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被屋子裏的男人給嚇得不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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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都還有你當時的CD。”

紀悠夢楞了楞,不敢相信,“你還有?”

“對啊。是有呀。”何辰輕嘆道:“你出演的電視電影,包括所有的廣告,我都有存下來。”

怕她有所誤會,立刻又解釋道:“我留著純粹是為了好好的學習你的演技。也想留下來,當做紀念。”

紀悠夢無奈的笑道:“你完全不用。”

“反正我喜歡的演員,明星,我都會留下來的。”其實,女演員除了她,他誰都不喜歡。

“你真是……”

“先回我那裏,把東西放好,我們再一起出去吃飯。就這麽說定了,你不許拒絕。”何辰把話說死。

紀悠夢輕嘆一聲,點頭,“好好好。”

“這還差不多。”

回到了他的公寓,放好了東西,他換了身休閑裝,然後自己開車。

紀悠夢坐在副駕駛,提醒著他,“你要去哪裏?安不安全?夠不夠隱蔽?”

“你放心吧。在帝都混了這麽久,我自然是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可能去。今天我帶你去的地方是真好,那裏的海鮮都現撈現做的。而且,每位客人都有自己的包廂,不與外面的其他人照面。安全隱私這一塊做的特別好,是很多藝人都喜歡去的地方。”

“這麽好?”

“當然。”何辰賣著關子,“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沿著江邊到了一個碼頭,何辰的車子到了停車場大門,他遞了一張卡過去,保安就放行了。

紀悠夢看到江中心有一艘輪船,上面已經不少的人了。

下了車後,何辰沖她挑眉,“怎麽樣?是不是沒有想到?”

紀悠夢疑惑道:“是在輪船上?”

“對。這個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叫‘海市蜃樓’。它其實就是一座江上餐廳。只不過,比起地面上的那些餐廳要難進一些。而且保安這一塊,做的也不錯。剛才我的那張卡,並不是有錢就能辦得到的,還要跟這裏的老板相識,才會有。這裏的老板,是絕對不會讓狗仔進來的。”

紀悠夢盯著他緩緩搖頭,“你可真行啊。我發現你不管到哪裏,都能跟搞餐飲這一塊的老板相識。”

“哈哈,這確實是我的本事。”何辰臉上堆滿笑,“走吧。我們坐這艘快艇過去。”

上了輪船,紀悠夢才覺得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懂得生活了。

在江中間,能夠看到江岸兩邊的風景。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帝都的標志性建築亮起了霓虹燈,街燈也全都亮了。

很是漂亮。

最美的還是要數天上掛著的那輪月亮,月光灑下來,如同給這輪船披上了一層銀紗,格外的美麗。

“你想吃什麽?我們去看看。他們現在正在打撈,新鮮的魚,蝦,還有蟹,什麽都有。”何辰見她站在甲板上,吹著風,站在她身後,不想去打擾,可又不願意讓其他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知道,此時她有多美。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下穿黑色圓點擺裙,外搭淺色長款毛巾織開衫,剛好到了小腿處,長發飄飄,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幹凈帥氣,又很飄逸,女人味十足,魅力四射。

她身材玲瓏有致,蜂腰細的仿佛一只手都能握住,修長筆直又漂亮的腿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

哪怕就是一個背影,也能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紀悠夢轉身,“好啊。”

她勾了勾耳邊的發,跟在他身後,“這江裏,能撈出這麽多好東西?”

“當然不能。有些海鮮還是從國外運過來的。還新鮮著。只不過打著現撈現賣的名頭,生意會好些。”

“那倒也是。現在的人,仿佛又回歸到幾十的前的那種生活了。喜歡自己動手,哪怕是一點點,也覺得很有意思。”

“嗯。這家老板就是看中了現在這些人的心理,所以他這生意很火爆。還專門弄了些魚養著,供那些喜歡釣魚的自己釣。只要釣上了,直接拿去給廚師烹制,免費。”

紀悠夢笑了笑,“這些魚哪裏值什麽錢,每個人辦的會員,都不知道要吃多少魚了。”

何辰點頭,“玩的就是個樂趣。”

兩人到了海鮮打撈區,不少人都拿著網子自己在撈。

“你想吃什麽?你說,我來給你撈。”何辰穿上鞋套,擼起袖子,拿著網子和簍子。

紀悠夢看著他這一身,忍不住笑了,“你這模樣要是被你的那些真愛粉看到了,不知道做何感想。”

“他們一定覺得我很接地氣,只會越來越喜歡我。”何辰很自戀的回答著。

“長得帥的人,就是有自戀的資本。”紀悠夢抿唇淺笑。

何辰高傲的揚起下巴,“那是自然。”

兩人說說笑笑的在海鮮打撈區撈著要吃的,不管是海參鮑魚,還是龍蝦大蟹,生蠔扇貝等等,都挑了些。

交給了服務員拿去廚房烹制,倆人便去外面吹風。

“風大,穿上。”何辰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紀悠夢回頭,看著他的衣服,“不用了。我覺得還好,你自己穿著吧。”她正準備拿下衣服。

何辰按住她的手,語氣有些強勢,“穿上。”

紀悠夢皺了皺眉,“真的不用。”她還是把衣服拿下來,“你自己穿著。”

“你穿。”何辰重新給她披上,“我去洗手間。”說完,便走了。

紀悠夢:“……”

她輕嘆一聲,這風確實有些大,她就這樣披著衣服,站在那裏一會兒,覺得還是有些冷,就走到另一處。

這邊沒有什麽人,倒是安靜。

她坐在那裏,看著遠處,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麽事也沒有想。

“祁超,你今天是怎麽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緩過了神,她聽到那個名字,身體一下子就繃緊了。

她立刻躲起來,不敢出聲。

“什麽怎麽了?”祁超淡淡的語氣被風吹散。

“從你跟我到這裏,你就一直心事重重。你如果不願意陪我來,那你就說清楚,我們不來就是。你既然來了,為什麽又板著臉?剛才那個是我朋友,你說走就走,真的很不給人面子,這樣,會讓我很難堪!”蘭初柔不悅中帶著指責。

紀悠夢咬著唇,她真的沒有想到在這裏,也能遇上他們。

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在這裏聽墻腳。

雖然,這是被迫的,但始終不太道德,也不太好。

她皺著眉,想著怎麽偷偷的離開。

可是這裏出去,動靜實在太大了,搞不好就被發現了。

就在糾結的時候,又聽到了祁超的聲音。

“你讓我陪你吃飯,我陪。但是你這是讓我陪你吃飯嗎?”祁超臉色冷然,“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布達國的項目早已經在進行中,我們的合作夥伴也已經全部齊了,現在不需要其他人加入。還有,我的事,希望你不要妄想參與進來。”

聽到這無情的話,紀悠夢都怔住了。

以前的祁超,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這種很傷人心的話。

蘭初柔可是要當他妻子的人,他怎麽會這麽不給面子?

“我只想幫你!”蘭初柔聲音輕顫。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幫。還有,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只會讓我更反感。你如果想幫你朋友,讓他們跟你蘭家合作就好。”

“我……”蘭初柔咬唇,眼睛裏泛出淚花,“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以後,別再自作主張。”祁超懶得看她。

蘭初柔深呼吸,“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都怪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對不起!以後,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只是,那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他說很想跟祁家合作,又知道你在布達國拿下那麽大個項目,才想……祁超,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他合作?我已經跟他許下了承諾,說你一定會跟他合作的。”

“就算不是布達國的那個項目,祁家其他的項目也行啊。”蘭初柔淚眼汪汪的看著他,“那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以後我們結婚了,不管是私下還是生意上,始終都是有來往的。都在一個圈子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多結實一個朋友,以後也多一條路。”

紀悠夢聽著蘭初柔這話,都忍不住搖頭。

女人吶,為什麽這種時候還這麽執著?難道就聽不出來祁超是真的很不想,不願意做這個事嗎?還這麽逼著,簡直太蠢了。

如果是直接跟祁超說,和他先商量商量,這倒還有得說。

偏偏什麽也不說,直接把人帶來,想要一蹴而就,怎麽可能?

祁超是最不喜歡這種先斬後報的事。

“能結婚再說這些吧。”

紀悠夢聽到這句話,心臟噗通噗通了狠跳了兩下。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這是什麽意思?”蘭初柔問,“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紀悠夢也想問。

只聽祁超說:“我不想跟你說這個問題。”說著便轉身要走。

“你別走!”蘭初柔攔下他,“你說清楚,到底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有些事情說不清楚。趁著我還沒有完全對你反感,你最好閉嘴。”

“祁超!”

紀悠夢聽到穩重的腳步聲漸漸的離去,接著又是蘭初柔氣得跺腳的聲音,然後那腳步聲也慢慢的漸行漸遠了。

耳邊一下子清靜了。

她深呼吸,慢慢的站起來,真是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一段對話。

更沒有想到,祁超對蘭初柔的態度這麽惡劣。

心頭莫名的有些松馳,心情好像也沒由來的有些好。

腳有些麻,她順勢坐在那裏,揉著腿。

月光照在她手腕上的格桑花手鏈上,看著花瓣上的紋路,想到了在長久村的那些畫面,他們一起走過鎖情橋,戴上了這象征幸福的手鏈。

他說,走過了那座橋,他們就會鎖在一起,一輩子,怎麽也分不開的。

可是走過了鎖情橋,住在了長久村,他們依舊分開了。

看著手鏈,那些過往在腦子裏跟影片倒退一般快閃著,當初她有多幸福,他們有多甜蜜,現在她的心裏就有多難受,多落寞。

只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不管多痛,又難過,她都得承受。

“什麽時候學會偷聽了?”

紀悠夢嚇得一個哆嗦,擡頭看著聲音的方向,去而覆返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側,影子被燈光拉得長長的。

她以為他走了。

“我……沒有偷聽。”她抿了抿唇,站起來。

披著的衣服落下,她彎腰撿起來,拿在手上,在他面前略有些局促不安。

從來都是在他的溫柔言語和眼神下紅臉,會因為他說的情話和觸碰而心跳。第一次在他面前,依舊心跳,只是這種心跳完全是因為她不安,害怕。臉色,也有些蒼白。

大概,這就是做了虧心事該有的懲罰吧。

“呵,沒所謂了。”祁超盯著她手上的那件男士外套,眸光比月光都還要冷清,“看來你舍不得離開帝國,真的是有人牽絆著你啊。”

紀悠夢楞了楞,擡眸看到他正盯著自己手上的衣服,立刻慌了,解釋道:“沒有。這,這只是……”

祁超微瞇著眼睛,瞧著她急於解釋的樣子,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諷刺。

紀悠夢最後啞口,她幹嘛要跟他解釋那麽多?解釋了,又有什麽意義?

“只是什麽?”祁超問。

“沒什麽。”她都已經斷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她的一切早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祁超盯著她許久,冷笑,“你跟我說,你回了布達國。”

紀悠夢低下了頭。

“我傻逼一樣的跑到布達國,問了所有認識你的人,都說你沒有回來。呵,當時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都沒有去查一下你是不是過了境。我太相信你了,一刻也沒有懷疑過。在布達國兩個月,我又找了你兩個月。”

祁超露出一抹自嘲,“我他媽就是犯賤,說了不再找你,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告訴自己,我再找你,我就是這個世上最傻,最賤的人!所以,我不找你了。”

“我都放棄了,該死的,你又出現在我面前。紀悠夢,你到底想怎麽樣?”祁超咬牙切齒的逼近她。

那眼睛裏的血絲,在她眼前格外的明顯。

紀悠夢被他逼得一直往後退,直到她的腳跟抵到了東西,再也無路可退了。

她的背貼著冰冷的壁板,身體繃得緊緊的,屏息,緊張慌亂,心跳完全控制不住,快要跳出來了。

“我……”她不知道他又去找過她。

她以為那次他們說的話都那麽的決,以為他不會去找她,以為他真的說到做到。沒有想到,他竟然去了布達國。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祁超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逼她跟他對視,“紀悠夢,你說,你怎麽這麽狠的心?”

484、賭場得意,情場失意(1)

他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如同一張織得嚴實的網,將她包裹得死死的,連呼吸都很困難,很壓抑。

她緊抿著唇,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她自己那膽怯的模樣。

是她負了他,她是罪人,不管他怎麽對她,都是應該的,她都受得起。

“對不起……”似乎除了說對不起,她好像沒有什麽能說的了。

“呵,又是對不起。”祁超冷笑,甩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我說了,以後少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麽!”

這個女人,就是鐵石心,不,她根本就沒有心。

要是有心的人,為什麽能夠這麽狠?

“悠夢,悠夢……你在哪裏?”遠遠的,何辰的聲音響起。

紀悠夢沒有一刻放松過,聽到何辰的聲音由遠到近,她更加的不安。

不是怕何辰知道祁超,只是祁超此時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眼神,也極為冰冷。

“真是厲害。”祁超嘲諷的說完這四個字,睨了她一眼,諷刺的一笑,走了。

他一走,紀悠夢感覺到纏在身上的那層禁錮似乎也一下子散去了。

緊繃的神經,就此松開。

剛才,他那個譏諷的笑容,到現在還在她眼前,久久沒有散去。

“悠夢,你怎麽在這裏?”何辰終於看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女人,她的臉色蒼白,兩眼無神,嚇了他一跳,“你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他去碰她的手,涼得他手一顫,“悠夢,發生了什麽事?”

何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怕是有什麽人來過。

輪船的老板認識的人不少,其中不乏一些紈絝子,最喜歡調戲女人的。

她現在這個樣子,他難免不去往那方面想。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幫你報仇!”何辰握著她的肩膀,十分擔心,“悠夢,你說話,別嚇我。”

紀悠夢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她終於正視他,微微搖頭,“沒事。”

“真的沒事?”何辰不信,她的臉色真的太差了。

“真的沒事。剛才在這裏不小心睡著了,做了個惡夢,一下子驚到了。就站在這裏緩神,到現在,才緩過來了。”紀悠夢勉強的扯了扯笑容,“海鮮做好了嗎?我餓了。”

何辰緊蹙著眉,左看右看,見她好像不是在說謊,這才稍微放下了心,“已經好了。”

“走吧,吃大餐去。”紀悠夢走了兩步,看到手上的衣服,遞給他,“你穿上吧。”

“你……”

“你想讓我給你穿?”紀悠夢歪頭一笑,“我可沒有那麽好。”她直接把衣服塞給他,便走在他前面。

何辰看著手中的衣服,又看向已經拉開了距離的紀悠夢,他快步的跟了上去。

吃了海鮮,何辰還想拉著她一起去唱歌,她拒絕了。

何辰到底還是沒有強求,便送她回去。

“我到了。”到了小區大門,紀悠夢就讓他停車。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都到了,沒事的。”紀悠夢解開安全帶,“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何辰只好點頭,“那行,你也早點休息。”

“嗯。走了。”推開車門,紀悠夢下了車對他揮手,“註意安全。”

“晚安。”

紀悠夢走進小區,何辰才開車離開。

回了家,她直接躺在沙發上,想到祁超說的話,她心裏亂得不得了。

起來去拿了一瓶酒,直接對嘴喝,大半瓶下了肚,她這顆不安的心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一天,遇上了三次,這個頻率真的很高。

正面遇上的兩次,他也警告了她兩次。

讓他最好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可……呵,其實她可以不出現的,好像每一次,都是他出現了自己的面前。

反而是她有些防不勝防了。

心情還是很亂,一瓶酒喝完,還是不太夠。

這樣糟糕的情緒,怎麽能夠好好的睡覺?

最好的發洩,大概就只有好好的去嗨一次了。

如果何辰知道她一個人跑去玩,一定會說她不夠意思。

換了一條吊帶裙,很薄很貼身,能夠將她的身材完全展露無餘,勾勒得窈窕曲線。

化了個煙熏妝,把頭發燙卷成了大波浪,穿上高跟鞋,提上包包,走出了家門。

出了小區就在路邊招了輛計程車,去了帝都最大的夜總會。

一到那裏,她走進去便引得不少人看。

回頭率那是百分之百,因為她的身材,她的氣質。

不少人對她吹著口哨,她頭也沒有回。

夜總會一樓是眾生歡愉的地方,帥氣的DJ打著碟,帶動著全場的氣氛。

燈光四射,配合著勁爆的舞曲,所有人都釋放著自我。

不少人都是來這裏尋歡作樂,也有人是來放松自己的。

紀悠夢把包包寄放好,便走進了舞池,扭動著身姿。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心情不好她都會跑去夜總會或者KTV酒吧嗨幾個小時,發洩過了,心情好了,一切都會好。

她的出現,吸引了不少男人的靠近。

每個男人都在她的身邊扭動著身體,那一雙雙眼睛跟狼似的,盯著她,恨不得當場就把她吃了。

她勾唇,隨著音樂聲釋放,柔軟的身姿和凹凸的身材,仿佛這裏都快成了她一個人的秀場。

這裏是水,她就是暢游的魚。這裏是花叢,她就是飛舞的蝴蝶。這裏是天空,她就是飄著的白雲。

總之,這是已經成了她的主場,她的地盤。

都不記得有多少年沒有這麽放縱過自己了。

在布達國,她每天要照顧貝意,根本沒有去想這些事的時間。

這是她三年前回國後,第一次這麽放縱自己。

很好,抑郁的心情也開始豁然了。

“美女,跳得不錯啊。要不要,去喝一杯再來?”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男人靠過來,發出邀請。

紀悠夢看了他一眼,勾唇笑道:“他們允許嗎?”她媚眼掃了一眼圍在她身邊很久的其他幾個男人。

“就是,我們來了這麽久,你靠邊去。”那個從紀悠夢一來就貼過來的高個男人瞪了先說話的男人一眼。

“這種事,不講先來後到,只講緣分。美女要是喜歡跟我去喝酒,哪怕是你從她家裏跟著來,她不願意跟你們喝酒,那只能說明你們不入美女的眼。”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高個男人也是爆脾氣。

紀悠夢看著這高個男人瞪著那長相不錯的男人,心頭冷笑,臉上卻浮現出淺淺的笑意,“幾位,我只有一個人,可不能跟幾位一起喝酒,不然我是會醉的。所以,我今晚,只會跟一位男士喝酒。你們,要不先商量商量?”

“自然是跟我。我先來的!一開始,我就在你身邊,只是不想打擾你。”高個男人立刻出聲。

“呵,說的好聽。不想打擾,我看你是沒種。跟這麽個慫種喝酒,簡直掉價。美女,自然是跟我。”

“你說誰沒種?你他媽說誰呢?慫,老子看你才是慫種!”高個男人的脾氣是真的爆,他直接揚起拳頭就砸向了那個男人。

那男人當真一拳被他砸倒在地上。

周邊的人都嚇到了,很快這一堆人都停了下來。

“你個雜種,竟然敢打我!”好看男人擦了擦嘴角,爬起來也朝那高個男人揮起拳頭。

兩個人都帶有兄弟,很快從兩個人的打鬥變成了群毆。

紀悠夢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為了個女人大打出手,真的很蠢。

VIP包廂。

“鄭總,樓下有兩幫人打起來了。”

房間裏正在打牌喝酒的三個男人相視了一眼,鄭軒氣得把牌砸在桌上,“我說祁超,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麽每把都是你贏?”

“就是,贏了一晚上,你有意思嘛。”譚昱也附和,拿著手機掃了祁超手機的二維碼,付了錢。

鄭軒也付了錢。

“要贏,我有什麽辦法?”祁超收了錢,看著大堂經理,對鄭軒說:“都有人在你這裏打架了,你不去看看?”

“該死!是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鄭軒很氣。

“兩幫人為了爭一個女人,就打起來了。”大堂經理把平板遞給鄭軒,裏面是監控畫面,“就是這個女人。”

鄭軒盯著那個站在一旁看戲的女人,仿佛那打架的兩幫人,並不是為了她。

“真是幫沒出息的家夥,不就是個女人……嘖,等一下。”鄭軒放大了那個女人,緊蹙著眉頭,然後看向祁超。

祁超喝著酒,“幹嘛這麽看著我?”

“你看看這個女人,你眼熟不?”鄭軒把平板遞過去。

祁超皺眉,“什麽叫我眼熟不?我又沒有風流賬。”說著,還是接了過去。

當看到那個站在一旁嘴角噙笑看著那兩幫男人打架的女人時,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誰啊?”譚昱見他臉色變了,湊過去一看,“這,這不是那個……”

祁超丟下平板,騰的站起來走了出去。

譚昱楞了楞,隨即笑道:“呵,這是急了?”

“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一直贏錢了。所謂,情場失意,賭場才得意。”鄭軒搖頭嘆息,“看他這樣子,根本是走不來了嘍。”

譚昱翹著腿,勾唇,“你也情場失意,怎麽賭場不見你得意啊?”

鄭軒:“……”

此時,一樓的人打得一個個鼻青臉腫,夜總會的保鏢都出來把他們分開,然後把他們強制帶走,拖了出去。

從他們打架到被拖走,紀悠夢就淡漠的看著。

鬧事的人走了,場面又恢覆了。

依舊是歌舞升平,好似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紀悠夢也跳得累了,她走出舞池,坐到吧臺要了一杯酒。

又有人陸續過來搭訕,請她喝酒,她都攆走了。

剛才已經鬧了那麽大一出,這會兒也沒有人敢再這麽鬧下去了。

紀悠夢的身邊也逐漸安靜下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三點了,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付了酒錢,她打了個酒嗝。

只覺得小腹脹脹的,問了洗手間的方向,略有些頭重腳輕的找到了洗手間。

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洗了一把,整個人才覺得清爽了許多。

好像這會兒,心頭的那些郁悶才散去了。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她沒有在意。

直到洗手間的門又被關上,還反鎖了,她才覺得不對勁。

警惕的擡頭,看到來人,她嚇得酒全醒了。

“你,你……”一天四次,要不要這麽勤?是打開了什麽魔咒,所以才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遇上嗎?

紀悠夢舔了舔有些幹的唇,她往後退,“我沒有想出現在你面前。”

所以,別說她不躲。

她跑來這種地方,他都能出現在她面前,還把洗手間的門反鎖了,這怪不得她吧。

明明,是他出現在她面前。

“你當然沒想。”祁超逼近她,“所以,你才這麽迫不及待出來放浪形骸?穿成這樣,讓那些男人為你著迷,為你打架,你是很有優越感嗎?你到底在想什麽?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紀悠夢聽著他這話,越聽越不對勁。

他這是看到了?

“不管我在想什麽,都與你無關吧。”剛才他說她什麽?放浪形骸。

呵,原來在他眼中,她居然還有這樣的品質。

他把她當成了不堪寂寞,想要用身體去勾引男人的女人了吧。

心,怎麽這麽痛?

“是,與我無關。我說過,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可你,偏偏要出現在我眼前。”祁超盯著她身上這件又薄又貼身的裙子,想到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她的身體,他心裏的那團火就燒得越來越旺,怎麽也熄不了。

她明知道她的身體對男人來說到底有多麽致命,這麽晚她不好好的在家睡覺,反而跑到這裏來,穿成這樣,打扮成這樣,她是覺得天下的男人,都是柳下惠嗎?

越想,越生氣。

如果有人把她灌醉,把她帶走,她怎麽辦?

還是像在布達國那樣反抗殺人?

祁超握緊了拳頭。

“我如果知道你在這裏,就不會來。就算是看到了我,你也可以選擇視而不見,沒有必要特意出現在我眼前。免得,我避無可避。”

原本只是想出來發洩一下,倒騰一下心情的。

哪裏知道,她不止沒有把心情收拾好,反而越來越糟糕了。

她看著他,“既然你這麽不想看見我,就讓我走。”她從他身邊繞過,想要離開。

剛走過他的身邊,她的手就被用力的抓住,狠狠的往後一拉,她整個人就貼在了墻上,她的肩膀被一雙手按住,動彈不得。

來不及驚異,唇上一痛,她正欲驚呼,霸道而強勢的侵占讓她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退,他攻,她閃,他追。

她無處可逃,他便纏著她不放,讓她繳械投降。

“唔……唔……”嘴裏發出的那僅有的一點聲音也被他給吞下了。

她動了動腿,他的腿壓著她的腿,不讓她有半分逃的可能。

他的腹部擠壓著她的腹部,上身貼著她的身體,全身都貼得緊緊的,沒有一絲縫隙。

她的手剛一動,他就將她的手腕抓住,高高的舉過她的頭頂,把她的一切都牢牢的控制住了。

他的吻來勢兇猛,不,這根本不是吻,這是吻,是侵略,不帶一絲溫柔,只是強逼。

他咬她的唇,她的舌。

也不知道是痛還是覺得委屈,她的眼眶潤濕了。

從一開始的掙紮,到最後認命屈服。

把嗚咽聲,全都吞進肚子裏。

終於,他松開了她。

“為什麽不動手?”低沈沙啞的嗓音帶著怒意,他命令道:“睜開眼睛看著我!”

紀悠夢死死的閉著眼睛,淚水已經藏不住了。

睫毛輕顫,那滴淚便滑落下來。

祁超盯著那滴淚,“睜眼!”

那被他咬破皮流了血的唇輕顫頭上,那唇瓣更加的紅艷,妖冶。

終於,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失了往常的明艷,此時眸中帶淚,倒是楚楚可人。

“你為什麽不動手?”祁超再問。

485、祁超,祁超(2)

紀悠夢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的舌頭是麻木的,舌頭的邊緣好幾處都有一點點痛,那是他咬的。

他真的下嘴咬,很狠。

“我這麽對你,你難道不該反抗,不該用所有能利用的東西反抗嗎?”祁超咆哮著。

紀悠夢明白他的在說什麽。

在去布達國經歷的那一切,是她的惡夢。

誰要靠近她,誰要跟她親近,她都會發諷似的去反抗。

包括董蕓貞找來試她的那個人,也一樣。

是,如果是別人敢這麽對她,她要是搞不死他,也會自己死。

可這個人,是他啊。

她愛的男人,她又怎麽會動手?

不可能的事。

不管他對她做什麽,她都接受。

是她辜負了他,是她拋棄了他。

所以,有什麽關系?

“好了嗎?”她一開口,自己都楞住了。

這聲音,真難聽。

又啞又粗。

祁超眼裏的怒意在慢慢的散去,“好?什麽叫好?”

紀悠夢淚眼朦朧,依舊能看到他眼裏的怒火。

她垂眸,伸手拉開了肩帶,那玉肩上少了那根黑繩,顯得更加的白了。

拉掉一根,又將另一根拉掉。

擡手伸到身伸,拉開了腰間的拉鏈,裙子一下子就被解開了,從她的身體上滑落到地上。

祁超眉心輕跳,眼角微抽。

紀悠夢對上那雙布滿紅絲的眼睛,“你想要,就拿去。它,只屬於你。”

祁超咬牙,他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看著他裸露在面前的身體,他揮起拳頭,狠狠的朝她砸去。

紀悠夢閉上了眼睛,他這一拳砸過來也好。

或許,她就不會再留戀了。

耳邊,響起重重的一聲。

她沒有等來那一拳頭,只是感覺他又氣又怒又急又亂的給她穿上裙子,拉上了拉鏈。

他手一碰她的身體,她的肌膚和神經就在輕顫。

她睜開眼睛。

“滾!”祁超轉過身,低沈的聲音裏壓抑著咆哮。

紀悠夢被他吼得身體一抖,“祁超……”

“滾啊!”祁超這一聲帶著十足的怒意。

紀悠夢怔住在原地。

他的身體,也在顫抖。

她深呼吸,“好,我走了。”

她打開了門,走出去了。

身後,傳來拳頭砸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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