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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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吳佳文這邊告一段落餘文才轉去看江潯，卻是看見這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麽。但他不問，她就也不說，只當是沒說過剛剛那話。
“走吧，我們去院子裏走走，過會兒可以吃飯了！”
見餘文沒有要解釋剛剛那話的意思，江潯有些失落，他先問她剛剛在手機裏和別人說的“她的對象”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可話到嘴邊卻是不敢問出來，只能是一直看著人。
江潯期待著餘文能同他說，同他說明白，可看她那樣子像是沒有要說的意思，就像剛剛那話並沒有存在過。
他很怕那只是敷衍旁人的話，只是不小心讓自己聽見了，她其實並不想認的，剛好自己也沒提……
這時江潯又懊惱起來，怎麽就是問不出口，明明應該問清楚的！
餘文看著已經走神十幾次的江潯，覺得要不還是跟人說明白的！這就是散步也散不明白啊！
就是牽手也沒了之前的熱情，餘文稍微一用力就能掙開，發現手松開後江潯會短暫地回神，將手牽上，而後又跑神了，如此往覆……
也不知道這人腦袋瓜裏都在想些什麽，自己原本是想逗逗他，看看他能憋多久說話。
確實沒想到會是一個人想個半天。
不行！
不能再讓他一個人想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被想成什麽樣了呢？！之前李洋的那件是她可還沒有忘記，她被關的導火索就是和江潯溝通不良。
這事可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強行將走神的江潯拉回來：“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半天不說話！”
江潯的神是給拉回來了，可嘴還是不知道在哪兒，就是餘文問他也是不說話。
無法，也知道江潯的性子，關於這些事情向來都是憋在心裏的。他不說，那就只好由自己來說嘍。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就是剛剛我和別人說的我對象的事嘛！”
被看穿心思，江潯一下就緊張起來，抿著嘴看著。
等餘文再次要開口的時候卻是見人說話了：“所以小魚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最終還是開口了，餘文以為他是不會問了呢！不過就是說話了也沒什麽底氣，氣都是虛的。畢竟自己在他這裏前科太多，這樣也是正常。
雖然沒什麽底氣，眼睛卻一直看著她，想要將她看穿了去。
都已經說到這了，餘文也沒想著再要逗人，神情嚴肅起來：“我們認識也挺久了的，其實我的性子並不好，有很多人都忍受不了，所以我朋友不多。
我原本以為你是因為別人所以說喜歡我，之前沒有拒絕為了什麽你也知道。而你對我的誤解好像也有很多，就好比你以為我喜歡別人的事。
但這些所有事情我們都沒有去問過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我不知道你不問的原因是什麽，但我不問完全是因為覺得之後和你不會再有過多的聯系，覺得沒必要。
不過這次分開倒是讓我對自己有了明確的認識，我之前沒喜歡過別人，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所以在之前我都沒覺得自己喜歡你。但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也知道了一些事，我覺得我應該是喜歡你！”
餘文剛說完江潯沒能反應過來，他從來沒想到自己能聽到小魚的告白。即使是在機場去找她的時候她說喜歡自己，想自己，他也只是當做那是情緒不穩定所胡亂說的。
而現在這才是真正的、明確的告白！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都認為自己是單相思，還是對方移情別戀後的單相思。
若說他找到小魚的心情是歡喜，那麽現在就是不相信！是的，他還是不能夠相信自己怎麽多年來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這是他離願望最近的一次。
也是最像夢的一次！不！夢裏並不會有這樣這樣好的時候，大多只是平平淡淡。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其實已經要死了，自己前些天自殺其實根本沒有被救回來，而現在所發生的只是臨死前老天可憐他給他編的一場好夢！
如果這真是夢那就叫他不要醒來吧！
這樣想著，便越發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天地都是恍恍惚惚的，只有眼前這個人是立體的。
江潯伸手要去摸，可又害怕摸不到人，而後他的這場夢就會徹底醒過來，便就不敢再往前了。
手停留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餘文像是知道他在怕什麽，也知道他是有多希望現在是真實的現實，她擡手握住江潯微微有些發抖的手。
在兩只手觸碰並且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時，江潯才終於敢確定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他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覺得自己的心從沒有跳得那麽快、那麽有力。
這一次次地跳動似乎都在告訴自己，小魚回來了，小魚終於回來了！
江潯想在很想哭卻又很想笑，不知到底該做出哪種表現，倒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可現在他已經沒有餘力去管自己是什麽樣子的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從自己世界脫離去來，對外界沒有了感覺，除了握著自己的手和看著自己笑的餘文。
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好像下一秒就會飛上天去。可他又知道眼前這人緊緊地抓著自己，不會松手。
是她在，所以自己才能留在這裏，留在地上，不會飄到不知哪裏去。
江潯覺得自己是說不了話的，因為現在他的腦子一句話都沒有。可他卻又是確確實實說出話來：“為什麽？”聲音帶著些沙啞，眼淚也是跟著這句話一起掉下來。
他對這些都沒有感覺，不由得說出這句話，不由得落下眼淚。
要不是餘文擡手去給他擦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餘文看著臉上沒什麽表情，眼裏卻是跟關不掉的水龍頭一起出水的人，心裏難免在想是不是太過了些，可又想想他對小魚的感情，這樣的情況好像又是正常的。
但她還是擔心，擔心這人哭出毛病來……
餘文連忙哄著：“不哭了……哭壞了我可要心疼的！”
餘文原是想先給人哄不哭了再說之前那些夢的事情，了江潯卻是不肯。一直在問“為什麽”，其實看他那個樣子也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卻還是對這個答案有著自己的執念。
也是了，若是換做她也是要問個所以然來的，畢竟自己之前還表現得那麽討厭他……還說什麽永遠別見了這種話……
現在想想，真是想穿越回去拍自己腦門幾下，怎麽那時候就鬧成那樣了呢，現在好了，回頭都難回。
要是讓江潯一下子就接受自己的轉變顯然不可能，而且這轉變在別人看來還是沒有裏頭的。
不！硬要說的話還是能說出一個理由來的，就是看上了江潯的錢！江庭或許就是這麽想的吧！
可他要這麽解釋呢，說自己之前不明白內心？這倒是能理解一部分，可到底來說所有人都以為小魚是個不存在的人。至少除了江潯沒人相信小魚和自己是一個人，就是曾經的自己也不信。
而江潯現在問的“為什麽”就是在問這個，他也許是真的了解自己的，按照她的想法，在昨天做那個夢之前即使已經知道自己喜歡江潯也不會回來。
一個是自己先前和他鬧得有些難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小魚。她那時還不知道自己是小魚，也還沒經歷小魚和江潯的一切。
那麽對她來說她就是小魚的替代品，雖然餘文是沒什麽錢，但要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情感那她還真做不到。
江潯也知道她做不到，所以在後面沒有逼她，放她走了。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夢的事，自然是對原因很是在意。
而關於她就是小魚這件事，餘文不敢和江庭說，也不敢和蘇醫生說，更不敢和其他任何人說。可唯獨就是敢和江潯說，他是在自己還沒認識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沒有那段記憶的時候就認出自己的人。
只是可能同他說了他也會覺得自己倒黴，畢竟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卻叫他承受那麽多，明明是找對了人卻是沒有一個人信，就是連當事人都否認了……
餘文看著他，見人已經有些恢覆思緒過來，道：“你相信我就是小魚嗎？相信的吧！一直就只有你一個人是從來都相信的。
如果是你之前所看到的小魚是我做的夢你會相信嗎？”
餘文其實不用問，因為她知道江潯一點會相信的。
果然，江潯在聽到這個答案後只是稍稍楞了一下就點頭。只是他還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餘文沒等他問，繼續說道：“我從見過你後就會做一些關於你的夢，夢裏你還是小孩的樣子，我夢見你被關在一間小黑屋了，一座城堡裏，還有醫院。我跟你在夢裏相處了很多天，就是在夢裏發生了些意外我醒來後就想見你，所以我就來了。
剛剛我去找了蘇醫生，了解了下關於小魚的事情，發現我做的夢和你所說和小魚在一起的生活完全重合……
也就是這時候我才確定自己是小魚的，也才知道這個名字還是我告訴你的。
而關於喜歡你的這件事是在我知道自己是小魚之前就有的，具體是什麽時候我也不知道。但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拿我當替代品，所以一直看不清，也不承認而已。
但我現在可以承認了，我就是喜歡你！”
江潯知道餘文有了小魚的記憶很是激動，剛剛他還覺得是自己心臟跳的最快的一次，而現在就要推翻剛剛的想法，現在才是。
他等著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久到他就要堅持不下去了。餘文喜歡他和小魚喜歡他是不一樣的。
他又有些想哭，可被餘文看著，怕人又跟著自己擔心，硬生生將眼淚壓了回去，將人緊緊抱住：“小魚說會回來找我的！”
“嗯！”
“你還說要帶我去飆車！”
“額……這個可能……其實我車技不太好……”
江潯輕笑一聲：“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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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文這邊告一段落餘文才轉去看江潯，卻是看見這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麽。但他不問，她就也不說，只當是沒說過剛剛那話。
“走吧，我們去院子裏走走，過會兒可以吃飯了！”
見餘文沒有要解釋剛剛那話的意思，江潯有些失落，他先問她剛剛在手機裏和別人說的“她的對象”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可話到嘴邊卻是不敢問出來，只能是一直看著人。
江潯期待著餘文能同他說，同他說明白，可看她那樣子像是沒有要說的意思，就像剛剛那話並沒有存在過。
他很怕那只是敷衍旁人的話，只是不小心讓自己聽見了，她其實並不想認的，剛好自己也沒提……
這時江潯又懊惱起來，怎麽就是問不出口，明明應該問清楚的！
餘文看著已經走神十幾次的江潯，覺得要不還是跟人說明白的！這就是散步也散不明白啊！
就是牽手也沒了之前的熱情，餘文稍微一用力就能掙開，發現手松開後江潯會短暫地回神，將手牽上，而後又跑神了，如此往覆……
也不知道這人腦袋瓜裏都在想些什麽，自己原本是想逗逗他，看看他能憋多久說話。
確實沒想到會是一個人想個半天。
不行！
不能再讓他一個人想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被想成什麽樣了呢？！之前李洋的那件是她可還沒有忘記，她被關的導火索就是和江潯溝通不良。
這事可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強行將走神的江潯拉回來：“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半天不說話！”
江潯的神是給拉回來了，可嘴還是不知道在哪兒，就是餘文問他也是不說話。
無法，也知道江潯的性子，關於這些事情向來都是憋在心裏的。他不說，那就只好由自己來說嘍。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就是剛剛我和別人說的我對象的事嘛！”
被看穿心思，江潯一下就緊張起來，抿著嘴看著。
等餘文再次要開口的時候卻是見人說話了：“所以小魚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最終還是開口了，餘文以為他是不會問了呢！不過就是說話了也沒什麽底氣，氣都是虛的。畢竟自己在他這裏前科太多，這樣也是正常。
雖然沒什麽底氣，眼睛卻一直看著她，想要將她看穿了去。
都已經說到這了，餘文也沒想著再要逗人，神情嚴肅起來：“我們認識也挺久了的，其實我的性子並不好，有很多人都忍受不了，所以我朋友不多。
我原本以為你是因為別人所以說喜歡我，之前沒有拒絕為了什麽你也知道。而你對我的誤解好像也有很多，就好比你以為我喜歡別人的事。
但這些所有事情我們都沒有去問過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我不知道你不問的原因是什麽，但我不問完全是因為覺得之後和你不會再有過多的聯系，覺得沒必要。
不過這次分開倒是讓我對自己有了明確的認識，我之前沒喜歡過別人，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所以在之前我都沒覺得自己喜歡你。但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也知道了一些事，我覺得我應該是喜歡你！”
餘文剛說完江潯沒能反應過來，他從來沒想到自己能聽到小魚的告白。即使是在機場去找她的時候她說喜歡自己，想自己，他也只是當做那是情緒不穩定所胡亂說的。
而現在這才是真正的、明確的告白！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都認為自己是單相思，還是對方移情別戀後的單相思。
若說他找到小魚的心情是歡喜，那麽現在就是不相信！是的，他還是不能夠相信自己怎麽多年來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這是他離願望最近的一次。
也是最像夢的一次！不！夢裏並不會有這樣這樣好的時候，大多只是平平淡淡。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其實已經要死了，自己前些天自殺其實根本沒有被救回來，而現在所發生的只是臨死前老天可憐他給他編的一場好夢！
如果這真是夢那就叫他不要醒來吧！
這樣想著，便越發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天地都是恍恍惚惚的，只有眼前這個人是立體的。
江潯伸手要去摸，可又害怕摸不到人，而後他的這場夢就會徹底醒過來，便就不敢再往前了。
手停留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餘文像是知道他在怕什麽，也知道他是有多希望現在是真實的現實，她擡手握住江潯微微有些發抖的手。
在兩只手觸碰並且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時，江潯才終於敢確定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他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覺得自己的心從沒有跳得那麽快、那麽有力。
這一次次地跳動似乎都在告訴自己，小魚回來了，小魚終於回來了！
江潯想在很想哭卻又很想笑，不知到底該做出哪種表現，倒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可現在他已經沒有餘力去管自己是什麽樣子的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從自己世界脫離去來，對外界沒有了感覺，除了握著自己的手和看著自己笑的餘文。
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好像下一秒就會飛上天去。可他又知道眼前這人緊緊地抓著自己，不會松手。
是她在，所以自己才能留在這裏，留在地上，不會飄到不知哪裏去。
江潯覺得自己是說不了話的，因為現在他的腦子一句話都沒有。可他卻又是確確實實說出話來：“為什麽？”聲音帶著些沙啞，眼淚也是跟著這句話一起掉下來。
他對這些都沒有感覺，不由得說出這句話，不由得落下眼淚。
要不是餘文擡手去給他擦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餘文看著臉上沒什麽表情，眼裏卻是跟關不掉的水龍頭一起出水的人，心裏難免在想是不是太過了些，可又想想他對小魚的感情，這樣的情況好像又是正常的。
但她還是擔心，擔心這人哭出毛病來……
餘文連忙哄著：“不哭了……哭壞了我可要心疼的！”
餘文原是想先給人哄不哭了再說之前那些夢的事情，了江潯卻是不肯。一直在問“為什麽”，其實看他那個樣子也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卻還是對這個答案有著自己的執念。
也是了，若是換做她也是要問個所以然來的，畢竟自己之前還表現得那麽討厭他……還說什麽永遠別見了這種話……
現在想想，真是想穿越回去拍自己腦門幾下，怎麽那時候就鬧成那樣了呢，現在好了，回頭都難回。
要是讓江潯一下子就接受自己的轉變顯然不可能，而且這轉變在別人看來還是沒有裏頭的。
不！硬要說的話還是能說出一個理由來的，就是看上了江潯的錢！江庭或許就是這麽想的吧！
可他要這麽解釋呢，說自己之前不明白內心？這倒是能理解一部分，可到底來說所有人都以為小魚是個不存在的人。至少除了江潯沒人相信小魚和自己是一個人，就是曾經的自己也不信。
而江潯現在問的“為什麽”就是在問這個，他也許是真的了解自己的，按照她的想法，在昨天做那個夢之前即使已經知道自己喜歡江潯也不會回來。
一個是自己先前和他鬧得有些難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小魚。她那時還不知道自己是小魚，也還沒經歷小魚和江潯的一切。
那麽對她來說她就是小魚的替代品，雖然餘文是沒什麽錢，但要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情感那她還真做不到。
江潯也知道她做不到，所以在後面沒有逼她，放她走了。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夢的事，自然是對原因很是在意。
而關於她就是小魚這件事，餘文不敢和江庭說，也不敢和蘇醫生說，更不敢和其他任何人說。可唯獨就是敢和江潯說，他是在自己還沒認識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沒有那段記憶的時候就認出自己的人。
只是可能同他說了他也會覺得自己倒黴，畢竟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卻叫他承受那麽多，明明是找對了人卻是沒有一個人信，就是連當事人都否認了……
餘文看著他，見人已經有些恢覆思緒過來，道：“你相信我就是小魚嗎？相信的吧！一直就只有你一個人是從來都相信的。
如果是你之前所看到的小魚是我做的夢你會相信嗎？”
餘文其實不用問，因為她知道江潯一點會相信的。
果然，江潯在聽到這個答案後只是稍稍楞了一下就點頭。只是他還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餘文沒等他問，繼續說道：“我從見過你後就會做一些關於你的夢，夢裏你還是小孩的樣子，我夢見你被關在一間小黑屋了，一座城堡裏，還有醫院。我跟你在夢裏相處了很多天，就是在夢裏發生了些意外我醒來後就想見你，所以我就來了。
剛剛我去找了蘇醫生，了解了下關於小魚的事情，發現我做的夢和你所說和小魚在一起的生活完全重合……
也就是這時候我才確定自己是小魚的，也才知道這個名字還是我告訴你的。
而關於喜歡你的這件事是在我知道自己是小魚之前就有的，具體是什麽時候我也不知道。但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拿我當替代品，所以一直看不清，也不承認而已。
但我現在可以承認了，我就是喜歡你！”
江潯知道餘文有了小魚的記憶很是激動，剛剛他還覺得是自己心臟跳的最快的一次，而現在就要推翻剛剛的想法，現在才是。
他等著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久到他就要堅持不下去了。餘文喜歡他和小魚喜歡他是不一樣的。
他又有些想哭，可被餘文看著，怕人又跟著自己擔心，硬生生將眼淚壓了回去，將人緊緊抱住：“小魚說會回來找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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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個可能……其實我車技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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