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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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二章 戀愛合約（四）
新的壞人。
陸明瀾失笑。
她說：“咒我。”
蘇真真看著她。
陸明瀾問：“怎麽？”
蘇真真笑：“酒量不行, 說醉話。應該祝你早日覓得良緣。”
陸明瀾才想起來，蘇真真不抽煙也不喝酒。不喝咖啡。每天打底2000CC水。杯裏常年浸著胖大海。晚上十點一定上床……只是有時不睡。
看起來是個野性不羈的搖滾歌手，其實最養生。
她珍惜愛護自己的喉嚨。
然後又想到, 上次見面問到她身上煙味。她說有時壓力大, 就學著抽一點。
哎，天才也要生活。
陸明瀾說：“走吧，送你回去。”
蘇真真擺手：“別，別, 剛爆了熱搜，我身邊現在全是狗仔。再給拍到跟你同框, 真是不得了。”
這倒也是。
但真要送她回去, 方法也多得很。
不過陸明瀾沒堅持。她問：“有人接？”
“助理等著呢。”她朝下一指，陸明瀾就看見了。
這私廚包廂做得別致，上下左右仿佛水族館, 都是透明玻璃隔出的水景觀賞墻。透過水波, 陸明瀾看見等在外面的一男一女兩名助理。
女助理長相平平，男助理英俊帥氣。陸明瀾知道她顏控，就喜歡美麗人兒，於是不免又看了侯在外面的女助理一眼。
蘇真真說：“都知道我喜歡女人，避嫌。”
原來她也有這種煩惱。
蘇真真這微醉的狀態好子像讓她有無窮的傾訴欲, 於是撇嘴說：“m前也在身邊安排美人, 誰知道一有機會就爬床。實在怕了。找個平庸普通的, 至不會自信到跑來色誘。”
陸明瀾笑：“你魅力大。”
蘇真真說：“闖進娛樂圈的男女，說白了誰不想攀高枝一步登天, 真正為了藝術有幾個？要是為了藝術, 我也該就留在地鐵口賣唱。白天涮盤子，晚上為愛發電。”
她m前也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她們是在吵架, 所以陸明瀾嘲諷她天真幼稚不切實際。
竟是她真心話。
陸明瀾一時語塞。
蘇真真還在絮叨：“都說大作家寫作時說文章憎命達，搞搖滾也是。搖滾就是吶喊。富貴溫柔鄉怎麽喊得出來呢？新專輯全是紙醉金迷，還要營銷來騙銷量——”
她居然醉得這麽厲害。
又或者是平常這些話實在沒有人可以傾吐。
陸明瀾安靜聽，然後哄她：“玷汙藝術，踹了作罷。換個有理想有追求的團隊。”
蘇真真嘆息：“都是貧賤時候互相扶持到現在的。就像不能拋棄的糟糠妻，色衰愛弛，連解語花都做不來了，滿口都是油鹽醬醋。但也沒辦法，只能彼l忍耐。再說……”蘇真真自嘲地笑：“我也離不開錢，哪有膽拋下一切孤身一人去搞藝術呢。”
這是陸明瀾第幾次產生她m前不會這樣的念頭了？
不，其實是陸明瀾以為她‘m前不會這樣’才對。
原來……m前陸明瀾曾經給她逐夢的勇氣。
不久前她還覺得她們是錯牽姻緣線的兩個怨種……
原來……
原來。
陸明瀾扶了蘇真真一把：“走吧。”
蘇真真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不太好子意思地笑笑：“走。”
……
搞別蘇真真不久，林可依聯系了陸明瀾。
她煞有架勢地壓著聲音念：“0101我是——”
陸明瀾打斷她的表演：“林可依，你們間諜線下聯絡都不換號嗎？”
林可依說：“聯系重要人物的時候是要換號的。”
“……要道歉快點，不然我掛了。”
林可依用氣聲說：“我怎麽可能道歉？我畢竟是身在曹營心也在曹營的帝國公主啊。”
陸明瀾吐槽：“什麽公主，養女而已。你知道皇帝什麽時候會領養個公主嗎？需要和親的時候。”
“噫——”林可依籲她：“想得美哦。”
要是接話或許就要陷入林可依沒休止的幼稚對話裏去了，陸明瀾說：“忙著呢，說正事。”
林可依稍微正經了一點。也就只有一點。
“好子啦霸總，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畢竟我那個媽吧，下次她肯定還敢。我就不跟你假惺惺了。”
陸明瀾肯定是討厭陸耀輝母子的。特別討厭陸耀輝的母親。因為那女子發起癲來簡直不可理喻。誰會喜歡一個整天給自己找麻煩，不惜用各種損人不利己的法子惡心自己的人呢？
但她也得承認，女人，那個女人會變得沒那麽討厭。
林可依真是個太聰明的女孩。她總是懂得在什麽氛圍下說什起陸耀輝的母親，就讓人覺得這好子像是件稀松平常的事。自己有個朋友，有個不靠譜的媽。了。你認真想想她雖然很叫人討厭，但成多大的傷害——
陸明瀾當然選擇原諒她：“是有道理的，道歉根本沒用，還不如找警察。”
林可依吃癟：“是啦是啦，我看牢她，爭取讓她只在犯罪邊緣徘徊，但絕不邁過那危險的一步。”
好子你，加油吧。”
“哎，好子了，不跟你扯。”
“林小姐，想清楚再講話，是我”
林可依：“你變了。”
陸明瀾：“嗯哼。”
林可依投降了：“我聯系你是想說網上那個事這邊已經停了……”
陸明瀾：“這還不是假惺惺道歉？”
林可依：“別打斷我！那個爆料人我也會想辦法解決。”
陸明瀾多聰明，頓時明白為什麽何雅居然這樣理直氣壯地做蠢事了：“居然是被你們收買的？我看她牽扯著你，還以為是個人行為。”
林可依板著臉大倒苦水：“對啊，我原本是打算踩著你上位的，誰知道隊友這麽離譜啊，居然先痛擊她的金主。”
陸明瀾樂了：“行了行了，正經點。”
林可依說：“反正就是我媽……還有你前女人，不知道誰給牽上線的，一拍即合想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媽呢當然只是想找個受害者證明一下你是個壞蛋，你女人呢對我媽的計劃也很心動。兩個人就趁你不在開始搞事。結果你女人可能是舊情未了還是怎麽的，中途背刺。我媽現在正準備你不仁我不義，打算拿出錄音證據掀她底。”
什麽你的女人我的女人。
陸明瀾頭痛。
還有這前因後果……都是什麽事啊。
陸耀輝他媽真是蠢得都有點可愛了。她真的明白你不仁我不義會有什麽後果嗎？她手上或許是有跟何雅的錄音或者聊天記錄甚至轉賬信息做證據。但她想證明什麽呢？證明何雅串通她陷害陸明瀾？
她只能證明她串通了何雅。
然而當何雅一口咬定陸明瀾無情冷酷靠一紙合約買賣愛情時，證明她們串通這事只能讓何雅成為大眾眼中真正的受害者。
——啊，她無辜，她可憐，她以真心換來一紙契約。原來愛是明碼標價，只要她索取超過一點點，金主就會把她踹開另覓新歡。
好子不容易被蘇真真沖淡的氛圍又會回來：陸明瀾就是個哄著騙著逼著初入娛樂圈的白紙女們以資源換□□的王八蛋。
到那時林可依能撈著什麽好子呢？
楊女士這招根本洗不脫林可依的清白。
人家只會說，看，真正的柔弱無辜小白花應該是何雅那樣的，而她林可依，明明也是受害者卻幫加害者欺淩何雅，不過是又當又立，為虎作倀的壞女人。
這叫什麽掀人家底，這是掀自己的天靈蓋。
陸明瀾問：“你打算怎麽辦。”
林可依：“就……那麽……”
陸明瀾說：“你打算放縱她這麽幹？”
林可依：“我當然覺得這樣不太好子！”
陸明瀾有些狐疑。
總感覺林可依說的跟她想的好子像不是同一回事。
“你知道這麽搞會有什麽後果吧？”
“啊。”
“真知道？”
林可依：“……對不起，我再回去努力一把。”
對不起什麽？
陸明瀾覺得更古怪了。
林可依七竅玲瓏心，怎麽突然間顯得呆呆的？
陸明瀾問：“你打算怎麽努力？”
林可依有點支吾：“我先努力，實在不行再告訴你。”
這肯定不對。實在不行再告訴陸明瀾有什麽用啊。陸明瀾這樣的幕後人可以有很多方法脫身，等‘實在不行’的時候，林可依怎麽脫身？
陸耀輝的母親當然也是個工於心計的人，但卻在何雅這兒栽了跟頭，說到底還是因為真心愛護林可依所以關心則亂了。
而林可依這個聰明姑娘忽然犯傻——
“你不會想自我奉獻什麽的吧？”
林可依語塞：“奉什麽？”
“犧牲自己脫開我類的？”
林可依語調忽然正常了：“怎麽會，蘇老師局面都打開了，我搗什麽亂。”
陸明瀾還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你今天神神叨叨的，你究竟怎麽了……你緊張什麽？”
林可依：“我緊張什麽？我沒緊張。”
陸明瀾不信：“你肯定緊張了。你前一口氣說了那麽長一段話，還包含好子幾個成語……你不對勁。”
“成語怎麽了！”林可依奓毛，“我雖然年紀輕輕就當了練習生，但是我也考上大學了好子嗎！”
陸明瀾驚訝：“什麽時候？”
“就去年到今年！我重新考試了——我那麽久不在你面前蹦跶你就沒有關心過一下我去幹嘛嗎。”
陸明瀾：“我幹嘛關心你蹦跶去幹嘛。”
林可依氣結：“不跟你說了，我知道你意思了，我再跟我媽談談。”
陸明瀾感覺她好子像真的生氣了。
為什麽啊？
陸明瀾哄她：“林可依？林師傅？說說嘛。說說嘛，人家想知道嘛~”
林可依：“……”
陸明瀾：“嗯？”
林可依投降了：“你是真沒想到嗎……就算我媽去跟何雅對線，最好子的結果也是讓人相信何雅是我們中的奇葩。”
她們究竟是怎麽聊的，何雅留下這麽大把柄嗎？
居然能直接證明何雅是個‘奇葩’。她不會在跟楊女士討論‘戰術’的時候直接掏心掏肺把自己那些貪婪又愚蠢的念頭全交代了吧。那倒確實不用擔心後續事情了。
林可依嘟囔：“我是要直說的，但你問來問去太煩了。搞得我好子像有什麽企圖。”
陸明瀾順口問：“什麽企圖？”
林可依：“……”
陸明瀾：“？”
林可依：“反正我知道你意思了，沒事我掛了。”
陸明瀾：“什麽意——”電話傳來忙音。
嗯？
陸明瀾迷茫地捏著手機。
不是……林可依打這一通電話究竟是想做什麽——她明白自己什麽意思了？謎語人什麽時候滾出哥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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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二章 戀愛合約（四）
新的壞人。
陸明瀾失笑。
她說：“咒我。”
蘇真真看著她。
陸明瀾問：“怎麽？”
蘇真真笑：“酒量不行, 說醉話。應該祝你早日覓得良緣。”
陸明瀾才想起來，蘇真真不抽煙也不喝酒。不喝咖啡。每天打底2000CC水。杯裏常年浸著胖大海。晚上十點一定上床……只是有時不睡。
看起來是個野性不羈的搖滾歌手，其實最養生。
她珍惜愛護自己的喉嚨。
然後又想到, 上次見面問到她身上煙味。她說有時壓力大, 就學著抽一點。
哎，天才也要生活。
陸明瀾說：“走吧，送你回去。”
蘇真真擺手：“別，別, 剛爆了熱搜，我身邊現在全是狗仔。再給拍到跟你同框, 真是不得了。”
這倒也是。
但真要送她回去, 方法也多得很。
不過陸明瀾沒堅持。她問：“有人接？”
“助理等著呢。”她朝下一指，陸明瀾就看見了。
這私廚包廂做得別致，上下左右仿佛水族館, 都是透明玻璃隔出的水景觀賞墻。透過水波, 陸明瀾看見等在外面的一男一女兩名助理。
女助理長相平平，男助理英俊帥氣。陸明瀾知道她顏控，就喜歡美麗人兒，於是不免又看了侯在外面的女助理一眼。
蘇真真說：“都知道我喜歡女人，避嫌。”
原來她也有這種煩惱。
蘇真真這微醉的狀態好子像讓她有無窮的傾訴欲, 於是撇嘴說：“m前也在身邊安排美人, 誰知道一有機會就爬床。實在怕了。找個平庸普通的, 至不會自信到跑來色誘。”
陸明瀾笑：“你魅力大。”
蘇真真說：“闖進娛樂圈的男女，說白了誰不想攀高枝一步登天, 真正為了藝術有幾個？要是為了藝術, 我也該就留在地鐵口賣唱。白天涮盤子，晚上為愛發電。”
她m前也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她們是在吵架, 所以陸明瀾嘲諷她天真幼稚不切實際。
竟是她真心話。
陸明瀾一時語塞。
蘇真真還在絮叨：“都說大作家寫作時說文章憎命達，搞搖滾也是。搖滾就是吶喊。富貴溫柔鄉怎麽喊得出來呢？新專輯全是紙醉金迷，還要營銷來騙銷量——”
她居然醉得這麽厲害。
又或者是平常這些話實在沒有人可以傾吐。
陸明瀾安靜聽，然後哄她：“玷汙藝術，踹了作罷。換個有理想有追求的團隊。”
蘇真真嘆息：“都是貧賤時候互相扶持到現在的。就像不能拋棄的糟糠妻，色衰愛弛，連解語花都做不來了，滿口都是油鹽醬醋。但也沒辦法，只能彼l忍耐。再說……”蘇真真自嘲地笑：“我也離不開錢，哪有膽拋下一切孤身一人去搞藝術呢。”
這是陸明瀾第幾次產生她m前不會這樣的念頭了？
不，其實是陸明瀾以為她‘m前不會這樣’才對。
原來……m前陸明瀾曾經給她逐夢的勇氣。
不久前她還覺得她們是錯牽姻緣線的兩個怨種……
原來……
原來。
陸明瀾扶了蘇真真一把：“走吧。”
蘇真真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不太好子意思地笑笑：“走。”
……
搞別蘇真真不久，林可依聯系了陸明瀾。
她煞有架勢地壓著聲音念：“0101我是——”
陸明瀾打斷她的表演：“林可依，你們間諜線下聯絡都不換號嗎？”
林可依說：“聯系重要人物的時候是要換號的。”
“……要道歉快點，不然我掛了。”
林可依用氣聲說：“我怎麽可能道歉？我畢竟是身在曹營心也在曹營的帝國公主啊。”
陸明瀾吐槽：“什麽公主，養女而已。你知道皇帝什麽時候會領養個公主嗎？需要和親的時候。”
“噫——”林可依籲她：“想得美哦。”
要是接話或許就要陷入林可依沒休止的幼稚對話裏去了，陸明瀾說：“忙著呢，說正事。”
林可依稍微正經了一點。也就只有一點。
“好子啦霸總，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畢竟我那個媽吧，下次她肯定還敢。我就不跟你假惺惺了。”
陸明瀾肯定是討厭陸耀輝母子的。特別討厭陸耀輝的母親。因為那女子發起癲來簡直不可理喻。誰會喜歡一個整天給自己找麻煩，不惜用各種損人不利己的法子惡心自己的人呢？
但她也得承認，女人，那個女人會變得沒那麽討厭。
林可依真是個太聰明的女孩。她總是懂得在什麽氛圍下說什起陸耀輝的母親，就讓人覺得這好子像是件稀松平常的事。自己有個朋友，有個不靠譜的媽。了。你認真想想她雖然很叫人討厭，但成多大的傷害——
陸明瀾當然選擇原諒她：“是有道理的，道歉根本沒用，還不如找警察。”
林可依吃癟：“是啦是啦，我看牢她，爭取讓她只在犯罪邊緣徘徊，但絕不邁過那危險的一步。”
好子你，加油吧。”
“哎，好子了，不跟你扯。”
“林小姐，想清楚再講話，是我”
林可依：“你變了。”
陸明瀾：“嗯哼。”
林可依投降了：“我聯系你是想說網上那個事這邊已經停了……”
陸明瀾：“這還不是假惺惺道歉？”
林可依：“別打斷我！那個爆料人我也會想辦法解決。”
陸明瀾多聰明，頓時明白為什麽何雅居然這樣理直氣壯地做蠢事了：“居然是被你們收買的？我看她牽扯著你，還以為是個人行為。”
林可依板著臉大倒苦水：“對啊，我原本是打算踩著你上位的，誰知道隊友這麽離譜啊，居然先痛擊她的金主。”
陸明瀾樂了：“行了行了，正經點。”
林可依說：“反正就是我媽……還有你前女人，不知道誰給牽上線的，一拍即合想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媽呢當然只是想找個受害者證明一下你是個壞蛋，你女人呢對我媽的計劃也很心動。兩個人就趁你不在開始搞事。結果你女人可能是舊情未了還是怎麽的，中途背刺。我媽現在正準備你不仁我不義，打算拿出錄音證據掀她底。”
什麽你的女人我的女人。
陸明瀾頭痛。
還有這前因後果……都是什麽事啊。
陸耀輝他媽真是蠢得都有點可愛了。她真的明白你不仁我不義會有什麽後果嗎？她手上或許是有跟何雅的錄音或者聊天記錄甚至轉賬信息做證據。但她想證明什麽呢？證明何雅串通她陷害陸明瀾？
她只能證明她串通了何雅。
然而當何雅一口咬定陸明瀾無情冷酷靠一紙合約買賣愛情時，證明她們串通這事只能讓何雅成為大眾眼中真正的受害者。
——啊，她無辜，她可憐，她以真心換來一紙契約。原來愛是明碼標價，只要她索取超過一點點，金主就會把她踹開另覓新歡。
好子不容易被蘇真真沖淡的氛圍又會回來：陸明瀾就是個哄著騙著逼著初入娛樂圈的白紙女們以資源換□□的王八蛋。
到那時林可依能撈著什麽好子呢？
楊女士這招根本洗不脫林可依的清白。
人家只會說，看，真正的柔弱無辜小白花應該是何雅那樣的，而她林可依，明明也是受害者卻幫加害者欺淩何雅，不過是又當又立，為虎作倀的壞女人。
這叫什麽掀人家底，這是掀自己的天靈蓋。
陸明瀾問：“你打算怎麽辦。”
林可依：“就……那麽……”
陸明瀾說：“你打算放縱她這麽幹？”
林可依：“我當然覺得這樣不太好子！”
陸明瀾有些狐疑。
總感覺林可依說的跟她想的好子像不是同一回事。
“你知道這麽搞會有什麽後果吧？”
“啊。”
“真知道？”
林可依：“……對不起，我再回去努力一把。”
對不起什麽？
陸明瀾覺得更古怪了。
林可依七竅玲瓏心，怎麽突然間顯得呆呆的？
陸明瀾問：“你打算怎麽努力？”
林可依有點支吾：“我先努力，實在不行再告訴你。”
這肯定不對。實在不行再告訴陸明瀾有什麽用啊。陸明瀾這樣的幕後人可以有很多方法脫身，等‘實在不行’的時候，林可依怎麽脫身？
陸耀輝的母親當然也是個工於心計的人，但卻在何雅這兒栽了跟頭，說到底還是因為真心愛護林可依所以關心則亂了。
而林可依這個聰明姑娘忽然犯傻——
“你不會想自我奉獻什麽的吧？”
林可依語塞：“奉什麽？”
“犧牲自己脫開我類的？”
林可依語調忽然正常了：“怎麽會，蘇老師局面都打開了，我搗什麽亂。”
陸明瀾還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你今天神神叨叨的，你究竟怎麽了……你緊張什麽？”
林可依：“我緊張什麽？我沒緊張。”
陸明瀾不信：“你肯定緊張了。你前一口氣說了那麽長一段話，還包含好子幾個成語……你不對勁。”
“成語怎麽了！”林可依奓毛，“我雖然年紀輕輕就當了練習生，但是我也考上大學了好子嗎！”
陸明瀾驚訝：“什麽時候？”
“就去年到今年！我重新考試了——我那麽久不在你面前蹦跶你就沒有關心過一下我去幹嘛嗎。”
陸明瀾：“我幹嘛關心你蹦跶去幹嘛。”
林可依氣結：“不跟你說了，我知道你意思了，我再跟我媽談談。”
陸明瀾感覺她好子像真的生氣了。
為什麽啊？
陸明瀾哄她：“林可依？林師傅？說說嘛。說說嘛，人家想知道嘛~”
林可依：“……”
陸明瀾：“嗯？”
林可依投降了：“你是真沒想到嗎……就算我媽去跟何雅對線，最好子的結果也是讓人相信何雅是我們中的奇葩。”
她們究竟是怎麽聊的，何雅留下這麽大把柄嗎？
居然能直接證明何雅是個‘奇葩’。她不會在跟楊女士討論‘戰術’的時候直接掏心掏肺把自己那些貪婪又愚蠢的念頭全交代了吧。那倒確實不用擔心後續事情了。
林可依嘟囔：“我是要直說的，但你問來問去太煩了。搞得我好子像有什麽企圖。”
陸明瀾順口問：“什麽企圖？”
林可依：“……”
陸明瀾：“？”
林可依：“反正我知道你意思了，沒事我掛了。”
陸明瀾：“什麽意——”電話傳來忙音。
嗯？
陸明瀾迷茫地捏著手機。
不是……林可依打這一通電話究竟是想做什麽——她明白自己什麽意思了？謎語人什麽時候滾出哥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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