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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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起下巴。

紀一念笑了,“走吧。”

貝斯長相英俊帥氣,而且一身貴氣,一出現便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當然,也有人看向了他身邊的紀一念。

以前跟著貝斯的一定是索雅,可今天卻換了一個人。

紀一念今天穿著一條抹胸的墨綠色刺繡長裙,她雪白的肌膚和墨綠色相襯,很是引人註目。

她的五官在這裏顯得十分的突出,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帝國人。

莫西家族請的人裏,永遠不會有外國的人。

所以,她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意外了。

“貝斯,好久不見。”一個穿著大紅的深V露背裙的漂亮女人端著香檳走過來,跟貝斯擁抱,行貼面禮之後,看向了紀一念,“噢,你姐姐索雅是去做整容了嗎?為什麽變了樣子?”

紀一念面帶微笑。

“姐姐有事無法出席,這位是她的摯友,紀一念小姐。她跟我一起出席,艾琳,你不會介意吧。”貝斯介紹著紀一念。

艾琳微微挑眉,笑著搖頭,“當然不會。你好,我是莫西。艾琳。”

“你好。紀一念。”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就松開了。

艾琳又看了一眼紀一念,隨後靠近貝斯,小聲的問,“這不是你的新女朋友嗎?”

貝斯皺眉,“不是。”

“貝斯,不管是不是,她很……漂亮。”

貝斯很反感艾琳這個樣子,姐姐索雅是個常在男人堆裏拈草的人,但是他卻是潔身自好。

“艾琳,她是我姐姐的摯友,請你不要亂說。而且,她是已婚。我無所謂,但是你不能這麽說她。”貝斯十分認真的提醒著艾琳。

艾琳聽到這些話,又見貝斯臉色不太好,聳聳肩,“開個玩笑,不要緊張。那麽,你們隨意,我先去招呼其他人了。”

艾琳走後,紀一念看著貝斯,聽到他剛才如此義正言辭的話,對他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索雅是個性情中人,她弟弟自然也是。

“她就是莫西家族的人。”紀一念看著艾琳那妖嬈的身姿如同一只蝴蝶一樣在人群中飛來飛去,大方得體,把主人的架子端得很正。

“是的。她是莫西家族的大小姐,現在莫西家族的族長是她的哥哥,莫西。格勒。他們在全球都有產業,資產雄厚,但唯獨對收藏十分情有獨鐘。因為他們每年所舉辦的這個宴會,都會從在場的人手中獲得一大筆錢財。這也算是他們最大的投資。”貝斯難得好耐性的跟她解釋著。

紀一念微微蹙眉,“為什麽這些人都要來?他們也是貴族,想要淘這些寶,自己完全可以買得到。為什麽偏偏要以高價錢來買?”

貝斯冷笑,“你是不知道,因為莫西家族的人遍布全球,他們的人閑著沒事都會去到處收集這些珍品。沒有人能夠在他們的時間前頭把想要的收到自己手中,但是這些人中又有非常好面子,也有非常喜歡收藏珍品的人,所以寧願花大價錢在莫西家族的手裏買這些。不過,他們都不缺錢,只想買心頭好。”

“說的也是那麽回事。在喜歡的物品前,錢都不算什麽。況且,這裏的人,一個個都是有錢人。”

“一會兒你見到這些人,盡量離他們遠一點。畢竟你太過引人註意了。”貝斯提醒著她,“最好是緊跟著我。”

紀一念點頭,“好。”

可以說,莫西家族這個宴會真的非常的豪華,所到之人皆是S國有權有錢的人。

這個圈子,才是真正的上流社會。

每個人身上的衣服,或是一枚戒指,一只耳環……都是稀罕的。

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玩意。

紀一念沒有四處張望,安靜的跟在貝斯的身邊,大致的看了一眼這些人。

有些面孔她在環球財經新聞上看到過,有些人,她很陌生。

“各位,打擾一下。”此時,一個穿著西裝,留著絡腮胡的男人走出來,聲音洪亮渾厚,“首先歡迎各位賞臉來參加鄙人舉辦的宴會,大家都是熟人,相信你們都知道我們舉辦這個宴會是為了什麽。對,依舊是為了讓大家欣賞到來自各國各地的稀世珍品。還是老樣子,一會兒我會將今晚展示出來的珍品擺出來。”

“如果有能入得了你們眼的,我非常歡迎你們把它們帶回家。”莫西。格勒那雙精明的眼睛掃了一圈眾人,“底價是透明的,只要高過底價就可以把心愛之物收入囊中。不耽誤大家時間,請盡情欣賞,挑選吧。”

莫西。格勒一拍手,傭人將一座座展示架推上來,每一座都用精致的布蓋著。

總共,也就九件。

九件對於這一群人來說,確實是不夠分。

但也正因為這樣,才能激起眾的比價心理。

“各位,準備好了嗎?”莫西。格勒很激動,“開!”

精致的布被掀開,一件件價值不菲的珍品暴露在眾人眼前。

引起了一聲聲倒吸氣的聲音。

這裏面確實是有各國文化和藝術傳承的精品之作,每一件都是上上等的珍寶。

“呵,這次確實是下了大功夫的。”貝斯看著著這物件,原本不想來的,現在卻發現來了也不失為一件有趣的事。

紀一念快速的掃了一眼這九件物品,目光最後落在一幅字畫上。

那是一幅仙鶴迎松的字畫,提的字是帝國幾百年前的一位大詩人所作的《題松竹白鶴圖》。幾百年了,這畫保存完好,除了紙質有些發黃之外,倒也沒有別的問題。

“你看中的不會是那幅兩只鳥的圖吧。”貝斯見她的眼睛盯著一個方向。

“那叫仙鶴。”紀一念糾正著。

貝斯勾唇,“長了翅膀的,就是鳥。”

紀一念看著他,“那雞長了翅膀,它是鳥嗎?”

“這……”貝斯皺眉。

紀一念笑了一下,“我過去看看。”

她看了一圈,知道這幅圖就是紀征平手中賣出來的。

也不知道,那個一直在收羅紀征平拍賣出來的人有沒有在這裏。

她也更想知道,為什麽那個人要找紀征平拍出來的這些東西?

難道這裏面有什麽秘密嗎?

紀一念沒有立刻靠近那幅圖,站得很遠,但是一直觀察著靠近那幅圖的人。

“你為什麽不去買?”貝斯見她站得遠遠的,一直盯著那幅圖,卻沒有要靠近的意思。

“先觀望一下。”

貝斯挑眉,“你該不會是沒有那麽多錢吧。”

紀一念輕笑,“怎麽?貝斯少爺是打算幫我付錢嗎?”

“呵,你想都不要想。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老公看起來,也好像很有錢的樣子。一幅圖而已,我相信你買得起。”貝斯才不會拿自家的錢,去給別人買單呢。

紀一念笑了,“那貝斯先生幹嘛要問我?你問我,我還以為你要幫我買單呢。”

“哼。”貝斯高冷的哼一聲,不跟她說話了。

紀一念笑了笑,繼續把註意力放在那幅圖的周圍。

來來去去確實有不少人去看了那圖,但是並沒有叫價,好像純粹只是欣賞。

難道那個人並不在這裏?

紀一念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她淡淡的掃了一圈,走到角落裏接聽。

“餵,哪位?”

“一念,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紀一念驚住了。

她很快找回自己的聲音,“祁超!你在哪裏?”

“你忘了,我還在布達國。”祁超的聲音聽起來,依舊那樣的溫暖。

紀一念內心是激動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通過話了。

“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紀一念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擔心自己,他也是她曾經差點動搖的對象。

也是唯一一個。

如果沒有遇上上官墨,或許她真的會跟他……不,如果沒有遇上上官墨,可能就不會有後面發生的事,認識的人了。

“布達國的比較落後,很多信息都不能及時收到,有時候半年前的信息,到現在才看到。今天我去布達國的國都,才看到你發給你的郵件。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祁超很認真的解釋著,很真誠的道歉。

紀一念笑著搖頭,“這怎麽能怪你。只是,那個國家那樣的落後,你在那裏習慣嗎?”她有些擔心。

“還好。前段時間我去了一座小城,所以才跟失聯了一樣。不過布達國的國都還是挺繁華的。我在這裏開了一家公司,好像也挺好的。”

紀一念有些意外,“你打算在那裏生根了?”

“只是覺得可能會在這裏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如果運氣好,或許紀悠夢會出現。”

“你還沒有找到她?”

“沒有。我請了私家偵探去找她,都沒有音信。就是前段時間,有個人說在那座小城看到了紀悠夢,我才去了,但是根本沒有找到。”祁超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紀一念深呼吸,“祁超,你有沒有想過,她或許根本不在布達國?”

“我跟入境處打過招呼,如果有她的消息,立刻通知我。但是沒有。她一定在這個國家的某個地方,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而已。”

紀一念沈默了片刻,才說:“祁超,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麽費心。她故意躲著你,你怎麽也找不到的。還有,你要問問你自己的心,是不是對她真的有這樣非她不可的執念。”

“我跟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有些了解她的性子。或許,她對你……”紀一念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祁超笑了笑,“我明白。不過,我的態度必須要有。如果她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感覺,她真的不需要我負責,我會尊重她的決定。但前提是,我必須找到她。”

372、老公果然棒棒的(1)

“好吧。”紀一念想了想,“有時間,回來看看。”

“好。”

又是沈默。

紀一念聽著那邊的平緩均勻的呼吸聲,她的眼角一瞟,就看到有個人站立在那幅畫前,一直在觀望,甚至去看了底價。

“祁超,我這邊有點事,先不跟你說了。”

“嗯。你忙你的。”

“那,掛了。”

“再見。”

紀一念聽到那頭已經是忙音,她深呼吸,放下了手機。

既然他在那裏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紀悠夢,那些人,應該也沒有找到。

只是,紀悠夢到底去哪裏了?

這些事情容不得她再多想,她的目光盯著那個站在畫前的人。

她走向了貝斯,貝斯正在與人交談,看到她過來,便跟對方結束了話題。

“貝斯,那個人是誰?”紀一念示意他看那邊的人。

貝斯看過去,“那是洛克家族的人。”

“洛克家族?”

“嗯,洛克。邦傑。”貝斯微微瞇眸,“真是奇怪,往年莫西家族舉辦的這種宴會,洛克家族的人從來對這些都沒有興趣,他們最大的興趣是在這裏跟別人談生意。怎麽今天,他盯著那幅畫看,好像很有興趣一樣。”

紀一念一聽,便知道那個人已經出現了。

只是,貝斯都說了他們對這些珍藏品根本沒有什麽興趣,怎麽會突然對著一幅畫癡迷?

難道是……

“洛克先生,您是看上了這畫嗎?這是帝國幾百年前的一位非常優秀的詩人題的詩。當初我以600萬拍下了這幅圖,現在底價是610萬。你要是喜歡的話,只要高出610萬就行了。”莫西。格勒走過來,笑瞇瞇的看著洛克。邦傑。

洛克。邦傑看著那幅畫,“620萬。”

這幅畫的每一次競價,以十萬起頭。

如果沒有人再搶的話,就是620萬成交。

相當於,這幅畫莫西展出來只賺了10萬。

莫西。格勒笑了笑,“請稍等。”

他轉身拍了拍手,“各位,這幅畫已經被洛克。邦傑先生看上,出價620萬,有沒有喜歡這幅畫的?如果沒有,這幅畫便會屬於洛克家族了。”

眾人被吸引過來,看著那幅畫,但都沒有開口。

紀一念不住的給貝斯使眼色,讓他叫價。

“我……”貝斯一直躊躇著。

“你幫我搶,錢我會付給你的。”紀一念也想過了,既然對方能叫別人幫忙拍這幅畫,她為什麽不能?

她也不能將自己暴露在人前。

貝斯是奧納家族的,他要買,就比較正常。

“600多萬,你有嗎?”貝斯就是不信。

“你相信我,好嗎?”紀一念看到莫西。格勒正準備落槌之後,急得捏了一下貝斯。

“700萬!”貝斯痛得大叫一聲。

眾人紛紛看向了貝斯,貝斯保持著淡然的神色,卻恨不得把這個女人丟出去。

除了姐姐索雅,誰敢這麽對他?

哼,既然她要給錢,那他一點也不介意叫大這個數。

紀一念知道貝斯是故意在報覆她,她也沒所謂。

只是這圖真的值700萬麽?

不管那麽多,反正她得搶下來。

“700萬?太多了吧。”

“奧納家有錢,700萬對於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但是,這畫確實不值這麽多。”

“看樣子,奧納家和洛克家要爭這畫了。”

“奧納。貝斯出價700萬,真是讓我很意外。”莫西。格勒激動的問,“還有沒有?還有沒有喜歡這幅畫的?如果沒有,這幅畫將是貝斯先生的了。”

洛克盯著貝斯,目光落在他身邊那個嬌小的女人身上,微微蹙眉。

紀一念也知道洛克在看她,她大大方方的對洛克笑了笑。

這個洛克長得倒是英俊,只是不太好友。

“750萬。”洛克再次叫價。

紀一念深呼吸,果然沒有錯,他對這畫是勢在必得了。

貝斯微楞,他下意識的去看紀一念,紀一念卻已經走開了。

很快,貝斯的手機有一條信息,是紀一念發的。

“跟他競價。”

貝斯擰緊了眉頭,這女人怕不是有病吧。

“800萬。”貝斯再叫一聲。

一陣陣抽吸聲響起。

800萬啊。這比底價多出了近200萬了。

洛克皺起了眉頭,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低聲說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

“900萬。”

“哇!”這簡直太可怕了。

就算再有錢,也不是這麽燒的。

貝斯盯著洛克,“洛克,你一定要這麽做嗎?”

“貝斯,這畫是我先看上的,明明是你要跟我搶。”洛克毫不示弱。

“哼。我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貝斯再次叫價,“1000萬。”

現在,不是十萬十萬的漲,而百萬百萬的升。

紀一念站在外面,尋找著洛克的車子。

他的車子裏沒有一個人,可見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

“老公,有事請你幫忙。”紀一念給上官墨打了電話。

說完之後,紀一念重新回到了宴會廳。

那幅畫,已經到了1500萬。

貝斯看到紀一念出現,壓低了聲音,“我已經叫到了1500萬,你確定還要叫嗎?”

“奧納家族和洛克家族,誰家錢多?”紀一念好奇的問。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到底有沒有必要?”貝斯緊蹙著眉,“雖然這錢你以後會給我,但是那是錢啊。”

紀一念笑了,“貝斯先生,你這話前後很矛盾喲。好啦,再看看情況。如果他叫到2000萬,我們就不要了。”

“2000萬?如果他不叫了呢?”貝斯擔心。

“不,他會的。”紀一念再次看向洛克,洛克同樣也很糾結。

只是一幅畫而已,從610萬到現在1500萬,這個數,簡直可怕。

當然,最高興是莫西。格勒。

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畫可以拍到這麽高的價格。

“貝斯,你為了討好這個女人,這麽舍得?還說不是跟你有關系。”莫西。艾琳走到貝斯的另一邊,看著紀一念。

貝斯不悅的看了她一眼,“艾琳,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無所謂。反正奧納家族的錢,最後也是你的。你只不過是提前用了而已。但是貝斯,要是照你這樣用下去,你的家族會因為你而落敗的。”

艾琳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紀一念,便走開了。

“邦傑先生,你還要嗎?”莫西。格勒見洛克。邦傑不說話了,便提醒了一下。

洛克。邦傑恨恨的盯著貝斯,“2000萬。”

貝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直接加價到2000萬,他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這畫2000萬,他真的覺得不值。

“不叫了?”貝斯問身邊的女人。

“不了。”紀一念笑了笑。

貝斯不等莫西。格勒來提醒,便說:“我放棄了。這畫屬於洛克。邦傑先生的了。”

莫西。格勒看出了貝斯是真的放棄了,依舊不死心的問眾人,“各位,還有沒有喜歡這幅畫的?沒有的話,那麽這畫以2000萬成交,它已經屬於洛克。邦傑。”

一錘定音。

紀一念看到洛克。邦傑在莫西。艾琳的帶領下,去付了錢,然後拿著畫就離開了宴會廳。

“你真的不要了?”貝斯看到紀一念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洛克。

“你不是怕我沒有錢給你嗎?那就不要了。”紀一念完全不在意的聳聳肩。

貝斯有些看不懂她了,“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有啊。我想了想,我可能真的拿不出2000萬給你。”紀一念笑了。

“你……”

“不過,這次便宜了莫西家。”紀一念挑了挑眉。

貝斯當然知道,他冷哼一聲。

“你有沒有看中的?沒有的話,我們走吧。”

“我早就想走了。不,我從來沒有想來過。要不是你,我才不會來呢。”貝斯完全搞不懂這個女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紀一念笑了笑,“那走吧。”

貝斯白了她一眼,走在了前面。

別人都看到貝斯走了,只以為他是因為沒有得到心儀的畫而忿忿離去,倒也沒有多想。

紀一念坐上貝斯的車,就給上官墨打電話,“辦妥了嗎?”

“你在質疑你老公的能力?”

“當然不是。我只是確定一下。”紀一念賠著笑,“我馬上回來。”

“嗯。”

“麻煩你送我去HHC酒店。”紀一念掛了電話,對貝斯溫柔的笑了笑。

“你不去看我姐姐了?”

“太晚了。等我把手上的事忙完了,我一定會去看她。”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那個洛克。邦傑是幫誰在買畫。

貝斯一聲冷笑,“利用完就丟,真是夠無情。”

紀一念微微搖頭,“貝斯,我並不是在利用你。今晚的事,我非常感謝你幫忙。等我有空,我請你們吃飯。”

“呵,好像誰吃不起飯似的。”

“蒼天可鑒,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行了。別再說了。我送你去酒店。要不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貝斯一腳油門踩到底,很快就到了HHC酒店。

紀一念一下車,還沒有說拜拜,車子已經走了。

她無奈的笑了笑,這人也真是有意思。

她回到酒店,就看到上官墨已經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腿上放著電腦,看到她回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許久。

“怎麽了?幹嘛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紀一念低頭看著自己,沒有什麽不妥啊。

“衣服很漂亮。”

“是索雅的。”紀一念笑了笑,“我打算離開之前,也送她一份禮物。”

“嗯。過來。”上官墨伸手。

紀一念坐過去,就被他摟在了懷裏。

“怎麽樣?有沒有監聽到什麽?”紀一念看著電腦清晰的畫面,裏面只有一些正常的雜音,沒有說話的聲音。

上官墨沒有看電腦,“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麽?”

“我沒有跟你說過嗎?”紀一念意外。

“老實交待。”

紀一念真不太記得到底有沒有跟他說過,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向他,“我查到,有人在尋找紀征平家裏賣出去的那些收藏品。雖然不知道對方這麽做的理由,但我總覺得,這些東西裏面,一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今天下午,提子打電話跟我說了有幅圖會在莫西家族展示出來,價高者得。所以,我就去看了。果然,洛克家族的人一直在搶著這幅畫。拿到手之後,就帶著畫離開了。我在想,會不會是那個人讓洛克家族的人幫忙買下畫。”

“很有可能。”上官墨微微瞇眸,“紀征平跟你父母的死有關,那麽也跟藥物被盜的事有關。他的死,絕對有理由相信,是那個人做的。而那個人,才是害死你父母,通敵叛國的原兇。”

紀一念抿著唇,點點頭,“我也覺得是。所以,我才讓你想辦法在洛克。邦傑的車上裝上監聽器和跟蹤器。如果真是那個人,他們一定會接頭的。”

“既然他們在找紀征平的這些東西,那麽我們可以先他們一步,把那些拍賣出去的東西,全部找回來。”

“但是這麽久了,那些物品都不知道去了哪裏。”紀一念輕嘆一聲。

“紀征平拍賣這些物品的時候,都是走的正規程序。只要我們到當時慈善會的主辦方,他們是有登記的。這樣找起來,就相對容易得多。”

紀一念有些擔心,“我們都能想到這一點,那個暗處的人,也應該會想到的。”

“先問一下。”

“當時主辦方,是祁家的。”紀一念說完,註意著上官墨的臉色,“今天祁超給我電話了。”

上官墨緩緩擡眸看著他,“噢?”

“我幾個月前給他發過郵件,是想問問他有沒有找到紀悠夢。畢竟,紀悠夢是紀征平的女兒,那幫人肯定第一時間去找紀悠夢。祁超給我回電話,說還沒有找到紀悠夢。”

上官墨眼波平靜無奇,“你擔心的沒有錯。”

“現在,也不知道紀悠夢到到底在哪裏。”紀一念想到紀悠夢承受那麽大的傷害離開,心裏難免有些感觸。

“找不到她也是好事。祁超都找不到,那些人應該也找不到。只要活著,她現在的狀態就是安全的。”

紀一念點點頭,“也只能這樣想了。”

上官墨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到祁家,他非常客氣的問了祁超的父親有關紀征平拍賣出去的物品買家名字。

“好的,謝謝您,再見。”

“怎麽樣?”紀一念迫不及待的問。

“他一會兒把名冊發給我。”

“那就好。”

紀一念再次把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這個洛克回了家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那個人是在洛克家裏嗎?還是說,他們會從別的出口離開?”

她很擔心,難得現在有點頭緒和線索了,她不想最後什麽都查不到。

“不用擔心,我派阿盡跟過去了。”

“老公果然棒棒的,連這都想到了。”紀一念開心的摟著他的脖子,“不過,洛克家這麽大,阿盡怎麽跟蹤?不怕被發現了嗎?”

“你今天已經提出太多的質疑了。”上官墨摟著她的腰,“你要相信你老公,也要相信你老公調教的手下。嗯?”

紀一念點頭,“是是是,我要相信我老公。”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祁家已經把名單發過來了。

“還真是不少啊。”紀一念看著那名單的長度,冷笑了一聲,“這每件物品都記錄的很清楚,是什麽物品,拍賣了多少錢,賣給了誰。只是,就這幅《題松竹白鶴圖》,之前是帝國的收藏家收藏的,可現在卻出現在莫西家族,可見,這些物品有可能早已經不在他們的手裏了。”

“能找到多少,就找到多少。”上官墨拿起手機,打了電話出去,“一會兒我會給你一個名單,你只需要把名單上對應的物品全部收集在一起。對,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所有,全部。”

交待完後,上官墨把電腦放到一邊,看著紀一念那沈思的樣子。

“現在不要再想了,太晚了,該睡覺了。”上官墨抱起紀一念就往樓上走。

“不再等等嗎?”

“洛克家族那邊阿盡會盯著,名單方面,會有人查。現在你需要做的事就是陪我睡覺。”

------題外話------

推薦好友淺笑之夏《名門傲妻:權少,你栽了!》

她是珠寶世家千金,被舅母繼舅迫害,一朝重生,正好遇到被國際暗殺組織追殺到她房中的軍少。

她把他壓在床上,和他談條件:“娶我,我就救你!”

本來是利益互惠的一場婚姻;

正當她借他的勢打臉虐渣,把蘇家珠寶發展成最大的珠寶商時。

名義上的丈夫卻突然出爾反爾,處處想要撩她是怎麽回事?

當被撩得退無可退,蘇念微甩出當初他甩給她的結婚協議。

“不許靠近你。”

“沒關系,我靠近你就行。”

“不許在外面用聶夫人的身份。”

“沒關系,我用你先生的身份就行。”

“……聶少,你的臉呢?”

373、利用(2)

一如紀一念所猜,很多物品早已經換了主人,他們也不會記錄,所以根本不會知道到底是誰買去的。

有些人也不會親自出面去買。

至於阿盡那裏,他在洛克家守了一夜,也沒有查到可疑的人。

洛克。邦傑第二天正常出門去公司,那幅畫進了洛克家,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洛克家那麽大,完全有可能還有別的出入口。”紀一念抿著唇。

“我檢查過洛克家,他們確實是有好幾個出入口,但我都有監控,根本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出入。而且,我探測到,那畫還在洛克家。”

紀一念緊蹙著眉,“你的意思是說,根本沒有人來拿畫?”

“是的。”

阿盡露出手腕,是一塊看似手表的東西。

他點開,“太太,這是洛克家族各個出入口的監控。這是那幅畫的所在之處,這畫從洛克。邦傑拿回去放在這個位置後,就再也沒有挪動過位置。”

紀一念看著那小小的手表儀盤,她咬下了唇,“難道是我想錯了?”

“不會。”上官墨走出來,“洛克家的人,對這些字畫根本沒有興趣。而且他們並不熱衷收藏這些古玩。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麽比錢更重要。所以,他不會莫名其妙的去買一幅字畫的。”

紀一念更加不解了,“既然如此,為什麽沒有別的人來跟他交接?”

“你昨天跟貝斯不是在莫西家那麽高調嗎?如果我是那個人,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不過,也難保他們不會用另外的方式去傳遞這幅字畫的信息。”

“另外的方式?”紀一念認真的思索著。

“他們要的不是字畫,而是字畫裏面的隱藏的東西。”上官墨翹著腿,“我想,紀征平既然和那個兇手在關聯,他要是夠聰明的話,就會多多少少藏一些那個人的罪證。”

紀一念睜大了眼睛,“你意思是說,那些罪證有可能就藏在這些被拍賣出去的物品裏?可是紀征平為什麽不拿證據保命?東西到了別人的手裏,這些罪證對於他來說,也沒有用了。”

房間裏,安靜了。

“這些物品最終都是落在有錢人的手裏,如果真有一天不小心發現了其中的秘密,事情還是會被捅出來的。”阿盡想了想,看著他們。

紀一念還是搖搖頭,“既然他們能花大價錢把東西據為己有,他們就不會輕易去破壞。所以,這不成立。”

“那就是,紀征平本來就是在保命。那個人有把柄在他手上,他不交出來,對方也找不到,自然就不敢動他了。”阿盡又說了一種可能。

“可紀征平還是死了。”

阿盡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上官墨的手指輕敲著,“不管怎麽說,這種可能是完全存在的。只要找到是誰在收集這些物品,就能查到這個人跟紀征平的關系。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叛國賊。”

紀一念點頭,“現在唯一能抓住的線索就是洛克到底是在為誰買畫。只要查到了,就就是個很大的進展。看來,還得在S國多待上一段時間。”

阿盡一直在註意著洛克家裏的那幅畫,也時刻關註著跟洛克接觸的人。

只不過,洛克這幾天的作息都很正常,路線也比較單一,那畫依舊擺在那裏,從未動過。好像,在等著什麽人來接它。

“有沒有辦法,查到洛克的手機通訊錄?那晚在莫西家拍那字畫的時候,他中途是打過一個電話出去,應該是在征求對方的同意。”紀一念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看向阿盡。

阿盡為難的說:“他們的手機都是特制的,每一次的電話記錄都是保密的。除非是拿到他的手機,給他的手機裏裝一個監聽軟件,不止可以監聽他的電話,還能夠查到他的所有通話記錄。”

“要這樣?”紀一念認真的想了想。

“是的。只是,像他這種人,很難接近的。想要接觸到他的手機,有點難度。”

紀一念抿了抿唇,“我來想辦法,你把那個軟件準備好。”

阿盡點頭。

紀一念手指點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靈光一閃。



“怎麽這麽有空來看我?”索雅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坐在藤椅上,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紀一念坐在她對面,“現在沒戲拍,又沒有什麽工作,在這裏也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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