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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可以接受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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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可以接受到什麽程度

霍予殊從未在和別人相處的時候摘掉他的手套。

於他而言,手套的意義已經不僅僅停留在能夠包裹住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更是象征著霍予殊抗拒著他眼中這汙糟世界的靠近他。

哪怕劇情裏被喬蕎那樣聲嘶力竭的指控,霍予殊也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發瘋,連隔著手套為他拭去眼淚的動作都欠奉。

……霍予殊現在摘掉手套是為了幹什麽?

到底是誰給霍予殊刺激受了?

餘懷禮微微皺了下眉,目光從他的手上飄到他的眉眼,又落到他的手上。

霍予殊的手掌寬大,手指並不是纖細的類型,他的指節很粗,但大概是因為常年悶在手套中,他的手蒼白的有些病態,連毛細血管都能很明顯。

看著霍予殊靜靜望著自己,手下輕輕地摩挲了幾下皮質手套的尖端,餘懷禮莫名有種霍予殊其實想摸的是自己的錯覺。

可能也並非是錯覺。

“予殊哥。”餘懷禮率先先發制人,他歪歪頭,面上看起來疑惑不解,開口問道:“你摘手套……是要休息了嗎?”

“不是。”霍予殊將黑色手套整整齊齊的擱置在一旁,他擡眸看著餘懷禮,“我的意思是,我會配合你拍攝視頻。”

餘懷禮楞了一下:“什麽?”

微微頓了頓,餘懷禮面上像是明白過來了,他皺著眉說:“啊……你是擔心我視頻的熱度會墊底嗎?但是我沒有撒謊,我是真的不在意這個。予殊哥,你不用這樣。”

餘懷禮以退為進的話讓剛剛目光似有不確定的霍予殊徹底堅定了下來。

“我在意。”霍予殊幾乎要望進餘懷禮的眼睛裏,他又低聲重覆一遍,“你今晚選擇了我,你講我是你的同盟,我會在意,我會很在意。我決定和你拍攝視頻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如果不願意,也可以拒絕的。”

話音落下後,霍予殊竟然輕輕笑了起來,似乎在等待餘懷禮的回答。

餘懷禮一時沒有說話。

好半晌,他在霍予殊外套口袋裏摸出只剩了兩根的薄荷糖,放在嘴巴裏咬斷了一根後,餘懷禮慢吞吞的問:“那……予殊哥你準備做到哪一步?”

霍予殊靜了兩秒:“什麽?”

餘懷禮取出嘴巴裏叼著的半根薄荷糖,又用薄荷糖蜻蜓點水般的點了點霍予殊的嘴唇:“就是總要有個度吧……你能夠接受我們做到哪一步?像這樣,只是接吻?”

霍予殊楞了下。

薄荷糖輕輕下滑,撫過霍予殊滾動的喉結,感受到它的顫抖,又慢慢劃過他的胸膛,停留在了他的小腹:“還是說只觸碰到這裏?”

霍予殊的呼吸重了幾分,他抿著唇,沒有開口。

再往下。

半根薄荷糖重重地點了霍予殊兩下,“又或者做到這裏……你想做到哪裏?”

餘懷禮將薄荷糖丟進了垃圾桶裏,他拍了下手,望著面色蒼白的霍予殊像是受不了似的微微弓起來了腰,他挑了挑眉。

“接受不了嗎?對於哥來說,接受不了是正常的,我們休息……”

“並不是接受不了。”

只是餘懷禮觸碰他態度太自然,霍予殊頭一次這樣直面餘懷禮是開放派的事實。

他腦海裏不自覺的想到了那些曾和餘懷禮水乳交融的男人……

就忍不住覺得反胃、惡心。

但這並不針對餘懷禮,至少在餘懷禮捏著薄荷糖觸碰到他那根惡心的東西的時候,他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我可以接受。”霍予殊又低聲重覆了一遍,“我可以接受。”

“嗯好吧,你可以接受。”餘懷禮笑了起來:“所以哥到底能接受到哪步啊?唔……循序漸進,我們只是親一下摸一下可以嗎?”

“我都能夠接受。”霍予殊頓了頓:“所以不能都要嗎?”

“蔣他、給你口……了。”一段話被霍予殊說的斷斷續續,顯然直白的說出這種話已經是在挑戰他的極限了。

他別過頭,拳抵著唇說:“所以我不能都要嗎?”

餘懷禮:……

哇,這話說出去誰信霍予殊是頑固派?

“行吧行吧。”餘懷禮咽下嘴巴裏的薄荷糖,彎眸笑了起來,“如果過程中你接受不了的話你要開口告訴我,我們可以隨時停下來。”

聞言,霍予殊怔怔的望了餘懷禮兩秒,又輕輕點了點頭。

社會主流人士標榜著他們獨立自由開放,他們十分看不慣且厭惡頑固派的做派,只覺得他們是社會中的異類,但餘懷禮卻這樣為自己著想……

霍予殊其實也並不知道自己能夠接受到哪一步,畢竟他連自己的那根都覺得惡心。

但是為了餘懷禮,為了他的“同盟”,霍予殊想,無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多麽離譜多麽讓他覺得無法接受,他都會忍受下去的。

望著餘懷禮架好了機位,又朝他走了過來,這樣想著的霍予殊試探著,將手掌輕輕覆蓋在了餘懷禮的腰上。

不是隔著厚厚的皮質手套,而是真切的觸碰到了餘懷禮的腰身。

掌心下屬於餘懷禮的溫熱觸感源源不斷朝他傳來,霍予殊的指尖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低聲問:“可以開始了嗎?”

話音落下後,霍予殊看見餘懷禮彎眸笑著湊近他,擡手輕輕摘掉了他的眼鏡。

於是他越發清晰的看見了餘懷禮臉上細小的絨毛,熟悉的薄荷味包裹著溫熱的淡淡清香慢慢盈滿了他的鼻腔。

望著餘懷禮長而卷的睫毛,霍予殊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原來接吻是要閉眼的。

但是霍予殊連看大/尺/度的視頻的經驗都沒有,唯一看到的是來自於昨天餘懷禮和蔣至覺那短短兩分鐘的接吻視頻。

所以他只會笨拙的吮.吸著餘懷禮的嘴唇,把餘懷禮都吸的都有些麻了。

霍予殊把自己親的額角都流下來了一滴汗,他輕輕磨著餘懷禮的唇,低聲問:“你能教我怎麽伸舌頭嗎?你……昨天和蔣有伸舌頭。”

“啊,這怎麽教啊?”餘懷禮輕嘖了一聲,“而且伸舌頭是要吃我的口水的。予殊哥你……”

霍予殊搶答:“我可以接受。”

餘懷禮靜靜看了霍予殊兩秒,又像是覺得好笑似的,彎了彎眸。

他伸出了舌尖,輕輕舔了霍予殊的唇,又撬開他的齒間,含糊的說:“就是這樣……”

濕濡的舌尖觸碰到一起時,霍予殊耳邊頓時一陣轟鳴,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雙手不自覺的捧上了餘懷禮的臉頰。

兩人親了將近十分鐘,霍予殊大概是從未用什麽途徑釋放過,又不知輕重,餘懷禮被他吸的人都要麻了。

“可以了。”餘懷禮啞聲說,“予殊哥,真的可以了……”

服了,霍予殊的本體其實是吸水泵是不是?

霍予殊被餘懷禮咬了幾下,最後這下餘懷禮用了點力氣,把他的嘴巴咬破了。

他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過了餘懷禮被他吸的微微腫起來的唇。

“接下來呢?”霍予殊克制的目光慢慢從餘懷禮的唇上移開,他輕輕頂了頂被餘懷禮咬破的唇,嗓音同樣沙啞,一本正經的說,“只是接吻,我覺得我可以接受。”

餘懷禮:……

“看得出來,我感覺我們不用過渡了,直接就進入正題好不好?”

霍予殊正要點頭,但是想了想又問:“過渡?該怎麽過渡。”

“就是先讓你看看啊。如果看都不願意看的話,我們就沒有必要往下拍視頻了。”

“看、看看……什麽?”

望著餘懷禮慢條斯理的解開浴袍,霍予殊下意識的移開視線,半秒後又迅速的移了回來,落在了它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剛剛親吻的時候他會無意間蹭過,所以它此刻已經微微擡起來了頭。

真的很漂亮。

比從反光的鏡片裏看,比從視頻裏看,都要更加漂亮。

怎麽會這麽漂亮呢?比他自己的都要好看。

在霍予殊過去的二十多年的人生裏,他連為數不多的zw都要墊上兩層紙巾,再隔著厚厚的手套。每每結束後,他還會用消毒水再將手洗到幾近蛻皮。

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是痛苦與無聊大於爽感的。

但是面對餘懷禮的,他卻升不起一絲一毫討厭的心思。

……都怪它長的太好看。

“看這個嗎?”說著,霍予殊不自覺的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餘懷禮兄弟的“眼睛”。

撚撚指尖上的那點濕濡後,霍予殊垂著眸,試探性的握住了餘懷禮的兄弟:“可是它怎麽要哭了……”

餘懷禮:……

他不得不懷疑了,霍予殊真的是頑固派嗎?

深深吐出了一口氣,餘懷禮忍不住說:“霍予殊,我現在只是讓你看。”

“抱歉。”

霍予殊抿了抿唇,低聲跟餘懷禮道歉,但是他並沒有松開手,手腕還無師自通的動了動。

餘懷禮垂眸,看著霍予殊生澀無比的動作,他又吐出一口氣,拉住了他衛褲上的繩子,輕輕往外一扯。

霍予殊楞了下。

趁著他楞神的時候,餘懷禮彈了彈它。

“別這樣。”霍予殊鼻尖都冒出來了汗,他心裏叫囂著,想要立馬逃離餘懷禮的手,但是身體卻背離了他的意志,只能嘴上阻止道,“它太臟了,不好看,你別碰……”

餘懷禮垂眸瞥了眼。

還行吧。

只能看得出來霍予殊確實很少用。

“我剛剛還擔心哥會覺得接受不了,所以打算讓哥自己碰自己的。”

霍予殊手上的動作都慢下來很多,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餘懷禮虛虛碰著他的那只手上,他眼神忍耐,低聲開口問:“什麽、意思?”

餘懷禮傾身,身體慢慢向前了些:“就是這樣啊。”

等等……怎麽就、怎麽就貼在一起了。

而且在餘懷禮的對比下,霍予殊只感覺他的看著越發醜陋了,這樣怎麽配餘懷禮的貼在一起?

可是這幅畫面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裏,霍予殊腦中的那根弦幾乎要斷掉了,心裏湧起來了難以言喻的爽/意,讓他頭暈目眩。

“予殊哥哥,你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怪哦。”他聽見餘懷禮笑意盈盈的在他的耳邊低聲問:“這樣真的可以接受嗎?”

側臉慢慢留下豆大的汗滴,霍予殊並沒有開口說話,兩只手緩慢的動作起來。

餘懷禮看霍予殊抿著唇,賣力的動作實在笨拙,便隨意給他的揉了揉。

哪成想,他移開手的時候,霍予殊的直接就“哭”出來了,但是半分鐘後,餘懷禮又眼睜睜的看著他迅速充盈了起來。

餘懷禮:“我不是故意的……”

霍予殊:“沒事。”

房間裏莫名又安靜了下來,又過了好久。

霍予殊有些怔楞的看著自己的掌心和指尖,餘懷禮抽出兩張紙巾遞給他:“哥,可以了,擦擦。”

“謝謝……”霍予殊接過,卻只緊緊握在了自己的手裏,他望著手上掛著的東西,莫名舔了一下。

也沒味兒啊。

餘懷禮簡直大為震撼:“予殊哥,你在幹嘛,這很臟的。”

“不臟。”被抓包的霍予殊耳根頓時熱了起來,“蔣、他都能夠吃進去,我也是能的,而且不臟。”

本來霍予殊為自己解釋的話語還有些局促,但是說到最後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理直氣壯了起來。

餘懷禮:……

大家看看,這真是頑固派。

“你用不用再去洗洗?”餘懷禮又抽出紙巾擦了擦,將手機從支架上拔出來後問道。

霍予殊望著身上自己的東西,後知後覺的有些嫌棄:“嗯……那我再去洗洗。”

“哥,等我剪剪視頻,待會我們接吻視頻可以讓你發在知遇上喔。”

聽到身後餘懷禮的話,霍予殊的腳步頓了頓,又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霍予殊進了浴室後,餘懷禮給手機充上電,蔣至覺的的消息頓時擠滿了他的屏幕。

他在和霍予殊拍視頻前回覆了蔣至覺的微信。

[蔣至覺:幹嘛呢?]

[蔣至覺:你們散完步了沒?]

[蔣至覺:哎……其實你們那步也能明天散的是不是,但是你今晚選擇他才是真完蛋了,你到底要發什麽視頻,我給你參考參考。]

[蔣至覺:幹什麽不回我,我都看到你們回來了。]

[蔣至覺:我的好兄弟,我想問問你。]

[蔣至覺:如果有天我愛上了你的兄弟,你兄弟也愛上我,好兄弟請你不要放聲哭泣,我一定不會讓它受委屈~]

[壞梨激流勇退:?]

[壞梨急流勇退:神經啊。]

[蔣至覺:急死我了啊,你到底要拍什麽視頻。]

[壞梨急流勇退:隨便拍拍,可能自摸。]

[蔣至覺:哦哦,那拍完我給你剪。]

[壞梨急流勇退:okok。]

[蔣至覺:但是這視頻類型和你的上上條視頻撞了,不會給你推流的。]

[蔣至覺: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犧牲一下,我們可以拍偷/青視頻。]

[壞梨急流勇退:什麽意思?]

[蔣至覺:就是等到半夜我cos采花賊,夜襲你的房間給你咬,我允許霍予殊當我們play的一環。]

[壞梨急流勇退:……]

[壞梨急流勇退:我拒絕]

[蔣至覺:為何拒絕,我們這還能拍連續劇。]

[壞梨急流勇退:口的不好。]

[蔣至覺:???]

[蔣至覺:我今天好好給你咬行不行?我這次看教程了。]

[蔣至覺:怎麽又不回我?]

[壞梨急流勇退:保持拒絕。]

[蔣至覺:為何。]

[壞梨急流勇退:沒有意思。]

[蔣至覺:?]

[蔣至覺:那我給你腿//交行不行,這真是我的底線了。]

[蔣至覺:餵……]

[蔣至覺:昨晚給你布置的視頻作業交給我。]

[蔣至覺:又不理我。]

……

蔣至覺這人話真的很多。

餘懷禮滑了幾條就切出去,又點開了他的知會平臺。

他的粉絲成倍速的增長著,每次點進去看,他的粉絲數量都不一樣,後臺未關註人的私信也幾乎被擠爆了。

幸好餘懷禮之前把蔣至覺的小號給置頂了。

蔣至覺的小號也給他發來的不少消息。

[這是大號:有沒有吃飯啊?]

[這是大號:你看這個視頻,剪的和你有的一拼,笑死我了。]

[這是大號:看這只狗,感覺有點像你。]

[這是大號:哈嘍。]

[這是大號:你在幹什麽啊。]

[這是大號:你應該錄完節目了吧?]

[用戶huaili:1]

[這是大號:……]

[用戶huaili:視頻發過來。]

[用戶huaili:我的作業。]

[這是大號:我前面給你發的消息你看都不看。]

[這是大號:我欠你的啊。]

[這是大號:沒有,沒剪。]

[這是大號:……怎麽又已讀不回啊?]

[這是大號:嘿嘿其實剛剛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的視頻我早就給你剪好了。]

[這是大號:(視頻)]

[用戶huaili:ok。]

餘懷禮轉手就把蔣至覺小號給他剪好的視頻發到了蔣至覺的微信上。

[壞梨急流勇退:作業。]

[蔣至覺:進步神速。]

[壞梨急流勇退:^ ^]

[壞梨急流勇退:是老師你比較好。]

[蔣至覺: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事情你考慮考慮啊。]

餘懷禮挑眉,往上劃了劃,看到。

[壞梨急流勇退:依舊拒絕。]

看到餘懷禮像人機似的發出來這四個字,蔣至覺覺得無奈,又有點想笑。

[蔣至覺:這還拒絕啊?]

[壞梨急流勇退:拒絕。]

蔣至覺輕嘖了聲。

“夜襲”的事情看樣子是談不攏了。

[蔣至覺:那你今晚的視頻拍好了嗎?給我看看。]

[壞梨急流勇退:拍好了。]

[壞梨急流勇退:(視頻)]

蔣至覺彎眸,笑著點開了封面是餘懷禮房間的視頻,但是看到視頻畫面的下一秒,他臉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壞梨急流勇退:老師能不能幫我剪成兩個視頻,把接吻的那段截出來讓予殊哥發到知遇平臺上去。]

[蔣至覺:???]

[蔣至覺:你不是說你要拍zw的視頻嗎?]

[蔣至覺:我靠我只是用嘴貼了貼你的兄弟,他兄弟怎麽就這樣水靈靈的貼上去了。]

[蔣至覺:我受不了了,霍予殊他有病啊?他不是頑固派嗎?他一直在這兒跟我裝蒜呢是不是。]

[蔣至覺:不幹,我才不幹。我怎麽可能給霍予殊剪你們倆接吻的視頻讓他發到知遇上?我又不是犯賤。]

[壞梨急流勇退:啊,不幹就不幹唄,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蔣至覺:?我反應也沒有很大啊。]

[蔣至覺:這個霍予殊。]

[蔣至覺:就這樣機關算盡步步為營心機深沈好不要臉。]

[壞梨急流勇退:你在罵予殊哥嗎?]

[蔣至覺:我在罵賤人。]

餘懷禮眨眨眼睛,見蔣至覺真的沒有給他剪視頻的意思,他又試探性的問了問蔣至覺的小號。

[用戶huaili:這能剪嗎?]

[這是大號:……]

[這是大號:不行。]

[這是大號:你該支付給我看這段視頻的費用,我的眼睛要瞎了。]

[用戶huaili:?]

[這是大號:好佩服你,竟然有毅力和這麽醜的東西貼在一起。]

[用戶huaili:不剪算了。]

[用戶huaili:我自己剪。]

[用戶huaili:哼哼其實也沒有很需要你。]

[這是大號:?]

[這是大號:……]

[這是大號:。。。]

蔣至覺看著“其實也沒有很需要你”的那條消息,氣的連喝了兩杯水才壓下來心裏的火氣。

他閉了閉眼睛,打開了電腦。

電腦上的畫面停留在一望無際的海。

按下播放後,成群結隊的魚兒悠然自得地繞著餘懷禮慢悠悠的游著。

餘懷禮彎著眸子,靈巧的轉過身,有幾條小魚擺著尾巴,從他那雙又細又直的長腿間游過。

分明餘懷禮是第一次潛水,但是他看著卻怡然自得,那雙腿在蔣至覺看來也很像尾巴。

如果這是部童話故事,那餘懷禮大概就是童話故事裏找女巫將尾巴換成雙腿的人魚小王子。

小王子撿了顆心形的貝殼,朝他游過來了。

小王子松開他的咬嘴,朝自己吻了過來。

宛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但是在這無聲的、湛藍的海底,蔣至覺仿佛聽到了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過後,小王子輕輕捧起來了他的臉,眼中的笑意明顯,似乎在笑他這都能硬。

蔣至覺差點拿不穩鏡頭。

握了握那心形的貝殼,蔣至覺冷著臉將餘懷禮發給他的視頻導到了電腦上。

霍予殊這澡洗的時間有些長,餘懷禮擡眸想對他說可能要他自己剪視頻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響了好幾聲。

餘懷禮看了眼,蔣至覺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成了黑色的頭像。

[蔣至覺:(視頻)]

[蔣至覺:(視頻)]

[蔣至覺:第一個讓霍予殊發知遇。]

[這是大號:(視頻)]

[這是大號:我剛剛也是跟你開玩笑呢。]

[這是大號:肯定能剪,怎麽不能剪。]

作者有話說:

蔣:我再也不會笑著給你剪視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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