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愛情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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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個過場。

但是這一次,黃綺煙看到了總部高層的臉色十分難看。

高層手裏拿著一條黃寶石項鏈,臉色陰沈。

“密斯先生。”黃綺煙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這樣的情況,她心裏沒數。

“你就是這麽做事的?”密斯先生將手上的項鏈扔到了她的臉上。

黃綺煙看著砸在她身上掉落在地上的珠寶,大氣不敢出。

深呼吸,撿起項鏈,“密斯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不會看嗎?黃綺煙,你是第一天入行的嗎?寶石的真假,你都不會分辨?”密斯先生很憤怒。

黃綺煙一臉迷茫,“真假?”她看著手上的黃寶石項鏈,“您是說,寶石有假?”

“哼,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密斯先生看著所有人,“這批珠寶,全部毀掉。”

“什麽?”黃綺煙不敢相信,“我們的秀馬上就要開始,怎麽能毀?”

“你不毀,是想讓BO的名聲被你毀嗎?”密斯先生指著她,“黃綺煙,你,最好寫一份說明。”

說罷,他便走了。

黃綺煙完全驚住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怎麽回事?”

“珠寶全是假的。”助理也覺得這個消息,太過震驚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問題,簡直就是臨門一腳,不是進去,是被踢出來了。

還是狠狠的一腳。

黃綺煙不敢相信,“不會的。我們當時都做過檢驗。”她手握著項鏈。

可她隱約知道,這就是事實。

不然,密斯先生不會把項鏈這麽扔的。

助理看著這些放在珠寶盒裏的珠寶首飾,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密斯先生帶來了十分精密的檢驗工具,最後得出的結果,裏面含量完全達不到正品寶石和精密度。這是高仿。可以說它們是真的,但也是假的。”

“密斯先生做事一向很認真,他現在開始懷疑當初在別國我們的珠寶是否也摻了假。”

“不可能!”黃綺煙搖頭,“這些寶石都是從總部發過來的,不可能會是假的。”

助理深呼吸,“密斯先生,是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假話的。”

黃綺煙也知道,密斯先生是BO的創始人之一,他以前是不怎麽管的,也不知道這一次,他為什麽突然跑來檢查寶石的真假。

而且,是在這種時候。

“黃總,現在怎麽辦?”助理也是一籌莫展了。

黃綺煙掃著這些珠寶首飾,她咬牙,“既然是真假摻半,那就是真的。你也說了,如果不是用專業的器材檢查,根本查不出來的。我們這些展出來的,到時不賣就行了。這場秀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不能出問題。”

“可是剛才密斯先生已經說了,要全都毀掉。”助理擔心,“如果我們不聽他的話,執意將這些珠寶展示出來,萬一有人也察覺了,會砸了BO的招牌的。”

“難道,你要讓我現在撤退嗎?”黃綺煙很氣。

“這……”

“我們努力了這麽久,眼看勝利就在前方,要我放棄,不可能的。”黃綺煙緊握著拳頭,“這場秀,我必須要它順利進行。”

助理緊蹙著眉頭,看到她那堅決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看著那些熠熠生輝的珠寶,想到他們最近的努力,這場戰爭的勝利就在眼前,要是現在放棄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密斯先生那邊……”

“他讓我毀掉,我口頭毀掉就是,不能讓他知道。還有,也不能讓至尊的人知道。”如果至尊要是知道他們的珠寶有問題,他們肯定會拒絕跟他們的合作。

珠寶和婚紗同時上秀場,珠寶造假,也會讓別人對婚紗印象變差。

她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管怎麽樣,必須順利把秀完成。

之後的事,再說。

現在,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黃綺煙把所有人都趕出去,自己看著那些精致大氣的首飾,心頭的疑問也越來越大了。

明明這些珠寶都是經過她的手,她也讓自己團隊裏的鑒證師鑒證過,怎麽就成了假的?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還是在這種時候,才被查出來。

這事,越想越覺得不簡單。

離秀場開始還有兩天,一切都在緊張的準備中。

提子和鄭軒,芬尼,胡敏,還有za的金鈴和王楠,也都來了。

還有來自各國的時尚名媛,模特明星,同行,媒體,都已經陸續抵達C國,入住在秀場附近的國際酒店裏。

“你們都來啦。”黃綺煙看到他們,微楞了一下,便笑著打招呼。

提子沖她笑了笑,“這麽大的盛事,肯定要來的。”

跟著黃綺煙一起的還有至尊的老總喬娜。

喬娜看到金鈴,倆人一見面笑瞇瞇,但是對對方的敵意卻是很明顯。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現在還有心情來看我們的秀。”喬娜露出一抹嘲諷,“金總,我也希望下個月,能夠看到你們的秀。”

金鈴笑容和煦,“我也希望你能來。”

“呵。”喬娜瞥了一眼提子的團隊,“你們就是MN的吧。出賣合作公司,也難得金總還願意跟你們同路。看來,金總的心胸確實是要寬闊些。”

“喬總也說是同路了。我現在,不也算是跟BO同路嗎?”提子笑容看起來很刺眼,至少黃綺煙覺得,很刺眼。

喬娜冷笑一聲,目光落在提子身邊的男人身上,眉頭輕蹙。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

“我們還要去做最後的準備,就不陪你們了。”黃綺煙也看到鄭軒,心頭有些亂。

“請便。”提子等人讓開了路。

喬娜路過鄭軒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

走遠後,喬娜問,“那個男人有些眼熟。”

黃綺煙看了一眼喬娜,“喬總,秀明天就開始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再去看模特最後的排練。”

“我沒有忘。對了,這幾天,黃總你好像心事重重啊。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喬娜問。

黃綺煙心頭咯噔了一下,“沒事。只是越到最後,我就越緊張。”

“緊張?黃總你可別開玩笑。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些,怎麽會緊張。”喬娜笑了笑,“你不說也沒有關系,總之只要明天的秀順利進行就好。”

“這是自然。”



“這個黃綺煙,還是沈得住氣。”芬尼看著她們走遠的背影,冷哼一聲。

金玲看向提子,“你得到的消息準確嗎?”

“當然。”提子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她還真是夠大膽的,出了這樣的事情還瞞著,也不怕會砸了BO的招牌。”王楠冷哼一聲。

“上一次她算計我們,就是想要把我們甩得遠遠的。現在自己出了這樣的問題,而且又是在這種時候,自然是不想退出。退出了,就等於認輸了。”提子勾唇。

金玲眼裏滿滿的不屑,“喬娜剛才在我們面前這麽得意,要是知道她的合作對象用假的珠寶首飾,得氣跳起來。”

“這場秀,他們想做,那就讓他們做下去吧。”提子笑的奸險。

“對了,你怎麽知道他們的珠寶出了問題?他們BO的珠寶流程是很覆雜的,每一道工序都特別的嚴謹,按理說在鑲嵌之前,都不會有問題的。”王楠覺得很奇怪,這種事情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提子作為對手公司,怎麽會知道這種隱蔽的事情?

提子笑著看向了鄭軒,鄭軒也正溫柔的看著她。

“這個……我不能說。”提子笑了。

她不說,王楠也並不覺得有什麽,“總之,他們這一次,怕是要玩完了。”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他們都各自回了房間。

提子進了屋,鄭軒要跟進去。

“你的房間在隔壁。”提子站在門口,指了指旁邊。

“這麽早,你睡得著?”鄭軒手撐著門,“一起坐坐。”

提子想著時間也還早,便讓他進來了。

門一關,鄭軒轉身便將她抵在墻角,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裏。

“你幹嘛?”提子皺眉。

“難得你這一次同意我跟來,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鄭軒說著,便低下了頭,吻她的唇。

提子偏過臉,他的唇就親在了她的臉上。

鄭軒輕笑一聲,“怎麽了?”

“他們的珠寶有問題,是你動的手腳吧。”提子問。

鄭軒告訴她BO的寶石是假的時候,她就在懷疑是不是他動的手腳。

但正如王楠所說,寶石從加工到成品,整個過程都是非常精密嚴謹的,他又怎麽能做得了手腳。

現在想想,除了他,還會有誰?

可又覺得不對,當初她要跟za合作之後,BO才去跟至尊合作,那個時候他又怎麽知道BO會陷害他們?又怎麽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方向?

要說寶石是假,那肯定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有這樣的一個環節了。

那個時候,BO的陷害還沒有來,她也沒有想過反擊BO。

可現在BO寶石造假,都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就有所準備。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就算沒有這些事情發生,BO的寶石有問題這事還是會發生?

“你這麽聰明,肯定猜得到。”鄭軒沒有否認。

提子驚了,“你怎麽會算到有今天?”

“不是我算到。是BO,必須經過這一劫。”鄭軒輕挑著眉,“就算他們不對MN下手,一定會有現在的問題。”

“為什麽?”

“MN是國內一線品牌,走向國際是理所當然的事。太太雖然沒有想過,但是墨爺是有過計劃的。BO的出現,只不過加劇了事情的發展。”

提子輕蹙著眉頭,隱約有些明白了。

“BO從要入駐帝國開始,墨爺就已經有打算了。有人願意來當墊腳石,那就成全他們嘍。”

“上官墨是這樣的人?”提子擰眉。

鄭軒問,“什麽樣的人?算計?你也看到了,我們不算計他們,他們就會算計我們。現實就是這樣,商場如戰場,稍不註意,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提子沒有想到,上官墨竟然算得這麽準。

越發的覺得,上官墨這個男人,太過奸詐了。

“怎麽了?覺得很可怕?”鄭軒見她一臉的凝重。

提子搖頭,“我只是覺得,上官墨很可怕。他能夠在人家剛進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見這個男人的心思,有多麽可怕。”

“MN是太太一手創建的,墨爺想要讓全世界都知道MN。墨,念。這是他們的愛惜。”鄭軒說:“就算不是你,他也會讓人把MN推到全世界的。”

提子輕笑,“上官墨對念,還算是不錯。”能夠為念做這樣的打算和安排,可見是真的寵念入骨了。

“何止是不錯,簡直寵上了天。”鄭軒問,“羨慕嗎?”

提子瞥了他一眼,“羨慕啊。”

“我也給你開家公司,做到全世界。”

“算了,我不要。”提子立刻搖頭,堅決的拒絕,“辛苦掙錢,還要去費腦細胞的想這些算計,我累。我寧願在家裏當宅女,玩我的電腦。”

她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犧牲自我啊。

鄭軒瞧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了,“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

“並不。”提子果斷的回答。

“那以後,你就在家裏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去掙錢給你。”鄭軒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眼神也深情款款。

提子對上了他的眼睛,心咯噔了一下,隨即便狂跳起來。

“嗯?”鄭軒靠近了一點,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頭靠近了她一點,倆人的鼻梁只有那麽一丁點的距離。

他的呼吸將她包圍,如同一層密不透風的網,她無處可逃。

提子手撐著他的胸膛,想要拉開他們的距離。

鄭軒抓著她的手,兩手與她十指緊扣,垂放在身體兩側,身子靠近,凝視著她的雙眸。

看到她眼裏的閃躲和慌亂,他的心也繃緊了。

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唇上來回,慢慢地靠近。

他試探著,將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的越來越短。直到他的唇,靠近她的唇。

她沒有拒絕,沒有推他。

終於,貼上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他不敢太大動作,怕嚇到了她。

------題外話------

馬上要過年了。我覺得我可以請假斷更什麽的,哈哈哈……

518、斷人姻緣,天打雷劈(1)

提子在他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那柔軟的觸碰帶著電流,襲遍了她的全身,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手也用了勁。

與他的手指,扣得更緊了。

這樣反應,無疑給了男人開門鼓勵。

鄭軒繃緊的心在得到她的反應之後松了下來,心中雀躍,但還是很沈穩,沒有急於進攻。

吻,輾轉反側,輕吮淺入,只在周邊徘徊,一點點的試探著,只要她稍有抵觸,他就撤回來。

兩人的手指緊緊的相扣,吻,也越來越深。

她完全不再排斥,沒有一點要拒絕的意思。他心中歡喜,便慢慢的深入。

輕輕的撬開她的唇瓣,請求她開啟她的貝齒,邀請與他共舞。

一切都進行的小心翼翼,一切都很順利。

她的手,很用勁。

慢慢的,放松了。

提子享受著這個吻,全身心都放松了。

他們緊扣在一起的手指松開,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她的手則也攀上了他的肩。

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那樣的熾熱,濃厚。

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她的力氣完全被抽空了,整個人都軟趴趴的,舌頭也已經沒有了知覺,他要怎麽做,就怎麽做。

她只管跟著他,由著他帶引著。

鄭軒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背,隔著那層薄紗,內心澎湃,卻又不敢再進一步的冒犯。

他試探著來到她的腰間,從她的衣擺往裏探……

叮咚——

門鈴聲,不期而至。

兩個人都沒有理,一切都置身世外了。

叮咚——

門鈴繼續在響。

鄭軒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提子也猛然清醒過來,睜開了眼睛,門鈴又響了一聲。

“有人找。”提子氣喘籲籲,身體沒有了力氣,整個人趴在他的懷裏。

“不管。”鄭軒又要吻下去。

提子推開他,“可能有什麽事。”她喘著氣,“你去看一下。”

鄭軒很惱火,到底是誰?非得在這種時候來按門鈴?

斷人姻緣,簡直該天打雷劈。

“你去臥室。”鄭軒將她抱到臥室。

她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有多麽的迷人。

臉頰微紅,雙眼迷離,一雙紅唇微微上翹,如同熟透了櫻桃,讓人想要摘下來。

提子沒有反駁,她就算是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知道此時自己有多麽的狼狽。

鄭軒將她放到床上,吻了吻她的唇,“等我。”

他走出去後,提子摸了摸臉,很燙。

她的舌頭,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手按在胸口,心跳怦怦不停,全身的血液還在沸騰,完全無法平靜。

剛才,要不是這門鈴聲打斷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想著都臉紅。不然再這樣了,她必須要清醒。

下了床,她走進了浴室。



鄭軒冷著臉開了門,看到門外的人,皺起了眉頭。

“鄭先生?”印昀很意外,來開門的是他。

他確定他沒有按錯房間門鈴。

鄭軒看到印昀,臉色更難看,“印先生有事?”

“聽說提子來了,我來找她。”印昀問,“提子在吧。”

“她在睡覺。”鄭軒淡淡的說。

印昀這才看到他的唇紅的有些異樣,衣衫也有些皺。

按了門鈴這麽久,他才來開門,所以這是……

印昀聽到裏面的水流聲,心瞬間沈入了谷底。

“印先生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請回吧。”鄭軒退進房間,關門。

印昀看著緊閉的門,重重的嘆了一聲,最後還是離開了。

鄭軒很想揍人!

這個該死的,破壞了這麽好的氣氛。

簡直,氣死了!

聽著浴室的水聲,他知道,今天就這樣結束了。

惱怒的咬了咬牙,一拳砸在沙發上。

水停了。

提子穿著浴袍走出來,略有些不太自在,“是誰啊?”

“二百五。”鄭軒咬牙切齒。

“……”提子面上沒有什麽,心裏卻是暗暗在笑。

她哪裏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心思,也知道此時他是什麽樣憤怒的心情。

剛才,她都要淪陷了。

那個門鈴聲,讓她清醒了,也讓她生起了一股淡淡的……失落。

如果沒有那個門鈴聲,都不知道已經發生了什麽。

鄭軒看著她隱忍的笑意,不由皺眉,“你還笑?”

“不笑難道哭嗎?”提子看著時間,“你該回去了。”

“我要留下來。”鄭軒靠近她,那雙眼睛燃燒著熊熊的欲火。

提子怔住了,往後退,“你,你別亂來啊。”

“我就要亂來。”

“……”

鄭軒的手已經伸向她。

叮咚——

鄭軒的手停在了空中,欲火變成了怒火。

提子抿著唇,看著鄭軒那一臉的怒容,唇角輕揚。

鄭軒史咬牙切齒,氣乎乎的去拉開了門,“你是有毛病……是你。”

胡敏看到鄭軒發這麽大的火氣,又看到提子穿著浴袍,微楞,“不好意思,我打擾到你們了。我現在就走,馬上走。”

鄭軒深呼吸,“進來吧。”

他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麽跟著他的想法走的。

看來,他跟提子的感情深溫,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些人,都是他們感情路上的考驗和坎坷。

“沒有關系嗎?其實……”

“進來!”鄭軒揚高了聲音,隱約透著不耐煩。

胡敏嚇了一跳。

提子見狀,忍不住笑了,“怎麽了?有什麽事?”

胡敏瞧著鄭軒那一臉欲求不滿的怒容,不由有些害怕,她看向提子,“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

鄭軒一記冷眼掃過來,沒什麽大事還跑來。

胡敏縮了縮脖子。

“總有事,說吧。”提子讓她放心大膽的說。

胡敏也不管鄭軒有多記恨她,便說:“至尊的婚紗,出問題了。”

“什麽問題?”

“他們的婚紗,被告抄襲。”胡敏微揚起唇角,神色之間透著得意,“而且,抄襲的還是一所設計學校在校生的作品。那名在校生,已經在微博上發出聲明了。她會對這件事,追究到底。”

提子微楞,“看來,za也在做事。”

“BO和至尊聯手來坑我們和za,要不是王楠有所準備,za今年的秀恐怕就很難如期舉行了。而且自己的心血不能用,這對於設計師來說,等同於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za要是沒有動作,那才是假的。”

“不過,也怪至尊的設計師,竟然想到去抄襲一個在校生的作品,真是讓人意外。”胡敏搖頭感嘆,“怕是靈感枯竭,沒有好的作品了。”

提子輕笑,“看來這一趟,我們是白來了。”

“那BO是不是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不會。”鄭軒突然出聲。

胡敏看過去,見他已經沒有之前滔天的怒火,也就松一口氣。

提子挑眉,“你還想把事情搞大?”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加把火的事。”鄭軒勾唇。

提子微瞇著眸,知道他想做什麽了。

次日,C國的媒體在頭版頭條都發表了“國際珠寶品牌BO鉆石,寶石皆是假貨”這樣大標題,並且還附有照片和鑒證書。

除了這些,還報道了至尊婚紗設計抄襲在校生作品,根本已經是黔驢技窮,山窮水盡。

一時間,這兩大品牌的成了全民唾棄的對象,很多買過他們商品的都要求退貨賠償。

事情來的很快,就像是空氣一樣,到處傳播開,完全沒有辦法控制。

BO總部立刻召開緊急會議,公關部門連夜做危機公關處理。

至尊也是,立刻回國,發布說明。

但是,因為有原創作者發聲,還有原創作者朋友證明,至尊的形象,一下子跌落千丈。

BO出事之後,世襲商場立刻封了他們的店。

BO在帝國各省市的門店,一夜之間全部關停。

整件事就像是毒瘤一樣,發作得極快,快到BO總部來不及做任何補救。

比起至尊和BO的忙碌,MN和za倒是要悠閑的許多。

芬尼回到設計部,眾人都興奮起來。

“各位,最近BO的事件,相信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做任何事情,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出一點差錯。一步錯,就是萬丈深淵。大家一定要謹記,做好自己,不要動別的歪心思。你們的努力和忠誠,都會得到相應的回報。但是,如果有人背叛公司,公司也絕對不會姑息。”

芬尼的話,所有人都認真的聆聽,每個人的眼神都很堅定。

只有一個人,此時忐忑不安。

朱巧心怎麽也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天時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朱巧心。”忽然,芬尼叫著她的名字。

朱巧心嚇了一跳,看著芬尼,“芬尼姐。”

芬尼看到她臉色的變化,不安的眼神,雙手緊張的緊握在一起。

“當初,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這樣的結果?”話音一落,全場的人都看向了朱巧心。

眼神裏,都帶著疑惑,還有審視。

朱巧心的心狠狠的一窒,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芬尼姐……”朱巧心心頭不安。

“出賣公司的人,你覺得該怎麽處置?”芬尼又問。

朱巧心的心早已經亂了。

她看向那些平日裏跟她談笑風聲,嬉戲打鬧的同事們,此時都用著憤怒的眼睛盯著她。此時她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成為人他們憎恨的對象了。

“我,我……”她想狡辯的,可是她知道,狡辯是沒有用的。

時至今日,他們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又怎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她?

但是,她又想到了BO的黃總已經被才發生的珠寶造假事件給拖住了,當初她是讓別人經手的圖,一切她都做得天衣無縫,不應該會被發現的。

或許,芬尼只是在詐她。

又或者,就只是單純的想問問她。

她想,老天爺不會待她這麽不公平的。

現在黃綺煙自身難保,當初給的承諾肯定不會兌現了。

她已經去不了BO了。

腦子在迅速的轉動著,她立刻說:“芬尼姐,背叛公司的人,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既然想著背叛公司,就應該想到後果。”

她提著一口氣,不讓自己有半點的心虛。

芬尼瞧著她這義憤填膺的樣子,勾唇一笑,“你說的對。那麽,你說,是誰出賣了公司?”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只要打死不承認,他們沒有確鑿證據,就奈何不了她。

“你不知道?”芬尼盯著她。

朱巧心心頭慌亂得很,但她必須死不承認才行。

如果離開了MN,她就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

“芬尼姐,我怎麽知道?za的設計圖一直都是在你手上,我們大家都沒有見過。所以,設計圖洩露的事,又跟我們有什麽關?出賣公司的人,更不可能是我們。”朱巧心到底還是有些亂了。

她自己說的話,都覺得前言不搭後語,不著調。

所有人都盯著她,那眼神都似鋒利的刀子,看得她心上跟有螞蟻在爬,難受得很。

芬尼雙手環胸,微微瞇眸,“巧心,你這話的意思是,是我出賣了公司?”

朱巧心手心都出汗了,眼神慌亂,“我,我只是說我知道的事。”

“朱巧心,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就是說總監出賣公司嘍?你既然敢這麽說,那你拿出證據來。”

“證據拿出來。不然,你這就是誣蔑總監。”

“就是,拿出證據!”

所有人都非常不悅的盯著朱巧心。

朱巧心這才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慌了,恐懼了。

“那你們又是什麽意思?”朱巧心盯著他們,眼睛帶著驚恐不安。

“各位,朱巧心在我們與za合作期間,將za公司的設計圖賣給了第三方,出賣公司機密,讓公司名譽和財產受損。所以,公司給出的處理結果就是,開除朱巧心,並且將她的事跡告之內業。”芬尼微微揚起下巴,對眾人宣布。

這個結果,眾人雖然很震驚,但一點也不意外。

剛才朱巧心的表現就可以看出,她心虛。

朱巧心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楞楞的看著芬尼,“芬尼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說是我出賣了公司?現在,你是想推一個替罪羊出來嗎?”

“呵,看來你不看到證據,是不死心了。”芬尼冷笑,拿出電腦,點了兩下,一段她和黃綺煙的對話視頻播放出來。

朱巧心在聽到一句對話的時候,心就跌到了谷底,她知道,已經完了。

原來,他們那麽早他們就已經知道了。

眾人看著這段視頻,震驚了。

“如果不是BO出了這件事,你應該還會在公司多待上一段時間吧。只可惜,黃綺煙給你畫的那塊大餅,你吃不了了。”芬尼盯著她,“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做出背叛公司的事。”

眾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恨不得把她撕破了吃了。

所有人都在為這次的合作努力奮鬥,可是這個人竟然吃裏扒外的破壞他們的勞動成果。

朱巧心現在被包圍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她的心臟都繃的都快要窒息了。

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都一下子驟然聚集在她身上,好像很多大山向她擠壓,把所有的空氣都給擠沒了。

窒息感強烈襲來。

“我……”她艱難的擠出了一個字,卻發現什麽也說不出來。

此時,設計部外面有人走進來。

眾人看過去,是提子。

看到她,朱巧心的身體又是一顫。

提子走進來,沖他們笑,“都在啊。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眾人面面相覷,剛才的氣氛太過壓抑,提子這話一出,仿佛破解了這層壓抑。

但是,大家對朱巧心的怒意,並沒有因此減少。

“先聽壞消息吧。”芬尼配合著,“好消息留著安慰壞消息帶來的不悅。”

“那好。”提子笑看著大家,“接下來的半個月,所有人可能都要加班。”

“總裁,加班對於我們來說,是家常便飯,算不得壞消息。”有人小聲的說。

提子笑了笑,“好吧。那好消息就是,九月十八號,我們與za的聯合走秀會在V國國際會館舉行。”

519、打個漂亮的仗(2)

“聯合走秀?”

“與za合作?”

“我們的合作不是已經停止了嗎?怎麽還有?”

“是真的嗎?”

“……”

眾人震驚之後,很多疑惑,但是又覺得提子作為公司CEO,不可能騙他們啊。

提子和芬尼相視一眼,笑了一下,“這麽大的事,我能跟你們開玩笑?各位,接下來的時間,請你們在芬尼的安排和帶領下,好好的備戰吧。這一次,我們一起打個漂亮的仗!”

“真是太好了。我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漂亮!BO和至尊的走秀失敗了,現在一身的臟水罵名,現在好了,我們終於出頭了。”

“就算是沒有BO,我們走向國際,也是遲早的事。”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興奮激動,這樣的事,就算是讓他們天天加班,不吃不睡都可以。

朱巧心在一旁聽著這兩個消息,她全身都僵住了。

原來,她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個笑話。

她為了想要進入BO,出賣公司。以為一切美夢都要實現,卻發現,那就真的只是個美夢。

醒過來的時候,夢有多美,現實對她就有多狠。

提子微笑的看向臉色蒼白的朱巧心,勾起了唇角,“朱巧心,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之後,人事部會有人來跟你辦交接。請你收拾好你的東西,該帶走的,一件也不要留。不該帶走的,請你不要動。”

“總裁。”朱巧心深知自己做的惡事全都被暴露了,她自以為做的很漂亮,天衣無縫,裝作與平常一樣。可這一切在他們看來,就像是個跳梁小醜,那樣的可笑。

不管怎麽樣,她不能從MN公司離開。

離開了,她的前程就完了。

她紅著眼睛上前,“總裁,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發誓,從此以後,我一定會對公司盡心盡力,絕對不再做任何對不起公司的事。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那誠懇的語氣,讓人心軟的模樣,真的很不忍心。

提子瞧著她這樣子,得到了就近員工的許可,在桌上抽了一張紙,靠近朱巧心,輕輕的替她擦拭著眼淚。

這個舉動,讓眾人都驚到了。

總裁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因為她的求原諒就原諒了?

朱巧心也被提子的舉動給怔住了,有些懵。

她看著她,她的舉動很溫柔,就像是在給做錯事的孩子擦著悔恨的眼淚,下一秒,就要說答應她了。

“出賣公司的人,我不會原諒的。如果給了你機會,對其他人不公平。在商場上,最忌諱,最難接受的就是被自己的同伴背叛。”提子拿開手,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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