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被屋子裏的男人給嚇得不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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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她。

下了班,她動了動筋骨。

開車回家,進了電梯看著那些數字,想了想按下了樓上的那層數字。

電梯門開了,她站在門口,敲門。

等了許久,門才開了。

“你在睡覺?”提子看到他頭發有些淩亂,上身光著,下面只穿了一條四角褲,睡眼惺忪的模樣。

鄭軒點頭,“你怎麽來了?”

“就想著來看看。”提子看到他的臉色不太正常,呼吸的氣息也有些過分的炙熱,“你怎麽了?”

“沒事啊。就是想睡覺,不太舒服。”鄭軒往裏面走,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興致不高。

提子覺得不對勁,走進去隨手把門關了,“你等一下。”

鄭軒轉過身,“怎麽了?”

提子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立刻縮回了手,“怎麽這麽燙?”

“燙嗎?”鄭軒摸了一下自己,搖頭,“還好啊。”

“好什麽好?你發燒了。”提子瞪著他,“你去睡著,我去拿體溫計給你量量體溫。”

鄭軒“哦”了一聲,然後拖著腳步重新回了臥室。

提子找來體溫計,甩了甩給他,“放在腋窩下。”

鄭軒拿過來,放好。

提子又出去了,找了找有退燒藥,去燒了壺開水。

把藥和水杯準備好,看著時間去拿了體溫計,看著那數字,她皺眉,“39。3度。”

“難怪頭有些暈呢。”鄭軒不以為意,“你自便,我想睡了。”

“等一下,先把藥吃了再睡。”提子把水端上來,藥給他,“吃了藥要是還沒有退燒,就去醫院。”

鄭軒看著她,“你終於知道關心我了?”

“我是怕你有個三長兩短,到時不好跟上官墨交待。”提子催促著他,“趕緊的,把藥吃了再睡。”

鄭軒撐起身來,看著她,臉色露出一抹笑容,“你其實心裏還是擔心我的吧。”

提子皺眉,“你吃不吃?”

“吃。”鄭軒笑著接過藥和水杯,吃了藥,抿著唇,“有女朋友就是好,到底是個能管自己死活的人。”

提子:“……”

“我是不是睡了,你就走了?”鄭軒靠著床頭,問她。

提子收拾了杯子,站起來,“不走在這裏做什麽?趕緊睡。”

“我不想睡。我睡了,你就走了。”鄭軒睜大了眼睛盯著她,“你這麽關心我,別說是感冒,就算是患了重病,我也接受。”

“呸!你瞎說什麽呢?”提子皺眉,“行了,我不走,去給你熬點粥。趕緊的,睡覺。”

“真的不走?”鄭軒喜出望外,又不敢相信。

“你再逼逼,我就不管你了。”提子威脅著。

鄭軒立刻乖乖躺下,“我睡,你別走。”

提子翻了個白眼,拿著杯子出去了。

站在外面,看著手中的杯子,皺著眉頭。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幹嘛要跑上來看他?

現在好了,看了就甩不掉了。

認命去熬了小米粥,又準備了幾個開胃小菜,然後收拾了客廳。

坐在沙發上等著,拿著手機刷著微博。

微信信息震動了一下。

她點開,是印昀發來的。

“這個時候問你有沒有吃晚飯,會不會太遲了?”

提子看著這句話,想了想回覆道:“今天有事,下次約你。”他都請過她,理應也該請他一次的。

很快他又回覆過來,“我可不是來提醒你讓你請我吃飯的。”

提子揚了揚眉,“那你這是……”

“能不能預約?明天晚上,一起吃飯?”

這倒是很直接啊。

提子抿了抿唇,想了想,“現在不能確定。”

“那明天你下班之前,我再約你。”

“好。”

“你在做什麽?”

提子皺起了眉,她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鄭軒的臥室,回覆道:“休息。”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晚安!”之後,還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提子看了一眼,鎖了屏,把手機丟到一邊。

揉了揉眉心,她推門走進臥室,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還是很燙。

這溫度,並沒有降下來啊。

提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鄭軒,鄭軒,醒醒。”

男人皺起了眉,輕吟了一聲。

“你起來。你的燒還沒有退,去醫院。”提子繼續拍他。

吃了藥都不退燒,必須去醫院。

鄭軒緊擰著眉,緩緩的睜開眼睛,“我,我沒事。”

“趕緊的。”提子轉身去衣櫃裏給他拿了一套衣服,“穿上。”

鄭軒沒有力氣,他懶洋洋的靠著床,十分的虛弱,“我睡一覺就好了。”

“你的溫度一點也沒有降下去。快點,穿好了去醫院。”提子催促著他。

“我不想動。”鄭軒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提子皺眉,拿起衣服就直接往他頭上套,“擡手。”

鄭軒在她不溫柔的命令中,在她的幫助下,把衣服穿上了。

“褲子自己穿。”提子把褲子塞到他手上。

等了半晌,也不見他有動靜。

“餵。”提子拍了一下他的手,“趕緊的啊。”

“真的沒事。”鄭軒說:“熱傷風而已。這種小感冒,扛一扛就過去了。”

“你……”提子見他這麽不在乎,氣得沒脾氣。

拉開被子,也不管他那兩條赤裸的大長腿,拿起褲子走到一邊,罵罵咧咧,“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麽伺候過人。也是我腦子進水了,幹嘛非要跑上來看你?這完全就是給自己找罪受,還把自己活生生的弄成了一個女奴。”

把他兩條腿給鉆進了褲子裏,她指著他,“自己提上去。趕緊的,跟我去醫院。”

褲子都提到了大腿上,她就沒有再往上了。

鄭軒面上還是那病懨懨的樣兒,但心頭卻是開心的不得了。

她幫他穿衣穿褲,還照顧他,這要說心裏沒他,打死他都不信。

在她的怒視下他下了床,腳一踩地,瞬間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往地上栽。

提子大驚,立刻過去扶住他,“還說沒事呢。”

“就是腳下有點虛。”鄭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你見笑了。”

“呵。”提子冷笑一聲,“走啦。”

把他送到醫院,掛了號,做了檢查,最後需要掛鹽水。

鄭軒皺眉,“確實應該直接讓譚昱來幫我打一針就好,用不著跑到這裏來。”沒有床位,只能坐在大廳裏坐著掛鹽水。

提子看他那副不悅的樣子,“譚昱現在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就算是想見他,你也得先提前預約吧。不然,國主大人能隨便放他離開?”

“你當譚昱是已經入贅帝國府了嗎?”鄭軒輕嘆一聲,“譚昱可是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硬漢子。雖然國主大人看上他了,但他還沒有同意呢。”

“既然如此,你早的時候怎麽不說讓他來給你看看?”

“我……”他總不能告訴她,他就是喜歡她緊張他,替他忙上忙下的樣子吧。要是真的叫來了譚昱,現在她怎麽會坐在這裏陪著他呢?

提子盯著他,看他能說出個什麽花來。

鄭軒扶額,“頭有些暈,我想回家睡覺了。”他的這點小心思,哪能讓她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搞不好現在就立刻丟下他走人了。

“我看你,病是假的。”提子站起來。

“你幹嘛去?你要走了?”鄭軒大驚,一把拉住她。

提子皺眉,“我去倒杯水。”

“哦。”鄭軒嚇了一跳,還真以為她要走了。

松開她的手,扯出一抹笑容,“你去吧。”

提子去倒了杯水過來,給他,“喝點。”

“謝謝。”鄭軒喝了一口,倆人就安靜的坐在那裏,都不說話了。

這一大瓶液,怎麽著也得輸上一個半小時。

鄭軒本來就不太舒服,又這麽坐著,更是覺得眼皮子重。

他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整個身子都往提子身上靠去。

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提子側過臉想要把他叫醒,但是看到他眉宇間的那抹倦意,她停止了她的想法,任由他靠著。

這一靠,便是鹽水輸完。

一個半小時,她一動不動,等到護士來拔針的時候,鄭軒才醒了。

“完了?”鄭軒一開始本來只是想要靠一靠她,可靠著靠著他就真的睡著了。

就這一個多小時裏,他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無夢。

提子點頭,正準備擡手,才發現這半邊手臂是麻的。

“麻了?”鄭軒看到她動了一下就沒動,眉頭緊蹙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他剛才靠久了,壓麻了她的手臂。

“嗯。”提子輕輕的捏了捏,“你怎麽樣了?好點沒有?”

鄭軒看到她那擔憂他的眼神,心頭一窒,“好多了。”

“走吧。”提子站起來。

鄭軒扶她一把,“要不再坐一會兒吧。”

“沒事。”提子甩了甩手,那股麻意倒是散了,只是被他壓過的那條手臂還有些發軟。

“你應該叫醒我。”鄭軒給她輕捏著肩膀,有些心疼。

提子看了他一眼,“你難得睡得那麽香,叫醒你是我的罪過。再說了,你睡一覺,好得快,我就不用再去伺候你了。”

“……”敢情她這是想一步到位,然後永遠後患。

“走了。”

回了碧水雲天,提子沒有陪他一起回去,“廚房裏有粥,要是涼了就熱一熱,早點休息。”交待完,她就走出電梯。

鄭軒伸手一把將她拉住,用力一帶,她又回來了。

“幹嘛?”提子手撐著他的胸膛,皺眉。

“我想吻你。”話音一落,他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提子完全楞住了。

都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他的吻就壓下來了。

很輕柔,很小心。

只是淺嘗輒止,一點也不霸道。

鄭軒松開她,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唇角輕揚,“辛苦你了。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他才把她重新推開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提子才緩過神來。

她剛才像是被魔怔了。竟然一點也沒有反應過來,就跟被蠱惑了一般。

所以,剛才她又被他占了便宜!

提子深呼吸,想罵他的話在嘴邊遛了一下,又咽回去了。

手輕撫著唇,剛才那個吻,她居然有些回味。

真是可惡!

提子回了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又不是沒接過吻,可唯有這一個,擾亂了她的心。



“你有心事嗎?好像有點心神不寧。”胡敏實在是沒有忍住,一向對工作很嚴謹的人,剛才簽字的時候,都差點簽錯了地方。

提子楞了一下,“有嗎?”

“嗯。”胡敏擔心,“是不是有什麽事?還是哪裏不舒服?如果有,你就回去休息吧。”

“沒有。”提子搖頭,“我很好。”

“好吧。總之,你好就行了。”胡敏說:“我先去工作了。”

“嗯。”

胡敏走後,提子站在窗前,手指輕點著唇,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為了昨晚那個吻,失了神。

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甩開。

“提子,你的花。”胡敏又敲門折返,手裏多了一束香檳玫瑰花。

提子皺眉,“誰送的?”

“裏面有卡片。”胡敏把花放下,沖她暧昧的笑了一下,又出去了。

提子看著這束花,裏面有一張卡片,卡片上只有一句話:希望你的心情,如這萬裏晴空。

後面的落款是:喜歡看你笑的人。

提子腦子裏快速的過了一遍,能給她送花的,也沒有什麽人。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鄭軒,可又覺得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任世倫?呵,他現在倒是消停了些。

那麽,也就只有那麽一個人了。

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人,又看了一眼花,接聽,“印昀。”

“花收到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潤好聽。

“收到了,很漂亮。”提子伸手輕撫了花,“怎麽好端端的,給我送花?”

“覺得好看,所以就送了。”印昀說:“今天岳老板說他又研究了一道新菜式,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品嘗一下。”

送花,約飯,這樣的套路,只要不是智障都懂是什麽意思。

提子不想讓他對她抱有幻想,“好啊。那一會兒見。”

“我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好。”

結束了通話後,提子又看了看那束花,抿了抿唇,重新投入工作。

叩叩——

“進。”她頭也沒有擡。

“吃飯嗎?”

突然出現的男聲讓她一抖,擡頭看著鄭軒,“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呀。”鄭軒坐在沙發上,等著她,“我踩著點,約你吃飯。”

504、我男朋友,會吃醋的(1)

他氣色倒是比昨晚要好很多,能說出這樣的話,一看就是元氣恢覆了。

提子攤手,“怕是不行了,我已經有約了。”

“有約?誰約你了?”鄭軒一下子坐直,“又是那個姓印的?”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個男人了。

提子也不否認,“對啊。”

“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怎麽能不把第一時間給你的男朋友?”鄭軒不悅,“我不管,今天中午你必須是我的。”

“能不要這麽幼稚麽?”提子看了時間差不多了,走出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自便,我走了。”

“不準走。”鄭軒一把抱住她的腰。

提子拍著他的手背,“松手!”

“不松。”鄭軒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手臂收緊。

提子咬牙,“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卸了你的胳膊。”

“你卸啊。卸了我就賴著你不走了。”鄭軒說完,又軟了語氣,“今天,陪我好不好?”

這話說的,好像她有三宮六院,現在鄭妃子正吃醋,要君主留下來陪他。

提子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也不那麽氣了。

她伸手去擡他的下巴,“我說鄭先生,你好歹也是堂堂的鄭助,管著那麽多產業,能不能有點出息?形象呢?”

“女朋友都要跟別人跑了,要什麽形象?”鄭軒看著她的側臉,那皮膚白裏透紅,令人垂涎欲滴。

他情不自禁的親了一下她的臉。

“你……”提子猛然轉身,瞪著他。

鄭軒眨巴著眼睛,“不是要去吃飯嗎?我陪你一起去吧。”

“……”提子咬牙切齒。

“走吧。”鄭軒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提子去掰他的手,“你放開我!”

“我不管,你今天要麽帶我一起去,要麽就跟我一起吃飯。總之,我是不會允許你跟別的男人單獨相處的。之前已經允許了,現在絕對不可以。”鄭軒的態度也是很堅決。

那個男人藏著什麽心思,他太懂了。

桌上的花,他也看到了。

哼,追求人的手段,這麽老套。

提子對鄭軒的這種方式態度很是不悅,她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鄭軒,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誰約我吃飯,我跟誰一起吃飯,這是我的正常社交。如果你接受不了,那你就不要纏著我呀。”

鄭軒的手,一下子松開了。

他凝視著她,“好,那你去吧。”

突然的松口,提子緊蹙著眉。

“你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外面吃就好了。”鄭軒對她笑了笑,“去吧。”

提子被他這舉動著實給驚到了,完全不知道他這是在玩什麽把戲。

有一點像昨天中午的情景。

“趕緊去啊。約好了,就不要遲到。”鄭軒沖她擺手。

他這個樣子,不僅沒有讓提子放松下來,反而覺得越來越詭異。

現在,才是真正的心神不寧。

鄭軒催促著她,“去吧。”

“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提子受不了他這樣子,這態度完全一個天一個地,截然不同,心裏發毛。

她現在想走,又不敢走。

總覺得他這個樣子,格外的嚇人。

鄭軒很無辜的搖頭,“沒什麽啊。你先有約,你趕緊去。我沒有關系的,真的,你去吧。”

他對她露出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別讓別人久等了。”

“姓鄭的,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你要是不說,信不信我……”提子想了半天,連句有力的威脅的話都說不出來。

鄭軒輕蹙著眉頭,“我哪有玩什麽把戲?你是我女朋友,雖然你是有些不願意承認的,但這是事實。既然我們倆談著戀愛,我對你就會絕對的信任和忠誠。所以,不管誰約了你吃飯,還是什麽,我都相信你的心是在我這裏的。”

“我相信你。真的!”他非常認真的點頭。

提子深呼吸,凝眉盯著他,哪怕是他這樣說了,她心裏依舊不怎麽踏實。

不管他了,隨他在玩什麽。

“哼!”扭頭便走。

提子一走,鄭軒臉上的笑容就蔫了。

他看著桌上的花,咬了咬牙,拿著花走出去,丟在外面的垃圾桶。

過了一會兒,他又抱了一束紅玫瑰,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提子如約而至,印昀立刻站起來迎接。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提子一路上都在想著鄭軒到底在玩什麽,搞得她心神不寧。

“我也剛到而已。”印昀說:“岳老板的每一道新菜,都會請他的熟客來試吃的。其實我這也是第一次有幸被邀請。”

“那我更是榮幸了。”

印昀笑道:“說起來,是我的榮幸才對。能夠跟你再次共進午餐,我很開心。”

提子咧著唇,笑了笑。

岳老板把新菜式端上桌,“二位,品嘗一下。還請你們能夠中肯的評價。”

“一定。”印昀請提子先吃,提子也沒有客氣。

她試嘗了一下,給予了高度的讚美,“真的,這是我目前吃過最好吃的私房菜了。岳老板,您這廚藝,簡直了啊。”

“過獎過獎。”做為廚師,最開始的心莫過於客人喜歡吃自己的菜。

印昀也豎起大拇指,“真的很美味。我覺得我的胃都要被您給養刁了。要是可以,我真的希望每餐都吃到您做的美食,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印先生擡舉了。”

“實話。”印昀真誠的點頭。

“那,我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岳老板一走,印昀再一次感嘆這些美味佳肴。

提子對他的話,頻頻讚同點頭。

“對了,這個周末有沒有空?我想約你一起去看花海。”印昀很直接。

提子微楞,隨即搖頭,“恐怕不行。”

印昀問,“現在很忙嗎?BO我有關註,好像現在已經冷卻下來了。客戶流量,還是回轉到了你們MN。”

“我男朋友,會吃醋的。”提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印昀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男朋友?”

“你們上次見過。”提子笑了笑,“剛才還來約我一起吃飯,我說我有約了。他那個人,明明很小氣,卻又裝的很大方。一會兒回去,不知道會怎麽生我的氣呢。”

印昀的心一沈,“我以為,他只是在追求你。”

“我跟他一直都是這樣鬧騰的。”提子不好意思的說:“讓你見笑了。”

“哪有。”印昀輕嘆道:“我本來想著,追你的。但是你現在,好像是判了我的死刑。”

“我可一直把你當朋友。”這個印昀,是個好人,她並不希望因為感情不成,連友情也沒有了。

當然,前提是他願意當她是朋友。

印昀點頭,“那麽,我們還是朋友。”

“當然。”

這一餐飯,吃的沒有之前那一餐那麽隨性了。

雖然他還是跟之前一樣表現的很熱情,但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興致並不高。

用餐結束後,倆人走出去,“有時間,我跟鄭軒請你吃飯。”

“好啊。”印昀爽朗的答應了。

“那,拜拜。”

“拜拜。”

提子走後,印昀整個人都沈了一沈,眼神黯淡,心情失落。

鄭軒那樣的人,確實是男人中的強者。

提子身邊有這樣的男人,又怎麽會對他這種普通的人產生興趣?

或許一開始,人家就真的只是客套。

是他,太當回事了。

重嘆一聲,失落的離開了。

提子立刻回到公司,今天中午這餐飯她吃得是真的很不踏實。總覺得那男人還會折騰點什麽出來,實在是不放心。

推門進了辦公室,看到鄭軒躺在沙發上睡著,桌上放著一個泡面盒。

她皺眉,這是在辦公室裏吃泡面過日子?

至於嗎?

是故意讓她心裏有罪惡感吧。

伸手去拍他,看到他那輕蹙不安的眉頭,她又收回了手。

算了,看在他病剛好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計較。

她走到辦公桌,原本的那束香檳玫瑰不見了,換上的是一束紅玫瑰。

看了一眼男人,輕笑著搖搖頭。

幾十歲的人做事,竟然這麽幼稚。

她拿起花,聞了一下,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走出去問助理要了一個花瓶,把玫瑰花都拿出來,插在花瓶裏,擺放在桌上。

房間裏瞬間被這束玫瑰花點亮了。

癟了癟嘴,瞥了一眼還睡著的男人,她沒有打擾,坐回椅子上,埋頭處理工作上的事。

擔心他感冒才好,她又把房間裏的溫度調高了一點。

不沒有那麽涼,恰好。

一個躺在沙發上睡著,一個認真的辦公。

就這樣,度過了一下午。

胡敏敲門進來,看到睡在沙發上的男人,微驚,“鄭先生還沒走?”她小聲地說。

提子點頭,“怎麽了?”她也怕吵醒了沙發上的男人,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跟za那邊的負責人已經開過會了,他們會設計出他們的主打款式,讓我們根據他們的婚紗設計與之相襯的一套珠寶。我們這邊也會把我們的設計給他們,他們再設計出婚紗來襯我們的珠寶。”

“對,就是要這樣。”提子翻看了文件,“有什麽問題嗎?”

胡敏輕蹙了一下眉,“倒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芬尼她……她不願意把設計圖給za。”

“為什麽?”

“她說,怕出問題。”胡敏抿了抿唇,又說:“她之前都沒有這麽顧慮的。今天在會議上,她也沒有提出來。會議結束後,她才來跟我說。”

提子輕挑著眉,“我們與za都是要簽保密協議的。在未公開之前,如果洩露出去,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這個我跟她說過。但是她好像,很排斥。”胡敏擔憂,“如果芬尼不配合的話,我們與za的合作,怕是無法順利進行了。”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提子蹙著眉頭,“你去把她叫來。算了,我去找她。”

“嗯。”

提子走出辦公室,直接去了設計部。

到了那裏之後,以芬尼為首的設計團隊都在。

看到她,芬尼站起來,“提子。”

“嗯。聊兩句。”提子直接走進她的辦公室。

芬尼跟進去,“怎麽了?”

“你是不想與za合作嗎?”提子很直接。

“不是不想,只是我不願意把我們的設計稿交給對方。你知道在,一個設計,最重要的就是設計稿。如果出了意外,被洩露出去,在未面世之前,是把一個設計師的心血全都給糟蹋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za的設計團隊都是有職業操守的。而且,他們是婚紗設計,我們是珠寶,兩者完全沒有任何危機。”

“但是保不齊,會有人拿我們的設計洩露或者賣給別人。”芬尼堅持。

提子搖頭,“他們的婚紗也是要設計好之後,交給我們看成品,我們才會根據他們的婚紗款式來設計珠寶,同理,我們也是要設計好之後,他們才設計婚紗。所以,你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

芬尼緊抿著唇,輕嘆一聲,“既然你這麽說,那就這樣辦吧。”

“他們願意相信我們,我們也要相信他們。況且,是成品設計,都會申請專利的。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知道了。”

提子拍了一下芬尼的肩膀,“加油。”

“嗯。”

提子走出設計部,臉色卻不太好看。

胡敏問,“怎麽樣了?”

“芬尼已經接受了。”

“我總覺得有點奇怪,芬尼以前不是這樣的。這一次,她好像對這件事特別在意。”胡敏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提子停下了腳步,眸光深沈,“你盯著設計部那邊,不要讓他們察覺到。”

“明白。”

提子回到辦公室,男人還睡著。

想到他中午吃的泡面,又退回去,打了個電話。

結束通話後,她關上門,一回頭就對上了男人那雙眼睛。

“醒了?”

“嗯。”

“時間差不多了,回去不?”看到他中午是吃的泡面,莫名的覺得他有些可憐。語氣,也不由放柔了一些。

鄭軒點頭,“餓了。”

“……”提子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吧。”

“花很漂亮喲。”鄭軒看到桌上花瓶裏的花了,抿著唇笑。

提子瞧著他那得意的樣子,“別人送我的花,你給我扔了。”

“你只能收我送你的花。”

“浪費錢。”

“我有錢。”

“……行,你有錢,我是大爺。”提子拿著包包,“走吧,大爺。”

鄭軒笑了,跟在她後面。

倆人一前一後,男俊女美,很是養眼。

“你的車呢?”到了停車場,提子沒有看到他的車。

“我來的時候吃了感冒藥,怕打瞌睡,就沒有開車。”鄭軒走到她的車旁,拉開了車門。

“還病著,為什麽不去好好吃飯,要吃泡面?吃就吃嘛,吃完了還把盒子留在那裏,是故意給我看的嗎?”提子坐上車,盯著他。

鄭軒系好安全帶,就靠著一副病妹妹的樣子,“你走了,吃什麽都一樣。”

“少來。”提子瞪了他一眼,開車離開公司。

她把車子開到了岳老板的私房菜。

鄭軒看著這地兒,“這是哪裏?”

“吃飯啊。”提子解著安全帶,“中午吃泡面,不就是希望我可憐同情你一下,帶你吃頓好的麽?”

“哈,早知道我就天天去你辦公室吃泡面。”

“呵呵,要不是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你覺得我會管你?”

“……能不要這麽直接嗎?”

下了車,鄭軒跟在她身後走進去,看到裏面的布置,眼前一亮,“你什麽時候找到了這麽個好地方?”

“印昀帶我來的。中午,我們就是在這裏吃的飯。”提子坐在他對面,大大方方的告訴他。

鄭軒揚起了眉,“噢……”

“怎麽?沒胃口了?你要是不想吃,可以走。”提子聳聳肩,“不留你。”

“你當我傻啊。我才不走呢。”鄭軒靠著椅子,雙手交叉,“這個地兒,很適合約會。有人介紹了這麽個好地方,自然是要利用起來的。”

提子就知道,他也只有感冒睡著了,才安分。

505、我是你的小寶貝呀(2)

岳老板端出小菜出來,看到鄭軒,好奇的問提子,“我還以為你跟印先生一起來的呢。”

“你就是這裏的老板吧。你好,我是她的男朋友。鄭軒。”鄭軒自報家門。

岳老板有點懵,眼珠子在他倆之間轉了兩圈,這才笑笑,“你好。你們稍等一下,很快菜就上桌。”

“好的。”

提子瞧著鄭軒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覺得一點也不符合他原本的形象。

不過想著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們倆就氣場不對,吵架拌嘴。

現在他這樣,她也算是習慣了。

菜上了桌,鄭軒就跟個幾百年沒有吃過飯的人一樣,一點形象都沒有,狼吞虎咽。

提子很慶幸,這並不是外面的那種大酒店,不然真的得丟臉死。

她絕對會當作不認識他,把他丟在這裏。

“你慢一點啊,又沒有人跟你搶。”提子真怕他一會兒噎著了。

鄭軒搖頭,“中午那盒泡面,吃了跟沒吃似的。”

“活該。”

“那也是你拋棄我,跑來跟別人吃大餐造成的。”鄭軒嘴裏塞了一大口,也不忘記給她碗裏夾著菜。

提子冷哼,“你還小嗎?”端起湯,喝了一口。

“我是你的小寶貝呀。”

“……”剛喝到嘴裏湯因為他這句話,差一點給噴出來了。

她迫使自己咽下去,又嗆到了。

“咳……咳咳……”捂著嘴,偏向一旁咳著。

鄭軒站起來走到她那邊,撫著她的背,“怎麽了?我看不是我怕你搶,是你怕我搶吧。”

提子好一陣才緩了過來,她一把拍開鄭軒的手,指著他,“你,過去!”

“沒事了吧。”鄭軒不放心,她的臉都咳紅了。

“閉嘴!”

鄭軒悻悻的坐回去,擡眸看著她,“有沒有事?”

“你只要安安靜靜的吃飯,不說話,我就不會有事。懂?”提子深呼吸,這人說話真是出奇不意,會嚇死個人。

鄭軒閉了閉嘴,當真一言不發的認真吃飯了。

提子深呼吸,小寶貝?這種話,他是怎麽說出來的?

就一點不害臊?

這一餐飯,吃的真是……一言難盡。

總算是結束了,一桌子的菜,全都吃光了。

鄭軒還打了一個飽嗝。

提子真的很想把他丟了,真是越來越沒形象了。

走出餐廳,鄭軒提議,“要不,走一走,消食?”

“車呢?”

“就停在這裏。”鄭軒說:“明天我送你來上班。”

提子也覺得有點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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