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個都一臉懵的看著她。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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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她鼓起勇氣,快速的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現在行了吧。”

“我想說不行的。”她的唇太柔軟,帶著香甜,只要一碰,就想再深入。

可是他答應了她,就不能食言,“但是,做為一個言而有信的男人,我放過你。”他翻身躺在一旁。

紀悠夢瞬間覺得空氣都變好了。

她很意外他真的這麽遵守承諾,多怕他又食言。

“我去洗澡。”她爬起來,跑進了浴室。

祁超躺在床上,他深深的嘆了一聲。

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能忍,同床好幾天了,卻一次沒有碰她。

他都佩服自己。

這一晚,紀悠夢和祁超,相擁面眠。

次日一早,兩個人便租了車子去長久村。

長久村離他們下榻的酒店有一百多公裏,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哇,真的很美。”紀悠夢下了車,感嘆不已。

這簡直就是世外桃園一般的美景,四面環山,雲霧繚繞。一大片白色粉色的百合盛開,馥郁的香氣迎面撲來。

紀悠夢閉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祁超提著行李,看著她那享受的樣子,“怎麽樣,是不是很美?”

“嗯。你沒有告訴我這裏有百合花。”

“算是一個小驚喜。”

紀悠夢笑了,“確實是。”

“走吧。我訂的民宿在那邊。”祁超拉著她的手,“這個時節來游玩的人不多,但是盛在清靜,挺好的。”

“嗯。”紀悠夢也覺得這樣挺好的,這大片的美景仿佛都只屬於她。

兩個人到了民宿,很雅致的吊腳樓,裏面的東西都是實木所致,散發著一股原木的清香味,能讓人放松身心。

“喜歡嗎?”祁超問。

“喜歡。”

“這個長久村外面有一條溪流,把這個村子包圍著,溪流的兩邊開滿了格桑花,很美。不少情侶都會跑到那裏去拍婚紗照。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好。”紀悠夢臉上的笑容從踏進了這個村子開始,就沒有再消失過。

祁超很滿意,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紀悠夢也不拒絕,兩個人到了溪邊,兩邊的格桑花隨微風輕輕搖擺,很是漂亮。

一眼望去,宛如進到仙境一般,遠離了城市的那些世俗,置身世處。

溪流的水清澈見底,偶爾還能見到小魚在水裏游來游去,十分的愜意雅致。

她擡頭,一條竹子編織的橋橫穿了整個村子。

橋上,有人在走,一走便晃。

很是嚇人,但在上面能夠望眼整個長久村,想必那風景又是另一番美麗。

“這就是你說的鎖情橋?”紀悠夢問。

“嗯。”祁超擡頭,“能夠從那一頭走到另一頭,一路上兩個人必須手牽著手,保持平衡,方能安全渡過這座橋。不然,很容易大幅度的晃動。只要穩不住,極有可能摔下來。”

------題外話------

斜眼笑,問:最近的距離是什麽樣的?

427、遇上紀一念夫妻(2)

“那豈不是很危險?”紀悠夢大驚。最開始她以為鎖情,是跟某國的景點那般拿把鎖鎖在上面。

祁超點頭,“是很危險。如果感情不堅定,不信任的兩個人,是很難走完這段路程的。”

紀悠夢暗暗的嘆了一聲,“這座橋一看就很危險,四周都沒有什麽支撐點。願意上去的人,應該很少吧。”

“嗯。是少,但走上去的人,都是深愛著對方的兩個人。”祁超說:“據統計,完整走完這座橋的兩人,夫妻恩愛,家庭和睦。最早的一對,現在已經七十多歲了。他們每年還會來這裏一次,雖然不上橋了,但會到這橋底下拍張照片,做為紀念。”

“這是非常有意義的事。”紀悠夢也很羨慕這樣長長久久的感情。

祁超看到她眼裏的羨慕,“要不要上去走一走?”

紀悠夢回頭望著他,“我們?”

“不然呢?”

“我怕。”紀悠夢是很想上去走一走的,但是又怕。

很高,而且中間沒有任何支撐點,就好比是在走一條比較寬的鋼絲繩一般。

稍不註意,真的有可能會蕩下來。

祁超認真的凝視著她,“相信我。”

這個三個字,讓紀悠夢的心動了一下。

相信我!

有時候比起我愛你還要動聽。

紀悠夢鬼使神差的點了頭,等她被帶到起點的時候,她的腿開始顫抖了。

“祁超,我,我怕。”太高了。

站在樓下面往上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現在從上面往下看,她真的很怕。

她甚至覺得,這橋在晃。

“不要怕。這幾天每天有一對夫妻都會來走一次,他們就跟看風景一樣,一點害怕都沒有。”當地的居民用著蹩腳的通用英文鼓勵著,“相信你的愛人,相信你們的愛情。”

紀悠夢咬著唇看著祁超,祁超目光溫柔,“準備好了嗎?”

“我……”

“別怕,有我。”祁超伸出手。

紀悠夢看著他的手,又看了一眼好似望不到盡頭的橋,她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手。

祁超笑了,握緊了她的手,“走。”

兩個人上了樓,一上去橋就開始晃。

紀悠夢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搖搖晃晃,就跟蕩秋千一樣,整個人好像失控了。

她的腿軟,站在那裏不敢往前走。

“不要害怕,我牽著你,不會讓你有危險的。”祁超鼓勵著她,“眼睛平視著前方,不要看腳下,或者你看看周圍的環境,你跟著我走。準備好了嗎?”

紀悠夢深呼吸,又邁開了一步。

祁超為了分離她的註意力,說著話,“悠夢,你很美。”

紀悠夢被這句話給弄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真的,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祁超與她十指相扣,“我應該早早就喜歡你了。只是不自知而已。”

紀悠夢再楞。

“我看過你演的所有電視電影,你的每一個角色,讓我又愛又恨。對你的愛,不需要解釋,對你的恨,是因為看到你跟別的男人親熱,心裏很不爽。”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那次抱著你,我從來沒有過這麽小心翼翼。看到你那麽難受,我很後悔,也很著急。後悔我沒有及時制止,著急要怎麽幫你才會不讓你恨我。”

“但是沒有辦法,不管你恨不恨我,我都要幫你。我說要娶你,是想對你負責,也是真的想要娶你。不為別人,只為了你。很多感情,不都是從無到有的嗎?所以,我相信,我們倆也會有很好的感情。”

祁超一直跟她說著話,分散著她的害怕。

紀悠夢聽到這些話,情不自禁的問,“不是為了紀一念嗎?”

“不是。”

“你還愛她嗎?”

“不愛。”

“你的心裏,想過她嗎?”

“會想,不是想念,只是因為她是你的姐姐。”

“如果再見到她,你會甩開我的手嗎?”

“當然不會。”

“你愛我嗎?”

“……”祁超一時間的楞,腳下的橋狠狠的晃了一下。

紀悠夢緊抓著他的手,他的遲疑讓她苦澀一笑,“所以,你並不愛我。”

“我只知道,我想跟你過一輩子。這樣的感情,算不算愛?”祁超問她。

紀悠夢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睛,她看不到撒謊的痕跡。

“可我很小心眼,你的心裏,我容不下你有別的女人。”

“現在,我的心已經被你占滿。”祁超突然很認真的問,“你知道,怎麽去驗證一個男人愛不愛女人嗎?”

紀悠夢搖頭。

“如果一個男人整天腦子裏就想著怎麽樣把女人睡了,每天都睡,那麽那個男人對那個女人,一定有愛。”

紀悠夢臉倏地紅了。

“愛,不是說出來的,更多時候,是做出來的。只有用實際行動才能表達。”祁超靠近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想睡你,想跟你做。”

紀悠夢的臉再度紅到了另一個層次,比起橋下的格桑花還要紅,還要嬌艷。

“別推我。我要是摔下去了,你就成寡婦了。”祁超看穿了她想要做的舉動。

紀悠夢咬著唇,“你怎麽這麽沒正經?”

“在這樣的地方說情話,真的別有一番滋味。”祁超輕笑,“你看,我們已經走了一半了。”

紀悠夢回頭,真的走了這麽遠了。

“走完這剩下的一半,我們就能夠長長久久,一輩子綁在一起。”祁超示意她看腳下,“你看,這像不像走紅毯?一對新人,走到那一頭,便是把對方交付終生,一輩子不離不棄。”

紀悠夢笑了。

他真的是想方設法在驅使她心頭的恐懼和害怕,這段路,她聽他說太多了。

“如果走完這座橋,我們沒有長長久久,我一定會把它斬斷。”紀悠夢略帶著狠意。

“到時,我們一起來。”祁超說:“你斬這一頭,我砍那一頭。”

紀悠夢這次笑容完全露出來。

比起那些格桑花,更美。

後面的路,他們走得更穩,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不曾松開一點點。

終於走到了盡頭,迎接他們的居民為準備了一條格桑花的手鏈,“請先生為小姐戴上這條手鏈。”

祁超拿過手鏈,戴在紀悠夢的手腕上。

“很漂亮。”他擡起她的手,由衷的讚美。

紀悠夢也很喜歡。

“格桑花的花語是:幸福。二位走過鎖情橋,在格桑花的見證下,你們會永生幸福。”

“謝謝。”紀悠夢覺得這個寓意真的很好。

突然,祁超問,“之前那邊的阿叔說有一對夫妻每天都會走一次,他們是不是走到這裏,都會給他們送一條手鏈?”

“每一條手鏈,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只有一條。”

紀悠夢很好奇,居然是獨一無二的。

她細細的觀察著這條手鏈,並沒有覺得有什麽特別的。

再一看,原來花瓣上的那些花紋,竟然是以他們的名字衍化而成的。

“祁超,你看,這是你的名字,這是我的。”紀悠夢興奮的揚起手給他看。

祁超仔細一看,“果然是的。”

當真是別致。

他們被請到對面的房子裏吃午飯,紀悠夢一直在欣賞著這條手鏈,越看越喜歡。

“上官太太,你跟上官先生又來走這鎖情橋了啊。”一記熱情的聲音,讓紀悠夢楞了。

“嗯。”好聽的嗓音帶著甜甜的味道。

紀悠夢聽到這個聲音,身體都僵住了。

坐在她身邊的祁超,臉色也微變。

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女人笑臉盈盈在跟身邊那高大挺拔的男人說著話,男人的眼神帶著寵溺專註著看著女人,仿佛他的眼裏,只容得下這一個女人。

紀一念一擡眸,就看到坐在裏面的祁超和紀悠夢,微驚,隨即興奮的朝他們走來,“你們也在這裏!什麽時候來的?”

上官墨看到祁超的時候,眼神微沈了一下,不過在看到紀悠夢的時候,他又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今天才到。”祁超大大方方,“之前過來的時候就聽說有一對夫妻每天都要走一走這鎖情橋,沒想到會是你們。”

紀一念笑,“對啊。那你們,也是走過這鎖情橋了?”

她的眼神落在他們身上,微微瞇眸,“你們倆……現在是什麽情況?”

紀悠夢一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紀一念,此時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跟悠夢已經在布達國登記結婚了。”祁超握著紀悠夢的手,沖他們笑。

“真的嗎?為什麽這麽大的事,你們也不跟我說一聲?不管怎麽樣,悠夢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朋友,我要知道一定送一份大禮。”紀一念很是歡喜。

上官墨的臉色也變得緩和了。

只要祁超和紀悠夢結婚了,他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祁超看向紀悠夢,她的神色很不自然,“只是登記結婚,悠夢還不讓我公開,所以我現在也很愁。不過,等我們舉辦婚禮的時候,一定會通知你們。不過,你們現在可以慢慢準備禮物了。”

“你還真是不客氣。”紀一念笑了。

“你們可是悠夢唯一的姐姐和姐夫,肯定不能客氣了。”祁超主動跟上官墨說話,“墨爺,你說呢?”

上官墨站在那裏,“這是自然的。”

“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吃吧。”祁超很坦然。

紀悠夢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紀一念說。

紀悠夢楞了一下,點頭。

兩個人走遠了,上官墨坐下來,“你跟她是認真的?”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會當兒戲的。”祁超給他倒了一杯酒,“你也不用再對我有所防備了。我相信姻緣都是天註定的,這輩子,我該愛的人,是悠夢,而不是別人。”

“你早該想到這一點。”上官墨翹著腿,側著身子,盯著紀一念離開的方向。

“人生哪能沒點迷惘啊。不過,現在也不遲,剛剛好。”祁超喝著著酒,“但是,你還是要對一念好。”

“這一點,不用你說。”

祁超點頭,“這倒也是。”

兩個大男人有一下沒一下的聊著,上官墨是一直盯著他老婆離開的方向,祁超則是不是的往那邊看。

他很清楚,紀悠夢和紀一念的這場談話,會對他之後的生活起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紀悠夢從洗手間出來,紀一念就站在外面等著她。

“三年不見,你瘦了不少。”紀一念看著她,眼裏帶著關切。

“是嗎?我覺得剛好。”紀悠夢笑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過,你好像比之前要圓潤了很多。”

“你是在說我胖?”

“不是,是豐滿了。”

紀一念癟著嘴,“這幾個月每天吃喝玩樂,想不長肉都不行。”

“挺好的。”紀悠夢在她面前,依舊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悠夢。”紀一念叫著她,“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其實,我之前讓祁超幫我帶這句話給你。但我更希望能找個機會,當面跟你說。”

紀悠夢低下了頭,手不知道該怎麽放。

“我是你的姐姐,我們都姓紀,現在就剩下我們倆了,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我爸媽已經不在了,你爸媽也不在了。他們上一輩的恩怨,也到此結束。如果仇恨一直延續,這個世界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紀一念拉著她的手,“悠夢,別再想那些了。我不在意,你也別在意。你也不能被那些事情困一輩子。好好過日子,別讓那些愧疚束縛你的人生。”

紀悠夢觸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很溫暖。

微微擡起眸子,對上那雙真誠的眼睛,“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你。”

“當初,我還想插足你跟上官墨的婚姻,你也不怪我?”

“不怪你。”

紀悠夢抿著唇,眼圈紅了。鼻子微微發酸,這幾年她壓抑在心頭的那些事,此時因為她這一句不恨,不怪,給掃落了。

眼淚,不由自主的溢出來。

紀一念擡手擦掉到她臉上的淚,“每個人都會有迷失的時候,我也有。但是,我們能夠找回正常的那條路,就好了。一切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沒必要再揪著那些過往不放。現在,你跟祁超不是挺好的嗎?好好過日子,知道嗎?”

“他,他娶我,不過是因為答應當初給你的承諾。我怕……”她心裏還是很忐忑。

即便過那座橋的時候,他握緊她的手,她的心十分堅定,想著走完這座橋,就回去好好跟他過日子,接受這段婚姻。

可突然看到他們,她又開始不安了。

因為,當初祁超愛紀一念愛得太深了。

紀一念哪裏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祁超並不是一個會願意委屈了自己的人,而且他是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代表著什麽。如果換成是你,你會嫁給一個你一點也不動心的男人嗎?”

紀悠夢輕蹙著眉,細細的想著這個問題。

“你不會。沒有人願意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也沒有人傻到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而去兌現一個不願意去做的承諾。其實我覺得,他應該早就對你有感覺了。只是一直不自知而已。就如同你一樣,你對他也早就產生了感情,你也不自知。”

“悠夢,除非帶著目的性的接觸,沒有人願意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的。那不會是享受,只會是煎熬。你可以回想一下,他對你到底好不好。”

紀一念之所以這麽勸著,一是因為紀悠夢確實不壞,而且爺爺也說過,讓她好好的照顧她。二是祁超是她很看重的一個異姓朋友,曾經有那麽一剎那的迷茫,是給了他的。她希望他能夠幸福。

“祁超是個很好的男人,他娶了你,就一定會很愛你。所以,你也不要再懷疑他對你的感情了。還有,我跟他早已經說清楚了,我們只是朋友。”

紀一念輕輕的抱住她,“相信他,也相信你。”

紀悠夢心頭的那些枷鎖和雲霧,慢慢地松懈散開。

428、我要回家陪老婆(1)

“謝謝你,姐姐。”紀悠夢第一次開口叫她姐姐。

紀一念笑了,“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跟上官墨,我們會給你出氣的。”

“他對我,其實很好。只是我……心裏有道坎,過不去。”紀悠夢也不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那道坎,是我吧。”紀一念拉著她的手,“我跟他,沒有什麽的。清清白白,清清楚楚。”

“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反正現在都說開了,之後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嗯。”

兩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回去,上官墨和祁超都看向她們。

祁超看著紀悠夢臉上的笑容,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只有見到紀一念,紀悠夢心上的那根刺才能被剔除。

也不枉費他這麽處心積慮的查到他們游玩的地點,把紀悠夢帶到這裏來。

紀悠夢和紀一念坐在一起,兩個人說著話,難得的姐妹情深。

紀悠夢告訴了紀一念她這三年裏發生的一切,紀一念不時的發出感嘆,然後調侃著祁超,“你運氣真好,把她給找到了。要是她真的給別人當了後媽,我怕你這一生,要孤獨終老了。”

祁超笑了,“一個蘿蔔一個坑,而我就是那個坑,她是那個蘿蔔,終究是要入我這個坑。”

“你這比喻倒是很形象。”紀一念知道祁超是真的已經放下了那段朦朧的過往,心裏也就踏實了。

幾個人難得的聚在一起,又聊了許久。

上官墨這麽冷漠的人,都能夠說上幾句。

紀悠夢看上官墨的眼神,也沒有一丁點的留戀了。

她心裏清楚,自己該過的日子,該和誰過日子。

在長久村的幾天,四個人都在一起,很開心。

“這麽急要走了?”紀一念送他們走出長久村,看著祁超,“你在布達國的公司如果難以支撐,就回帝國了。”

“布達國這個國家雖然窮,但還是有可創性的。都在那裏三年了,我想我能夠在那裏立足。”

“但是你家裏的人,不會讓你回來嗎?畢竟,你可是祁家的獨子。”紀一念總覺得,他們不會在布達國待太久的。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但是布達國這邊,我不想放棄。”祁超看向上官墨,“你要不要去那邊發展一下?”

上官墨摟著紀一念,“不去。我現在的主要任何是帶著她四處游玩。”

“也挺好,這也是一件大事業。”祁超揚眉點頭。

“如果你真的有什麽好項目,可以聯系鄭軒。”上官墨又說了一句。

祁超明白,“好。”

“行了,不能再跟你們一直說個不停了。你們回去路上註意安全,如果有時間我們也會轉到布達國來,到時你們得接待我們。”紀一念笑著說。

“這是自然。”祁超對他們笑了笑,“那,走了。”

“嗯。”

紀悠夢走過來,“姐,抱一下。”

紀一念松開上官墨,跟她抱了一下,“要開心。”

“嗯。”紀悠夢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拿出一張簽,“這是我昨天去廟裏給你求的簽,大師解答過,這是一支上上簽。會心想事成的。送給你。”

紀一念看著那張簽,“謝謝。”

“我也想早點當小姨。”紀悠夢在她耳邊輕聲說。

“你也要加油!”紀一念也回了一句。

紀悠夢微微紅了臉。

“時間不早了,你們走吧。免得再說幾句,耽誤了你們的時間。”紀一念催著他們。

“走了。”

“再見。”

他們走後,紀一念看著那張簽,對著上官墨一笑,“老公,你說在長久村這麽好的地方,我會不會已經有了?”她的手輕放在腹部上。

上官墨的手貼在她的手上,“今晚,我們再努力!”

“好啊!”紀一念爽快的答應了。

“今天天氣好,陽光明媚,正是個耕耘的好時機。不如,現在去吧。”上官墨一把將她抱起,往房間裏走。

紀一念笑了,“大白天的,效率會高一些嗎?”

“會。”

“那快點,配上悠夢求的簽,一定能靈驗!”

……

紀悠夢和祁超回到了盛園,祁超就去了公司。

賀海逸打電話說之前好幾家合作的很好的公司突然不再與奧柏合作,據查,他們都要與遠洋和賴氏企業合作。

遠洋之前跟奧柏合作都非常愉快,賴氏又是賴曉凡家的,與奧柏從來都井水不犯河水,偶爾還會一起盈利。

這一次,兩家原本關系友好的公司一下子分去了奧柏好幾個合作對象,這樣的情況,真的很反常。

“今晚會有一個慈善晚會,到時普洛市的所有的企業家都會去。到時我們再好好跟他們談談,能拉攏回來就最好。要是拉不回來,還可以找別的合作方。”賀海逸覺得這件事,由祁超親自出面會比較好,要有誠意一些。

祁超倚著桌子,“不用。能這麽快被人拉走的合作方,我也不屑。”

“那我們的那些項目,怎麽辦?沒有他們的配合,我們不會如期完成。”賀海逸緊蹙著眉,“你說,是不是董蕓貞暗中搞的鬼?還有,賴曉凡向你表白失敗,心懷恨意,然後就挖走了我們的合作方?”

賀海逸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祁超手指輕撫著下巴,眸光微斂,沒有說話。

“普洛市政府項目我們好不容易拿下來,如果因為他們而停了工,這對於我們來說,是非常大的損失,而且以後普洛市政府不會再相信我們了。”賀海逸很愁,“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些項目他們一直都很眼紅,想要多分一點,我都知道。如今有小人在從中作梗,他們離開了,就別想再回來了。我的意思是,我將與帝國企業合作。”

賀海逸微楞,“帝國?”

“嗯。而且,我前兩天剛又拿下了一個大項目。布達國的交通一直是個問題,之前公開招標建設鐵路,很多人想吃,但沒有人敢吃下這塊肉。所以,我自高奮勇,接了下來。”

“什麽?你要做建設鐵路?”賀海逸吃驚的張大了嘴。

祁超點頭,“布達國想要發展,就必須與外界各大國聯系在一起。但是在交通這一塊,布達國就已經落後了很多。他們想要走出國門,或者想要引進國外的一些人才和企業,都非常難以實現。沒有這些外來企業和人才引進,布達國的經濟條件,永遠都只能這個樣子。”

“國家落後,沒有人願意留在這裏,都想要去更強大的國家發展。所以,布達國的人才留不住,也沒有人願意來這裏。”祁超看著賀海逸,“想要拯救布達國,首先就要打通交通,與周邊各國相連,才能夠實現其他的。”

“鐵路建設是一方面,之後還需要擴建機場。當然,這些得一步步來,畢竟都是大項目,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賀海逸還是很震驚,“你也知道布達國的經濟水平,你做這些建設,哪裏來的錢?我怕不會有人為你做的事情買單。”

祁超搖頭,“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敢做,自然是要賺得到錢的。我是個商人,不會忘記自己的利益。”

賀海逸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麽大的野心,居然要吃這麽大一塊肉。

“那現在怎麽做?帝國那邊有人願意支持你這個工作嗎?這可是非常大的一筆投資,真的會有人冒這個風險?”

“有。不止帝國有人,普洛市,我也能找到人。”

賀海逸看他如此有信心,無奈的聳聳肩,“我覺得我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

“今晚的宴會,你去吧。主動撤離我們的合作商不需要再考慮了,從其他人入手。”祁超拿著衣服,準備走了。

“餵,你不去?”

“不去,我要回家陪老婆。”

賀海逸楞了一下追出去,“老婆?你哪裏來的老婆?”

祁超按了電梯,“不告訴你。”

“……”

祁超回了盛園,不見紀悠夢在客廳。

“梅嬸,悠夢呢?”

“太太回房休息了。”

祁超便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

輕手輕腳的走進去,紀悠夢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很累了。

在長久村的那幾天,她從未笑得有那麽開心過。

看到她笑,他心裏也舒坦了許多。

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他上了床,躺在她的身邊,撐著頭仔細的打量著她。

這張臉,他看過很多次。

在電視裏,他有好幾次都盯著這張臉出神發楞。

如今,終於能夠這麽近,這麽仔細的看她了。

手指,輕輕的撫上她秀長的眉,緩緩的描繪著,然後輕描著她的眼,又慢慢的撫上她秀挺的鼻子,在她的鼻尖上調皮的點了一下。

指腹劃過她嫩滑的臉,來到了她的唇,一點點的,勾畫著她的唇瓣。

這個地方,很柔軟,很嬌嫩。

許是停留太久,女人的嘴輕呷了一下,那溫熱的呼吸包圍著他的指尖,似一股電流一般,透過手指,襲遍了他的全身,最後全部灌入他的小腹,形成了一股氣,直往上頂。

他想收回手,可是舍不得。

她輕吟了一聲,唇輕啟,他的手指就在她那微啟的唇中。

心頭上的酥麻越來越強烈,小腹那裏的一團熱浪一陣陣翻湧,攻擊著他的神經,好像在叫囂著。

“要了她!要了她!”

紀悠夢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還有東西在她的臉上一直游走。

她皺著眉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讓她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怎麽在這裏?”紀悠夢嚇得退後。

祁超伸手將她撈過來,“我不在這裏,在哪裏?”

他的聲音略有些低沈沙啞,眼裏帶著某種不穩定的東西。

紀悠夢敏感的感覺到他的變化,也知道他想做什麽。

“我,我去洗澡。”被他這般盯著,她心裏七上八下。

在長久村那幾天,他們同睡一張床,除了親吻,就沒有再做什麽了。

每一次,他都能把她吻暈,明明都把持不住了,只要她說不的時候,他就會停下來。

那幾天,她心情開闊,對他的親密接觸也不再抵觸。

她知道他們是夫妻,夫妻生活是因為過的。

只是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祁超不讓她走,湊過去將她緊摟在懷裏,眼神落在她輕抿的唇上,他慢慢的靠近。

那炙熱的呼吸將她包圍,她忘記了逃,就這樣靜靜的等著。

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很輕,輕的好像她是易碎品一般,經不起重力。

紀悠夢的手撐在他的胸膛,輕推了一下,便放棄了。

她一點也不反感他的吻,甚至很享受。

之前一直不願意再進一步,完全是因為心裏的那道坎,那根刺。

現在,一切都已經不是問題了。

她願意試著把自己交給他。

吻,由淺至深。

他一點點輕咬著她的唇,輾轉反側,然後輕輕的試著撬開她的唇瓣。

這一次,輕而易舉,她在迎接他的到來。

心中一喜,他的動作更加強烈。

手握著她的腰,大掌在她的腰上來回輕撫。

紀悠夢在他的邀請下,與他的共舞。

她情不自禁,腦子已經不知道去思考了,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他的吻,如同在水裏的兩條首尾相連的魚,不時逗弄一番,又離開,在她的周圍濺起水花,又跑過來,邀她一起戲水,再度纏綿,不可分開。

直到紀悠夢的感覺到舌根發麻,她的力氣快要完全被抽幹了,他才離開了她的地盤,退了出來,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一吻,低著她的額頭。

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全身如同火焰包圍,身體在燃燒。

祁超的手已經鉆進了她的腰間,手掌緊貼著她的腰上細滑的皮膚,一點點在往上。

手指所到之處,掀起了顫栗。

她的身體,隨著他所觸碰到的地方而繃緊了。

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

她咬著唇,阻止那異樣的感覺破體而出,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

“嗯……”紀悠夢實在是沒有忍住,從齒縫裏擠出了一點點讓她自己都害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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