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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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好好好好好好，江總你先冷靜一點！”蘇醫生又開始打圓場，“餘小姐，你應該也希望江潯的病快些好吧，畢竟他一天不好，你也就一天擺脫不了”
餘文瞪大個眼睛看著這個面善的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蘇醫生道：“沒有沒有，只是跟你說一下你現在的情況。”
餘文總算是見識到他們的嘴臉：“好像說他正常了我就擺脫了一樣。”
蘇醫生道：“當然了！在之前你們相處得不是很好嗎？等他在恢覆些你們就會回到之前的生活了不好嗎？”
不好！之前他們是相處的不錯，可那是有條件的，是在江潯情緒正常的情況下，那他要是有不正常了呢！？再來一次嗎？
這不就代表著她這一輩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每時每刻要註意著江潯的狀況生怕一不小心就發瘋，這生活誰願意過！
蘇醫生見餘文不說話，認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繼續說道：“情緒穩定的他總比陰晴不定的好，所以還是請你要配合他的治療。”
餘文看著眼前這兩人，他們眼裏盡是算計，算計著怎麽將自己最大利益化，怎麽利用自己控制江潯的病情。若說真的有那麽一下是為著她著想的也只是想要讓她配合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都還不知道江潯是怎麽個情況，自己先前將事情都給捅出去了恐怕他現在也是不用用到她了。
畢竟她確實只是個替代品，是他們用來欺騙他的，那他知道真相後多半是不會再想看到她。
這樣是最好的，這就意味著她對於幫助他治療的這件事上已經沒有作用了，與其讓她在這裏繼續刺激人，倒不如是把她給放了。
餘文道：“我也是可以幫你們的，可好像已經沒什麽用了，之前我和他在房間裏吵的時候已經告訴他我不是小魚了，就算我接下去繼續配合估計也沒什麽用處。”
江庭皺皺眉道：“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告訴他我只是你花錢找來陪他玩的。”
江庭和蘇醫生好像沒有想到她會把這事給說出去，一時間臉色鐵黑，看著倒是十分滑稽。
不久江庭暴怒道：“餘文！你知不知道你告訴他會有多大影響？這麽久以來我們做的可能都會白費！”
餘文在他面前倒是難得硬氣一回：“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拿錢辦事還要有生命危險嗎？你與其在這裏和我吼倒不如再去給他找個更像更願意裝的人吧！
不過如果他要繼續這個交易的話我也是可以的，畢竟我又不是不拿錢！”
江庭：“你！”
蘇醫生又連忙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
他其實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才好，要說之前江潯的病情得到好轉完全就是因為“小魚”，在蘇醫生的認知中是認為餘文不是小魚的，但他不在乎，對他來說誰對江潯有好處誰就可以是小魚。
現在餘文直接挑明這件事，很有可能讓江潯回到先前的狀態甚至更糟糕……
江潯現在還沒醒，他不好做出什麽判斷，若真情況不好，那麽餘文和江潯就是不好再見面了。
可他們又從哪裏去再找個“小魚”呢？！找了這麽些年就只找到這裏一個符合的，要想再找一個怕是難了！
蘇醫生道：“餘小姐，既然你已經和江潯說清楚，那麽等他醒來我會和他商量讓你走的事情，我也請你在走之前別再刺激到他。”
“行！”
如果能離開，那麽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麽事，裝也會裝得很好。
只是看江庭那表情，她出去後怕是不好過的。
這件事情算她違約，那麽之前江庭給她的那些自然是都要收回去的，那個合同上沒有標明違約金，可她卻是知道他並不會那麽輕易放過自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江潯沒有表現出來對她的攻擊性那麽她是可以接著裝，甚至可以裝很久，畢竟這和她所能得到的利益掛鉤。
可現在她能不能活都變得不確定了，那麽那些個利益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想來有自己和江潯的這段事，就是江庭再狠也不會讓她去死的，頂多是過得不好些……
經此一遭，餘文覺得自己的抗壓能力有了不錯的提高，起碼在江庭要殺人的眼神下能夠較為平穩的呼吸。
現在她什麽都不用想了，可以說這裏的一切都快要和她沒關系了。等江潯醒來就應該可以讓她走，而後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江庭和蘇醫生在離開房間後陷入長久的寂靜，兩人都不說話，想來是情況太過於糟糕使得他們都不願意說話。
良久還是蘇醫生先開了口：“你從哪裏找來的人？”
江庭像是也在懊悔自己找的人如此不靠譜：“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她去我公司應聘我剛好看到就找她去了。”
蘇醫生道：“所以你還是相信了江潯說的那個小魚的存在？！你覺得她是嗎？她除了臉，和江潯口中的人差的可不少。”
江庭：“先前是相信的，後來看她確實有很多地方對不上，那時候已經去小潯了，便想著等他們兩個見面再看看……小潯是認了的。”
“所以你就找她來幫江潯治病？！”蘇醫生也不好說什麽，因為在此之前餘文確實是有用的，“我先前就和你說過小魚只是江潯在發病時候所幻想出來的人，也許在現實生活中能找到個和她長得一樣的人，但那並不是她，她是不存在的。”
“這我也知道，但是你也看到小潯這些年來對小魚的執念有多深。”
蘇醫生道：“有執念才是對的，這就是他的病癥所在。若是只要求江潯能平安快樂地度過一生我們當然可以找個人來當做小魚陪他一輩子，可你也看到了這個方法的不確定性太多，並不是那麽好實現的。
要是想讓他痊愈，那麽就要從他心裏打破小魚的存在。只是他的情緒極其不穩定，尤其對她的事上，所以我從來沒有太過強硬地讓他忘記小魚。”
江庭愁容滿面，道：“那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蘇醫生道：“我之前不是沒有試過用較為平緩的辦法讓他忘記小魚或是認清小魚的虛幻，一個是沒有什麽作用，另一個是在他發現我所做的事情後開始有了極度強烈的反抗，我沒能繼續下去。
現在餘文向他說明這些事情便是要看他的接受狀態了。若是他就此接受小魚是自己所幻想的，那麽我們就能接下去治療。要是不接受，還是要找人的話就是和之前沒什麽兩樣。最糟糕的是情緒就此崩潰，這就有些麻煩了……”
雖然和他們都談開了，可餘文還是不願意出去，只房間裏活動，畢竟剛發生了那樣的事，現在天也還沒亮，她折騰了那麽久早就累了，正好休息會兒，沒準明天她就能走了！
可不知是為何她卻是睡不著了，許是今天被嚇得太狠，又或是想到就快要離開有些興奮……
可能離開的事情並沒有讓她情緒上頭，她可能是在這兒待習慣了，都已經沒了什麽要出去的欲望，知道能走也沒有太多的開心。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還在想這江潯的狀況……
現在回想起來他或許也不是真的要殺了自己，可她就是怕了。
她也知道和他說那些事情並不好，也許會將他推入深淵回不了頭，但她覺得這事她不應該後悔，這事她早該做的。
只是她也確實沒想要江潯出什麽事，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許是有個人因為她出事會讓她良心不安。
至少她是希望江潯將來能過得快樂些的，就這幾個月來的事情看，他們倆待在一起可能磁場不太適合，總是有一個處於不開心的狀態下。
那麽在她離開後或許江潯能輕松些！
這天晚上餘文一夜沒睡，想的東西很多卻是沒有重點，也沒得出什麽結論來，第二天卻也不困。
早上沒人來叫她，她也懶得再去煩他們，就自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漸漸被窗外的陽光照亮。
她原以為在自己離開這裏之前都不會再走出門去，卻是在中午就有人讓她下去吃飯了。
餘文以為會是自己一個人吃的，卻是在看到江潯的那刻楞了一下，而後很快恢覆正常。
昨天已經都說清楚，自己也想了一夜，對於江潯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樣激動的情緒，看見他倒也不排斥。
江潯沒有看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餘文覺得是他在知道自己不是小魚後的失落，畢竟在知道自己認錯找了那麽多年的人後還是會傷心的。
飯桌上除了江潯還有江庭和蘇醫生，他們昨天應該忙到挺晚，現在精神這樣好倒是不容易。
看到人來得這樣齊，餘文很自然地將這頓飯理解成散夥飯，想著江庭居然還能來送一下自己等她出去後應該也不會太為難她吧！
蘇醫生見她來，率先笑道：“餘小姐早！”
看著他那明媚中帶著不知何意味的笑容，餘文覺得奇怪，卻還是笑著回道：“早！”
餘文坐下，微微撇眼看了看，氣氛好似有些尷尬。不過也正常，昨天經歷這麽一遭還要一起吃飯確實是太……
飯桌上安靜得很，餘文時不時還接收到江庭和蘇醫生不解的目光，實在太奇怪了，越來越奇怪。
這頓飯起先還是正常的，可吃到後面餘文都咽不下去了，總覺得他們有話要說就是不開口。
江潯倒是沒說話，他向來是安靜的，只是在小魚面前說得多，現在他確實沒什麽要對自己說的了。
餘文有些失落和不習慣，只不過這樣的情緒只有一點點，稍縱即逝，她並沒有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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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好好，江總你先冷靜一點！”蘇醫生又開始打圓場，“餘小姐，你應該也希望江潯的病快些好吧，畢竟他一天不好，你也就一天擺脫不了”
餘文瞪大個眼睛看著這個面善的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蘇醫生道：“沒有沒有，只是跟你說一下你現在的情況。”
餘文總算是見識到他們的嘴臉：“好像說他正常了我就擺脫了一樣。”
蘇醫生道：“當然了！在之前你們相處得不是很好嗎？等他在恢覆些你們就會回到之前的生活了不好嗎？”
不好！之前他們是相處的不錯，可那是有條件的，是在江潯情緒正常的情況下，那他要是有不正常了呢！？再來一次嗎？
這不就代表著她這一輩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每時每刻要註意著江潯的狀況生怕一不小心就發瘋，這生活誰願意過！
蘇醫生見餘文不說話，認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繼續說道：“情緒穩定的他總比陰晴不定的好，所以還是請你要配合他的治療。”
餘文看著眼前這兩人，他們眼裏盡是算計，算計著怎麽將自己最大利益化，怎麽利用自己控制江潯的病情。若說真的有那麽一下是為著她著想的也只是想要讓她配合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都還不知道江潯是怎麽個情況，自己先前將事情都給捅出去了恐怕他現在也是不用用到她了。
畢竟她確實只是個替代品，是他們用來欺騙他的，那他知道真相後多半是不會再想看到她。
這樣是最好的，這就意味著她對於幫助他治療的這件事上已經沒有作用了，與其讓她在這裏繼續刺激人，倒不如是把她給放了。
餘文道：“我也是可以幫你們的，可好像已經沒什麽用了，之前我和他在房間裏吵的時候已經告訴他我不是小魚了，就算我接下去繼續配合估計也沒什麽用處。”
江庭皺皺眉道：“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告訴他我只是你花錢找來陪他玩的。”
江庭和蘇醫生好像沒有想到她會把這事給說出去，一時間臉色鐵黑，看著倒是十分滑稽。
不久江庭暴怒道：“餘文！你知不知道你告訴他會有多大影響？這麽久以來我們做的可能都會白費！”
餘文在他面前倒是難得硬氣一回：“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拿錢辦事還要有生命危險嗎？你與其在這裏和我吼倒不如再去給他找個更像更願意裝的人吧！
不過如果他要繼續這個交易的話我也是可以的，畢竟我又不是不拿錢！”
江庭：“你！”
蘇醫生又連忙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
他其實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才好，要說之前江潯的病情得到好轉完全就是因為“小魚”，在蘇醫生的認知中是認為餘文不是小魚的，但他不在乎，對他來說誰對江潯有好處誰就可以是小魚。
現在餘文直接挑明這件事，很有可能讓江潯回到先前的狀態甚至更糟糕……
江潯現在還沒醒，他不好做出什麽判斷，若真情況不好，那麽餘文和江潯就是不好再見面了。
可他們又從哪裏去再找個“小魚”呢？！找了這麽些年就只找到這裏一個符合的，要想再找一個怕是難了！
蘇醫生道：“餘小姐，既然你已經和江潯說清楚，那麽等他醒來我會和他商量讓你走的事情，我也請你在走之前別再刺激到他。”
“行！”
如果能離開，那麽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麽事，裝也會裝得很好。
只是看江庭那表情，她出去後怕是不好過的。
這件事情算她違約，那麽之前江庭給她的那些自然是都要收回去的，那個合同上沒有標明違約金，可她卻是知道他並不會那麽輕易放過自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江潯沒有表現出來對她的攻擊性那麽她是可以接著裝，甚至可以裝很久，畢竟這和她所能得到的利益掛鉤。
可現在她能不能活都變得不確定了，那麽那些個利益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想來有自己和江潯的這段事，就是江庭再狠也不會讓她去死的，頂多是過得不好些……
經此一遭，餘文覺得自己的抗壓能力有了不錯的提高，起碼在江庭要殺人的眼神下能夠較為平穩的呼吸。
現在她什麽都不用想了，可以說這裏的一切都快要和她沒關系了。等江潯醒來就應該可以讓她走，而後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江庭和蘇醫生在離開房間後陷入長久的寂靜，兩人都不說話，想來是情況太過於糟糕使得他們都不願意說話。
良久還是蘇醫生先開了口：“你從哪裏找來的人？”
江庭像是也在懊悔自己找的人如此不靠譜：“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她去我公司應聘我剛好看到就找她去了。”
蘇醫生道：“所以你還是相信了江潯說的那個小魚的存在？！你覺得她是嗎？她除了臉，和江潯口中的人差的可不少。”
江庭：“先前是相信的，後來看她確實有很多地方對不上，那時候已經去小潯了，便想著等他們兩個見面再看看……小潯是認了的。”
“所以你就找她來幫江潯治病？！”蘇醫生也不好說什麽，因為在此之前餘文確實是有用的，“我先前就和你說過小魚只是江潯在發病時候所幻想出來的人，也許在現實生活中能找到個和她長得一樣的人，但那並不是她，她是不存在的。”
“這我也知道，但是你也看到小潯這些年來對小魚的執念有多深。”
蘇醫生道：“有執念才是對的，這就是他的病癥所在。若是只要求江潯能平安快樂地度過一生我們當然可以找個人來當做小魚陪他一輩子，可你也看到了這個方法的不確定性太多，並不是那麽好實現的。
要是想讓他痊愈，那麽就要從他心裏打破小魚的存在。只是他的情緒極其不穩定，尤其對她的事上，所以我從來沒有太過強硬地讓他忘記小魚。”
江庭愁容滿面，道：“那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蘇醫生道：“我之前不是沒有試過用較為平緩的辦法讓他忘記小魚或是認清小魚的虛幻，一個是沒有什麽作用，另一個是在他發現我所做的事情後開始有了極度強烈的反抗，我沒能繼續下去。
現在餘文向他說明這些事情便是要看他的接受狀態了。若是他就此接受小魚是自己所幻想的，那麽我們就能接下去治療。要是不接受，還是要找人的話就是和之前沒什麽兩樣。最糟糕的是情緒就此崩潰，這就有些麻煩了……”
雖然和他們都談開了，可餘文還是不願意出去，只房間裏活動，畢竟剛發生了那樣的事，現在天也還沒亮，她折騰了那麽久早就累了，正好休息會兒，沒準明天她就能走了！
可不知是為何她卻是睡不著了，許是今天被嚇得太狠，又或是想到就快要離開有些興奮……
可能離開的事情並沒有讓她情緒上頭，她可能是在這兒待習慣了，都已經沒了什麽要出去的欲望，知道能走也沒有太多的開心。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還在想這江潯的狀況……
現在回想起來他或許也不是真的要殺了自己，可她就是怕了。
她也知道和他說那些事情並不好，也許會將他推入深淵回不了頭，但她覺得這事她不應該後悔，這事她早該做的。
只是她也確實沒想要江潯出什麽事，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許是有個人因為她出事會讓她良心不安。
至少她是希望江潯將來能過得快樂些的，就這幾個月來的事情看，他們倆待在一起可能磁場不太適合，總是有一個處於不開心的狀態下。
那麽在她離開後或許江潯能輕松些！
這天晚上餘文一夜沒睡，想的東西很多卻是沒有重點，也沒得出什麽結論來，第二天卻也不困。
早上沒人來叫她，她也懶得再去煩他們，就自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漸漸被窗外的陽光照亮。
她原以為在自己離開這裏之前都不會再走出門去，卻是在中午就有人讓她下去吃飯了。
餘文以為會是自己一個人吃的，卻是在看到江潯的那刻楞了一下，而後很快恢覆正常。
昨天已經都說清楚，自己也想了一夜，對於江潯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樣激動的情緒，看見他倒也不排斥。
江潯沒有看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餘文覺得是他在知道自己不是小魚後的失落，畢竟在知道自己認錯找了那麽多年的人後還是會傷心的。
飯桌上除了江潯還有江庭和蘇醫生，他們昨天應該忙到挺晚，現在精神這樣好倒是不容易。
看到人來得這樣齊，餘文很自然地將這頓飯理解成散夥飯，想著江庭居然還能來送一下自己等她出去後應該也不會太為難她吧！
蘇醫生見她來，率先笑道：“餘小姐早！”
看著他那明媚中帶著不知何意味的笑容，餘文覺得奇怪，卻還是笑著回道：“早！”
餘文坐下，微微撇眼看了看，氣氛好似有些尷尬。不過也正常，昨天經歷這麽一遭還要一起吃飯確實是太……
飯桌上安靜得很，餘文時不時還接收到江庭和蘇醫生不解的目光，實在太奇怪了，越來越奇怪。
這頓飯起先還是正常的，可吃到後面餘文都咽不下去了，總覺得他們有話要說就是不開口。
江潯倒是沒說話，他向來是安靜的，只是在小魚面前說得多，現在他確實沒什麽要對自己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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