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果然看到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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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透,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看樣子有點像新進來的藝人。

“鄭助,這是咱們公司新來的藝人嗎?”之前那個蘇夏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正好看到他們。

高傲的眼神瞥了紀一念她們一眼,“公司的藝人要求一向很高,鄭助可不要打破了公司的形象。要是不嚴肅,謹慎一點,以後什麽人都能進來了。”

這話已經顯露出她瞧不起紀一念和提子。

鄭軒的臉色一下子冷沈了下來,“蘇夏,公司做什麽決定你能指手畫腳的。你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蘇夏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悅。

當著外人的面這麽說她,太不給她面子了。

好歹她現在也是一線演員,在外面誰不捧著她?就算是在公司,別人也要叫她一聲蘇夏姐。

鄭軒是老板的親信,就應該知道在外人面前維護她的形象,而不是這樣踩她。

“我要見老板,我有話想跟老板說。”蘇夏高傲的看了他一眼。

“老板沒有空,你有什麽話改天吧。”鄭軒懶得理她。

蘇夏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紀一念和提子,“那她們是來見誰的?”

能被鄭軒親自帶來的人,肯定是去見老板的。

憑什麽這兩個人一來就可以見老板,她不可以?

不管怎麽樣,她今天非要見到老板。

“看來這位蘇小姐跟我們氣場不合啊。”紀一念淡淡的開了口。

這個蘇夏該不會也是上官墨的傾慕者吧。

一個紀悠夢,再一個蘇夏,不知道還有多少個?

“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怎麽這麽厚顏無恥,都腆著臉出現一點也不覺得害臊。新人就應該有一點規矩,前輩說話的時候不要亂插嘴。”蘇夏已經認定紀一念和提子就是公司新挖來的藝人。

在她們面前,她完全不收斂自己的氣勢。

提子一直沒想理這個人,可是聽她這麽說,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我說你這種人是怎麽火的?趾高氣揚的,狗眼看人低,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就是紅了點嘛,再紅有紀悠夢紅嗎?在我們面前,高高在上不得了,有本事去她面前像這般說她呀。”提子在剛剛等待鄭軒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蘇夏查過了。

靠演了一部電視劇的女二,深入人心贏得了不少粉,成了最有實力的演員之一。

只要再有一部好劇本,演一個女一號,擠進一線指日可待。

只不過她還沒有怎麽火就這般不得了,真要是火了那可還得了。

“你!”初夏見她罵自己,還提起了她最不喜歡的紀悠夢,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什麽我?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就是火了一部劇而已,有本事你一直這麽火下去。做人要低調,過分高調會挨打。”提子絲毫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這種女人是真的欠扁。

紀一念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了。

提子跟她不一樣,提子是有什麽說什麽,她才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而且說話特別直,一般受不了的人會氣得火冒三丈。

看著蘇夏的臉色氣得蒼白。紀一念暗暗有些同情她,遇上的提子,恐怕會被氣得幾天都睡不著,吃不好。

鄭軒也憋著笑,但是他不能笑。

這女人說話還真是夠毒的,句句紮心。

公司上下誰不知道蘇夏跟紀悠夢合不來,而且媒體總是把她們倆對比,不管怎麽比,蘇夏都在紀悠夢的後面。

以前別人都委婉一些,可提子說的話就是直截了當,直戳人心。

“蘇夏,做你的事情去。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該是你的,不會少。與其在這裏費盡心思的想靠旁的上位,不如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根基紮穩了,以後的日子才好過。”

鄭軒說完便領著紀一念和提子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們清楚的看到蘇夏那張鐵青的臉。

“你們公司的這個藝人還真是搞笑的很,把自己當成什麽人了呀。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要是告訴她,念是她的老板娘,估計那臉色會更難看。”提子翻了個白眼。

紀一念看向鄭軒,“老實說,你們公司有多少人覬覦著上官墨的美色?又有多少人想攀他上位?”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鄭軒措手不及。

他如果說沒有,那就太假了。

可如果說有,有多少呢?

現在知道的就有兩個了。總不能就說只有兩個吧。

“這個……”鄭軒遲疑了一下。

這個問題不管怎麽回答,都是得罪人吶。

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提子。

提子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做什麽,我又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喜歡你們老板。”

鄭軒:“……”

果然是什麽人交什麽樣的朋友,太太這個朋友,嘴巴也是厲害的很。

跟她說過幾次話,每一次都對他很不友好。

“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上官墨長得又帥,又有錢,身材又好,又有氣質,而且就是那種霸道總裁,這樣的人設,有人喜歡也是正常的。”

紀一念誇讚上官墨,那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啊。

鄭軒註意著紀一念的臉色,發現她並不是在說反話,而是一副很驕傲,得意的樣子,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有這麽誇自己老公的嗎?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們單身狗。虐狗太可惡了。”提子見紀一念那沾沾自喜的模樣,很是鄙視。

“受不了的話,你們脫單就是了。”紀一念輕挑著眉,看著他倆,“要不,你倆湊一對?”

提子:“……”

鄭軒:“……”

------題外話------

哈哈哈……

224、求婚(1)

“那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蘇夏氣得五官都快要扭曲了。

助理孫蓧左看右看,提醒著她,“蘇夏姐,別生氣了。好多人都看著呢。”

蘇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常一點。

可是一想到那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得到鄭軒親自接待,還帶上了樓去見老板,她心裏就很不舒服。

以前只有紀悠夢能去見墨爺,因為紀悠夢的地位和身份,她也就認了。

但是這兩個女人,有什麽資格?

“你去打聽一下,那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蘇夏咽不下這口氣,“哼,她們要是敢留下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孫蓧說:“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我去打聽打聽。”

蘇夏點了一下頭,便去了休息室。



紀一念到了上官墨的辦公室,就看到男人站在那裏,好像等了她很久。

“墨爺日理萬機,我不會打擾了吧。”紀一念走上前。

鄭軒和提子識相的沒有跟進去。

上官墨走向她,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天大的事,都不如你。”

紀一念在他懷裏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嘴這麽甜,是早就想好的吧。”

“沒有。”上官墨忽然將她抱起,紀一念驚呼一聲,又手趕緊纏上他的脖子,“你做什麽?”

上官墨抱著她走向辦公室,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將她擁在懷裏。

這個姿勢,紀一念覺得很暧昧。

不過,她很喜歡。

上官墨點開電腦,裏面有很多漂亮的女人。

紀一念瞧著那些個個似花一般美艷的女人,輕輕的揚了揚眉,“不錯啊。天天看著這些,修身養性啊。”

“SG推出了一個珠寶品牌,正在選合適的代言人。這幾個都是公司氣質不錯的,你覺得,哪一個合適?”上官墨問。

“推出珠寶品牌?”紀一念看著他,“現在要涉足珠寶行業了?”

上官墨點頭,“之前也做過,不過很短暫。”

“那你怎麽又做起來了?”

“因為你。”上官墨忽然很認真的看著她,“我想為你創造一個品牌。”

紀一念楞了。

上官墨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盒子上面是mn的字樣連起來的,字跡很秀氣,但盒子的包裝卻很大氣。

打開裏面的盒子,一枚精致漂亮的鉆戒出現在她眼前。

紀一念看到鉆戒的那一瞬間,怦然心動。

她不是沒見過鉆戒,也不是買不起,只是這枚鉆戒由上官墨拿出來,就是能讓她心情激動。

跟他在一起這麽久,他從來沒有像電視劇裏的男主角那樣給她拿出鴿子蛋大的戒指在她面前求婚。

他們之間,沒有求婚,沒有結婚這些形式。

一切都是那樣的簡單,簡單的沒人知道他們結婚了。

“你覺得這枚戒指怎麽樣?”上官墨打開盒子,並沒有取出來戴在她的手上。

紀一念微不可見的輕蹙起了眉頭,他這是幾個意思?

哪有人送鉆戒還問人家怎麽樣的?

“還不錯啊。”紀一念心裏很喜歡這枚戒指。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多大克拉的鉆戒,只想要一枚普通一點的,簡單一點的,小小的鉆戒。

這樣,她才覺得幸福很穩當。

況且,這枚戒指精致漂亮,很秀氣,也很靈動。

指環外面一圈是連理枝的圖案,鉑金戒托象征著堅韌純凈的寓意。戒托上面是一對並蒂蓮,上面鑲著兩顆紅色的鉆石。

紅色的鉆石是最為罕見的,偏偏在這裏出現了兩顆,雖然不那麽大,卻極為珍貴稀有。

紀一念看著這漂亮的鉆戒,寓意又這麽好,心中很是喜歡。

可這鉆戒也不是他送給她的,而是用來打響珠寶品牌的。一想到這個,心裏難免有些不爽。

看著自己一雙光禿禿的手,又想到跟他在一起這麽久,他從未送過自己什麽東西。在心頭越是不安逸了。

“戒指這麽漂亮,你打算給誰戴?”不管給誰戴都不是她的。

上官墨把戒指拿出來,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她的不愉快,“這枚戒指可以說是鎮店之寶了。不管是它的寓意還是造型,又或是鉆石的質量和珍貴,它都是當之無愧的瑰寶。”

“所以說你只是把它放起來,並不出售對嗎?”

又是連理枝,又是並蒂蓮,還有珍貴的紅色鉆石。如果推出來的話,肯定會深受那些豪門闊太,

富豪家的追捧。

畢竟它的各方面都是最好的。

“當然不出售。這世上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唯一一枚雙生鉆戒。”上官墨拿著那枚戒指,目光在她的手指上瞟了瞟。

“雙生鉆戒?這是你給它取的名?”紀一念好奇。

“一生一世一雙人,一起生一起死。雙生。”上官墨解釋著。

紀一念這一次是真的很意外,名字居然取自於這個寓意。

這個寓意可真好。

忽然上官墨執起她的手。

紀一念不明白的看著他。

只見他拿著鉆戒往她的手指上面套。

“你不是說這是鎮店之寶嗎?為什麽要戴在我的手上?哦,我明白了,你這是想要試一下吧。”紀一念的眼睛盯著那枚戒指在自己的手指上顯得格外的好看。

她覺得自己的手上就差這麽一枚戒指。

秀氣靈動的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很漂亮。襯得這枚戒指越發的好看,在她的手指上,這枚戒指才釋放出了它的魅力。

上官墨一直盯著她的手看,心裏一直對她有愧疚。

從結婚那天開始算起,他們在一起也有一年多了。可他從來沒有送過她任何東西,就連戒指這樣的東西,他也沒有送過。

剛才他不是沒有看到他拿出戒指的時候,她眼神裏的光芒。在她的心中或也早早在期待這一刻吧。

她越是這樣,他心裏越覺得慚愧。

“一念,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你。”上官墨目光帶著深情,握住她的手。

紀一念微楞,盯著他一會兒,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這不是鎮店之寶嗎?”

“對,鎮店之寶,交給女主人保管最合適。”上官墨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聲音低沈沙啞,“這是我欠你的,早就該還了,希望你原諒我之前的過失。”

“我要給你一個好的未來,這輩子,我要讓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擡起墨眸,眸光深邃,常在眼裏的情意慢慢浮動,似一汪春水,想淹沒了她。

紀一念怔怔的看著他,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很是刺激。

上官墨認真的樣子也是讓她心跳加速。

她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的魅力,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墜入他的深情中。

“所以一開始這枚戒指就是我的?”紀一念問。

上官墨忍不住笑了,點頭,“對,是你的。”到這個時候她還在懷疑,看來他做的確實不夠好。

紀一念開心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這是求婚嗎?”

“是。”

“可你這求婚也太不嚴謹了。”

上官墨把她抱起來放在椅子上,他站在她面前,緩緩單膝下跪,“紀一念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紀一念看著他這個樣子,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彎,笑著笑著,她的眼睛便濕潤了。

經歷了這麽多,她現在才感覺到什麽叫安穩,什麽叫安定。

心有歸屬,大概便是這樣吧。

看著她眼角的淚花,上官墨心疼。

“戒指已經帶在手上了,我不想取下來還給你,所以就只好答應了。”紀一念住他的手,“沒有轟轟烈烈的求婚儀式,也沒有轟轟烈烈的結婚儀式,可越是這樣,我心裏越踏實。上官墨。此生我定不負你。”

帶著淚花的眼眸,直勾勾的註視著他的雙眼,她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很明確。她可以不要榮華富貴,不要錦衣玉食,她只奢求,這段婚姻天長地久。

一生,一世,一雙人。

上官墨站起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吻吻她的發,“這輩子,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一心一意只愛你。如果有違誓言,我將深陷於萬丈……不覆之淵。”

聽著這誓言,紀一念怦然心動,動情之中,她的雙手緊緊的纏在他的腰上,臉貼著他的胸膛。

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她耳邊陣陣響起,“上官墨……”

“我在。”

“上官墨……”

“我在。”

一連她叫了他好幾聲,他都回應著她。

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她才輕輕的松開了手。

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揚起了臉,“剛才那位蘇夏小姐想要見你,被鄭軒給攔住了。我看她氣質還不錯,只是太過趾高氣昂,這個珠寶品牌我希望找一個溫和一點的,不管是在言行舉止上,內涵,或是其他方面,我都希望她是個表裏如一的人。”

提起這個,上官墨也認真的思考起來,“這個代言人需要慎重思考再決定,晚一點讓鄭軒進來一起商量商量。”

“嗯。”紀一念從椅子上下來,“看看是誰來了吧。”

“你就坐在這裏。”上官墨把她按在椅子上。

紀一念掙紮著要起來,“這是公司,影響不好。”

“老板娘坐自己的位置有什麽影響不好的?坐下。”上官墨非把她按在椅子上,不讓她起來,他自己則站在她的身後。

紀一念無語也無奈。

上官墨發話,外面的人推門而進。

“老板,SG的人來了。”鄭軒進來就看到太太坐在老板的椅子上,老板則像個小二一樣站在太太的身後。

看他們的臉色好像他並沒有打擾到他們。

要不是外面催得急,他才不會這麽不識趣兒了,來敲門呢。

不過還好,並沒有壞了他們的好事。

“知道了。”

“你有事你先去忙吧,去把提子叫進來。”紀一念知道他工作忙,能在這裏跟她瞎扯了半天,確實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你自己在這裏玩,我開完會就過來。”上官墨的手把椅子轉了一下,讓她面對著自己。說完之後,低頭便在她的唇角偷了一枚香,心滿意足的離開。

鄭軒恰巧看到這一幕,實在是沒來得及閉上眼睛。

這兩人和好後,無時無刻都在虐狗。

唉!看來他得加速時間脫單了。

再這麽被他們刺激下去,他會生無可戀。

上官墨戀戀不舍的走出辦公室,鄭軒也跟著出去了。

他倆一走,提子就進來了。

提子見她坐在皮椅裏,忍不住笑了笑,“老板娘還真像老板娘呀。”

“不是像,我本來就是。”紀一念從皮椅裏走出來,拉著她坐到沙發上。

然後獻寶似的亮出自己的右手,“怎麽樣,好看嗎?”

提子看著她手上的戒指,眼睛裏露出驚艷的光芒,她抓住她的手,發出感嘆,“哇塞,這戒指也太漂亮了吧。還是紅鉆石呢!是真的嗎?給我看看,快點。”

見她要去拔手上的戒指紀一念,立刻收回了手,“你走開,這是婚戒,不要亂碰。還有啊,他送我的東西從來不會是假的。”她寶貝的看著手上的戒指,臉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

“嘖嘖嘖,瞧你那樣兒,能不能收斂一點,你這樣很容易招人嫉妒。”提子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心裏卻真正的為她高興。

有人給她幸福,作為她的好友,她是真心祝福的。

“你嫉妒呀,嫉妒也沒有辦法,除非你也找個人……不對,不管你找誰我都不會嫉妒的。頂多只能讓你抵消這種嫉妒。”在好友面前,紀一念完全露出的是自己的真性情。

她很清楚,不管她怎麽炫耀。提子都會真心的祝福她的。

她這也不是炫耀,只不過是想跟好友分享。

“我跟你說,你這樣激我是沒有用的,你這樣的已婚人士,根本不懂單身的樂趣。”提子握住她的手,“這戒指確實很好看,也很貴重,而且這樣的設計寓意很深,他算是用了心的。”

提子輕嘆一聲,“男人對一個女人好,首先要從物質上面體現。其實我現在一點都不擔心你了,我相信,他會對你好的。”

紀一念笑著靠著她的肩,“對,我也相信他會對我很好。”

“只是可憐了祁超啊。”提子一聲感嘆。

紀一念看了她一眼,“時間久了,自然而然感情就淡忘了。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不能為他停留,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只遇到我一個人,他一定會遇到更好的女人。”

說起祁超,她還是心有愧疚。

但她只有一顆心,只有這麽一個人。她心有所屬,不能再給任何人任何承諾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把自己忙得像個飛人一樣,前兩天我請他吃飯,原本是答應了的,他人都走到門口了,結果接了個電話又跑了。”提子輕輕搖頭,“他這是要用工作麻痹自己,來忘掉對你的感情啊。”

“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他好。”她是真誠的希望祁超可以早日把她忘記,遇上一個喜歡的人,來一段有始有終的感情。

“你這是心中有愧,所以才這麽期盼他身邊早一點,有個女人出現,分散他對你的註意力吧。”

“算是吧,不過感情這種事情還是要眼緣,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急不得的。”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了很多事。

此時,蘇夏正坐在休息室裏補著妝,她見孫蓧進來,“問清楚了嗎?”

孫蓧把門關上,“沒有問到是誰,不過她們兩個現在都在老板辦公室,老板和鄭助去開會了。辦公室裏面就剩她倆。”

“什麽?她們竟然在老板辦公室裏沒出來?”蘇夏皺起了眉頭。

“對,所以我很奇怪。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讓老板把她們留在辦公室裏。”孫蓧也很意外。

蘇夏站起來,“哼,不管是什麽來頭,這兩個女人反正都得罪我了。”她站起來走出休息室。

“你去哪裏?”孫蓧追上去。

“我倒要去看看這兩個女人到底存的什麽心?在老板的辦公室裏幹什麽。”蘇夏走進電梯。

225、一切以她的準則為準(2)

孫蓧驚到了。

她猶豫不決的跟了上去,“蘇夏姐,老板說了沒有他的允許是不能上去的。”要是被老板知道私自上去的話,後果一定很嚴重。

“怕什麽?那兩個女的不也在上面嗎?就算老板知道了,我也說是有要緊事要跟他說就行了呀。”蘇夏不以為意。

她就不明白,為什麽紀悠夢能去她不能去?就不說紀悠夢,那為什麽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能去,她不能去呢?

總之,她今天是一定要上去的。

孫蓧是助理,拿她沒辦法,也只能跟在她身後。

希望老板到時會看在她為公司賺了這麽多錢的份上不計較。

第一次到這上面來,蘇夏是又緊張又覺得刺激。

想到以前,只有紀悠夢來過,神情高傲得不得了。現在,她也不會羨慕了。

孫蓧膽子小,走在這上面都情不自禁的放輕了腳步,“蘇夏姐,我們還是下去吧。”老板的威嚴,豈是他們這些人說挑戰就能挑戰的。

“來都來了,走什麽走呀?你要是怕你自己下去吧。”都已經邁開了這一步,還有什麽好怕的?她還不信,為了這點事,老板還能把她怎麽樣了不成?

孫蓧拿她沒有辦法,只能跟在她的後面。

“你說老板去開會去了?”蘇夏向她確認。

孫蓧點頭,“SG那邊來了人,可能是為了珠寶品牌的代言來的吧。”

說到代言,蘇夏的眼睛裏放著光,“前幾天紀悠夢就說身體不好,休了假期。其他幾個人手上接了那麽多工作,稍稍閑一點的都是些新人,他們也沒有什麽影響力,現在SG珠寶品牌要找代言人,在本公司裏,除了我,也沒有誰能夠勝任了了。”

“聽說老板這幾天就是在為了選代言人的事情忙著,之前呼聲最高的就是紀悠夢,還有韓倩。現在看來確實是非你莫屬了。”孫蓧這話七分真三分假。

如今公司裏最有影響力的也就只有蘇夏了,但是老板選人考慮的因素肯定會更多,不能單單只是影響力。

一切尚有未知數。

蘇夏冷笑一聲,“只要能把這次代言做好,我看那兩個賤人還怎麽在我面前趾高氣昂。”

兩個人來到上官慕的辦公室門口,門是輕掩的,根本就沒有關好。

從門縫裏就可以看到辦公室裏面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嬉笑打鬧。不知道在聊什麽,很是開心。

蘇夏還見到紀一念竟然跑到了老板辦公桌邊,坐在了皮椅裏,還轉了一個圈,很是得意忘形。

“你們好大的膽子!”蘇夏推門而入,怒斥她們,“你們把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那可是老板的座椅。老板允許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來放肆的!你立刻起來!”

蘇夏指的紀一念。

紀一念雙手握著椅子扶手,左看看右看看,站了起來。

她的舉動在蘇夏看來是聽到她的話,越發的不可一世,“不要以為老板讓你們上來,你們就與眾不同,你們現在還不是公司的員工,最好註意點言行舉止。”

提子瞧著蘇夏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實在是想笑。

“我聽說,上官墨的辦公室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任何人是不得進來的。蘇小姐,作為本公司的藝人,你不會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吧?”紀一念的手撐在辦公桌上,唇角輕揚著,看起來十分的無害。

蘇夏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這個規矩,她並不心慌,“我是有事來找老板的,事有輕重緩急,我有急事,自然是可以上來的。”

“是嗎?原來還有這種規矩啊。”紀一念扶著周邊,慢慢的走向她,“不過,你可不要撒謊哦,上官墨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清楚吧。”

蘇夏一直覺得有點不對勁,現在才發現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她竟然一直直呼老板的名字。

而且她的模樣似乎並不是一個帶著藝人來談工作的經紀人。

她眼裏有傲氣,面上雖然帶著笑容,可是她的眼神卻格外的銳利。

雖然沒有見過老板幾次,但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跟老板相同的氣質。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你以為你是誰?以後想到公司來上班,最好謙虛一點,恭敬一點。這為人處事之道,你不應該讓別人來提醒吧。”蘇夏不想被她的氣勢所壓,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上揚。

提子坐在沙發上,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現在的人都這麽沒腦子,沒眼力見的嗎?也不知道是怎麽混上位的。

“蘇小姐說的是。做人確實要謙虛,低調,對任何人都要懷著一顆尊重的心。這樣做人,才不會那麽難。”紀一念站在她的面前,“蘇小姐一部劇一炮而紅,收有了名和利,是該有自己的驕傲。”

“你既然清楚,就知道應該怎麽做。”蘇夏與她對視,看著這雙眼睛,心裏總有些慌。

“做?我應該做什麽?我也不過是站在你的立場上,分析你的心事而已。”紀一念目光淡淡,“不管你有什麽急事,趁著上官墨還沒有回來之前,趕緊離開這裏吧。可不要為了你的一丁點兒驕傲,而毀了你自己的前程。”

對於這個女人,紀一念並沒有太多的敵意。

一個自以為火了,有點膨脹的女人,確實沒有什麽好太在意的。

相反,她是公司的藝人。還是一個能賺錢的藝人。她可不想一會兒惹了上官墨不開心,把這麽個人給弄走了。

蘇夏楞了楞,情不自禁的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走我就走嗎?別以為你有多了解老板,也別用你這點兒小心思來靠近老板,我告訴你,輪到誰都不會輪到你的。”

提子翻了個白眼兒,這人到底有沒有智商啊。

如果是換成她,她才沒有紀一念這麽委婉呢。

這種人一看就是對上官墨心懷不軌的人,自以為是的把自己擺在了某一個位置上。其實根本什麽都不是。

紀一念也是無話可說,她直接坐到提子的身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你聽不聽也與我無關,只是後果,希望你自己能夠承擔。”

“呵!真是不知所謂。”蘇夏一聲冷哼。

站在旁邊的孫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站在一旁看的很清楚,不管是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還是這個跟蘇夏說話的女人,她們並非是那種想要攀上高枝的人。

再蠢的人也不可能在老板的辦公室裏這麽張揚囂張,老板是什麽樣的人?其實能允許任何人這麽放肆的?

而且老板去開會,敢把她們倆留在辦公室,只能說明一點,她們跟老板的關系,非同一般。

她站在蘇夏的身後,輕輕地拉了一下她,小聲說:“蘇夏姐,我們還是走吧。”

如果老板真的看到她們在這裏,很難保證他不會發脾氣。

“走什麽走?她們都能在這裏,我們為什麽要走?”她才不信老板真的會當著兩個外人的面對她怎麽樣。

孫蓧心頭越來越慌,越來越不安,特別是看到那兩個女人的眼神。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只是蘇夏非要堅持留下來不走,她能怎麽辦?

紀一念和提子該聊聊,該說說,該笑笑,完全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裏,當一回事。

終於,門口傳來腳步聲。

孫蓧身體下意識的繃緊,整個人也變得緊張。

倒是蘇夏,反而坦坦蕩蕩。

門推開,走在前面的是上官墨。

原本那溫柔的眼神在看到另外兩個人的時候,瞬間收斂,變成了寒冬時的冰霜。

鄭軒走進來一看,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是第一天來嗎?不知道規矩嗎?”鄭軒的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陰沈。

上官墨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只是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在這酷暑之際讓人如同身陷冰窖之地,全身被一股淩厲刺骨的寒氣所包圍。

孫蓧嚇得縮著脖子,她就知道事情並不如蘇夏所想的那麽簡單。

老板定的規矩從來沒有人能夠打破,蘇夏這一次怕是惹惱了老板了。

瞧著鄭助的臉色和語氣,她們一定會被狠罵。

“我是想來跟老板商量一下珠寶代言的事。”即便知道老板生氣,但蘇夏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了出來。

不管怎麽樣,她是公司的藝人,就算再怎麽生氣,頂多不過是被罵一頓。

“商量?是誰給你下了通知讓你上來商量了嗎?”鄭軒的語氣格外的嚴肅。

這一句話便讓蘇夏心慌意亂。

沒有人通知她,這是她自作主張。商量其實是假,她就是想上來看看這兩個女人到底在做什麽。

“這件事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而且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我的各方面形象氣質都很符合。所以我才上來,想毛遂自薦,希望老板可以考慮一下我。”蘇夏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

原本心也慌慌,可是一想到自己自身的條件,她也就沒有那麽慌了。

如今公司裏最有資格來代言的除了她,沒有別的人了。

她相信,就算是她不找上來,老板也會找她的。

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一點,也不過是她主動了一點,結果應該不會變的。

聽著這話,紀一念得忍不住笑了。

蘇夏見她笑,一記冷眼掃了過去,“你笑什麽?”

“老實說,我也覺得你挺適合的。”紀一念聲音輕輕柔柔。

聽她這麽說,蘇夏心裏倒是舒坦了幾分。

這女人倒是有點兒眼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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