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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舔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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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舔遍全身

酒店房間門口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餘懷禮作勢要關門,段穹也不肯把抵住門框的手收回去,他皺著眉,只好讓段穹先進來。

修長的身影逆著光,段穹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無奈的話語。

“段穹哥。”餘懷禮的語氣慢吞吞的,“你是不是喝醉了?”

段穹低聲說:“你知道我沒有喝酒。”

“那你是累了嗎?還是說——”

看著極力給自己找著借口,想要粉飾太平的餘懷禮,段穹又微微偏過了頭,目光落在了那張雜亂無比的床上。

床頭櫃上,幾盒套和潤滑油都被拆開了,隨意的疊放在了一起。

任誰來看,都知道這裏曾發生過那樣熱烈的情/事。

段穹雖然早就知道餘懷禮和聞箏已經上過床了,但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碼事。

只要想想聞箏是如何下賤的在這張床上與餘懷禮糾纏不清的……段穹就忽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悶得他胸口都透不上來氣。

餘懷禮剛剛親口說他和聞箏不是交往,那就肯定是聞箏用錢權威脅了他,就像是上輩子那樣。

他又想起前些天唐雪英拿著親子鑒定報告,眼含熱淚想要將他認回唐家的事情……

段穹想,他剛開始就想錯了。

他以為,前世餘懷禮的前途盡毀,全都是因為他玩的那些男人不靠譜。他盡力防著那些男人接近餘懷禮的同時卻忘了,他改不掉餘懷禮的性格。

比起防著那些不靠譜的賤男人們,他更應該做那個能給餘懷禮帶來光明前途的男人,那樣餘懷禮只能選擇他。

幸好,現在那樣惹人艷羨的權勢也被他握在了手中……

段穹又想,但是他不會逼迫餘懷禮,他會把他得到的一切,通通雙手奉上。

“小梨。”段穹垂著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餘懷禮張合的唇,他啞聲說,“唐雪英是我的母親,她的膝下只有我一個孩子……”

說著,段穹慢慢的靠近了餘懷禮,癡迷似的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比起聞箏,我會給你提供更多的助力。”

餘懷禮眉心跳了一下。

段穹真是狠狠拿捏到這個他這個人設的痛點了。

他想要的太多、永遠不滿足現狀。

所以劇情裏的他搭上聞箏這順風車後,又主動去勾搭盛放,還交往別的男朋友。

現在段穹主動給他遞了這個臺階,餘懷禮的神情中浮現了幾分猶豫。

“怪不得……我一直感覺唐老師對你的態度很親密。”他抿了抿唇,語氣有些奇怪的問:“可是為什麽呢?我和哥的資源都是互通的,你給了我,那你呢?”

段穹將餘懷禮細微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眼裏。

他彎了彎唇想,太好了。

實在太好了,自己還有值得餘懷禮利用的價值,他還有餘懷禮看中的東西。

“因為……”段穹拉著餘懷禮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他心跳的節奏特別快,好像下一秒就要沖破胸膛跳出來似的,“小梨感覺得到嗎?它又活過來了,它在為你跳動著。你和聞箏上床的那個晚上,它疼的快死掉了……那天晚上,我恨不得殺了聞箏那個耀武揚威的蠢貨。”

餘懷禮皺著眉,抽回了自己的手。

“小梨,聞箏那個老男人到底有什麽可操的。”

段穹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指又擠進餘懷禮的指縫中,緊緊與餘懷禮十指緊扣著,口中不斷加碼道:“我是唯一知道你的秘密的男人,現在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們比那些人要親密的多,我們才是最親密的人,對不對?”

“而且,我的坐位體前屈能伸到35,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比聞箏年輕和幹凈太多。我們又是形影不離的隊友,你興致來了的時候不用再憋著了,我就在你身邊。無論你對我做什麽我都——”

餘懷禮打斷了段穹的話,小聲說:“段穹哥,我不是這麽急色的人吧。”

段穹楞了瞬,他試探性的親了親餘懷禮的唇角,餘懷禮只是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他,沒有偏頭沒有拒絕。

“對,小梨不是……但是我是。”段穹笑了起來,顫抖的指尖掀開了餘懷禮的衣角,他低頭吻住餘懷禮的唇:“每一天每一個夜裏,我都能夢到你、想你想到——每天醒過來褲子都是濕的……”

段穹垂眸,壓抑住眼睛裏瘋狂的神色,平淡的說出來他對餘懷禮的yu/望到底有多強烈。

“你知道嗎小梨,你和聞箏做過的第二天,我恰好碰到保潔在收拾你們房間的垃圾……看到你沒有內/設他,我很高興。”

餘懷禮眼睛睜大了些:……?

幹什麽?段穹有神經病吧?

“寶寶,小梨。”段穹濕濡的吻落在餘懷禮的脖頸上,他啞著聲音說,“今晚我們不要用套好不好?我體檢報告給你看過的。”

餘懷禮含糊的、半推半就著答應了。

有張床還有白天餘懷禮和聞箏胡鬧後留下來的痕跡。

“哥,我不要在那張幹凈的床上做。”餘懷禮看了眼這兩張床,皺了皺鼻子說:“不想今晚還要收拾,我們就站著好不好?”

段穹將自己的外套墊在那張亂糟糟的床上,他啞聲說:“小梨,那我們就在這裏……”

他就想讓餘懷禮在幹聞箏的這張床上幹/他。

以後若是餘懷禮回想起這些事情,記憶裏就不只是聞箏那個老男人,他會比聞箏更努力的侍候好餘懷禮,他會讓餘懷禮舒服。

餘懷禮眨了眨眼睛。

雖然他心裏有些嫌棄,但是段穹這死潔癖都能接受,他也就沒有說什麽。

畢竟站著搞也好累的哦。

沈悶的呼吸聲與親吻發出來的水漬聲交織著。

得償所願的那一刻,段穹望著餘懷禮汗津津的眉眼,死死咬住了牙關,才壓住了蔓延到眼中的酸澀和瘋狂。

他用力地抱著餘懷禮,滿足的喟嘆著。

終於。

他終於是屬於餘懷禮的了,餘懷禮再也不能甩掉他了……

“我做的還可以嗎?小梨?”

“我和那個賤貨比,誰讓你更舒服?”

“他能做到這樣嗎?”

“小梨……”

看得出來段穹為了今晚確實準備了很多,不管是哪方面,餘懷禮都感覺被無微不至的侍候到了。

他高興了,耳朵也不自覺的冒了出來,搔弄著段穹的側臉。

“是段穹哥哥。”餘懷禮的嗓音像是奶油融化了似的,落在段穹的耳朵裏甜膩膩的,就像是在和他撒嬌,“給哥哥摸摸我的耳朵……”

*

後半夜餘懷禮睡熟後,段穹望著自己滿身的咬痕,依舊有種不甚真實的感覺,他掐滅了煙,目光始終落在餘懷禮的身上。

餘懷禮不允許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看著依舊幹幹凈凈。

段穹眼中湧動著幾分異樣的神色,他俯身吻著餘懷禮的眼睛,又慢慢撬開餘懷禮的唇。

他知道自己很變態,但是舌頭卻控制不住的品嘗了餘懷禮身體的每一寸……

指縫、肚臍、腰窩……

餘懷禮大腿內側的那顆痣都被他反覆舔了好久好久。

……他的。

……都是他的。

餘懷禮是在段穹給他擦身體的時候醒的。

他瞇了瞇眼睛,將腳從段穹的手中抽出來,語氣含糊的問:“段穹哥,幾點了?”

“才八點。”段穹又握住了餘懷禮的腳踝,濕潤的毛巾輕輕擦拭著餘懷禮的腳背,低聲說,“我們的飛機是十二點左右的,現在還很早,你繼續睡。”

餘懷禮沒應,他摸到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聞箏和奚星珩都給他發了不少消息,他劃開看了兩眼。

昨天下午 14:33

【奚星珩:1】

【梨在工作:2】

【奚星珩:我沒罵聞箏……】

【梨在工作:什麽?】

【奚星珩:沒事。】

昨天晚上 21:11

【奚星珩:米團想你了。】

【奚星珩:你在忙嗎?可以開視頻嗎?】

【奚星珩:……不回消息的小壞梨。】

00:08am

【梨在工作:我回酒店了。】

00:12am

【聞箏:啊,現在才回到酒店嗎?】

【聞箏:真是……他們拉著你胡鬧這麽久。】

【聞箏:小梨,回到酒店後你洗洗澡,今天你回來我去機場接你好不好?】

00:25am

【聞箏:睡了嗎?現在在做什麽?】

【聞箏:第一次感覺自己戒斷反應很嚴重,哪怕知道今天會見面也很舍不得你。】

【聞箏:你回來後我帶你去梅園的別墅看看?那邊風景很好。】

【聞箏:小梨,帶套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下次我們要不要試試無/套?】

1:23am

【聞箏:我落地了。】

【聞箏:是不是睡了?】

【聞箏:晚安。】

3:46am

【聞箏:有些想你。】

還有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5:00am

【187××××3546:壞梨,我是奚星珩,這兩天我暫時不能跟團活動了,我們的兒子就先麻煩你照顧下,但是我會盡量來見你的。】

餘懷禮撐著頭,隨手回覆了聞箏的消息。

【梨在工作:早安牙^ ^】

【聞箏:醒了牙^ ^】

【聞箏:有沒有吃早飯啊?用不用我打電話讓酒店前臺送到房間裏?】

【梨在工作:不用了,過會我自己下去吃。】

發著消息,見段穹擦著擦著他的小腿就忍不住開始發/qing了,餘懷禮縮回自己的腳,又擱著睡褲重重踩了下段穹:“幹嘛啊哥。”

段穹眸子暗了下來,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

雖然心裏很想將餘懷禮的腳按在他的睡褲上,但是怕餘懷禮不高興,他只敢輕輕蹭一下、再小心翼翼的蹭一下。

餘懷禮撩起眼皮又看了一眼段穹,邊給聞箏發消息,邊隨意的碾了碾。

【梨在工作:對了哥,你怎麽回去那麽急。】

【梨在工作:你是處理了什麽事情牙。】

聞箏回的含糊。

【聞箏:外甥的事情。】

【梨在工作:……】

【梨在工作:你再跟我打謎語我回去之後不跟你玩了。】

聞箏反反覆覆了幾次“正在輸入中”,餘懷禮輕嘖了一聲,給那自稱是奚星珩的陌生號碼回了兩個問號後,又擡眸看向了段穹,腳下重了兩分。

冷汗順著段穹的臉頰滑下,控他制不住的弓起來了腰,含著赤裸裸的欲/望喝點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餘懷禮,他啞聲說:“小梨,時間還夠,要嗎……”

餘懷禮:……

他本意並不是想要給段穹踩爽啊。

怎麽這麽疼他還會爽?

“不要。”餘懷禮看著有些狼狽的段穹,哼哼兩聲說:“才不要,我去吃早飯。”

“我和你一起去。”

*

“奚星珩,你還要不要臉?”

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奚星珩的臉上,看著神情冷漠、不躲不閃的奚星珩,聞茗又氣的將手邊的茶杯摔到了他的身上。

“家宴那天我就跟你說過,別去招惹你小舅舅的男朋友,你為什麽不聽媽媽的話?你為什麽總是不聽話?”

奚星珩的臉上掌印迅速紅了起來,他垂著,靜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茶漬。

“那些話,你是怎麽敢發給你小舅舅?你到底有沒有作為人的廉恥心?”

聞茗恨鐵不成鋼的說:“我和奚重山這樣盡心盡力的培養你,是讓你去給別的男人當小三的嗎?我怎麽會有你這麽丟臉的兒子?”

“當初是你說想要在娛樂圈玩幾年再接手家業,我和奚重山就算再不願意也同意了。但是你倒好,竟然發展起來了你小舅舅的男人?你還敢讓他去死??”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奚星珩,你為什麽讓我丟臉?為什麽總讓我再外人面前丟臉?!”

奚重山匆匆趕回來,眼神冷漠看著眼前這一幕:“奚星珩,你實在太讓我們失望了。”

奚星珩動了動,擡眸看向了恨鐵不成鋼的父母。

“為什麽不夠優秀、為什麽不夠出色、為什麽不夠懂事……這些為什麽,我這些年以來實在聽的太多了。”

到底多優秀才算優秀?小時候的奚星珩不懂,他只知道,沒有哪個同學是因為沒考到滿分,第二天就會帶著一身傷去上學的。

奚重山和聞茗常說他是奚家的孩子,他和那群低等的人類不一樣,所以從小時候到他出國前,他連正常交朋友的權利都被剝奪。

奚星珩平靜的說:“爸爸媽媽,我做不了你們想象中的優秀孩子,其實我生下來的時候,你們就該把我掐死。”

“不過,雖然爸爸媽媽從來沒教過我什麽是愛,但是我還是跟你們學會了怎麽樣愛別人。”

奚星珩輕輕笑了起來說:“媽媽,我確實不懂。到底什麽是禮義廉恥?明明爸爸經常將有夫之婦領到家裏做/愛,絲毫不顧及兒子也在這裏,媽媽也會背著別人和養父上/床,被兒子看到後,你不是也想過讓我去死嗎?”

“而我只是想要和餘懷禮在一起,但是他有男朋友,我給他當小三,我有錯嗎?”

“爸爸,你外面的那些私生子還少嗎?啊,我忘記了,你生下我之後就被診斷了弱精癥,他們都不是你親生的孩子。所以在你眼裏,哪怕我再不堪,你也只能培養我。”

“媽媽,我到底是該叫聞箏一聲小舅舅,還是該叫他哥哥?”

多年的家族秘辛被奚星珩這樣輕飄飄的掀開。

奚重山一巴掌甩到了奚星珩的臉上,他氣的臉色鐵青:“奚星珩!我看你真是得了失心瘋了!!”

“……星珩,你怎麽能這樣說媽媽。”掩面哭泣的聞茗說,“我管不了你,我讓你小舅舅來跟你說,你趁早死了和那男生在一起的那條心吧。”

奚星珩垂眸,如同以往千萬次那樣開口說:“爸爸媽媽,是我錯了,對不起。”

奚重山臉色依舊難看:“我看你也別去參加什麽男團了,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就待在家裏反思,直到什麽時候你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時候再出來。”

耳邊的咒罵聲、粗喘聲和哭泣聲不斷,奚星珩咽下口中的血沫。

他有些想念餘懷禮了。

只有待在餘懷禮的身邊,他的心靈才能得到片刻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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