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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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奈苦有些尷尬的，趕緊道歉，“大哥，不好意思，您戴著帽子，我一時沒看清楚。”
“你找小辰？”那男人沒在意奈苦的尷尬，開口好似和蘇逸辰很熟的樣子。
“您認識蘇逸辰？”
“你是誰？和小辰什麽關系？”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是他大學同學，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最近才知道他聯系方式。”奈苦說。
男人的眼睛好似安檢處精細的掃描儀，盯著奈苦從上往下掃描。
仿佛在看他是不是說謊。
半晌才道，“不好意思我從來沒聽小辰提起過他的大學同學。”
奈苦心裏咯噔，聽這意思，難不成他這次見不到蘇逸辰？
誰知那男人轉口道，“跟我來。”
啊？這是帶他去見蘇逸辰？奈苦一時間沒轉過彎，等那大哥往前走了好幾米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越往裏走，奈苦越發覺得這個小村子除了離城市遠一些，沒有其他毛病。
隨處可見的太陽能，處處幹凈整潔，沒有印象中農村臟亂差的感覺。
偶爾路過的村裏人也都是笑瞇瞇，看起來生活十分幸福。
奈苦心中大石落下一半，蘇逸辰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想必日子不會太艱難。
“大哥，再向您打聽個人。”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奈苦，糞桶裏的味道隨著他的轉身起伏了下。
奈苦屏住呼吸等臭味散去，才說，“馮常安，您認識嗎？”
！！
男人忽的停下，奈苦差點撞到糞桶上。
來不及驚嘆，便被男人的話釘在地上。
“你認識馮常安？”男人氣質本就剛硬，聽到馮常安這三個字，帶上了些許殺意。
看的人心裏一驚。
這話，這聲音，他們有仇？
“不，我不認識，只是同學聚會時聽說他和蘇逸辰……有些關系。”奈苦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男人，往後退了半步。
“不認識。”盯著奈苦看了好幾分鐘，男人聲音生硬的道。
“還去找小辰嗎？”他問。
奈苦不敢多說，快速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安靜的跟在男人身後，聞著糞臭不敢再多打聽。
好在村子不大，沒走多一會，男人停在一座紅房頂的房子前。
奈苦放眼看去，一條圓形青石磚鋪成的蜿蜒小路盡頭坐落著一座用木頭和紅磚建築的兩層中西式小洋房。
房子前有一個種滿各種蔬菜的小院子，往前走還能看到房子西側用籬笆圍了個圓，裏邊養著幾只雞鴨，門前拴著條通身漆黑唯獨眉毛發白的小狗，見他們過來也不認生，搖著尾巴唔唔叫喚。
門前有一塊不大不小掃的幹幹凈凈的壩子，上邊晾曬著一些幹菜。
男人隨手把糞桶放在小路旁，那裏有一根水管，接著通向小菜園，奈苦見他習慣性的開水沖洗，臟水順著修剪出來的溝壑流向小菜園，不難看出男人對這裏非常熟悉。
“小辰！”
男人沖洗好後不等奈苦跟上，徑直往裏走，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十堰哥你回來啦？”門內傳來聲音。
奈苦猛地收緊手，雖然十年沒見，但蘇逸辰的聲音他很熟悉。
剛才還遮住太陽的雲層散去，陽光正巧落在出門的蘇逸辰身上，他穿著一身灰色休閑運動服，臉上雖然留下歲月的痕跡，卻讓他看起來更有魅力。
“蘇逸辰……”奈苦聲音顫抖。
蘇逸辰頓住，看向奈苦，雖有些驚訝，但並沒有不歡迎。
“奈奈？”他遲疑著道。
奈苦點頭，鼻頭莫名發酸。
回憶年少時光，在看今朝如此困難的重逢，只能感嘆一句：時間過的真快。
“你怎麽找到這兒來？”蘇逸辰端來一杯水，杯子是農村常見的白瓷杯，上邊還有一個大大的喜字。
奈苦捏著杯子看了眼十堰，低聲說，“我不知道當年走後發生了那麽多事，對不起。”
“坐牢的事？”蘇逸辰不在意的說。
奈苦猛地看了眼十堰，見他沒反應，這才點頭。
“前不久同學聚會聽他們說，才知道發生這麽大的事。”
“你怎麽不告訴我。”奈苦說。
蘇逸辰坐在奈苦旁邊，端了個和十堰同款的杯子，“怎麽告訴你？你那時也自身難保。”
奈苦猛地擡頭，蘇逸辰知道什麽？
“好不容易考上廈大又自顧自退學，我怎麽能再讓你分心。”
奈苦松了口氣，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可你也因該告訴我一聲。”奈苦說。
“馮常安，方璇找來的。”蘇逸辰淡淡說。
方璇？這件事和方璇有關系？
“是因為我嗎？”奈苦扣緊手指，方璇是沖他來的，找上蘇逸辰的唯一原因只有他。
“對不起。”
他再次道歉。
一個好友重聚怎麽變成道歉大會。
“你還是老樣子，不管遇到什麽都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是我自己傻。”
十堰把剝好的瓜子仁堆在碟子遞給蘇逸辰，蘇逸辰接過，拉過十堰在他唇上輕輕問了下。
看著瞪大眼睛的奈苦道，“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跟你介紹下，這是我男人，方十堰。”
奈苦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
他記得蘇逸辰當年喜歡的是女人。
“你，你不是喜歡……”
“現在我喜歡的人是他。”蘇逸辰像是生怕十堰誤會，趕緊說道。
奈苦抿了抿唇，他來找蘇逸辰主要是為了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看他現在這樣雖然沒了當年夢想，可身邊有了知心愛人，也是一種生活。
可是……
馮常安竟然是方璇的人，蘇逸辰入獄是方璇設計，那他當年發生那些事是不是也和方璇有關。
“馮常安，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奈苦問。
“你找她幹什麽？”蘇逸辰問。
那件事要告訴蘇逸辰嗎？不行不能拉他進來，他欠蘇逸辰的夠多了。
“方璇是我招來的，我想找到馮常安問一問當年為什麽害你。”奈苦藏著事不由有些心虛。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十堰，視線在奈苦臉上打了個圈。
這人在說謊。
蘇逸辰沒想到十年過去奈苦對他的態度竟然還和十年前一樣，每當他遇到危險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對我的情誼，但，當年的事過去就讓他過去。”
“我現在有新的生活。”他與十堰十指緊扣，對視間情愫難以遮掩。
看來蘇逸辰確實不想提起馮常安，他還是自己查吧，好不容易從牢裏出來有了幸福生活，他不想破壞。
奈苦不再追問馮常安，而是和蘇逸辰聊起這些年發生的事。
“你現在是一名幼兒園老師？”蘇逸辰驚訝，“也不奇怪，當年你就很喜歡孩子。”
“那你和餘學長現在怎麽樣？”
奈苦和餘甘子的事也是他坐牢時知道的，也是在裏邊才慢慢逐磨出當年奈苦退學的真相。
他也不容易。
唉……
“我和他在一起了。”奈苦說著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一起了？
“他當年不是和方璇訂婚了嗎？”蘇逸辰震驚。
“都是誤會，學長說他和方璇什麽都沒有，是方璇自作主張。”奈苦解釋。
蘇逸辰臉上的震驚沒有消散，可他當初明明看到餘甘子帶著方璇從酒店出來，身旁還跟著他們的家人。
蘇逸辰想告訴奈苦，可看著他臉上幸福的笑容，又有些說不出口。
又聊了會，因著兩人心裏都裝著事，心不在焉聊不久。
舟車勞頓，奈苦打了個哈欠。
“忘了，這兒不好走，去休息會，今天讓你嘗嘗我男人的手藝。”蘇逸辰說。
奈苦困頓的點頭，他確實累了。
等蘇逸辰把奈苦安頓好回來，十堰起身迎上去，先是把剝好挑幹凈筋的橘子餵給蘇逸辰，又給他捏肩膀。
“看天要下雨，一會燒壺水泡泡腳，不然到晚上骨頭又要疼。”十堰說。
坐牢的那幾年，蘇逸辰染上風濕病，遇到陰雨天就疼的厲害。
遇到十堰前都是一個人熬過去，遇到十堰後，有了人關心。
“好，都聽你的。”蘇逸辰眷念的看著十堰。
馮常安讓他失去對愛的信心，十堰卻讓他撿回愛人的能力。
在馮常安的老家遇到一輩子的愛人，也算是一種緣吧。
“你那大學同學沒說實話。”十堰猶豫了下還是告訴蘇逸辰。
十堰職業是特種偵察兵，最是會觀察。
“十年過去，大家都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有事情沒告訴他，這很正常。只要他不害我，就只是我的同學。”蘇逸辰說。
風吹過，掛在檐下的大蒜、玉米撞擊著發出特有的聲音，五黑犬在院壩上踩著曬的幹菜追蝶嬉戲。
蘇逸辰深吸一口氣，這樣的日子是那幾年怎麽也想不到的好時光。
所以奈苦你可千萬別讓他失望。
夜幕降臨，一列車排著長隊從蜿蜒的公路駛向河裏村。
蘇逸辰小院，壩子中間放了了燒烤架，睡醒的奈苦換了身衣服舉著酒杯和蘇逸辰享受難得的重逢時光。
“怎麽樣？我男人的手藝不錯吧。”蘇逸辰咬著一串烤豬勁說。
奈苦心裏藏著事，嘴裏沒什麽味，但吃著這燒烤確實比S市很多網紅店十年老店烤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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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苦有些尷尬的，趕緊道歉，“大哥，不好意思，您戴著帽子，我一時沒看清楚。”
“你找小辰？”那男人沒在意奈苦的尷尬，開口好似和蘇逸辰很熟的樣子。
“您認識蘇逸辰？”
“你是誰？和小辰什麽關系？”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是他大學同學，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最近才知道他聯系方式。”奈苦說。
男人的眼睛好似安檢處精細的掃描儀，盯著奈苦從上往下掃描。
仿佛在看他是不是說謊。
半晌才道，“不好意思我從來沒聽小辰提起過他的大學同學。”
奈苦心裏咯噔，聽這意思，難不成他這次見不到蘇逸辰？
誰知那男人轉口道，“跟我來。”
啊？這是帶他去見蘇逸辰？奈苦一時間沒轉過彎，等那大哥往前走了好幾米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越往裏走，奈苦越發覺得這個小村子除了離城市遠一些，沒有其他毛病。
隨處可見的太陽能，處處幹凈整潔，沒有印象中農村臟亂差的感覺。
偶爾路過的村裏人也都是笑瞇瞇，看起來生活十分幸福。
奈苦心中大石落下一半，蘇逸辰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想必日子不會太艱難。
“大哥，再向您打聽個人。”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奈苦，糞桶裏的味道隨著他的轉身起伏了下。
奈苦屏住呼吸等臭味散去，才說，“馮常安，您認識嗎？”
！！
男人忽的停下，奈苦差點撞到糞桶上。
來不及驚嘆，便被男人的話釘在地上。
“你認識馮常安？”男人氣質本就剛硬，聽到馮常安這三個字，帶上了些許殺意。
看的人心裏一驚。
這話，這聲音，他們有仇？
“不，我不認識，只是同學聚會時聽說他和蘇逸辰……有些關系。”奈苦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男人，往後退了半步。
“不認識。”盯著奈苦看了好幾分鐘，男人聲音生硬的道。
“還去找小辰嗎？”他問。
奈苦不敢多說，快速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安靜的跟在男人身後，聞著糞臭不敢再多打聽。
好在村子不大，沒走多一會，男人停在一座紅房頂的房子前。
奈苦放眼看去，一條圓形青石磚鋪成的蜿蜒小路盡頭坐落著一座用木頭和紅磚建築的兩層中西式小洋房。
房子前有一個種滿各種蔬菜的小院子，往前走還能看到房子西側用籬笆圍了個圓，裏邊養著幾只雞鴨，門前拴著條通身漆黑唯獨眉毛發白的小狗，見他們過來也不認生，搖著尾巴唔唔叫喚。
門前有一塊不大不小掃的幹幹凈凈的壩子，上邊晾曬著一些幹菜。
男人隨手把糞桶放在小路旁，那裏有一根水管，接著通向小菜園，奈苦見他習慣性的開水沖洗，臟水順著修剪出來的溝壑流向小菜園，不難看出男人對這裏非常熟悉。
“小辰！”
男人沖洗好後不等奈苦跟上，徑直往裏走，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十堰哥你回來啦？”門內傳來聲音。
奈苦猛地收緊手，雖然十年沒見，但蘇逸辰的聲音他很熟悉。
剛才還遮住太陽的雲層散去，陽光正巧落在出門的蘇逸辰身上，他穿著一身灰色休閑運動服，臉上雖然留下歲月的痕跡，卻讓他看起來更有魅力。
“蘇逸辰……”奈苦聲音顫抖。
蘇逸辰頓住，看向奈苦，雖有些驚訝，但並沒有不歡迎。
“奈奈？”他遲疑著道。
奈苦點頭，鼻頭莫名發酸。
回憶年少時光，在看今朝如此困難的重逢，只能感嘆一句：時間過的真快。
“你怎麽找到這兒來？”蘇逸辰端來一杯水，杯子是農村常見的白瓷杯，上邊還有一個大大的喜字。
奈苦捏著杯子看了眼十堰，低聲說，“我不知道當年走後發生了那麽多事，對不起。”
“坐牢的事？”蘇逸辰不在意的說。
奈苦猛地看了眼十堰，見他沒反應，這才點頭。
“前不久同學聚會聽他們說，才知道發生這麽大的事。”
“你怎麽不告訴我。”奈苦說。
蘇逸辰坐在奈苦旁邊，端了個和十堰同款的杯子，“怎麽告訴你？你那時也自身難保。”
奈苦猛地擡頭，蘇逸辰知道什麽？
“好不容易考上廈大又自顧自退學，我怎麽能再讓你分心。”
奈苦松了口氣，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可你也因該告訴我一聲。”奈苦說。
“馮常安，方璇找來的。”蘇逸辰淡淡說。
方璇？這件事和方璇有關系？
“是因為我嗎？”奈苦扣緊手指，方璇是沖他來的，找上蘇逸辰的唯一原因只有他。
“對不起。”
他再次道歉。
一個好友重聚怎麽變成道歉大會。
“你還是老樣子，不管遇到什麽都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是我自己傻。”
十堰把剝好的瓜子仁堆在碟子遞給蘇逸辰，蘇逸辰接過，拉過十堰在他唇上輕輕問了下。
看著瞪大眼睛的奈苦道，“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跟你介紹下，這是我男人，方十堰。”
奈苦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
他記得蘇逸辰當年喜歡的是女人。
“你，你不是喜歡……”
“現在我喜歡的人是他。”蘇逸辰像是生怕十堰誤會，趕緊說道。
奈苦抿了抿唇，他來找蘇逸辰主要是為了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看他現在這樣雖然沒了當年夢想，可身邊有了知心愛人，也是一種生活。
可是……
馮常安竟然是方璇的人，蘇逸辰入獄是方璇設計，那他當年發生那些事是不是也和方璇有關。
“馮常安，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奈苦問。
“你找她幹什麽？”蘇逸辰問。
那件事要告訴蘇逸辰嗎？不行不能拉他進來，他欠蘇逸辰的夠多了。
“方璇是我招來的，我想找到馮常安問一問當年為什麽害你。”奈苦藏著事不由有些心虛。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十堰，視線在奈苦臉上打了個圈。
這人在說謊。
蘇逸辰沒想到十年過去奈苦對他的態度竟然還和十年前一樣，每當他遇到危險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對我的情誼，但，當年的事過去就讓他過去。”
“我現在有新的生活。”他與十堰十指緊扣，對視間情愫難以遮掩。
看來蘇逸辰確實不想提起馮常安，他還是自己查吧，好不容易從牢裏出來有了幸福生活，他不想破壞。
奈苦不再追問馮常安，而是和蘇逸辰聊起這些年發生的事。
“你現在是一名幼兒園老師？”蘇逸辰驚訝，“也不奇怪，當年你就很喜歡孩子。”
“那你和餘學長現在怎麽樣？”
奈苦和餘甘子的事也是他坐牢時知道的，也是在裏邊才慢慢逐磨出當年奈苦退學的真相。
他也不容易。
唉……
“我和他在一起了。”奈苦說著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一起了？
“他當年不是和方璇訂婚了嗎？”蘇逸辰震驚。
“都是誤會，學長說他和方璇什麽都沒有，是方璇自作主張。”奈苦解釋。
蘇逸辰臉上的震驚沒有消散，可他當初明明看到餘甘子帶著方璇從酒店出來，身旁還跟著他們的家人。
蘇逸辰想告訴奈苦，可看著他臉上幸福的笑容，又有些說不出口。
又聊了會，因著兩人心裏都裝著事，心不在焉聊不久。
舟車勞頓，奈苦打了個哈欠。
“忘了，這兒不好走，去休息會，今天讓你嘗嘗我男人的手藝。”蘇逸辰說。
奈苦困頓的點頭，他確實累了。
等蘇逸辰把奈苦安頓好回來，十堰起身迎上去，先是把剝好挑幹凈筋的橘子餵給蘇逸辰，又給他捏肩膀。
“看天要下雨，一會燒壺水泡泡腳，不然到晚上骨頭又要疼。”十堰說。
坐牢的那幾年，蘇逸辰染上風濕病，遇到陰雨天就疼的厲害。
遇到十堰前都是一個人熬過去，遇到十堰後，有了人關心。
“好，都聽你的。”蘇逸辰眷念的看著十堰。
馮常安讓他失去對愛的信心，十堰卻讓他撿回愛人的能力。
在馮常安的老家遇到一輩子的愛人，也算是一種緣吧。
“你那大學同學沒說實話。”十堰猶豫了下還是告訴蘇逸辰。
十堰職業是特種偵察兵，最是會觀察。
“十年過去，大家都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有事情沒告訴他，這很正常。只要他不害我，就只是我的同學。”蘇逸辰說。
風吹過，掛在檐下的大蒜、玉米撞擊著發出特有的聲音，五黑犬在院壩上踩著曬的幹菜追蝶嬉戲。
蘇逸辰深吸一口氣，這樣的日子是那幾年怎麽也想不到的好時光。
所以奈苦你可千萬別讓他失望。
夜幕降臨，一列車排著長隊從蜿蜒的公路駛向河裏村。
蘇逸辰小院，壩子中間放了了燒烤架，睡醒的奈苦換了身衣服舉著酒杯和蘇逸辰享受難得的重逢時光。
“怎麽樣？我男人的手藝不錯吧。”蘇逸辰咬著一串烤豬勁說。
奈苦心裏藏著事，嘴裏沒什麽味，但吃著這燒烤確實比S市很多網紅店十年老店烤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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