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果然看到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 (2)

關燈
感覺。”

“那你還愛上官墨嗎?”提子又問。

紀一念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怔了一下,她勾唇,“你還跟我提他?”

“那為什麽祁超這麽好的男人,你不考慮一下?”

“忽然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女人不見得非得要找個男人吧。”她沖她擠眉,“咱們能掙錢養活自己,又不用擔心這擔心那,更不怕忽然有什麽人跑出來把男人搶走了,插足家庭對不?”

提子輕嘆一聲,“話是這麽說,可我總覺得你心裏還藏著事。”

紀一念搖頭,“你想多了。”

“你大概不知道,幾次晚上我都聽見你哭了。”

紀一念楞了,“你逗我?”

“逗你有意思嗎?而且有幾次,你還叫著上官墨的名字。”提子輕嘆一聲,“平時你表現出了完全不在乎,都好像忘記了那個人,可是你的內心深處,依舊裝著他。念,既然不愛了,為什麽不將他拔出來?”

心臟微微有些疼。

她的手放在胸口,感受到那裏的心跳,揚了揚眉,“會的。”

“我覺得,你可以試著接受祁超。當你的心裏被祁超給占據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自然就無處可待了。”提子很真誠的看著她,“我是覺得,祁超是個可以過一輩子的男人。”

紀一念淺笑,“我知道。”

祁超對她的好,她都感受得到。

他從來不做任何越矩的事,對她的好,也是那樣的自然而然。

他們倆的相處,就跟生活在一起很多的人一般,很默契,很舒服。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去了。”提子給她帶上耳環,“耳環戴好,我可以聽到你們的對話。有什麽事,我會第一時間來救你。另外,這個註意隱蔽,我說的話,你也能聽見。”

紀一念摸了摸耳朵,“你不是說,沒有人敢對我怎麽樣嗎?”

“萬一,想要對你怎麽樣的人,比你還厲害呢?”提子說:“那男人可是個陰險的人。他在外面表現出愛妻如命,癡情得很。誰能料到他在家裏竟然家暴妻子。呵,這家暴的手段也是夠狠,完全取不了證。也正因為如此,他妻子才需要我們幫忙。錢是給得多,但這錢不好掙。所以啊,你自己多註意著點,別被人給套進去了。”

“……”紀一念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提子癟嘴,“這種事,誰說得準。”

“你還說!”紀一念作勢要打她。

提子身形一閃,沖她笑,“打不著。”

紀一念拿她沒有辦法,“不想跟你扯了。走了。”

“誒,要不要跟祁超說一聲?”

“跟他說什麽?”紀一念走到玄關,拿出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提子跟過去,“怕他擔心啊。”

紀一念擡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說了,他才會擔心。”

“看吧看吧,現在都這麽在乎他的心情了。”提子哼哼著。

“懶得跟你說,我走了。”拿著包包走出家門。

提子沖她吼,“註意安全。”

“知道啦。”



會所。

紀一念說了對方的名字後,便有人帶她去了包廂。

裏面有些暗,煙霧繚繞。

但是這光線已經足夠她找到地方。

“很抱歉,我來晚了。”紀一念沖眾抱歉一笑。

“這是誰的妞兒?”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

眾人都搖頭,“不是我的。”

紀一念皺起了眉,焦躁的揉著頭發,“誒,難道我找錯地方了?可,就是這個房間呀。”

“既然錯了,那就留下來吧。”有人提議。

“對嘛,既然都來了,那就是緣分。”離她最近的男人懷裏還抱著一個女人,端起一杯酒遞給她,“美女,相識是緣。來,喝了這杯酒,大家都是朋友了。”

正常情況下,知道走錯了,就會急忙離開。

可紀一念,卻當真端過了那杯酒,“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這位老板說的沒錯,既然遇上了,那就是老天賜予的緣分。那我,就先幹為敬了。”

她豪爽的喝下了酒。

眾人反而被她的舉動給驚到了。

“哈哈,真是個有意思的妞兒。老易,你一直沒有女伴,不要就讓這位美女陪你?”那個給紀一念遞酒的男人看向坐在暗處的男人。

老易?

紀一念知道,這就是她的目標人物。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易潔身自好,從來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從不把人給帶出來,除了當年結婚的時候,我就遠遠見過那麽一眼。那模樣,確實漂亮。這麽一想,倒也理解老易為什麽對其他女人沒心思了。”

“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老易,啥時候把嫂子帶出來,認識認識一下呀。”

“哈哈哈……”

易浩斯斯文文,對他們說的話也只是笑了笑,“她不喜歡熱鬧,也不願意見生人。這些年,一直在家裏,當著她的宅女。”

“沒想到嫂子這麽內斂啊。”

“那嫂子一定很溫柔。溫柔的……嘿嘿,老易,這個美女怎麽樣?要不,你們交個朋友,深入了解一下?”有人起哄。

紀一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各位老板,你們可別開易先生的玩笑。你們都說他是顧家的好男人,可不能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你還挺為別人著想的嘛。”

“喜歡玩的人,怎麽玩都不會有負罪感。不玩的人,非要逼著玩的話,心裏會不舒服的。”紀一念看著易浩,禮貌的沖他微微笑。

易浩倒是有些讚賞的看著她。

“不止美貌如花,還挺善解人意的。”旁邊的人輕挑著眉,“那你,是要跟誰玩?”

紀一念看了一眼眾人,“各位老板都有佳人在旁,我就不打擾了。”

“誒,別走呀。”有人叫住了她,“老易,人家美女來也來了,沒人陪她玩,她就走,這實在是不好。要不,就讓美女陪你吧。咱們個個都成雙成對的,你就單著一個,我們玩著也過意不去。”

易浩看了一眼紀一念,目光落在她鎖骨下面,胸上一點的那朵玫瑰花紋身,微微一笑,“過來這裏坐吧。”

紀一念面上一喜,“不會打擾到易先生吧。”

“不會。”

紀一念便落落大方的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不管是自己來帶的女人,還是像紀一念這種自動送上門來不願走的女人,在他們眼中,就只是個供他們摟抱玩弄的玩物而已。

紀一念就安靜的坐在易浩的身邊,也不說話,只是面帶微笑的聽著他們說話。

“你做什麽職業的?”

紀一念聽到這個聲音,驚訝側過臉,看到易浩正溫和的註視著她。

她笑著回道:“小公司前臺。”

“工作累嗎?”

“還好。”

“你平時有什麽愛好?”

“沒事的時候就出來玩,約上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唱歌。之前我們幾個是約好今天在這裏玩的,可是……”紀一念不好意思的聳聳肩,“沒想到他們放我鴿子。”

易浩看到她眼裏的無奈,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這張臉,很嬌媚。

她的五官精致,比明星還好看。

肌膚很白,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鎖骨下方的那片紋身落在她的身上,格外的誘人。

似黑夜裏綻放的罌粟花,有毒,卻很美,美的勾人上癮。

黑色的吊帶裙上身微緊,包裹著她的完美曲線。

盈盈一握的蜂腰,飽滿堅挺的胸部,雪白的肌膚,微微上翹的紅唇,目光溫柔,確實是個美人。

“你知道這個地方的男人,最後的目的是什麽嗎?”易浩問。

204、醜墨又出來作妖了(1)

紀一念一雙清澈的眼睛眨巴著,“不是來聚會的麽?聚完就散了唄。各回各家。”

易浩淺笑,掃了一眼眾人,“他們身邊的女人,可不只是用來陪酒陪聊的。”

“嗯?”

“還陪睡。”易浩盯著她,“你留下來,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他的聲音不難聽,還帶著磁性。

輕言細語,仿佛催眠。

紀一念微微搖頭,又猛然點頭。

“所以,剛才給你機會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沒有機會了。”易浩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那朵玫瑰花上。

紀一念的眼神露出一絲恐慌,“易先生,你可別嚇我呀。我真的只是喜歡交朋友,所以才留下來的。”

“男人和女人交朋友的方式,只有一種。”易浩忽然靠近,“就是……上床做……”

後面那一個字,極輕。

紀一念心頭犯惡心,面上卻是微微一紅,“易先生……”

“一會兒,要不要去哪裏玩?”易浩已經重新坐好,手也規矩。

除了說過那麽一句惡心的話,完全就是一個正人君子模樣。

紀一念低著頭,似被嚇到了。

“你不是喜歡玩嗎?一會兒,我帶你去玩更好玩的。怎麽樣?”易浩聲音微微上揚。

紀一念還是不說話。

易浩笑了,“原來,你膽子挺小的。”

“這男人,有變態體質。他說的要帶你去玩,肯定是想要折磨你。”耳朵裏,傳來提子的聲音。

紀一念低頭時眼裏劃過一道冷嘲,她當然知道易浩想做什麽。

這男人一直盯著她胸前的那片紋身,之前也是因為看到紋身才願意把她留下的。

當初就是查到他結婚後,發現他妻子在私密處紋了一處,所以之後就開始天天折磨她。

折磨的手段也是非比尋常,事發之後竟然查不出一點證據。

她妻子死活不肯告訴她們到底是怎麽折磨的,但是唯一肯定的是,手段很高。

“你跟他去,就是最佳的取證時間。留下他出軌的證據,那個女人才能起訴離婚。”提子輕嘆一聲,“那女人被他搞成那樣,也沒有膽子反抗他。讓我們來給他制造出軌證據,呵,也是奇葩。不過,你只需要拍下你跟他在一起親密的照片,就可以了。反正,那女人要的也就是這玩意。”

紀一念當然知道那女人想要的是什麽。

那女人想抓到易浩的出軌證據,可偏偏易浩的私生活幹凈的很。

除了妻子一個女人,外面就找不出點花花草草了。

對於他妻子來說,最難的莫過於讓女人接受他。

她自己想取證,完全不可能。

所以,才把期望全都寄托在紀一念她們身上。

“拍了照片,把東西交給那女人,咱們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提子提醒著她,“不可以戀戰。”

紀一念聽到後面這句話忍不住想笑。

這都什麽時候,還戀戰?

這種活,她比任何人都想早點幹完拿錢。

“怎麽不說話了?嚇到了?”易浩見她一直低著頭,問了一句。

紀一念擡起頭來,輕輕的搖了一下,“沒有。”

“那,一會兒要去玩嗎?”

“可是,他們不是說易先生你,從來不接觸外面的女人嗎?”紀一念的聲音很小,就像個初次出來玩的小女生。

易浩笑了笑,“覺得跟你眼緣。”

“你不怕,讓你妻子知道了嗎?”

“我們不讓她知道就行了。”易浩盯著她,“要不要出去玩?”

“我……”紀一念又為難的低下了頭。

易浩冷笑,這副打扮模樣,不就是出來玩的嗎?

這些賤女人,穿成這個樣子,還在胸前紋花樣,不過是為了吸引男人,想讓男人上她。

哼,表面看起來什麽都不懂,清純聖潔,可骨子裏,就是個蕩婦!

易浩又說:“如果你怕了,那就當我沒有說過。”

“我不怕。”紀一念咬著唇。

“真的?”

“嗯。”

“那,走吧。”易浩放下了酒杯。

紀一念坐在那裏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跟著站起來。

“兄弟們,我老婆發信息催我了。先走了。”易浩對眾人表示抱歉,“今天的,算我的。”

“你就這麽怕嫂子?”

“不是怕,是尊敬。”易浩指了指身後的紀一念,“這小姑娘還小,就不陪你們玩了。我送她出去。”

“喲,你老實說,到底是回去陪嫂子,還是你想帶著美女出去玩才撇下我們的?”

易浩笑了,“我是個男人無所謂,但人家是個女孩子,可不要隨便開人家的玩笑。”

“是是是。誰不知道你易浩是個正人君子,還是個柳下惠。行吧,你回去吧。”

“那,下次再約。”易浩對他們揮手。

紀一念也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跟在易浩後面走了。

“這個易浩,真是不懂享受。那麽漂亮的女人,竟然放過了。嘖嘖,這男人不好色,枉活這一遭啊。”人走後,他們感嘆著。別人他們會覺得肯定是帶出去快活了,但是這個人是易浩,就絕對不會了。

“剛才就該把那女人留下來,他不玩,也不讓我們玩。”

“易浩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雖然對別的女人沒興趣,但是負責。剛才你們非要把那女人給他,他走,自然也會讓那女人離開。”

“唉,真不知道這世上怎麽會有他這樣的男人。”

“行了。咱們繼續玩吧。”



紀一念和易浩一前一後走出會所。

不遠處,鄭軒皺眉,“老板,那是太太嗎?”

上官墨一聽到他說的人,立刻擡眸去尋找,只看到一個穿著性感,乖巧的跟在一個男人身後的女人。

即便只是個側臉,他也看清楚了。

她怎麽穿成這樣?那男人又是誰?

“那男人,不是祁超。”鄭軒又說了一句。

上官墨一記冷眼落在他的脖子上。

不是祁超,就更可怕。

她才這麽短時間,怎麽又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鄭軒盡量無視落在自己身上那幽怨的眼神,抿了抿唇。

這麽看他做什麽?

是自己給作的,能怪誰?

他算是發現了,紀一念跟著誰也比跟著他好。

明明心裏愛得要死,偏偏做出一些惹人厭煩的事。

現在紀一念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也只能幹看著。

有本事,去把人給搶回來呀。

鄭軒暗暗的癟了癟嘴,哼,太太會跟著你走,算我輸!

“跟上。”上官墨忽然出聲。

“老板,靳先生還在等您呢。”鄭軒提醒著。

目光盯著前面那輛緩緩駛出來的車,只要老板馬上出發,他是不會跟丟的。

上官墨語氣帶著怒意,“我讓你跟上!”

鄭軒暗暗偷笑,現在知道急了?

急也沒有用。

紀一念要是真的會原諒他,早就原諒了。

估計這一次,是需要點時間嘍。

“是。”鄭軒立刻啟動,追上了前面那輛車。

上官墨拿出手機,“查一下車牌J0……誰是車主。馬上,立刻!”

鄭軒聽著身後男人壓抑的暴怒,很是嫌棄。

“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背景,我要知道所有的情況。不要掛電話,馬上查。”上官墨目光如蛇般的盯著前面那輛車,真是膽大包天的男人,竟然敢帶走他的女人。

“墨爺,車主名叫易浩,是一家廣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潔身自好,無不良嗜好。”

聽著對方的匯報,上官墨的劍眉緊鎖,“深挖!”

“……是。”

鄭軒很想笑。

幼稚。

車子忽然開進了一條單行道,鄭軒提高了警惕,“老板,有點不對勁。”

上官墨擰著眉。

此時,電話那頭又匯報著深挖出來的消息。

聽完匯報後,上官墨的臉色越來越沈。

他掛斷電話,“截停那輛車!”

鄭軒微楞,好端端的,怎麽就要逼停那車?

他有疑惑,卻是沒敢遲疑,一腳油門倒底,去卡那輛車。



紀一念早就察覺到後面有一輛車跟著他們很久了,也不知道是恰巧也去經過這條路的地方,還是誰派來的人在跟蹤。

她的手自然的撫上耳邊,手指輕輕的敲打著。

傳遞著信息。

“有人跟蹤我們。”

“會不會只是順路?”提子回覆著。

“不知道,可能是吧。”

“一會兒到了目的地,你只需要把照片拍到了,立刻找機會走。這個男人是真正的衣冠禽獸,要是落在他的手裏,沒好日子過。”提子一路上說了很多相同的話。

她總覺得易浩這個人,問題很大。

紀一念輕輕的點著耳朵,“明白。”

忽然看到後面那輛車不止開了雙閃,還打開了遠光燈。

車速也提快了。

“那輛車想超車。”紀一念提醒著易浩。

易浩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這裏是單行道,他想超也沒有辦法。”

話音一落,後面那輛車突然就撞了上來。

這個沖擊力讓紀一念和易浩都狠狠的往前一沖,易浩一腳剎車踩下,還是滑了很遠。

車子被迫停下。

紀一念穩住了心神,還好沒有撞飛出去。

這後面的人,是有病吧。

搞什麽鬼?

是趕著投胎還是怎麽地,非得在這種時候來出場車禍?

提子那頭聽到了動靜,急忙問,“怎麽回事?”

此時,易浩已經下車去找後面的車主。

“有人追尾。”紀一念很是不悅,“可能會耽誤點時間了。”

“耽誤點時間還好,就怕突然插進來這事,他一會兒沒有心情帶你去了。”提子說:“我要查易浩這個人,幹凈不像話。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可以做到這麽完美?從來都沒有人發現過。”

紀一念回頭看著後面,這一看眉頭又是一皺,“你知道追尾的車是誰嗎?”

“誰?”

“鄭軒。”紀一念冷著臉,“上官墨的助理。”

提子:“……”

“他的出現,我並不覺得是巧合了。”紀一念深呼吸,“他一定是看到我了。”

“看到你跟易浩在一起,所以追上來阻止?”提子一聲驚呼,“我靠!他還真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太可惡了!”

紀一念同樣很無語。

任何一個人出現她都可以說是巧合,但偏偏出現的人是上官墨。

要是巧合,那才是有鬼了。

“完了,他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肯定不會讓你去了。”提子輕嘆,“準備著失敗吧。”

紀一念很氣惱。

馬上就要成功的事,臨門一腳上官墨竟然跑出來搗亂!

可惡!

此時,鄭軒下車看著自家車子的車頭,還有對方的車尾,“先生,是私了還是報警?”

這一撞很狠,易浩的車尾箱都被撞開了。

易浩看了一眼對方,“你們是故意的吧。”

“意外。”對,就是故意。

鄭軒面色溫和,“因為我們老板趕時間,所以急忙之下,才不小心撞上了。要不,還是請交警來處理吧。”

“既然都趕時間,那就私了吧。”易浩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你的車子很嚴重。”

“沒關系。還能開就行,我也趕時間。”易浩堅持。

鄭軒輕蹙了一下眉,“我去請示一下我們老板。”

他轉身回到車上,跟上官墨說了幾句。

上官墨冷聲:“不準他走。”

“……是。”不是不準易浩走,是不準易浩把紀一念帶走吧。

唉。

鄭軒重新回到易浩那裏,“我們老板堅持等交警來。畢竟這也算是一起大事故了。”

“不是說很趕時間嗎?大家私了了,各自做各自的事,也不浪費警力,不是很好嗎?”易浩看了一眼後面的那輛車。

那裏面坐著的人,他不知道是誰。

可是,隱約覺得不簡單。

就憑這輛車子,也能看出來對方的身份。

“老板說,因為出了這起交通事故,他知道趕時間開車超速,是很危險的事。所以,已經把急事取消了,專門處理這件事。”鄭軒表示心思,他得睜著眼睛說瞎話呀。

易浩輕笑,“你家老板,還真是……無法形容。”

“我們老板就是這麽任性。”也是很幼稚。

“行吧。我不需要你們負責任了。”易浩不想再把時間耽誤在這件事上面了。

說完,直接回到了駕駛室,臉色難堪。

紀一念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就解決了,“怎麽樣?解決了?”

“嗯。”

“賠償損失了?”她沒有看見鄭軒掏錢呀。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掃了好興致。一輛車而已,反正我也想換了。”易浩重新啟動引擎,把車開走。

紀一念看了一眼後面,鄭軒也回到車上。

“你們有錢人的世界,我還真是不懂。車子被撞成這樣,起碼也得讓他賠點錢。”

“你很羨慕有錢人的生活?”易浩突然問。

紀一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窮人都羨慕有錢人的生活。”

“呵!”易浩輕笑。

後面的車子又跟了上來。

鄭軒緊握著方向盤,心裏有點顫。

呵,他家老板還真是夠夠的。

竟然讓他再撞一次。

而且,要那種很狠,最好是把人撞進醫院,但又不會死。

呵,呵呵,他就不怕一個不小心,把紀一念給撞飛出去了?

不過,都沒有想到,這個易浩竟然什麽賠償也不要就走了。

“老板,您確定要這麽做?”鄭軒還從來沒有在做好心理準備去撞別人車子的時候。

這故意做壞事,心還是慌的。

上官墨聲音冷冷,“你要是怕,我來。”

“我不怕。就是怕掌握不了力度,把太太給傷了。”

“傷了就傷了。看她還敢不敢跟別的男人瞎跑。”上官墨很生氣。

他敢肯定,紀一念一定看到了鄭軒。

她看到了鄭軒就等同於看到了他,她竟然還跟著別人走!

這女人,真是夠可以的。

鄭軒聽後咽著口水,舔了一下嘴巴,“老板,你不怕太太更恨你嗎?”

“反正她已經恨我了,也不差這一點。哼,什麽人的車都敢上,這一次就讓她長著記憶。”上官墨想到坐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的身份,就恨不得把那女人按在床上,狠狠的打屁股。

鄭軒聽得一頭霧水,“那個易浩,有問題?”

“撞!”

------題外話------

哈哈哈,下一章,會如你們所願的。集體虐醜墨。哈哈哈……

205、醜墨要哭了(2)

鄭軒:“……”

能不能帶他一起玩?也讓他知道知道太太到底跟個什麽樣的人在一起呀。

鄭軒硬著頭皮,一腳油門轟上去,閉上了眼睛。

太太啊,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千萬不要找我呀。要找就找老板吧,是他讓我撞的!

巨大的一聲震動,車前的安全氣囊都撞出來了。

車頭冒著煙,車蓋掀得老高。

紀一念整個人擠在安全氣囊裏,頭暈腦脹。

額頭好痛!

她想罵艹你XX。

該死的鄭軒,你特麽開車的技術是在哪裏學的?

一旁的易浩額頭全是血,他看了一眼紀一念,見她額頭也在流血。

“你怎麽樣?”易浩問。

紀一念搖頭,“死不了。”

易浩聲音輕輕,“看來今天是不能帶你好好玩了。”

紀一念咧開了嘴,“下次約啊。”

還好上官墨和鄭軒沒有上前來跟她說話,否則就不會有下次了。

“好。”

交警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四個人,全都被救護車拉走了。

這是一起交通事故,因為追尾司機換了雙新鞋子,一時沒有適應油門,一腳不知輕重的,就撞了上去。

這是鄭軒給交警的說法。

紀一念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無語至極。

他是把交警當成了傻子嗎?

呵!

最終所有的責任,都歸鄭軒。

誰叫他是個人物呢。

“真是有毛病,故意的話,也太可惡了。萬一把人給撞出個好歹,可怎麽辦?”提子趕到的時候,氣憤的說了好一陣子。

紀一念躺在病床上,摸了摸額頭,“我這裏會不會留下疤呀。”

“不會。我有祛疤的神藥,保證讓你貌美如初。”提子安撫著她之後,又開始忿忿道:“好端端的,眼看就要成功了,偏偏那個人發神經似的。不行,我得去找那個算賬!”

紀一念想拉住她,沒能拉住。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確實很氣憤,很可惡。



提子沖進了鄭軒的病房,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你他媽是腦子有病還是精神有問題,不會開車還開什麽開?你不要命,那就別出來禍害別人。我看你就有精神病,反正都到醫院了,順帶著去精神科好好看看腦子吧。”

鄭軒躺在床上一楞一楞的,他盯著面前的提子,“小妹妹,你小小年紀,說臟話不好。”

“不好你妹!”提子咬牙切齒,“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屬。一樣的可惡!”

鄭軒:“……”

這妹子,火氣是真大啊。

其實,所有的事情當中,只有他是最冤的好嗎?

他受命於人,還傷成這樣,又被罵……誰有他冤?

“姑娘,你冷靜點。”

“沒法冷靜!你傷害了念,還害得我們失去了一筆生意。我告訴你,這些損失,你們都得賠!”提子怒火直冒。

“生意?”鄭軒抓到了重點,“什麽生意?”

提子冷哼,“關你屁事!”

“那你們損失了多少,我們賠就是。”

“賠?稀罕你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不得了了?我警告你,你們要是敢再纏著念,小心我弄死你!”提子惡狠狠的瞪著他,那呲牙咧嘴的模樣,跟只發威的貓咪。

鄭軒哭笑不得,“小妹妹,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有啊,我也是無辜的呀。你要恨,也不該恨我呀。你要恨就恨……”忽然,他盯著她的身後,緊閉著嘴。

“恨誰?恨你們老板嗎?當然,他是最可惡,最該死的!”提子一句話落下,鄭軒閉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

第一次有人在老板面前這麽叫囂。

“你跟紀一念,都這麽恨我?”上官墨的聲音,冷悠悠的響起。

提子聽到這個聲音,微微一楞。

她轉過身,看到上官墨的時候,心猛然一緊。

喉嚨發幹,沒出息的咽著喉嚨,有點緊張。

緊張個什麽鬼?

她幹嘛要怕他?

“是!”提子挺直了腰桿,直視著他的眼睛。

“恨我?我無所謂。”上官墨看著她,“我不管你們在做什麽,絕對不允許她再接近易浩。是絕對!”

“憑什麽?”還真是個霸道的男人。

上官墨墨眸微斂,“你們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都沒有查清楚,還敢去接近。是嫌命大嗎?”

“什麽意思?”提子擰眉,他這話中有話啊。

“那個男人,危險。”

“當然知道危險了。要是不危險,別人幹嘛還讓我們做事。”提子還以為他會說什麽呢。況且,她相信念的本事。

上官墨眸子裏沒有溫度,“他,是前幾年殺紋身女的兇手。”

提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前幾年,有幾起命案,都是年輕的女人被折磨致死。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身上有紋身。”上官墨冷靜的說:“警方一直在查找兇手,但都沒有頭緒。”

提子不敢相信,“那你怎麽知道就是他?”

“查的。他的妻子,身上有紋身,那是婚前紋上去的。他一直覺得他的妻子私生活混亂,所以從那之後,就一直把她妻子關起來。”上官墨看著她,“我想,他們夫妻間的事,你應該清楚。”

提子楞楞的點頭,“是。只不過,她不肯說她老公到底是怎麽折磨她的。”

忽然,她猛的盯著他們,“那他把念帶走,難道是想……”

“所以,我們才一直阻止他帶走太太。”鄭軒補了一句。

提子很意外他們會是這樣的原因才做出了如此的決定,只是有些難以理解,“既然你們知道,為什麽不直接告訴她?”

“你以為現在太太還會接聽我們的電話嗎?”鄭軒輕嘆一聲,“剛才你不也進來就對我一陣狂罵嗎?”

提子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就又硬著脖子,“哼,就算是事出有因,你們的做法也太危險,太不可取了。還有,你們,離念遠一點!”她大著膽子指著上官墨,只是手指點頭他,便被他冰冷的眼神給嚇得立刻指向鄭軒。

“我們不會感激你的。”提子恨恨的甩手,走出了病房。

鄭軒:“……”

看吧,現在不管做什麽,都不會有人領情的。

唉!

都是作的。

上官墨站在那裏,看了一眼鄭軒,“她受傷了,我要不要去看看她?”

鄭軒:“……”老板,你傻啊。

現在去看她,無疑是火上澆油啊。

本來就懷恨在心,現在還撞了她,不管出於什麽樣的原因,都是很難原諒的。

“說話。”上官墨逼他。

鄭軒為難,“老板,現在太太心中還有不滿,您要是去看她的話,我怕會她會冷落你的。”

“這個時候不去看,什麽時候去?”

“……”什麽時候都不要去。

“等過段時間吧。等她出了院,傷好了,氣消了,您再趁機登門去道歉。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相信她不會為難您的。”他完全無法想象太太看到老板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也不知道,老板會遭遇什麽樣的待遇。

上官墨緊蹙著眉,“知道了。”

她就在隔壁,他卻不能去看她……

心裏跟貓抓一般,難受。

此時,紀一念聽了提子說的話後,擰緊了眉頭。

“我剛才又深入去查了一下,前幾年被殺害的女子每個人身上的共通點確實是紋身,而且她們被害之前,都跟易浩有過接觸。但易浩並不是單獨的和她們碰過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