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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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套房。

“你在做什麽?”進了電梯後,鄭軒才開了口。

“做我該做的事啊。”不過,過程還挺好玩的。

鄭軒見她完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都替她揪著心,“你知道任世倫是什麽人嗎?你竟然敢單獨跟他去酒店。你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不一個人,難道要帶上你?姓鄭的,我做什麽事,關你何事?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提子蹙著眉,“你來這裏做什麽?”

鄭軒就知道跟她說話不是把她氣死,就是會把他給氣死。

他擔心她,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

“你以為我很想來?要不是胡敏打電話給我,我早就睡了。哼!”沒良心的女人什麽時候都是沒良心的。

“噢。”提子淡淡的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鄭軒實在是沒有她這麽冷靜,“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提子一頭霧水的望著他。

“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我不就是親了你嗎?”鄭軒一聲吼,電梯門開了。

雖然夜深人靜,但酒店大堂裏還有客人。

他這一聲吼,讓眾人齊齊看向他們。

提子覺得很丟臉。

她拿著包包擋著臉,狠狠的瞪著鄭軒,“你給我閉嘴!”知不知道臊?這種話,怎麽能這麽大聲的在這樣的場合說呢?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鄭軒見那些人都在看他們,他平時多好的脾氣在這個時候完全不是那回事。

“看什麽看?沒見過吵架嗎?”鄭軒一記冷眼掃過去,那些人紛紛都移過了眼神。

提子:“……”這男人,是傻的嗎?

竟然還這麽理直氣壯。

他當真是怕別人沒聽說他剛才說的話喲。

“你給我閉嘴!”提子拉著他往外拽,真的覺得很丟人。

鄭軒一路跟著她走出酒店,提子松開他,“你車子呢?”

“幹嘛?”

“回家啊。”提子很想揍他,問這麽弱智的問題。

鄭軒別過臉,很冷漠,“沒有車。”

提子看著那張傲嬌的臉,癟癟嘴,“臭屁。”

她又不是非得坐他的車,神氣個什麽勁?

懶得理他,往前走。

這個點,外面的出租車一大把。

有錢,還怕坐不到車?開玩笑!

鄭軒見她說走就走,完全沒有一點服軟,他氣得牙癢癢。

一個箭步跑過去追上她,拉住她的手,“你給我站住。”

“三更半夜,夜深人靜,別拉拉扯扯的。”提子皺著眉頭盯著他的手,“松開你的爪子。”

鄭軒沒有松,拉著她往另一邊走。

“你帶我去哪裏?”

“回家!”

“走回去?”提子想到上一次,他可是背著她回去的。

“怎麽?想我背啊?”鄭軒回頭看著提子。

提子一臉的嘲諷,“我有手有腳,幹嘛要你背?”

鄭軒不說話了。

他拉著提子走,提子跟著他的腳步,兩個人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走了很久,鄭軒還牽著她的手,他問,“任世倫是世襲集團的太子爺,他是任家的一根獨苗。任老爺子疼他,比疼自己兒子還要厲害。很多女人靠近他,只要他想,他就能把人弄到手。很多公司想要跟他談生意,拉攏他,就會送上漂亮的女人給他。沒有哪個女人,逃出過他的手掌心。當然,他很有魅力,相信很多女人都願意跟他發生點什麽關系。”

提子不知道他說這些有什麽意義。

他知道的,她都知道。

“他對女人一向都很大方,他很會哄女人開心。但是,他對於那些不聽他話的女人,也從不來心軟。誰要是玩弄了他,他也會弄死誰。”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冷冽。

提子輕挑了一下眉,“你覺得,他會弄死我?”

鄭軒停了下來,凝視著她的雙眼,“合同這種事,你只要跟我說一聲,或者跟老板說一聲,世襲集團不是不會賣這個面子的。但你今天的做法,很冒險。不管你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達到目的的,都是把你置身於險境中。你明白嗎?”

雖然他不知道提子具體對任世倫做了什麽,但是任世倫的反應和態度,都很清楚的說明她做了讓任世倫很不爽的事。

那合同,是她威脅任世倫才得到的。

呵,她膽子也真的是很大,竟然敢威脅到任世倫的頭上。

“那又怎麽樣?”提子掙脫他的手,“你明知道我找任世倫就是為了入駐世襲商場的事,為什麽你不利用你的關系讓我不用去做那麽多事呢?當然,你沒有義務,而我自己也有能力。鄭軒,念把MN交給我,我就有那個能力和實力去把事情做好。就算任世倫要對我反覆,那又如何?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她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想做什麽。

又到底是以什麽樣的立場和身份來管她做的事。

“我……”

“你不用再多說什麽了。你幫上官墨做事,我幫念做事,沒有沖突,也沒有交集。以後,你真的不用把自己當成我的什麽誰,也不需要說是看在念的面子上才對我照顧。我真的不需要。這麽多年,我一個人,在槍林彈雨中都活過來了,還有什麽事是我該怕的?又有什麽人,是我不敢對的?”

提子深呼吸,“以後,我的事你少管。”

“好。你的事,我不會再管了。”鄭軒的心臟好像氣球一樣,被吹脹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口氣。如果他再聽她說下去,他可能真的會心臟破裂。

“那就最好了。”提子心情也不佳,“你要不要回去?”

“要。”

“走啊。”提子催促著他。

鄭軒疑惑的看著她。

“看什麽看?就算是吵架了,該搭的順風車還是要搭的。”

“……”他早就該知道,這女人沒心沒肺。

車子開回碧水雲天,兩個人一起進電梯,直到提子走出電梯,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胡敏知道提子簽下了合同,簡直不敢相信。

她看著合同,再三確定,“你真的沒有跟他……那什麽?”

提子坐在皮椅裏,搖晃著,“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麽沒有真憑實料,需要用身體勾引男人才能拿到合同的花瓶女?”

“我只是太意外,太好奇了。”胡敏看著任世倫親筆簽名的地方,“簡直太神奇了。你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讓他簽下這個名字的?”

“我威脅他了。”提子漫不經心。

“威脅?你威脅任世倫?”胡敏驚呼。

提子皺了皺眉,“你小聲點。”

胡敏回頭看了看,辦公室的門關著的,沒有人會聽到,“你怎麽威脅的?”

“這可不能說。因為一般人效仿不了。就算是敢做,結果也不會像我這種完美。”提子非常有自信的沖她挑挑眉梢。

“行了。瞧你得意的。不過,那可是任世倫啊。你竟然敢威脅他,讓他簽下了這合同。你就不怕他秋後算賬?”胡敏興奮之後,便是濃濃的擔心。

提子勾唇一聲輕笑,“他盡管放馬過來。”

胡敏瞧著她這囂張的樣子,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對了,你準備一下,一會兒去跟他簽正式合同。”提子收了笑臉,一本正經。

“你不說,我差一點點就忘記了。”看著這份合同,一時得意忘形,“昨晚你是威脅他讓他簽了字,可是還沒有蓋公章。萬一,他反悔了呢?”

提子搖著手指,“不會。你重新去整理一份詳細的合同,一會兒跟我一起去見他。”

胡敏也不知道她到底哪裏來的自信,不過她還是照做了。

提子拿出手機,撥了任世倫的手機。

那頭響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聽了。

好聽的男聲帶著一絲慵懶,“哪位?”

提子笑了,“任先生,是我。”

對方忽然沒了聲。

不過,沒有忙音傳來,說明對方還聽著。

“任先生怎麽了?難不成是忘記我了?”提子語氣裏帶著一絲笑意。

任世倫此時正趴在床上,家庭醫生正在給他處理背上的傷。

這是那女人昨晚給抽的。

這簡直就是他人生中的最大恥辱。

“你想做什麽?”任世倫現在一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就恨得咬牙切齒。

可偏偏,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早已經忘記了昨晚的事,聲音輕柔,“任先生,是這樣的,昨晚簽約匆忙,而且在那樣的情況下,我怕您沒有看清合同的內容,所以我準備了一份新的合同,希望您抽個時間咱們見一面,再詳談合作的事。我們這一次也附上了我們MN從創立以來的數據資料,還有消費者人群及品牌的一個走勢數據給您。咱們既然誠心合作,我們公司的一切自然希望您能完全了解。這對於您和我們MN來說,都是一種負責。”

一口一個“您”,哼,裝的可真是像那麽回事。

這女人,要不是他見識了,他真的會覺得她是只單純的小綿羊。

其實是只狡猾的狐貍精!

他聽了這些話之後,冷笑一聲,“怎麽?現在才想起來,昨晚我簽的字,沒有蓋章?哼,你憑什麽認為我要再見你,再簽一次?”

“任先生真的要我說?我怕我說出來後,您又說我在威脅您。”

任世倫:“……”可惡的女人。

“任先生,您還在聽嗎?你要是沒空的話,我來找您。”

“不要來找我!”任世倫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提子輕笑,“那任先生來見我?”

任世倫惡狠狠的“哼”了一聲。

“那我把地址發到您手機上,我會靜候您的大駕。再見。”提子直接掛斷了電話。

任世倫聽著手機的忙音,他握緊了手機,用力的往墻上摔去。

家庭醫生嚇了一跳,手上的力度沒有掌握好,把他原本受了傷的背又劃了一道紅印。

“對不起,任先生,我……”

“滾!”任世倫根本沒有心情去理他,直接下了床,去了浴室。



提子坐在餐廳裏,慢條斯理的吃著餐前水果。

“他會來嗎?”胡敏有點擔心,現在離約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多分鐘了。

如果任世倫放鴿子,她們不止白等了,昨天提子去找任世倫簽的合同也是白廢了。

提子一點也不擔心,“阿敏,你淡定一點。先吃點水果吧。”

胡敏哪裏吃得下。

“吶,人來了。”提子朝著門口微微頷首。

胡敏立刻轉過頭去看,果然看到任世倫穿著一身暗紅色西裝走進來。

他的出現,引起餐廳不少人的註意。

別人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只要這個男人好看就行了。

好看的男人跟好看的女人一樣,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任世倫一進來就看到提子正沖他微微笑,她臉上的笑容,真特麽刺眼。

------題外話------

我覺得任先生跟提子也很配。你們覺得呢?

推薦黑的夜現言:《暴寵小妻:君少請節制》

他用強權娶了她,目的是為了折磨她、羞辱她外加侵占她……

她被迫嫁給了他,目的是為了討好他、配合他外加拯救她……

結婚半年……

某女星半個身體掛在了他的身上,用盡渾身解數勾引……

“看懂了嗎?我要的是這樣的效果!”某男言傳身教,身體力行的告訴她想要討好他的方法!

結婚一年……

她前男友糾纏不放,他寢食難安,終於想到了一個拴住她的方法……

“君焰,你到底想怎麽樣?”雖然他身體好,但也不能沒日沒夜的耕耘啊!

“聽說這幾天是你的排卵期……”男人給了一個模糊不清的理由!

於是,一個月後,她有了!

321、我喜歡鄭軒(2)

“任先生,請坐。”胡敏站起來,給他拉開椅子。

任世倫瞥了她一眼,沒理。

他懶懶的坐在提子的對面,冷眼看著她,“女人,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別耍花招。”

胡敏緊蹙著眉頭,這任世倫一來就這麽跟提子說話,看來提子真的惹到他了。

“任先生說的什麽話。我今天約見您,不就是想簽個合約嗎?您不要這麽緊張。”提子笑瞇瞇。

任世倫瞪著她。

誰緊張了?

誰特麽緊張了?

她哪只眼睛看出他緊張了?

這大庭廣眾之下,難不成她還敢做些什麽?

氣氛,不太對。

“阿敏,把合同拿出來給任先生過目。”提子笑容滿面,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世倫的不悅和壓抑的怒意。

胡敏從公事包裏拿出合同,提子接過來,然後起身主動走到任世倫,坐在到他的身邊,把合同雙手遞給他,“任先生,您可以先看一下。等簽了合同,我們再好好的吃個飯慶祝一下。”

這意思是,不簽合同,飯都沒得吃?

任世倫盯著她那張笑臉,恨不得撕了那張臉皮。

他一把拽過合同,胸口急促的起伏著。

提子沖她勾唇一笑,格外的明艷。

任世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才翻看起來合同。

提子仔細的觀察著,任世倫這個人雖然風評不怎麽樣,但是認真對待工作的態度,還是值得人學習的。

也難怪,任老爺子寧願把任家的事業交給孫子,也不交給兒子。

任世倫指著合同裏有幾條問出了疑問,提子耐心的解釋著。

兩個人和諧的不可思議,完全不像是昨晚那樣子。

胡敏在一旁從兢兢戰戰到現在淡然自得,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提子和任世倫就合同的事討論了一個小時,終於落了實槌。

任世倫拿出筆,在合同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告訴你,簽下這個字,我是看在有利益可圖。”

“這是當然了。您賺錢,我們盈利,大家收益多多,才是最好的嘛。”提子賠著笑臉。

“哼,你別一口一個‘您’,聽著我都覺得虛偽,也替你膈應。”任世倫拿出了自己私章,蓋了上去。

雖然相識不久,來往不多,但他已經完全了解這個女人了,很虛偽!

比他還虛偽!

瞧她看到章蓋上去後,那兩眼放光的樣子,真特麽賊。

提子看到章印蓋了上去,心中歡喜。

那章印上,刻著世襲集團的名字,還有任世倫的名字。

她早就查過,世襲集團的公章和任世倫的私章,都具有同樣的效應。

很多人能蓋上世襲集團的公章,但是任世倫的私章,卻是很難蓋上的。

提子在他蓋完後,立刻拿過來,“現在,正式生效了。任先生,合作愉快!”她把合同還給胡敏,對任世任伸出了手。

任世倫盯著那只手,懶得理,高傲的眼神往上翻。

提子也不覺得尷尬,她笑著跟胡敏說:“跟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另外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好的。”

胡敏走出去後,任世倫看到她笑臉盈盈的樣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合同也簽了,什麽時候把照片刪了?”

“照片?什麽照片?”提子一臉茫然。

任世倫瞬間就跟炸了毛的公雞一樣,“你是不是耍花樣?我告訴你,我是有底線的!”這女人,再三的挑釁他!

“噢,你是說昨晚的那些照片?回來我就刪了。老實說,那些照片很難看,一點也不值得珍藏。而且我怕留著忘記刪了,哪天我有男朋友,看到這些照片那可不得了。其實任先生你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只是好玩了一點,但也是有道德底線的。你昨晚簽了字,我覺得你也是個爽快人,我自然也不能太過了。對不對?”

“你刪了?”他驚得睜大了眼睛。

“對呀。你不信嗎?你可以檢查。我保證,沒有留底。”提子大方的把手機拿出擺在他面前,“要不你看看?”

任世倫微瞇著眼睛,看她樣子不像是在撒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讓你後悔惹了我!”

“嘿嘿,這個不用你警告我都知道。放心吧,現在我們是合作關系,我怎麽也不會坑自己的隊友的。”提子很誠懇認真的朝他點頭,“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

不過,任世倫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她。

這女人,為了簽這份合同,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剛才看了合同,昨晚後來他也去了解過MN,確實是有實力。而且,這家公司還是上官墨為了她太太專門成立的。

上官墨這個人,他以前打過交道。

這個男人,也是個謎。很多事情,都亦真亦假。

就連老爺子也告訴他,得罪誰也不要得罪上官墨。因為上官墨這個男人,並非池中物。

他的能力和前途,是無限的。

誰也不知道他再次出現在大眾面前,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

美食上桌,香檳倒上,提子端起杯子,跟胡敏說:“阿敏,我們敬任先生一杯。”

胡敏看任世倫的臉色極差,心裏發怵。

這種時候,也只有提子不把任世倫當回事了。

“任先生,合作愉快!”胡敏想了想,只想到這四個字。

任世倫斜睨了她一眼,懶得理她們。

他任世倫縱情場,商場多年,第一次被女人玩了。

真特麽丟臉!

要是再吃這頓飯,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直接起身離開了。

胡敏楞楞的眨眼,“他走了?”真是有點脾氣。

“走了就走了唄,我們自己吃。”提子完全不在意,反正合同已經到手了。

胡敏輕嘆一聲,“我這心裏,總有些不踏實。”

“怕什麽?合同是我簽的,就算是什麽問題,他要找的人也是我,不是你。不要想了,趕緊吃。嘖,這松子魚真好吃。”提子沒心沒肺的吃著菜,絲毫不擔心。

胡敏卻不如她胃口這麽好,就算是簽了合同,心頭還是七上八下的。

吃了飯,提子和胡敏走出餐廳,回了公司。

一到公司,就有人跟她說田小七在會客室等她。

“田小七?”提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

她來找她做什麽?

提子把入駐世襲的準備事宜交給胡敏去做,她則去會客室。

推開門,就看到田小七坐在那裏,有些心不在焉。

“你找我?”提子出聲。

田小七猛的回頭看她,沖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嗯。”

“有什麽事嗎?”提子坐到她對面。

她現在不怎麽管Y&M了,念有心培養孫蓧,還有邱自立,Y&M有他們,其實就能夠正常的運營了。

所以,田小七來找她,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

不是工作上的事,那就是……她輕蹙著眉頭,大概知道她是為了什麽來的了。

“有一件事,想跟你問清楚。”田小七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

提子挑眉,翹著腿,“什麽事?”

田小七深呼吸,“上次我問過你,你說你跟鄭軒沒有交往對嗎?”

提子蹙起了眉頭,“對呀。有什麽問題嗎?”

“昨晚,我看到你們一起從酒店出來。”田小七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眼神很犀利。

提子很不喜歡她的眼神,好像把她當成了勾引她男人的狐貍精一般。

很刺眼。

“你是跟蹤他還是跟蹤我?”提子問。

“沒有。只是昨晚有個飯局,我從那裏路過。”田小七還算平靜,“我看到你們牽著手,一起離開,上了車。”

提子勾了一下,“你想說什麽?”

“上次你跟我說,你們沒有交往。”

“是。”

“可是你們一起出入酒店,牽手一起離開。如果不是是交往,那是什麽?”田小七盯著她,“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提子楞楞的盯著她,隨即笑了,“為什麽我要跟你解釋?你不是我的誰,我不是你的誰,你覺得有必要嗎?還有,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

真是搞笑。

她做什麽事,跟什麽人在一起,需得著跟她解釋?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提子,以前你幫過我,我對你心存感激。我也問過你,你很清楚的跟我說你跟鄭軒沒在一起,我是相信你的。可是昨晚,你們確實是在一起了,那樣子,並不像是沒有交往。你既然跟他在一起,為什麽要騙我呢?如果你實話跟我說,我是會祝福你們的。可是,你騙我!”田小七紅了眼眶,“我喜歡鄭軒。”

提子真的是覺得很可笑,以前只覺得她是個很努力,很上進的人,怎麽現在好像越來越討厭了呢?

她抿了抿唇,“我說了,我們沒有在一起。你喜歡他,你去跟他說就是了。跟我說,我又不能代替他喜歡你。”

“那為什麽……”

“你不用問為什麽,我是不會向你解釋什麽的。”提子打斷了她的話,不想再跟她交談下去了,“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麽,還有,我做的事,不用跟任何人交待。你也沒有資格,更沒有權力,讓我跟你解釋什麽。你喜歡的是鄭軒,不是我。所以,你有什麽疑問應該去問他,而不是來找我。”

田小七深呼吸,“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就應該跟他保持距離,而不是跟他手牽手。”

“我要怎麽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提子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最開始要煩很多,“你喜歡他,就跟他說,讓他不要跟別的女人走得太近了。如果他不主動靠近,我相信沒有哪個女人會恬不知羞的倒貼上去。”

田小七聽到後面一句話,臉色倏地變蒼白。

提子說:“我不是在說你,我只是表達我的看法。我還有工作要做,就不陪你了。”

她站起來,走出會客室。

真是莫名其妙。



入駐世襲商場的專櫃事宜已經全部準備妥當,入駐當天,很多人都送來祝賀。

提子跟紀一念視頻,她把MN的專櫃拍給紀一念看,“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很能幹?”

“是啊。”紀一念笑著,“我就知道,把MN交給你,準沒錯。”

“哼,你還好意思說。把什麽事情都丟給了我,自己跑出去玩。”提子撅著嘴,表達自己的不滿。

紀一念賠著不是,“我錯了。不過,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會買份大禮物感謝你。”

“有多大啊?”

“你想象不到的大。”

提子被她逗笑了,“不過,你好像長胖了些。”

“真的嗎?”紀一念撫著自己的臉,“胖很多?”

“也不是,就是看著圓潤了點,不過很美。”提子看著她,“看來,上官墨把你照顧得很好。”

紀一念笑了,“嗯。”

“唉,果然女人得有男人滋潤,看著才像樣。”

“那你找個男人滋潤你。”紀一念八卦,“你跟鄭軒,有沒有戲?”

一提鄭軒,提子的臉色就沈了下來,“你可別跟我提他。這男人,都快把我氣死了。在外面惹了些桃花,殃及無辜。”她指著自己。

紀一念皺眉,“怎麽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放心吧,我自己搞得定。”提子不想影響她的心情。

畢竟,田小七是她很看重的藝人。

再者說,田小七只不過是太喜歡鄭軒,有些緊張鄭軒而已。對她,也並沒有什麽傷害。

“不管怎麽樣,自己萬事小心。其實鄭軒是個可靠的男人,你要有什麽拿不定主意,或者需要商量的事,就找他。他跟上官墨那麽多年,要相信他的能力。”

提子翻白眼,“放心吧。”

“誒,我不跟你說了,婆婆叫我。”紀一念回頭看了一眼,便要跟她結束視頻。

“好,我也要忙了。”

“那再聯絡。”

“拜拜。”

結束視頻後,提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女人需要男人滋潤?

呵,不需要!

專櫃正式在世襲商場占有一席之地,第一天,就吸引了很多顧客進店了。

因為是走的一線品牌,就算是這種開業,也不會有什麽折扣和優惠。

在有錢人的眼裏,真正的大品牌,是不需要用這些噱頭來吸引顧客的。

若是真的打了折,做了優惠活動,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提子在專櫃招待了一天的客人,她介紹著顧客喜歡的珠寶首飾,說得口幹舌燥。

鄭軒趁著人不多的時候走進店裏,提了幾杯咖啡,把咖啡給了其他店員,親自拿了一杯遞給提子。

提子看到遞過來的咖啡,看了一眼他,“你怎麽來了?”

這段時間忙,他們都沒有怎麽碰過面了。

她忙著專櫃的事,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有時間過來看看。”

“噢。”提子接過了咖啡,喝了一口。

鄭軒看著她疲倦的容顏,輕蹙了一下眉,“我要出差一趟,大概兩天。”

提子淡淡的應了一聲。

“傍晚七點的飛機。”

“噢。”

鄭軒輕蹙了一下眉,“我走了。”

“嗯。”

鄭軒盯著她一會兒,她喝著咖啡,真的沒有想要再多說一個字的意思,心裏很煩躁。

果然是個沒心肝的女人。

他專門給她送咖啡,都說了這麽多話,她怎麽能不多問兩句,哪怕是假意的說要送他也行呀。或者,問問他去哪裏,去做什麽也好啊。

可偏偏,她一個字也不說。

“還有事嗎?”提子見他不走,擡眸問。

“……”行吧。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他搖頭,“我走了。”

提子喝著咖啡,眼角的餘光看到他的身影已經走出了店裏,她沒有擡頭。



忙了一天,回到家就只想癱在床上。

望著頭頂,她這才想起,樓上住著的人是鄭軒。

而今晚,他不在家。

甩甩頭,好端端的幹嘛要想他?

煩躁的去洗了澡,躺在床上。

剛準備睡,手機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皺起了眉,任世倫?

他怎麽會給她打電話?

腦子壞了?

還是打錯了?

她想著接還是不接。

也在想可能真的是打錯了,一會兒就掛斷了。

是,響了很久,斷了。

還沒有放下手機,就又響了。

“什麽情況?”提子拿著手機,一度以為是幻覺。

她很清楚,她在任世倫心裏是什麽樣的存在。

他多怕她主動去找他,更別說他主動打電話給她。

劃開了接聽鍵。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電話那頭,是任世倫很不悅的聲音。

提子皺了皺眉,“我以為你打錯了。”

“蠢女人!”任世倫罵她。

“任先生,我不接受人身攻擊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鳥。

就喜歡招惹女人,跟中央空調一樣,想要溫暖所有人。

她現在才知道上官墨有多好了。

雖然在某些事情上處理的不是很好,但至少對念是專一的。

他對念的溫柔寵愛,對其他人的冷漠無情,就好似全世界只有念一個女人,其他人都是男人。

“出來!”任世倫也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提子看了一眼時間,“任先生,現在已經十點了。”

“才十點。趕緊出來。”

“不好意思,我今天忙了一天,很累。”提子是一點也不想動,更不想半夜出去跟這個男人碰面。

“十分鐘內,你要是不出來,我就上來砸你的門。”任世倫放出狠話。

提子一驚,“你在哪裏?”

“在你家樓下。”任世倫說:“還有九分鐘。”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提子:“……”

她望著手機屏幕,罵了一句,“艹!”

真是怕這個瘋男人會做出擾民的事,她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換了衣服,下了樓。

走出小區,就看到那騷氣的跑車。

皺了皺眉,走過去,“任先生,您有什麽事啊?”

打擾人睡覺,簡直該千刀萬剮。

“上來,我帶你去兜風。”任世倫示意她上車。

“……”能不能罵人,那種罵祖宗十八代的臟話?“任先生,我很累,沒有時間陪您玩。您要是想玩,請找別人吧。”她轉身就要走。

“你要是敢走,我就撤走MN的專櫃。”任世倫沖著她的背影。

提子停下了腳步,緊蹙著眉頭。

這賤男人!

“任先生,我們是簽了合同的。”提子轉過身盯著她,“您如果單方面違約,是要賠償違約金的。”那筆賠償款,可不是個小數目。

“錢而已,我賠得起。”任世倫笑瞇瞇,“但是MN就不一樣了。才入駐世襲一天就被撤下了,你覺得以後還有商場會允許你們入駐嗎?還會有人來買你們的珠寶嗎?”

提子握緊了拳頭。

真是個卑鄙小人!

早知道,她就不該刪掉那些照片。

“只是個兜個風而已,你不用那麽緊張。”任世倫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很爽。

哼,當初威脅她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現在,知道被威脅的滋味了?

提子忽然沖他一笑,“任先生這麽有雅興,我當然樂意奉陪了。”她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任世倫看著她那個笑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慌。

------題外話------

怎麽辦?越來越想給提子換個男人了。唉,有沒有人讚成的?

322、上官墨的名頭很好使(1)

車子在夜色裏行駛的很快,開出了它原本該有的速度。

提子很淡定。

她跟任世倫相識不久,交往也不深,但是這個男人做事應該是有分寸的。

這夜幕之下,他敢開著這麽張揚的車子把她帶走,肯定不會殺人滅口。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竟然會想到殺人滅口這四個字。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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