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上官墨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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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不缺什麽。可是,我們缺你呀。今天是你爸的生日,我懇請你跟我一起回去,陪你爸過個生日好不好?就當圓了我們多年來的心願。”

提子眉頭皺了起來,“我說了,我不會去。”

親情?別人的她信,她的她不會信。

早在她小時候,他們賣了她的那天開始,她就不再信這玩意了。

“你是想要我跪下來求你嗎?”林英話音一落,便曲起了膝蓋。

提子嚇了一跳,立刻擡手扶住她,“你這是做什麽?”

就算是她不想認他們,可是她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接受別人對她下跪。

林英眼睛裏泛著淚光,“慧雯,你要是不肯去,我就跪著求你。你不原諒我們,恨我們,都可以。可是,這麽多年來,我們最想要的就是一家人好好的坐在一起吃個飯,這也不行嗎?”

提子憋著一口氣,“好。”不就是吃個飯嗎?

“姐,坐吧。”楊慧珊叫著她。

提子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沒說一句話。

氣氛很尷尬。

林英看了一眼提子,跟楊慧珊說:“叫服務生上菜吧。”

“嗯。”

她就當應酬就是了。

林英一聽她答應了,面露喜色,“你答應了?哈哈,你真的答應了。”她又哭又笑,很是歡喜。

提子皺眉,“等我一下。”

“好好好。”林英抹著眼淚,連聲應著。

提子換了件衣服,跟著林英一起下樓離開。

到了城堡酒店,提子微微挑眉。

當年,北艾和上官琦的婚禮,就在這裏舉行的。

金碧輝煌的大廳,確實宛如城堡一般奢華,大氣,很高調。

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能進這酒店來的人,非富即貴一般。

服務生引著她們去了房間,楊慧珊和楊宏良都在,看到提子的時候,楊宏良微驚,眼裏泛著光。

“慧雯!”他驚喜的叫著她的名字。

“慧雯來了,你今年的生日可算是神氣了。”林英走向楊宏良,笑容滿面。

楊宏良欣喜的點頭,目光一直放在提子的身上,“我還多怕,多怕你不來。”

提子淡漠的看著這倆人,雖然是生身父母,她真的沒有多大的感覺。

楊慧珊依舊全身是名牌,只是現在,更大氣了些。

313、鄭軒進警局撈提子(2)

“姐,坐吧。”楊慧珊叫著她,語氣不冷不熱。

提子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沒說一句話。

氣氛很尷尬。

林英看了一眼提子,跟楊慧珊說:“叫服務生上菜吧。”

“嗯。”

很快,服務生把菜端上來,每一道菜都很精致,色香味俱全。

自從她接觸了珠寶行業之後,對金銀玉石這一塊都會有一點了解,還有一些比較高端的擺件,也有接觸。

這盛菜的盤子一上來,她就輕蹙了一下眉。

果然是名副其實的貴族酒店,盛菜的盤子都是用的金鑲玉的盤子。

這些盤子,所怕連普通的人家的一年所掙的錢都買不起。

“慧雯,吃吧。”林英招呼著提子。

提子拿起銀筷,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若是換成別的人,她一定能有食欲。

可是這房間裏坐著的人,都是她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真的很難有胃口。

“怎麽了?不合胃口嗎?慧珊說,這家酒店是帝都最好的酒店。聽說這裏的大廚祖上在皇宮裏當過差,國主大人還派人請這位大廚去帝國府,都給拒絕了。”

林英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分享出來,想要讓提子多吃點。

楊慧珊看了一眼提子,“今天是爸的生日,既然來都來了,就算你心裏再不情願,也請你不要掃了大家的興。”

提子放下了筷子,擡眸看她一眼,“明知道我會掃大家興,幹嘛非要讓我來?”要不是林英要跪她,她會來?呵。

“爸媽的願望就是想跟你一起吃個團圓飯。不管怎麽樣,請你記得,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還有,請你來吃飯,不用讓你付錢的,也不是找你要錢的。”楊慧珊的語氣有點傲。

提子勾了勾唇,“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見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動不動就下跪,我怕折壽。既然我會掃你們的興,那我就不打擾了。反正,我已經來過了。”她站起來,準備離開。

“慧雯!”林英急忙站起來,拉住她。

瞪了一眼楊慧珊,“慧珊,你怎麽跟你姐說話的?”

楊慧珊瞥過眼,高傲的揚起下巴,不再說話。

提子看著她的手,皺眉,她拿下她的手,“強迫這種事情,希望你不要再做了。免得惹得大家都不開心。另外,我不希望你今天這樣的舉動還有下一次。”

“慧雯,你別走。”林英苦苦哀求,“我跟你爸好不容易盼到這一天,你就好好的坐下來吃完飯好嗎?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你就圓了他的願望好不好?”

“媽,人家不願意留下來,就讓她走吧。反正這麽多年,我們也是這麽過來了。”楊慧珊語氣不耐煩。

“慧珊,你別這麽說!”林英阻止楊慧珊,“不管怎麽樣,她是你姐姐。”

“人家可沒有把我當妹妹,沒有把你們當爸媽。”楊慧珊一聲冷哼,“媽,別攔著了。”

林英淚眼汪汪的望著提子,她緊蹙著眉頭,“慧雯,留下來好不好?”

提子心裏煩躁得很,她回頭看了一眼楊宏良正緊緊的盯著她,眼裏帶著期盼。

再看林英那張臉,她越來越煩躁。

“不了。”她直接從林英面前走過,拉開門,離開。

“慧雯!”林英追出去。

“媽,別追了。”楊慧珊拉住了她,“還追什麽?我早就說過,不要叫她來,你們偏偏不信。她現在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我們幹嘛非要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林英重新坐回椅子,重重的嘆了一聲,“她還是這麽恨我們。恐怕,她是不會原諒我們了。”

“不原諒就不原諒。反正這麽多年我們都這樣過過來了。再者,我們現在又不用求她什麽。哼,當初讓她拿錢給爸還債,她也不願意。讓她幫我進娛樂圈,她也不肯。呵,現在,我照樣能夠出人頭地。爸,媽,以後你們就不要再想她了。我們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至於弟弟的事,你們放心吧,現在我們有錢了,什麽事都能做的。”

楊慧珊給他們夾著菜,“爸,媽,趕緊吃吧。”

此時,林英和楊宏良哪有心情吃啊。

夫妻倆相視了一眼,眉宇間染上了愁緒。



提子離開了城堡酒店,去了酒吧。

她叫了杯酒,坐在角落裏。

一年前來相認,為了錢。一年後又來,為了什麽?

親情?

不存在的。

什麽狗屁親情在她這裏,都是浮雲。

她不需要,也不渴望。

總覺得這一次林英的出現,不是那麽單純的。

“餵,你們幹嘛打人?”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很快周圍變得躁動,“我已經說對不起你了,你們想怎麽樣?”

“說對不起有用嗎?你弄臟了我的衣服。”又一個囂張的聲音在叫囂。

提子被惹的很不爽,回頭看過去,只見幾個染著黃頭發,穿的花裏胡哨的小混混趾高氣揚的站在一個穿著灰色T恤的男子面前,鼻孔朝天。

她看不清那個灰色T恤的男子,身高倒是有那麽高,就是不怎麽強壯,看起來像竹桿。

“我都說我賠你錢了。”

“是啊,賠啊。五千塊,賠了我也給你道歉。”那混混很囂張,“你要是不賠的話,今天我們就打到你夠五千塊的醫療費為止。”

看樣子,這是故意訛錢的了。

提子不喜歡多管閑事,而且這個穿灰色T恤的男子,未免也太弱了。

大家都是男人,要打架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幹嘛在別人打了一拳之後,不還手反而在這裏問人家為什麽要打人。

懦弱。

“我沒有這麽多錢。再說了,你的衣服也不值五千塊!”

提子聽到這樣的辯解,忍不住譏誚一笑。

真是個……可愛的人。

很明顯人家就是要訛錢,還管人家衣服值不值那麽多錢。

奇怪。

“既然你不賠錢,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帶頭的小混混一招手,其他幾個人便上前對那灰色T恤男子動手。

提子今天心情很不好,喝個酒都有人打擾。

她一口氣喝掉杯子裏的酒,站起來走向那群人。

她隨手在桌上操起一個啤酒瓶,直接砸向那個正準備打那男子頭的小混混。

砰!

酒瓶碎裂。

那小混混捂著頭,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

提子懶得管,擡起腿一腿掃向那些還對男子動手的小混混。

那些小混混也的毅力也很好,看到有人幫忙,還是女人,這心裏哪裏受得住。

“媽的,你這娘們多管閑事。老子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原本攻擊那男子的小混混全都攻向提子。

提子絲毫沒有害怕,這些小混混出手沒有章法,很容易就被打趴下。

不過他們耐力好,趴下了又爬起來。

被解救的男子看到提子一個女人在這麽多小混混中周旋,立刻報警。

沒等他打電話,外面就有警察進來了。

“靠!”提子暗罵了一聲。

她被帶上警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被揍的男子。

她幫他打架,他竟然報警!

“不是我報的警。”楊覆南看到了她眼神裏的憤怒,立刻解釋著。

提子瞪著他,“不是你?”

楊覆南點頭,“我正準備報警,他們已經來了。”他用眼神指了指警察。

提子:“……”敢情這是別人先報了,沒有給他機會,不然他還是會報的。

真是無語。

她幫他,他竟然會想著報警。

到了警察局,警察局的人看到提子,皺眉,“你怎麽又來了?”

提子捂臉,真特麽丟人。

這一個月她因為打架進了兩次警局。

“上次是有人調戲你,你一怒之下自衛。那這一次呢?”警察調侃道。

提子清了清嗓,“我這次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警察被逗笑了,“我說姑娘,你是不是武俠劇看多了?這可是法制時代,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路見不平一聲吼,要我們做什麽?”

“我這一次是真的幫忙。你們說,幾個人欺負一個柔弱的男人,任誰都看不下去,會幫忙的吧。”提子很無奈的解釋著。

“為什麽只有你幫忙,別人沒有幫忙?”

“……那是他們怕挨打。我不怕啊,所以我就身先士卒,為民除害了。”

警察真是笑了。

他的同事詢問過那幫小混混和那個被挨打的楊覆南之後,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算你是好心幫忙,但我們也是不提倡你這種方法的。你這是屬於打架鬥毆,可不是什麽見義勇為。兩次了,這一次,你叫人來保釋你吧。”

“要保釋?”提子一驚。

“是。”警察看了她一眼,“除非你不想走。”

提子:“……”

奶奶的,她找誰保釋?

這大晚上的,叫念?不行不行,他們明天要出去旅行,這個時候應該睡了。

那還有誰?

到緊要關頭,她竟然除了念就不知道該找誰了。

忽然,腦子裏想到了一個人。

立刻打了電話,“餵,姓鄭的,來警察局一下。別廢話,趕緊的。帶上錢。”不耐煩的結束通話,安靜的坐在那裏等著。



鄭軒接到提子的電話,一頭霧水。

不過,他沒有遲疑的站起來。

“你要走了?”田小七看到他的舉動,立刻站起來。

“有事。”鄭軒看了一眼包廂裏的其他人,對她說:“你們盡情玩,賬算我的。”說罷便走出包廂。

田小七追出去,拉住他的手,“出什麽事了嗎?我陪你一起。”好不容易遇上他,怎麽能輕易讓他離開。

鄭軒拒絕,“不用了。你的朋友還在,別冷漠了他們。”

“鄭軒!”田小七叫著他。

鄭軒已經走出大門,消失在她眼前。

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走了?

到底是誰打的電話?

田小七緊蹙著眉頭,回到包廂,沒有心情了。

“怎麽了小七?鄭助走了?”朋友湊過來,好奇的問。

“嗯。”田小七興致不高了。

他一走,把她的所有熱情都帶走了。

鄭軒到了警察局,看到提子坐在椅子上,垮著臉。

皺眉,“你怎麽又跑到警察局了?”

提子瞪了他一眼,“別廢話,趕緊去交保釋金。”

鄭軒交了保釋金,倆人走出來,提子看到還坐在另一間辦公室裏那個挨打的男子。

她問從裏面出來的警察,“他還沒有人來保釋嗎?”

“沒有。他說他沒有家人。”

“啊?”

提子楞了楞,看著鄭軒,“還有錢不?”

鄭軒輕蹙了一下眉。

幾分鐘後,三個人一起走出警察局。

楊覆南看著提子,“謝謝你幫我,謝謝你們。”

“這麽大個人,打架都不會。”提子一臉的嫌棄。

楊覆南笑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

“呵,呵呵,看來我是做錯了。就不該幫你!”提子擺手,對鄭軒說:“我們走。”

鄭軒看了一眼楊覆南,是個很清秀的男人。

幹幹凈凈的,五官精致,身上有一股淡雅的氣質。

確實不像是個會打架動手的人。

“請等一下。”楊覆南叫住他們。

提子回頭,“還有事?”她一向不喜歡懦弱的男人。幫他,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心情不佳,想借機打人發洩而已。

楊覆南很不好意思,“方便留個電話嗎?今天你們幫我繳的保釋金,等我回去了,我就還給你們。”

“你記。”提子說了自己的號碼。

“我叫楊覆南。”楊覆南撥了她的號碼,聽到她的手機響了,問,“你呢?”

“提子。”提子淡淡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楊覆南楞了一下,還是存上了這兩個字。

“走了。”提子拍了一下鄭軒的手。

鄭軒一直沒有說話,直到上了車,“餵,你還真行啊。又跑去打架。”

“閉嘴。”提子沒有心情。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鄭軒看出她的心情不好。

提子閉上了眼睛,“別問了。麻煩你送我回去。”

鄭軒見狀,便不再多問。

到了小區剛停下車,還沒有熄火,提子就下了車,“謝了,一會兒我會把錢轉給你。”說完她就走了。

鄭軒皺著眉,她今天太不對勁了。



晚上,提子躺在床上,手機傳來叮咚一聲。

她不想看的,可這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聽到那聲音,不看又睡不著。

拿來手機點開,是鄭軒發的信息。

“是大姨媽來了嗎?”

“……”提子看著這幾個子,咬了咬牙,回覆道:“是啊。所以,最好別惹我!”

很快,鄭軒又回覆了。

“你這女人,真是不知道感恩。我好歹也是把你從警察局撈出來的人,你怎麽就這麽無情?”

看到感恩兩個字,提子莫名的覺得煩躁。

她直接點開錢包,給他把今晚的保釋金轉賬給他。

轉了之後,想了想,又給他轉了200塊錢。

後面附了一句:200塊當你今天的跑路費,多下來的就當是你借我的錢的利息。已經兩清了。

說完,她把手機丟到一邊。

剛放下,又拿起來,關機。

煩人!

忽然,身下一股熱浪襲來,下身有液體流出。

提子:“……”

艹!不會真的說中了吧。

她跑到衛生間,脫下小內內一看,那抹紅色,讓她無語。

在衛生間裏清理了一下,肚子說痛就痛起來。

她拖著兩條腿,抱著肚子坐到沙發上。

每一次大姨媽來的時候,痛得她能掉半條命。

這是以前訓練留下來的後遺癥,怕是這輩子,都要這麽過了。

躺了一會兒,她身上開始冒慮汗,手腳發涼。

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

要命了!

門鈴又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響了。

她真的很不想去開門。

可那門鈴像是連環奪命一般,一直響個不停。

特麽的,到底是誰大半夜的催命?

她撐著身子,打開了門。

看到面前的男人,真的很想揍他一拳。

“信息你不回,電話關機,你……”鄭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你來做什麽?”提子懶得跟他廢話,“沒事就滾。”

鄭軒看到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浸出了冷汗,心中一緊,“餵,你怎麽了?”

提子瞪了他一眼,“說了大姨媽來了。”

“……”鄭軒把手上的袋子一揚,“我剛才去外面買了藥。我問過了,是能緩解疼痛的。”

提子:“……”

看著他手上的袋子,她又盯著他,“你瘋了吧。”

剛才她說那句話的時候,只是隨口那麽一說。這家夥竟然跑去買藥。哈!

“你有沒有買衛生巾?”提子皺著眉頭問。

鄭軒哆嗦著唇,神色有些局促,“沒有嗎?那我去買。”

提子見他真的準備出去,拉了他一下,“進來。”

“噢。”鄭軒感覺到她的手一片浸人的涼意,很擔心,“餵,你有沒有事啊?手這麽涼,臉色這麽蒼白,要不要去醫院?”

提子瞪了他一眼,“說你該交個女朋友了你不信。女人來大姨媽就是這個樣子了。幹嘛這麽大驚小怪。”

“不是啊。別的女人都沒有像你這麽嚴重過。”他第一次看到女人來大姨媽會這麽嚴重。

“哈,你還挺了解的嘛。”提子調侃著,她重新坐回沙發,抱著抱枕。

鄭軒解釋道:“我媽就不是這樣。”

提子不想跟他爭,“我這是以前留下來的後遺癥,痛過今晚,就好了。”

“要痛很久?”

“嗯。”

“我覺得還是去醫院吧。”鄭軒有些不放心。

提子實在是沒有精神和力氣,“不用了。你要真想幫我,麻煩你幫我燒點開水。”

鄭軒立刻去給她燒開水,看到她蜷縮在沙發裏,那樣小小的一個,眉頭微微皺起來。

給她倒了水,“把藥吃了。”

“我沒有吃過藥。”以前痛,忍忍就過了。

“我問過了,吃了之後是可以緩解疼痛的。不然,你今晚怎麽辦?”鄭軒把藥放到她手裏,“吃了睡覺。”

提子皺眉,“真啰嗦。”她接過藥,吃了。

“你回房去睡吧。本來就手腳冰涼,在這裏躺著,感冒了怎麽辦?”鄭軒問,“能走嗎?”

提子不想動,“不用了。我就在這裏躺一會兒,你回去吧。”

鄭軒彎腰抱她。

“餵,你幹嘛?”提子大驚。

“我現在就算是想幹嘛,也不能幹。”鄭軒將她抱起來,走向臥室,“你也真是差個男朋友,像這種事情,有個男人陪在身邊,多好。”

他把提子放在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

提子冷哼,“這麽多年,我一個人也過來了呀。”

這句話,讓鄭軒的心微微一窒。

“你睡得著嗎?”鄭軒問。

“幹嘛?”每次來大姨媽的當天,她就算是勉強睡了,小腹也是痛的。

“你要是睡不著,我陪你。”

提子深深的看著他。

鄭軒立刻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怕你一個人無聊,萬一痛暈了過去,沒人知道,那可就不好了。太太會找我麻煩的。”

“呵。”提子不屑的笑一聲,“行了,不會死的。你回去吧。”

她可沒有習慣大晚上的有個男人陪在她的床前,萬一她要換姨媽巾,多尷尬。

------題外話------

謝謝你們又陪了我一個月。感恩一路上有你們相伴,我很幸福。愛你們!

314、你跟鄭軒沒有談戀愛嗎?(1)

“你反正睡不著,我就在這裏陪你。有什麽事,還有個人幫你。”鄭軒沒有打算走,“你吃飯沒?”

提子蹙著眉頭,“你真的要在這裏?”

鄭軒點頭,“對啊。萬一你痛死了,怎麽辦?”

提子:“……”她就該知道這男人嘴裏沒句好話。

“我去給你煮點吃的。”鄭軒站起來。

“你知道煮什麽?”

“隨便嘍。”

“……”隨便?這是照顧人的態度?

鄭軒出去了,提子靠著床頭,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非常好奇又擔心鄭軒能煮個什麽玩意出來。

要不是小腹痛,她一定出去看一看。

吃了藥,確實是有緩解疼痛的功效,可並沒有完全消除。

拿著手機,刷了刷新聞。

還好,今天打架沒有人拍下來傳上網,不然她真的會比當年拍MN廣告都要紅了。

一個月進兩次警察局,也確實是夠厲害了。

忽然,一個不太顯眼的標題出現在她的眼前。

昨日,上官震雄送夫人陳雪蓉離開帝都,飛往A國。

這個標題沒有爆點,而且也沒有被推送,只是刷新的時候,會彈跳出來,再刷新一次,就不會有的那種。

提子點進去看,有配圖。

雖然不是很清晰,還是能分辨得出那是上官震雄和陳雪蓉的身形。

出國了?

呵,也是陳雪蓉鬧了那麽大個笑話,做了那麽丟人的事,帝都哪裏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那個圈子的人,哪個不知道她做的事。

留在帝都,只會被人戳脊梁骨。

只是被送走嗎?上官震雄沒有要跟她離婚?

不過,這種事情,當事人不說,也沒有人知道。

也不知道是出國躲一陣子,等風頭下來了,再回來,還是一去不覆返。

如果是上官震雄要把她永遠放在國外,那就可以說明他們倆的關系已經到了盡頭了。

想想也是,如果她是上官震雄的話,自己的老婆在家裏偷人,還被所有客人都看見了,這頂綠帽會把他的頭都給壓斷。

不離婚,留著被人侮辱麽?

恐怕,陳雪蓉這一次出去,是回不來了。

陳雪蓉是這樣的下場,也不知道北艾,還有那個章學松是怎麽個後果。

他當初那麽冤枉念,都忘記問念是怎麽處置這個男人的。

念不處置,上官墨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一會兒問問鄭軒。

那男人要是沒有處置的話,她就出手。

哼,敢誣蔑念,簡直就是找死。

她又刷了一會兒娛樂新聞,看到楊慧珊替父過生日,攜家人到城堡酒店的照片和標題。

呵,果然是紅了。一點小事,都能占個標題。

懶得再看,把手機丟掉一旁。

手放在腹部上,那裏一片冰涼。

她下了床,準備出去灌個熱水袋。

“你怎麽下床了?”鄭軒聽到動靜,一回頭看到她,嚇了一跳。

“我又不是坐月子,為什麽不能下床?”提子瞪了他一眼,“還有熱水嗎?”

鄭軒點頭,“有,你要做什麽?”

提子拿了一個小小的熱水袋,“麻煩你幫我給裏面灌點熱水。”

鄭軒接過,給灌了熱水,拿給她。

提子接過水袋,抱著放在腹部上,走向了沙發。

“你不去躺著?”鄭軒看著她。

“在哪裏躺不是躺。”提子蜷縮在沙發上。

鄭軒見狀,輕蹙了一下眉,“你這樣不註意保暖,難怪身體不好。”他說著,走進她的臥室,直接把她床上的薄被拿出來,給她蓋上。

提子勾了勾唇,“你還挺細心體貼的。”

“那是。”鄭軒盯著她的臉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姓鄭的,就算你這麽對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提子看著他,淡淡的說。

鄭軒楞了一下,冷哼道:“說的好像我對你好是有企圖似的。我照顧你,完全是看看老板太太的面子上。要不是他們,我才懶得管你呢。你可千萬別自作多情。”

“那就好。”提子聳聳肩。

鄭軒去了廚房。

提子看著他的身影,微微勾唇。

剛才說那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熱水袋放在腹部上,那股疼意又淡了幾分。

沒多久,鄭軒端著一碗紅色的東西過來。

“這是什麽?”提子皺眉。

“補血粥。”鄭軒遞給她,“喝吧。”

提子驚訝的張著嘴,“你竟然還會弄這玩意?這要是沒有女朋友,怎麽做得出來?”

鄭軒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有度娘嗎?”

“……”好吧。是她想得太多了。

提子接過來,拿著勺子舀了一下,皺眉,“這個,確定沒毒嗎?”

鄭軒深呼吸,他不能跟她一般見識。

“吃死了,我負責。”

“死都死了,你負什麽責?”提子嘴上這麽說著,還是舀了一勺往嘴裏送。

鄭軒陰險的勾起了唇角,“收屍。”

提子:“……”

怎麽辦,好想揍這個人。可是,她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鄭軒看到她吃憋的樣子,大笑著去了廚房,也盛了一碗。

“你又不來大姨媽,吃什麽吃?”

“我也沒有吃飯。”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吃完了一鍋,提子摸著暖暖的肚子,這會兒是真的舒服了。

打了個飽嗝,等著鄭軒收拾。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倒是不錯。

只是嘴巴欠了點。

“問你個事。”

“問。”

“剛才刷到陳雪蓉出國了,那個章學松是什麽下場?上官墨有沒有動手?如果沒有做的話,我就出馬了。”

鄭軒回頭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用得著你?”

“那就是已經出手了?”提子很好奇,“怎麽做的?是殺了,還是打殘了?那小白臉敢冤枉念,簡直就是找死。”

“你好歹是個姑娘,怎麽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的?女孩子就該有個女孩子的樣,不然你以後怎麽嫁得出去?”鄭軒皺著眉頭,這女人比起當初的太太都還要暴躁。

提子無辜的望著他,眨巴著眼睛,“那不然呢?”

那可是冤枉了念的人,難道就放過了?

“這種事,男人做就行了。你一個女孩子,別動不動把打殺掛在嘴邊。”真是替她憂心,不過還好她的自知之明,不結婚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哪個男人能看得慣她?

提子兩眼放光,“你這意思是,你們做了?”

“嗯。打掉了他的大牙,就差拔了他的舌頭。以後,他開口說話,都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就這樣?只是打掉大牙?”提子不敢相信,他們竟然下手這麽輕。

鄭軒擰眉盯著她,“你還想怎麽樣?要不擰了他的腦袋?”

“這樣最好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

兩個人瞎說著話,提子累了。

“我回房睡了,你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提子抱著被子,往臥室走。

鄭軒問,“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提子揮揮手,“你走吧。”

“……”

真是個沒良心的。

鄭軒在她進了臥室後,他也離開了。



次日一早,提子醒來,立刻給紀一念打電話。

“你們走了嗎?”她想去送機的。

“還沒有,在候機室。”

“那我來送你們。”

“不用了,等你來,我們應該走了。昨晚,你跟鄭軒怎麽樣?”紀一念的語氣裏帶著一抹好奇。

提子皺眉,“什麽我跟他怎麽樣?不對,你怎麽知道他……”越說越不對。

紀一念笑了,“他發朋友圈了。”

“……”她還沒有刷微信呢。

“我不跟你說了,要登機了。”紀一念在掛斷電話前說:“這一次我們的旅行可能有點久,公司的事就麻煩你了。另外,希望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你不是你一個人。”

提子無語,“念,我說了,我要將單身進行到底。你別瞎想了,這輩子我只會賴著你。”

“有些東西,我是不能給你的。”紀一念笑的很暧昧。

“哼,你就是想把我推開。”

“天地良心,你要是個男人,我就嫁給你了。”

“那我去變性。”

“我喜歡真槍實彈。”

“……你個汙女。”提子真是拿她沒轍。

結束通話後,紀一念就看到身邊那束審視的眼睛。

剛才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吧。

沖他嘿嘿一笑,“老公,怎麽了?”

上官墨伸手攬住她的腰,“你喜歡真槍實彈,嗯?”

紀一念很誠懇的點頭,“我就喜歡你的……”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四個字。

上官墨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雙眸炙熱。

他暗暗的捏了捏她的翹臀,“你在勾引我。”

“我這是在做誠實的回答。難道,你不喜歡?”紀一念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俏皮的沖他眨眼。

上官墨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等到了那邊,看我怎麽收拾你!”

紀一念咯咯的笑著,“我等著。”

她挑釁的語氣,惹得上官墨恨不得把她撲倒在這裏。

“走了。”廖允碧回頭,看著兩個人在膩歪,微微蹙了一下眉。

紀一念推開上官墨,回頭跟廖允碧說:“來了,媽。”

剛才真是有點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記婆婆和曾叔叔也在。

這下丟臉丟大了。

像廖允碧這樣的大家閨秀小姐,平時是最註重這些公共場合的禮儀的。

就算是她接受了她,也不代表對她做的其他事也沒有異議。

紀一念瞪了一眼上官墨,都怪他,好端端的,幹嘛非要接她說的話?

“走了。”上官墨牽著她的手。

“媽肯定對我不滿了。”紀一念拉了拉他的手,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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