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家,客廳裏只有提子一個人。 (6)

關燈
陪我嗎?怎麽現在有時間陪她?”

男人嚇了一跳,盯著這突然出現的女人,“你是誰?”

“阿旭,你怎麽回事啊?怎麽能裝作不認識我?”提子皺眉,側過身子盯著他,“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明明說了今天中午一起吃飯,你說沒時間,忙。好吧。那我就不強求,可是現在,你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就是你忙的理由嗎?”

提子很是生氣,“我昨晚感冒了,打電話給你你也不回來陪我。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梁旭,你這是什麽理解?這個女人是誰?”原本一直好好說話的女人突然跟炸了毛似的,紅著眼睛盯著男人。

男人也盯著提子,“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哈,不認識?好,你說不認識。行,我現在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梁旭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提子站起來,拍著手沖著眾人喊,“大家快來看,這個男人,人模狗樣,說自己沒有女朋友,沒有老婆,沒有家庭。在我那裏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然後拿著我的錢在外面招蜂引蝶。現在,他又傍到了比我有錢的女人,竟然想把我甩了。”

提子吸著鼻子,指著梁旭,“你還是不是男人?”

梁旭怒了,“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這到底是哪裏來的瘋女人?

“梁旭,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也難怪每次去我家裏,你都拿不出來錢給我家人買禮物。原來你在外面養女人!呵,還騙人家說你單身!真是可笑,諷刺!剛才,我勸著你,讓你想開一點,生意失敗了就算了。可你呢,知道我不拿錢給你,你就垮著一張臉。我說呢,那麽多錢,就算是堆起來,也有錢吧。”

女人站起來,深呼吸,“梁旭,我們之間的婚約,就此作罷。這件事,我會跟我爸說的。”

“小丹,你別走。你聽我說,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她就是在胡說八道。”男人站起來一把拉住女人,“我真的是投資失敗,沒有去外面養女人。”

“梁旭,我跟你之間,不會有可能了。我也受夠了你的無能,你自己沒有本事,還總想著我的。我告訴你,我家不是你的提款機。咱們,一拍兩散!”女人甩開男人的手,決絕的走出咖啡廳。

跟剛才那個一直在討好男人的乖巧女人,完全是兩副樣子。

而男人,剛才還漫不經心,現在卻急火攻心。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提子,然後追出去。

可惜,女人早已經開車走了。

提子擡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真是為難她了。

重感冒還要這麽用力的去演戲。

真不容易。

離開了咖啡店,她開車去了公園。

一個女人正站在石欄邊上等她,她走過去,那女人側過身。

正是那個在咖啡廳裏的女人。

“謝謝你。”女人淺笑,眼睛卻紅紅的。從包包裏拿出一張卡給她。

提子接過來,放好,“你付錢的,沒有什麽可謝的。”

“給你發郵件,是我想了好久的事。本來,我一直在等他坦白。如果他回頭了,他跟我坦白了,我可能會跟他結婚,組成家庭。”女人深深的嘆了一聲,“是我想太多了。他根本就是死性不改。”

提子一般是沒有興趣聽別人說故事的,只是這個女人的想法讓她不能理解,“你明知道他是在騙你的錢,也知道他在外面確實是有小女朋友的,為什麽還要等他回頭?才訂婚他就這麽肆無忌憚,很難想象你們結婚後,會是什麽樣子。”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

這樣的渣男,一腳踢掉就好了嘛。

況且,女人家境不錯,反而是男人倒貼吃軟飯。很好處理的一件事,為什麽非要拿錢讓她出手?

“他在我們父母的眼裏,是個很不錯的女婿人選。家裏窮了點,但有志氣。而且,我們家就我一個獨女,他答應做上門女婿。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他的性子我都知道。只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背著我找別的女人。”

提子皺了皺眉,打了一個噴嚏,“所以,你就找我故意在他面前演了這麽出戲。給自己理由讓你斷了原諒他的想法。”

“是。”女人苦澀一笑,“在他面前,我做不到說狠決的話。”

提子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那男人吃軟飯,還在外面找小情人。這正室明知道,卻不敢說狠話,還要用這樣的技倆來逼自己說出分手的話。

哈,哈哈!

原諒她腦子不好使,懂不了她這三觀。

“事情已經做了,祝你好運吧。”提子從包包裏拿出圍巾,把自己圍得死死的,真特麽凍死了。

她走遠一點,回頭看到女人還站在那裏吹風。

無奈的搖頭。

這女人腦子真有病,為了個那樣的男人,自己搞這麽一出,有必要嘛。

也難怪當時她看到男人漫不經心,女人卻一臉討好,喋喋不休。

一個把自己放得過分低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哪有尊嚴?

“你膽子還真是大啊,就不怕那男人打死你。”提子站在路邊等著車,身後突然響起這個聲音。

她嚇了一跳,回頭瞪著鄭軒,“你有病吧!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鄭軒瞥了她一眼,“你膽子有這麽小嗎?”

“我告訴你,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別來惹我。”提子雙手放在口袋裏,該死的,怎麽一輛出租車都沒有。

“剛收了一筆錢,心情怎麽不好?”鄭軒揶揄著。

提子微微瞇眼,“你跟蹤我?”這男人,一天是閑得慌嗎?

“哈,我是真的沒有閑情去跟蹤你。不巧,剛才我就在那家咖啡廳。”鄭軒挑眉,瞧著她通紅的鼻子,眉頭輕蹙。

這麽大個人了,感冒了都不知道好好休息,還在外面瞎晃悠。

提子不想跟他說話,“關你屁事。”冷死了,她要回家。

這出租車司機今天是不用上班嗎?為什麽一個個的都沒出現?

鄭軒冷哼一聲,“我是怕你被別人打死。接這種活做,真是嫌命大。還有,你記不記得你好歹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當人小三,要是被曝出來了,看你有沒有臉出來。”

“你給我閉嘴!”提子沖到他前面,揚手指著他,“姓鄭的,你最好少管我的事。”

鄭軒睨著眼任由那要細長的手指在自己面前張揚舞爪,“忘恩負義。”

“我還會恩將仇報。”提子咬牙,“冷死了,我要回家,別擋道。”

話音一落,她的手就被鄭軒抓住,粗魯的往另一邊拽。

“餵,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你最好給你放開,不然我就叫了。”提子甩了甩,偏偏他的手跟鐵爪一樣,扣在她手腕上就是甩不掉。

“知道冷還在外面瞎搞,我看你是感冒死活該。”鄭軒拖著她往車子走。

她的手冰涼,像冰塊一樣。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明明都已經感冒發燒了,這還沒有好,就出來瘋,簡直不要命!

“活該就活該。”提子已經被他拽到車旁,“我不需要你假兮兮。”

“你要是死了,我沒法跟太太交待。”鄭軒明顯已經動怒了,他拉開車門把人給推上去,猛然甩上車門。

提子冷哼,會關我就不會開嗎?

她剛才開車推開,鄭軒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敢下來,我就打暈你丟到後備箱去。”

提子憋著一口氣,就卡在嗓子眼。

她也瞪著他,最後她關上了車門。

這個時候她的武力值不能跟他比,要真要動粗,她必輸無疑。

很好,先記著這筆賬,等後面慢慢找他算。

回了家,提子開了門就把人給關在外面。

鄭軒看著緊閉的門,緩緩閉上了眼睛。

前所未有,最難搞的女人。

真的,要不是看在太太的面子上,他打死也不會跟這麽難搞的女人扯上一丁點關系。

“有啊。”田絲絲笑道:“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或許接下來我們要談的工作,就更能讓彼此滿意。”

這意思,很明顯了。



“餵,一副怨婦的樣子,做給誰看呢?”譚昱喝著酒,戲笑著一旁沈著臉,喝著悶酒的鄭軒,“墨爺出任務,都沒有人管你,你這樣子比起墨爺在的時候,好像都艱難。”

鄭軒靠著沙發,“老板在的時候,我日子不知道多好過。”

“意思是現在日子不好過嘍?”

“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世上為什麽會有女人這種物種存在。就算是有,能不能像太太一樣,溫柔一點,友好一點?”鄭軒皺著眉頭,擡手撫額,真是頭痛。

譚昱笑道:“你這是在說提子吧。”

“別再跟我提這個女人的名字。真的,我現在一聽到她的名字就頭痛。”鄭軒又喝了一杯酒。

“你跟她好像就是歡喜冤家,很配啊。”

“別啊。我跟她是氣場不合,前世一定有仇。”他才不想跟那個女人沾半分關系。

譚昱爽朗一笑,“人家提子挺好的呀。可蘿莉,可禦姐,那長相,那身材,是多少男人喜歡的。而且,她是太太的朋友,不會差到哪去的。”

“得了吧你。你那麽喜歡,我求你去把她收了好嗎?”鄭軒搖頭,“我就沒有想明白,一個人過多好,為什麽非要找個女朋友,找個老婆打亂自己的生活。老實說,以前看到太太跟老板在一起的時候,我還真的稍微憧憬過。可是現在,講真,我還是一個人過得了吧。”

“一個提子就把你弄得恐婚了?”譚昱給他倒酒,“我倒覺得,你跟提子挺配的。”

鄭軒翻了個白眼,“呵,呵呵。”

“你別冷笑。要不,咱們打個賭。你要是跟提子成了,送我一套江景房。”

“我勸你還是別做這個夢了。你要真等這套房子,我怕等到你老死,都沒有。”鄭軒擺手。

“別管多的。你就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譚昱問。

鄭軒斜睨了他一眼,“有什麽不敢的。就算這個世上只剩下她一個女人,我也不會對她有半分非分之想。反正,你這房子,自己買比等我更靠譜。”

“無所謂啦。你們結不結,對於我來說,有益無害。”譚昱無所謂的聳聳肩,笑了笑。

鄭軒不以為意。

他這輩子只做單身貴族,絕對不會找罪受的。

“我要走了。”鄭軒喝完最後一杯,放下了杯子,拿起衣服站起來。

“這個時候,還要去哪裏?”譚昱翹著腿。

鄭軒看了一眼時間,“一會兒要去見一個客戶。”

“既然是正事,那我就不耽誤你了。”

鄭軒離開了他家,直接去了酒吧。

聽說那個客戶很喜歡在酒吧談生意,也是,酒吧跟酒桌差不多,喝盡興了,自然就容易合作成功。

看酒品如看人品。

酒桌上合得來,工作自然也就合得來。

這家酒吧很有情調,並非是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異國情調的音樂讓人進來感覺很放松,吧臺上調酒師帥氣的調酒動作很賞心悅目。不少漂亮的姑娘圍坐在吧臺,對著調酒師拋著媚眼。

鄭軒輕蹙了一下眉,然後尋找著目標人。

這裏男女成雙成對,很像是約會的聖地。

鄭軒的目光終於鎖定了一個單獨坐在角落裏喝著酒的女人,他走過去,“田小姐。”

女人只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V領裙子,一頭棕色的長發被她撥弄到一邊,整個人看起來帶著一種淡淡的憂郁。

她聽到有人叫她,擡起頭來。

烈焰紅唇綻放著她的性感,微微輕揚,“鄭先生,請坐。”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鄭軒坐到她對面。

“你沒有遲到,是我早來了。我喜歡這裏的氣氛,一個人可以靜靜的思考一點東西。”田絲絲招手叫了侍應生,然後問鄭軒,“你想喝點什麽?”

鄭軒跟侍應生說了酒水名字,便拿出談事情的態度,“田小姐,就我們之前談的那個項目……”

“鄭先生,先不急著說公事。”田絲絲擡手打斷了他的話,雙手撐著下巴,凝望著他,“鄭先生有沒有女朋友?”

鄭軒輕蹙了一下眉,隨即笑道:“這跟我們今天的談話有關系嗎?”

269、找個清白的男人下手(2)

鄭軒沒想到這女人這麽直接。

更沒有想到,要合作的人,會是一個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

“那田小姐希望我怎麽回答?”周旋這種事情,他能做。

“你別總叫我田小姐,叫我絲絲。這樣聽起來,沒有那麽生疏。”田絲絲的目光一直緊盯著他的雙眼,絲毫不覺得這樣是極為不禮貌的。

鄭軒靠著椅背,“如果我們能夠合作下去,你會有更多的時間來了解我。有沒有女朋友,這種小事你也會知道的。”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大多數女人還是好哄的。

他也知道自己這張皮囊還是很得女人喜歡的。

除了那個脾氣極差的女人!

不過,他也不需要她喜歡。

“你是墨爺身邊的人,相信一定有不少女人想要跟你交朋友。”田絲絲忽然伸出了手,按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鄭先生,除了工作,我們能不能交個朋友?”

要不是這件事真的需要她幫忙,他真的不會任由女人這麽揩他油水。

如果答應她,接下來的談話會正常一點,他不介意。

“當然。”鄭軒準備抽回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卻從上往下扣住了他的手指,不讓他離開。

田絲絲湊近了一些,“墨爺神通廣大,又是SG的決策人,我很難相信,有什麽事是他辦不到的,非要讓你來談。”

“不管做什麽,還是要走正常的流程。”鄭軒很想甩開她的手。

可是這件事,他今天必須談下來。

不然等墨爺回來還沒有落實的話,他這個助理,就白當了。

這個田絲絲是石油大王田裴的女兒,現在她在公司是能說上話的。找上她,是因為她年前在一次勘察中,發現了一條石油礦脈。

而現在,老板需要這條礦脈。

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就需要這條礦脈。

如今的石油價格有多高,所有人都知道。

在日常生活中,已經讓人哀嘆不止。而且,如今石油的開采已經越來越難,更別說勘探出石油礦脈。

擁有這條石油礦脈,所帶來的一切利益可想而知。

當然,他想要擁有這條礦脈並非是為了利益,而是……

所以,為了大事,出賣點小色相,無所謂。

“約我見面,就是正常的流程嗎?”田絲絲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一根根的把玩著,“要真想走正常流程,你應該去見我的父親,而不是我。”田絲絲擡眸,沖他笑。

鄭軒沒有收回手,“老板說了,如果田小姐願意幫這個忙,我們作為回報,會幫田小姐達成心願。”

田絲絲的手停了下來。

她輕挑著眉,“墨爺知道我的心願?”

“老板說,田小姐雖然是女兒身,但其心其志他很是佩服。如果田小姐今日幫了老板,他日老板一定會盡全力幫田小姐。大家都是生意人,相信田小姐能明白。”他趁此收回了手。

田絲絲雙手環胸,認真的凝視著他,“那可是一條礦脈,開采出來的價值你是想象不到的。如果我把這條礦脈交給我父親,我想要的,依舊會是我的。”

認真談事情的女人,確實是很有魅力的。

“是嗎?田小姐你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也不太肯定吧。畢竟,你還有個弟弟。”鄭軒端起酒,輕飲了一口,“田小姐得到這條礦脈的時候,已經有兩個月了。可是,兩個月的時間,你並沒有匯報給你父親。由此可見,田小姐心裏還是明白著一些事的。”

田絲絲臉色變得稍微有點凝重。

沈默了片刻,擡眸沖他一笑,“你倒是很了解我。”

“那麽田小姐覺得,能不能合作一把?”鄭軒凝視著她。

四目相對,都想把彼此看透。

這個女人並不能小瞧了。之前田裴疾病發作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偌大的公司都是她在管理。

一個月的時間,全公司上下對她都很是敬佩。

如果沒有一點本事,她不可能那麽快的就能夠獨擋一面。

要是沒有田子龍,這石油公司的接班人,是她無疑。

只可惜,所有豪門都有同一種心理,就是要兒子的接管事業。

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

嫁了人,就是外姓了。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要那條礦脈的原因?”

“不好意思,這個暫時不能說。”鄭軒拒絕。

田絲絲笑了笑,“總不能,墨爺也想來分一杯羹吧。”這話中,帶著探試。

“你放心,墨爺不會涉足石油這一塊的。”這算是給她的承諾。

“可以。晚一點,我把地方發給你。”田絲絲收了笑,“但是,墨爺答應我的,一定要做到。”

“這是我們之間交易的條件。”

田絲絲舉杯,“那,合作愉快。”

鄭軒笑著舉杯,跟她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公事談完了,現在能不能聊聊私事?”田絲絲覺得,這個男人越看越耐看。

“田小姐,時間不早了。”他這是在拒絕。

田絲絲輕笑,“男人還真是夠薄情的。剛才談公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我也不強求,這樣吧,這裏每天的十二點都會跳舞,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不如,今天你留下來陪我跳完這一支?”

鄭軒很想拒絕。

“一支舞都不肯?如果墨爺在這裏的話,我相信他會允許你跟我跳。”田絲絲輕挑著眉。

“OK。”鄭軒只能留下來。

畢竟,才談好,礦脈的位置還沒有確定,如果她一個不高興,反悔了,那剛才的犧牲就真是白白犧牲了。

離十二點,也就半個小時。

鄭軒沒有喝太多酒,田絲絲倒是一杯接著一杯喝了不少。

看到她那不要命的灌酒,鄭軒輕蹙了一下眉,也沒有阻止。

“鄭先生,你覺得,我漂亮嗎?”田絲絲勾起自己的秀發,露出那張還算漂亮的臉。

她自認為自己的身材不差,膚白貌美。

以前在其他酒吧,總是有不少男人想上來泡她。

不過,她都拒絕了。

之所以選擇這家酒吧,正是因為不會有閑人跑來打擾。

鄭軒見過的漂亮女人很多,這個田絲絲頂多只能算不差。

見他不說話,田絲絲站起來,上身躍過桌面,彎腰向前,雙臂纏在他的脖子上。

她彎腰,胸前的大片肌膚就露了出來。

鄭軒面不改色,目不斜視,直視著她的眼睛,“田小姐,你喝多了。”

一身的酒氣,眼神還有些迷離。

“沒有。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鄭軒。”田絲絲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我現在,想加一個附加條件。”

鄭軒輕蹙起了眉。

田絲絲勾唇,“要不,我們不跳舞了。我們,一起回家happy。怎麽樣?”

“不要臉!”明明很和諧,很暧昧的氣氛,被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給破壞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鄭軒回過了頭。

提子端著一杯酒,就站在他們身後的座椅旁。

“你……”

“你是誰?”田絲絲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皺起了眉。

提子上前,把田絲絲的手從鄭軒的肩膀上拉下來,將她帶到自己身後,“小姐,這是個渣男。你離這種男人遠一點,小心被他騙財騙色。”

鄭軒一頭霧水,指著自己。

他騙財騙色?

“你是誰?”田絲絲皺眉,甩開提子的手,“多管閑事。”

“我這是不希望你羊入虎口。老實告訴你,這個男人不是個什麽好人。他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到處勾引女人。”提子瞪著鄭軒,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

田絲絲冷笑,盯著她,“勾引女人?難道不是女人想勾引他嗎?”

提子看著這個大冷天穿著清涼的女人,狠狠的鄙視。

確實,就是你這樣的女人,整天想勾引男人。

一副沒有男人沒生趣的樣子。

“就算你想勾引他,也要找個清白的男人下手啊。我告訴你,這個男人有……”提子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原本還饞著鄭軒的田絲絲整個人楞了。

田絲絲緊盯著鄭軒。

鄭軒眨巴著眼睛,看向提子,“你在胡說什麽?”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知肚明。”提子癟癟嘴,然後跟田絲絲說:“你要是不信的話,盡管試試吧。反正,我又無所謂。”她聳聳肩,然後坐回去喝酒。

田絲絲深深的看了一眼鄭軒,拿起一旁的外套和包包,“鄭先生,晚一點,我會把資料發給你。另外,以後要是有什麽疑問,不需要再見面了。或者,換個人。走了。”

原本纏著他不放的女人忽然跟見了鬼似的把他給丟下了,他一臉懵。

“你跟她說了什麽?”鄭軒走到正沒心沒肺喝著酒的女人,問她。

提子懶懶的擡眸看了他一眼,“不告訴你。”

“我說,你知不知道她是誰?”鄭軒坐到她對面,“如果,你說了什麽讓她誤會的話,要是把老板交待的事搞砸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之所以這麽隱忍,就是為了讓這件事完全敲定落實。

在她沒有發資料發給他之前,都不敢保證會有變數。

提子輕蹙著眉頭,“我以為,你需要我幫忙。”

鄭軒微怔了一下,所以剛才她是在幫他?

提子喝著酒,睨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啊,打擾了你跟美女的約會。要不,你趕緊去追回來,我可以幫你解釋的。”可憐的孩子啊,好不容易有個女人願意跟他發展一下,她就把人家給打發了。

嘖,真是罪過。

鄭軒:“……”

“你跟她說了什麽?”鄭軒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話,讓田絲絲說不要再見面了。

“我……”提子轉動著杯子,嘿嘿一笑,“我就是說,你有病。”

鄭軒:“……”

“什麽病?”

“咳。”提子越來越不好意思,“就是,就是……那個病。”她緊抿著唇,往他的身下看。

鄭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個,你打電話給她,我幫你解釋。”提子很誠懇,“我就是看在你今天送我回家的份上,所以在你被調戲的情況下,就想著解救你於水火之中。哪知道,原來你們是兩情相悅,是我錯了。對不起!”

她雙手合在一起,很誠心的道歉。

鄭軒盯著她,此時內心一萬頭草泥馬跑過。

他不知道該氣,還是該多謝她。

看著她杯子裏的酒,一把搶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提子微微張著嘴,準備罵他搶自己的酒喝。

可一想到剛才破壞了人家的約會,她就忍了。

“真的,你趕緊打電話,我能幫你解釋的。”提子給他使著眼色,“這種事情,還是早點解釋清楚的好。”

“你感冒好了?”鄭軒問。

提子點頭,“好了呀。”說話還是有點嗡聲嗡氣的。

鄭軒聽著她這聲音,冷笑一聲,站起來抓住她的手。

“餵,你幹嘛?放開放開。”提子拍打著他的手。

她的手腕都要被他拽出印子了。

鄭軒拖著她往外走,“感冒沒好就跑出來喝酒,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你懂什麽?這叫以毒攻毒。”

“回家!”

“餵,你不能這麽小氣啊。我都道歉了,我也願意幫你澄清,你不能因為這點事就防礙我的權力啊。”

鐺!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

酒吧的燈光一下子變成了粉色,還有心型的燈光打在地上,很漂亮。

音樂聲也換成了很柔情,很有愛情味道的曲子。

一對對男女手牽著手,走到桌子間隔的中間,開始相擁跳舞。

說是跳舞,其實只是抱在一起,依偎在一起,隨著音樂聲擺動著身體。

聽說,到這裏的男女,不管前一秒是在做什麽,哪怕是在鬧分手,只要十二點的鐘聲一響,燈光一換,都必須擁抱在一起跳舞到歌曲結束。

酒吧的門,也會關上。

不讓裏面的出去,也不會讓外面的人進來。

提子楞楞的看著眼前這些相擁在一起的人,她這是第一次來。

就是聽說了這家酒吧的與眾不同,她才來的。

當時她是想著自己一個人,實在是不停就踩著點離開。

沒想到,還是撞上了。

而她的手,被一個男人抓在手裏。

兩個人都已經站在門口了,門卻已經上了鎖。

“二位,請吧。”老板見他們還站在那裏,笑笑著請他們擁抱。

提子微微張著嘴,“我跟他,不是情侶。”

“對,我們不是。”鄭軒也解釋著。

老板笑瞇瞇的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鄭軒和提子相視一眼,立刻松開。

“其實,不是情侶也可以的。情侶擁有,是讓彼此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回想一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平時我們都太忙,根本沒有時間好好這麽擁抱一下。如果不是情侶,擁有一下,算是給對方的一個安慰。畢竟,情侶一對對的,自己還是單身,還是挺孤獨的。”

老板說完,便走了。

提子:“……”

鄭軒:“……”

所以,這算不算是對單身的一種……歧視?

如果站在這裏,一動不動反而看起來更傻。

兩人相視了一眼,“現在怎麽搞?”提子皺眉。

“要不,就委屈彼此,抱一下?”鄭軒也很不想。

提子深深的嘆了一聲,“什麽狗屁規矩。這不是難為人嗎?”

她伸出了手。

鄭軒也不自然的伸出手環在她的腰上,只是手臂將她圈著,沒有碰到她的腰,“就是。下次一定不來這裏了。”

“我也不來了。”提子的手也環著他的腰,手揪著他的衣服。偏過頭,盡量與他的身體隔遠一些。“這曲子得放多久呀。”

鄭軒搖頭,“不知道。第一次遇到這個時間點。”

確實是太尷尬了。

兩個人沒話找著話說,要是數著時間,這更難熬。

終於,歌曲結束。

提子和鄭軒迫不及待的同時松開了對方,拉開了距離。

門在這個時候也打開了。

提子沖出去,大口的呼著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裏面的暖氣開得太足,還是人太多,感覺好熱。

她又準備脫下衣服,肩膀上就落上了一雙手按住。

------題外話------

我挺喜歡他們的。寫他們,我心情都要愉悅一點。

270、最喜歡吃的就是提子(1)

提子回頭。

“我說你到底懂不懂照顧自己?你是非得把你弄進醫院才心甘吧。”鄭軒皺著眉頭,“把衣服穿好。”

提子癟嘴,“稀罕你管。”但還是乖乖的把衣服穿好。

鄭軒斜了她一眼,“我才沒有多想管你。你無親無故的,生個病,還不得是麻煩我。”

“行了行了。啰哩啰嗦的。”提子走到路邊,看了他一眼,“送我回去。”

“呵,轉性子了?”以前,可是逼著上車的。

“有資源不用,我又不傻。”提子看了看路邊,找到了他的車子,“快點,大半夜的,又冷又困。”

鄭軒打開車門,坐上去,“你還知道冷,知道困?那你大半夜的出來做什麽?”

“你管我。”提子翻白眼,把暖氣調到舒適的溫度,閉上了眼睛,“到了叫我。”

鄭軒看了她了眼,無奈的輕笑一聲,啟動引擎。



新年過完,又開始忙碌起來。

提子去了公司,每多工作都需要她過目。

唉,這當老總的感覺,也不好受啊。

一天事情太多,多到她真的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提子姐,今天小七有個廣告拍攝,你要去看一下嗎?”孫蓧敲門進來,聲音輕輕。

“你不是跟著她一起去嗎?”提子皺眉

孫蓧抿了抿唇,“是。只是戚少也會去,小七怕……”

“戚少?”

“就是廣告商的少東家,聽說他最喜歡的就是對女星動手動腳,還有潛規則。小七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如果今天的拍攝他要是故意來搗亂的話,恐怕……”孫蓧很愁。

提子看了她一眼,“既然那人那麽難搞,為什麽要接這個廣告?”

“是小七自己要接的。”孫蓧說:“這個代言費很高,小七知道那個戚少的人品,但還是接了。”

“她很缺錢嗎?”

“嗯。她爸以前在工地做事,為了賺錢供她上學,不小心從高架上面摔下來,下半身癱瘓。她媽媽一直在醫院照顧,又有高血壓。所以,家庭負擔也挺重的。”孫蓧咬了一下唇,“小七是個很努力的人,當初紀小姐簽下她,就是喜歡她那股拼勁。提子姐,你要去盯著的話,戚少也不敢太放肆。”

提子的瞳孔微微縮緊。

為了父母,田小七才這麽拼。

一如她的父母,為了她也不要命的拼。

她的父母,一定很愛她。

而她,也很愛她的父母。

“其實,小七的父母我見過,他們知道小七現在是明星,但也知道她拍戲很辛苦。他們讓她不要去拍戲了,雖然每一次小七都光鮮亮麗的去見他們,每次小七走了,她父母都會流淚。任何光鮮的背後,流下了多少汗水和淚水,她都一個人默默的扛著。”

提子的心繃緊了。

再苦的家庭,母慈子孝,也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