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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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宋應時往臉上潑了幾次涼水，熱意才褪去。
順帶洗漱完，他從衛生間出去，陸懸還大喇喇地躺在他的床上。
被子只拉到腰部，宋應時不受控制地看了眼被沿蓋住的地方。
視線剛落到那裏，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宋應時皺了皺眉，連忙撇開了臉。
陸懸在他洗漱的時間裏，思考了他生氣的理由。
“應時哥，我睡覺是不是不太老實啊？”
宋應時不想說話，兀自拉開衣櫃找今天穿的衣服。
“我是不是搶你被子了？”陸懸轉頭看著他又問。
宋應時拿出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陸懸撓了撓頭：“對不起，害你凍著了。”
宋應時又拿了條淺色的褲子，心說還不如凍著呢。
他回頭，終於開口：“你的燒退了嗎？”
陸懸摸摸額頭，接著朝宋應時的方位欠身：“我自己感受不出來，你幫我看看。”
宋應時把衣褲放到床尾，伸手搭在陸懸的頭上。
停留片刻，他收回手：“退了。”
他原以為陸懸還燒著，胸膛才會那麽熱。
“要不要量一下體溫？”陸懸說，“我感覺身體還是有點熱。”
宋應時道：“那是你思想有問題。”
“什麽？”
“……”
陸懸緩緩笑起來，他好像猜到宋應時生氣的真正原因了。
“我頂到你了嗎？”他問。
宋應時臉色一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
看來是了。
陸懸噙著笑說：“抱歉，我應該不是故意的，下次註意。”
宋應時被他的厚臉皮驚到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沒發出聲音。
這話題根本進行不下去，宋應時丟下一句“趕緊起床”，抱著衣服匆匆走出了臥室。
陸懸看著人離開，肆意地笑了好一會兒。
害羞的應時哥，好有意思啊。
臥室暫時被陸懸占領，宋應時去別的房間換衣服，換完出來，陸懸也起床了。
今天是個陰天，宋應時一看時間，發現已經十點過了，從天色完全看不出來。
他很少起這麽晚，沒想到被半夜發生的事耽擱，回去還能睡這麽久。
他隱約記得睡著前陸懸碰了他的手，但不知道陸懸是什麽時候從背後抱住他的。
也不知道是在陸懸清醒的情況下，還是睡著後身體自發靠過來的。
陸懸洗漱完出來，看見宋應時站在陽臺上思考人生。
柔軟的毛衣穿在身上，溫暖幹凈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
陸懸巴巴地走過去，湊近問：“應時哥，你在想什麽？”
宋應時瞥一眼他的肩膀，自昨晚確認關系後，陸懸似乎很喜歡貼近他，每次靠過來，肩膀都要挨著他的。
“沒想什麽。”宋應時說，“透透氣。”
陸懸誇張地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在思考要不要踹了我。”
宋應時眼角一抽：“別裝。”
陸懸嘻嘻笑道：“我去做飯了，怪冷的，你別吹太久。”
宋應時點頭。
陸懸心情好得無以言表，走之前無意識地輕輕撞了下宋應時的肩膀。
宋應時聽見他哼著歌漸行漸遠，嘴角向上揚了揚。
陸懸臨走前準備的一冰箱食材，自己到底還是吃上了。
這個時間點，他決定早飯和午飯混一起吃，從冰箱裏挑出能做三菜一湯外加一份水果拼盤的食材。
宋應時過來的時候，陸懸已經麻利地切好了所有配菜。
陸懸見他走進廚房，說：“餓了嗎？很快就好了，再等一會兒。”
宋應時搖頭道：“我來幫忙。”
陸懸想說“不用”，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好，那你切水果吧。”
和應時哥一起做兩個人吃的飯，想想都興奮。
水果已經洗好了，宋應時挽起袖子，拿到料理臺另一邊去切。
廚房不算大，兩人即便背對著，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陸懸給他的分的工作量太少，宋應時很快就切好裝盤，陸懸那邊開始炒第二道菜。
宋應時往盤子裏放了一支叉子，另一支拿在手上，叉了塊蘋果，走幾步到陸懸身旁，將蘋果遞到他嘴邊。
陸懸動作一頓，挑挑眉，張嘴含走蘋果，唇角不經意間碰到叉子。
咀嚼兩下，陸懸說：“好甜。”
宋應時也吃了一塊，眉頭微皺：“酸的。”
陸懸餘光看到他用的叉子，勾著唇說：“甜的。”
這種小事也要爭，宋應時失笑道：“幼稚。”
陸懸起鍋盛菜，另起一鍋炒第三道，理直氣壯地提要求：“我還要吃，要藍莓。”
藍莓果實小而軟，表面光滑，用叉子不好取。
宋應時懶得去拿勺，直接用手捏起最大的一顆，遞給陸懸。
陸懸雙手沒空，微微低頭，張開嘴：“啊。”
宋應時怔了下，慢慢擡高手，指尖移到陸懸的唇邊。
手指一松，藍莓被陸懸卷走，指尖被溫熱的唇瓣抿了一下。
“謝謝。”陸懸的語氣格外正直。
宋應時搓了搓手指：“不客氣。”
未免陸懸再讓他餵，宋應時端走果盤，放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陸懸哪裏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低著頭差點笑出聲，心說應時哥真是多慮了。
他很知足的，撩撥一次就夠了，再多他自己也會受不了。
不多時，菜全部出爐，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陸懸先給宋應時盛了碗湯，問道：“你等下要出去嗎？”
“嗯。”宋應時看一眼湯碗，“把昨天穿的西裝送去幹洗店。”
陸懸說：“那之後我們去逛逛？”
宋應時夾一塊土豆放嘴裏：“可以。”
陸懸彎唇扒一口米飯，談戀愛的第二天，準備約會去咯。
吃完飯，宋應時在毛衣外面加了件外套，陸懸則換上昨天穿來的、洗了烘幹的衣服。
把西裝送到幹洗店，兩人開始琢磨接下來做些什麽。
他倆都是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於是參考一般情侶約會三件套，逛街吃飯看電影。
出門前剛吃過飯，刪減一項。
陸懸興致勃勃，決定先去看電影。
小區旁邊就有商場，沒開車，兩人步行過去。
電影院在商場頂層，今天是周日，搭電梯上去的時候發現人挺多。
宋應時被擠了一下，腳下一歪，腰間立刻扶上一只手。
“不好意思。”撞到宋應時的人說。
宋應時還沒開口，陸懸笑吟吟道：“沒事。”
扣在腰上的手掌直到電梯停下才松開。
影片還有十多分鐘才開始，陸懸去排隊買飲品，宋應時坐在候場區，看著陸懸的背影，不動聲色地撫了撫腰側。
很快，陸懸帶著飲料回來，低頭問：“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宋應時微窘，陸懸分明沒有回頭，怎麽會知道他在看他？
“不能看嗎？”宋應時把問題拋回去。
陸懸說：“太明顯了。”
宋應時覺得挺好笑，陸懸當著一電梯的人摟他腰，難道不比他看幾眼更明顯？
“咳，我會不好意思的。”陸懸小聲說。
宋應時眉梢揚了揚，輕笑道：“難得。”
陸懸有點不滿：“你意思是我臉皮很厚嗎？”
宋應時給了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陸懸不清楚什麽時候給宋應時留下了這種印象，小聲嘟囔：“你還沒見識到我厚臉皮的時候。”
電影是宋應時挑的，前不久上映的一部動作片，過了最火的時候，上座率一般。
他們的位置在靠後一點的中間，左右兩個座位都沒人。
燈光熄滅，電影開始，陸懸悄悄越過扶手，把宋應時的手拉到了自己腿上。
反正已經留下厚臉皮的印象了，不如進行到底。
宋應時看得正認真，手指一縮，沒有掙紮。
陸懸嘴角勾了勾，得寸進尺，抓著宋應時的手把玩，時不時在他掌心裏撓幾下。
有點癢，又不至於讓人受不了。
宋應時忍了差不多半小時，終於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陸懸見好就收，手指插進宋應時的指縫中，安靜看完後面的劇情。
電影院裏空調溫度略高，一場電影下來，宋應時的手心浸出了汗，濕滑、黏膩。
一結束他就去衛生間洗了手。
陸懸面無表情地說：“你嫌棄我。”
宋應時：“……”
如果是在醫院，他不僅要洗手，還有用消毒液。
宋應時淡淡道：“我嫌棄你，還讓你牽兩個小時。”
陸懸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瞬間又笑起來：“我們去下面逛逛。”
搭電梯下去，陸懸徑直往男士服飾專櫃走，進去後不看別的，先挑領帶。
宋應時看他挑得格外認真，想起他昨晚說過的話，汗顏道：“你不會真要買十條還我吧？”
陸懸煞有其事地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說到做到。”
宋應時連忙制止：“我很少有機會穿西裝，要那麽多領帶做什麽？”
“你穿西裝很好看，以後可以常穿。”
“我上班穿不著。”
陸懸眸光微閃，輕聲說：“可以在家穿。”
宋應時眉心一跳，緊張地看看周圍人：“陸懸，你想死是不是？”
陸懸無辜道：“怎麽啦？我單純覺得好看。”
宋應時瞪他一眼：“我不要，你非要買的話，買回去自己系。”
陸懸輕咳兩聲，眼睛亮亮地說：“你要是喜歡，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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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應時往臉上潑了幾次涼水，熱意才褪去。
順帶洗漱完，他從衛生間出去，陸懸還大喇喇地躺在他的床上。
被子只拉到腰部，宋應時不受控制地看了眼被沿蓋住的地方。
視線剛落到那裏，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宋應時皺了皺眉，連忙撇開了臉。
陸懸在他洗漱的時間裏，思考了他生氣的理由。
“應時哥，我睡覺是不是不太老實啊？”
宋應時不想說話，兀自拉開衣櫃找今天穿的衣服。
“我是不是搶你被子了？”陸懸轉頭看著他又問。
宋應時拿出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陸懸撓了撓頭：“對不起，害你凍著了。”
宋應時又拿了條淺色的褲子，心說還不如凍著呢。
他回頭，終於開口：“你的燒退了嗎？”
陸懸摸摸額頭，接著朝宋應時的方位欠身：“我自己感受不出來，你幫我看看。”
宋應時把衣褲放到床尾，伸手搭在陸懸的頭上。
停留片刻，他收回手：“退了。”
他原以為陸懸還燒著，胸膛才會那麽熱。
“要不要量一下體溫？”陸懸說，“我感覺身體還是有點熱。”
宋應時道：“那是你思想有問題。”
“什麽？”
“……”
陸懸緩緩笑起來，他好像猜到宋應時生氣的真正原因了。
“我頂到你了嗎？”他問。
宋應時臉色一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
看來是了。
陸懸噙著笑說：“抱歉，我應該不是故意的，下次註意。”
宋應時被他的厚臉皮驚到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沒發出聲音。
這話題根本進行不下去，宋應時丟下一句“趕緊起床”，抱著衣服匆匆走出了臥室。
陸懸看著人離開，肆意地笑了好一會兒。
害羞的應時哥，好有意思啊。
臥室暫時被陸懸占領，宋應時去別的房間換衣服，換完出來，陸懸也起床了。
今天是個陰天，宋應時一看時間，發現已經十點過了，從天色完全看不出來。
他很少起這麽晚，沒想到被半夜發生的事耽擱，回去還能睡這麽久。
他隱約記得睡著前陸懸碰了他的手，但不知道陸懸是什麽時候從背後抱住他的。
也不知道是在陸懸清醒的情況下，還是睡著後身體自發靠過來的。
陸懸洗漱完出來，看見宋應時站在陽臺上思考人生。
柔軟的毛衣穿在身上，溫暖幹凈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
陸懸巴巴地走過去，湊近問：“應時哥，你在想什麽？”
宋應時瞥一眼他的肩膀，自昨晚確認關系後，陸懸似乎很喜歡貼近他，每次靠過來，肩膀都要挨著他的。
“沒想什麽。”宋應時說，“透透氣。”
陸懸誇張地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在思考要不要踹了我。”
宋應時眼角一抽：“別裝。”
陸懸嘻嘻笑道：“我去做飯了，怪冷的，你別吹太久。”
宋應時點頭。
陸懸心情好得無以言表，走之前無意識地輕輕撞了下宋應時的肩膀。
宋應時聽見他哼著歌漸行漸遠，嘴角向上揚了揚。
陸懸臨走前準備的一冰箱食材，自己到底還是吃上了。
這個時間點，他決定早飯和午飯混一起吃，從冰箱裏挑出能做三菜一湯外加一份水果拼盤的食材。
宋應時過來的時候，陸懸已經麻利地切好了所有配菜。
陸懸見他走進廚房，說：“餓了嗎？很快就好了，再等一會兒。”
宋應時搖頭道：“我來幫忙。”
陸懸想說“不用”，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好，那你切水果吧。”
和應時哥一起做兩個人吃的飯，想想都興奮。
水果已經洗好了，宋應時挽起袖子，拿到料理臺另一邊去切。
廚房不算大，兩人即便背對著，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陸懸給他的分的工作量太少，宋應時很快就切好裝盤，陸懸那邊開始炒第二道菜。
宋應時往盤子裏放了一支叉子，另一支拿在手上，叉了塊蘋果，走幾步到陸懸身旁，將蘋果遞到他嘴邊。
陸懸動作一頓，挑挑眉，張嘴含走蘋果，唇角不經意間碰到叉子。
咀嚼兩下，陸懸說：“好甜。”
宋應時也吃了一塊，眉頭微皺：“酸的。”
陸懸餘光看到他用的叉子，勾著唇說：“甜的。”
這種小事也要爭，宋應時失笑道：“幼稚。”
陸懸起鍋盛菜，另起一鍋炒第三道，理直氣壯地提要求：“我還要吃，要藍莓。”
藍莓果實小而軟，表面光滑，用叉子不好取。
宋應時懶得去拿勺，直接用手捏起最大的一顆，遞給陸懸。
陸懸雙手沒空，微微低頭，張開嘴：“啊。”
宋應時怔了下，慢慢擡高手，指尖移到陸懸的唇邊。
手指一松，藍莓被陸懸卷走，指尖被溫熱的唇瓣抿了一下。
“謝謝。”陸懸的語氣格外正直。
宋應時搓了搓手指：“不客氣。”
未免陸懸再讓他餵，宋應時端走果盤，放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陸懸哪裏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低著頭差點笑出聲，心說應時哥真是多慮了。
他很知足的，撩撥一次就夠了，再多他自己也會受不了。
不多時，菜全部出爐，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陸懸先給宋應時盛了碗湯，問道：“你等下要出去嗎？”
“嗯。”宋應時看一眼湯碗，“把昨天穿的西裝送去幹洗店。”
陸懸說：“那之後我們去逛逛？”
宋應時夾一塊土豆放嘴裏：“可以。”
陸懸彎唇扒一口米飯，談戀愛的第二天，準備約會去咯。
吃完飯，宋應時在毛衣外面加了件外套，陸懸則換上昨天穿來的、洗了烘幹的衣服。
把西裝送到幹洗店，兩人開始琢磨接下來做些什麽。
他倆都是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於是參考一般情侶約會三件套，逛街吃飯看電影。
出門前剛吃過飯，刪減一項。
陸懸興致勃勃，決定先去看電影。
小區旁邊就有商場，沒開車，兩人步行過去。
電影院在商場頂層，今天是周日，搭電梯上去的時候發現人挺多。
宋應時被擠了一下，腳下一歪，腰間立刻扶上一只手。
“不好意思。”撞到宋應時的人說。
宋應時還沒開口，陸懸笑吟吟道：“沒事。”
扣在腰上的手掌直到電梯停下才松開。
影片還有十多分鐘才開始，陸懸去排隊買飲品，宋應時坐在候場區，看著陸懸的背影，不動聲色地撫了撫腰側。
很快，陸懸帶著飲料回來，低頭問：“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宋應時微窘，陸懸分明沒有回頭，怎麽會知道他在看他？
“不能看嗎？”宋應時把問題拋回去。
陸懸說：“太明顯了。”
宋應時覺得挺好笑，陸懸當著一電梯的人摟他腰，難道不比他看幾眼更明顯？
“咳，我會不好意思的。”陸懸小聲說。
宋應時眉梢揚了揚，輕笑道：“難得。”
陸懸有點不滿：“你意思是我臉皮很厚嗎？”
宋應時給了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陸懸不清楚什麽時候給宋應時留下了這種印象，小聲嘟囔：“你還沒見識到我厚臉皮的時候。”
電影是宋應時挑的，前不久上映的一部動作片，過了最火的時候，上座率一般。
他們的位置在靠後一點的中間，左右兩個座位都沒人。
燈光熄滅，電影開始，陸懸悄悄越過扶手，把宋應時的手拉到了自己腿上。
反正已經留下厚臉皮的印象了，不如進行到底。
宋應時看得正認真，手指一縮，沒有掙紮。
陸懸嘴角勾了勾，得寸進尺，抓著宋應時的手把玩，時不時在他掌心裏撓幾下。
有點癢，又不至於讓人受不了。
宋應時忍了差不多半小時，終於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陸懸見好就收，手指插進宋應時的指縫中，安靜看完後面的劇情。
電影院裏空調溫度略高，一場電影下來，宋應時的手心浸出了汗，濕滑、黏膩。
一結束他就去衛生間洗了手。
陸懸面無表情地說：“你嫌棄我。”
宋應時：“……”
如果是在醫院，他不僅要洗手，還有用消毒液。
宋應時淡淡道：“我嫌棄你，還讓你牽兩個小時。”
陸懸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瞬間又笑起來：“我們去下面逛逛。”
搭電梯下去，陸懸徑直往男士服飾專櫃走，進去後不看別的，先挑領帶。
宋應時看他挑得格外認真，想起他昨晚說過的話，汗顏道：“你不會真要買十條還我吧？”
陸懸煞有其事地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說到做到。”
宋應時連忙制止：“我很少有機會穿西裝，要那麽多領帶做什麽？”
“你穿西裝很好看，以後可以常穿。”
“我上班穿不著。”
陸懸眸光微閃，輕聲說：“可以在家穿。”
宋應時眉心一跳，緊張地看看周圍人：“陸懸，你想死是不是？”
陸懸無辜道：“怎麽啦？我單純覺得好看。”
宋應時瞪他一眼：“我不要，你非要買的話，買回去自己系。”
陸懸輕咳兩聲，眼睛亮亮地說：“你要是喜歡，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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