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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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托吧。”

“你倒是挺聰明的。”大胡子也沒有隱藏。

果然是她。

動作還真是夠快啊。

“既然如此,為什麽沒有在當時就解決掉我?”紀一念問。

“能讓勞倫動怒的女人,我很好奇。所以,我讓手下查了你一下。果然是個美人,還是個很對我胃口的女人。對漂亮的女人,我從來都很仁慈。”

大胡子走向她,野獸一般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如果你跟著我,我可以替你幹掉勞倫。”

呵,真是個沒有原則的組織。

如果勞倫知道她找了這麽一幫人,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紀一念笑了,“現在的情況,好像除了你的提議之外,看起來我並沒有什麽選擇。”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大胡子伸手正欲去摸她的臉,這白嫩光滑的臉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紀一念頭微微一偏,他的手落空了。

“除了這個,我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紀一念微微挑眉。

“還有什麽?”

紀一念勾唇,“如果你放了我,你和你的弟兄們都可以繼續在這裏作威作福,甚至,我還會記得你的不殺之恩。”

大胡子微微瞇眼,“如果我不放呢?”

“那麽,你和你的這些兄弟,可能會因為我和我弟弟兩個人,而全部喪命。”

“哈哈哈。”

紀一念的話音一落,便響起了哄亮狂妄的大笑聲。

大胡子笑過之後,盯著紀一念,“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我並沒有跟你開玩笑。”紀一念盯著大胡子,“我們倆條命,完全不值得讓你們這麽多命來賠償。你們也沒有必要為了勞倫一個女人,而讓自己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

紀一念的語氣很凝重,很嚴肅,“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說的話,沒有半句假話。”

大胡子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他混道上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人。

她明明很單薄,很柔弱,但是氣場十足,膽量絲毫不比他們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差。在面對槍支的時候,她依舊這麽冷靜。

353、我老公最棒了(2)

這個女人,身上好像有一種跟他們相似的東西存在。

大胡子忽然換了一種眼神看她。

“你到底是誰?”

“勞倫沒有告訴你們我是誰嗎?就算她沒有說,你們在要挾持我的時候,查一下我的底細嗎?”紀一念輕笑,“當然,我也只是一個曾經人。不過是想在S國拍一部電影,想要當一回女主角,想要一炮而紅。就這麽簡單。”

“你不是。”大胡子搖頭,“你的身上,有跟我們一樣的東西。”

“呵,是嗎?”紀一念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場子,“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清楚我剛才說的話,並不是假的。”

大胡子微微瞇眸,他忽然有點後悔了。

該一早就把這個女人做掉,並不該帶到這裏來。

“你不用後悔。只要你現在放過我們,這件事我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紀一念看到了他眼裏的那抹殺意。

這個人,在後悔。

他在後悔沒有早點對她動手。

看來,剛才她說的話,不止沒有讓他放下要殺她的打算,反而激起了他的某種情緒。

“勞倫一個女人的話,就讓你們樹敵,拿著眾位兄弟的命來做這筆生意,可要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得?”紀一念保持著她的冷靜,眸光淡淡的掃了一圈。

邱自立站在紀一念的身後,突然對這個女人更加的崇拜了。

她真的,太有範了。

大胡子冷笑,“你這麽說,我越來越對你背後的勢力好奇了。你是帝國人,這裏可是S國。就算是你有一股勢力,但是在這裏殺了你,沒有人知道。”

“這麽說來,下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我了。”紀一念盯著大胡子,微微一笑。

“你要是不說,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你這麽一說……”大胡子退後一步,“我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了。”

如果放過這個女人,反而不妙。

邱自立聽到這話,心提了起來。

看樣子,這一次,真的是要把命交待在這裏了。

“姐……”

紀一念卻絲毫沒有擔心,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如此,那就是沒得談了。”

“兄弟們,人交給你們,隨便你們怎麽做。”大胡子突然就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她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陰森。

大胡子往後退開。

邱自立立刻沖到紀一念面前,“姐,我保護你。”

紀一念看著他的舉動,唇角微揚。

大胡子退開後,卻沒有一個人走出來,沖上去。

“你們……”大胡子轉身,看到他的兄弟一個個的躺在地上,悄無聲息。

大胡子大驚,不敢相信。

他擡手,“開槍!”

可是,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紀一念笑了。

此時,在大胡子的身後,走來一個人。

紀一念看著那熟悉的身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墨爺……”邱自立也認出了那個人,驚愕的喊了一聲。

此時,四周好像突然跟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了很多人。

他們身姿挺拔,威風凜凜。

“嫂子。”眾人齊齊對著紀一念叫著。

紀一念嚇了一跳。

經常跟著上官墨的人都是叫她太太,現在這些叫她嫂子,還真是……很新穎,也很震憾。

紀一念走向上官墨,“我還以為,你找不到我。”

“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上官墨握住她的手,“沒事吧。”

“沒事啊。”紀一念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還好我機靈,拖了一段時間。”

上官墨緊握著她的手,“我還是來遲了。”

“不遲,剛剛好。”紀一念看到他眼裏有一抹擔憂,“沒事了。”

上官墨深呼吸,看著將他們包圍著的其他人,“把這個人,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另外,把這裏清場。”

“是。”

大胡子一頭霧水,一臉懵逼。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這些人是怎麽做到的?他們怎麽能夠這麽悄無聲息的把人給放倒?

看來,那些在暗處的兄弟,怕也是已經被放倒了。

“你們,你……”大胡子盯著紀一念和上官墨,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軟綿綿的倒下去了。

紀一念看了一眼四周,“那些人,你都給做掉了?”

“嗯。”上官墨攬著她的肩,“走,回去。”

紀一念又回頭看,“你那些兄弟……”

“他們剛好在S國做任務,現在處於休息狀態。就把他們拉來,為S國端了這麽一個恐怖組織。”

“……”說起恐怖組織,他們比大胡子這幫人,更恐怖吧。

上了車,邱自立去開車,他到現在,還是驚魂未定。

其實,他是看到上官墨的人把大胡子身後的人放倒的,他驚的不敢出聲。

那身手,簡直就是快狠準,跟電影裏面演得一模一樣的。

邱自立坐直了身子,他對上官墨簡直是越來越崇拜了。

現在覺得,紀一念和上官墨,是真的很般配啊。完全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份冷靜,淡然,狠戾,氣場。

邱自立越來越覺得自己真是有福氣,認識了這樣的兩個人。

紀一念問上官墨,“我手機的信號被他們屏蔽了,你們是怎麽追蹤到的?”

“朝這個方向,只有這一個賊窩。你給我打了電話後,我們就鎖定了他們的車子路線。”

“那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救我?”紀一念擰起了眉頭,“你就不怕晚了一點,我就香消玉殞了嗎?”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也相信你會給我時間。”上官墨握緊了她的手,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今天晚上,補償你。”

紀一念皺眉,輕推了他一下,“你正經點。”

上官墨輕笑,“我很正經了。”

“你為什麽還不回帝都去?這都在這裏賴了兩天了。”紀一念瞪著他。

“你在趕我走?”上官墨不悅的挑起了眉。

紀一念撅嘴,“只是怕你誤國誤民。”

“我還真是幸運,擁有你這麽一位體貼的妻子。”上官墨說話酸酸的。

這沒良心的女人,剛才才救了她,她這麽快就過河拆橋了。

紀一念抿著嘴笑了,“好啦。今天,真是多虧有你,不然我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胡說八道!”上官墨輕斥她一聲,與她的手指相交,“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是是是。”紀一念伸手撫摸他的胸口,“我老公最棒了。”

邱自立在前面聽著他倆一時鬥嘴,一時又恩愛相互討好對方,忍不住笑了。

這樣的感情,真好。

到了酒店,邱自立很識趣的走開了。

紀一念和上官墨一起回了酒店房間,一進去上官墨就把她給抱住,一陣猛親。

他這舉動,紀一念驚到了。

他的熱情來勢洶洶。

紀一念推他,“上官墨……唔……”

這剛剛在車上還好好的呢,怎麽這會兒就跟只急餓了的狼一樣,恨不得把她這塊肉給吞了呢。

“上官墨,你幹嘛啊。”紀一念總算是把他推遠了一點。

上官墨的眼睛,都紅了。

他盯著她,“你知道嗎?聽到你說你被挾持了,我有多害怕,多擔心?”

紀一念沒想到他是在後怕。

她捧著他的臉,“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了,你也不會讓我沒事的,對不對?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可怕。”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那裏跳動的厲害,深深的震憾著她。

上官墨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擔心。”

“我知道。現在,不都沒事嗎?”紀一念拍拍他,“你就別擔心了。”

上官墨將她抱住,“你在S國的時間不長,根本不可能讓這幫本土的渣渣惦記上。是有人買兇殺人。”

“嗯。”紀一念知道就算是她不說,他也會查出來,“是勞倫。”

上官墨臉色驟然沈了下來,“她竟然敢!”

“你已經幫我處理了那幫人,勞倫就由我親自來吧。”紀一念覺得自己太過溫和了。

“好。”



勞倫等了一晚上,都沒有得到消息。

心裏,略有些不安。

“你在擔心什麽?查理那幫人,可是S國通輯的要犯。他們殺人放火,強搶淫略無所不為。那個女人落在他們手上,不可能會有活路的。”

亞伯光著身子,只穿了一條底褲,他拿著兩個紅酒杯,倒上酒,走向她,給了她一杯。

勞倫接過酒杯,輕輕地晃動著裏面的酒液。

“可是我這心裏,不安。”勞倫擰著眉頭,“我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你想太多了。”亞伯喝了一口酒,摟著她的腰,親上了她的唇,把嘴裏的酒餵進她的嘴裏。

微微一擡她的下巴,酒就流進了她的喉嚨裏。

勞倫看著這張英俊的臉,她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唇,把手裏的紅酒全都倒在他的身上。

亞伯微微瞇眸,勞倫就已經盯著他的身體,臉靠近,舔上了他身上的酒……

此時,S國的娛樂圈出了一件大事。

武打女星勞倫私生活混亂,不止與娛樂行業多位高管發生潛規則,還與黑社會的頭目有非比尋常的關系。

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

有媒體稱,難怪她年紀輕輕就能夠混到如今這樣的高度,原來是背後有這麽多人給她撐著,給她那麽多好的資源。

更有媒體曝出,勞倫和從來沒有過緋聞的亞伯在交往。

這個新聞一出來,可是驚到了一大片人。

亞伯和勞倫正在歡愉,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他們本不想理,可是手機的響聲卻沒有想過放過他們。

“怎麽回事?”亞伯從勞倫的身上起來,接聽了經紀人的電話。

勞倫也接聽了助理的電話。

他們倆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打開了娛樂頻道,又打開了網絡。

果然,現在網上全是勞倫與某某夜會,留宿等新聞。

勞倫大驚失色,“這,這是怎麽回事?”

亞伯也看到自己跟勞倫的關系曝光出來,他拿著手機,“為什麽不立刻公關,把這些新聞給壓下去?什麽?壓不住?公司那麽大,這點事都做不好?該死!”

亞伯把手機猛的摔在地上,抱著頭。

現在根本沒有什麽心情去玩,他盯著勞倫,“事情為什麽會鬧成這樣?”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勞倫咬牙,“到底是誰?是誰!”

這些事情,從來沒有人知道,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可能發出來的。

在S國,誰敢這麽搞她?

到底是誰?

就在兩個人被這種低氣壓包裹的時候,有人按了門鈴。

門鈴響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都驚了一下,看了一眼對方,緊蹙著眉頭。

“不會是媒體記者吧。”勞倫不敢想,如果這個時候媒體來了,他們該怎麽做。

“不像。”亞伯站起來,走到門口,從可視貓眼看出去,他緊蹙著眉頭,回頭看向了勞倫。

“是誰?”

“那個女人。”

勞倫一臉的震驚,“怎麽可能?”

“她現在出現在這裏,是什麽意思?”亞伯很煩躁。

“我倒要看看,她想做什麽?”勞倫穿上了衣服,看了一眼亞伯,“你回房去。這件事,我來解決。”

亞伯這個時候,也確實是不願意見人。

更何況,是那個女人。

他進了臥室,勞倫隨意挽起了長發,開了門。

紀一念沖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擾了。”

話是這麽說的,可她沒有一丁點的不好意思,直接進了屋子。

“亞伯呢?”紀一念看了一眼這屋子,明顯是兩個人激情過後殘留的味道。

況且,這種時候,亞伯根本不可能出門。

勞倫盯著她,“你找他做什麽?”

“我不找他,我找你。”紀一念轉過身,盯著她,“是不是很意外,我為什麽還能出現在你面前?”

勞倫是很好奇。

她竟然能從查理的手中活著出來。

難道,是查理放過了她?

不可能的。

查理雖然喜好美色,但是這個紀一念並不是個聽話的女人,查理不會放過她的。

“勞倫,你的人際關系讓我很意外。不過,我要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麽輕易的下手。至少,得查清楚要弄死的那個人的背景。或許,別人並不懼怕呢?”

紀一念盯著勞倫那張千變萬化的臉,勾唇,“查理的那些兄弟,因為你,將與這個世界告別。”

勞倫不敢相信。

查理他們的存在可是讓S國的某些機關都很頭痛,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把那幫人給全都拿下了。

“你,你把他們都殺了?”她說出這話,自己都不敢相信。

紀一念勾唇,“那麽多人,還有槍,我一個弱女子,哪有那個能力。”

這就對了。

勞倫覺得,這話是真話。

既然如此,她憑什麽把查理那些人給端了?

“但是,你背後有人,我背後就不能沒有人嗎?”紀一念笑看著她。

勞倫微微瞇眸,對啊,她能夠把劇本變成是她說了算,還能夠拉到投資商,甚至把以前的投資商和制片人都給拉下臺,這背後代表著什麽樣的實力?

勞倫不敢再小看這個女人了。

她早就該知道,這個女人並非一般的角色。

“那你想怎麽樣?”勞倫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紀一念既然能夠把查理那幫人給全都清楚掉,自然也是查出了是她指使查理做這件事的。

該死的查理,如果他不是貪戀美色,直接把紀一念擊斃,就不會有這麽多事情發生了。

“我來S國不久,來S國也不過是應了森姆的邀請,從來沒有想過要對誰怎麽樣。一直和和氣氣,退讓三分。只想著把戲拍完,然後走人。可是你們咄咄逼人,讓我不得不拿起武器來保護自己。我從未想過惹怒誰,得罪誰,但你再三的對我下手,這口氣,我不能忍。”

“曝出我的那些事,應該也是你的傑作吧。”勞倫盯著她。

紀一念往前走了一步,反手把門給關上,她十指交叉,雙手緊握,指節哢擦發出響聲。

看到她這舉動,勞倫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是啊。只不過是前戲,就當是一點利息。”紀一念說:“既然你這麽想要幹掉我,不如我們就大大方方的來一場。如果我輸了,任你處置。如果你輸了,任我處置。怎麽樣?”

“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勞倫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紀一念勾唇,“我一個人,足矣。”

“呵,你可別忘了,我並不是一個人。”勞倫看向了臥室的門。

亞伯已經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既然紀一念是來送死的,他沒理由不出現。

反正他跟勞倫的關系已經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這種時候,紀一念敢出來現在他們面前,就該做好把命留在這裏的準備。

紀一念看著亞伯,勾起了唇角,“以二敵一。”

“怕了?”勞倫冷笑,“你就不該這麽囂張,猖狂。”

“呵,我既然敢來,就沒有怕。”紀一念看著他們倆,“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亞伯走到勞倫的身邊,與她並肩站大一起,他的薄唇微揚,“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有趣就好。”紀一念笑容瞬斂,她已經出手,先發制人。

她最開始就向勞倫出手,勞倫好歹也是武打女星,身手也是不容小覷的。

勞倫也知道紀一念能打,但是她並不擔心。

上一次交手,她大概已經摸清了她的路數,況且現在還有亞伯在,兩個人要是打不過她一個人,那就真的是該死了。

紀一念與勞倫交手,亞伯只是在旁看著。

他本來就不屑與女人交手,更何況現在勞倫能夠應付得來。

在旁邊看著紀一念的招式,心裏也有底。

紀一念和勞倫打得難舍難分,但是她們彼此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力量。

紀一念依舊游刃有餘,但是勞倫明顯力不從心了。

勞倫完全感覺得到紀一念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狠,更厲害。最開始她還能招架得住,可是越到最後,她越來越覺得吃力。

家裏的物件,已經被她們的拳腳掃落在地,不經摔的都摔成了碎片。

屋裏,已經一片狼藉。

紀一念擡腿一掃,勞倫身體撞在了桌子上,她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

亞伯緊蹙著眉頭,他已經看出來了,勞倫不是紀一念的對手。

這個女人的戰鬥力,還真是夠強的。

也難怪森姆會不遠千裏跑去把她找來。

亞伯握緊了拳頭,靠近了紀一念,一拳揮了過去。

紀一念背對著他,但是那拳風襲來的時候,她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那疾馳而來的拳頭。

“呵,偷襲。”一聲輕蔑的冷笑,她與亞伯正面相對。

“反正都二打一了,偷襲又算什麽?”

紀一念眸光陰冷,“你說的也沒有錯。”

“我本來不屑用拳頭揮向女人,但是你,確實太過囂張了。”亞伯微瞇著眸子,“你既然找上門來,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很好。今天確實是要鬥個你死我活。”紀一念微微瞇眸,“出手吧。”

男人就是不是樣,拳頭的力量跟女人的拳頭,相差很大。

每一拳就像是一個鐵錘一樣,狠狠的落下來,狠戾,兇殘。

354、上官墨 ,痛!(1)

紀一念對亞伯能打這件事一點也不意外,在S國,很個男人基本上都會有點功夫。

對付亞伯,比對勞倫要警醒得多。

亞伯對她出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腳,都是帶著狠勁的。

紀一念再厲害,也難免會受到傷。

但是,她都沒有退縮半步,流露出半點退縮。

勞倫也重新加入了戰鬥。

真正的二對一,紀一念不敢有一絲松懈。

此時,在樓下的等待的邱自立很擔心。

他很想上去看看,可是紀一念上去的時候,再三交待不要讓他上去,就在下面等著。

但這樣的等待,內心是被擔憂和恐懼包圍著的。

他也很意外,為什麽上官墨會允許紀一念一個人跑到這裏來跟人單挑。

要是紀一念有個三長兩短,上官墨就真的不傷心嗎?

還是說,上官墨對紀一念太過相信了?

雖然,他也很想相信紀一念的實力,但是勞倫和亞伯都不是什麽善類。

如果他們使陰招,紀一念一個人,如何能招架得住?

越想,邱自立這心裏就越不安。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坐在這裏等下去,如坐針氈這個詞,他現在深有體會。

推開了車門,他站在門口。

一出來,他就能夠清楚的聽到裏面的打鬥聲。

那激烈的程度,驚得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此時此刻,正在裏面奮戰的紀一念已經將亞伯一腳踢倒在地。

她看了一旁倒在地上,幾次想要站起來的勞倫,最後還是軟綿綿的趴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唇角的血跡在她上揚的時候,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美艷,帶著刺和她的驕傲。

她喘著氣,擡手瀟灑的抹了一下唇角,看著手臂上的那條血跡,勾唇。

冷眼看著地上被她揍得鼻青臉腫的亞伯,她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不過是個角色而已。如果當初你好好配合,現在我們或許拍攝的很愉快。可就是你們,不僅耽誤了拍攝,浪費我的時間,還心懷歹意,對我痛下殺手。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麽算?”

亞伯躺在地上,他的胸口現在痛得要死。

咬緊了牙關,“你們帝國有一個成語叫成王敗寇。既然我們已經敗在你的手下,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是啊。你們現在就是魚肉,任由我落刀,想宰哪裏,就宰哪裏。”

紀一念冷眼掃了向了趴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勞倫,“你不可惡,最可惡的是她。”

勞倫盯著紀一念,眼裏的恨意,都弱了幾分。

“有種,你就殺了我。”勞倫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聲音略有些沙啞。

“我的手,好久沒有沾過人命了。”紀一念拿開了踩在亞伯胸前的腳,走向勞倫,半蹲在地上,伸手捏住勞倫的下巴,“我也不想為了你這樣的人,多背負一條人命。”

“你想怎麽樣?”

紀一念冷笑,“你不是跟某位官員有染嗎?那位官員的妻子,聽說是個是個厲害的角色。而且她家裏不止有權,還有黑背景。如果我把你交給那位官員的妻子,我相信她會好好的招呼你的。”

勞倫的臉色原本就不太好,聽到她說完,臉色更是難看得很。

“你……”

“之前曝出來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而那位太太,才是最後的王牌。”紀一念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瑟琳娜女士,我想送您一件禮物。地址是……”

勞倫在聽完這個電話後,面如死灰。

她不敢相信的盯著紀一念,“你,你竟然……”

“勞倫,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怎麽對我的,我會一分不差的對付你。當然,如果你有本事,能夠從瑟琳娜的手中成功的逃出來,那也是你命好。”

勞倫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瞳孔裏是無盡的恐懼,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她知道瑟琳娜是誰,她也知道瑟琳娜的背景,更知道她的為人。

她也是因為想要拿下一個代言,所以才會跟瑟琳娜的老公約翰在一起。

約翰雖然是高官,但是他很害怕他的妻子瑟琳娜。

因為他有現在的地位,離不開瑟琳娜的幫忙。

瑟琳娜才是真正的黑白兩道通吃的女王,只要她想搞的人,都別想從她手裏活下來。

落在她的手上,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女人,竟然能夠找到瑟琳娜!

她這是想她死!

“你,你真是太毒了!”勞倫語氣力量不足,她連跟她較勁放狠話的氣勢都沒有了。

“呵,如果不是我命好,或許我現在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裏,替我自己報仇了。”紀一念不再看勞倫。

她轉過身,看著亞伯,“至於你,就看你的命了。”

紀一念打開了門,邱自立看到她嘴角裂開流了血,嚇了一跳,“姐,你受傷了!”

“小傷。”

“你還有沒有哪裏受傷?要不要去醫院?我給墨爺打電話吧。”邱自立拿出手機,手都在顫抖。

紀一念按住了他的手,“不用。”

這哪是小傷啊。

邱自立看著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又擔憂的看向紀一念,“姐啊,你真的沒有問題嗎?”

二對一,那倆人倒在地上不起,她真的除了嘴角這點傷,就再也沒有別的傷了?

“你怎麽這麽啰嗦?”紀一念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走了,回家。”

“就這麽走了?”邱自立擰眉。

紀一念盯著他,“那你想怎麽樣?”

“不斬草除根?”

“這種事情,用不著我動手。”紀一念不再看那兩個人,在她的眼裏,這兩個人最後的下場,是可以預見的。

既然能預見,她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來。

邱自立見她這般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計劃內,也不便再多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她帶回去,他是勸不了她去醫院,也無法給她檢查是否還有其他傷,但是上官墨能檢查啊。

他把門給關上,然後去給紀一念開車門。

紀一念上了車,看了一眼別墅。

她算著時間,瑟琳娜應該在來的路上。

這段時間,她相信亞伯和勞倫是沒有那麽快離開的。

“回酒店。”

“好。”

車子一路開回酒店,她一進推開門,就看到上官墨陰沈著臉盯著她。

看到她嘴角的血,上官墨的眼神越發的冷沈。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紀一念一回來,才覺得自己全身好幾處都酸軟發疼。

好久這麽這麽打過架,還是缺乏運動和操練,不然身體不會這麽弱的。

上官墨走到她面前,眸光落在她的破裂的唇角,“你答應過我什麽?”

“答應了你不受傷。”紀一念知道他這般盯著她是為什麽,“但是,這打架嘛,還是生死鬥,受點傷,也是理所當然。我又不是神仙,都是血肉之軀,哪能不受點傷呢。”

紀一念朝他嘿嘿笑,“上官墨,別這樣,笑一個。”

上官墨要是笑得出來,那才是怪了。

他一把拉過她的手,帶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紀一念乖乖的坐下,看著他憋著怒火的拿出了藥箱,“上官墨,你怎麽能這樣呢?明明是你答應讓我自己去報仇的,我去了,你不能給我臉色看呀。”

“我允許你去,是因為你說你不會讓自己受傷。”上官墨給她的嘴角擦了藥。

紀一念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嘶”的一聲。

“上官墨,痛!”她敢肯定,這家夥是故意的。

“還知道痛。”上官墨嘴上這麽說著,但手上的力度已經小了很多。

“血肉之身,不痛才怪。”她捂著嘴。

上官墨看著她的臉,“哼,這張臉倒是保護得挺好的。”

“這可是我的盛世美顏,我就是憑著這張臉,才成功的俘獲了你的心,自然要保護好。”紀一念略帶著驕傲的微微揚起了下巴。

“呵,不是床上功夫俘獲了我的心嗎?”

“上官墨,你流氓!”紀一念擡腿就踢他。

上官墨握住她踢過來的腳,盯著她,“你精力還挺旺盛的嘛。”

紀一念微微挺起了腰,“你想怎麽樣?”

“脫衣服。”上官墨松開她的腿,語氣帶著命令。

“上官墨,大白天的,你就這麽饑渴嗎?”紀一念雙手揪著衣領,“我這剛才跟人進行了生死鬥,大難不死,你就這麽沒人性的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這男人,完全就是禽獸的化身。

晚上跟狼似的如饑似渴,大白天的也不知節制。

以前說什麽女人禍水,禍亂君主不早朝。現在看來,哪是女人的錯啊。明明就是男人不知節制,不懂約束,成天腦子裏就想著那檔子事,這江山亂了,關女人什麽事?

“脫不脫?”

“不脫!”紀一念緊蹙著眉頭,“我全身軟著呢。可沒有功夫跟你做什麽。”

上官墨瞧著她那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忍不住覺得又好笑,好可氣。

他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紀一念,我說你一個女人大白天的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都在想什麽?思想能不能正常一點,幹凈一點?”

紀一念瞪著他。

這男人怎麽好意思來說她思想不正常,不幹凈啊。

明明是他跟個禽獸似的一天就知道壓榨她。

“上官墨,你別太過分了啊。”紀一念揪著衣服,“我現在可沒有閑功夫陪你玩。我要去睡覺!”

“你不脫,我幫你脫。”上官墨朝她胸前伸手過去。

紀一念來不及躲避,她已經被他壓到了身下。

“上官墨,你……”

“別吵,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傷。”上官墨捂住她的嘴,難得把這話說完整了。

紀一念拿開他的手,“那你怎麽不早說?”

這臭男人,裝什麽裝。完全就是故意讓她誤會的。

上官墨解開她的衣服,“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的思想這麽……不純潔。”

“……”現在說她不純潔了!

“我雖然對你的身體是毫無招架之力,但好歹我還是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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