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 章
奈苦眨眼的速度慢下來，側身避開餘甘子視線握著車把手往下按。
紋絲不動，車門被鎖住。
奈苦頓住，手放在門把手上不願轉身，兩人僵持著。
還是和以往每一次一樣，先認輸的永遠是奈苦。
“開門。”他背對餘甘子，聲音很輕。
“怎麽不叫我學長？”餘甘子帶著笑意。
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用力收緊，“開門，我要下車。”
哢噠輕響，餘甘子俯身貼近奈苦單薄的脊背，奈苦感受著灼熱的溫度穿過狹窄的空間落到他身上。
不自覺的身體抖了抖，然後慢慢舒展開。
好似夢裏那場大雨凍僵的身體再次被餘甘子溫暖。
“奈奈，再叫一次。”呼吸落在奈苦後脖頸，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奈苦不說話，手指用力收緊。
“乖，我想聽。”呼吸離得更近，打在奈苦耳廓。
逼的奈苦不斷向門靠近，直到整個前胸貼在冰冷的門框。
“嘶。”後背的灼熱和前胸的冰冷，讓奈苦不適。
幾乎在瞬間他被拽著手臂撞入身後的胸膛，發絲滑過餘甘子的下巴，相同的沐浴乳香味撞擊在一起。
“叫我。”餘甘子的聲音變得低啞。
窗外夕陽像顆鹹蛋黃，慢慢沈入遠處高樓。
奈苦沈默良久，不只是不是那場夢，讓他完全沒力氣掙紮，低聲道“放開我。”
“放開你？然後讓你再失蹤十年？”餘甘子輕咬奈苦耳朵，帶著成年人的火氣。
他的手慢慢往下，揪住塞在褲腰裏的衣服往外拉。
“你如果真的不愛我，為什麽不叫停？”餘甘子說，掌心一片光滑。
不知是‘愛’還是‘逃’，讓奈苦清醒，他猛地瞪大眼睛，用力推開餘甘子。
“餘甘子！”他喝道。
“早在十年前我們就結束了！請你不要再來幹擾我的生活。”奈苦說，“這樣會對我和我的男友造成不好的影響！”
噌——
車內寂靜無聲，殘留在空氣中的暧昧因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餘甘子幹澀的嗓音在空蕩的車廂響起“你，有男朋友？”
“對！”奈苦轉身直視餘甘子，“所以請你不要再來破壞我們的感情。”
再？什麽叫再？
餘甘子想質問，想怒吼，想問奈苦為什麽。
可當他看到奈苦空蕩、毫不躲避的目光。
他突然什麽都問不出來，喉嚨難受的想被塞了滾燙的鐵塊。
燒的他眼角通紅。
啪嗒。
車鎖打開。
餘甘子坐回駕駛位，望著方向盤，隱忍道“下車。”
奈苦嘴唇囁喏了下，按在車把手的上一頓想要收回，又用力按下。
推開車門，關上車門。
車內，車外。
一滴眼淚從奈苦眼角落下，隱入皮膚消失不見。他大步往前走，把車和人都甩在身後，就像和四年前那般，毫不猶豫。
十年前他不告而別，這次當面說清楚，餘甘子那般驕傲的人定是不會再找他。
從此以後他們真的就再沒關系。
餘甘子坐在車內看著奈苦離開，手裏猩紅的光點明明滅滅閃爍不停。
就那樣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看不清天上的雲彩，黑沈沈的幕布遮蓋整片天空，像極了餘甘子此刻的心。
陰暗、痛苦、不甘。
他盯著奈苦坐過的位置，把煙頭按滅，拿出手機。
“查一查奈苦身邊的男人。”
掛斷電話，在小區前停了一整夜的車終於發動，離開。
——
奈苦在窗前站了一整夜，他的臥室角度正好能看到小區門口停車位。
他看見餘甘子的車開走，以為幹了的眼眶又變得濕潤。
“別哭，這都是你自找的。”奈苦用力擦過臉頰，像是在懲罰自己。
天邊微微泛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打工人就算剛失戀，一整夜沒睡，都得打起精神去上班。
太陽幼兒園門口的奈奈老師面帶微笑，精神煥發，完全看不出一晚沒睡，除了眼睛稍微有些紅腫。
“奈奈老師，你的眼睛？”搭班沫沫觀察了一整日，直到下午放學孩子走完，他才悄悄問。
奈奈下意識的擡起手摸了摸眼角，殘留著些腫燙。
昨夜對餘甘子放的狠話快速閃過，奈奈假意抱怨“昨天晚上追劇，那劇情虐心又虐身，留了幾滴男兒淚，沒想到早上起來眼睛腫了。”
他拿起手機，很刻意的問“明顯嗎？”
沫沫點頭又搖頭，“電視劇？是不是《救命！夢裏老公跑出來了》，我也在追，它……”
兩人閑聊幾句，奈奈手機響了，這才結束這部奈奈根本沒看過的電視劇的話題。
可奈苦的表情並沒有被救後的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他拿著電話走到衛生間，“媽。”
沒講幾句奈苦臉色更差“我是喜歡N……，但是我不想找。”
“相親？我不……”
沒等奈苦拒絕電話被掛斷。
奈苦單方面和餘甘子分手後，就跟家人出櫃，原以為會有一場腥風血雨，沒想到他們都很平靜。
只是第二天起床發現爸爸最喜歡的一幅字撕碎躺在垃圾桶，媽媽最喜歡的玉鐲子也碎了在垃圾桶。
他才知道原來他們表面雲淡風輕，不想給他壓力，其實內心並不平靜。
或許是那時候他的狀態太差，爸媽怕他去死，所以才不得不接受。
不過奈苦很感謝爸媽，如果他們能夠不要張羅著給他介紹男人。
沫沫背著包準備回去，見奈苦捏著鼻翼精疲力竭的模樣，問道“咋啦，你媽又讓你去相親？”
奈奈點頭。
“這次是誰啊？”沫沫和奈奈是同道中人。
“她同學的表哥的大姨的兒子。”關系繞了好大一圈。
沫沫同情道“其實也挺好，你看我現在都不敢回家。”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走啦，祝你這次相親成功，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沫沫拍了下奈苦的肩膀。
奈苦剛到太陽花幼兒園就知道沫沫和他一樣，同個世界的總是嗅覺敏銳。
他告訴過沫沫他有一段很難忘的感情，只是沒說是誰。
沫沫總是鼓勵他，忘記舊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新人。
或許他說的對。
他是時候該開始新的生活，以前種種就讓他真正的過去。
——
相親的那天是這幾周難得的好天氣，想著告別過去奈苦難得的好好打扮，穿戴整齊的他看起來更好看，身為幼師獨有的溫柔和耐心讓他有種別樣魅力。
他在手機上確認媽媽發來的地點是一家網紅面包店、飲料甜品都有，正好離他家不是很遠，可以不用開車散步過去。
感受下陽光、空氣和鮮活的世界。
扉心，是網紅面包店的名字，有些拗口和古風。它的裝修和名字特別不一樣，正片采用多巴胺色彩，獨有門窗是乳白色，大面積特意流出來的窗戶絲棉通風，就算不開空調也很涼快，也讓店面面積看起來比實際大。
面包店內錯落有致擺放著大大小小玻璃櫃，制作精美的面包整齊擺放在裏邊，往裏走有一間供人休息吃點心的房間。
桌椅按照特有的規律布置，可能開這間店的主人是位喜歡色彩和童話的少女。
桌椅都是蘑菇、雲朵等極具浪漫童話風格。
幾乎是看到這布置的瞬間，奈苦就喜歡上。
他在店裏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媽媽說的那位相親對象，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來，然後拍了張照片發給媽媽，請她代為轉交。
面包店裏彌漫著面包的甜香，奈苦剛才就看中幾款面包。
“你好，我要點單。”奈苦招了招手。
一名穿著可愛的服務員笑瞇瞇的上前，“請問有什麽能幫助的？”
奈苦指著菜單上第一頁的抹茶千層說“麻煩幫我上一份這個。”
正想合上菜單，視線落在下一行，蔓越莓曲奇餅幹，他送給餘甘子的第一份禮物就是這個。
他為了感謝餘甘子幫他找到李霖，親手做的餅幹，他記得手被燙的起了好幾個泡。
奈苦手指點在蔓越莓餅幹，“這也來一份，然後再來一份茉莉花茶。”
等相親對象來了如果沒話題也好用吃的打發時間。
不過媽媽好像沒有告訴他今天相親對象的名字。
奈苦低著頭玩手機，甜品很快端上來。
抹茶千層和奈苦想象中一樣香甜，他小心的挖了一個角，舔了舔抹茶粉，和他想象的一樣好吃。
蔓越莓餅幹比他當時做的好吃一百倍。
“果然我不適合做甜品。”奈苦自言自語。
“誰說你不適合，你送我的蔓越莓餅幹我現在還記得是什麽味道。”奈苦對面的椅子被拉開。
身材高大長相溫柔帥氣的男人坐在一朵紅蘑菇裏，看起來不是很搭配。
奈苦眼睛瞪大，驚愕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你跟蹤我？”
餘甘子笑著拿出手機搖了搖，屏幕上頭像很熟悉。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餘甘子，您是汪女士介紹的相親對象嗎？”餘甘子說。
笑容看起來很可惡。
奈苦蹭的站起來，身體撞到桌子，放蛋糕的碟子和桌子撞在一起發出巨大動靜。
坐在他們周邊的客人本就因為奈苦和餘甘子長相隱隱關註，這下更是正大光明的看著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奈苦眨眼的速度慢下來，側身避開餘甘子視線握著車把手往下按。
紋絲不動，車門被鎖住。
奈苦頓住，手放在門把手上不願轉身，兩人僵持著。
還是和以往每一次一樣，先認輸的永遠是奈苦。
“開門。”他背對餘甘子，聲音很輕。
“怎麽不叫我學長？”餘甘子帶著笑意。
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用力收緊，“開門，我要下車。”
哢噠輕響，餘甘子俯身貼近奈苦單薄的脊背，奈苦感受著灼熱的溫度穿過狹窄的空間落到他身上。
不自覺的身體抖了抖，然後慢慢舒展開。
好似夢裏那場大雨凍僵的身體再次被餘甘子溫暖。
“奈奈，再叫一次。”呼吸落在奈苦後脖頸，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奈苦不說話，手指用力收緊。
“乖，我想聽。”呼吸離得更近，打在奈苦耳廓。
逼的奈苦不斷向門靠近，直到整個前胸貼在冰冷的門框。
“嘶。”後背的灼熱和前胸的冰冷，讓奈苦不適。
幾乎在瞬間他被拽著手臂撞入身後的胸膛，發絲滑過餘甘子的下巴，相同的沐浴乳香味撞擊在一起。
“叫我。”餘甘子的聲音變得低啞。
窗外夕陽像顆鹹蛋黃，慢慢沈入遠處高樓。
奈苦沈默良久，不只是不是那場夢，讓他完全沒力氣掙紮，低聲道“放開我。”
“放開你？然後讓你再失蹤十年？”餘甘子輕咬奈苦耳朵，帶著成年人的火氣。
他的手慢慢往下，揪住塞在褲腰裏的衣服往外拉。
“你如果真的不愛我，為什麽不叫停？”餘甘子說，掌心一片光滑。
不知是‘愛’還是‘逃’，讓奈苦清醒，他猛地瞪大眼睛，用力推開餘甘子。
“餘甘子！”他喝道。
“早在十年前我們就結束了！請你不要再來幹擾我的生活。”奈苦說，“這樣會對我和我的男友造成不好的影響！”
噌——
車內寂靜無聲，殘留在空氣中的暧昧因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餘甘子幹澀的嗓音在空蕩的車廂響起“你，有男朋友？”
“對！”奈苦轉身直視餘甘子，“所以請你不要再來破壞我們的感情。”
再？什麽叫再？
餘甘子想質問，想怒吼，想問奈苦為什麽。
可當他看到奈苦空蕩、毫不躲避的目光。
他突然什麽都問不出來，喉嚨難受的想被塞了滾燙的鐵塊。
燒的他眼角通紅。
啪嗒。
車鎖打開。
餘甘子坐回駕駛位，望著方向盤，隱忍道“下車。”
奈苦嘴唇囁喏了下，按在車把手的上一頓想要收回，又用力按下。
推開車門，關上車門。
車內，車外。
一滴眼淚從奈苦眼角落下，隱入皮膚消失不見。他大步往前走，把車和人都甩在身後，就像和四年前那般，毫不猶豫。
十年前他不告而別，這次當面說清楚，餘甘子那般驕傲的人定是不會再找他。
從此以後他們真的就再沒關系。
餘甘子坐在車內看著奈苦離開，手裏猩紅的光點明明滅滅閃爍不停。
就那樣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看不清天上的雲彩，黑沈沈的幕布遮蓋整片天空，像極了餘甘子此刻的心。
陰暗、痛苦、不甘。
他盯著奈苦坐過的位置，把煙頭按滅，拿出手機。
“查一查奈苦身邊的男人。”
掛斷電話，在小區前停了一整夜的車終於發動，離開。
——
奈苦在窗前站了一整夜，他的臥室角度正好能看到小區門口停車位。
他看見餘甘子的車開走，以為幹了的眼眶又變得濕潤。
“別哭，這都是你自找的。”奈苦用力擦過臉頰，像是在懲罰自己。
天邊微微泛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打工人就算剛失戀，一整夜沒睡，都得打起精神去上班。
太陽幼兒園門口的奈奈老師面帶微笑，精神煥發，完全看不出一晚沒睡，除了眼睛稍微有些紅腫。
“奈奈老師，你的眼睛？”搭班沫沫觀察了一整日，直到下午放學孩子走完，他才悄悄問。
奈奈下意識的擡起手摸了摸眼角，殘留著些腫燙。
昨夜對餘甘子放的狠話快速閃過，奈奈假意抱怨“昨天晚上追劇，那劇情虐心又虐身，留了幾滴男兒淚，沒想到早上起來眼睛腫了。”
他拿起手機，很刻意的問“明顯嗎？”
沫沫點頭又搖頭，“電視劇？是不是《救命！夢裏老公跑出來了》，我也在追，它……”
兩人閑聊幾句，奈奈手機響了，這才結束這部奈奈根本沒看過的電視劇的話題。
可奈苦的表情並沒有被救後的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他拿著電話走到衛生間，“媽。”
沒講幾句奈苦臉色更差“我是喜歡N……，但是我不想找。”
“相親？我不……”
沒等奈苦拒絕電話被掛斷。
奈苦單方面和餘甘子分手後，就跟家人出櫃，原以為會有一場腥風血雨，沒想到他們都很平靜。
只是第二天起床發現爸爸最喜歡的一幅字撕碎躺在垃圾桶，媽媽最喜歡的玉鐲子也碎了在垃圾桶。
他才知道原來他們表面雲淡風輕，不想給他壓力，其實內心並不平靜。
或許是那時候他的狀態太差，爸媽怕他去死，所以才不得不接受。
不過奈苦很感謝爸媽，如果他們能夠不要張羅著給他介紹男人。
沫沫背著包準備回去，見奈苦捏著鼻翼精疲力竭的模樣，問道“咋啦，你媽又讓你去相親？”
奈奈點頭。
“這次是誰啊？”沫沫和奈奈是同道中人。
“她同學的表哥的大姨的兒子。”關系繞了好大一圈。
沫沫同情道“其實也挺好，你看我現在都不敢回家。”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走啦，祝你這次相親成功，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沫沫拍了下奈苦的肩膀。
奈苦剛到太陽花幼兒園就知道沫沫和他一樣，同個世界的總是嗅覺敏銳。
他告訴過沫沫他有一段很難忘的感情，只是沒說是誰。
沫沫總是鼓勵他，忘記舊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新人。
或許他說的對。
他是時候該開始新的生活，以前種種就讓他真正的過去。
——
相親的那天是這幾周難得的好天氣，想著告別過去奈苦難得的好好打扮，穿戴整齊的他看起來更好看，身為幼師獨有的溫柔和耐心讓他有種別樣魅力。
他在手機上確認媽媽發來的地點是一家網紅面包店、飲料甜品都有，正好離他家不是很遠，可以不用開車散步過去。
感受下陽光、空氣和鮮活的世界。
扉心，是網紅面包店的名字，有些拗口和古風。它的裝修和名字特別不一樣，正片采用多巴胺色彩，獨有門窗是乳白色，大面積特意流出來的窗戶絲棉通風，就算不開空調也很涼快，也讓店面面積看起來比實際大。
面包店內錯落有致擺放著大大小小玻璃櫃，制作精美的面包整齊擺放在裏邊，往裏走有一間供人休息吃點心的房間。
桌椅按照特有的規律布置，可能開這間店的主人是位喜歡色彩和童話的少女。
桌椅都是蘑菇、雲朵等極具浪漫童話風格。
幾乎是看到這布置的瞬間，奈苦就喜歡上。
他在店裏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媽媽說的那位相親對象，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來，然後拍了張照片發給媽媽，請她代為轉交。
面包店裏彌漫著面包的甜香，奈苦剛才就看中幾款面包。
“你好，我要點單。”奈苦招了招手。
一名穿著可愛的服務員笑瞇瞇的上前，“請問有什麽能幫助的？”
奈苦指著菜單上第一頁的抹茶千層說“麻煩幫我上一份這個。”
正想合上菜單，視線落在下一行，蔓越莓曲奇餅幹，他送給餘甘子的第一份禮物就是這個。
他為了感謝餘甘子幫他找到李霖，親手做的餅幹，他記得手被燙的起了好幾個泡。
奈苦手指點在蔓越莓餅幹，“這也來一份，然後再來一份茉莉花茶。”
等相親對象來了如果沒話題也好用吃的打發時間。
不過媽媽好像沒有告訴他今天相親對象的名字。
奈苦低著頭玩手機，甜品很快端上來。
抹茶千層和奈苦想象中一樣香甜，他小心的挖了一個角，舔了舔抹茶粉，和他想象的一樣好吃。
蔓越莓餅幹比他當時做的好吃一百倍。
“果然我不適合做甜品。”奈苦自言自語。
“誰說你不適合，你送我的蔓越莓餅幹我現在還記得是什麽味道。”奈苦對面的椅子被拉開。
身材高大長相溫柔帥氣的男人坐在一朵紅蘑菇裏，看起來不是很搭配。
奈苦眼睛瞪大，驚愕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你跟蹤我？”
餘甘子笑著拿出手機搖了搖，屏幕上頭像很熟悉。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餘甘子，您是汪女士介紹的相親對象嗎？”餘甘子說。
笑容看起來很可惡。
奈苦蹭的站起來，身體撞到桌子，放蛋糕的碟子和桌子撞在一起發出巨大動靜。
坐在他們周邊的客人本就因為奈苦和餘甘子長相隱隱關註，這下更是正大光明的看著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