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去,梅嬸就上前關懷,又立刻去給她燉湯,做好吃的。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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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的。”

“那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去看看,我是死在你前頭,還是你死在我前頭。”紀悠夢那雙漂亮的眸子對上水仙的眼睛,微微一挑眉,格外的妖艷。

水仙心頭狠狠的一抽,總覺得她最後這句話,像一條冰冷的蛇,纏在她的脖子上,她呼吸困難。

紀悠夢微偏了一下頭,“其實,不管你去不去,我都會帶上你的。你把我老公送回來,我自然也要送你回去的。你來我往,不虧不欠嘛。”

水仙凝視著她許久,唇角微揚,“既然你們要去,我自然沒有留下來的道理。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肯定是會幫你們的。”

“那就多謝了。”紀悠夢很真誠的道謝,然後又重新把目光放在電視上面。

水仙看著她那淡而無味的樣子,心頭卻是翻江倒海,洶湧澎湃,她很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那個小孩子的事,她知道已經穿幫了。

等了這麽久,紀悠夢和祁超卻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過一句。

總不會是忘記了。

但他們為什麽一個字不提?

她想不出來,他們到底懷著什麽樣的心思。

總之,現在心頭越來越不安。

或許,真的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盤,她才能夠掌握到主權。

祁超站在樓道,他親耳聽到了紀悠夢和水仙的對話。

紀悠夢的強勢和那種自信,讓他心頭又喜歡,又有些疑惑。

鐵路建設這件事,紀悠夢表現出來的鎮定是他都不能及的,她一再強調她要去,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話,好像她真的很有把握,能夠把這件事辦妥。

水仙做為那邊的人,都沒有這麽狂妄自信,可她卻有。

祁超想不明白。

看來,只有等他們出行到達那裏之後,才能解開這個疑惑了。



紀悠夢洗完澡出來,祁超已經躺在床上,一臉沈思的樣子。

“在想什麽?”她坐過去,側過身,把毛巾給了祁超。

祁超坐起來,給她擦幹頭發,又拿出吹風機給她吹頭發,“你今天在樓下跟水仙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嗯。”紀悠夢輕應了一聲,“怎麽了?”

“感情是可以培養,但也要看跟什麽人。”祁超認真的吹著她的長發,她的發很柔順,飄逸,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紀悠夢笑了,“這就是你聽到的重點?”

“嗯。”手指穿插在她的發間,發絲從他的指縫裏滑過,發梢輕拂過他的鼻尖,有點癢癢的。

“那要跟什麽人才能培養得出來?”她微微側過臉,看他一眼。

祁超拿開吹風,咬著她的耳朵,“如果不是你,誰都培養不出來了。”

紀悠夢耳朵一癢,聳著肩膀,“別鬧。”

“我說真的。”又重新吹她的發,“唯一能跟我培養出感情的人,只有你。”

紀悠夢心裏美滋滋的。

頭發吹幹,祁超放好吹風機,將她攬過來,摟在懷裏,“那裏太危險了,你不要去,好不好?”

“不好。”紀悠夢直接了當的拒絕,“我說了,我要陪你一起。”

“如果回不來……”

“不會,能回來。”紀悠夢捂著他的嘴,“相信我,我們一定能回來。”

祁超抓著她的手親了親,“仿佛,你才是個男人,給了我安全感。”

“那你就把我當男人唄。”紀悠夢笑了,“能給你安全感,我很榮幸。”

“當?好啊。那你就按照我平時晚上伺候你的時候,伺候我。”祁超順勢躺下,一副乖乖等著被愛的模樣。

紀悠夢楞了一下,一反應過來臉就紅了。

“你怎麽……”明明是在說正事,他突然就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你說的,讓我當你是男人。”祁超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像我平時對你一樣的對我。”他的聲音略有些低沈沙啞,帶著誘惑。

紀悠夢紅了臉,她要從他的身上下來,他卻握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不讓她下來。

“你……我說的是安全感,不是這個。”以前有幾次他都讓她在上面,每次結束之後,她就覺得很羞恥。

“不管是哪個,今晚就你得給我。”祁超凝視著她的眼睛,“嗯?快。”

紀悠夢搖頭,“我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話音一落,她便天翻地覆的旋轉,已經被他壓在身下,她楞楞的望著他。

祁超輕撫著她的紅唇,“好吧,這種體力活,還是我來。”說罷,便緩緩俯下了身,吻著她的唇……

一場激烈的運動下來後,身體裏的力量完全被抽空了。

軟趴趴的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喘著氣。

------題外話------

前方高能,要爆更了!

寶貝們,準備好了嗎?

來,一起嗨!

455、只想一直愛你,愛你到底(2)

明明之前在下面,半途中就被他半哄半騙的翻到他的身上。

暖燈打在他們的身上,能夠看清彼此的每一個表情,眼神,動情之處眼裏的情欲和舒適。

每每她要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令人羞澀的畫面,他就叫著她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溫柔纏綿,強迫著她親眼著他對她的繾綣之情。

越想,臉就越紅。

血液在身體裏沸騰,他的眼神則是熊熊大火,讓她渾身越來越熱,那種感覺難以啟齒。

“別動。”她一動,男人便按著她的背,低沈沙啞的嗓音制止她。

“已經……結束了。”這樣趴著,像什麽樣。

她清楚的感覺到她身體裏的變化,原本戰爭已經結束了,可她總覺得能夠再一次交鋒。

這種感覺,真的是一點也不安全。

祁超雙手纏在她的腰後,“別動,讓我安靜的待一會兒。”

“你……”這哪裏能夠安靜的待一會兒啊,她都已經感覺到他的變化了。

“我能控制住。”

“……”

紀悠夢聽話的不動,是,他也沒有動。

可是有個地方明顯已經有動作了。

紀悠夢紅著臉,雙眼蒙著霧,想哭,“我……想睡了。”

她要掙紮著起來。

剛有了動作,身體就一個翻騰,她再一次被壓在身下。

“你,你要幹什麽?”她慌了。

“一切剛剛好,這一次結束後,我們就洗洗睡了。”說完,他的吻便落在她的頸窩。

紀悠夢偏過頭,眼裏的水霧越來越濃,“你說的,你能控制住……”

“在你面前,我高估了我的控制能力。”他咬著她的耳朵,“只想一直愛你,愛你到底……”



再去亂黨橫行之地,紀悠夢穿著一身舒適方便的套裝,天氣微涼,她還帶了一件外套。

背著一個背包,真有一種去旅游的感覺。

看到她這個樣子,水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悠夢,你這是去探險還是怎麽的?”呵,之前說話說的那麽滿,現在又這身裝扮,當真以為自己長得美,什麽事都能夠握在手中?

這女人,說是個花瓶,那是個花瓶。

也不知道祁超看中了她哪一點?

漂亮有腦子的女人那麽多,怎麽就選了一個想法簡單的?

“送你回家。”紀悠夢唇角微揚,“你準備好了嗎?”

那笑容在這初秋的早晨,如同一道淩厲的風刮在水仙的臉上,微微打了一個寒顫。

她不知道,紀悠夢眼裏到底是無畏,還是無知。

這一句送她回家,更是讓她心裏升起了一股惡寒。

呵,既然那麽想去,那就別怪她讓她有去無回。

“那就……謝謝你。”水仙也沖她笑。

祁超一走出來,目光在水仙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走到紀悠夢的身邊,“好了嗎?”

“嗯。”

“走吧。”祁超也不再勸她,不讓她去,她是不原諒他的。

或許,她去了,真的有不一樣的結果呢?

三個人上了車,踏上了這次的談判之旅。

沒有人敢去那塊危險之地,他們只能自己駕車。

車子駛出普洛市,一路安全。

越往前,就離危險越近。

紀悠夢坐在副駕駛,手撐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這邊的風景還是挺不錯的。一會兒找個地方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再走。”

“好。”祁超把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路,然後就停了下來。

紀悠夢下了車。

水仙緊蹙著眉頭,跟著祁超也一起下了車,“你們還真當是來旅游的?”她看著紀悠夢。

紀悠夢回頭,撩起耳邊的發,“前路危險未知,有可能就一去不覆返了。為什麽不能把這段路途當成旅途呢?水仙你是回家,我們是涉險。我們都不怕,你在緊張什麽?”

“我不是緊張,我是覺得既然你害怕回不來,為什麽不用最好的辦法?或許,你現在是在真正的旅游。”水仙微微揚眉,“你非要選擇這最危險,最沒底的路。不後悔嗎?”

“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擇的,與你無關。”紀悠夢抱著祁超的手臂,貼著他的肩膀,“就算我們真的有去無悔,也是同生共死了。”

祁超感覺到女人抱著她手臂的力量,他真的很想說,不會讓她有事。

可是前路未知,他不敢做出任何的承諾。

唯一能夠保證的就是,盡量活著一起回家。

水仙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抿著唇,看著遠處,“明明都可以活著,偏偏要一起共赴黃泉,有意思嗎?”

“看來,水仙你還在做最後的掙紮。”紀悠夢儼然如同一個勝利者,微微擡眸,嘴角帶著笑意,“還有,有些話也不用說太滿了。或許,這赴黃泉的人路,並不是我們,而是……”

水仙定定的看著她,心頭莫名的顫動起來。

“你。”紀悠夢紅唇輕啟,吐露出來的這個字,令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更來更稀薄,氣溫越來越低。

仿佛所有的冷空氣都集中到這裏,籠罩在他們的身上。

水仙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躥心頭,那團冰冷的寒氣在她的心臟周圍環繞,引得她差一點快要窒息,

她想笑,臉上卻莫名的僵硬了。

許久,才緩了過來,“呵,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過。我一心想讓你們活下來,你卻想讓我死。不過,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家,我不會死在你們前頭的。”

“世事難料,誰知道之後的事會是怎麽樣的呢?”紀悠夢看向祁超,他的身上一直都有一股淡淡的愁慮在縈繞。

她深知,他很擔心。

他擔心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她的手伸進了他的手心裏,輕輕的摳了摳他的掌心,歪頭沖他笑,“幹嘛垮著臉?一切,或許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祁超握緊她的手,“沒事。”

“嗯。走吧。”紀悠夢拉著他的手,“再過一天,我們就到達目的地了。”

“呵,你還真是夠天真的。”水仙冷笑一聲,“這沿路埋伏著人,你覺得你真的能夠安全到達嗎?”

“不是還有你嗎?相信你在車上,他們不會亂來的。”紀悠夢看著她,“難道你希望我們在路上,就被人擊殺了?不希望等我們被抓了,然後讓我們來向你求救嗎?到時你再提要求,或許成功的機率會大得多。”

紀悠夢緩緩扯開嘴角,笑容美艷,在這微涼的天氣裏,如同一抹暖陽灑進來。

水仙微微擡起下巴,“你不是不需要我嗎?”

“我也很希望,沒有需要你的時候。”紀悠夢拉著祁超上了車,水仙跟在後面。

她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的作派了。

到底,她在想些什麽?

傍晚,他們停在安全的地方沒再向前。

危險在夜裏的時候,會更加的危險。所以,只有等黎明來臨的時候,才能繼續向前。

紀悠夢和祁超坐在車裏,她拿出壓縮餅幹和水,給了祁超。

然後拿出一份給水仙。

水仙看著她遞過來的東西,沒有接。

“怎麽?怕我下毒?我可沒有你的本事。”紀悠夢笑了笑,“現在離死亡又近了一步,或許這是最後的晚餐。”

水仙微微瞇眸,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食物和水,“我不用。”

“好吧。我不強求。”紀悠夢收了回來,“反正你是回家,到了家就有吃的。我們可不一樣,時間是在倒數的。”

“你的樣子看起來一起也不像是面臨死亡來臨的樣子。”

“那該是什麽樣子?害怕?痛哭?哀求?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這些想法。大概,這就是心理素質過強吧。”紀悠夢輕挑著眉,吃了一塊餅幹,喝了一口水。

祁超聽著她這話,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她的心理素質真的是夠強的,比他還要穩。

“你笑什麽?”紀悠夢問著祁超。

“突然覺得我們這一次真的是一段旅程。”祁超揚眉。

紀悠夢略有些得意高傲的揚起下巴,“當然嘍。”

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上的那些不安和壓力,一掃而空。

對啊,反正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沒有退路了。不如開開心心的把這當成一次旅行,一次冒險,無畏生死,便也開闊了。

祁超笑著吃完餅幹,喝了水,“要不要下去透個氣。”

“好啊。”

兩人下了車,便相擁在一起。

完全把車子裏的人,給忘記了。

水仙看著這一幕,心裏很難受,她很想去把他們倆拉開。或者,她手上要是有槍的話,一定會對準紀悠夢的後腦,一槍崩了。

不,再等等。

天微微亮,他們就又開始出發。

前面的路,越來越不好走。

一路上,看到好多人,他們坐在地上,抽著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車子,仿佛似獵人眼睜睜的看著獵物走進自己的埋伏圈,只等著最後的收網。

紀悠夢面對這一切,神色淡然。

水仙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再往前走,你們離死亡也就越來越近了。”

“謝謝你的提醒。”紀悠夢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沒有對你們下手嗎?”水仙問。

“為什麽?”紀悠夢配合的問。

水仙說:“因為我。”

“呵。”紀悠夢不再說話。

前方五百米處,一排人攔在路中間。

每個人的肩上都扛著槍,也有人端著槍對準他們。

祁超緩緩的踩下了剎車,停在他們面前。

“我最後問你們一句,保全你們性命的辦法,你們到底要不要用?”水仙打開車窗,冷風灌進來,吹得每個人都精神十足。

紀悠夢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打開了車門,沒有回答水仙。

“你做什麽?”祁超看到紀悠夢的動作,心頭一驚,按住她的手。

“已經到了,主人家在迎接我們,我們作為客人,得下車。”紀悠夢很冷靜的看著他,眼裏有淺淺的笑意。

祁超深呼吸,“好。”既然她這麽冷靜,淡定,他沒有理由一直緊張,害怕。

來都來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他也下了車。

被晾在一旁的水仙緊蹙著眉頭,她真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怎麽敢這麽囂張?

她也下了車。

前面的人看到他們三個人,全都把槍舉起來,對準他們。

為首的男人看到水仙,微驚,“水仙妹子,你怎麽在這裏?”

“狗哥,好久不見。”水仙熱情的跟男人打著招呼,“我去普洛市玩了幾天,今天搭他們的便車回來的。”

“他們……是你的朋友?”狗哥皺眉。

水仙笑了笑,目光柔情的看著祁超,“他是我喜歡的男人。”她的眼神只落在祁超的聲音,話裏模糊的意思,足夠讓人去誤會。

狗哥楞了一下,笑了,“水仙妹子,你竟然引了個這麽好看的男人回來了。咦,這小子看著有些眼熟啊。”

“狗哥,這不是半個月前,強哥抓到的那個男人嗎?後來,跑了。”有人在狗哥耳邊提醒著。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啊。”狗哥皺起了眉頭,“水仙妹子,是不是把你這個男人給救走的?你知不知道,強哥氣了很久。”

水仙走到他們面前,“是啊。他是我喜歡的人。”

“你……”狗哥皺眉,“你還是去跟強哥解釋吧。”

“好。”

狗哥又盯著紀悠夢,這個美艷的女人他早就註意到了,也隱約覺得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太起來了。

不過,這女人是真的漂亮。

“她,又是誰?”

“我妻子。”祁超拉著紀悠夢的手。

剛才水仙說的話,他知道是暗中透露出來的意思。

狗哥一怔,不解的看向水仙,“妹子,你喜歡的是有女人的男人啊。”

“那又何妨。”水仙唇角帶著笑意,目光柔和的看著狗哥。

狗哥哪裏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

剛才,她可是親自說了這男人是她喜歡的男人,她又不在意,那這意思就是讓他們把這女人給解決掉。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你還是先去跟強哥好好說說這事。”狗哥對這外來的兩個人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進了這裏,除非他們不殺,他們是沒命可活的。

進到這裏,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敢有什麽舉動,隨時一槍擊斃。

“好。強哥在哪裏?”水仙回到自己的地盤,更加的如魚得水。

“今天張二哥來了,強哥跟他喝著酒。”

水仙眼睛睜大,“張二哥來了?”

“嗯。”狗哥說:“走吧。”

水仙心中又緊張,又激動。

張二哥可是這片地方的老大,說一不二的人,哪怕是強哥,也得聽他的命令行事。

這個人擁有著對這片區域的絕對控制權,也是所有人都想要巴結,想要依靠的對象。

不過,能夠入得了張二哥眼的人,那是少之又少的。

她一直想要成為張二哥認下的妹妹,這樣她在這裏,那是真正的至高無上,說一不二之人。

只可惜,張二哥對她一直不冷不熱。

甚至想要見他都很難。

今天,他既然在強哥這裏,要是強哥能幫忙說上幾句話,也是她的機會。

紀悠夢到了這裏,一直沒有說話,只有在聽到張二哥的時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們倆,走吧。”狗哥看著他們,催促了一句。

紀悠夢對他笑了笑。

這一笑,看得狗哥心裏熱血沸騰。

這女人,真特麽漂亮。

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礙眼。

要不是水仙說喜歡這個男人,他現在就恨得不斃了他。

垮過石子路,走過獨木橋,終於看到房子了。

那是用石頭砌成的房子,四周都有人放哨守著。

他們所站的地勢也很高,很寬敞明亮,每一個經過的人,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暴露無疑。

水仙走在前面,身姿挺直,走路帶風。

紀悠夢在後面,嘴角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別怕。”祁超緊握她的手,輕聲安撫著。

“好像是你比我更怕一些。”紀悠夢笑了。

祁超深呼吸,“聽說,那個張二哥才是主事人,不過他心狠手辣,如果知道我們的目的,一定不會留下我們的。如果有機會,你就跑。我們兩個人,沒有必要把命留在這裏。”

------題外話------

那個,明天的更新會晚一點點。大概,在10點左右。小希還在努力存稿!

456、傻老公,你就不能想點好嗎(1)

不管怎麽樣,他不想她陪著他死。

“傻老公,你就不能想一點好的嗎?”紀悠夢知道他一路都很緊張,很糾結,“現在都已經到這裏了,你覺得我能跑得掉嗎?”

紀悠夢握緊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你為什麽一直都這麽冷靜淡定?”祁超怎麽也想不明白,她怎麽就能這麽淡然處之?

“如果你上一次叫上我一起,我們就不會有這次之行了。”紀悠夢看著前面腳步輕快的水仙,“不過,這一次之行,應該會很熱鬧。”

祁超越來越聽不懂,也看不懂了。

他覺得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個傻子了。

“如果我說,我現在腦子一片混亂,你信嗎?”祁超在她面前再也藏不住了。

他很慌,很亂,甚至有點被牽著走,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了。

這種時候,他本該很清醒,腦子裏至少有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對策。

可是沒有。

紀悠夢笑了,“信。不過,不用亂。我們會活著離開的。”

看到他這般無措的樣子,紀悠夢倒是覺得很可愛。

男人本來就不該把自己當成一座山,覺得自己能夠完全撐起一片天。都是血肉之軀,有些時候,適當的害怕,無措,也是應該的。

“今天的事,能不能完全交給我來處理?你什麽都不用管。也讓我,出出風頭,好不好?”她聲音輕柔,征求他的同意。

祁超心中感動,他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的,給足了他面子和信心。

深呼吸,握緊她的手,“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

“我知道。”紀悠夢沖他笑。

看著她的笑容,祁超的內心終於堅定下來。

不管前方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他都不會懼怕。

他會用盡全力,保護他心愛的女人!

兩個人完全沒有一點進入到死亡邊緣的樣子,反而像是去家長那般,手牽手,有說有笑,甜甜蜜蜜。

水仙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會兒,看他們是不是還笑得出來。

“告訴強哥,水仙妹子回來了。另外,說上次那個男人也回來了。”狗哥跟站在門外的人說。

“是。”

很快,那人出來,“強哥讓你們進去。”

水仙率先走在前面,她看著裏面的人,柔柔的叫了一聲,“強哥。”

“回來啦。”強哥看著她,那張硬朗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嗯。”水仙又看向坐在首座上那個刀疤臉,沒有右眼的兇惡男人,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那張臉,還是有些害怕,按捺住心頭的那抹恐懼,“張二哥。”

張二哥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目光只是落在後面進來的兩個人身上。

看到紀悠夢,張二哥那只左眼綻放著光,甚至還帶著隱隱的興奮喜悅。

“張二哥,好久不見。”紀悠夢也直接鎖向那個正看著她的男人。

張二哥站起來,走向她,一只眼睛打量著她,張了張嘴,“好久不見。”他的聲音,竟然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一幕,不止驚到了祁超,也驚到了其他人。

最驚訝的是水仙,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這……

她剛才是聽錯了吧。

紀悠夢竟然叫張二哥,還說好久不見!

張二哥那神色,好像對紀悠夢也很熟稔,還很熱情。

怎麽會這樣?

“張二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先生,祁超。”紀悠夢把祁超介紹給張二哥。

然後又拉著祁超說:“這位是張二哥。三年前,我剛到布達國的時候,多虧了張二哥,不然你真的找不到我了。”

祁超完全楞住。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紀悠夢竟然會跟幫人的頭頭有交情。

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她一再強調要讓他跟她一起來這裏。

“張二哥,你好。”祁超伸出手。

張二哥沒有伸手,只是淡淡的打量了一眼祁超,對紀悠夢說:“沒想到再見你,你竟然嫁人了。”

“遇上了合適的人,不想錯過了。”紀悠夢看著祁超正準備收回的手,“張二哥你這是不準備給我老公面子嗎?”

張二哥笑了,再一次看向祁超,握住他的手,“你能夠娶得悠夢,是你的福氣。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待她。不然,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這帶著警告的話,卻透著一抹對紀悠夢的關懷。

“娶她就是想要疼她,愛她。”祁超內心還是沒有完全平覆下來,但現在比之前來的時候,心要踏實一些。

“那就好。”張二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跟紀悠夢說:“你怎麽來了?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我就跟你說,沒事來看看我。這都快三年了,你才來。要是你再晚來兩年,我怕我都不在了。”

“你說什麽呢!”紀悠夢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比起當初見你的時候,你這身板好像更加強健了。氣色也好,哪怕是再隔兩個二十年來見你,你也好好的。”

“哈哈哈……”張二哥爽朗的笑了,“我就說,你這張嘴啊,最會說好聽的話了。”

“我說的事實。”紀悠夢也站在一旁笑著。

他們倆人的互動看在水仙的眼裏,越來越刺眼,心頭越來越疑惑,甚至還有些不安。

她也明白了,難怪紀悠夢之前那麽囂張狂妄。

原來,是張二哥給她的自信。

這個紀悠夢,竟然跟最難搞,最難相交的張二哥這麽好。

她咬了咬牙,堆著笑輕聲細語的問,“張二哥怎麽認識悠夢的?”

“你管我們怎麽認識的?”張二哥絲毫沒有給水仙面子,直接懟回去了。

水仙在強哥這裏一直都是被人哄著的,從來沒有人會這麽對她說話。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張二哥又說了一句。

水仙再也笑不出來了。

紀悠夢在一旁唇角輕揚,這個張二哥是個性子很怪異的人,他看得順眼的人,會被他護在心上。看不順眼的,不管說什麽都會被他懟。

不管是男的女的,好看的不好看的,才不管那麽多。

當年,紀悠夢也差一點在張二哥眼裏成了水仙這樣的人。

“二哥,這位看著有些臉熟,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強哥見水仙一臉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出來打圓場,“三年前她出現在我們這裏過?”

張二哥還是給強哥面子的,“對啊。三年前,她一個人來這布達國,當初被兄弟給抓來了。”

祁超一聽,心都提了起來。

他一直在想紀悠夢怎麽跟他們認識的,但就是沒有想過她是三年前來的時候,被他們給抓到了。

當初他落在他們手裏,都差點沒命回去。她又是怎麽一個人離開了這個地方的?

原來,她有這麽多事情他不知道。

“我想起來了。”強哥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當年是抓了個漂亮的姑娘,被關在小黑屋裏。當時,有幾個人在外面守著。後來,那幫人起了色心,便……”

話到這裏,祁超的臉色沈了下來。

這個人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故意的嗎?

紀悠夢嘴角卻噙著笑,站在張二哥的身邊,淡然的看著這個強哥。

“便怎麽樣?”水仙接問著,一雙眼睛落在紀悠夢的身上。呵,原來還有過這樣的經歷。

“那些人,最後都死在了悠夢的手上。”張二哥回答著,他的眼睛裏透著欣賞。

水仙不敢相信,“那麽多男人,她能夠他們都殺了?”

強哥看了一眼張二哥,又看了看紀悠夢,“是啊。一個女人,被逼急了,那狠勁可是讓男人都不如。”

“在這裏的兄弟們個個都是在刀尖舔血的人,他們那麽多人,怎麽會被……”水仙的眼裏有懷疑,話中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把那麽多對她有想法的男人給都弄死?

除非她有什麽異能。不然,就算是殺得了一個,那些男人又不是死物,不知道反抗。說不定,她就是在趁著那些男人對她施暴的時候,才有機會下手的呢?

“你很好奇嗎?”紀悠夢挑眉問水仙。

水仙微楞一下,隨即笑了笑,“是有一點點。”

“要不,你去問問他們?”紀悠夢偏頭。

“他們?”水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紀悠夢看白癡一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張二哥,“張二哥,今天我來是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我先生一直在計劃著鐵路建設,希望連通外界,讓布達國能夠脫離落後,成為發展國家。”

張二哥輕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呵,你這樣做,豈不是想斷了我們這些兄弟的活路?”強哥冷哼一聲,“我們幾十年都在這裏靠搶劫為生,靠武力鞏固地位。如果為了你們的什麽建設而讓出了路,豈不是想把我們逼上絕路?”

水仙聽到強哥這麽說,心頭微微有些得意。

她就知道,強哥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只要她流露出對紀悠夢的不喜,強哥是會幫她對付這個女人的。

“可不是嘛。你們要賺錢,要盈利,總不能把這些生活在這裏的兄弟們置於不顧啊。我們也是要生存的。”水仙輕嘆一聲,“再者,布達國這麽多年來都是這樣,已經落後習慣了,用不著什麽發展,大家都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所以,你們一輩子只能背負著亂黨,恐怖分子的名聲。你們的後代,也不會被世人看起。”紀悠夢冷眼看著水仙和強哥,“大家都是人,為什麽不想著努力活好一些,活得正常一些,過正常人的生活呢?”

“說的這麽輕巧。你也說了我們的名聲不好,就算是我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又有多少人能夠接受我們?”強哥冷笑,

紀悠夢看著他,“如果你們在這一次的事情上能夠配合我們,以後就不會再有人說你們是什麽亂黨,什麽恐怖分子了。”

“是。只要你們能夠讓我們把布達國與別的國家建立起來往路線,引進企業和人才,你們就是布達國的功臣。到時,我會跟布達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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