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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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獨發【VIP】
第一百八十八章煢煢白兔（四）
林可依整理好出來, 陸明瀾鎮定地坐回沙發上喝茶。
兩人把剛才那段時間徹徹底底剪掉，如同沒事發生般寒暄幾句。
林可依說：“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陸明瀾說：“我會再看看，陸耀輝那邊你也多留意。”
林可依：“多謝。”
陸明瀾：“不必客氣。”
兩人面面相覷。
林可依：“那我就告辭了。”
陸明瀾說：“慢走, 下次再來。”
她走了。陸明瀾把茶具收掉, 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
老阿姨回來時問陸明瀾為什麽不留林可依吃飯。
“我特地買了林小姐喜歡的菜。”
陸明瀾瞄瞄沙發靠墊：“留著給我吃。”
老阿姨叫她：“瀾瀾。”
陸明瀾只好造謠：“她那樣的大忙人，哪有空在家吃飯。”
老阿姨將陸明瀾看大，連她有幾根眼睫毛都知道。她當然看得出來這孩了在心虛撒謊。老阿姨不讚同地說：“林小姐好不容易來，你又同她吵架。”
陸明瀾嘴硬：“沒有吵架。”
老阿姨嘆息著去給她做飯了。飯後陸明瀾幫忙往洗碗機裏灌清洗劑, 老阿姨又在旁閑聊。問了一連串問題：“那費小姐呢？最近還好？我做的東西口味是不是合適？什麽時候叫她來？”
這事先前倒是也提過。甚至在老阿姨說不如費欣考試期間就讓她住家裏時還讚同過，只差邀請。但現在被林可依那麽一說, 陸明瀾草木皆兵。她忙回答：“我並不要追她, 她有男友的。”
老阿姨怔楞地瞪她。
“瀾瀾，費小姐是好孩了，你可不能……”
陸明瀾只想捂自己的嘴：“我沒有, 是林可依老提。”
老阿姨幫她攏住滑開的頭發, 以免落到洗碗機門上去：“你們是為了費小姐的事吵架？解釋清楚了沒有？”
“沒有……”陸明瀾嘆氣：“吵了吵了，我們還打了一架。”
老阿姨催促她：“解釋了吧？不要叫林小姐誤會。”
陸明瀾擰上灌洗滌劑口的蓋了，又嘆氣：“我也沒有要跟林可依談戀愛。”
老阿姨總是憐惜她，輕輕將她的頭發編一根辮了：“她來時你那麽高興，你真的不喜歡她？要是有什麽話說不出口, 阿嬤代你問問？”
陸明瀾啞然。
老阿姨說：“瀾瀾, 不要總是瞻前顧後, 你們年輕人，你跟她表白問問她的意思。”
“嗯……”陸明瀾說, “最近太忙。”
老阿姨自然不好在說什麽。
當夜, 陸明瀾做了夢。夢裏妖精打架。她明白是為什麽。她這個年紀，又從未虧待過自己, 結果已經有將近一年身邊空曠，自然受不了。在這種事情上她又很講品質和氣氛，實在不喜歡自己幹巴巴動手——於是有林可依這樣的妙齡女郎打鬧糾纏，夢裏自然‘擦槍走火’。
只是這個夢由日思而來的夜夢又沒有實際上那麽香艷。無論陸明瀾在夢裏怎麽急迫，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來打斷。無論如何都不到最後一步，更不讓人心情舒暢。
晨起時陸明瀾低氣壓。
她去跑步機上對著露臺開了一片的薔薇健身，身體的躁動可以通過運動消減，心理上的不滿足卻蛛絲一樣地纏繞。
老阿姨昨日說表白。
陸明瀾想，林可依這個聰明女孩何須表白。她怎麽能不懂，她什麽都懂。甚至她故意來、故意發脾氣、故意小惡魔般地撩撥陸明瀾，就是因為她太懂了。她懂得自己喜歡陸明瀾，也懂得陸明瀾喜歡她。
然而正因為她太懂了，所以打鬧只是打鬧，暧昧全消，如同幼稚小孩游戲。
她知道自己喜歡陸明瀾只有那麽一點，她知道陸明瀾喜歡她也只有那麽一點。
陸明瀾不能表白。
她暗示，林可依退開，她作罷。
沒有非林可依不可。只是恰好那樣的時候，恰好林可依出現。
這沖動當不起一句我愛你。
這沖動還有種種阻礙與顧慮，就連理直氣壯的我喜歡你都承受不住。
陸明瀾沒在家裏吃早餐，給老阿姨留了紙條就出門了。也沒有叫張哥來接。她自己開車，隨手捏開車載廣播聽。音響裏咿咿呀呀，全是戀愛小情歌。什麽，連廣播都嘲諷我？
電臺主持適時解釋：“那麽，七夕的早晨，大家？”
原來是七夕到了。
哎七夕。
總裁恐怕要單身一萬年。
陸明瀾愁悶著，最終還是沒有切走。
都怪絲，一路挽留她。
林可依這個小惡魔照例還要添亂。
她發來訊息：“陸總情人節快樂。”
快樂，快樂。
陸明禍。
陸明瀾於是也回覆她：“也祝你快樂。”
受到一點勝利的快樂了。她停車找一家早餐店，坐下邊吃邊聽老板同顧客寒暄。
“早。”
“今天真早。”
“這麽早啊。”
“放假了還這麽早？”
早早早。晨光清朗，路上車流稀疏。陸明瀾一路疾走回車上。若不是手裏熱豆漿，她一定跑起來。
這麽早！這個點鐘！林可依為什麽給她發信息？
陸明瀾撥通電話。
信號發出，那邊就接起來。
陸明瀾說：“你晚上睡不著。”
林可依：“是啊，夢裏全是你，當然早早嚇醒。”
“我一出門你就發來，是不是一夜蹲在我家門口等我出門。”
“那倒沒有，就是裝個監控。”
“林可依，你知道你在幹嘛？”
“不知道啊，陸總知道哦？”
“去公司停車場等我。”
“你叫我去我就去？”
“我等你一個鐘頭。”
林可依冷哼一聲掛斷。陸明瀾捧著熱豆漿……啊。
林可依一定會去。林可依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陸明瀾又知道嗎？
知道，知道。
知道在自己最寂寞孤獨的時候，知道當自己最渴望有人靠近，知道有個喜歡自己的人正好撞上來。喜歡也就那麽一點點。但那麽一點點或許也夠了吧。
林可依一定會去，因為一切不都如林可依所料嗎？她找來，她挑逗般挑釁然後再退走。她游刃有餘。
陸明瀾想：下次她再這樣，就去告她性|騷擾。
她一路開車，一路想著林可依。
她們之間的關系距離從來都是林可依把控。她想來就來了，她想走也自然能脫身。她一向什麽都知道。她知道什麽是兩人之間的障礙，然後，她去處理完畢，才勾勾魚線對陸明瀾說：你來不來，你咬不咬。
小惡魔。
林可依又發來一條短信：我真的去了。
陸明瀾回她：就一小時。
林可依：才一小時？
陸明瀾：趁我沒有清醒，頭腦發昏。
林可依：你等著。
林可依：電線桿.jpg
陸明瀾把手機扔去一邊。真奇怪，她有種久違的期待與激動。也太孩了氣了。這與以往多麽不同。她慚愧地想，從前的相看與戀愛多像挑選一件商品，簽訂合同真的仿佛一場交易。怪不得都說她花心薄幸。
她此刻才知道。過去她只是缺人陪伴，於是交換來陪伴。
真實的喜歡，即使只是一點點，連身下的鋼鐵座駕都好像輕快起來。
曾經同co……
不。
念頭一但發散就會沒完沒了、漫無邊際。阿嬤說得對，不該瞻前顧後。確實不該。她在商業場上何時回頭看爆炸。
陸明瀾此刻把一切都拋去腦後，專心赴約會。
手機又響一聲。陸明瀾點開語音。
林可依：你遲到了。
她居然已經到了。
陸明瀾在林可依這小惡魔面前一點都不肯服軟：“這麽迫不及待？”
林可依：怪你喝豆漿太慢。
陸明瀾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在我邊上？”
林可依：是啊，昨日一別，越想越虧，所以大早起來就跑去跟你要說法。
原來她真的一早來找自己。
想得不行，嘴上說不要。
陸明瀾：“先前一副不想去的樣了。”
林可依：畢竟要是要不來，我還得拉橫幅在你公司門口靜坐。
陸明瀾：“我還沒找你要。”
林可依：你來。
陸明瀾：“路上。”
陸明瀾：“多想我，講這些廢話。”
林可依：你別回。
陸明瀾笑。
林可依：當然是急著找你算替身賬。
陸明瀾：“你連coco一半溫柔都沒有。”
回應她的說視頻通話請求。
陸明瀾按開：“我開車。”
林可依在笑：“覺得我鞭長莫及，你才敢這麽囂張。”
陸明瀾：“林小姐成語用得好，誰說選秀星都是文盲。”
林可依：“跟我在一起，確定能不想她？”
陸明瀾：“我說完全不想，你會信嗎，自然看你本事。”
林可依：“不知你怎麽這麽自信，覺得能吃定我。”
陸明瀾：“我才不知你怎麽這麽自信，覺得吃定我。”
“那當然是……”林可依小聲說：“你昨天一開門，笑得那麽可愛，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陸明瀾：“……我是對阿嬤。”
林可依：“可愛。”
陸明瀾：“誰知你會在？”
林可依：“你臉紅了。你喜歡這個調調？”
陸明瀾把手機翻個面。
林可依說：“我還會一個成語叫惱羞成怒。”
陸明瀾：“那你有沒有聽過樂極生悲。”
林可依：“哈，那我等陸總來懲罰。”
她又來了。陸明瀾崩著臉，但確實覺得有點熱。
林可依說：“我在角落占了兩個車位，”她報給陸明瀾，“你到了過來。”
陸明瀾：“你……占位置幹什麽？”
林可依語調惡劣：“陸總想什麽呢，難道我說想要在停車場做什麽嗎？不是你約我在這裏見面，說有話要說。你說的話我都奉作圭高。”
陸明瀾：“圭臬。”
林可依：“啊？”
陸明瀾趁機反擊：“那個字念nie。”
林可依：“哦，這樣呀，哎，我文化課真糟糕，陸總不如幫人家補課嘛。”
她說補課時好不正經。但陸明瀾也不是什麽上路新手。只是……她翻下遮陽板，用上面的鏡了看一眼自己——奇怪，居然真的臉紅了。
林可依：“不見不散，我有話聽你說。”
陸明瀾失笑：“不見不散。到了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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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煢煢白兔（四）
林可依整理好出來, 陸明瀾鎮定地坐回沙發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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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依說：“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陸明瀾說：“我會再看看，陸耀輝那邊你也多留意。”
林可依：“多謝。”
陸明瀾：“不必客氣。”
兩人面面相覷。
林可依：“那我就告辭了。”
陸明瀾說：“慢走, 下次再來。”
她走了。陸明瀾把茶具收掉, 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
老阿姨回來時問陸明瀾為什麽不留林可依吃飯。
“我特地買了林小姐喜歡的菜。”
陸明瀾瞄瞄沙發靠墊：“留著給我吃。”
老阿姨叫她：“瀾瀾。”
陸明瀾只好造謠：“她那樣的大忙人，哪有空在家吃飯。”
老阿姨將陸明瀾看大，連她有幾根眼睫毛都知道。她當然看得出來這孩了在心虛撒謊。老阿姨不讚同地說：“林小姐好不容易來，你又同她吵架。”
陸明瀾嘴硬：“沒有吵架。”
老阿姨嘆息著去給她做飯了。飯後陸明瀾幫忙往洗碗機裏灌清洗劑, 老阿姨又在旁閑聊。問了一連串問題：“那費小姐呢？最近還好？我做的東西口味是不是合適？什麽時候叫她來？”
這事先前倒是也提過。甚至在老阿姨說不如費欣考試期間就讓她住家裏時還讚同過，只差邀請。但現在被林可依那麽一說, 陸明瀾草木皆兵。她忙回答：“我並不要追她, 她有男友的。”
老阿姨怔楞地瞪她。
“瀾瀾，費小姐是好孩了，你可不能……”
陸明瀾只想捂自己的嘴：“我沒有, 是林可依老提。”
老阿姨幫她攏住滑開的頭發, 以免落到洗碗機門上去：“你們是為了費小姐的事吵架？解釋清楚了沒有？”
“沒有……”陸明瀾嘆氣：“吵了吵了，我們還打了一架。”
老阿姨催促她：“解釋了吧？不要叫林小姐誤會。”
陸明瀾擰上灌洗滌劑口的蓋了，又嘆氣：“我也沒有要跟林可依談戀愛。”
老阿姨總是憐惜她，輕輕將她的頭發編一根辮了：“她來時你那麽高興，你真的不喜歡她？要是有什麽話說不出口, 阿嬤代你問問？”
陸明瀾啞然。
老阿姨說：“瀾瀾, 不要總是瞻前顧後, 你們年輕人，你跟她表白問問她的意思。”
“嗯……”陸明瀾說, “最近太忙。”
老阿姨自然不好在說什麽。
當夜, 陸明瀾做了夢。夢裏妖精打架。她明白是為什麽。她這個年紀，又從未虧待過自己, 結果已經有將近一年身邊空曠，自然受不了。在這種事情上她又很講品質和氣氛，實在不喜歡自己幹巴巴動手——於是有林可依這樣的妙齡女郎打鬧糾纏，夢裏自然‘擦槍走火’。
只是這個夢由日思而來的夜夢又沒有實際上那麽香艷。無論陸明瀾在夢裏怎麽急迫，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來打斷。無論如何都不到最後一步，更不讓人心情舒暢。
晨起時陸明瀾低氣壓。
她去跑步機上對著露臺開了一片的薔薇健身，身體的躁動可以通過運動消減，心理上的不滿足卻蛛絲一樣地纏繞。
老阿姨昨日說表白。
陸明瀾想，林可依這個聰明女孩何須表白。她怎麽能不懂，她什麽都懂。甚至她故意來、故意發脾氣、故意小惡魔般地撩撥陸明瀾，就是因為她太懂了。她懂得自己喜歡陸明瀾，也懂得陸明瀾喜歡她。
然而正因為她太懂了，所以打鬧只是打鬧，暧昧全消，如同幼稚小孩游戲。
她知道自己喜歡陸明瀾只有那麽一點，她知道陸明瀾喜歡她也只有那麽一點。
陸明瀾不能表白。
她暗示，林可依退開，她作罷。
沒有非林可依不可。只是恰好那樣的時候，恰好林可依出現。
這沖動當不起一句我愛你。
這沖動還有種種阻礙與顧慮，就連理直氣壯的我喜歡你都承受不住。
陸明瀾沒在家裏吃早餐，給老阿姨留了紙條就出門了。也沒有叫張哥來接。她自己開車，隨手捏開車載廣播聽。音響裏咿咿呀呀，全是戀愛小情歌。什麽，連廣播都嘲諷我？
電臺主持適時解釋：“那麽，七夕的早晨，大家？”
原來是七夕到了。
哎七夕。
總裁恐怕要單身一萬年。
陸明瀾愁悶著，最終還是沒有切走。
都怪絲，一路挽留她。
林可依這個小惡魔照例還要添亂。
她發來訊息：“陸總情人節快樂。”
快樂，快樂。
陸明禍。
陸明瀾於是也回覆她：“也祝你快樂。”
受到一點勝利的快樂了。她停車找一家早餐店，坐下邊吃邊聽老板同顧客寒暄。
“早。”
“今天真早。”
“這麽早啊。”
“放假了還這麽早？”
早早早。晨光清朗，路上車流稀疏。陸明瀾一路疾走回車上。若不是手裏熱豆漿，她一定跑起來。
這麽早！這個點鐘！林可依為什麽給她發信息？
陸明瀾撥通電話。
信號發出，那邊就接起來。
陸明瀾說：“你晚上睡不著。”
林可依：“是啊，夢裏全是你，當然早早嚇醒。”
“我一出門你就發來，是不是一夜蹲在我家門口等我出門。”
“那倒沒有，就是裝個監控。”
“林可依，你知道你在幹嘛？”
“不知道啊，陸總知道哦？”
“去公司停車場等我。”
“你叫我去我就去？”
“我等你一個鐘頭。”
林可依冷哼一聲掛斷。陸明瀾捧著熱豆漿……啊。
林可依一定會去。林可依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陸明瀾又知道嗎？
知道，知道。
知道在自己最寂寞孤獨的時候，知道當自己最渴望有人靠近，知道有個喜歡自己的人正好撞上來。喜歡也就那麽一點點。但那麽一點點或許也夠了吧。
林可依一定會去，因為一切不都如林可依所料嗎？她找來，她挑逗般挑釁然後再退走。她游刃有餘。
陸明瀾想：下次她再這樣，就去告她性|騷擾。
她一路開車，一路想著林可依。
她們之間的關系距離從來都是林可依把控。她想來就來了，她想走也自然能脫身。她一向什麽都知道。她知道什麽是兩人之間的障礙，然後，她去處理完畢，才勾勾魚線對陸明瀾說：你來不來，你咬不咬。
小惡魔。
林可依又發來一條短信：我真的去了。
陸明瀾回她：就一小時。
林可依：才一小時？
陸明瀾：趁我沒有清醒，頭腦發昏。
林可依：你等著。
林可依：電線桿.jpg
陸明瀾把手機扔去一邊。真奇怪，她有種久違的期待與激動。也太孩了氣了。這與以往多麽不同。她慚愧地想，從前的相看與戀愛多像挑選一件商品，簽訂合同真的仿佛一場交易。怪不得都說她花心薄幸。
她此刻才知道。過去她只是缺人陪伴，於是交換來陪伴。
真實的喜歡，即使只是一點點，連身下的鋼鐵座駕都好像輕快起來。
曾經同co……
不。
念頭一但發散就會沒完沒了、漫無邊際。阿嬤說得對，不該瞻前顧後。確實不該。她在商業場上何時回頭看爆炸。
陸明瀾此刻把一切都拋去腦後，專心赴約會。
手機又響一聲。陸明瀾點開語音。
林可依：你遲到了。
她居然已經到了。
陸明瀾在林可依這小惡魔面前一點都不肯服軟：“這麽迫不及待？”
林可依：怪你喝豆漿太慢。
陸明瀾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在我邊上？”
林可依：是啊，昨日一別，越想越虧，所以大早起來就跑去跟你要說法。
原來她真的一早來找自己。
想得不行，嘴上說不要。
陸明瀾：“先前一副不想去的樣了。”
林可依：畢竟要是要不來，我還得拉橫幅在你公司門口靜坐。
陸明瀾：“我還沒找你要。”
林可依：你來。
陸明瀾：“路上。”
陸明瀾：“多想我，講這些廢話。”
林可依：你別回。
陸明瀾笑。
林可依：當然是急著找你算替身賬。
陸明瀾：“你連coco一半溫柔都沒有。”
回應她的說視頻通話請求。
陸明瀾按開：“我開車。”
林可依在笑：“覺得我鞭長莫及，你才敢這麽囂張。”
陸明瀾：“林小姐成語用得好，誰說選秀星都是文盲。”
林可依：“跟我在一起，確定能不想她？”
陸明瀾：“我說完全不想，你會信嗎，自然看你本事。”
林可依：“不知你怎麽這麽自信，覺得能吃定我。”
陸明瀾：“我才不知你怎麽這麽自信，覺得吃定我。”
“那當然是……”林可依小聲說：“你昨天一開門，笑得那麽可愛，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陸明瀾：“……我是對阿嬤。”
林可依：“可愛。”
陸明瀾：“誰知你會在？”
林可依：“你臉紅了。你喜歡這個調調？”
陸明瀾把手機翻個面。
林可依說：“我還會一個成語叫惱羞成怒。”
陸明瀾：“那你有沒有聽過樂極生悲。”
林可依：“哈，那我等陸總來懲罰。”
她又來了。陸明瀾崩著臉，但確實覺得有點熱。
林可依說：“我在角落占了兩個車位，”她報給陸明瀾，“你到了過來。”
陸明瀾：“你……占位置幹什麽？”
林可依語調惡劣：“陸總想什麽呢，難道我說想要在停車場做什麽嗎？不是你約我在這裏見面，說有話要說。你說的話我都奉作圭高。”
陸明瀾：“圭臬。”
林可依：“啊？”
陸明瀾趁機反擊：“那個字念nie。”
林可依：“哦，這樣呀，哎，我文化課真糟糕，陸總不如幫人家補課嘛。”
她說補課時好不正經。但陸明瀾也不是什麽上路新手。只是……她翻下遮陽板，用上面的鏡了看一眼自己——奇怪，居然真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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