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愛情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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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你去床上躺著。”

紀一念沒有拒絕,她感覺到腹部有飽脹感,之前譚昱跟她說過,這是胎兒下降的癥狀。

她真的要生了。

景白扶著她進了一樓的客房,掀開了被子,讓她躺在床上,“你好好休息,我會守著你。”

“景白……”紀一念聲音有些虛弱,“你真的,一定要這麽做嗎?”

景白看著她,沈默了片刻,“是。”

紀一念盯著他半晌,閉上了眼睛,“好,我知道了。你不用守著我,出去吧。”

景白看著她的樣子,心裏有些難受。

但是沒有辦法,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有這樣的機會把她弄到自己身邊,就算是讓她一輩子恨他,他也要把她鎖在自己身邊。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叫我。”景白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便出去了。

門關上後,紀一念才睜開了眼睛。

她想起了上官墨之前一直跟她聊著生孩子的事,上官墨還對肚子裏的孩子說:“你們誰都不準欺負媽媽,出來的時候,就乖乖的,順順利利的出來,要是讓你們媽媽受一丁點罪,我可饒不了你們。”

想起這段話,她心情就稍微好一些。

來回的輕撫著肚子,“寶寶們,你們一定要加油!”

不管在什麽樣的情況和條件下,她都要好好的護著他們。

她現在後悔了,就該聽上官墨和提子的,在家裏好好的待產,不要跑到這裏來。

可是,她太過任性了,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不止讓自己和孩子落入這樣的困境,也給上官墨,提子他們帶來了壓力和麻煩。

以後,她絕對不會再這麽不聽話了。

紀一念放緩了心,現在景白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只要自己平安了,孩子們才平安。

順順利利的生下孩子,才是頭等大事。

就算一直這樣開導著自己,但她一想到如今的景白,她落在他的手裏,就等同於捏住了上官墨的軟肋。

上官墨想要動他,只怕也是沒有那麽容易。

這是一座島,如果景白四處有人放哨,誰要是接近島,景白應該都會知道。

上官墨想近島身,怕是也難了。

紀一念心頭又開始亂了。

她不停的自我調節情緒,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想明白,想退了,就好了。

現在她什麽事也不要想,只要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一切都有機會。

不日方長,她相信上官墨,也相信自己,一定不會對眼前的困境所屈服。

在島上的第一個晚上,景白特意讓廚師根據她的身體情況做了營養餐。

她不用勸,就吃了。

吃了飯之後,她在周圍走了一圈,一是消食,二是觀察一下周邊的環境。

走累了,便回房睡了。

景白也沒有打擾她,叫傭人二十四小時都隨時聽候著,醫生也是。

第二日,景白在紀一念起床後,就很興奮跟她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太累了。”紀一念拒絕。

“就在旁邊,不出十米。”景白去拉她的手,“你去看一下,保證你一定很喜歡。”

紀一念輕輕的拿開他的手,“你帶路。”

景白也不介意她的舉動,走在前面,只是在房間裏轉了一個彎,他略有些興奮,“到了。你看!”

紀一念站在那裏,看著眼前。

這是一個用玻璃隔出來的房間,裏面全是孩子的玩具,還有小床,小衣服,小鞋子,很可愛。

“這是我讓人連夜定制的。所有的玩具,衣服,這些孩子接觸的東西,都是無菌的。我現在覺得,小孩子的玩意真的很可愛,很暖心。”景白略有些興奮的說著,語氣裏難掩喜悅。

他是真的很興奮。

紀一念看著這裏面的東西,全都是雙份的。

想到了家裏,上官墨也早早就準備了孩子們用的東西。

但都是粉紅色的。

上官墨說:“兩個女兒,都要公平對待。”

當時她還笑說:“萬一是一兒一女呢?”

“那兒子就活該。”

紀一念瞬間覺得很無語,孩子還沒有出生,就說活該。

他這是有多不待見兒子啊。

不過後來,他又準備兩套男孩子喜歡的玩具和衣服。

他說:“要是兩個小子,就得讓他們玩這些。從小培養他們的男子氣概,讓他們能夠好好保護自己的老婆。”

“我以為你會說保護好他們的媽咪呢。”

“他們的媽咪,我自己保護就夠了,用不著他們瞎操心。我的女人,讓別的男人保護我不放心。”

那些對話,還在腦子裏不停的浮現。

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她的內心再一起波動了。

“景白。”紀一念叫著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很淺,很淡。

景白看她,輕應了一聲,“嗯?”

“當年,我信任你,把圖給你看。最後,你卻根據圖去把東西給拿走了。我想,你現在的成就,應該離不開那些吧。”

景白低眸不語。

紀一念淺笑,“因為這件事,我跟上官墨還吵了一場,感情也出現了問題。不過,還好,這些都成了我們現在感情的基礎和墊腳石。不管你做了什麽,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沖擊力。”

“我之前跟提子還聊起過你,說當初我們那一批人,就剩下我們仨了。提子現在很好,我也很好,我們都希望你也很好。”

景白擡眸望著她,眼裏有水光。

紀一念對上他的眼睛,“我們本來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曾經彼此依靠,信任,願意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會分道揚鑣,成為敵人。我們相識能信的人已經不多了,若是昔日好友,現在成了仇人,那就真的太諷刺了。”

“景白,到現在,我還是願意相信你的。”紀一念深呼吸,“我跟你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以前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我有愛的男人,我們有了愛情結晶。我的心,都屬於他一個人。”

紀一念垂眸看著隆起的肚子,手輕放在上面,“就這幾天了,他們就要出來見這個世面了。我們一起無數次幻想他們生出來的模樣。現在看來,上官墨是不見看著他們出生了。不過沒有關系,我也記得他們出生的樣子。到時說給他聽就是了。”

“你不要再說了。”景白心頭澎湃不安,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怎麽的。他轉身,吩咐著傭人,“照看好紀小姐。”

他說完,直接走了。

紀一念沒有管他,就站在那裏看著裏面的那些小孩子玩意,一站就是許久,直到肚子不舒服,才回了房。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到房間裏來。

每一頓吃食都是營養師專門配的菜,都非常健康,營養。

紀一念都會認真的吃飯,她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跟自己過不去。

她在這裏沒有通訊設備,沒有人會給她電話,除了電視,只要能與外界聯系的東西,她都沒有。

他們也不會把電話給她,完全不讓她與外面聯系。

紀一念是明白的。

景白這麽大費周章的把她給弄走了,又怎麽會讓上官墨輕而易舉的把她找到?

之前說了那麽多話,如果景白真的念著舊情,真的為她好,就會把她送回去。

可是他現在都沒有動靜,可見他根本不會放開她的。

紀一念躺在床上,定時會有醫生來檢查她的身體,問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528、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完(1)

她都還好,如實回答。

因為動了氣,不時的會出現疼痛。

醫生讓她這兩天不要下床,要生也就在這一兩天了。

紀一念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肚子,不管上官墨在不在身邊,她都要把孩子好好的生下來。

傍晚吃了飯,她下地走了兩步,便又躺上床了。

有人敲門。

她看著門口,一般在她吃完飯,有人詢問她的身體狀況之後就不會再有人來了。

難道是景白?

紀一念蓋好被子,“進。”

門推開了。

一個傭人走進來,戴著口罩,端著一杯牛奶。

紀一念皺眉,盯著她手裏的牛奶,“我已經喝過了。”

傭人沒有說話,反手把門給關上了。

紀一念警惕的盯著她,“你是誰?”

那雙眼睛,看著竟然有幾分熟悉。

在這裏,除了景白,她不覺得還會有什麽熟人。

對方的眼睛微微一彎,“看來,你還記得我。”

紀一念聽到這個聲音,放在肚子上的手微微一緊,“北艾!”

這個人出現,她真的很意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在這裏遇上她。

之前說她離開了帝都,沒有了消息。

怎麽會在這裏?

她怎麽會在景白這裏?

看她這裝扮,景白應該是不知道她的。

“謝謝你還記得我。”北艾拉下了口罩,露出那張臉。

紀一念深呼吸,這種時候,她該怎麽做?

吃晚飯的時候,傭人說景白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就算是她喊,她要害她的話,動作也一定比她快。

“你現在很緊張,對嗎?”北艾把牛奶放下,唇角輕揚,“之前說島上來了個懷孕的女人,我就想著會是誰。昨天在外面瞥到了你和景先生在一起,我也覺得很意外。在這裏,竟然遇上了故人。”

紀一念梗著脖子,“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說起這個,不也都是拜你們所賜嗎?”北艾站在床邊,“讓我在帝都,無立足之地,我只能躲在一個找不到我的地方。在這裏,我才能重新生活。”

紀一念盯著她,“你想做什麽?”

“你害怕?”北艾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聽說,就這兩天要生了。”

紀一念從來沒有過這麽緊張,害怕。

就算是面對景白,她也不會這樣的擔驚受怕。

“北艾,恩怨是你我之間的事,你想對我怎麽樣,我都不會說什麽,但是,你不能動我的孩子。”第一次,她對北艾產生了恐懼,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北艾看著她,勾揚起了唇角,“現在,你說這些,會不會太晚了?”

“但我從來不覺得我對不起你什麽。愛情的事,誰都說不準。也並不是像做生意一樣,生來後到,價高者得。”

“你說的沒錯。是我,走不進上官墨的心,所以我才輸了。”北艾的眼神,黯淡下來了。

紀一念提著的心一刻也不敢松,“所以,不管你怎麽恨我,都已經成了定局。所有的恩怨都是我們大人的,與孩子無關。”

“呵,你很怕我對你肚子裏的孩子下手?”北艾盯著她。

“我只是希望,任何事,不要牽連到孩子。”紀一念現在只想要保住孩子,其他的一切,她都不在意。

北艾勾唇,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肚子,緩緩伸手。

“你想做什麽?”紀一念想也不想,抓住她的手。

“我想摸摸他。”北艾去拿她的手,“你要是允許的話,那他就會平平安安。”

紀一念緊張的盯著她,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從她進來到現在,有太多的時間對她下手。

但是她沒有。

手被她的手給拿開,她的手則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一落,她憋著一口氣,很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她的手只是在那裏來回的輕撫,很小心,很珍惜的樣子。

紀一念完全看不懂她這是什麽意思。

終於,她的手拿開了。

那一刻,紀一念覺得肚子上一下子就松了。

提著的心,也慢慢的往回落。

但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麽。

忽然,北艾的手放到了口袋裏,在摸東西。

紀一念盯著她的手,很怕她會拿出什麽利器。

只見她拿出一個手機,遞給紀一念。

紀一念不解,盯著手機,又看向她。

“你以為我會對你怎麽樣嗎?不會的。現在,我算是救了你一命,你和上官墨,包括你以後的孩子,都會感激我的。比起對你做點什麽所得到的好處,多得多。”北艾把手機給她,“給上官墨打電話吧。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現在有多麽的著急。”

紀一念看著她遞過來的手機,遲疑了片刻,還是過來,“謝謝。”

北艾站在那裏,淡笑著。

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紀一念的手護著肚子,立刻給上官墨打電話。

電話沒響兩聲,就接聽了。

“上官墨,是我……”

通話結束後,紀一念紅著眼睛,把手機還給了北艾。

她真的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會是北艾幫了她。

“謝謝。”她再一次道謝。

北艾接過了手機,輕笑一聲,“你不用謝我。或許,這是我給你挖的另一個坑呢?”

紀一念聽到了上官墨的聲音,也讓官墨追蹤到了這個地方的信號,不管是不是另一個坑,她能夠跟上官墨通上電話,已經很滿足了。

“你如果真的想報覆我,就不會把手機給我了。”這一點,紀一念還是有把握著。

北艾笑了。

這笑容,略有些詭異。

“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會順遂無波瀾,管是事業,還是愛情,家庭,都會很好。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如今這般的地步。因為你,讓我的一切都變了。”

北艾盯著她的肚子,“你有一個寵你愛你的丈夫,馬上你們的愛情結晶也要出生了。而我,什麽都沒有。”

“我還是很不甘心。”北艾深呼吸,看著眼睛裏帶著擔憂的紀一念,“本來,我可以在這個時候,讓你一屍兩命,讓上官墨痛苦後悔一輩子。但我不會。”

“與其讓他在痛苦與悔恨中度過,不如讓你們都記著欠我的情。等你們的孩子生下來,你們一定不會忘記今天的。被你們最憎惡討厭的人救,記著你們最厭惡的人的情,一定更難受。”

紀一念不管她說的是真假。但是,她確實是會記得她的。

“我相信上官墨已經定位到這個地方了,以他對你的關心,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到這裏。”北艾凝視著紀一念,勾揚著唇角,“紀一念,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完。”

說完,她便走了。

紀一念腦子裏回蕩著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們之間,還會有什麽事?

忽然,肚子突然陣痛。

下身一股熱流湧出來,她大叫著,“來人,來人……”



一個月後。

提子抱著小少爺在園子來回,她現在看著這個孩子,心裏百感交集。

回想起兩個月前,紀一念不見的那個時候,她真的快要瘋了。

她也是第一看到什麽叫震怒。

上官墨那個時候,差一點要殺了她。

她很清楚紀一念對於上官墨來說,到底有多麽重要。

那件事,也是她不對。

她抱著小少爺,輕聲的說:“羨兒,阿姨真是差一點釀成了大錯啊。”

“怎麽又說起這個了?”紀一念走出來,正巧聽到提子說這句話。

“就是看到他,就想到了那件事。”提子感慨,“如果我沒有走開的話,就不會讓上官墨擔心一場,也不會讓你受那樣的罪。”

“這不能怪你。”紀一念拍拍她的肩膀,看著大兒子在她懷裏睜著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逗了逗,“就算是你,也改變不了會有這一場遭遇。”

提子搖頭,“我覺得,如果我再小心一點,你就不會受這樣的苦了。”

“提子!”紀一念正色道:“如果你一定要這麽說,那只能是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去V國參加這個秀,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如果當年,我跟景白在一起,也不會有這些了。這要算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紀一念就是怕她自責,“況且,都已經過去了。我平安的生下了羨兒和慕兒,我們大家都團團圓圓,平平安安的,沒有什麽不好的。”

“也多虧了老天眷顧。”提子抱著小少爺,“羨兒,你跟你妹妹,一定會是有福之人。”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那一場劫難,堪稱大難了。

紀一念笑了笑,“你也信這些?”

“這是一種好的寓意。本來,他們倆從你的肚子裏生出來,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只是經歷過了這一場,小小年紀,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了。”提子拿著小少爺的小手手,“真是個精致的娃娃。以後長大,也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女孩子。”

紀一念對孩子的容貌,很有自信。

忽然,提子往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問紀一念,“上官墨會把景白怎麽樣?”

那天,上官墨接到了紀一念打的電話,定位了手機位置,一大隊人馬把那座島給包圍了。

剛到,紀一念就已經痛得很。

好在一起有醫生守著,倒也沒有太慌亂。

等他們殺上島的時候,老大的頭才出來。

上官墨沖進產房的時候,他的眼睛是通紅的,全是血色。

紀一念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憋著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終究,他還是看到孩子平安出生了。

整座島都被他們的人給占據了,景白還沒有上岸,就被鄭軒和阿力給扣下了。

至於北艾,上官墨的人搜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

“他把他交給了帝都府的人,畢竟他之前把圖給拿走了。晏久安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的。”紀一念再提起景白,已經沒有多大的感情了。

如果不是遇上了北艾,她真的不知道景白還會對她做什麽。

只要上官墨一天找不到她,她就被會景白扣了一天。

“我沒有想到,他的執念這麽深。”提子也是很感慨,“更沒想到,上官墨竟然沒有親自對他下手。”

“或許,這是對他最後的情分吧。”

提子點頭,“我們與他的情分,也就至此為止了。之後,他是生是死,都與我們無關了。”

“嗯。”

“北艾,她為什麽會在那裏?”提子很好奇。

“不知道。她的說法,我也不太信。太巧了。巧到,讓我覺得就像是被安排好的。”紀一念冷靜下來,越想這事,越不對勁。

提子皺眉,“你是說,極有可能她真的在V國看到了你,然後又知道景白跟你的關系,特意通知了景白,才有了後面的事。在你陷入困境之後,她又假意出來救你,讓你們記住她的這份情?”

紀一念搖頭,“景白被關起來,北艾不見了,沒有人知道是不是這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女人也真是太不安分了。我寧可真的相信,她是意外出現,然後救了你。”提子深嘆。

“她說,我跟她之間,還沒有完。”紀一念輕笑一聲,看著提子抱著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跟她之間,還能發生什麽。”

提子緊蹙著眉,“難不成,她還再敢作妖?”

紀一念搖頭,“不知道。”

“她最好識趣,不然我都不會放過她!”

忽然,小少爺癟起了嘴。

提子立刻哄著,“別哭別哭,我們進去找妹妹。”這小少爺,要是跟妹妹分開太久了,就會哭。

而此時,裏面已經發出響亮的哭啼聲,是上官家的小公主哇哇哭起來了。

聽到妹妹,哥哥卻不哭了。

還有些淡的眉毛,竟然擰了起來。

“這小家夥,以後長大了肯定跟他爸是一樣的,很難搞。”提子笑著輕輕點了點小少爺的眉心,“這麽小,哭也比妹妹能忍。”

紀一念對這個只比女兒先出來兩分鐘的兒子,喜歡得緊,因為他太省心了。

妹妹上官慕則是個愛哭鬼,只不過一哭,上官墨就把女兒抱著各種哄。如果兒子上官羨要是癟嘴要哭的話,上官墨就是一聲喝斥,這小子就不敢哭了。

真如他之前所說,他是要疼女兒的。

回了屋,妹妹看到哥哥,慢慢的就停止了哭聲。

只是那明亮如星辰的眼睛裏,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水,格外的可憐。

上官墨抱著女兒,輕聲哄著,“爸爸抱著不好嗎?”

小女兒嘴裏發出咿呀的聲音,眼睛卻是盯著哥哥,小手還向他伸。

上官墨瞪了一眼什麽都不懂的兒子,不情不願的把小女兒抱到兒子面前。

紀一念見狀,“他們差不多該休息了。”

“我抱慕兒。”上官墨抱著女兒就往樓上走。

提子看到上官墨那一刻也不願意離手的樣子,“他是真的很喜歡慕兒啊。”

“是啊。如果羨兒不是我有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撿來的呢。”紀一念伸手抱過兒子,“我抱他上樓去睡覺,你先坐一會兒。”

“不了,我得走了。”提子看了一眼時間,“鄭阿姨和鄭叔叔來了,鄭軒去接他們了,我們回去陪陪他們。”

“要不叫他們來家裏吧。”紀一念說:“我還沒有見過他們呢。再不然,晚上我帶著孩子們一起去找你們。”

提子搖頭,“你別忙,他們要來玩些天,你帶著孩子不方便。過兩天不是要辦滿月酒嗎?到時我接他們來就是了。”

“那好吧。”紀一念點頭。

提子開車回去,鄭軒已經在開始準備晚飯。

鄭媽媽和鄭爸爸看到提子,笑容滿面,拉著就一直說話。

吃了晚飯後,四個人去外面轉了轉,到了晚上九點,才回來了。

“爸,媽,你們睡我屋。”鄭軒送倆老回家。

“那你睡哪裏?”鄭爸爸問。

鄭媽媽卻是一臉明白,堆著一臉的笑,“你跟提子,是不是已經正式開始了?”

鄭軒點頭,“嗯。”

------題外話------

各位親愛的,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順心順意,財源滾滾,闔家歡樂!

明天,要開始走親戚了,小希也要回老家拜年,可能不會萬更了,請大家見諒哈!愛你們!

529、要不,我們結婚吧(2)

鄭軒點頭,“嗯。”

“哎喲。好好好,那看來離我們抱孫兒的心願不遠了。”鄭媽媽高興的拉著鄭爸爸的手,差點要跳起來。

鄭軒看著媽媽那孩子心性的樣,不由笑了,“媽,還早呢。”

“哪裏早?不早不早。”鄭媽媽擺手,“只要你對提子好,你倆真心的對待彼此,這離好事就不遠了。小軒啊,媽告訴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對提子,她是個好姑娘。你們本也是同一種人,都知道接受對方是很不容易的事。”

“更別說要結婚一起過日子,那可不是兒戲。我告訴你,如果提子受了你的氣,我可寧願不認你!”鄭媽媽把醜話說在了前頭。

鄭軒心喜又覺得很無奈,“媽,您這樣說,好像提子才是您的女兒,我是上門的女婿。”

“就是。”鄭媽媽用力的點頭,“我告訴你,以後我們家就我跟提子是兩個外姓人,你以為我會幫著你?告訴你,沒門!”

鄭軒:“……”

鄭爸爸輕輕的拍了拍鄭軒的肩膀,“你呀,可千萬不要辜負了提子。”

鄭軒皺眉,“爸,那您是幫我,還是幫媽?”

“當然是幫你媽啦。”鄭爸爸瞪了他一眼,“你趕緊下去吧,我要跟你媽休息了。”

砰!

門關上了。

鄭軒的臉差一點點就撞在門上了。

“……”

鄭軒下了樓,提子把門上虛掩著沒有關。

他心頭的郁悶總算是稍微散了一些,果然這人一旦談戀愛了,還是得要靠老婆疼愛,不然今晚得睡大街了。

提子正在看電視,“叔叔阿姨都睡了嗎?”

“睡沒睡我不知道,反正他們是把我攆出來的。”鄭軒一臉委屈,坐在提子身邊,往她肩上一靠,輕嘆一聲,“都說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我媽是有了媳婦就不要兒子了。在他們的眼裏,你可比我重要多了。”

提子輕笑,“你還委屈上了?”

“有點。”鄭軒抱著她的腰,“不過他們對你好,我就好。”

“叔叔阿姨,是真的對我好。這輩子,我就算是辜負了你,也不會辜負他們。”提子看著電視,很鄭重的說。

鄭軒猛然看著她,“你說什麽?”

“啊?我說什麽了嗎?”

“我允許你再思考幾秒再重新組織語言。”鄭軒盯著她。

提子抿了抿唇,揚眉,“我說,我辜負誰,也不會辜負你們的。”

鄭軒重重的嘆了一聲,“你既然要了我,就得是一輩子。如果你要是再甩了我,我會跟你沒完的!”

“嘖嘖,你這是有多恨嫁啊。”提子一臉嫌棄。

“是好不容易投進了你的懷抱,我怕抓不住。”鄭軒又抱緊她的腰,“要不,我們結婚吧。”

“……”提子嚇了一跳,“別開玩笑。”

“我很認真。”鄭軒說:“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

提子拿開他的手,“盲目結婚,不好。”

“哪裏盲目了?”鄭軒看著她,“我們也相識好幾年了,相知相愛,有父母祝福,就夠了啊。”

“你看墨爺和太太都先了一對兒女,紀悠夢和祁超的孩子再過幾個月也要出生了。就我,我連老婆都還沒有撈著。若即若離的,心裏不踏實。”

他也想結婚了,也想生孩子了。

提子皺眉,“不婚主義者突然變成了催婚恨嫁男,這轉變有點太快了。”

“那是因為你。”鄭軒抱緊了她的手,“我們結婚吧。”

“不……”

“我們結婚吧。我們結婚吧。我們結婚……唔……”

鄭軒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柔軟的吻,便堵在了他的唇上。

這並不是第一次,自從那次在島上找到了紀一念,她對他的態度就完全改變了。

不止接受了他,還會主動跟他親密接觸。

她這樣的改變,鄭軒受寵若驚,又不踏實。

兩個人吻得天昏地暗,衣服灑落了一地,身體交纏在一起,呼吸聲纏綿……

事畢之後,提子靠在鄭軒的胸膛,兩個人窩在小小的沙發上,身體緊密貼在一起。

提子大口喘著氣,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聲,那樣的強烈。

“一直想問你,為什麽從島上回來,你對我的態度就改變的這麽徹底?”鄭軒輕撫著她的長發,問出了這個一直沒有問的問題。

提子眼開了眼睛,眼睛裏有情欲過後染上的水霧,“看到上官墨在知道念不見的時候,那樣的慌亂,憤怒,還有害怕。就想到了你。”

“如果換成是我,我要是不見了,你是不是也會這麽緊張,慌亂……”

“我會!”提子話還沒有說完,鄭軒就急忙說:“自己最愛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出任何事!”

提子心中一暖,勾唇笑了笑,“我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你要是不見了,或者出了什麽意外,我也會很慌張,很著急,很害怕。”

“讓自己擔心緊張的人,一定是住在自己心上的人。你既然願意愛我,接受我,我也想要去愛你,去接受你。我不想等失去之後,才心痛後悔。那時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

“不就是戀愛嘛,沒有什麽可怕的。死都不怕,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提子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語氣裏帶著笑意。

鄭軒心中一緊,隨即便是歡喜湧進上來,他緊緊的抱著提子,吻著她的額頭,“這輩子,我絕對不會辜負你!”

提子笑了,“我相信你。”

鄭軒聽到這四個字,心頭更是一陣酥麻,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金秋十月,金桂飄香。

郡橋別墅的園子裏,站了好些鼎鼎大名的人物。

而且,別墅外面,還有持槍警衛把守。

今天是上官墨和紀一念家的兒子女兒辦滿月酒的日子,除了帝國商界那些個在各自領域站在金字塔上的大佬,還有在帝都府裏進出的官員,包括帝國的國主,晏久安也都來了。

可以說,今天到郡橋別墅的這些人,都不是那些簡單的豪門能夠攀附得到的人。

這些大佬的到來,也足以說明,上官墨和紀一念的人脈是有多可怕。

而這兩個小娃娃,將來的人生,又是多麽的舉足輕重。

“小少爺將來一定比墨爺更加的青出於藍。瞧這眼睛,這麽小就很有神。盯著人看,好像能夠看穿人心。”

“哪有那麽神奇,不過就是個小娃娃。”紀一念抱著兒子,聽著大家讚美的話。也懶得去管是真的讚美,還只是奉承。

“墨爺和太太的這一對兒女,一定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一個個都長得俊俏水靈,這模樣綜合了父母的基因,瞧著小少爺長大了,一定是個比墨爺還俊的男子。這小公主,肯定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真是一對讓人羨慕的孩子啊。”

“……”

哪怕這些都是些大人物,可是在紀一念面前說的這些話,依舊是那樣的討好。

紀一念應酬著,游刃有餘。

之後,倆孩子都睡著了,紀一念便讓保姆抱下去睡覺。

“瞧著這些人,個個都是看準了的。”晏久安拉著紀一念的手,坐在一旁看著這些極少露面的人,現在全都聚集在這裏,要是有媒體看到,那可不得了。

紀一念笑看著正圍著上官墨說恭喜之類的話的人,“他們吶,都是人精。不然,怎麽能坐上高位?這一次本來是不想辦這個宴會的,但是又不想兩個孩子的成長過程中少了這麽一步。”

“這一步自然是不能少的。尋常人家的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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