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個都一臉懵的看著她。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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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紀悠夢這顆心便又提了起來。

不為別的,她還記得他說過,今晚不會再在外面睡了。

新婚夫妻,同床共枕,確實是件非常正常的事。

但是……

這件正常的事在她看來,是非常不正常的。

到了盛園,紀悠夢腳步似千斤重。

梅嬸上前來問候,祁超讓她自己去休息,便上了樓。

回頭看紀悠夢還站在下面,“你打算睡客廳嗎?”

紀悠夢皺起了眉,“可能嗎?”

“不可以。”

“……”紀悠夢慢慢的上樓。

祁超就站在那裏,等著她。

這女人整張臉都寫著,她不想上樓,不想睡覺,不想跟他睡覺。

呵。

今晚,他就看她還能耍出什麽樣的花招。

祁超推開了臥室的門,站在門口,“祁太太,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逼你。”

“那你就別逼我。”紀悠夢擡眸盯著他。

一想到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她心裏就慌。

哪怕是跟他已經做過那件事,她還是怕。畢竟,那一次,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印象了。

而且還是被下藥。

兩個人沒有在清醒的時候進行,根本不知道尷尬。

現在,同住一屋,同睡一床,怎麽想怎麽尷尬。

“我現在還沒有逼你。如果,你再這樣磨磨蹭蹭的,我也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祁超挑眉,歪頭看了一眼臥室裏。

這明顯就是在威脅她了。

對外是一張溫和無害,很容易讓人親近的臉,在她面前,卻是一張陰險狡詐,很讓人想撕爛的容顏。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什麽我不願意的事,我要告你!”紀悠夢心一橫,直著腰板從他身邊走過,不忘警告他。

她進了臥室,祁超便從後面跟過來,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門一關,外面的空氣被隔絕了,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

空氣,漸漸的變得稀薄。

紀悠夢暗暗的捏了捏手,她深呼吸,轉身,“你去洗澡。”

“好。”祁超很爽快。

“等一下,我先去。”紀悠夢想了想,還是她先洗,洗完她就直接躺床上,不再理他。

那非常煎熬糾結的樣子讓祁超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如果你實在是不知道該先去,那我們就一起洗。”

“呸!”紀悠夢被他激得臉都紅了,“我先去。”她拿了衣服,便進了浴室。

門關上,反鎖。

打開了花灑,一想到外面有個男人等著,她這心裏就不踏實,很怕他會突然闖進來。

忐忑的洗完了澡,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走出去,臥室裏,沒有人。

提著的心,一下子便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難道是良心發現,他不在這裏睡了?

紀悠夢剛松開揪著胸口的手,門就被推開了。

她嚇了一跳,立刻縮到一邊,“你,你……”

“洗完了?”祁超沒有進來,“你先睡,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說完,便又出去了,把門也給帶上了。

紀悠夢大口的喘著氣,真的是嚇得不清。

良久,她才完全撫平了心情。

吹幹了頭發,上床睡到了最裏面,躺下。

她揪著被子,也不知道那男人什麽時候會突然進來。

在忐忑不安中,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紀悠夢總覺得自己腰上有什麽東西壓著,很重。

她緩緩睜開眼睛。“啊!”

一聲驚叫,把眼前的男人都給驚醒了。

祁超不悅的蹙起了眉頭,“叫什麽?”

他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

而她的頭,枕在他的另一只手上。

他們,抱在一起睡!

紀悠夢立刻往後退,坐起來,“你,你什麽時候上來的?”

祁超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把拉住她的手,又將她給拖過來,按在被窩裏,抱著她,“你睡著的時候。”

紀悠夢掙紮著,“你放開我。”

她去掰他的手,腳也不安分的動著。

原本又閉上眼睛的男人猛然睜開眼睛,盯著她,“紀悠夢,你再亂動一下,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紀悠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敢大出。

她繃緊了身體,咽著口水,膝蓋頂著的地方,讓她臉色剎間變紅發燙。

那裏,不言可喻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也頂著她的膝蓋。

她緊張的不行,可眼前的男人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她該怎麽做?

移開?

她慢慢的撤離,可是她的腿在之前就被他的腿給夾住了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動。

一點點掙紮,想要從他的腿裏抽回自己的腿。

------題外話------

反正是淩晨,祝福應該還來得及。祝你們每一天都開開心心,漂漂亮亮!

423、抱一下,親一下也不行嗎?(2)

“別動!”低沈帶著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一聲禁令,她再也不敢亂動了。

膝蓋,就頂著那個地方。

真特麽……

紀悠夢此時恨不得沒有感知。

“你,你能不能放開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這樣的姿勢,太奇怪了。

最讓她難熬的是,是他那處一直沒有偃旗息鼓,反而好像還在膨脹。

這,這玩意到底有多……大啊。

紀悠夢恨不得床榻,然後出現一個地洞把她給吸走。

“我想好好睡個覺。”祁超的聲音,比起之前,更加的沙啞,還帶著一絲隱忍。

他這輩子,第一次都給了她。

那一次,那一晚,那種感覺,到現在完全浮現在他的腦子裏,他的身體裏。

此時那一處就如同烈火遇上了幹柴,可偏偏不能點燃,那種感覺,很難受。

他知道該放過她,放開她,也等同於放過自己。

可是他們是夫妻,有些事情必須得先接觸,了解,承認它的存在和需要,之後才能慢慢的進一步發展。

不去了解,不去接受,每一次都會是煎熬。

“你放開我,就能好好睡了。”紀悠夢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直在狂跳,而他的心跳,也是強而有力。

祁超睜開眼睛,她的臉很紅,眼神不敢與他碰撞。

她的呼吸紊亂,很急,身體的體溫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上升了。

“悠夢,你現在接受了我們是夫妻這個事實了嗎?”祁超聲音很低,比起平時,增添了一份魅惑。

莫名的讓人心跳加速。

紀悠夢的腿被他夾得緊緊的,她的上身也被他抱著,身體離他的身體也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她的唇就能夠貼著他的唇。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紀悠夢垂下了眸子,“我,我接受了。”

“只要你接受這個事實就好,其他的事,我不會逼你的。”祁超已經松開了她的腿,“我娶你,心甘情願。三年,三年的時間,足夠讓我看清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態度。其實,我應該是喜歡你的。”

紀悠夢已經安全的離開了那個危險的地方,聽到他說喜歡自己,心咯噔了一下。

她擡頭,額頭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下巴。

嘶!

她還沒有來得及去的撫額頭,一只溫熱的手掌已經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揉著。

心裏,一動。

“我們好好接受現在的身份,好好的培養感情,過日子,好不好?”祁超看著她垂下的眼瞼,如同蝴蝶羽翼一般撲閃的睫毛輕顫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白裏透眉。

她的鼻子秀挺,唇角線條分明,此時唇紅輕抿著。肌膚勝雪,細膩光滑。

以前,她以各種優美的姿態站在萬人矚目的地方,她氣質優雅,美麗大方,被人追捧,是女神。

那個時候,他心裏只想著念著紀一念,從來不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麽好,只不過是花瓶一個。

特別是她想要得到上官墨,還想要拉他一起去破壞上官墨和紀一念的婚姻時,他真的很不喜歡她。

其實,他也能理解。

喜歡一個人,真的是很希望對方能夠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能夠看清自己的好。

她喜歡優秀的男人,沒有錯。

在愛情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曾經,他又何嘗沒有想過那段時間紀一念能夠愛上他。

只是很多事情,真的是講究先來後到的。

有些緣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有些人,不屬於自己的,就是不屬於自己了。

紀悠夢楞了楞,他這聲音聽起來,很真誠。

“你,是認真的嗎?”

“我做事,一向都很認真。”祁超將她往懷裏又靠攏了些,“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也要把你變成我最後一個女人。”

紀悠夢怔住了,她又擡頭。

這一下,她的額頭被他的手握著,沒有撞到他。

“你……我是你……”紀悠夢不敢相信。

“嗯。”祁超點頭。

紀悠夢拉開了與他的距離,還是在他的懷裏,“你之前,沒有別的女人?”

“沒有。”

“那,沒有固定的女人,也有那種玩玩的女人吧。”紀悠夢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現在有幾個男人,會只有一個女人?

特別是未婚的男人。

哪個不是談了好幾個女朋友,才定了性,結了婚。

祁超輕蹙著眉頭,直視她的眼睛,“紀悠夢,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不想這麽快就不認賬吧。”

“……”紀悠夢盯著他,什麽叫她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我告訴你,我這個很執著的。誰拿了我的第一次,要了我的人,我是要死跟到底的。所以,你以為這三年我把事業定在這裏是為了什麽?你以為找你是好玩的?我可是鐵了心的,要你負責。”

“……”

“你別以為時隔三年,你就可以不認賬。總之,我記得的,你要是不還,我就一輩子把你綁在身邊,讓你也不好過。”

“……”

“還有,你不讓我碰,我也不會讓你碰。”

紀悠夢張了張嘴,“……你怎麽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感覺,我真的遇上了一個假的祁超。”

祁超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在她的印象裏,他應該是個普度眾生,又不為眾生而留的聖人。

現在,真的太接地氣了。

“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就是最真的我。”祁超問,“你對我剛才說的話有什麽想法?”

“沒想法。你說培養,那就培養了。總之,不能公開我們的關系,在我不同意的時候,你不能碰我。”紀悠夢非常強調這一點,“如果你是真的決定好好跟我過日子,那就要尊重我的意思。”

“抱一下,親一下也不行嗎?”祁超問。

紀悠夢啞口,“這……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唔……”

話還沒有說完,溫熱的唇就壓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吻,很輕柔,很小心,好似怕驚了她似的。

但是,他將她抱的很緊,不讓她掙脫。

紀悠夢原本的反抗,在他的吻中慢慢的放棄了。

她開始享受這個吻。

他輕咬著著她的唇,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型,慢慢地,試圖撬開她的唇齒,一點點的侵占。

紀悠夢腦子發懵,她完全被他的吻給征服了,淪陷在他的溫柔進攻裏。

她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堅守的城門,任由他在她的城池裏肆意的將她的一切染上他的記號。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幾近缺氧到窒息。

終於,他一記深吻,結束了這場戰爭。

紀悠夢大口喘著氣,面紅耳赤,全身發軟,這是最深最長的一個吻。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他的吻技很高,讓她情不自禁的淪陷在其中。

心跳,前所未有過的快,仿佛要跳出了胸腔。

祁超的手指輕撫過她微微紅腫的唇,實在是忍不住還想再親一下。

“你,你別了。”紀悠夢聽著這完全不像自己的聲音,都驚住了。

她怎麽,能發出這種嬌媚的聲音?

祁超還是情不自禁的又低頭吻一下她的唇,“習慣就好了。”

紀悠夢面紅心跳,“你,你還說你沒有過女人。”

“是啊,怎麽了?”

“你,你這樣的……”紀悠夢不好意思說出口。

祁超明白了,“你是說,吻技?”

紀悠夢嬌羞著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此時她才驚覺他沒有穿衣服!

她的鼻尖就這樣碰著他的胸膛,赤裸裸的!

“你不知道在這方面,男人是天生就會的嗎?”祁超感覺到她的小動作,又將她拉進了一些,把她的胸直接貼到他的胸膛,“聽到沒有,它在為你跳動。”

紀悠夢的臉就這樣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快速而有力的心跳聲,整個人都像是被火團包圍了。

“起來了,上班要遲到了。”紀悠夢離開他的胸膛。

祁超也沒有再阻止她,就靠著枕頭看著她。

紀悠夢感覺到那束視線在自己身上沒有移開過,她心慌意亂,拿著衣服就往浴室裏轉。

關上了門,她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那張臉,真紅!

唇,很飽滿。

那是他親的。

她捧了水,拍著臉,很燙。

良久,她再次看著鏡子裏的那張臉,依舊紅潤,但是沒有那之前那麽燙了。

換了衣服,洗漱之後走出去,男人已經下了床,正在穿襯衣。

之前在被窩裏看不到他的身材,現在他還在扣扣子,能夠看到那肌理線條分明,微微隆起的胸肌,還有性感有型的腹肌。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很有料。

“要不我脫了讓你慢慢看?”祁超側過身,眼裏帶著戲謔。

紀悠夢立刻別過臉,“不稀罕。”

“我是你老公,你現在可以明正言順的想看就看。”祁超看到她又已經微微泛紅的耳根,“你確定不看?”

“不看。”

她直接拉開門,走出去了。

祁超抿著唇,笑了。

他站在穿衣鏡前,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散去。

他的心,終究還是變了。



奧柏公司。

紀悠夢被趙小蕊發了信息叫出去。

趙小蕊神性兮兮的把她拉到一邊,左看右看,這才小聲地問:“悠夢,問你個事。”

“啊,你問。”

“你知不知道,祁總跟什麽異性來往過密?”

紀悠夢搖頭,“沒有啊。”

“真的沒有?”

紀悠夢認真的想了想,“如果真要說有,是有。”

“誰?”趙小蕊睜大了眼睛。

“我。”這是實話,她現在已經是祁超的妻子,可不是跟他最過密的異姓嗎?

趙小蕊翻了個白眼,拍了她一下,“你別鬧了,我說正經的。”

“除了我,沒有別的人了。”她都二十四小時跟著他,沒有能夠比她再親密的人了。

趙小蕊皺眉,“那那張畫是誰畫的?”

“什麽畫?”紀悠夢好奇。

趙小蕊看了她一眼,搖頭,“沒什麽。對了,今天曉凡生日,在秦辦生日派對,你要不要去?”

隨即,她又說:“明天周六,今晚可能會玩到很晚,估計,你家裏不會讓你這麽玩吧。”

“嗯。”紀悠夢也不想去。

“好吧。對了,悠夢,你還是少惹祁總生氣。如果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我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留在奧柏。”趙小蕊語氣真誠。

紀悠夢楞了一下,笑笑,“你放心,我會好好幹的。”

“嗯。那我們去做事吧。”

各自散去,紀悠夢走進辦公室,想著趙小蕊剛才說的話。

好端端的,怎麽會問起有沒有別的女人來見祁超?

“過來。”祁超朝她招手。

紀悠夢走過去,“怎麽了?”

祁超抓著她的手一拉,她跌到他的腿上。

“餵!”紀悠夢嚇了一跳,立刻起來。

祁超按住她,不讓她走,“看一下。”

“你讓我站著看,這裏是辦公室。”紀悠夢怕被外面的人看見了。

雖然這是頂層,樓上就只有幾個人,但有時候其他高層在上面走動,萬一被看到了怎麽辦?

“現在不會有人來。”祁超不讓她走,“你看完了就可以離開了。”

紀悠夢一顆心七上八下,很怕外面突然有人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是很漂亮的異國風景照片。

“這是什麽?”紀悠夢好奇。

“我選了幾個地方,你看我們度蜜月去哪裏好?”祁超往旁邊劃著,一張張漂亮的照片出現在紀悠夢的眼前。

每一個地方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在網上查了很久,就選中了這幾個地方,“如果你都不喜歡,我們再找。”

“所以,你到公司來一直忙的就是這件事?”紀悠夢不敢相信。

他從到了公司就坐在電腦前沒有離開過,那認真的樣子,讓她以為他在思考什麽非常重要的工作。

祁超點頭,“這也是很重要的事。”

紀悠夢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但是,心裏是感動的。

他竟然在開始想著度蜜月的事了。

“你既然不想公布我們之間的關系,婚禮肯定一時半會兒也辦不了。所以,我就想著把蜜月提前吧。去其他國家度蜜月,不會被人發現我們的關系。”祁超雙手纏在她的身前,“還可以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

“可是,哪有時間去外面玩。”既然已經答應了他要好好的接受對方,好好的過日子,這些事情,她自然是欣然接受的。

只是,度蜜月可不是兩天能做完的事。

“只要你想去,隨時都可以。”祁超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一切,聽你的安排。”

紀悠夢笑了,“你是老板,我得聽你的。”

“那明天。”

“明天?這麽急?”他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希望我們的感情可以早一點更進一步。”

紀悠夢聽著他這意味深長的話,心上又一顫,掙紮著要起來,“你自己安排吧。”

“那就明天。地方,你要不要選?”祁超松開她,但是手還拉著她的手。

“你說去哪,就去哪。”紀悠夢突然看到外面有人影,立刻甩開他的手,“有人。”

祁超的手裏空空的,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敲門聲響起。

“進。”

賴曉凡推門進來,看到紀悠夢站在祁超身邊,低著頭,臉微紅,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

難道,她又惹了祁超?

“有什麽事?”被打擾,祁超的臉色也不太好。

賴曉凡見狀,更加認定紀悠夢又惹了祁超。

她真是不知道這個紀悠夢做事到底有多差勁,幾次三番的惹得沒有脾氣的祁超臉色難看。

“我想辭職。”賴曉凡拿著一封辭職信遞過去。

紀悠夢猛然看賴曉凡,她竟然要辭職!

祁超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信,“為什麽要辭職?”

“父親一直讓我回去打理自家的公司,我想了很久,所以還是決定回去幫父親的忙。”賴曉凡把信放到桌上,笑了笑,“不過,就算是離開了奧柏,我也會幫助你的。”

祁超輕蹙著眉,“你已經確定了?”

“嗯。”賴曉凡用力的點頭,“昨晚我想了一夜,確定了。”

“你要回去管理自家的公司,我自然沒有理由再留你。”祁超說:“不過,你的職位,我希望你幫安排一下合適的人選。”

424、為什麽吻技這麽爛?(1)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把名單放到你的郵箱了,你覺得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了。”

“嗯。”

“不管怎麽樣,晚上的派對還是要來的。”賴曉凡沖他笑。

“嗯。”

賴曉凡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紀悠夢,“悠夢,你要是有空,也來派對吧。”

“我……”

“我今天就是在公司的最後一天了,我請了公司很多朋友,一起聚一下,就當是為我歡送唄。”賴曉凡歪頭笑。

紀悠夢點了點頭,“那,好吧。”

“那下班後,你跟祁超一起來吧。”

“嗯。”

賴曉凡說了幾句後,便走了。

紀悠夢好奇,她這麽喜歡祁超,為什麽要辭職?

難道,是放棄了祁超?

傍晚,祁超和紀悠夢一起到了秦。

這是一個非常有格調,環境優雅,很美的地方。

好像並不適合舉辦派對,反而更適合約會。

紀悠夢一進來,便喜歡上了這裏。

“你覺得在這裏適合做什麽?”祁超問。

“約會。”紀悠夢脫口而出。

靜致,雅逸。

特別是坐在前面池中的亭子,四面是荷花,池邊有一棵柳樹,擡頭就能看到天上的一輪明月,非常有情調。

若是在亭子裏喝上兩杯小酒,說點情話,一定很有感覺。

最讓她滿意的是,亭子四周都用珠簾隔開,外面看裏面,只有隱隱約約,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看不真切。

很夢幻,很不真實,但又很美。

“你是在提醒我,我們可以約會了,對嗎?”祁超看著她。

紀悠夢被他這麽一調侃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加快了腳步,“趕緊走吧。”

才走了兩步,她的手就被牽住,“不急,我們去那邊亭子看一看。”他拉著她的手就往那邊走。

紀悠夢慌張的左看右看,生怕被公司的人看到了。

“你放開我,來來往往這麽多人,被看到了怎麽辦?”紀悠夢的腳步,還是跟上了他。

他拉著她上了亭子,放下珠簾,周圍好像都安靜下來。

紀悠夢站在亭子裏,擡頭看著那輪已經掛在夜空裏的彎月,心便安靜下來了。

祁超就站在她的身後,望著她那張帶著淺淺笑意的臉,心中動容。

他慢慢的靠近,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將她住。

紀悠夢下意識的就想要推開他。

“讓我抱一會兒。”

剛放在他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這樣優美的環境,雅致的地方,如此情調,如此心鏡,她也不想破壞。

剛才心裏還想著來這亭子上約會,現在就已經實現了。

身後的男人把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將她完全摟在懷裏,安全感滿滿,還有一種叫幸福感的東西,也在蔓延。

除了拍電視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從後面將她抱住,仿佛抱著全世界那般珍惜著。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

他的手,握著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前,與她十指交叉,緊握著。

“我們這算是在約會嗎?”祁超在她耳邊小聲問。

他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後,暈散在她的脖子,很癢。

她縮起了脖子,聲音帶著迷戀,“算。”

“第一次約會,還滿意嗎?”

“滿意。”

得到這個回答後,祁超便她輕輕的轉過來,與她面對面,目光深情的凝視著她。

紀悠夢被他這麽盯著,平靜的心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起了波瀾。

她緊張的吞咽著口水,呼吸變得重了些。

祁超拉著她的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慢慢的靠近她。

在他靠近的時候,紀悠夢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這樣的環境下,這一刻,她只想遵從自己的心。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在觸碰的那一剎那,她的心跳躍著。

從一開始的接受,漸漸地,她開始回吻了他。

她很小心,很輕。

她這要的回應在祁超那裏,卻是如同得到了莫大的鼓舞。

吻,加重了。

他松開她的手,雙手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貼著自己。

紀悠夢的手情不自禁的也搭在了他的腰上,盡情的享受著這個吻。

粗重和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他們完全忘記了這是哪裏,也忘記了天地。

在他們的世界裏,只有彼此。

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而且一直沒有要停的意思,打斷了他們的深吻。

如果不是這個手機鈴聲,他們一定會吻到天荒地老。

祁超放過了紀悠夢,紀悠夢此時已經兩腿發軟,所有的呼吸都被他給吸起了。她軟軟的趴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在乎之前有多拒絕他。

“餵?”祁超接了電話。

“你在哪裏?怎麽還沒有到?我們都在等你了。”電話那頭,是賴曉凡的聲音。

祁超的手輕撫著紀悠夢的背,“馬上就到了。”

“那等你們。”

“嗯。”

掛了電話之後,祁超唇角輕揚,問著懷裏的女人,“還好嗎?”

紀悠夢覺得腦子缺氧,“不太好。”

“看來,你真的需要多加強了。”祁超輕笑,“如果再繼續下去,我怕你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她真的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真不知道她以前拍吻戲的時候,是怎麽進行的。

想到這個,祁超突然正色問道:“你以前拍吻戲,有替身嗎?”

紀悠夢緩了緩氣,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沒有。”

祁超的臉色,瞬間難看了。

這三年裏,他找出了她所有拍過的電視劇看過。只要是女一號,她的感情戲就沒有少過。

有些偶像劇裏,吻戲也是很多。

甚至,還有滾床單的戲。

他看著那些畫面的時候,胸口就壓抑得很,很不舒服。

此時聽到她說拍吻戲沒有替身之後,之前的那種不舒服已經加強,是很難受。

“這種時候,吃那樣的醋,有必要嗎?”紀悠夢站直了身,看到他的臉色真是難看的可怕,心裏忍不住有些喜悅在散開。

祁超見她眼角帶笑,一點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你總共拍了536場吻戲,除非是一遍過,不然遠不止這個數。床戲有217場。”

紀悠夢驚住了,盯著他許久才眨了一下眼睛,“你怎麽知道的?”

“我數過。”

“……”

數過?他數過她拍的吻戲和床戲?

該不會是……

“你該不會是把我所有的電視電影都看過了吧。”紀悠夢微微張嘴。

“不然這三年裏,我怎麽打發時間。”祁超的語氣依舊不好。

紀悠夢再次震驚。

她拍了15部電視劇,9部電影,裏面都有感情戲的。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裏面很多都是那種小女生喜歡看的偶像劇,他也去看了?

其中有幾部,基本上是每一集都有親熱戲,不是擁抱就是接吻,不是接吻就是滾床單。那戲拍完後,她都麻木了。

他竟然還數了有多少場,也真是……夠無聊的。

紀悠夢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笑。

她憋著,“其實,只是演戲,你不用那麽當真。”

“如果不是演戲,我……”

“你怎麽樣?”紀悠夢挑眉。

祁超哼了一聲,“走了。”

他走在前面,撩起珠簾便走出亭子。

紀悠夢追出去,“如果不是演戲,你找算怎麽樣?”

“你別惹我。”

“你說說嘛。”紀悠夢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

突然,祁超停了下來。

紀悠夢沒有剎住車,一下子就撞了上去。

她捂著臉,“哎呦”一聲。

“活該!”祁超拿開她的手,皺眉,“哪裏痛?”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又按了按她的鼻子。

紀悠夢拿開他的手,揉著鼻頭,抱怨道:“全身硬的像鐵似的。”

祁超盯著她,似笑非笑,“不硬,不是男人。”

紀悠夢擡眸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再細想他這句話,臉驀然紅了。

這男人,怎麽這麽不正經了?

真是很難以想象那個被冠著謙謙君子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帶有色彩的話。

她瞪了他一眼,走了。

祁超看到她那紅透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拉大,“拍了那麽多吻戲,為什麽吻技那麽爛?”

紀悠夢不想理他,也不回答。

“我想,只是蜻蜓點水吧。”祁超就說嘛,她要是真吻的話,不至於連換氣都不會。

紀悠夢停了下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繼續往前走。

她生氣的樣子,真是很可愛。

“還是說,真的是借位?”他不依不饒。

紀悠夢此時真的恨不得擺脫他。

她敢發誓,這一定是個假祁超!

兩個人一路鬧著到了賴曉凡的主場,很多人,都已經鬧開了。

幽靜的外面和這熱鬧的裏面,還真是鮮明的對比。

祁超在踏進這個門口的時候,臉上又恢覆了平日裏溫潤儒雅的模樣。

“祁總。”眾人看到他,便齊齊叫他。

祁超沖他們微微點頭,“今天是賴總的生日派對,她的主場,你們不必拘謹。”

“祁總說的沒錯,現在已經下班了,我們是自由的。”賴曉凡走出來,對著眾人笑著說。

今晚,賴曉凡無疑是很美的。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束腰長裙,將她原本就很雪白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的嫩白。她化了精致的妝容,跟平時比,完全是換了一個人。

她本來就長得漂亮有氣質,只要用心稍作打扮,更是迷人。

不少男士的眼睛都盯著她看,眼裏的驚艷都表露出他們的心思。

“賴總,祝你生日快樂。”紀悠夢從祁超的身後站出來。

“謝謝。”

因為她之前說過,所有人都不用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很多人都沒有見過紀悠夢,在看到紀悠夢的時候,原本是對賴曉凡的驚艷眼神轉到了紀悠夢的身上。

就算紀悠夢現在還穿著上班時的職業裝,但是她站在那裏,就如同一朵開在漂亮花叢中最美麗的那一朵,明明好像差不多,但是總能讓人一眼看見。

這個女人,美艷不可方物。

“之前忘記了,應該把你老公叫上一起的。我們這麽多單身的男同事,要是不知道你有老公孩子,一定會追求你。”賴曉凡當然知道紀悠夢有多漂亮,也知道那些男人眼神轉變。

她承認,她有點嫉妒。

任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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