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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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我欠你的,我請你吃什麽都應該。可是你讓我給上官墨那種人煲湯,會不會太……”提子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內心的那種感覺了。

鄭軒說:“墨爺受了傷,這個時候我再去給他煲湯,就有些晚了。”

“受傷?”提子微瞇著眼睛。

“嗯。有沒有保溫杯?”

提子不想再多問了,上官墨受傷那也是活該。念都受了傷,他也應該的。

只是,她有些心疼她煲的湯。

她都沒有給念煲過呢。

提子打了個保溫杯,把湯倒進去,“帝國府那是什麽樣的地方。他受了傷,哪裏需要你親自做這些。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伺候他呢。”

鄭軒沒有說話。

提子蓋上了蓋子,把湯遞給他,“現在可以走了吧。”

“嗯。”

鄭軒乖乖出了門,提子把門鎖了,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一起到了車庫。

“你還跟著我做什麽?”提子見他提著保溫杯跟著她,“我們現在可不同路。”

“同路。”鄭軒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提子指著他,“你自己有車啊。”

“環保。”

“……”提子很想把這個人丟下車,“怎麽就同路了?你既然知道我跟念現在住在哪裏,你就知道跟帝國府不同路。我告訴你,你可別想著我會送你去帝國府。”

“墨爺在自己家裏。”鄭軒說。

提子擰起了眉。

她坐上駕駛室,開車離開。

到了別墅區,提子停在祁超家外面,“你自己可以走過去吧。”

“好。”

這下,鄭軒倒是沒有再有其他要求了。

鄭軒下了車,提著保溫杯往前走。

提子看著他的背景,莫名的覺得他有點可憐。

呵,活該!

她把車開進了車庫。

紀一念和蘭姨正在吃飯,看到她回來,蘭姨立刻招呼著她,“提子,你回來啦。我去給你拿碗筷。”

“不了蘭姨,您自己吃我,我已經吃過了。”提子搖頭擺手。

“真的吃了?”蘭姨不放心。

提子笑笑,“難不成我還會委屈了我的肚子?很飽的。”

蘭姨看她手摸著肚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那行。我就不管你了。”

“嗯。”

提子坐在沙發上,沈思著。

也不知道上官墨受的傷嚴重不嚴重?要不要跟念說?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

任什麽他受了傷,念就得擔心他?

反正他身邊有鄭軒照顧,挺好的。

他們各不相幹。

“你在想什麽這麽認真?”紀一念從餐廳走出來,那麽大的動靜,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啊。沒想什麽。”提子站起來扶著她坐下。

紀一念坐在她身邊,眼睛在她身上轉悠了一圈,“提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是這個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嗎?你要是沒什麽事,會是這個樣子?”

提子摸了摸臉,“哈哈,我現在是什麽樣子?”

“你心裏裝著事。而且,應該是跟我有關。”紀一念一眼將她看穿,“你今天跟誰一起吃的飯?”

“沒事。是遇上了一個跟你有關的人,鄭軒。”提子漫不經心的說:“你知道的,他不是幫楊覆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腎嗎?所以,我回去拿衣服的時候碰上了他,他非要我請他吃飯,所以我就請了。”

“那他知道我們沒有住在你那裏。”

“呃……”提子抿緊了唇。

她就知道,念這麽聰明的人,哪裏瞞得住她。

點頭,“是。”

“他沒有跟著你找來,只能說明他已經知道我們住在這裏。”紀一念冷靜的分析著。

提子咬下了唇,低下了頭。

紀一念揚起了唇角,“沒所謂,知道就知道了吧。”

鄭軒知道,上官墨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他,卻沒有來。

呵。

她也不期待,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提子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卻能感覺到她內心的失落。

不管怎麽樣,老公知道老婆在哪裏,卻沒有來看老婆一眼,即便最開始心裏並沒有太在意,可是真正面臨這樣的情況時,又哪能不在意。

381、醜墨再現(2)

“我們出去走走吧,消消食。”紀一念不想再去想這個事情了。

“就在花園裏走走?”

“不,去外面走走。”她想回家看看。

她知道上官墨這幾天住在帝國府,趁這個機會,回去看一下。

提子一聽,心裏慌了。

她要是回去了,不是就知道上官墨回來了?

而且,還受了傷。

不管他是怎麽受了傷,但鄭軒既然在讓她燉營養湯,肯定這傷也不輕。

男人受了傷,女人肯定會心軟的。

這一心軟,之前做的事都不算事了。

“回去做什麽?我們就在這附近走一走就好了。”提子得攔著她,不能讓她回去。

千萬不能這麽快就原諒上官墨。

紀一念皺起了眉頭,“提子,你怎麽了?從你回來,我就感覺你怪怪的,現在看來,你真的有事瞞著我。”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回去看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呀。”提子眼神閃躲。

“那是我家。”紀一念拿著拐杖,“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好了。”

提子立刻追過去,“別啊,我陪你。”

紀一念走在前面。

越靠近,提子這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她跺了一下腳,“念,上官墨回來了。”

紀一念停了下來,“什麽?”

“唉哎,今天鄭軒說,上官墨已經知道你住在這裏。”

“重點。”紀一念知道,還有更重要的。

提子咬了咬唇,“鄭軒說上官墨受了傷,現在住在家裏。他還在讓我給煲了一只烏雞湯,我回來的時候,他提著湯去看上官墨了。”

紀一念緊蹙著眉,“受了傷?什麽時候的事?”

“不知道啊。”

“他們是什麽時候知道我們住在這裏的?”

“昨晚。”

紀一念想了想,蹙眉,“這麽巧。”

“什麽意思?”提子不解。忽然,她睜大了眼睛,“昨晚你跟祁超在外面坐了那麽久,他不會恰好看到了吧。”

祁超半夜又出了門,今天一早不辭而別。

這上官墨又受了傷……

這,這……

提子努力的把這些事給串起來,又是一驚叫,“你說會不會是祁超把上官墨給揍了?”

她一說完,又搖頭,“他倆真要打架的話,祁超也不會討到半分好處啊。上官墨的武力值,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戰勝得了的。所以,上官墨要是受了傷,那祁超肯定也受了傷。”

“念,你說會不會是祁超受傷太重,怕你擔心,所以跑了?”

提子越來越覺得這事,是這麽回事。

“去看看吧。”紀一念繼續往前走。

“還要去看?受傷就受傷了唄。他那麽好的身手,能受什麽樣程度的傷?”提子皺眉,“搞不好,是苦肉計。鄭軒故意透露給我,然後我再說給你聽。這樣,你心一軟,可能就又原諒他了。”

紀一念慢慢地往前走,提子沒有辦法,跟在她後面。

已經可以看到別墅的燈光了,紀一念停了下來,歇著。

遠遠的,一輛車開過來,從她們身邊開過。

“這是誰的車啊?好像去你家了。”提子看著那車子在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車子裏,下來一個女人。

提子驚得睜大了眼睛,“女人!”

紀一念只看到了背影,沒有看到正面,也不知道是誰。

“艹!你沒有在家,這都有女人找上門來了!不行,必須得去!”提子一開始不讓去,現在非去不可。

紀一念倒沒有她那麽激動,“你不是說不去嗎?”

“現在不一樣。不管怎麽樣,上官墨是你男人,就算你不待見,那也不代表允許別的女人覬覦。你看,這大晚上的還往你男人那裏跑,這叫個什麽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別墅要換女主人了呢。”

“哼,一會兒要是讓我看到那女人勾引上官墨,看我不往死裏揍她!”提子扶著紀一念,“走,我們捉奸去。”

“……”紀一念不知道該還是該笑。

她這個正房,都還沒有急呢。

做為正房的好友,竟然這麽火爆。

“提子,鄭軒還在呢。”紀一念一點也不擔心那女人會對上官墨做什麽。

“難不成要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鄭軒身上?”

“萬一那女人不是要勾引上官墨,目標是鄭軒呢?”紀一念好心情的開著玩笑。

提子楞了一下,隨即滿不在乎,“哈,要是有人收了他,也不錯啊。”

紀一念笑了笑,口是心非。



晏久安站在鄭軒面前,“鄭助,我要見上官墨。”

“二殿下,墨爺已經休息了。”鄭軒恭敬中帶著客氣和生疏。

“不管怎麽樣,我必須見到他。而且,我是代表我父親來看他的。還有,我有話要問他。”晏久安很倔強的揚起下巴。

鄭軒還是那副模樣,“二殿下,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或者,您可以告訴我,等墨爺醒了,我會第一時間轉告墨爺。”

“不,我要見他,親口跟他說。”晏久安盯著樓上。

“二殿下何況這樣?現在已經太晚了,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畢竟,墨爺現在是一個人,就算他沒有休息,也不方便接待您。”

“有什麽不方便的?”

“太太不在家,有女子深夜來訪,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對墨爺的名聲不太好。”鄭軒沖她微微一笑,“對二殿下您,也不好。”

晏久安盯著鄭軒,“好,你不讓我見他,那我就在這裏等。”

她轉身坐在沙發上。

“這麽執著?”紀一念走到門口,聽到晏久安說的話,忍不住出了聲。

鄭軒看到紀一念出現,著實驚住了。

他以為提子不會告訴她的。

提子扶著紀一念,看著坐在沙發裏把自己當成女主人的女人,“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隨便嗎?大晚上的跑到只有兩個男人的房子裏,就不怕出什麽事?”

這話是在嘲諷著晏久安,但也把男人也給諷刺了。

晏久安看到紀一念的時候,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才覺得自己動作幅度過大,反應過激。

紀一念由提子扶著走進來,目光落在晏久安的身上,“怎麽了?晏小姐是覺得我說的話不對?”

鄭軒內心是激動的,他真的很想上樓把墨爺給叫下來。也不知道墨爺這個時候,到底知不知道太太來了。

不過現在墨爺那張臉,還真是不宜見人,實在是不太好看。

“你怎麽會在這裏?”晏久安許久,才憋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紀一念笑了。

提子扶著她坐到沙發上,她微微挑眉,對鄭軒說:“有客人到,怎麽不給人家倒杯茶水喝?”

“是,太太。”鄭軒配合的非常完美。

一句“太太”便直接打臉晏久安。

晏久安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紀一念對晏久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晏小姐,別站著,請坐吧。”

晏久安暗暗地深呼吸,她整理好了情緒重新坐下,“你的腿怎麽了?”

“沒事,受了點小傷。”紀一念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晏小姐這麽晚來,您父母不擔心嗎?”

“我是來看上官墨的。”晏久安這才想起來,上官墨前兩天一直住在帝國府,是昨晚才離開的。

而紀一念這傷,也不像是新傷。

姐姐也說了,他們倆之間出現了問題。

所以,現在階段是最限攻下上官墨的。

但是現在,紀一念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難道她一直都住在這裏?

又不太像。

“承蒙晏小姐的關心。不管怎麽樣,這麽晚了,晏小姐也不該一個人獨自前來。”紀一念在鄭軒給晏久安端上茶後,聲音淡淡,“鄭軒,一會兒你送晏小姐回去吧。”

“是。太太。”鄭軒恭敬的應了下來。

晏久安心裏禾奶不是滋味,她微微揚起下巴,凝視著紀一念,“我要見到上官墨,我才會走的。”

“晏小姐是非有見他不可的理由嗎?”

“是。”

紀一念再次看向鄭軒,“你去把上官墨叫下來吧。”

鄭軒一聽,便覺得可以。

現在可是太太發話讓墨爺下樓的,那說明太太是願意跟墨爺見面的。

如果太太看到墨爺現在這個樣子,搞不好心一軟,之前什麽事也沒有了。

他立刻點頭,“我這就去。”

鄭軒上了樓,晏久安端莊的坐在那裏,眼神隨著鄭軒的背影。

提子在一旁看著這個晏小姐,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念,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提子略有些困惑的摸著下巴。

“什麽?”

“就是啊,你說有些女人啊,明明條件那麽好,為什麽總想在別人的家族裏了插上那麽一腳呢?我就沒有搞明白,男人有什麽好?結了婚的男人又有什麽好?為什麽非要作賤自己,喜歡誰不好,去喜歡有家庭的男人呢?小三這種生物,不就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嘛。但偏偏還是有些人完全不知道種行為是非常沒有道德的。”

提子完全一副認真在尋求著解惑的態度,很是迷茫。

晏久生聽著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如同一根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裏。

她暗暗的捏著手,眸子裏帶著水霧看著提子。

提子卻沒有看她。

紀一念笑了,認真的解答著,“只有一個原因啊。”

“什麽?”

“男人太優秀了。”紀一念說完自己都笑了。

提子嘁了一聲,翻白眼,“你這是變相的在誇上官墨。”

紀一念垂眸,“有些女人想插足別人的家庭是因為男人有錢,能給予她物質上的滿足。這種女人,有很強的虛榮心。還有一種,就是純粹喜歡那個男人,被那個男人所吸引。這種的話,那就男人有魅力,太優秀。”

“不管怎麽樣,不是自己的,就不該去覬覦。既然男人跟別的女人組成了家庭,那就說明人家結婚的時候,是相愛的。沒家還在過日子,那也是相愛的。”提子終於看了一眼臉色極為難看的晏久安。

紀一念淺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也一樣,太過美好,也會讓女人放下一切身段,不顧禮儀的去追求的。”

“晏小姐,你說對嗎?”紀一念忽然問道晏久安。

晏久安知道她們是故意的,這一唱一和就是在羞辱她!

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立刻發脾氣,她勾了勾唇,保持著她的驕傲,“有道理,但不完全是這樣。”

“噢?那晏小姐還有什麽樣的見解?”紀一念問。

“很多當時的選擇或許是錯的,只是沒有發現。等時間久了,真正遇上了對的人,也是有再選擇的權力。所謂小三,其實不被愛的那一個,才叫小三。沒有感情的夫妻,勉強在一起只會讓兩個人更辛苦,日子也越過越難過。如果真的某一方遇上了自己心愛的人,我覺得該放手的時候,還是要放手。勉強拴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晏久安語氣平穩的說完這些話,保持著她的優雅,看著她們倆。

提子微微揚眉,微微點了點頭,“果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哈。”

“是啊。”紀一念讚同的應著。

“你說這不同的觀點,是不是當下的心情和所要做的而產生決定的呢?”提子微微瞇眸,略有些疑惑。

“什麽意思?”紀一念笑著問。

“就是,打個比方哈。晏小姐,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不太好聽,但只是打個比方,你不要在意啊。”提子先給晏久安打了個預防針。

晏久安心裏已經清楚她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但是她得忍著,“你說。”

“如果剛才是我說了晏小姐這番話,我估計我當時心裏就是想著要去破壞別人的家庭,要把自己變成正室。”

“你……”晏久安終究還是沒有忍得住。

提子往紀一念身後縮了縮,“晏小姐,說了只不準生氣的。你反應這麽激動,難道你有這樣的想法?”

越說,越直白了。

晏久安氣得深呼吸,“你別瞎說。”

“是是是,我就是瞎說。一看晏小姐就是非富即貴的人,而且又這麽年輕漂亮,氣質優雅,怎麽可能會是那些不要臉想當小三的那種女人呢。對吧。”提子笑瞇瞇。

聽著這話,紀一念低下了頭,唇角咧開了。

晏久安的臉跟調色盤一樣,各種變化,心裏憋著氣,她不能發怒。

她很清楚,這兩個女人就是故意在拐著彎罵她。

不,不是拐著彎,已經很直接了。

“提子,你再這麽說下去,會以為你是在故意針對晏小姐的。”紀一念擡眸,看著晏久安那隱忍的憤怒。

明明氣得要死,偏偏還要保持她的冷靜。

提子伸手放在嘴邊,做了一下拉拉鏈的動作。

晏久安握緊了拳頭。

“這鄭軒辦的什麽事,人家晏小姐在這裏等這麽久了,還不下來?”紀一念輕嘆一聲,搖搖頭。

此時,樓上的鄭軒開著門,探出耳朵聽著樓下的動靜,他看了一眼跟他一樣靠著墻,豎起耳朵聽著樓下動靜的人,真想要把這一幕拍下來。

那張俊顏此時真的很難看,眼睛是腫的,嘴角是破裂的。完全跟俊美不占邊了。

嘖,也不知道祁超怎麽下手這麽狠,竟然把墨爺揍成個豬頭。

而且,直接打臉,夠狠。

“墨爺,您要不要下樓啊?”鄭軒小心翼翼的問。

上官墨右眼腫著,瞇成了一條縫看著他,指著自己的臉,“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見人嗎?”

“不能。”鄭軒非常誠實的搖頭。

上官墨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但是,這也是您的機會啊。您讓祁超把您打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想要施展苦肉計,讓太太看到,太太一心疼,之前的事,就不算事了。”鄭軒覺得這個時候最好了,而且還可以反告祁超,讓紀一念知道祁超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狠。

他竟然這麽嫉妒墨爺的容貌,專照臉打。

上官墨勾起了唇角,想要給一抹冷笑,可這才微微一揚,嘴角原本已經快要愈合的那道口子又撕開了。

痛得他立刻閉上了嘴,怒盯著鄭軒,“我不是你。不用這種賤招。”

“……”賤招?

鄭軒很無語,也很無奈。

他倒是想用這種賤招,可無處可用啊。

提子對他的感情從來都是搖擺不定,根本不知道她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以為他以為自己很無情,現在才知道,提子比他無情多了。

“那現在怎麽辦啊?二殿下非得要見到您才肯離開,太太也來了,您要是不下去見一見,不管哪一方,都不好交待啊。”

“再說了,現在太太可是一直在維護您呢。妻不嫌夫醜,反正您以前那模樣太太也是見過,現在您這樣子,比起以前那醜樣,要好看得多。”鄭軒非常誠懇的勸說著,“您不想見二殿下,但得見太太啊。如果您不下去,太太再一走,那可就錯失了一個最佳的機會了。”

上官墨用完好的那只眼睛盯著鄭軒,“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鄭軒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剛才一激動,竟然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他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您還是自己做決定吧。”他一個當助理的,哪來這麽多話啊。

特別是這種時候,他就應該識趣的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只負責跑腿就行了。

上官墨見樓下沒有動靜了,他給鄭軒使著眼色。

鄭軒輕蹙了一下眉,“您真的不出去?”

“你去把晏久安打發了。”上官墨催促著他。

“可是……”人家說了,非得看到他才走啊。

上官墨又拉了一下他,“等一下。”

鄭軒松了一口氣。

上官墨轉身去了臥室,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

鄭軒看了一眼,擰緊了眉頭。

只見上官墨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張人皮面具。

“墨爺,您這是又打算……”鄭軒見他拿出來戴上,不由有些擔心,“您臉上的傷不宜戴面具。”

已經戴上面具的上官墨又恢覆了從前那個醜墨了。

醜得人神共憤。

鄭軒深嘆一聲,現在看著這張臉,莫名的覺得親切。

上官墨放好盒子,“走吧,下樓。”

“是。”

也不知道,墨爺這張臉出現,會嚇到誰。



晏久安打定了主意見不著上官墨不會離開,她安靜的坐在那裏。

紀一念並非是想要見上官墨,她只是見不得有人跑到她的家裏來見她的男人。

還是三更半夜。

即便那男人她現在很不屑,但只要還是她老公,她就不允許任何女人帶著目的接近他。

終於,樓上有了動靜。

紀一念神色自若,看都沒有看。

倒是晏久安,興奮之情難以掩飾,完全顯露在了臉上。

提子見她那樣子,癟嘴,“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客人呢。”

“你錯了。”紀一念淺笑,“只有不是自己的,偶爾遇上了,才會覺得很興奮。”

不過,上官墨那個該死的竟然真的下樓了。

她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除了鄭軒,就只剩下上官墨了。

呵,真是可以啊。

“我靠!那是誰?”提子擡頭一看,嚇得了驚。

382、不走還想在這裏過夜?(1)

晏久安也楞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瞳孔放大,眼裏滿滿的驚恐。

紀一念看著晏久安和提子的動靜,好奇的回頭看向樓梯。

“……”這是唱的哪出?

怎麽還有這面具?

提子沒有見過上官墨最開始戴面具的樣子,所以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

晏久安,自然也是沒有見過。

不過看她那神色,當真是嚇到了。

上官墨走下來,把這三個女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裏。

果然還是只有他老婆最淡定。

“鄭軒,這,這人是誰啊。”晏久安的聲音都在打顫。

提子也想問。

什麽時候上官墨這裏多了個這麽巨醜無比的男人?

鄭軒對晏久安報以一笑,“晏小姐,這位就是墨爺。”

“什麽?”晏久安不敢相信。

提子也驚了。

她輕推著紀一念的肩膀,“念,這是怎麽回事啊?你老公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不對,這怕是誰在冒充你老公吧。”

這麽醜的男人要是上官墨,她都要替念不活了。

紀一念現在完全能夠在她們的身上看到自己當初見到上官墨的時候的表情了,估計也是這樣的驚恐吧。

或許,更誇張。

不得不說,這面具真的是醜得人神共憤,不止醜,還很恐怖,就跟看鬼片一樣。

紀一念不說話。

提子又看向了鄭軒,鄭軒也不說話。

“你說,他是上官墨?不可能!上官墨不是長這個樣子的。我要見上官墨!”晏久安激動不已,她要往樓上去。

“站住!”上官墨出聲了。

聽著這聲音,晏久安停了下來。

這聲音,她不會記錯的。

就是上官墨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墨,“你,你真的是上官墨?”

“二殿下,你深夜來見我,是有什麽事嗎?”上官墨右眼是一條縫,左眼卻異常的淩厲。

這熟悉的眼神,晏久安生生的退後了兩步。

提子也聽出了這聲音,還有上官墨特有的氣勢。

晏久安心在顫抖,她搖頭,“你,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臉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上官墨,你到底在搞什麽?”

一個人,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這是戴的面具對不對?”晏久安想到了這個可能。

以前有些電影裏的角色,不也會戴面具做事嗎?

提子緊蹙著眉頭,現在還有戴這玩意?

“是。”上官墨點頭。

晏久安聽到了這個回答,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才是我的真面目。以前你看到的那張臉,才是面具。”上官墨一本正經。

紀一念聽著這話,她真的很想笑。

幼稚。

竟然用這樣的招。

提子再次大驚,不敢相信的看著紀一念,“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上官墨,他……他到底是長什麽樣的?”

“你看到他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紀一念倒想看看,上官墨到底在搞什麽鬼。

提子擰緊了眉,“我就說這個世上怎麽有長的那麽好看的男人,現在算是知道了,那根本是一張假臉。這臉都是假的,不知道還有什麽是假的。”

紀一念低下了頭,抿著唇笑了。

晏久安原本剛松的那口氣,再次提起來了,“你說什麽?你以前那張臉才是面具?我不信!”

上官墨冷眼看著她,“二殿下,如果你沒有別的事,還請你離開。”

“我不信!上官墨,你這才是戴的面具。”晏久安很倔強很固執的盯著他,她的眼睛都紅了。

“晏小姐,我說你怎麽腦子這麽不好使呢?就算是這是他戴的面具,人家這麽做的原因也很清楚了。他就是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他。你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麽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提子才不信上官墨說的鬼話。

但是她也及須知道上官墨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只有等晏久安走了,她才能知道了。

晏久安被提子這話給羞的臉一陣紅,她盯著提子,又看向了紀一念。

最後,目光落在上官墨的身上,“上官墨,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法。”

說完,她氣沖沖的走了。

晏久安的車子一走,紀一念也站起來,她讓提子扶自己。

提子把她扶起來,“走了?”

“不走你還想在這裏過夜?”紀一念看都沒有看上官墨一眼。

提子還想問問是什麽個情況呢。不過看紀一念這麽冷靜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就是這麽簡單。

忽然,鄭軒大步走過去,抓住提子的手,“我有話要跟你說。”

“誒,你松手,松手……”提子被硬拽了出去。

紀一念擰起了眉。

她拄著拐杖,一步步往久走。

上官墨看著她那倔強的樣子,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

紀一念的身體一怔,“上官墨,你放手。”

“不放。”上官墨將她完全裹進自己的懷裏,雙手把她箍住,低下了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灑在她的頸窩,酥麻,癢癢的。

紀一念深呼吸,她控制著內心的躁動,“上官墨,你要是再不松手,別怪我對你動粗。”

她的警告,竟然起到了作用。

上官墨松開了她。

這一松,她的心仿佛也沒了安全感。

她沒有回頭,一步步慢慢往外走。

上官墨也沒有留下她,就這樣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出自己的視線。



“你放開!”提子掙紮未果,氣得她揚起了右手,就要往鄭軒的臉上打去。

鄭軒反應極快的把她的右手給抓住了,瞳孔微縮,“你想打我?”

提子咬牙切齒,“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能殺了你的心都有。”

“你怎麽這麽暴力?”鄭軒最終還是松開了她的手。

“對一切不喜歡的生物,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暴力。”提子指著他,“姓鄭的,我警告你,你不準再對我動手動腳。”

“好。”鄭軒一口就答應了。

“……”提子笑著點了點頭,“很好。還有一點,以後少出現在我面前。”

“好。”鄭軒依舊答應了。

提子這會兒有點意外了,也很疑惑。

他怎麽回答的這麽幹脆?

“鄭軒,你想做什麽?”總覺得他會使詐。

鄭軒退後一步,“你是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你……”提子冷哼,“很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她轉身。

後面的人,真的沒有叫她,也沒有追她。

這樣的聽話,越來越讓提子心裏發毛,總覺得很怪異。

好在,她看到紀一念走了出來,立刻跑過去,“這麽快就出來了?”:

“不然呢?”紀一念看到了不遠處的鄭軒,“你們倆在幹嘛?”

“什麽都沒有幹。”提子看了一眼鄭軒,鄭軒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紀一念揚了揚眉,“鄭軒對你很認真啊。”

“你少來吧。自己的稀飯都沒有吹冷,少管我的事。”提子扶著她,“我還以為你會留下來呢。”

“為什麽要留下來?”紀一念勾了勾唇,“有些事情沒有解決,如果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就又當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那是不可能的。”

提子點頭,“你做的對。對了,上官墨那臉,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起這個事,還真是有得說……”紀一念跟她說著往事,兩個人慢慢的一起離開了。

上官墨站在臺階上,看著女人走遠,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墨爺,為什麽不留下太太?”鄭軒有些心累,他算是看出來了,其實提子對他的態度好不好,完全取決於太太跟墨爺倆的感情好不好。

如果太太跟墨爺要是一直都不好,那他可能也別想跟提子好了。

“我現在沒有臉留下她。”上官墨問他,“事情查得怎麽樣?”

“現在還沒有回音。這個YC藏得很深,他那個號碼最後出現的地方是A國,兄弟們去找過,完全找不到這個叫YC的人。”

說起這個事,鄭軒也很頭痛。

“這個YC,到底是什麽人?”鄭軒緊蹙著眉頭,“他竟然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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