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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他們兄弟倆在一起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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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他們兄弟倆在一起了哦

聽到餘懷禮那樣難過的說他喜歡的人不在了,宿寅清的腦子一時有些轉不來。

……什麽意思?

餘懷禮講的那個“已經不在的人”為前些天他死掉的嚴清嗎?

面具下,宿寅清的神色陰沈又難看。

餘懷禮講他喜歡自己,不再喜歡唐之朝那個假惺惺的笑面虎,他應該感覺到高興的。

但是對於他來說,嚴清這個身份已經徹底的死透了,死在了餘懷禮的懷裏,而他又不可能將嚴清覆活。

嘖……餘懷禮如果喜歡的是蘇一或者蘇二,他雖然會難受但是都不會這麽煩躁,畢竟如果餘懷禮實在喜歡的話,他又不是不可以讓這兩個馬甲返場。

但是餘懷禮喜歡的偏偏是那個死掉的“嚴清”,這個世界上的人都說,死掉的白月光誰都比不過。

那……餘懷禮還會喜歡上作為嚴清“雙生子”的自己嗎?

想到這裏,宿寅清的心裏越發煩躁了,他竟然厭惡起來了作為嚴清時的自己。

自己當時是有病嗎,搞這樣的退場。

這下好了吧,他到底該怎麽跟一個死人爭。

雖然餘懷禮看不到宿寅清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宿寅清那種煩躁又無語凝噎的心情,他垂下了眼簾,眸子裏劃過了一絲笑意。

他就知道宿寅清這點心眼兒肯定容不下已經死掉的“嚴清”,聽到自己這樣講,宿寅清估計心裏都要氣死了。

嘖,讓他老是跟自己發癲。

宿寅清確實快氣瘋了,但是他此刻又不敢表現出來。

頓了頓,宿寅清心裏竟然真的開始思考起來,如果他現在就幻化出“嚴清”那張臉,再摘下面具跟餘懷禮說他就是嚴清,只是被喪屍抓了那一下出現假死癥狀,然後他活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喪屍王K,這種說法被餘懷禮相信的可能性有多大。

宿寅清的嘴唇動了動,但是看著餘懷禮那雙眸子,他又將這些跟神經病似的話給咽了下去。

算了。

餘懷禮這樣聰明,他這樣冒然說出來餘懷禮估計會打死他,而且說不定他會將這些事情統統給串聯起來了。

雖然他的本意並沒有耍著餘懷禮玩的意思,但是餘懷禮的心思敏感,他說不準會多想。

不就是死一次嗎,“宿寅清”又不是不能為餘懷禮去死,別說死一次了,死兩次也可以。

宿寅清這樣煩悶的想著,目光靜靜的描摹著餘懷禮的眉眼,最終又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喜歡他又怎麽樣。”

宿寅清的聲音平靜無波,他擡手,捂住了餘懷禮眼睛,又一手摘下了面具,溫熱的吻輕輕落在了餘懷禮的唇角。

“現在你被我親了。”宿寅清語氣惡劣的壓低了聲音說,“怎麽辦啊,你說說,他一個死人現在能冒出來打死我嗎?啊……能被人弄死的,估計是廢物一個。”

餘懷禮:……

服了主角攻,戲癮真大。

如果他的幾個馬甲是有絲分裂出來的,現在估計會上演拳王爭霸賽。

“都說現在這個時代是以強者為尊,嘖……你竟然喜歡一個被人弄死的廢物。”宿寅清似乎是輕慢嘲弄了一聲,又忍不住暗戳戳的夾帶私貨說,“現在唯一能和我打得有來有回的只有那新基地的領導……”

“閉嘴。”

看著下意識閉上了嘴巴的宿寅清,餘懷禮擰著眉,語氣有些狐疑的說,“你怎麽知道他是被人……我又沒告訴你,你跟那個紅毛喪屍是一夥的?”

氣昏頭的宿寅清:……

他為自己辯解:“我說他被人弄死的時候,你沒反駁吧?怎麽,讓我猜中了?”

雖說自己這個馬甲就是危害社會的大反派,但是宿寅清不想讓餘懷禮像那些人一樣,恨他這個馬甲恨不得讓他去死。

至少不是在這個時候。

真奇怪。

察覺到自己這個念頭的宿寅清心想,以往在他那個世界裏,他常常覺得那些凡人的情感太充沛、太覆雜,而且他們的情緒都用在了無用的事情上。

但是此刻情緒覆雜的人變成了自己,宿寅清竟然也能與那些人感同身受了。

在餘懷禮面前出現的每一個馬甲,哪怕是他自己,他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刀。但是他又真切的希望餘懷禮喜歡上每一個馬甲。

真奇怪。

“我沒必要跟你說那麽多,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但是——”餘懷禮擦了擦自己,擡眸看向已經將面具又戴好的宿寅清,“我現在能回去了嗎?我哥哥他肯定很擔心我。”

宿寅清挑了下眉,他看著已經將自己收拾妥當的餘懷禮,也慢吞吞的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我說……”看餘懷禮對自己抵觸的樣子,宿寅清學著餘懷禮撒嬌的時候,慢慢拖長了聲音,“我沒對你做什麽吧?至於這樣避著我嗎?”

餘懷禮:……

宿寅清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這還叫他們沒做什麽?

也就是餘懷禮願意配合宿寅清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想法,若是他真的想跟宿寅清計較,宿寅清那種說法都站不住腳。

懶得理他。

餘懷禮別過了頭,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擡眸看了過去,一輛車就穩穩停在了他的面前。

剛剛透過窗子、晃動胳膊叫他名字的張森打開車門就抱住了他。

“餘懷禮!”張森有些興奮的錘了下餘懷禮的肩膀說,“我離好遠就在想是不是你,結果還真的是你!”

“哎,蘇——”他又轉頭看向了宿寅清,“呃,這是?”

車門沈悶的關上,宿寅清瞇了瞇眼睛,轉過頭與張森的哥哥對視了一眼,

張釗眸子裏有疑惑,隨後又變成警惕,他快步上前,將張森和餘懷禮都護在了他的身後:“你是……喪屍?!”

但是剛剛他都沒有感受到這個喪屍的氣息,這喪屍的實力肯定在他之前,而且超出他很多很多。

現在這個時代,人類和喪屍天然就是對立,更別提張釗還是一個異能者,他眼神暗了暗,也不管餘懷禮和這只喪屍是什麽關系了,將身後的兩人給護的更緊些。

宿寅清張了張口,卻又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正朝這邊趕來的腳步聲,他皺了皺眉,最後跟餘懷禮講了一次“我們很快會再見”後,身影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中。

張森正想問餘懷禮跟那個喪屍是什麽關系,那個喪屍有沒有傷害他,但是第一句才問出口,張釗就輕輕的捏了捏張森的肩膀,又擡眸看向餘懷禮:“似乎有四個人朝這邊趕過來了……應該是來找你的?”

餘懷禮唔了一聲,他看到周宇興奮的朝這邊趕過來的身影,在周宇“餘懷禮果然在這兒,我感覺的沒錯”的話中,他輕輕朝張森和張釗點了點頭。

“是我哥哥。”想到張森剛剛的那個問題,餘懷禮又輕輕嘖了一聲解釋說,“我也不知道那個喪屍到底在犯什麽癲,說要給我哥哥一個教訓,就把我搞到這裏來了……我不認識他。”

聞言,張森頓時就共情餘懷禮了,他義憤填膺的說:“我就說當哥的沒有一個好東西!小梨,你這是被衛祎給連累了啊!”

這句話剛好落進正在趕來的衛祎的耳朵裏。

但是衛祎無心去猜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像是完全忽略了這兩個危害性不高的男人,擰著眉將餘懷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最後輕輕舒了一口氣。

衛祎問:“嚇到了嗎?”

衛祎本就疑惑,為什麽今天的K這麽沒用,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卑鄙的喪屍竟然用了調虎離山的計謀,而且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餘懷禮已經不在了。

“你又把你弟弟弄丟了”。

K離開前說的那句無比惡劣的話久久的在衛祎的腦海裏回蕩著。

他又把餘懷禮弄丟了。

他怎麽能把餘懷禮一個人放在那裏,他應該時時刻刻把餘懷禮給帶在身邊的……

“放松點,衛祎。”唐之朝同樣著急,但看衛祎被這件事又引得要犯病的時候,他好歹發揮了些兄弟情,皺著眉說,“你現在這樣,就正中K的下懷了。”

“這不重要。”衛祎抿著唇,重重地按了一下太陽穴,深深淺淺的喘息了兩聲說,“現在盡快把餘懷禮找到才是正事。”

衛祎想,下次再見面,他絕對、絕對會殺了K。

這幾個字在衛祎的心裏刻下來深深的印記。

但是喪屍王K離開時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的氣息,連帶著餘懷禮的氣息也被掩蓋了。

有了異能後,周宇的五感強化的比他們都厲害,但是哪怕周宇在這兒,他們也屢屢碰了不少壁,一直折騰到了剛剛,周宇說他終於在周遭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

本來又是一場空歡喜,直到餘懷禮的身影終於落進了衛祎的視線裏。

衛祎輕輕舒了口氣,那顆高懸起來的心也終於重重落地了。

“沒事。”餘懷禮隱去了一些有的沒的,只是說:“他沒有對我做什麽。”

衛祎又沈默的摸了摸餘懷禮的肩膀,他輕輕嘆了口氣,擡眸看向了餘懷禮,啞聲說:“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哥哥跟你道歉。”

望著衛祎那種快被折磨瘋了的狀態,餘懷禮在心底又罵了一句宿寅清這個禍害。

“不是哥的錯。”餘懷禮說,“你別把什麽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要怪只能怪到宿寅清那個神經病頭上。

“小梨。”張森開口,打斷了欲言又止的衛祎,“那個喪屍就是奔著衛祎來的啊,你說他要給你哥一個教訓什麽的……”

聞言,衛祎偏過了頭,看向了講話的人。

張家從軍,衛家從商,說實話,衛祎跟張森和張釗接觸都不深。

但是他也知道張森是餘懷禮為數不多的朋友,有時候接餘懷禮放學的時候,他常常能看到張森的身影。

聽到他這樣維護餘懷禮,衛祎望著他和餘懷禮站在一起時那修長的身影,眸色忍不住往下沈了沈。

餘懷禮和張森都是年齡相仿的少年人,長相也出挑,這樣肩膀挨著肩膀,姿態親密,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幸福的小情侶似的……

衛祎臉色有些難看,他伸手將餘懷禮往自己的身邊拽了拽,又低聲問:“他是這樣說的,給我一個教訓?”

餘懷禮:“唔……”

衛祎的眼睛發澀,他緊緊的咬住了牙關。

他一定會殺了K,一定會。

“小森。”張釗冷著臉說,“我們該走了。”

張森瞪了張釗一眼,又轉頭對餘懷禮說:“我和張釗要走了,你知道的,他就是……神經病。哎,算了。”

餘懷禮想了想,歪頭問:“你們不是去新基地嗎?哎……你們都到這裏了。”

“不去,來到這裏也是偶然,這邊太偏了,都是張釗這個賤貨,他是想……哎算了。”

張森說:“而且我也覺得沒必要去新基地……張釗說他最近預感新基地要出事,在這方面我還是信他的。小梨,如果可以,我建議你們也不要去。”

衛祎擰著眉頭看著張森輕輕握住餘懷禮的手,他說:“我沒有感覺到。你們如果要離開,請便。”

張森瞪了衛祎一眼:“神經病,一堆爛攤子……跟我硬氣什麽。”

衛祎:……

這小孩真是討人嫌,當然身後的那個瞇著眼睛看他的男的比他更加討人嫌。

張森揮舞著胳膊,那句“我肯定會想你的”,在汽車的轟鳴聲中漸漸遠去了。

唐之朝落在那輛車上的目光漸漸的收了回來,他望著圍著餘懷禮噓寒問暖的衛祎,神色有些微妙。

宿寅清留下的那輛越野車終於被循環利用了起來,餘懷禮正在和周宇章曉蝶他們,在車上胡亂聊著天。

衛祎皺著眉,有些煩躁的看著唐之朝:“你幹什麽?”

唐之朝溫和的笑笑,他捏了捏手指說:“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

“什麽。”

“剛剛遇到的應該是張家那兄弟倆?”

這個衛祎還是確定的,他點頭說:“嗯。”

頓了頓,衛祎說:“好像不是親的。”

“我知道。”唐之朝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說,“他們兩個人好像在一起了哦。”

衛祎:……?!

唐之朝到底在說什麽胡話,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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