一眼屏幕上兩個大字——莫奈。
他打電話來幹什麽，不是和畢珺旺出國了嗎。
“餵。”
“餘甘子！你真TM不是人！奈苦那麽喜歡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艹，畢珺旺別攔著我……”
雖然被罵，但餘甘子毫不在意，反而緊張問道：“奈苦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衣服摩擦打鬥聲，但很快安靜下來。
“渣男！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奈苦！”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嘟嘟嘟……”
餘甘子看著忙音的話筒，不解和疑惑。
發生了什麽？
下午奈苦還躺在他懷裏，怎麽只是參加同學聚會……
同學聚會！對！
餘甘子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轉身跑回包廂。
砰——
門重重的撞在墻上，又反彈回來，被餘甘子抵住。
裏邊正是聚會正進行到高潮，幾乎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怎麽回事？”
“他誰呀！”
“餘甘子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是不是我們點的太多，服務員給他發消息？”
班長聽著同學們的議論，也有些吃不準餘甘子怎麽回事，看了眼上首位置同樣驚訝的教授，扯了扯領帶上前上前打圓場。
“剛還聊到你，沒想到就回來了。”
餘甘子聲音又重又輕，“哦？聊了我什麽？”
班長和身旁同學對視一眼，這就是句客套話。
不過好歹混過社會，圓滑是成年人的保護色。
班長打著哈哈道：“說當初你和方璇郎才女貌，可惜最後沒走到一塊。”
仿佛一道靈光閃過，餘甘子什麽都明白了。
他擡眼從人群中一一掃過，視線如果能殺人，此時應該無人生還。
“我知道你們有人在背後造謠，我不管是誰先開始傳播，但是你們給我聽好了！”
背景音樂突然斷掉，所有人渾身一顫，酒醒了一大半。
他們面面相覷，今天就是個普通的同學聚會，這是要幹什麽？
“從大學開始到現在，我和方璇從來沒有任何關系，我喜歡的從來只有奈苦。我要再聽到有人在背後亂傳言……”極具威脅力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沒人敢對視。
“不管你現在是什麽職位，在哪裏上班，我都不會放過你。”餘甘子說完就走，完全不留面子。
死一樣的沈寂蔓延開來，這次班長也不知道該怎麽打圓場。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大家散了吧。”教授開口，“不過今天這件事倒是提醒各位，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各位也不是初出社會，想必比我這個在象牙塔的老師懂得多。”
教授這番話綿裏藏針，臊的在場的人擡不起頭。
餘甘子開著車，如果不是限速他能把車開到飛起，手機通話就沒停下來過。
奈苦的還是沒人接，莫奈的也沒人接。
“該死！”
一個紅燈，餘甘子猛地剎車，一拳捶在方向盤上。
——
酒吧燈光暧昧的微閃，奈苦坐在卡座，身邊圍著好幾個長相好看的小哥哥，莫奈坐在對面，畢珺旺被莫奈捂著嘴鎖在懷裏，眼底一片絕望。
“奈奈別為個渣男傷心，天下男人最多，甩了他，我給你找十個。”莫奈說著遞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男人。
“對呀，天涯何處無芳草，奈奈哥哥你睜開眼看看我們，我不信沒有你喜歡的。”
酒吧的音樂恰到好處的從勁爆DJ切換成靡靡之音，男人像是沒有骨頭的蛇，軟弱無骨的攀附著奈苦的身體，隨意的拿過一個酒杯，抿了一口往奈苦俯身去。
畢珺旺看到這個場景，瞳孔都快撕裂，嘴裏嗚嗚嗚喊著。
不行！要是被餘甘子知道，他會殺了他的！
他用力掙紮起來，莫奈不耐煩的輕嘖一聲，“餘甘子不懂得珍惜，我怕要讓他知道多的是人喜歡奈苦。”
說著制住畢珺旺手腳，一把扛著肩上，離開卡座前對那男人說，“餵，別過了。”
“莫哥放心。”男人點頭，心裏有數，來之前莫奈就警告過，做個樣子而已。
不過他可沒說奈苦長的這麽合他口味。
男人把酒咽下去，猩紅的舌頭魅惑的舔了下嘴唇。
如果不是害怕得罪莫哥在這裏混不下去，他真想嘗嘗奈苦的滋味。
不過嘗不到，占點小便宜也不是不行。
男人眉眼一轉，纖長的手指沾著酒從已經喝醉發暈的奈苦臉頰慢慢撫摸。
“為，為什麽？”奈苦看著男人，閃爍的燈光和上頭的酒精讓他把男人誤認成餘甘子，質問著。
沒有得到回答，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落下，“為什麽你要騙我。”
奈苦推開男人，狼狽的撲倒桌上拿起酒瓶往嘴裏灌。
空的，空的，都是空的。
“給我酒，給我酒……”奈苦求救似的像男人伸出手。
“我好痛。”奈苦揪住胸口衣服，那麽用力，好似希望有人在他掉入深淵之前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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