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愛情片。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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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你還是沒有放在心上。”上官羨伸手搶走她的西瓜,丟在地上。

北陌怔怔的盯著他。

這人,怎麽突然發脾氣?

上官羨彎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邊的椅背上,深沈的眸子似千年古井,深邃而暗潮洶湧。

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完全將她包圍,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和臉上,全身不由自主的繃緊,開始了警惕。

她抿著唇,直視他的雙眼,表面上是波瀾不驚,內心早已經忐忑不安,風起雲湧。

這人,太有壓迫性了。

他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也不像袁子立那樣冷冰冰的,可就是他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裏,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你,你說的話,我都記著。”這種時候,她也沒有什麽不好順著他的。

畢竟,生命安全為重中之重。

她眼裏的閃躲,都落進了上官羨的眼裏。

這女人,在撒謊。

“哼。”

北陌被他這一聲冷哼給嚇得大氣不敢出,他完全把她看穿。

輕抿著唇,她被他壓著,背抵著硬硬的椅背,腰也是僵著的,很不舒服。

“羨少,太晚了,您該回去休息了。”同樣是人,為什麽他的氣場強大到一個眼神,一點氣息,都能夠讓人心慌意亂?

“你這麽快想我回去?”上官羨知道她在想什麽。

還以為她不怕,剛才可是拽得很,無禮他。現在,知道怕了。

北陌屏著氣,“您日理萬機,這麽晚了,該回去早點休息,第二天才有好的精力工作。”說著,便沖他揚起一個自己都覺得很僵的笑容。

上官羨瞇眸,起身,“我今天,不走。”

“……”北陌在他起身後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剛想喘一口氣,就又被他這話給驚到了,“你,不不不……走?”

上官羨雙手插進兜裏,修長的雙腿邁開,“不走了。”

北陌側過身,完全楞在那裏。

這不走的意思,是幾個意思啊?

客廳。

上官羨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新聞。

北陌系著圍裙,站在廚房切著菜,心不在蔫。

她不時的回頭,輕嘆一聲,又繼續切菜,然後又回頭看他一眼。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今晚,他不是清醒的嗎?

“啊!”北陌丟下刀,捏著食指,血正往外冒。

上官羨聽到這聲尖叫聲,立刻站起來,“怎麽了?”

北陌吸了一口涼氣,搖頭,“沒事。”

切到一小片肉了,痛得鉆心。

上官羨走過去就看到她白晳的食指不住的往外流著殷紅的血,她就捏著,任由那血往外滴,臉色蒼白。

“你是不是傻?就這樣的捏著?”上官羨一把抓住她的手,打開了水龍頭,把她的手指放到水下沖。

北陌蹙著眉,盯著被水沖刷不見的血。

她微微側眸,男人那冷峻的側顏微繃,邪魅的桃花眼帶著一絲怒意,他的呼吸極重,就在她的耳邊。

薄唇輕抿,不怒自威。

沖了幾分鐘之後,上官羨就拉著她去了客廳,“坐好。”

北陌咬唇,乖乖坐好。

真不明白他哪裏來的氣。

他找出醫藥箱,坐在她旁邊,拉過她的手,給她的手指上藥,包紮。

“你會不會做飯?”上官羨收好了東西,冷眼盯著她。

北陌揚眉,“當然會了。”又不是沒吃過她做的飯菜。

“嗯,刀都拿不準。”上官羨一聲冷哼,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北陌咬唇,撅嘴,“我這是意外。”

“嗯,我難得來一次,就出意外。”

“……”果然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北陌站起來,“我去做飯。”

上官羨瞪著她,“你的手都這樣了,還做什麽飯?”

“那有什麽辦法?就算是手斷了,也得給您羨少做飯啊。”北陌翻了個白眼,再一次去了廚房。

他要是不來,什麽事都沒有了。

翹著手指,拿著刀,繼續切。

一刀剛落下,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北陌一驚,“你幹嘛?”

上官羨拿下她手中的刀,“讓開!”

北陌站到一旁,見他拿著刀,有點意外,他該不會是要親自動手做飯吧。

他手起刀落,清脆均勻的切菜聲在廚房回響。

那手勢,刀功,看得北陌一楞一楞的。

“你,你這刀法,不錯啊。”北陌是打心底裏驚訝。

畢竟是大少爺,還是G財團的大老板,居然會下廚!而且這看起來像是長年積累的。

上官羨切好了菜,一言不發,開始炒菜。

北陌就站在一旁看著,原本是看著他手上的活,現在看著看著,就看到他的臉。

他五官精致的無法挑剔,桃花眼少了平時裏的冷貴,多了一分柔和的氣息。鼻梁挺拔,嘴唇輕抿,不茍言笑,但就是讓人看著著迷。

都說認真工作的人很帥,特別是男人。

她現在覺得著,認真的下廚的男人,也很帥。

恍惚間,她竟然有一種像是生活在一起許久的夫妻。

妻子受了傷,丈夫便脫下工作時的雷厲風行,在家裏溫柔賢惠的給妻子下廚。

呵,她也是想多了。

這種男人,哪是她這種能夠駕馭得了的。

她還是不要有這種錯覺和不切實際的想法了,自取其辱。

“發什麽呆?吃飯。”上官羨把菜裝盤,遞給她。

北陌哦了一聲,接過來放到餐桌。

吃飯間,北陌嘗著這菜,又是一驚。

這味道,倒是超乎她的想象。

跟一品樓的相比,倒是不差。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北陌不吝嗇的誇獎,“色香味俱全,而且你做菜的樣子,也很好看。”

上官羨夾菜放進嘴裏,吃相很斯文,優雅,他淡瞥了她一眼,“想嫁?”

“咳!”北陌差點沒被嗆死。

這話從何說起啊?

她就誇他一句,就說她想嫁。她有那麽恨嫁嗎?

還是說,他太把他當回事。

“難道你沒有這個想法?”

“呵,呵呵,羨少,您是人中龍鳳,金尊玉貴,英俊帥氣,無與倫比,深入廣大女姓的喜歡。但是,我有自知之明,連想高攀您的想法都沒有。所以,您放心,不要有這樣擔心。”她想嫁誰,也沒想過嫁這個男人。

這種人,她伺候不起。

話音一落,她就感覺到對方在盯著他,那眼神有些犀利。

難道她說錯話了?

“沒想高攀我?”上官羨尾音上揚,略有些諷刺的意味。

“對啊。天地良心,絕對沒有。”北陌為了以示自己的清白,還舉起了受傷的手,對天發誓。

“哼。那現在叫什麽?”上官羨挑眉。

北陌楞了楞,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低下了頭,戳著碗裏的飯。

其實她想反駁,這不叫高攀,這叫為生活而折腰。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太友好,和諧。

吃了飯,北陌就收拾碗筷,放到了洗碗機裏。

等洗好後,她放進了櫃子裏。

回頭看到上官羨坐在沙發,沒有要走的意思。

心裏不禁打鼓,這是真的要留下了?

這個留下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借宿一晚,還是要幹點別的?

她心頭不安。

不想跟他同處一室,她故作輕松,笑笑說:“我,出去散散步。”

上官羨沒理她。

北陌出了門,重重的嘆了一聲,停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呼出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裏那個人影,走遠一些,給葉苗苗打了電話。

“苗苗啊,你幹嘛呢?”

“唉,剛做完事,才到家洗了個澡,現在正癱著呢。怎麽了?還沒睡呢?”葉苗苗的聲音也透著疲憊。

北陌又是一聲嘆,“不敢睡。”

“為什麽?”

“你家大老板來了。”

電話那頭有幾秒的安靜,就在北陌以為她掉線了,突然聽到她大叫一聲,“你說誰?大老板?他在你那?你倆今晚要幹大事?”

北陌:“……”她忍不住翻白眼,“你能好好說話嗎?”

------題外話------

《暖婚似陽》卷卷淚

靳家在雲城權勢梟梟,年輕一輩個個豺狼虎豹,不容小覷,唯獨他們家三少性情溫淡,矜貴優雅,與世無爭。

可他們有所不知的是那溫柔爾雅的面具下是一個多病態冷酷的劊子手。

你把一顆真心捧在他面前只有一個結果:摔的稀巴爛,他絕不稀罕一眼,直到有一天,蒙蒙細雨,沈千尋撐著一把紅色油紙傘,穿著旗袍,身姿曼妙婀娜,姍姍走來···

這一走,就走進靳牧寒的心徹底的霸占,沈千尋這個女人,是他眼裏的曙光,唯一的救贖,一世的歡喜,他深陷進去再不願出來,為她偏執,又為她瘋魔。

看文提示:小甜餅,情有獨鐘,簡介無能,正文包君滿意。

570、羨少的身材真好(2)

葉苗苗語氣一下子來了精神,“難道不是嗎?這麽久沒跟你住一起,突然跑去你那,難道還不是想跟你那啥?這感情是要培養的。培養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床上雙人運動。不管是先抓住男人的胃,還是抓住男人的身體,只要是讓男人對你念念不忘,那就成功了。”

她這侃侃而談,好像經驗很豐富似的。

北陌冷笑一聲,“葉苗苗,所以,你單身多年,就是因為沒有抓住男人的胃,也沒有抓住男人的身體?”

“陌陌,你不能這麽在我心上紮刀子!”葉苗苗委屈,“我這可是在安慰你,你怎麽能反過來紮我的心呢?我一個二十多歲的花季少女,沒談戀愛是我的錯嗎?都是那些臭男人沒眼光,不識貨!”

北陌被她逗笑了,“行了行了,這春天才過沒多久,你就開始思春了。那什麽,你們公司那麽多人,就沒個青年才俊入你的眼?”

“不是沒人入我的眼,是我不能入別人的眼。唉,算了,說多了都是淚。心痛啊。”

“得嘞您,我打電話是跟你訴苦求開解,現在反倒讓我來安慰你。不說了,我要散散步。”

“我開解你呀。反正你已經是大老板的人,就算他不撲倒你,你主動一點,撲倒他。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主動出擊,將他拿下,從此你就正名了。”

北陌翻白眼,“親愛的,我不跟你說了,您去做夢吧。願你這二十好幾的花季少女在夢中成為二十好幾的花季少婦。拜拜!”

不等那邊說話,她就結束了通話。

這漫漫長夜啊,她該怎麽過啊。

總不能在外面散一晚上的步呀。

北陌心裏不安,七上八下的。

轉到了十點多她才往回走,燈還是亮著的,男人躺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哎呀,睡著了好,睡著了好。

北陌放松了腳步,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

她慢慢的往樓上走,腳步很輕。

“終於舍得回來了?”

身後的冷嗖嗖的聲音嚇得她身體一僵,猛的繃直。

北陌握了握手,緊蹙著眉,許久才慢慢的轉過身,眉頭舒展,沖著那已經坐起來的男人呵呵笑,“羨少,您沒睡呢?我還以為您睡著了,所以沒敢打擾。”

上官羨站起來,跨著大步子,幾步就走到她面前了。

他盯著她,“怕我?”

北陌緊張的咽著口水,搖頭,“怎麽會呢?”

“睡覺。”上官羨上了樓。

北陌咬咬牙,“那個,我幫您鋪床。”

上官羨沒應她,直接推開了她睡的臥室門。

“這是我睡的房間!”北陌立刻出聲。

上官羨回頭,“你睡的?”

“嗯。”北陌點頭,賠著笑,“我幫您重新鋪新床單。”

“不用,我就將一晚。”上官羨走進去,解著襯衣扣子。

北陌驚得瞪大了眼睛,他這,這是要……

跟她同睡一屋?

“那您就在這屋裏睡,我去睡沙發。”把床讓給他,總行了吧。

北陌轉身。

“站住。”

“……”北陌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背對著他,“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過來。”

“我,我……”北陌咬了咬唇,轉過身。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裸露的上身,他的膚色很健康,很白。但並不是像那種病態的白,是很健康的。

他的身材很好,肌理線條非常明顯,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腹部的肌肉更是清晰可見,甚至能夠看到男人的倒三角線往褲腰裏面延伸。

莫名的臉紅心跳,吞咽著口水。

他們雖然已經發生過親密的關系,但都沒有這樣的清醒的去欣賞對方的身體。

“擡頭。”上官羨見她的頭都快要低到地上了。

北陌不敢對視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就跟看他的身體一樣,很危險。

北陌是拒絕擡頭的。

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怎麽看都不是個好現象。

她也搞不懂他想幹嘛。

這種未知,讓她恐懼,心裏沒底。

“臉紅?”上官羨擡起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對視。

北陌無處可躲,對上那雙帶著調侃的眼睛,“羨少,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說我想怎麽樣?”上官羨盯著她的唇,跟三月的桃花,嬌艷欲滴。

這個女人長的很美,很媚,骨子裏就透著一股勾人的風情。

他承認,這是個很誘人的女人。

“你現在是不清醒嗎?”北陌心裏七上八下,男人的嘴,信不得。

他說他清醒的時候不會碰她,要是真不碰,他就不該出現在這裏。

“呵。”上官羨甩開她的下巴,“你倒是把我的話記得很清楚。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

北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那您還有什麽吩咐?”

總不能讓她伺候他洗澡睡覺吧。

“睡覺。”上官羨又開始脫褲子。

北陌眼珠子往上,“羨少,你要睡這間房,我讓給你。為了讓你有一個好的睡眠,我去外面睡。”

說了沒興趣,又要一起睡覺,是什麽鬼?

“你在這裏給我站著!”上官羨脫掉褲子,見她眼睛往上,嘴角浮現一抹輕笑,“等我睡了,你再走。”

“啊?”北陌一驚,盯著他。

看到他就穿著一條子彈內褲,一股血氣從腳底往上,直沖腦門,她呼吸都就得不可控,“為,為什麽?”

剛才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上官羨無視她那紅得滴血的臉,輕笑道:“沒有為什麽。如果我出來你不在,後果自負。”

北陌:“……”

聽到關門的聲音,北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到底叫什麽事?

他洗澡非得讓她在外面等著,幫他放哨?

哈,這人非得這麽折磨她?

北陌無語,還是乖乖的站在那裏,聽裏臥室裏面的水聲,她這心裏,沒由來的煩躁。

水聲停了。

她下意識的站直了腰,心也跟著提起來。

“給我拿浴巾。”門裏,響起了男人命令的語氣。

北陌:“……”

浴室裏不是有嗎?

她抿了抿唇,揚高了聲音,“浴室櫃下面有幹凈的。”

也不知道裏面的人聽到沒有,反正沒有動靜。

過了一分鐘,門拉開了。

上官羨裸露的上半身探出來,“你讓我圍這個?”

北陌看到他手上提著粉色的浴巾,清了清嗓,“這是幹凈的。”

之前她去購物買了兩種顏色的浴巾,一種白色的,一種粉色的。

白色的她用了,就只剩下粉色的沒用。

“北陌。”上官羨突然叫她的名字。

北陌睜大了眼睛,“嗯?”

“你是故意的吧。”上官羨瞇起了危險的眸子。

北陌眨眼,“天地良心啊,我怎麽就故意了?您今天大駕光臨,我是不知道的。您要睡我的臥室,這也不是我安排的。您去洗澡,這也不是逼的。怎麽就成了我故意的?”

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她可不會承擔。

“哼。你就沒有一天盼著我來?”上官羨也不再計較這是什麽顏色的浴巾了,圍在腰間就出來了。

北陌瞧著這健美挺拔有型的身材,胸膛的水珠順著那輪廓線條順著往下,直到腹部線條往下,沒入了粉色的浴巾裏。

身上完全沒有一丁點贅肉,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看著就很有力量,頂天立地,儼如一座巍峨高山。

這男人,不管是從顏值,還是身材,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

那寬闊的胸膛靠著,應該都很有安全感。

強而有力的雙臂,若是被他抱著,一定會覺得被全世界擁抱。

不得不說,在這個看臉的社會,他就是那種能夠讓女人沈迷深陷的那種禍害。

“看夠了嗎?”還真是夠大膽,就這樣赤裸裸,一點也不避諱的盯著他的身體看。之前還裝作一副清純的樣子,把眼珠子往上翻。

呵,這會兒,倒是不裝了。

北陌咽了咽口水,他這一聲兒把她給喚醒了。

剛才,她竟然看得入迷了。

真是丟人。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看。”

上官羨:“……”

北陌立刻捂嘴,睜圓了眼睛盯著他。

天!她都在說什麽呀。

就算是好看,也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啊。

簡直,太不矜持了。

之前她可是目不斜視,看都不願意看一眼的。

現在倒好,盯著人家的身體入迷。

“那個,我是說,羨少的身材真好。”北陌解釋著。

上官羨瞇眸,“我要謝謝你的誇獎嗎?”

北陌恨不得撕爛這張嘴,她到底在說什麽啊。

怎麽跟個傻子是的。

“不用不用。時間不早了,您早點歇著吧,我不打擾您休息了。”還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這就是個能讓她迷了心智的地方。

她對美男,不該是這樣的反應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上官羨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她走。

面對這樣一具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身體,北陌是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

再多看半眼,她會因為氣血不足,腦子缺癢而死。

這種尤物,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煎熬。

這麽多年她又美男的免疫自認為已經到達了無人可敵的境界,可是現在,她要破功了。

“回答什麽啊?”北陌早就忘記他之間問過什麽了。

“你就沒有想我過來?”上官羨一向很討厭女人這樣的盯著他。穿著衣服的時候,那些女人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剝來吃了。

現在,他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這女人的眼神也是毫不避忌的在他身上來回游走,偏偏他這麽看著,竟然沒有厭惡。

北陌張了張嘴,“哈,您日理萬機,工作繁忙,沒有必要把這麽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起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呵,你倒還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無關緊要。”上官羨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床,“把床單全都換掉。”

北陌:“……”

之前說給他重新鋪張床,他非得要睡她的臥室。

哈,這還是重新換床單被套啊。

所以,這有什麽?

睡她的臥室,又是為何?

“羨少,要不我去隔壁給您……”

話才說了一半,一記冷眼掃過來。

北陌把剩下的話咽進肚子裏,賠著笑,“您稍等。”

她不情願的拿了新的床單,給換上。

之前那個晏華笙去了他的臥室,他恨不得把地都撬了重新鋪過。現在,他竟然要睡一個沾滿了女性氣息的床,為什麽這麽想不開?

上官羨就站在一旁,看著她換床單。

這麽久了,他沒有來過一次,她也沒有主動找過他一次。

就算是他來了,她也沒有多熱情,甚至跑到外面去,避免與他同處一室。

老實說,她一點也沒有當他情人的覺悟。

如果換成另一個女人,估計早就已經各種勾引撒嬌,和他情意綿綿了。

他到現在完全肯定,她一點也不知道他們兩家之間存在什麽樣的恩怨。

北艾,為什麽沒有告訴她?

難道是他想錯了,北艾並有非得讓她跟上官家扯上關系?

如果沒有,當年她留給念美人兒的那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好了。”北陌鋪好了床,一回頭就見他盯著自己。

571、你主動獻身的(1)

上官羨輕哼了一聲,走過去,“出去。”

北陌:“……”

這人過河拆橋的本事還真是可以。

恰巧,她也不想待在這裏。

“晚安。”北陌笑瞇瞇,快速的走到門口。

“等一下。”

北陌深呼吸,停下了腳步,真的很想罵人。

他到底想怎麽樣?

要折騰到什麽時候?

“您還有什麽吩咐嗎?”北陌轉過身,臉上掛著笑容,心裏早已經把他罵了千百遍。

上官羨盯著她,沈默片刻,搖頭,“沒了。出去吧。”

北陌:“……”

她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晚安。”

轉身出去,把門關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

真特麽有毛病!

不過還好,總算是伺候好了。

北陌下了樓,坐在沙發裏,往上面一躺,睜著眼睛。

一直都是一個人在這偌大的房子裏,今天突然多了一個人,還睡在她的臥室,怎麽感覺都有些怪異。

翻了個身,這才想起剛才他就在這裏躺過。

算了,躺過就躺過唄,她又沒有他那麽計較。

這一晚,北陌睡的極不踏實。

她醒來後,去喝了一杯水,然後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直接就躺了上去。

果然,這下舒服了。

上官羨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子裏有東西鉆進來,他猛的驚醒,一睜開就看到一個腦袋在眼前。

這房子裏,除了那一個女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呵,他就說她怎麽會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原來在這裏等著他的。

很好。

上官羨想甩開她,可她卻緊緊的抱著他的手,兩條腿還搭在他的腰上,睡姿極其難看。

上官羨深呼吸,“你要是再不想開,就別怪我不客氣。”

女人哪裏聽到他在說什麽,根本不理,還往他懷裏拱了拱,擡起手,一巴掌就落在他的臉上。

上官羨的臉色都變了。

她居然敢打他的臉!

簡直是不想活了。

“北陌!”上官羨咬牙切齒,從來沒有這麽氣過。

“唔……”北陌不悅的皺了皺眉,“苗苗,別鬧了。”

上官羨冷笑一聲,呵,還把他當成別的人了。

他上身光著,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

此時這個女人就跟只八爪魚似的趴在他的身上,她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條腿橫跨在他的腰上,不時的還往下滑一下。

她穿著吊帶裙子,此時吊帶早已經劃落,她柔軟的胸就貼著他的手臂。她的腿也是光溜溜的,就貼著他的腹部,還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敏感處碰。

上官羨的控制力是極好的,可此時此刻,他的心都是亂的。

腹部繃緊,身體裏的血液直往腦門上沖。

某些香艷的畫面一幀一幀的在腦海裏回放,全都是她跟他上床的畫面。

他這幾十年,碰過的唯一一個女人,就只有她。

而她,也是能輕易的勾起他的欲火。

這種時候,如果他什麽也不做,那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上官羨已經無法再約束自己,他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次日一早。

北陌睜開了眼睛,完全是楞的。

她好像做春夢了。

夢裏,她跟那個男人水乳交融,抵死纏綿。

到現在,那些畫面還清醒的在她腦子裏。

不是說,做過的夢只要醒過來,就不會再想起了麽?

可為什麽現在這麽清晰?

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擡手拍腦門,身體的異樣讓她楞了楞。

這,這不對啊。

她這是睡在床上了。

昨晚,那個男人跑來占了她的床,她還給他換了床單,她去客廳睡的沙發,怎麽一覺醒過來,她在床上?

她的身體,怎麽這麽軟?

擡了一下腰,“哎喲。”她一聲驚呼,掀開被子往裏一看,瞪圓了眼睛,一聲尖叫,“啊!”

她,她光了!

猛然看向身邊,那裏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

不是吧。

北陌不敢相信。

可,這又怎麽解釋她全身光著,腰軟,睡在被上官羨霸占的床上?

臥室的門被推開。

她看到男人那張俊美異常的臉,“你,你……”

“你主動獻身的。”上官羨已經穿上幹凈整潔的衣服,精神抖擻。那看她的眼神,帶著一股子傲嬌。

那眼神,像極了寵幸妃子後的帝王,覺著要了她,是她的榮幸。

北陌知道,這事還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她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

昨晚睡在沙發上,半夜起來喝了水,然後自然而然的就上了樓,上了床。

那個時候,她哪裏還記得她的床上睡著一個男人。

肯定是……

她不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什麽,但確實是她主動送上門的。

可是……“你怎麽不叫醒我?”

上官羨冷笑一聲,“你睡的跟個豬一樣,叫得醒嗎?”

“你……”北陌指著他。

上官羨瞇眸,“怎麽?不承認?昨晚那麽大的動靜,你為什麽不醒?”

北陌啞口。

是啊。

昨晚他都把她那啥了,她怎麽就沒有醒?

還全當成了一個夢!

真是自作孽。

見她不說話,上官羨拿起桌上的手表,戴上,“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才上了這麽大個當,她哪有心情陪他去什麽飯局。

“不去?”

“我要休息。”她這叫什麽事?被人吃了她都不知道。

上官羨盯著她半晌,輕哼一聲,“記得買藥吃。”說罷,就走了。

北陌聽著他下樓的聲音,一肚子的火。



下午,北陌穿了條黑色的七分袖V領及膝裙,坐在醫院外的亭子。

陽光很明媚,很耀眼。

所謂心靜自然涼,她倒是不是熱,只是心頭怎麽也安靜不下來。

本是想約葉苗苗一起逛逛的,葉苗苗那家夥說她要加班,來不了。

緊接著,洛斯年就給她打電話了。

想著反正沒事,她就來了。

遠遠的,就看到洛斯年走過來。

他穿著灰色的T恤,黑色的褲子,看起來很穩重,很有安全感。

他英俊帥氣,跟上官羨的那種俊不是一樣的。

上官羨更邪魅陰柔一些,他更加陽光,溫和一些。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洛斯年走近她,跟她道歉。

北陌笑著搖頭,“沒有,我也剛來一會兒。”

洛斯年看著她,“我很意外,你會答應出來。”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她真的應了。

“我也很意外你會約我。畢竟,你這麽忙。”北陌對他是很信任的,畢竟這兩年她生病,基本上都是麻煩他。

洛斯年帶著她走在樹蔭底下,一陣微風吹來,空氣裏席卷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香氣,在洛斯年的心裏激起了一層漣漪。

“再忙,也有休息的時候。”洛斯年看她,“你最近的氣色好像不錯,也沒在醫院見過你,想來是開始註重自己的身體了?”

北陌輕笑。

她要是說這是被逼的,他一定不信。

畢竟,當初他那麽勸自己,把各種問題都跟她說了,她也沒有要戒的打算。

“我還年輕,不想死。”北陌開著玩笑。

洛斯年發出爽朗的笑聲,“你能這麽想,是好事。”

北陌點頭,“突然發現你們當醫生的真不容易,不僅要給病人看身體上的疾病,還要註意到病人心理上的健康。你們的工作壓力一定很大吧。”

“醫者父母心,把病人就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想要他們好,過上健康安樂的生活,總得多操點心。是有壓力,但是看到出院的病人,覺得一切都值了。”洛斯年側過臉,“就像你,你現在能夠註意到自己的身體健康,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非常喜悅的事。”

“還好我醒悟得早,不然你又得多擔心一個。”

“所以,我請你吃飯吧。”

北陌停下來,“請我吃飯?不是應該我請你嗎?”

“你讓我少了一些壓力,得感謝你。”洛斯年說:“謝謝你懂得照顧自己,讓我少操一點心。”

北陌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麽說,好像又是那麽回事哈。”

“走吧。”

洛斯年帶著北陌去了一家西餐廳,環境很優雅。

點了餐之後,洛斯年跟北陌聊著天,很輕松,很愉快。

洛斯年表面看著是個很儒雅的人,但是他很健談,說話也很有趣,不會讓人覺得無聊,他也很懂得照顧女孩子的情緒。

“咦,這不是北小姐嗎?這麽巧?”

聽到這個並不是很陌生的聲音,北陌有些意外,看過去,“白小姐。”

白晴沖她笑,目光落在她對面的男人身上,“這位是……”

“我朋友。”北陌並不覺得有必要跟她介紹洛斯年,畢竟她倆也不熟。

“噢。那我不打擾二位用餐了。”白晴挽著她的好友,“玉荷,我們坐那邊吧。”

她倆走後,北陌繼續和洛斯年說著話。

洛斯年往後看了一眼,“你跟她很熟嗎?”

“啊?你說剛才那個,不熟。”她是真的不熟。要不是上官羨,她根本不會認識她。

“她們一直在看我們這邊。”洛斯年能夠感覺得到,那女人對北陌有一種稱得上敵意的東西在。

北陌也看過去,恰巧對上白晴的眼睛,她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笑意,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北陌沒理,“只見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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