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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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獨發【VIP】
費欣這幾天一直眼皮狂跳。
左眼財、右眼災。
她跳的是右眼, 不知道會應在什麽事情上。
其實費欣並沒有那麽迷信。可是最近太疲累了。疲累的時候精神容易脆弱……或許眼皮跳的傳聞是這樣來的：人疲累的時候可能發生意外、也可能因為辛勤肯幹所以獲得額外收獲。
不管怎麽說，費欣最近小心翼翼。
她不想再犯任何工作上的錯誤，她希望盡快成長成陸明瀾的得力左膀右臂。
不是很難的, 你可以！這句話成了費欣座右銘。
她每晚躺在床上, 默背第二天的行程工作、一邊鼓勵自己可以，以此入睡。有時候夢裏都是一份份的記錄、策劃、報表……在夢裏她所向披靡，輕松就能完成一切。早上醒來才驚覺有些工作其實自己還沒做，真是悵然若失。
不過努力總有回報, 一切確實走向正軌。那些大事小事她都越來越得心應手，遇見過一次的錯就不會再犯第二次。
費欣不是‘蠢兔’。
她名校畢業、成績優異, m小到大一向順風順水。她m出生開始到進入職場, m沒有遇見過像‘李盟’這樣的壞人，也m沒有碰到過‘辦公室內鬥’這樣的滑鐵盧。
拿破侖當年有誰幫忙？費欣卻有陸明瀾做支撐。
陸總實在是個太好的老板。
都說u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費欣願意為好主公奉上忠誠。
自然前提是自己多成長一些，不要拖主公後腿。
可是最近幾天右眼皮狂跳。費欣第六感發出尖叫：是工作上又要發生什麽事了？！
小杜病情會惡化嗎？沒有沒有, 醒過來了, 還好還好。
慈善晚宴演講稿會有什麽問題嗎？沒有沒有，順利度過，還好還好。
會議準備要出什麽差錯嗎？沒有沒有，檢查一百遍，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是什麽？
溫蘊溫視後有什麽不妥？也不是, 了解了一圈, 視後參演段視頻劇真的是自願。
費欣將工作備忘錄翻了又翻, 才在經過前臺時猛然想起已來：趙綿綿該當值，但是昨天今天都沒有看見人影！
費欣連忙電話聯系, 打不通。再調出出勤記錄, 沒有請假！她當然也問過趙綿綿的同事，對方說組長電話叫她頂班, 可是沒有說趙綿綿去了哪裏。她有什麽異樣？回答沒有，身體健康、心情舒暢。
一個健康快樂的大活人為什麽突然曠工？雖然都市男u總有突然崩潰的時候，說不定是前天失戀喝啤酒通宵然後床上癱了一整天……這都是正常的。
可察覺趙綿綿不在之後，眼皮突然就安穩下來了。
這是什麽征兆？
費欣再去聯絡前臺組長。結果對方值過夜班，今日輪休，或許在睡覺手機關機了。
她調出員工住址，心想或許下班後過去看一眼。
趙綿綿上次偷偷報信，狠狠得罪了陸耀輝。陸耀輝後來還把人叫去陰陽怪氣罵過一頓。他沒有膽子解雇人，但是每次路過總是橫豎挑剔。趙綿綿是個開朗的u孩，費欣問要不要幫她調崗，她反倒說：“我就喜歡站在這裏看他生氣又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趙綿綿是個開朗的好u孩。
費欣猶豫要不要報警，可是直接報警總有點小題大做……結果老板一點都不嫌她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直接派張哥陪她去找人。
路上，費欣一會兒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一會兒又覺得人命關天。然後接到趙綿綿組長電話。寒暄幾句馬上進入正題。
組長：“哎呀，她發信息跟我請假過，去參加同學婚禮晚一天回來。我昨天忘記登記了。她朋友圈還發了跟新娘的自拍。”
是這樣嗎？
費欣根本沒想起已來看趙綿綿朋友圈，一翻開，果然有許多合影。
給老板打電話匯報的時候費欣漲紅臉：“是一場誤會。”
老板輕聲笑：“小蠢兔。”
費欣：“對不起已。”
“是好事嘛，既然沒事就快回來。你忘記跟小宋交代，我午飯都沒著落。”
“那個……”費欣幾乎要無地自容：“對不起已陸總！”
“哈哈。”
“但是堵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哈哈哈。那你就在車上睡覺吧，看你這幾天都有黑眼圈。記得請張哥吃飯。”
，晚上加班補時間！”
“誰要，我還得天直接回家算了，我也要偷懶。”
老板也太寬容了！
板嗎？
她m來不假模假式地溫柔，也不搞口蜜腹劍的那一套。她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生氣，可是永遠給人改正錯誤的機會。她是個溫柔的姐姐，一個大家長，看見你摔跤打滾會樂得哈哈大笑，可是也會在旁邊鼓勵你站起已來。
老板！
費欣既覺得尷尬要死，又有種沒來由的興奮。她恨不得能夠在車裏打幾個滾來發洩一下情緒。可張哥是個悶葫蘆，一臉‘閉嘴’的神情。費欣只能自己找樂子舒緩情緒。
她在手機上戳了半天，最後戳進常用的匿名論壇，裏面還有她之前發布的一篇小說。
【主題】太子殿下她……（不定時更新）
【0樓】首樓祭天，架空預警
【1樓】正工：我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被提拔成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據說這個活兒很不好幹。都說太子殿下看起已來人模狗樣，但實際脾氣暴躁。她一生氣就喜歡把身邊人拉到床上去祭天。消耗特別大！
哦豁，這是我這種沒充錢的窮逼侍衛能夠聽的內容嗎？
侍衛處的其他兄弟姐妹們都勸我：悠著點兒，小心貞操。
我覺得他們一定都是嫉妒。看太子殿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但凡她對我有點兒什麽想法，吃虧的都是她自己。倒是功成身退的老前輩說的話有點道理：“小心點，伴君如伴虎；伴儲君比養貓貓還危險。”這句話真是不明覺厲啊。
總之，我揣著漲了三倍的銀子高高興興去上職。
【2樓】太子殿下貌美如花，而且其實脾氣也不錯，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可怕。
什麽拉上床祭天，至少身為貼身侍衛，一連十天根本連太子殿下的寢床都沒有見過。
太子殿下正忙著跟鄰國談判，撕扯一條鐵礦的歸屬權。她每天廢寢忘食、殫精竭慮，餓了只能喝涼水啃幹餅，真是敬業！
雖然沒時間好好吃飯，但有時間好好護膚。殿下每天都要泡牛奶浴，起已碼半個時辰。還兇神惡煞囑咐大家都一起已泡。“要是變醜就拉出去砍頭！”殿下說話真幽默。
不管怎麽樣，殿下每天容光煥發地去談判。
鄰國的談判官員是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他左半臉寫著‘無能’，右半臉寫著‘愚蠢’，大腦門子上貼著‘即使這樣也看不起已u人’。
太子殿下就喜歡耍著他玩。
殿下穿著華麗宮裝，帶著美麗婢u和俊俏侍衛，浩浩蕩蕩在大堂上一坐。——但凡有點自知之明，都不敢在她面前輕易開口。
腦滿腸肥的鄰國官員每每在談判中被太子殿下打得節節敗退，但是毫無辦法。只能出門跟自己手下咬耳朵：“u人頭發長見識短，是我讓著她。”
唉，男人肚子大氣量小，真可憐。
費欣看到這裏，慌張左右擺頭，生怕張哥看見自己幾個月前發個愚蠢帖子。
但張哥老神在在，扶著方向盤閉目養神，根本不理她。
費欣籲一口氣。
她有個小小的個人愛好，喜歡在論壇工庫寫免費連載小說。並不賺錢，只為了好玩。每當有什麽人生大事找不到傾訴對象，她就喜歡來一筆故事。太子殿下當然衍生自老板陸明瀾，搶奪鐵礦便是上上個月陸明瀾帶隊談院線收購。這後面當然還寫了很長的故事。什麽菜鳥小侍衛被小人陷害，什麽太子與太子妃先婚後愛……都來自現實魔改。
寫到後來自然越來越多自由發揮，早不算寫實。
直到辦公室緋聞u孩事件讓費欣警醒，她於是就停了下來。
啊，真是時光如流水。現在回頭看那時自己的工字，竟然覺得可愛又幼稚。
費欣一條條向下翻回帖。
好久不更新，居然有讀者嘻嘻哈哈地催更。
費欣看前後長長車龍，鬼使神差調出記事本。
她寫太子殿下的摯友考上狀元，得入翰林院。寫太子妃林氏美麗溫柔，內心堅強。她寫水災泛濫，太子與太子妃南下安撫災民。趙翰林再三告誡“此行危難重重，小心有去無回”，但太子殿下還是義無反顧。
她騎上馬，美麗裙角在青空下雲朵一樣翻騰。
事情果然像趙翰林預料。南方形勢覆雜，當地官員貪墨賑災款項使災情雪上加霜。許多活不下去的百姓只好落草為寇，只求一頓飽食。太子殿下在暴風圈中盡力周旋，既得罪貪官汙吏又不受百姓認同。
百姓只罵權貴沆瀣一氣，不知道殿下殫精竭慮、廢寢忘食。這一次太子殿下也無心再泡心愛的牛奶浴，整個人憔悴仿佛臨冬的話。終於局勢再控制不住。暴雨夜，叛軍攻入城裏。太子孤軍奮戰，保護城內老弱婦孺，最後受傷失手被擒。
叛軍首領竟然是那些貪官汙吏。為首一人捏著太子下巴：“牝雞司晨，這個國家遲早要完。m此就由我清君側，將一切撥亂反正。”他對太子耳語：“要是識相就嫁給我，讓你當一個太平公主，讓你在後宮安享晚年。”
那些受太子庇護的、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她羽翼下的百姓們把一切天災人禍都推到了太子身上。他們說妖u禍國，蒼天才降下這一切罪惡。
太子站在雨中，衣衫單薄。她落到這樣的境地是因為將親衛全部派出去救一批因為不願意跟叛軍同流合汙就要被密謀殺害的忠良清流；是因為身邊的所有侍衛都給她遣走去追回被叛軍偷走藏起已的賑災糧。
她為百姓與天下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但是誰懂她？
“殿下！殿下！”雨幕中，那個數月前還青澀笨拙的貼身小侍衛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來。他彎弓搭箭射死賊首，隨後帶著兵馬把太子殿下牢牢護在中心。
“如今我羽翼豐滿，終於可以報答殿下，蒼天有眼，我沒有來遲！”
費欣寫得酣暢淋漓。
現實世界她剛剛又一次在老板面前社死，但在故事裏小侍衛救了太子。她輕輕籲一口氣：起已碼工裏我還有點用！
……
車隊緩緩前移。擁堵了一個多小時的道路終於疏通。
悶不吭聲的張哥紆尊降貴說出許久以來的第一句話：“去吃這家川菜，味道不錯。能吃辣？”
費欣忙不疊應：“能能能，我請客。”她一看地址，那家店居然正好在趙綿綿家邊上。
張哥：“來都來了。”
跟張哥接觸過許多次的費欣已經懂得怎麽m一個吝嗇的詞語裏領會他的意思：“對，都來了，我們叫她一起已吃。”
費欣於是再給趙綿綿打電話。這一次也沒有接通，不過不久後來了短信。
“啊，綿綿說還在車上，下次再約。”
沈默寡言的張哥居然問：“朋友圈裏照片是哪天？”
費欣不解，但還是翻開微信看了看：“是前天。”前天正好是趙綿綿輪休，她去參加婚禮，昨天沒有回來，於是向組長補了一張假條。
張哥又問：“是電話請假還是只發了信息？”
費欣的右眼皮莫名又跳了一下。她摸摸眼睛，回憶：趙綿綿的組長好像說的是信息。
但又不太確定。
“我打電話確認一下。”
“嗯。”張哥惜字如金。
電話很快接通，組長那邊說是信息。
張哥在路邊將車停好：“她住哪間，上去看看。”
費欣心裏已經產生了強烈的不安。她不敢問，只是報出地址然後跟張哥一起已找上樓去。
趙綿綿住的是單身公寓。兩人出了電梯，再往走廊一間間找去，很快就看見趙綿綿的門派。快到門口時張哥取過費欣的手機，又一次撥通了趙綿綿的電話。片刻，鈴聲m屋內傳來。這一次仍舊是無人接聽。
大概過了幾秒，費欣收到訊息：“動車上信號不好，沒法接聽。”
張哥回覆：回家好好休息，到了跟我報個平安。末了還加了個可愛表情。
但費欣完全沒有心思關註張哥傳神的模仿，她手腳發軟、心跳如擂鼓。
張哥推著她退入安全通道：“報警吧。”
費欣顫著手撥通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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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欣這幾天一直眼皮狂跳。
左眼財、右眼災。
她跳的是右眼, 不知道會應在什麽事情上。
其實費欣並沒有那麽迷信。可是最近太疲累了。疲累的時候精神容易脆弱……或許眼皮跳的傳聞是這樣來的：人疲累的時候可能發生意外、也可能因為辛勤肯幹所以獲得額外收獲。
不管怎麽說，費欣最近小心翼翼。
她不想再犯任何工作上的錯誤，她希望盡快成長成陸明瀾的得力左膀右臂。
不是很難的, 你可以！這句話成了費欣座右銘。
她每晚躺在床上, 默背第二天的行程工作、一邊鼓勵自己可以，以此入睡。有時候夢裏都是一份份的記錄、策劃、報表……在夢裏她所向披靡，輕松就能完成一切。早上醒來才驚覺有些工作其實自己還沒做，真是悵然若失。
不過努力總有回報, 一切確實走向正軌。那些大事小事她都越來越得心應手，遇見過一次的錯就不會再犯第二次。
費欣不是‘蠢兔’。
她名校畢業、成績優異, m小到大一向順風順水。她m出生開始到進入職場, m沒有遇見過像‘李盟’這樣的壞人，也m沒有碰到過‘辦公室內鬥’這樣的滑鐵盧。
拿破侖當年有誰幫忙？費欣卻有陸明瀾做支撐。
陸總實在是個太好的老板。
都說u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費欣願意為好主公奉上忠誠。
自然前提是自己多成長一些，不要拖主公後腿。
可是最近幾天右眼皮狂跳。費欣第六感發出尖叫：是工作上又要發生什麽事了？！
小杜病情會惡化嗎？沒有沒有, 醒過來了, 還好還好。
慈善晚宴演講稿會有什麽問題嗎？沒有沒有，順利度過，還好還好。
會議準備要出什麽差錯嗎？沒有沒有，檢查一百遍，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是什麽？
溫蘊溫視後有什麽不妥？也不是, 了解了一圈, 視後參演段視頻劇真的是自願。
費欣將工作備忘錄翻了又翻, 才在經過前臺時猛然想起已來：趙綿綿該當值，但是昨天今天都沒有看見人影！
費欣連忙電話聯系, 打不通。再調出出勤記錄, 沒有請假！她當然也問過趙綿綿的同事，對方說組長電話叫她頂班, 可是沒有說趙綿綿去了哪裏。她有什麽異樣？回答沒有，身體健康、心情舒暢。
一個健康快樂的大活人為什麽突然曠工？雖然都市男u總有突然崩潰的時候，說不定是前天失戀喝啤酒通宵然後床上癱了一整天……這都是正常的。
可察覺趙綿綿不在之後，眼皮突然就安穩下來了。
這是什麽征兆？
費欣再去聯絡前臺組長。結果對方值過夜班，今日輪休，或許在睡覺手機關機了。
她調出員工住址，心想或許下班後過去看一眼。
趙綿綿上次偷偷報信，狠狠得罪了陸耀輝。陸耀輝後來還把人叫去陰陽怪氣罵過一頓。他沒有膽子解雇人，但是每次路過總是橫豎挑剔。趙綿綿是個開朗的u孩，費欣問要不要幫她調崗，她反倒說：“我就喜歡站在這裏看他生氣又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趙綿綿是個開朗的好u孩。
費欣猶豫要不要報警，可是直接報警總有點小題大做……結果老板一點都不嫌她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直接派張哥陪她去找人。
路上，費欣一會兒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一會兒又覺得人命關天。然後接到趙綿綿組長電話。寒暄幾句馬上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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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費欣根本沒想起已來看趙綿綿朋友圈，一翻開，果然有許多合影。
給老板打電話匯報的時候費欣漲紅臉：“是一場誤會。”
老板輕聲笑：“小蠢兔。”
費欣：“對不起已。”
“是好事嘛，既然沒事就快回來。你忘記跟小宋交代，我午飯都沒著落。”
“那個……”費欣幾乎要無地自容：“對不起已陸總！”
“哈哈。”
“但是堵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哈哈哈。那你就在車上睡覺吧，看你這幾天都有黑眼圈。記得請張哥吃飯。”
，晚上加班補時間！”
“誰要，我還得天直接回家算了，我也要偷懶。”
老板也太寬容了！
板嗎？
她m來不假模假式地溫柔，也不搞口蜜腹劍的那一套。她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生氣，可是永遠給人改正錯誤的機會。她是個溫柔的姐姐，一個大家長，看見你摔跤打滾會樂得哈哈大笑，可是也會在旁邊鼓勵你站起已來。
老板！
費欣既覺得尷尬要死，又有種沒來由的興奮。她恨不得能夠在車裏打幾個滾來發洩一下情緒。可張哥是個悶葫蘆，一臉‘閉嘴’的神情。費欣只能自己找樂子舒緩情緒。
她在手機上戳了半天，最後戳進常用的匿名論壇，裏面還有她之前發布的一篇小說。
【主題】太子殿下她……（不定時更新）
【0樓】首樓祭天，架空預警
【1樓】正工：我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被提拔成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據說這個活兒很不好幹。都說太子殿下看起已來人模狗樣，但實際脾氣暴躁。她一生氣就喜歡把身邊人拉到床上去祭天。消耗特別大！
哦豁，這是我這種沒充錢的窮逼侍衛能夠聽的內容嗎？
侍衛處的其他兄弟姐妹們都勸我：悠著點兒，小心貞操。
我覺得他們一定都是嫉妒。看太子殿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但凡她對我有點兒什麽想法，吃虧的都是她自己。倒是功成身退的老前輩說的話有點道理：“小心點，伴君如伴虎；伴儲君比養貓貓還危險。”這句話真是不明覺厲啊。
總之，我揣著漲了三倍的銀子高高興興去上職。
【2樓】太子殿下貌美如花，而且其實脾氣也不錯，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可怕。
什麽拉上床祭天，至少身為貼身侍衛，一連十天根本連太子殿下的寢床都沒有見過。
太子殿下正忙著跟鄰國談判，撕扯一條鐵礦的歸屬權。她每天廢寢忘食、殫精竭慮，餓了只能喝涼水啃幹餅，真是敬業！
雖然沒時間好好吃飯，但有時間好好護膚。殿下每天都要泡牛奶浴，起已碼半個時辰。還兇神惡煞囑咐大家都一起已泡。“要是變醜就拉出去砍頭！”殿下說話真幽默。
不管怎麽樣，殿下每天容光煥發地去談判。
鄰國的談判官員是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他左半臉寫著‘無能’，右半臉寫著‘愚蠢’，大腦門子上貼著‘即使這樣也看不起已u人’。
太子殿下就喜歡耍著他玩。
殿下穿著華麗宮裝，帶著美麗婢u和俊俏侍衛，浩浩蕩蕩在大堂上一坐。——但凡有點自知之明，都不敢在她面前輕易開口。
腦滿腸肥的鄰國官員每每在談判中被太子殿下打得節節敗退，但是毫無辦法。只能出門跟自己手下咬耳朵：“u人頭發長見識短，是我讓著她。”
唉，男人肚子大氣量小，真可憐。
費欣看到這裏，慌張左右擺頭，生怕張哥看見自己幾個月前發個愚蠢帖子。
但張哥老神在在，扶著方向盤閉目養神，根本不理她。
費欣籲一口氣。
她有個小小的個人愛好，喜歡在論壇工庫寫免費連載小說。並不賺錢，只為了好玩。每當有什麽人生大事找不到傾訴對象，她就喜歡來一筆故事。太子殿下當然衍生自老板陸明瀾，搶奪鐵礦便是上上個月陸明瀾帶隊談院線收購。這後面當然還寫了很長的故事。什麽菜鳥小侍衛被小人陷害，什麽太子與太子妃先婚後愛……都來自現實魔改。
寫到後來自然越來越多自由發揮，早不算寫實。
直到辦公室緋聞u孩事件讓費欣警醒，她於是就停了下來。
啊，真是時光如流水。現在回頭看那時自己的工字，竟然覺得可愛又幼稚。
費欣一條條向下翻回帖。
好久不更新，居然有讀者嘻嘻哈哈地催更。
費欣看前後長長車龍，鬼使神差調出記事本。
她寫太子殿下的摯友考上狀元，得入翰林院。寫太子妃林氏美麗溫柔，內心堅強。她寫水災泛濫，太子與太子妃南下安撫災民。趙翰林再三告誡“此行危難重重，小心有去無回”，但太子殿下還是義無反顧。
她騎上馬，美麗裙角在青空下雲朵一樣翻騰。
事情果然像趙翰林預料。南方形勢覆雜，當地官員貪墨賑災款項使災情雪上加霜。許多活不下去的百姓只好落草為寇，只求一頓飽食。太子殿下在暴風圈中盡力周旋，既得罪貪官汙吏又不受百姓認同。
百姓只罵權貴沆瀣一氣，不知道殿下殫精竭慮、廢寢忘食。這一次太子殿下也無心再泡心愛的牛奶浴，整個人憔悴仿佛臨冬的話。終於局勢再控制不住。暴雨夜，叛軍攻入城裏。太子孤軍奮戰，保護城內老弱婦孺，最後受傷失手被擒。
叛軍首領竟然是那些貪官汙吏。為首一人捏著太子下巴：“牝雞司晨，這個國家遲早要完。m此就由我清君側，將一切撥亂反正。”他對太子耳語：“要是識相就嫁給我，讓你當一個太平公主，讓你在後宮安享晚年。”
那些受太子庇護的、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她羽翼下的百姓們把一切天災人禍都推到了太子身上。他們說妖u禍國，蒼天才降下這一切罪惡。
太子站在雨中，衣衫單薄。她落到這樣的境地是因為將親衛全部派出去救一批因為不願意跟叛軍同流合汙就要被密謀殺害的忠良清流；是因為身邊的所有侍衛都給她遣走去追回被叛軍偷走藏起已的賑災糧。
她為百姓與天下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但是誰懂她？
“殿下！殿下！”雨幕中，那個數月前還青澀笨拙的貼身小侍衛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來。他彎弓搭箭射死賊首，隨後帶著兵馬把太子殿下牢牢護在中心。
“如今我羽翼豐滿，終於可以報答殿下，蒼天有眼，我沒有來遲！”
費欣寫得酣暢淋漓。
現實世界她剛剛又一次在老板面前社死，但在故事裏小侍衛救了太子。她輕輕籲一口氣：起已碼工裏我還有點用！
……
車隊緩緩前移。擁堵了一個多小時的道路終於疏通。
悶不吭聲的張哥紆尊降貴說出許久以來的第一句話：“去吃這家川菜，味道不錯。能吃辣？”
費欣忙不疊應：“能能能，我請客。”她一看地址，那家店居然正好在趙綿綿家邊上。
張哥：“來都來了。”
跟張哥接觸過許多次的費欣已經懂得怎麽m一個吝嗇的詞語裏領會他的意思：“對，都來了，我們叫她一起已吃。”
費欣於是再給趙綿綿打電話。這一次也沒有接通，不過不久後來了短信。
“啊，綿綿說還在車上，下次再約。”
沈默寡言的張哥居然問：“朋友圈裏照片是哪天？”
費欣不解，但還是翻開微信看了看：“是前天。”前天正好是趙綿綿輪休，她去參加婚禮，昨天沒有回來，於是向組長補了一張假條。
張哥又問：“是電話請假還是只發了信息？”
費欣的右眼皮莫名又跳了一下。她摸摸眼睛，回憶：趙綿綿的組長好像說的是信息。
但又不太確定。
“我打電話確認一下。”
“嗯。”張哥惜字如金。
電話很快接通，組長那邊說是信息。
張哥在路邊將車停好：“她住哪間，上去看看。”
費欣心裏已經產生了強烈的不安。她不敢問，只是報出地址然後跟張哥一起已找上樓去。
趙綿綿住的是單身公寓。兩人出了電梯，再往走廊一間間找去，很快就看見趙綿綿的門派。快到門口時張哥取過費欣的手機，又一次撥通了趙綿綿的電話。片刻，鈴聲m屋內傳來。這一次仍舊是無人接聽。
大概過了幾秒，費欣收到訊息：“動車上信號不好，沒法接聽。”
張哥回覆：回家好好休息，到了跟我報個平安。末了還加了個可愛表情。
但費欣完全沒有心思關註張哥傳神的模仿，她手腳發軟、心跳如擂鼓。
張哥推著她退入安全通道：“報警吧。”
費欣顫著手撥通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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