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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底什麽時候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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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底什麽時候搞上的

或許是因為Solaron—X四個人的時尚表現力都很強,拍攝的站位也基本是固定的,所以他們雜志拍攝的過程很順利。

就是攝影師準備拍攝一組清涼的照片時,餘懷禮後背的脊椎上有幾處紅彤彤的印子。

攝影師皺著眉問了餘懷禮,餘懷禮也沒註意到自己後背哪裏多出來的印子,他摸了摸說可能是蟲子咬的。

現在這個天氣確實有很多蚊蟲,攝影師看了兩眼,沒再說什麽。

為了和諧,這組照片Solaron—X沒有裸露上半身,是穿著深V西裝拍的。

快收工的時候,陳姐還自掏腰包給現場的工作人員都買了一杯咖啡,現場一片其樂融融。

收工後,陳姐關上車門,剛想跟Solaron—X說下他們接下來的行程,回頭就看到邊咬著吸管喝咖啡邊困的直點頭的餘懷禮。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小禮,現在就累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餘懷禮猛然驚醒,這才發覺自己竟然睡著了。

他放空似的緩了兩秒,無意識的吸了一大口手裏攥著的那杯特濃咖啡,然後被苦的臉都皺了起來。

這下給餘懷禮苦得大腦都清醒了。

接過段穹遞給他的純凈水,餘懷禮揉了揉額角,回答了陳姐的問題:“姐姐,最近我沒休息好。”

陳姐疑惑的問:“你上午沒有休息嗎?”

陳姐說話的時候,段穹沈默的朝自己張開了手掌。

餘懷禮擡眸看了段穹一眼,他不知道段穹是想要什麽,就一邊將手裏的咖啡遞到了他手裏,一邊對隨口陳姐說道:“因為H市實在太幹了,上午段穹哥流鼻血了,我們倆搞了好久。”

段穹目光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手中的咖啡,又盯著餘懷禮的側臉看了兩秒,眼神中流露出來了幾分恍然。

他只是覺得剛剛遞給餘懷禮的那瓶礦泉水已經在座位上放了那麽久了,估計都曬得熱了。他剛從車載冰箱裏拿了瓶冰的,想要和餘懷禮換一下。

但是餘懷禮為什麽把咖啡給他了?

是給他喝的嗎?

但是餘懷禮又把吸管咬得癟癟的……

聽完餘懷禮含糊的話,陳姐腦海裏莫名浮現出來了餘懷禮後背那幾處暧昧的紅痕。

她又驚又詫的回頭,掃了一眼段穹的臉色:“什麽、搞了很久?哦不對,段穹怎麽流鼻血了……?”

段穹擡眸:“嗯。”

見段穹依舊面色如常的抿了一口咖啡,陳姐又掃了眼車上的人和團隊,努力壓抑住了心裏的震驚和憤怒。

她緩緩的收回了自己視線,醞釀了兩秒才開口:“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小段,你有空的話就去醫院把今年的體檢先做了,公司會給報銷的。”

段穹點頭:“知道了。”

聞言,陳姐又擡眸多看了兩眼段穹,她似乎是有很多話想要對段穹說,但是嘴唇動了動,嘴裏的那些話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又深深地呼吸了幾次,陳姐語氣也平靜了下來,正常的說起來了Solaron—X的其他通告。

“不過最近沒有時間讓你去體檢了,因為你們接下來還有兩三個綜藝要錄。《娛播》的時間定在了下個周三,但是《娛播》之前你們還有一檔真人秀綜藝要錄。”

“這綜藝網播量很高很高,關註度也很高,叫《生活戀歌》,而且你們錄的是這季的最後一期,導演很看中你們啊,讓你們壓軸。”

陳姐喝了口水,又補充道:“不過你們不要太焦慮,這綜藝主打的旋律是休閑和放松心靈,你們只要種種地、砍砍玉米、下水抓抓魚就可以,晚上和節目的常駐嘉賓唱唱歌聊聊理想——對了,唱歌的時候別忘了見縫插針宣傳下Solaron—X的新專。”

餘懷禮也喝了口礦泉水,咕嚕咕嚕沖了沖嘴巴裏的苦味。

種地砍玉米抓魚……嘶,這竟然會是休閑放松的節目啊?

【哼哼。】因為餘懷禮做了愛豆,絲滑的將自己代入愛豆小助理職務的系統頓時哼哼兩聲,【壞梨,我現在就在看這個節目。我跟你說哈,節目的觀眾還會對比嘉賓幹了多少活,幹得少的還會被罵的嘞。】

說到這兒,系統心底又有幾分驕傲:【不過壞梨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等下就到系統商城裏給你買個“牛馬buff”,這樣你去節目裏犁三畝地都不會覺得累。】

【……】餘懷禮輕輕彈了下系統的身體,沒忍住笑了,【系統,還是你想的周到。】

陳姐看了看手機,又說:“哦對了,等你們錄完這兩個綜藝後,也差不多是你們錄Solaron—X團綜的時間了,公司是準備推出全新的團綜模式。不過具體該怎麽錄,公司內部還在商討。”

“都說到這兒了,那我再跟你們說下,等天氣涼快些,Solaron—X要開線下的簽售會了,不過具體的時間還沒定。”

“……”

看四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頓時蔫了下來,陳姐忍不住笑了笑:“工作這麽多你們還不知足嗎?今晚你們好好調整調整自己的狀態,也可以看看往期的《生活戀歌》,看看以前那些嘉賓的狀態。別上了節目就跟根木頭似的,多做點節目效果。”

拍攝地距離酒店很近,陳姐沒有說多久,她的視線裏就出現了酒店的輪廓。

“……”陳姐沈吟兩秒,“你們都先回去吧,段穹你單獨留會兒,我有話問你。”

嗯?又有話問他?

前世的陳姐有跟他開這麽多小會嗎……?

段穹皺著眉想要拒絕,但是想到酒店裏那四周透明的浴室,他停頓了兩秒,點了點頭:“嗯。”

讓餘懷禮先回去洗澡吧。

H市實在是太幹了,酒店房間裏沒有多餘的紙巾讓他擦鼻血了。

保姆車緩緩地停在了酒店門口,Solaron—X和團隊的工作人員都下去了,車上只有陳姐和段穹。

看著餘懷禮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店大廳的拐角,段穹收回了視線又想:過會兒他去一趟附近的便利店吧,餘懷禮今天吃得好少,只吃了一顆蘋果和幾片菜葉。

人一走光,陳姐就忍不住皺起來了眉,語氣嚴肅的打斷了段穹的沈思:“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不跟公司報備?!”

段穹這下真疑惑了,他瞇了瞇眼睛問:“報備什麽?”

“段穹!”見段穹不承認,陳姐氣的按了按太陽穴,咬牙切齒的開口說,“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是不是跟江卿換房間了?”

段穹說的坦然:“是。”

陳姐看段穹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臉色越發臭了:“你……行,你們年輕人著急我知道,但是那你們能這麽饑/渴嗎?怎麽能搞得鼻血都流出來了?還在餘懷禮身上留下來了印子?”

想到白天的場景,段穹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一時之間也沒有察覺到陳姐話裏的不對。

見段穹不說話,陳姐更氣了:“就讓你們休息兩個小時你們就忍不住了……說吧,你和餘懷禮到底什麽時候搞上/床的,我看你們倆到底記不記得你倆是愛豆?!”

“上/床?”段穹楞了兩秒,手裏的咖啡都被他捏炸了,咖啡液淅淅瀝瀝的淋了他一身,但是他卻沒時間關註了,而是不可置信的重覆一遍:“……我和餘懷禮上/床了?什麽時候?”

“……”陳姐楞了兩秒,她感覺自己誤會了什麽,“餘懷禮說你們搞的鼻血都流出來了?”

段穹板著張臉說:“因為H市空氣太幹。”

陳姐沈默片刻,又問:“那餘懷禮身上的印子?”

“真的是蟲子咬的。”

陳姐:……

她以為這是這兩人純當她是傻子,在這兒演戲騙她呢。

但是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窗戶紙也捅破了,陳姐面色越來越嚴肅了:“段穹,你跟我說實話,你對餘懷禮有那方面的意思沒有?”

段穹像是有點聽不懂陳姐說的話了,反問道:“什麽?”

“就是——”陳姐說,“你喜歡餘懷禮嗎?”

段穹嘴唇動了動,低聲說:“喜歡,我最喜歡他,我和餘懷禮是朋友。”

陳姐覺得今天跟段穹說話簡直費勁兒死了,誰問他這個了。

“是想跟他上/床的那種喜歡?”

直白的話讓段穹擦衣服的動作都頓住了,他十分僵硬的搖了搖頭說:“不是,我不是同性戀,我不喜歡男的。”

陳姐想:呵呵,沒看出來。

餘懷禮跟公司報備過他的性取向,但是陳姐覺得段穹的表現比餘懷禮還像男同。

“行吧。”陳姐拍了拍段穹的肩膀說,“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你們現在還在上升期,有什麽事情記得隨時向公司報備。”

段穹想,不會的。

他重生的意義是想將餘懷禮從前世那樣糟糕的泥潭中拉出來。

他是不會讓餘懷禮重蹈覆轍去睡男人,他也是男人。

*

段穹提著一袋速食回了酒店。

打開房門後,他先是飛快地瞥了眼霧氣還未散開的浴室。

看來餘懷禮已經洗過澡了。

段穹摘下口罩,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在房間轉了圈後卻沒看到餘懷禮的影子,他皺著眉叫了聲:“壞梨?”

浴室裏傳來了餘懷禮悶悶的回應:“嗯。”

段穹這才將目光全然的放在那磨砂玻璃上,但是他沒想到會看到隱隱綽綽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怎麽會有兩個人影?

段穹咬牙切齒的想:難道五星級酒店也允許上門服務嗎?不知道這房間裏還登記了一個人嗎?

他起身,陰沈著臉推開了浴室的門。

餘懷禮和奚星珩同時轉過頭看向了他。

此刻,餘懷禮的胳膊正撐在洗漱臺上,而奚星珩在他身後,將他的衣服拉到了後頸處。

段穹手都在發抖,氣的差點把浴室的門框都掰了下來:“你們在幹什麽?”

“什麽?”看段穹一副嫉妒還不自知的樣子,奚星珩在心底輕嗤了聲,面上卻笑了起來,他晃了晃手裏的藥膏說,“給壞梨塗藥啊……他後背被蟲子咬的地方都腫起來了。”

段穹擰著眉看了一眼餘懷禮的後背,下午那星星點點的紅印,現在已經火燎燎一片了。

他心裏頓時疼了下,呼吸有些亂了:“……疼嗎?看著好嚴重。”

“不疼的。”餘懷禮不甚在意的說,“我已經查過了,只是看著嚴重而已。”

段穹緊皺著的眉這才松開了一些。

“對了。”餘懷禮回了回頭說:“星珩哥,你拍個照給我看看現在是什麽樣子。”

奚星珩嗯了聲:“OK,但是等我給你塗完藥膏。”

看到奚星珩的手指已經落在了餘懷禮的後背上,段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我來吧。”

“小壞梨給我轉了五十塊錢讓我幫他塗。”奚星珩挑眉說,“我總不能拿錢不辦事吧?”

餘懷禮眨眨眼睛,彎眸看著段穹說:“哥,你先出去,順便把浴室門關上。”

段穹:……

奚星珩這沙茶還敢收費?餘懷禮為什麽不讓他來?

他不要錢。

段穹簡直快要氣死了,但是看著餘懷禮笑意盈盈的模樣,他又不敢說什麽。

他轉身出去,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幸好浴室玻璃是透明的,段穹就直直的看著奚星珩的動作。

看著奚星珩的指腹輕輕拂過了餘懷禮的後背,段穹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牙都快咬碎了,才堪堪忍住了想要進去打奚星珩一頓的沖動。

“他看我的眼神好兇。”奚星珩垂眸,輕輕撫過餘懷禮的脊背。

“誰?段穹哥嗎?”餘懷禮偏頭與段穹對視了眼,他笑了笑說,“他對誰都這樣,不用管。”

奚星珩瞇了瞇眼睛,說:“塗好了,今晚你得趴著睡了……明天沒好的話,我去你宿舍再給你塗。”

“哎?”餘懷禮挑眉,“不用麻煩了。”

奚星珩輕輕放下了餘懷禮的衣服,低低的笑了笑:“不麻煩,我收錢了啊老板。”

塗完藥後,奚星珩並沒有再久留。

一是陳姐找他有事,二是段穹的精神狀態看著真的蠻不穩定的。

餘懷禮從浴室出來後,精神狀態看起來蠻不穩定的段穹卻並沒有做什麽,只是又問了他一遍真的不疼嗎。

得到餘懷禮肯定的答案後,他去小廚房給餘懷禮煮了一包泡面。

不僅放了蔥花,還額外加了一個蛋。

餘懷禮一邊全吃完了一邊愧疚的想:罪過罪過,明天去健身房多待會吧。

今天他就先睡了zzz

段穹洗過澡出來的時候,餘懷禮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床沿邊上,眸子陰沈沈的,沈默又專註的註視了餘懷禮很久很久。

久到他動作時,都能聽到骨頭傳出來的嘎吱聲。

他輕輕掀起來了餘懷禮的衣服。

哪怕餘懷禮真是趴著睡的,塗上的藥膏也全都被蹭掉了。

段穹的指腹輕輕摸過那些火燎燎的印子,他輕輕嘆了口氣:“真的不疼嗎……”

但是摸著摸著,段穹的動作卻變了味道。

他又想起來了奚星珩是怎麽樣不要臉的摸過餘懷禮的後背。

他總感覺奚星珩是故意占餘懷禮的便宜。

……真賤。

段穹俯下身,顫抖的嘴唇輕輕游離在了那些印子上。

從上自下,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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