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愛情片。 (16)

關燈
碗,喝著粥,“你趕緊去幫我辦出院手續。”

“是是是。北大小姐。”

葉苗苗走後,北陌喝了一碗粥,然後坐起來,去梳洗了一番,收拾了東西,走出了病房。

辦了出院手續,葉苗苗陪著北陌一直回家。

在家裏休息了兩天,葉苗苗又出差了。

北陌閑著沒事,刷著手機,直到手機沒電了,她的眼睛才離開了手機屏幕。

拉開抽屜,拿出了充電器,看到了抽屜裏的那張銀行卡。

差一點就忘記了。

這卡,還在她手裏呢。

生了個病,把這事給忘記了。

她不想跟那臭男人有任何瓜葛,便打電話給快遞公司,把這卡寄出去。

掛了電話才發現,她都不知道那男人的姓名和電話。

不過,知道地址,直接寄過去,收件人上面署名羨少也行吧。

又一想,萬一快遞給寄丟了呢?

這可是銀行卡,裏面有多少錢她不知道,但她是真的不想欠那男人的。

思索了片刻,她又打電話取消了快遞上門取件。

還是親自送一趟吧。

吃了午飯,她就出了門。

在路邊等著出租車,這個點不知道人怎麽這麽多,楞是打不到一輛車。

等的有些不太耐煩了,一直盯著前面,看是不是有空的出租車來。

等著等著,一輛熟悉的車子出現了。

她驚喜的對著那輛布加迪揮手,“停下,停下。”

上官羨開著車,對那個沖他揮手的女人視而不見,快要到達她的時候,狠踩了一下油門,從她面前開過。

還說不是刻意靠近他的。

呵,之前做的那些事,恐怕也是有意為之吧。

每一步路,都有些另類。

從一開始喝酒,再到後面怒惹莫問,還有後面一系列的事件,確實,她讓他印象深刻了。

但是,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這個女人,別有用心。

545、是你,撞進來

北陌追了幾米遠,她哪裏跑得過車子,很快被甩得遠遠的。

她喘著氣,盯著車子已經消失不見的方向,哭笑不得。

那人是把他當成病毒了吧。

跑得這麽快!

如果不是要把卡還給他,她才不會跟他有半點接觸呢。

難不成,還得跑去皇華府?

下午,北陌打車去了皇華府,在外面第一道門就被攔下了。

“我找羨少。”北陌對守大門的門衛說:“我來還東西的。”

“不好意思,少爺交待過,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皇華府。”門衛語氣冷漠。

北陌擰眉,“那你叫管家袁叔出來。”

“袁叔很忙。”

北陽盯著裏面偌大的皇華府,她咬牙,轉身重新回了出租車,下山去了。

站在頂樓親眼看著那女人在門衛處說了幾句,然後離開下山。

“羨少,北艾離開帝都後,嫁給了一個二婚男,生下了一個女兒。她的女兒跟著她姓,叫北陌。她對這個女兒很嚴格,不留餘地的把她推去學習各種技能。之後,北陌到了瑯市,成了一個職業的陪酒師。只不過沒有什麽關系,她也只能自己接接一些小生意。”

“她之前有過一段感情,不過時間不長。她前任男朋友叫陸衡陽,後來陸衡陽劈腿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兩個人就此決裂。之後,她一直單身。”袁子立匯報著。

上官羨臉上面無表情,“她果然是北艾的女兒。”

袁子立不太明白,“少爺,那個北艾,又是什麽人?”

“你告訴袁叔,以後不準那個女人踏進皇華府半步。”他必須杜絕這個女人接近自己的任何機會。

“是。”

袁子立下去後,上官羨站在那裏,他接觸的女人何其多,但真正能讓他記憶深刻的只有這個北陌。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一個人一旦成為記憶裏的一部分,就離自己的底線越來越近,隨時可能沖破底線。

他是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北陌穿上一件黑色開領,下擺飄逸的裙子走進了HC酒店。

一進去,她就沖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打招呼,“梅先生,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梅先生是她這次的客戶,這次梅先生與另一家公司正在競爭一個項目,而他們競爭項目的負責人則是一個很爽快的人。

對方只要看得順眼的人,他不會多說二話,就能簽約合作。

而這所謂的順眼,就是要能夠跟他喝酒。

職場上的人都有些酒量,但是與那位負責人相比,卻是有些落差了。

“北小姐不必拘束,一會兒你跟在我身邊就好了。”梅先生也是個十分溫和的人。

“好的。”北陌點頭。

梅先生帶著她上了樓,推開了一門大包房的門,裏面已經圍著圓桌坐了不少人。

看到北陌,眾人的目光都露出了驚艷。

“梅總,你這是在哪裏帶來的美女?”一個長得油光滿面的男人歪坐著,手摸著下巴,眼睛落在北陌身上,來回打量。

梅先生笑了笑,“這是我的女伴,北小姐。”

“女伴?難道不是小情人嗎?”那人譏誚一笑。

“成總,請您說話註意一些。”梅先生語氣微凜。

成總輕呵呵的笑了笑,“梅總一本正經的護著美女,還真是個謙謙君子呀。”

梅先生不想跟他說話了。

他有些擔心的看著北陌,北陌沖他微微一笑,示意他不用擔心她。

混跡酒場,她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這種人,她也見得多,並不放在心上。

這時,大門又推開了。

眾人回頭看過去,都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來人則是這次的主角,項目負責人,溫總。

他長得塊頭大,看著很實誠,很爽快。

他一出現,眾人皆圍著他。

如同梅先生最開始告訴北陌一樣,溫總上來什麽也不談,直接就喝酒。

而且帶來的,還是他老家的酒。

那酒香,一開瓶就溢了出來。

一開始,眾人都滿上,喝了幾圈之後,梅先生就不太行了。

那個成總臉也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他帶來的人,喝得也是醉醺醺的。

溫總見狀,不由皺眉,“你們這都不行了?”

“溫總,我陪您喝。”北陌站起來,給溫總倒滿了酒,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溫總,我先幹為敬。”

她爽快的把酒喝得見了底。

溫總見狀,爽朗一笑,“好姑娘,還真是看不出來,你的酒量這麽好。行,我就跟你喝!”

兩個人一來一回,直到把溫總帶來的酒都喝光了,才結束了。

溫總已經有些醉意,北陌胃裏也有些不太舒服了。

“梅總,你這帶來的小姑娘,真是個角色啊。”溫總對梅總豎起了大拇指。

成總那邊的人,都已經喝趴下了。

梅總眼睛有些迷離,笑著說:“我們想跟溫總合作的誠意就如同今天這酒,那是相當的滿。我還希望有一天,能跟溫總再這麽暢快淋漓的多喝幾場。”

“你呀你呀,能喝的可不是你,可是北小姐。”溫總很是欣賞的看著北陌,“小小年紀,又是個女孩子,這酒量,不得了。”

北陌笑了笑,“過獎了。”

“小北啊,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跟你交個朋友,如何?”溫總很是爽朗的問。

“只要溫總不嫌棄,我是萬分願意的。”她雖然不知道這個溫總是什麽來頭,但是梅先生這樣的人都如此恭敬對待,想來來頭也不小。

人生嘛,多個朋友多條路,認識這樣的人,她自然是欣賞接受的。

溫總哈哈大笑,“好好好。來來,留個電話,以後有好酒,我一定叫上你。我啊,沒什麽別的愛好,就好口酒。不是我吹,我這酒量,還真沒有人能跟我拼下去,你是第一個。”

北陌沒想到他真的這麽豪爽,拿出了手機,留下了聯系方式,“您只要不嫌棄,我隨時奉陪。”

“女中豪傑啊。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姑娘!”溫總笑瞇瞇,完全是欣賞之色,沒有多餘的心思。

接下來,溫總和梅先生就簽下了合同。

合同簽下了,北陌的任何也就完成了。

北陌借口有事,先離開了包廂,她一出去,就跑到洗手間吐了。

這酒,是真的烈啊。

如果不是她天生的酒量好,她一定會喝得趴下。

這胃,又開始有些痛了。

回去的話,已經晚了。

直接去前臺開了一間房,就在酒店住下了。

拿著房卡刷開了門,還沒有推開,身體突然被撞,她的手也被抓住往裏拽,完全不等她反應,門已經關上了。

北陌楞呆了。

正準備大叫,嘴上被一只手捂住,只發得出唔唔聲。

“別吵。”略有些喘,還有些顫抖的聲音落在北陌的耳邊。

聽著這聲音,有點熟悉。

北陌深呼吸,她當真不吵不鬧,對方應該是沒有要害她的心,如果她真的吵了鬧了,指不定會惹出什麽樣的麻煩。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

“人呢?”

“剛才是從這裏來的,一下子就不見了。”

“找!”

“是!”

北陌擰緊了眉,敢情外面的人是在追這個人。

她屏住呼吸,忽然覺得一股異樣的味躥進鼻孔裏。

有點腥甜,銹跡的味道。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離開,那人才松開了手。

北陌把燈一開,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頎長的身姿,白色的襯衣上,沾上了殷紅的血。

她驚得瞪大了眼睛,順著那血往下看,白色的地板上,已經有血滴在上面。

“……”北陌擡眸盯著這個不速之客的臉,“是你!”

上官羨在燈亮的那一瞬間,就看清了她。

他也沒有想到,會是她。

北陌緊蹙著眉頭,瞧著他這一身,不由冷笑,“呵,這是怎麽了?被追殺?”每個城市都有一些黑暗的勢力存在,也有些不要命的人。

不然,就不會有殺人犯了。

北陌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夠看到這個不可一世,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男人這麽落魄的一幕。

不過,這男人被人追成這樣,都受傷流血了,他還是那樣的高傲。

瞧瞧他現在這眼神,對她還這麽不屑呢。

上官羨也萬萬沒有想到,這麽巧撞開了她的門。

他說過,不會與這個女人有任何交集。所以,當下就捂著腰部,拉開了門。

“餵,你幹嘛?”北陌見狀,把門一按,盯著他腹部還在往外流的血,“現在外面的人都在找你,你出去了,還有命活嗎?”

上官羨冷眼盯著她,“讓開!”

北艾的女兒,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他絕對不會被人利用,算計的。

北艾皺眉,“你想死,我不攔你。”她讓開。

上官羨拉開了門,正準備出去,他就被拽著往後,門再一次關上。

“你想死可以,但是別連累我。現在你出去,跑了就跑了,但是他們要是看到你從我房間裏出去的,一定會懷疑我跟你之間有什麽關系,到時找不到你,就抓了我。”北陌背抵著門,“我也不想跟你同處一室,但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不會讓你出去的。”

上官羨此時臉色蒼白,腹部的血還沒有止住,血從他白皙的手指縫裏流出來,凝成一滴,落在地板上。

白色的襯衣和鮮艷的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北陌蹙著眉頭,盯著他緊抿的薄唇,那唇也變得蒼白了。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坐過來,我幫你處理傷口。”北陌去翻櫃子,這樣的大酒店裏,一般是有急救箱的。

果然,她翻了出來。

見上官羨還站在那裏,她皺眉,“你要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

說著,過去拉他的手。

還沒有碰到,就被上官羨給甩開。

“嘿!”北陌快速的眨眼,“你這人……我告訴你,剛才可不是我拉你進來的。是你,撞進來,還拉著我的手,捂著我的嘴。這會兒,又講究個什麽?”

上官羨盯著那張臉,那臉已經出現了重影。

北陌見他盯著自己也不說話,抿了抿唇,“行,你要是不想讓我救,讓我碰,那我把房子讓你給住。我走!”她轉身拿起包包,手碰到門把,突然“咚”一聲,嚇了她一跳。

她回過頭,那高挺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餵?餵!”北陌踢了踢男人的腳,一動不動。

該不會是死了吧。

她擰緊了眉,慢慢的蹲下,伸手到他的鼻子下面探了探,確定還有氣,這才松了一口氣。

現在怎麽辦?

他那腹部的傷,好像不輕啊。

又不敢叫人,萬一那幫人在外面,不死也得弄死了。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洛斯年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門被敲響了。

北陌開了門,見到洛斯年一把將他拉進來,然後往外看了看,關上了門。

“怎麽了?你是受傷了嗎?還讓我帶止血的。”洛斯年擔心的看著她,不見她哪裏受了傷。

北陌指了指床上的男人,“不是我受傷,是他。”

洛斯年看過去,一個男人躺在床上,衣服上面全是血,他大驚,“這……”

“反正就是受傷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止了血,拖上了床。”北陌說:“酒店的醫藥箱裏的東西有限,我怕處理不好。你幫忙看看。”

洛斯年疑惑的走過去,又不時的回頭看她,“受了這麽重的傷,為什麽不叫救護車?”

“不敢。”北陌對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剛才,外面有人在找他,估計他是被追殺了。”

“追殺?”洛斯年再一次盯著那個昏迷過去的男人,“你怎麽敢把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是被人追殺的男人往屋裏領?你不怕死嗎?”

“我怕啊。所以,我不敢出門。”北陌推著他,“你趕緊給他看看。”

洛斯年問,“你認識他?”

“算是認識吧。”北陌瞧著上官羨那沒有血色的臉,“他會不會死?”

洛斯年給他檢查了一下,“只要他不發燒,傷口不發炎,應該沒什麽大礙。”

北陌深呼吸,“真是嚇死個人。”

“你膽子也是大。知道他是被人追殺,還敢弄進來,就不怕惹禍上身?”洛斯年給上官羨處理著傷口,又數落著北陌。

北陌知道洛斯年關心她,她也無奈,“我今天是來工作的,工作結束後,我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哪知碰上了他。畢竟相識一場,要我見死不救,我也做不到。”

洛斯年看了她一眼,“你又喝酒了?”

北陌哈著氣,“這麽明顯?”

“就算你的酒量再好,照你這麽喝下去,你的身體承受得住嗎?你的胃,已經不好了。”洛斯年處理完上官羨的傷,去洗了手回來從箱子裏拿出一瓶藥給她,“把藥吃了,再好好休息一會兒。”

北陌笑著接過藥,“我的胃確實是不太舒服,多謝你的藥。”

“明知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還喝酒,有你後悔的時候。”洛斯年埋怨的看了她一眼。

北陌去拿了水,吃了藥,“我是個禍害,沒那麽早死的。謝謝你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等他醒過來,他會找人接他走的。”

“一個重傷,一個醉酒,我怎麽放心你們在這裏?”洛斯年收好了東西,坐在沙發上,“你自己在邊上睡一會兒吧。”

“你真的不走?”

“不走。”洛斯年不放心她一個人。

“好吧。那我睡一會兒。”

北陌縮到沙發上,睡了。

確實是太累了,她倒下去就睡著了。

直到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她才驚醒。

“吵到你了?”洛斯年有些歉意。

“沒有。”北陌坐起來,“你要走了?”

洛斯年點頭,“剛才醫院裏打電話來,有個病人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

“那你趕緊去,別耽誤了。”北陌站起來。

“我處理好了,就回來。”

“不用的,你忙你的,他反正死不了。要是天亮了他還沒有醒,我會找人幫忙的。”北陌揮著手,“你去吧。病人等不了。”

洛斯年看了一眼床上還沒有醒過來的男人,又看了看北陌,“等我忙完了,我就來。”

“嗯。”

洛斯年走後,北陌就睡不著了。

她走到床邊,看著還一直沒醒的男人,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哼,你避我如蛇蠍,現在欠我一命了吧。”北陌搖頭嘆息著走開,“所以說啊,人吶,千萬別把話說絕了,也不要把話說死了。指不定哪一天,就有求於人了呢。”

北陌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坐回了沙發。

天亮了,男人還是沒有醒。

這個點了,那幫人沒找著人,應該走了吧。

肚子也餓了,她出了門,四處看了看,又下樓轉了一圈,並不見昨晚那些人。

她在餐廳裏吃著早餐,眼珠子四處轉悠,忽然外面幾個人急沖沖的進來,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她立刻丟下了早餐,走過去。

祁淩晨剛走到前臺,要求他們調取監控,就有人沖過來。

“你,你你……”北陌指著他。

祁淩晨盯著這個女人,皺眉。

鄭佩希瞪大了眼睛,“是你!那個酒量很好的。”

北陌不管他們怎麽說自己,一手拉著一人,“你們是不是來找那位大少爺的?”她壓低了聲音。

“你知道羨在哪裏?”祁淩晨擰緊了眉。

“知道。趕緊跟我走吧。”總算是能夠脫手了。

她急忙忙的在前面帶路,祁淩晨和鄭佩希,還有袁子立立刻跟上。

推開房門,北陌指著裏面,“他受了傷,一夜沒醒,你們趕緊帶走吧。”

三個人沖進去,看到上官羨腹部用紗布纏上,襯衣上帶著已經幹掉的血漬,那臉色很蒼白難看。

“這是怎麽回事?”祁淩晨盯著北陌。

北陌一臉懵,“我哪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好好在開個房間休息,他就沖進來。一句謝謝都沒有說,就躺下了。我還叫朋友來幫助處理他的傷了。”

“你們總不會以為是我傷了他吧?”他們這充滿懷疑的眼神,簡直太傷人心了。

“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想了解情況。謝謝你救了他,我們現在得帶他走。”祁淩晨不再跟她多說,向袁子立交待,“馬上叫救護車來。”

“我已經通知了。”袁子立的辦事速度也是很快。

沒幾分鐘,便有醫護人員出現了。

幾個人輕輕松松的就把上官羨給擡走了。

他們都圍著上官羨,完全把她晾在旁邊。

看著他們進了電梯,北陌沖過去,拿著那張一直沒還回去的銀行卡,遞給祁淩晨,“這是他上次給我去買床的卡,忘記還了。現在正好,我把卡給你,等他醒來,轉交給他。”

“買床?”祁淩晨看著那張銀行卡,一臉震驚。

什麽時候,上官羨會給女人他的銀行卡,還讓女人給他買床?

神經病吧。

電梯門關上了,北陌把卡還了,心裏也就輕松了。

回酒店坐了一會兒,收拾了東西,去辦了退房手續,回家繼續補覺。

------題外話------

最近更新不給力,感覺有些疲憊,大概是過年的後遺癥,懶了。

546、不用心疼我

上官羨醒過來,看著熟悉的環境,手輕放在腹部上,輕輕按了按,還是痛的。

“醒了!”祁淩晨見他醒來,驚喜不已,“嚇死我了,你都睡了兩天兩夜了。不對,應該有三夜了。怎麽樣?感覺還好嗎?”

上官羨坐起來,祁淩晨立刻給他拿了枕頭墊在他的腦後。

“兩天三夜?”

“對啊。”祁淩晨瞧著他那病態的臉色,“你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這幾天,可嚇死我了。我想著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打電話通話念姨和姨父了。”

“不能告訴他們,免得他們擔心。”上官羨警告他。

祁淩晨給他倒了杯水,“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了。喝水。”

上官羨接過水,喝了一口,腦子裏有些畫面似真似假,他問,“你們在哪裏找到我的?”

“嘿,說起這個,我還真的想好好問問你。”祁淩晨坐在他旁邊,拿出那張銀行卡,給他,“你什麽時候會給女孩子送銀行卡了?還讓人家給你買床?”

上官羨盯著銀行卡,擰起了眉。

祁淩晨見他不說話,“怎麽?你沒什麽想說的?”

“沒什麽好說的。”

“人家可是救了你。”祁淩晨摸了摸下巴,“老實說,我覺得你有點反常。你好像對那個女孩子有一種敵意。羨啊,你對你的自己的喜怒哀樂管理的可是很好的,怎麽突然會這麽敵意一個漂亮的姑娘?”

上官羨皺眉,“她救了我?”

“你不是忘記了吧?”祁淩晨微張頭上嘴,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她,我想我現在應該正在參加你的葬禮。”

上官羨回憶起來了。

他原本從房間裏出來,準備離開,忽然就有一幫人沖出來,拿著匕首對著他的身體刺。

一個人,他是脫了身,但還是腹部中了一刀。

一直往下跑,正好看到有人刷卡進房間,他想也沒有想就沖了進去。

現在才想起來,那個女人是誰。

祁淩晨見他若有所思,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想起來了?”

上官羨垂下眼瞼,“所以呢?”

如果那個女人以前的所有舉動是為了靠近他,但是那晚,卻不是。

完完全全的巧合,她救了自己。

這樣的交集讓他心頭無法穩定下來,總覺得欠了她似的。

“所以,你跟她到底是有多熟?熟到你能把銀行卡給她,還讓她幫忙買床。我可是聽說,華笙睡了你的床,你……等等!”

祁淩晨恍然大悟,“該不會是那位之前也去了皇華府吧。”

上官羨不說話。

“我的天啊!你竟然帶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去了你的窩,這可是一大奇聞啊。華笙睡了你的床,然後你就讓那姑娘幫你重新換床。不是,她幫你換,不也是碰了你的私人物品嗎?你怎麽睡得下去?”

上官羨煩躁的皺起了眉,掀開眼皮盯著他,“出去。”呱噪。

“你現在是傷患,我得留下來照顧你。你跟我說說,你和那姑娘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算不算是鐵樹開花,對異性有了想了解的沖動?這事要是告訴念姨,她一定高興的飛起。”

“你敢說,打死你!”上官羨一記警告的眼神掃過去。

祁淩晨坐下,“念姨對你的終身大事可是很擔心的,你說你長得這麽俊美,理應是個禍害姑娘的惡魔頭,怎麽就拒姑娘於千裏之外,保持著君子之交呢?念姨都懷疑你是不是對異性無感了。現在要是跟念姨說,你終於讓姑娘碰你的東西了,念姨一定會很高興的。再說了,那位美女確實是很美啊,與你的容貌極度匹配。”

他喋喋不休的說完,就感受到一束極狠毒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對上那雙陰沈的眼睛,他縮了縮鼻子,“怎麽了?”

“不準告訴他們!”上官羨聲音冷冽,帶著一絲警告,眼裏隱隱的怒火正在跳躥。

“好好好,我不說不說,至於這麽大的火氣嘛。”祁淩晨翻了個白眼,“但是人家救了你,不管怎麽樣,你得謝謝人家吧。”

“不用你管。”

“……”祁淩晨搖頭嘆息,“我真替那姑娘不值。怎麽就救了一個這麽冷心冷腸的無情男人。早知道,就不救了。”

上官羨斜睨了他一眼,“出去!”

“是是是,我出去,您呀,就好好的端起您高高的架子,等著以後孤獨終老吧。”祁淩晨說完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上官羨恨不得把他提過來,按在地上好好的揍一頓。

房間,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他腦子裏回想著那晚的情景,現在只能想到那女人要把他留下,她自己拿包離開。

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

還以為,她自己就走了。

原來,她留了下來。

如同祁淩晨所說,確實是需要感謝人家。

就當是個陌生人,也應該謝謝她。

他叫來袁子立,“你去見北陌。”



北陌和葉苗苗逛著街,倆人吃了很多好吃的,又去看衣服。

“喲,這不是北小姐嗎?”

北陌和葉苗苗同時看過去,只見莫問笑瞇瞇的看著她倆。

“他是誰?”葉苗苗小聲問。

“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北陌冷著臉,拉著葉苗苗,“我們走。”

葉苗苗瞟了一眼莫問,“看著倒是個斯文的。”

北陌拉著葉苗苗往外走,“斯文敗類。”

“怎麽了?這個人,對你做了什麽嗎?”葉苗苗並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過的事。

“總之,以後你要是見著這個人了,就離他遠一些。千萬別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北陌叮囑著葉苗苗。

葉苗苗笑了笑,“我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混了多年的,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走吧。”

“北小姐,你這麽躲著我,是怎麽了?”莫問快步走上前,攔住她倆。

那雙眼睛在她們身上來回,“美人跟美人是好朋友,還真是沒錯。”

北陌握緊了葉苗苗的手,警惕的盯著莫問,“讓開!”

“嘖嘖,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好歹,我也是你的顧客。以後,說不定還有生意介紹給你呢。”莫問盯著北陌,這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哼,臉皮真厚。”北陌不想跟他多說一個字,“苗苗,我們走。以後遇上這種看著是個老好人的人,可要繞遠一些,指不定就是頭披著羊皮的狼,一肚子的壞水,陰著呢。”

莫問聽著她這麽說自己,忍不住笑了。

他跟在她們後面,“北小姐這麽說我,可是有些冤枉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淌有什麽不對的。”

北陌抓著葉苗苗往前走,加快了腳步。

莫問也跟上,“北小姐,咱們相識一場,不用這樣吧。對了,你跟羨少,還聯系嗎?”

提起上官羨,北陌走得更快了。

“不好意思,我不熟。”

話音剛落,迎面走來一個人。

那人停在了北陌的面前,看了一眼跟在北陌身後的莫問,然後目光重新回到北陌的身上,“北小姐,能不能耽誤你兩分鐘時間。”

莫問站在那裏,微瞇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北陌和袁子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剛才北小姐還說跟羨少不熟呢。”莫問輕笑,話裏的嘲諷意味十足。

北陌盯著眼前這個生得白白凈凈,一茍言笑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袁子立,羨少的助理。”袁子立說:“可否請北小姐移步說話。”

袁子立?

北陌本不想跟上官羨的人打交道,但是身後這個莫問更可惡。

能夠甩開他,她便點頭,“好。”

“子立啊,好久沒有看到羨少了,他還好嗎?”莫問笑瞇瞇的問袁子立。

袁子立淡漠的看著莫問,“羨少很好,多謝莫先生問候。”

“見外了。好幾天沒有見羨少,就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不知羨少晚上有沒有空,我們去金尊玉貴喝兩杯?”

北陌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怪異。

上官羨受了傷,是不能喝酒的。

而且,上官羨似乎,也不喝酒。

“我做不了主。”

“沒關系,我一會兒打電話約羨少。”莫問看著他們,“你既然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袁子立帶著北陌和葉苗苗,就走了。

葉苗苗全程都有些懵,就站了那麽幾分鐘,她就有一種置身於刀光劍影裏的那種感覺。

她拉著北陌,小聲的問,“陌陌,你這都是認識的些什麽人啊?”她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好像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北陌搖頭,“晚點跟你說。”

她們跟著袁子立走進一家咖啡廳,坐下之後,袁子立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北陌。

北陌盯著支票,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北小姐,你出手幫了羨少,羨少很感謝你。這張支票,是羨少的謝意。上面的數字,任你填。”袁子立公事公辦的態度,看不出一丁點的人情味。

葉苗苗驚訝的看向北陌,“任由你填?這……”

北陌看著那張支票,輕笑一聲,“你們家那位還真是財大氣粗啊。有錢就是好。”

“北小姐如果想要別的報答方式,可以提出來。”

北陌輕哼一聲,“不用,你們這個方式挺好的。簡直,直接,又正合我心意。有筆嗎?”

袁子立聽她這話,心頭隱約有些失望,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不過,還是有些不明白。

如果她真是北艾派到少爺身邊的,她就不該收下這張支票,而是換別的要求。

難道,她並不知道羨少的真正身份?

袁子立把筆遞給她。

“填多少都行?”北陌問。

“是的。”

“也不知道你們家少爺到底有多少家底,我怕填多了,他拿不出來。”北陌落下了筆。

葉苗苗立直了腰,盯著她筆下的動作。

一個零,兩個零,三……

“陌陌,你不寫了?”葉苗苗以為她會再寫幾個零。

北陌蓋上了筆帽,把支票給了袁子立,“我覺得有點浪費這張支票了。”

袁子立看著支票上的那三位數,皺起了眉,盯著她,“你這是認真的嗎?”

“當然。”北陌點頭,把筆還給他。

葉苗苗也搞不明白北陌,她在桌底下捏了捏她的手,“支票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