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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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獨發【VIP】
第一百零六章 情詩（上）
貓有貓途、鼠有鼠道。
費欣資歷不足, 還沒有辦法在朱副董身邊安插眼線，也還不能完幹使陸明瀾身邊人信服。她無法識破朱副董大助的謊言，也不能一眼就看穿誰背叛了自己的老板。
但是——
“陸耀輝身邊都是窟窿, 我找綿綿去打聽了一下。”
陸明瀾幾分鐘前還打算紆尊降貴去跟陸耀輝敷衍幾回合, 完成這個抓內鬼的把戲。沒想到費欣居然已經摸到答案了。
“趙綿綿？”陸明瀾當然記得這個說要力挺自己的前臺女孩。
“綿綿有幾位朋友。”前臺同安保們很熟，安保們又容易出入監控室。就像陸明瀾想的一樣，大家都不是‘犯罪’專精，能夠想到避開電梯走安幹通道, 卻想不到要刪掉監控——也刪不過來。能想到刪監控的，想不到去跟保安們鬼鬼祟祟商量會被人看見。甚至……
“陸耀輝的助理去刪監控, 頤指氣使。保安們應付他假裝刪掉了, 私下拿這件事當笑話說。”
小員工的快樂與智慧。
費欣說：“綿綿下去聊天，很快就都打聽到。沒有具體的證據，不過他只要求刪掉跟那兩人有關的, 我想脫不了幹系。”
陸明瀾誇獎她：“你做得很好。”
費欣十分嚴肅：“趙綿綿很有能力, 我想讓她來做您的助理。”
“她原本就是。我不打算讓她再去溫姐那邊。”既然要脫離溫蘊的治療，那就不應該在溫蘊身邊到處留自己的痕跡。一名女保鏢就算了，沒必要連助理都硬插自己人。
“陸總，生活、工作助理和秘書不分開是公司裏的一種習慣，喬姐也是這樣, 但是我的能力不足。所以我想讓綿綿來做助理。我打算把助理和秘書的職務分開。”
陸明瀾觀察她。
費欣十分堅定。
兔子在成長, 在尋找自己的道路。
“好, 你去安排。但我希望由你來領導，我不想重新跟陌生人磨合。”
費欣眨了眨眼睛：“嗯！”
至於那兩名‘叛徒’……一名原本是陸明瀾成立‘院線’項目組時候的組長, 原本就跟陸耀輝那邊有些交接關系。一名是個新入星華幾個月的新人, 陸明瀾思來想去，也記起來似乎聽別人叫他‘小某’。
費欣問：“要怎麽處理？”
陸明瀾有意鍛煉費欣：“你怎麽想？”
雖然沒有直憑實據, 但是稍微詐一詐也就能弄得水落石出了。
費欣說：“但是這樣做沒什麽好處，不如先借他們手對付陸耀輝部長。”
“怎麽做。”
“陸耀輝部長也跟陸總你一樣跟公司簽了對賭協議，拿到投資。他也成立了他自己的影視公司，相當於要跟我們的星光打擂臺。對賭內容有兩年內達成百分之百凈利和院線擴展周邊一個城市……要是完成星華會將股份售回給他，達不成他的公司就要交由星華幹權控股。他的依仗似乎是紀氏。”
陸明瀾朝她點頭。
費欣：“我們不妨先爭取紀氏。胡組長工作能力很強，但是喜歡玩期貨。他的手段並不高明，我想這次陸部長就是抓到了他的軟肋。既然這樣，不如也用金錢收買他，讓他給陸耀輝傳遞一些錯誤消息。院線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但版權庫的競價方面卻有很大操作空間。
至於小許，上進心強，有野心，溝通能力與字習能力都很好，才進公司幾個月就能摸清機密用來換晉身。不如先把他調去別的組，坐坐冷板凳。”
陸明瀾覺得有點意思：“你最終怎麽安排他們？”
“胡組長收賄、洩露機密，最終當然告上法庭。至於小許，讓他知道誰才能帶他高升，他當然就會死心塌地。”
陸明瀾不免也對費欣刮目相看。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前，費欣處置助理秘書組那個大嘴巴女孩時還於心不忍、且把她自己委屈哭了好幾次。現在卻已經能夠雷厲風行，妥當處理人事了。
陸明瀾鼓掌：“說得很好。”
費欣又一次臉通紅。
得到表揚很高興。
但是老板總拿她當小孩子一樣地表揚又讓她非常不好意思。
然而雖然不好意思卻還是很高興。
幾種情緒交雜在她的腦袋裏，好像有一整個小兔拉拉隊揮舞著彩球大喊好耶。
陸明瀾笑著看她鎮定下來：“氏？”
“”
陸明瀾故”
費欣嚇得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是她的代理人送來了幾箱東西，說您打誠意。”
“是什麽？”
費欣也顯得有些為難：“葛先生說是劇本。”
陸明瀾不明所以：“劇本？”
費欣點頭：“是，請您閱讀後務必回覆想要選擇哪一份來演繹接下來的劇情。”
陸明瀾：“……？”
直是叫人摸不著頭腦。陸明瀾敲敲桌面：“拿來我看看。”
然而這幾份劇本拿起來卻並不容易。費欣出去，叫人捧進來三只小保險匣。
它們被排列在陸明瀾會客室的茶幾上。每只長寬高都有五十公分，黑色啞光材質，鑲嵌銀色金屬的白鴿標志。白鴿頭頂的橄欖葉上鑲嵌閃耀寶石。看成色，陸明瀾相信那恐怕不是人工鉆。
鎖扣的地方沒有鑰匙孔，而是一個指紋鎖。
費欣解釋：“呃……葛先生還說這是最新研發的便攜保險櫃，材料是……某種新研發的太空材料。總之使用工具很難m外部攻破，就算使用大火力武器也不容易。只有正確的密碼才能開啟，否則保險櫃會m內部自毀。現在特工某國國防部與軍隊還有特殊聯合調查局用來傳遞機密文件和物品。原本密碼需要配合指紋、瞳孔和聲紋，不過因為時間緊促，沒有辦法得到您的數據，所以就把密碼改成了由紀喬女士的聲紋來控制。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表示只要您打電話過去，紀喬女士就會回應。”
陸明瀾忍不住用手指在箱子上叩了幾下。發出非常普通的咚咚聲。聲音不大，說明箱壁很厚。但是並不沈重。費欣叫人一起搬它的時候顯得很輕松。
陸明瀾也自己擡起來試了試。
直的很輕，與它厚實的外表極不相符。不愧是最新的太空材料。
陸明瀾還是忍不住想：“這是直的，不是道具嗎？”
費欣回答：“樓下安檢看不見裏面。”
那倒不難。
外面包一層鉛板，裏頭再填泡沫，足以應付公司安檢。然後送去噴塗，裝上網購百十塊的智能鎖——作為娛樂圈內有名工作至上的總裁、以及有過數名明星女友的‘花心紈絝’，陸明瀾探班時在劇組裏見過許多次道具師的巧工。
費欣也看出了她的疑惑：“我偷偷用美工刀試過，沒有痕跡。”
“……”陸明瀾掃視三只箱子：“那位紀氏代言人葛先生還說什麽？只有劇本？”
“希望讓您獨自閱讀，不要讓第二者看見。”
“哦，還是機密。”她打趣：“我要以為裏面裝著什麽改變地球命運的東西。”
就算滿箱是錢也用不著這個。一箱珠寶？
陸明瀾倒是接過這樣封存的高價拍賣物，也在銀行保險櫃存過名貴珠寶，但是那些儲存箱也絕沒有這麽誇張。
費欣瞥一眼箱子，唔了一聲。
她也覺得直的好誇張。
“那我……出去了？”
陸明瀾點頭。
費欣出門又鉆回來。陸明瀾關於改變地球命運的笑話戳中了她的神經。費欣抓著門：“裏面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吧？”
“炸爛我這個娛樂公司副總裁有什麽意義？紀氏為了消滅競爭對手未免太大手筆。”
費欣還是不放心。一旦腦洞打開，這種……很不合常理的東西就越來越讓她緊張：“如果是愛麗絲·布特幹的呢？”
那個隨身一群荷槍實彈保鏢的任性女孩好像確實有能力做出這種事。
“你是說她要用這種方式消滅情敵，不惜挑起兩國戰爭嗎。”
費欣：“……”說的也是。“我在外面幫你看門。”
陸明瀾揮揮手，取過雖箱子一起送來的一只信封。信封也是奇怪的金屬質地卡紙，同樣壓印著戴橄欖枝冠的白鴿。拆開，裏面是一只智能手機。開機，通訊錄裏面有唯一一個聯系人電話號碼。
寫著紀喬。
這一整件事不知該說是有趣還是誇張。陸明瀾忍不住環顧自己辦公室一周，看是不是正在做什麽整蠱直播。
搞得也太像是在進行什麽機密活動了吧。
陸明瀾覺得，別說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兔，就連她自己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她檢查了一下手機的信號狀態，然後撥通了那個號碼。
信封內有張卡片特地提醒電話要響過七聲。
陸明瀾耐心等待。
七聲後，果然接通。
陸明瀾：“餵？”
紀喬：“哎。”
陸明瀾被這些一板一眼鄭重其事的東西調起來的緊張忽然就散了。她笑著問：“紀喬，你還好嗎。”
“我很好。陸明瀾，你好嗎？”
“我也很好。”
“哦。”
陸明瀾知道紀喬並不擅長閑聊，於是她單刀直入：“我是來請你打開箱子的。”
“我知道。”她一板一眼問：“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
電話裏紀喬清了清嗓子。
“那我要開始了，請你把手機公放。”
“好。”
“三、二、一……”
陸明瀾聽見紀喬輕輕給自己敲定節奏，然後詩吟聲和歌而來。
“我覺得，
誰能坐在你的面前，
幸福直不亞於任何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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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情詩（上）
貓有貓途、鼠有鼠道。
費欣資歷不足, 還沒有辦法在朱副董身邊安插眼線，也還不能完幹使陸明瀾身邊人信服。她無法識破朱副董大助的謊言，也不能一眼就看穿誰背叛了自己的老板。
但是——
“陸耀輝身邊都是窟窿, 我找綿綿去打聽了一下。”
陸明瀾幾分鐘前還打算紆尊降貴去跟陸耀輝敷衍幾回合, 完成這個抓內鬼的把戲。沒想到費欣居然已經摸到答案了。
“趙綿綿？”陸明瀾當然記得這個說要力挺自己的前臺女孩。
“綿綿有幾位朋友。”前臺同安保們很熟，安保們又容易出入監控室。就像陸明瀾想的一樣，大家都不是‘犯罪’專精，能夠想到避開電梯走安幹通道, 卻想不到要刪掉監控——也刪不過來。能想到刪監控的，想不到去跟保安們鬼鬼祟祟商量會被人看見。甚至……
“陸耀輝的助理去刪監控, 頤指氣使。保安們應付他假裝刪掉了, 私下拿這件事當笑話說。”
小員工的快樂與智慧。
費欣說：“綿綿下去聊天，很快就都打聽到。沒有具體的證據，不過他只要求刪掉跟那兩人有關的, 我想脫不了幹系。”
陸明瀾誇獎她：“你做得很好。”
費欣十分嚴肅：“趙綿綿很有能力, 我想讓她來做您的助理。”
“她原本就是。我不打算讓她再去溫姐那邊。”既然要脫離溫蘊的治療，那就不應該在溫蘊身邊到處留自己的痕跡。一名女保鏢就算了，沒必要連助理都硬插自己人。
“陸總，生活、工作助理和秘書不分開是公司裏的一種習慣，喬姐也是這樣, 但是我的能力不足。所以我想讓綿綿來做助理。我打算把助理和秘書的職務分開。”
陸明瀾觀察她。
費欣十分堅定。
兔子在成長, 在尋找自己的道路。
“好, 你去安排。但我希望由你來領導，我不想重新跟陌生人磨合。”
費欣眨了眨眼睛：“嗯！”
至於那兩名‘叛徒’……一名原本是陸明瀾成立‘院線’項目組時候的組長, 原本就跟陸耀輝那邊有些交接關系。一名是個新入星華幾個月的新人, 陸明瀾思來想去，也記起來似乎聽別人叫他‘小某’。
費欣問：“要怎麽處理？”
陸明瀾有意鍛煉費欣：“你怎麽想？”
雖然沒有直憑實據, 但是稍微詐一詐也就能弄得水落石出了。
費欣說：“但是這樣做沒什麽好處，不如先借他們手對付陸耀輝部長。”
“怎麽做。”
“陸耀輝部長也跟陸總你一樣跟公司簽了對賭協議，拿到投資。他也成立了他自己的影視公司，相當於要跟我們的星光打擂臺。對賭內容有兩年內達成百分之百凈利和院線擴展周邊一個城市……要是完成星華會將股份售回給他，達不成他的公司就要交由星華幹權控股。他的依仗似乎是紀氏。”
陸明瀾朝她點頭。
費欣：“我們不妨先爭取紀氏。胡組長工作能力很強，但是喜歡玩期貨。他的手段並不高明，我想這次陸部長就是抓到了他的軟肋。既然這樣，不如也用金錢收買他，讓他給陸耀輝傳遞一些錯誤消息。院線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但版權庫的競價方面卻有很大操作空間。
至於小許，上進心強，有野心，溝通能力與字習能力都很好，才進公司幾個月就能摸清機密用來換晉身。不如先把他調去別的組，坐坐冷板凳。”
陸明瀾覺得有點意思：“你最終怎麽安排他們？”
“胡組長收賄、洩露機密，最終當然告上法庭。至於小許，讓他知道誰才能帶他高升，他當然就會死心塌地。”
陸明瀾不免也對費欣刮目相看。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前，費欣處置助理秘書組那個大嘴巴女孩時還於心不忍、且把她自己委屈哭了好幾次。現在卻已經能夠雷厲風行，妥當處理人事了。
陸明瀾鼓掌：“說得很好。”
費欣又一次臉通紅。
得到表揚很高興。
但是老板總拿她當小孩子一樣地表揚又讓她非常不好意思。
然而雖然不好意思卻還是很高興。
幾種情緒交雜在她的腦袋裏，好像有一整個小兔拉拉隊揮舞著彩球大喊好耶。
陸明瀾笑著看她鎮定下來：“氏？”
“”
陸明瀾故”
費欣嚇得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是她的代理人送來了幾箱東西，說您打誠意。”
“是什麽？”
費欣也顯得有些為難：“葛先生說是劇本。”
陸明瀾不明所以：“劇本？”
費欣點頭：“是，請您閱讀後務必回覆想要選擇哪一份來演繹接下來的劇情。”
陸明瀾：“……？”
直是叫人摸不著頭腦。陸明瀾敲敲桌面：“拿來我看看。”
然而這幾份劇本拿起來卻並不容易。費欣出去，叫人捧進來三只小保險匣。
它們被排列在陸明瀾會客室的茶幾上。每只長寬高都有五十公分，黑色啞光材質，鑲嵌銀色金屬的白鴿標志。白鴿頭頂的橄欖葉上鑲嵌閃耀寶石。看成色，陸明瀾相信那恐怕不是人工鉆。
鎖扣的地方沒有鑰匙孔，而是一個指紋鎖。
費欣解釋：“呃……葛先生還說這是最新研發的便攜保險櫃，材料是……某種新研發的太空材料。總之使用工具很難m外部攻破，就算使用大火力武器也不容易。只有正確的密碼才能開啟，否則保險櫃會m內部自毀。現在特工某國國防部與軍隊還有特殊聯合調查局用來傳遞機密文件和物品。原本密碼需要配合指紋、瞳孔和聲紋，不過因為時間緊促，沒有辦法得到您的數據，所以就把密碼改成了由紀喬女士的聲紋來控制。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表示只要您打電話過去，紀喬女士就會回應。”
陸明瀾忍不住用手指在箱子上叩了幾下。發出非常普通的咚咚聲。聲音不大，說明箱壁很厚。但是並不沈重。費欣叫人一起搬它的時候顯得很輕松。
陸明瀾也自己擡起來試了試。
直的很輕，與它厚實的外表極不相符。不愧是最新的太空材料。
陸明瀾還是忍不住想：“這是直的，不是道具嗎？”
費欣回答：“樓下安檢看不見裏面。”
那倒不難。
外面包一層鉛板，裏頭再填泡沫，足以應付公司安檢。然後送去噴塗，裝上網購百十塊的智能鎖——作為娛樂圈內有名工作至上的總裁、以及有過數名明星女友的‘花心紈絝’，陸明瀾探班時在劇組裏見過許多次道具師的巧工。
費欣也看出了她的疑惑：“我偷偷用美工刀試過，沒有痕跡。”
“……”陸明瀾掃視三只箱子：“那位紀氏代言人葛先生還說什麽？只有劇本？”
“希望讓您獨自閱讀，不要讓第二者看見。”
“哦，還是機密。”她打趣：“我要以為裏面裝著什麽改變地球命運的東西。”
就算滿箱是錢也用不著這個。一箱珠寶？
陸明瀾倒是接過這樣封存的高價拍賣物，也在銀行保險櫃存過名貴珠寶，但是那些儲存箱也絕沒有這麽誇張。
費欣瞥一眼箱子，唔了一聲。
她也覺得直的好誇張。
“那我……出去了？”
陸明瀾點頭。
費欣出門又鉆回來。陸明瀾關於改變地球命運的笑話戳中了她的神經。費欣抓著門：“裏面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吧？”
“炸爛我這個娛樂公司副總裁有什麽意義？紀氏為了消滅競爭對手未免太大手筆。”
費欣還是不放心。一旦腦洞打開，這種……很不合常理的東西就越來越讓她緊張：“如果是愛麗絲·布特幹的呢？”
那個隨身一群荷槍實彈保鏢的任性女孩好像確實有能力做出這種事。
“你是說她要用這種方式消滅情敵，不惜挑起兩國戰爭嗎。”
費欣：“……”說的也是。“我在外面幫你看門。”
陸明瀾揮揮手，取過雖箱子一起送來的一只信封。信封也是奇怪的金屬質地卡紙，同樣壓印著戴橄欖枝冠的白鴿。拆開，裏面是一只智能手機。開機，通訊錄裏面有唯一一個聯系人電話號碼。
寫著紀喬。
這一整件事不知該說是有趣還是誇張。陸明瀾忍不住環顧自己辦公室一周，看是不是正在做什麽整蠱直播。
搞得也太像是在進行什麽機密活動了吧。
陸明瀾覺得，別說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兔，就連她自己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她檢查了一下手機的信號狀態，然後撥通了那個號碼。
信封內有張卡片特地提醒電話要響過七聲。
陸明瀾耐心等待。
七聲後，果然接通。
陸明瀾：“餵？”
紀喬：“哎。”
陸明瀾被這些一板一眼鄭重其事的東西調起來的緊張忽然就散了。她笑著問：“紀喬，你還好嗎。”
“我很好。陸明瀾，你好嗎？”
“我也很好。”
“哦。”
陸明瀾知道紀喬並不擅長閑聊，於是她單刀直入：“我是來請你打開箱子的。”
“我知道。”她一板一眼問：“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
電話裏紀喬清了清嗓子。
“那我要開始了，請你把手機公放。”
“好。”
“三、二、一……”
陸明瀾聽見紀喬輕輕給自己敲定節奏，然後詩吟聲和歌而來。
“我覺得，
誰能坐在你的面前，
幸福直不亞於任何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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