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去,紀清瀾說頭有些不舒服,便回了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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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一念坐在客廳裏,細想著紀清瀾的反應。

紀清瀾,是認識九笙的。

她們倆的關系,一定比想象中的要深。

只是,她們倆的關系,好嗎?

紀一念摸著下巴,眸光幽深。

表示了懷疑。

若關系好的話,九笙為什麽要步步把她引向紀清瀾?而且,還對她說出了一些難以挖掘的信息。

更像是,與紀清瀾有什麽深仇大恨。

可是看紀清瀾的神色,言語中,她看不到紀清瀾與九笙有什麽樣的交情。但至少,沒有恨。

她們倆,到底是什麽關系?

手機不期然的響了。

看到來電,她皺起了眉。

每次她想事情的時候,他準會打電話來。

“嗯?”她接聽了。

“出來。”

紀一念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她看了一眼外面,難道在外在面?

“你在耍什麽花樣?”紀一念才不上當。

“給你二十秒,你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就上門了。”對方帶著威脅。

紀一念無語。

這才是他該有的樣子。

前兩天晚上那個打電話說情話的男人,一定是腦子臨時出現了問題。

在他的威脅下,紀一念出了門。

他要上找上門來,還得了。

走出禦華府,不遠處果然停著一輛車。

只是,那輛車竟然是出租車。

哈!

這外面要不是一輛車都沒有,她真的不敢想上官墨就坐在那車子上。

走到出租車前,立身在車側,擡手敲著車窗。

車窗降下,“上來。”

紀一念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室的上官墨,那眼神帶著壓迫性。

“有話不能在這裏說嗎?”

“紀家的一念小姐站在外面跟出租車司機聊天,會不會太新奇了?”上官墨側過臉,一記眼神,讓紀一念皺了皺眉。

是,她是站在出租車旁邊跟裏面的聊天,確實很奇怪。

但是,他來找她,開了個出租車來,不奇怪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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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兩萬歲》by言是

安暖是一只妖。

剛化形不久的妖。

一場空難事故,她陰差陽錯地踏進了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社會,然後……

嗯?

人類也能飛?——飛機。

那個比夜明珠還亮的是啥?——電燈。

初入人世的小妖精為了討生活,也得找工作。

於是,安暖光榮成為一名外賣小妹,每天兢兢業業上班。

……

眾人:哇!外賣大軍不愧是個神奇的團隊,拳打強盜,腳鎮四方,厲害厲害。

安暖在其中,深藏功與名。

直到有一天……

“妖管局?!”

看著面前兩只妖,安暖忍不住震驚了,好不容易粘好的三觀再度破裂,還有這種操作?

……

**

這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妖精不經意踏進二十一世紀新社會,幸福生活、美滿和諧的暖心故事。

187、耍了一回浪漫(2)

“你有話說話,我不跟你走。”她才不傻呢。

上官墨作勢就要開車門,“那我下來跟你聊吧。”

紀一念立刻按住車,“別下來!”他這是故意的。

知道開輛好車去會引起註意,知道站在這裏聊很奇怪,難道就不知道他下來跟她聊天,一樣很奇怪嗎?

她去拉後排的座位。

拉不開。

“你開門!”紀一念瞪他。

“坐前面來。”上官墨示意她坐副駕駛。

紀一念:“……”到底是誰約誰?

這態度,怎麽就這麽不友好?

在他的“威逼”,紀一念坐上了車。

“你帶我去哪裏?”車子開動,紀一念完全沒有一點準備。

“三點鐘,我要飛。去A國。”上官墨說。

紀一念翻白眼,“我知道。”

上官墨意外了,“你知道?你在偷偷打探我的消息?”

“……”紀一念。

這人臉皮厚了不少,也喜歡自作多情了。

“你不是要陪著紀悠夢出國嗎?”紀一念心中有些不悅。

“嗯?”上官墨以為自己聽錯了,“我陪誰出國?”

紀一念嗤笑一聲,“你還裝。”

“呵,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吃醋。”上官墨忽然笑起來。

那得意的模樣,真恨不得把他的臉給撕爛。

紀一念不屑道:“吃醋?說你自作多情還真是沒錯。”她吃什麽醋?他愛幹什麽,愛跟誰幹,關她什麽事?

“是嗎?”上官墨也不再逗她,一本正經,“我出國是那邊有事情要處理。紀悠夢的助理聽到我跟鄭軒說讓他訂機票,她就把機票訂到跟我同一班機。我出國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紀一念癟癟嘴。

這是在解釋?

她又不需要。

“我是有家室,有老婆的人,不會做任何有害家庭和諧,破壞夫妻感情的事。”上官墨把車開到路邊停著,很認真的看著紀一念,“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紀一念斜眼,“沒有。”

“還有時間,陪我吃個午飯。”上官墨重新開車。

紀一念也沒有拒絕,只是安靜的不說話。

到了一家西餐廳,上官墨把車停好,下車後想去牽她的手。

“我還沒有原諒你。”紀一念瞪他一眼。

“嗯。”上官墨一把抓住她的手,“但這不妨礙我牽你。”

紀一念掙紮,他趁機插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張,任她怎麽掙紮也不會松。

這男人,能不能低調一點?

她也不好在店門口掙紮,免得引起註意。

走進店裏,店門就關上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店裏四處的透明窗都被鮮紅色的玫瑰花鋪滿了。

“這……”她剛張嘴,忽然一道輕快的鋼琴音響起。

紀一念緊蹙著眉。

這歌曲,是《夢中的婚禮》。

音樂響起的那一刻,一些花瓣灑落下來,似下起了花雨,空氣中彌漫著花香。

前方的一道花墻上,一道投影躍上。

上面,是她的照片,她的笑臉。

還有她生氣時的模樣。

紀一念從來不知道,她竟然有這麽多照片。

這男人,到底在搞什麽?

忽然的玫瑰花雨,又是鋼琴曲,又是照片。

這樣的場景,讓她想起了電視劇裏面那些求婚的場面。

他,總不能是要在這裏跟她求婚吧。

紀一念望著那些照片,她沒有去看男人一眼。

因為她此時感覺到一束強烈而熾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讓她無處可逃。

反覆的曲子,照片卻是無限的。

好似,把她任何時候的樣子,都記錄了下來。

原本平靜無奇的心情在此時此刻,起了漣漪。

她是個女人。

很容易被感動的女人。

眼前,蒙上了一層氤氳。

她望著男人,“這是什麽時候拍的?真俗。”

“在去陵城之前。”上官墨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我做這些,不是想讓你立刻原諒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你在我心裏的位置,很重要。為了你,我願意去做這些俗事。”

紀一念鼻子猛然一酸,微微抽泣著,“看來,你還是挺閑的。”

“對你,我願意用我全部的時間來陪你。”上官墨的眸子,依舊帶著深情。

紀一念不敢去看他那雙眼睛,墨眸幽深,太過吸引人了。

在那雙眸子的註視下,很容易陷進去。

之前聽到他說些情話她只覺得想笑,現在凝望著他的眼睛,聽著他說這句話,只覺得有安全感。

他朝她伸手。

紀一念看著那只指節修長漂亮的手,緩緩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

上官墨輕輕握住,帶著她一起走向餐桌。

給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後,才去坐下。

服務生端上精致的午餐,兩份牛排,還有紅酒。

上官墨切著牛排,忽然問,“你知道牛排怎麽樣才最好吃嗎?”

紀一念被他這話問得一楞一楞的,盯著他面前牛排,“嗯?”

“我餵你吃。”他叉起一塊牛排,放到她的嘴邊。

紀一念楞楞的看著他,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時候學會的這些調調?”

“張嘴。”

紀一念乖乖張嘴。

上官墨說:“情話要說,情事要做,才能讓婚姻保鮮。”

紀一念:“……”

情事要做……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某種事。

上官墨見她臉紅,“你又在想什麽?”

“沒有。”紀一念端起紅酒,猛喝一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過去最多一個星期就回來。”上官墨不再調侃她。

“嗯。”紀一念沒看他。

上官墨又說:“記得想我。”

紀一念:“……”

“我會想你的。”

“……”

一個原本話少的男人忽然變得話多,還句句撩人,真的很受不住。

兩個人吃完了午餐,音樂聲便結束了。

“紀一念,我還欠你一個婚禮。”

在機場,上官墨拉著她的手,很嚴肅,鄭重其事的說著這句話。

紀一念的心一顫。

婚禮。

她都快忘記了有這麽一回事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我也有。不過,我願意等。等那個疑惑解開之後,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上官墨遲遲不願意放開她的手。

這些天,他想了很多。

她父母的事,他是有責任。

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如今,若是不能查清楚她父母的死因,他也沒有辦法面對她。

真的慶幸,當初沒有真的離婚。

以她的性子,還有這段時間對他的態度,真離了,那他們倆可能就真的沒有戲了。

紀一念利落的甩開他的手,“你別以為今天一餐飯,一首歌,就能打動我。你之前騙我的賬,還得慢慢算。”

“當然。”

她現在的情緒,都是理所當然的。

廣播再三催著登機,上官墨戀戀不舍,“我走了。”

“嗯。”

上官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走進了登機通道。

紀一念站在外面,他一走,心頭便落空空的了。

這種感覺,還真是……

“你怎麽在這裏?”

紀一念回頭,就看到了紀悠夢。

她戴著一副大墨鏡,穿著淺咖色風衣,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氣場。

身後跟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姑娘,應該是她的助理。

紀一念淺笑,“送人。”

“哼。”紀悠夢冷哼一聲,便從她身邊直接走過。

看著她走向跟上官墨同樣的登機口,紀一念揚了揚眉。

紀悠夢特意跟上官墨同一班機,呵……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會很好玩。



上官墨坐在頭等艙,安靜的喝著咖啡。

“老板,紀悠夢小姐想見您。”鄭軒走過來。

“見我?”上官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種事情,需要來跟我說嗎?”

鄭軒被他盯的頭皮發麻,“我說了您在休息,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可是她,站在外面不走。”

“讓她進來。”

“是。”

上官墨所在的頭等艙只有他一人,如同一個小型的會議室,很寬敞。

他翹著腿,看著外面近在咫尺的白雲,腦子裏浮現出紀一念的臉。

這才沒多久,他就開始想她了。

大概真是因為太久沒有經常在一起,所以思念來得特別的快,也特別的猛烈。

“老板,紀悠夢小姐來了。”鄭軒把人請上來後,便退到另一端。

紀悠夢不是沒有坐過頭等艙,只是這樣豪華的頭等艙她還是第一次來。

果然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管做什麽,都與旁人不一般。

這樣的差距,實在是太讓人想要縮近一些。

也讓她,想要靠得更近一些。

這樣的男人,她相信全世界的女人都會為之心動。

他完美的無可挑剔,又是那種讓人想要征服,想要拿下的男人。

偏偏一見他,便被他的氣質所折服,也同樣臣服在他的氣勢下。

“墨爺。”紀悠夢站在他面前,聲音嬌柔。

“有事?”上官墨語氣冷淡,擡眸之間,一記寒光乍現。

紀悠夢看到那束眼神,暗暗的吞咽著喉嚨,她努力保持著優雅得體的笑容,“我今天也是飛去A國參加一個活動,知道您也在這班飛機上,就想過來打個招呼。”

“嗯。”上官墨拿起財經報,沒有再看她。

紀悠夢站在那裏,他不說話,她一時也不知道該些什麽。

他這樣冷漠的態度,讓她覺得很壓抑。

“還有事嗎?”上官墨擡眸。

“那個,墨爺……你什麽時候回京都啊。”紀悠夢頂著壓力問。

不遠處的鄭軒不悅的皺起了眉,這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然敢問起墨爺的行程。

上官墨凝視著她,也不說話。

紀悠夢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她抿了抿唇,“墨爺?”

“你想跟我一起回去?”上官墨突然出聲。

紀悠夢心頭微顫,小心思被看穿,她微微紅了臉,“可以嗎?”

一起出國,再一起回國,要是被媒體拍到的話,一定會大肆報道的。

緋聞一出來,各大廣告公司,影視等一系列的資源都會砸向她。

她給他掙錢,不管怎麽樣,他應該都會重視她,多看她一眼。

“那你要跟我們住同一所酒店嗎?”上官墨又問。

紀悠夢的心臟按不住的喜悅,他這是……在照顧她?

鄭軒在一旁聽著,眉頭微蹙。

老板這是要搞什麽名堂?把紀悠夢安排在同一家酒店,就不怕媒體拍到了?

即便什麽也不會發生,但人言可畏啊。

要是傳回國內,被太太看到了,這還沒有完全修覆的感情,又破裂了怎麽辦?

“南露已經幫我訂了酒店。”紀悠夢差點就要脫口而出,說要。

但緊要關頭,她忍住了。

他既然在開始慢慢的靠近她,她萬萬不能那麽爽快的貼上去,答應他所說的任何事,也不能完全接受他所有的安排。

女人,就算再怎麽喜歡一個男人,也要有自己的格調。

上官墨點頭,“還有什麽事嗎?”

紀悠夢微微咬下唇,輕輕的搖頭,“墨爺,那我先出去了。”

“嗯。”上官墨重新拿起報紙,沒有看她一眼。

紀悠夢心中卻是歡喜。

她帶著小心心的興奮跟鄭軒說著拜拜,走出了頭等艙。

人一走,鄭軒就走過來,“老板,您就不怕她得寸進尺?”

“得寸?”上官墨掃了他一眼。

“還好她識趣,沒有要求。”鄭軒知道自家老板有多優秀,有多少女人想要接近。

這個紀悠夢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

只不過,除了紀一念,沒有人能完全接近他。

上官墨冷笑,“她是個聰明的女人。”

鄭軒癟嘴,還聰明呢?

真要聰明,能看不出來老板不喜歡別人接近嗎?

“老板,這個女人對您意圖不軌,依我看,要不把她給放了吧。”這種女人在,遲早會生事的。

“有多少女人對我意圖不軌?”

“啊?”鄭軒認真的在想這個問題,準備說個大概數字出來。

只聽老板又說:“她們都成功了嗎?”

鄭軒:“……”原來您老是這個意思啊。

好吧。

他無力反駁,好像是那麽回事。

除了太太,誰成功過?

不過,太太也不是故意要接近他的,還是被逼才有了現在的成效。

算了,老板這姿色雖然讓人看了都想做點什麽,但他的氣場卻不是那麽容易靠近的。

他還是少操這個心。



上官墨離開了兩天。

紀家少了紀悠夢,倒是安靜了許多。

“念念,我出去一下。”紀清瀾精心做了打扮。

“約會?”紀一念好奇。

紀清瀾笑了笑,“仲昇說新出了一部電影,約我一起看。”

紀一念挑眉,“未來姐夫原來也是個俗人。”

“俗人不好嗎?”

“好。俗人才更接地氣。”不像上官墨,走之前搞的那一出,簡直……太浪費錢了。

現在掙錢真的不容易啊。

她可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掙每一分錢。

“我走了。”紀清瀾看了一眼時間,“他在外面等我。”

“好。今晚不用回來了,我會跟叔叔嬸嬸說的。”紀一念俏皮的沖她眨眼。

紀清瀾紅了臉,“你別瞎說。”

“好啦,趕緊去吧。別讓人等久了。”紀一念推著她出門,對她揮手,“玩得愉快。”

“嗯。”

紀清瀾走後,整個紀家就只剩下紀一念和阿燕了。

阿燕早就被紀一念收服,有紀一念的地方,她在沒有被喊的情況下,不會出現在她面前的。

紀一念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去了書房。

這間書房,她從來沒有進過。

細細的環視了一圈,打開了書桌抽屜,裏面並沒有什麽值得她翻看的東西。

紀征平要真做過什麽事,不可能沒留下一點痕跡。

在書房裏找了很久,最終一無所獲。

“一念小姐,祁先生來了。”阿燕在外面叫著紀一念。

紀一念走出書房,正好祁超走進來。

看到她,祁超沖她笑,“一念。”

紀一念眼角輕顫,什麽時候他叫她,竟然只叫名了?

“祁總。”

“我叫你一念,你叫我祁總,不覺得很怪嗎?”祁超糾正道:“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好吧。你來,是找我叔叔?”

祁超搖頭,“我來找你的。”

“找我?”

“嗯。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個忙。”

紀一念意外,“找我幫忙?我能幫你什麽?”

“能不能在車上再跟你說?”

“你不先說,我怎麽知道能不能幫你?”紀一念笑。

“一定能幫的。”

紀一念瞧他有些為難的樣子,皺眉,“我感覺,有坑。”

“你想多了。”祁超拿她沒辦法,“好吧,我告訴你。是這樣的,我爸媽給我找了個相親對象。但是,我現在根本不想談感情的事。所以,能不能請你幫去擋一下?”

紀一念微蹙著眉,“假裝你的女朋友?”

祁超沒想到她說的這麽直白,楞了一下,點頭,“可以嗎?”

“這種情節,不都是電視劇裏才有的嗎?那種套路,你懂嗎?”紀一念挑眉問。

“什麽套路?”

紀一念狐疑的歪頭看他,“你不懂?”

祁超楞了楞,隨即叉腰笑了,“你是說,我喜歡你,所以才假裝讓你當我的女朋友去趕走相親對象,對嗎?”

“嗯哼。”她就是這個想法。

“哈哈哈……”祁超爽朗大笑,“你還真是有趣。”

“難道不是?”紀一念忽然懷疑自己了。

祁超平靜下來,依舊面帶笑容,“你想多了。就真的只是請你幫個忙而已。”

紀一念眉頭一挑一挑的,“真的?”

“真的。”他無比的真誠。

紀一念這下有點尷尬了。

會不會是她想太多了?

還把這種話給說出來了,簡直有點……自作多情。

“怎麽樣?能不能幫我解救於水深火熱之中?”祁超露出可憐的眼神。

“這麽嚴重?你可以直接拒絕了嘛,幹嘛非要用這種方式?”

“要是能拒絕我就不會來找你了。就是因為拒絕太多次,才被逼成這樣的。我要是再不給我爸媽一個說法,他們一定會把我押上花轎的。”他輕嘆一聲,很是無奈。

紀一念想拒絕他,可是看到他這個樣子,竟然不忍心拒絕。

只是幫個忙而已,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吧。

但上官墨說了,他們倆沒有離婚。

她是個已婚女人,不應該幫這種忙的。

“一念?”祁超見她久久不應,心臟被緊揪在一起。

他如此雲淡風輕,還是不能讓她放下心防嗎?

對他,她就這麽戒備?

紀一念抿了抿唇,“要不,我幫你找個人。”

祁超聽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別人我不認識,不太放心。”祁超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我……不太方便。”想到上官墨之前的看到他給她披了外套後,那慍怒又幼稚的模樣,她不想讓上官墨誤會。

即便,他們現在沒有在一起,但是上官墨說了,他們是有名分在的。

不管怎麽樣,她不會對婚姻不忠。

祁超不明白,“哪裏不方便?”

“真的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紀一念還是下了狠心,拒絕了。

祁超原本明亮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

他笑容有些牽強,故作輕松,“好吧。沒關系,我自己再想辦法。”

“實在是對不起。”

“真的沒有關系,我不勉強你。嗯……我自己該面對的,還是去面對吧。”祁超笑笑,“那行吧。我先走了,到了約定的時間了。”

祁超走後,紀一念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她不傻,祁超的情緒變化她感受到了。

不能給別人未來,那就不要給別人希望。

------題外話------

繼續打劫。

188、除非,上官墨出軌了(1)

晚上,紀清瀾回來了。

紀一念見她的情緒不對,“姐,你臉色怎麽不太好?是出了什麽事嗎?”

紀清瀾搖頭,“沒事。”

“真的沒事?”她摸著她的手,冰冷,“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真的沒事。一念,我累了,想回房休息。”紀清瀾沖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很抑郁。

紀一念沒有攔她,她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看來,是跟蕭仲昇過的不愉快。

次日一早,紀一念就接到了好久沒有見面的吳姿打來的電話。

“一念,給你說個驚天動地的爆炸消息。”

她一接聽,吳姿那似發現了新大陸的聲音就傳來。

紀一念捏了捏鼻翼,“什麽事?”

這女人,平時裏跟她微信發的都是公司裏哪個男人看著很帥,很有錢。但是,沒有開車,手表也很普通。

要麽就是汪海昌又對哪個新來的妹子揩油了。

再不然就是哪個女人對總裁愛慕不已,求偶遇卻被開除了。

她每天日子,過的倒是很滋潤。

“不過,這件事你聽了,可得受得住啊。”吳姿又有些擔心。

紀一念越來越聽不明白了,“你有什麽話,就說。”

她受不住?她能有什麽受不住的?

除非,上官墨出軌了。

手機那頭的人,卻不出聲了。

“吳姿,你要再不說的話,我就掛了。”故作神秘,故弄玄虛。

“昨晚,謝美怡把總裁睡了。”

紀一念感覺到吳姿聲音壓得很低,很小。

就是用手擋著嘴,對著話筒說的。

“什麽?”紀一念皺眉。

“你淡定一點。”

紀一念並不覺得自己有多緊張慌亂不淡定啊。

“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承受得了。”吳姿輕嘆一聲,“總裁可是你的未來姐夫啊。現在,謝美怡跟他上了床,你姐姐那裏……”

吳姿有些擔心,“雖然以前總裁的私生活也風流,但那前提是你姐姐沒回來。可是現在,你姐姐都回來了,他還……不對,不能怪總裁,要怪就怪謝美怡,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爬上了總裁的床。”

紀一念想到昨晚紀清瀾回來時的樣子。

可是想想也不對,他們不是出去看電影嗎?

整天待在一起,不應該出事的呀。

那事情就是發生在紀清瀾回來之後了。

白天還跟紀清瀾在一起,晚上就跟別的女人睡了。

這蕭仲昇,在搞什麽?

“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謝美怡跟總裁睡了。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總裁竟然還給謝美怡升職了。你說,他是不是真的把謝美怡看上了啊?一念,你可得好好勸勸你姐啊。萬萬不能讓謝美怡把總裁搶走,到時謝美怡成了總裁夫人,我們這些人肯定會被她給欺負死的。”

紀一念哪裏有空聽她這些瞎扯。

她現在想的是,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他們的事與她無關,但是……

在沒有查證紀清瀾是殺死程瑤的兇手之前,紀清瀾還是她的姐姐。

況且,當年的事,她也自責過。

如今紀清瀾遇上事了,她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

“一念?你在聽我說嗎?”吳姿說了半天,不見回應。

紀一念說:“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這樣?”

“你好好上班吧。先這樣,掛了。”

結束了通話,紀一念便洗漱去了紀清瀾的房間。

她敲門。

沒一會兒,門開了。

“念念。”紀清瀾看到她,便讓她進了房間。

紀一念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紅腫,明顯昨晚哭過了。

“你,還好嗎?”紀一念問。

“我很好啊。”紀清瀾深呼吸,沖她露出一個笑容。

“昨天,跟蕭仲昇不愉快?”

紀清瀾抿著唇,笑容消失了。

她低下了頭,情緒瞬間就變得壓抑了。

“姐,有什麽話,你跟我說。如果蕭仲昇對你不好,我找他算賬去。”紀一念語氣堅定。

“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紀清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擡眸,眼睛微紅,“念念,我不是個正常的女人。”

紀一念緊蹙著眉。

紀清瀾長長的嘆了一聲,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真的沒事?”

“嗯。放心吧。”紀清瀾沖她露出一個安好的笑容,“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好。”

紀一念走出臥室,一條短信出現。

看著信息內容,她皺起了眉。

“提子。”紀一念打了個電話過去,“誰是買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輕快甜美的女聲,“蕭仲昇。”

紀一念其實在看到對方要調查的人的信息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可能是蕭仲昇了。

只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懷疑紀清瀾。

“念,那個紀清瀾,是你姐姐吧。現在蕭仲昇要查你姐姐是否跟別的人有染,你怎麽看?”對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揶揄。

紀一念回頭看了一眼紀清瀾的臥室,“沒看法。收錢,做事。”

“你也懷疑你姐姐跟別的人有一腿?”

“閉嘴。”

“我只是隨口這麽一說。”提子輕笑著,笑聲清脆,“我幫你查她的人際關系,至於證據,你自己收羅。”

“嗯。”

結束通話後,紀一念握著手機。

剛好,紀清瀾出來了。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吃早餐的時候,紀一念看著紀清瀾。

她的感情生活……蕭仲昇怎麽會想到這個?

昨晚,難道他們的不愉快,跟……

紀一念腦子忽然閃現出一種可能,畢竟剛才紀清瀾說過,她不是個正常的女人。

“爸媽,我要出去一趟。”紀清瀾吃完早餐,便站起來。

“嗯。”岳淑梅看著她,“你也別一天都待在家裏,還是多去陪陪仲昇。我跟你爸商量了,過兩天就去跟蕭家談談你們倆的婚事。都這麽久了,也該定下了。”

紀清瀾抿著唇,“這事,不著急。”

“怎麽能不急?仲昇這樣的人,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即便你不能成為他最愛的那一個,但至少也必須是他娶的那一個。清瀾,女人一輩子最好的歸宿就是找一個男人。不管你自己活的有多麽的精彩,你最終只能依靠的就是你的丈夫。”

岳淑梅苦口婆心,“不管是你,還是夢夢,我都希望你們倆嫁得好。你跟仲昇這麽多年,他蕭家也是時候該給個說法了。你的事妥了,就是你妹妹。她這孩子,眼光高。不過,選中的男人,也是萬裏挑一。只希望她也能給咱們家帶來好消息。”

說起紀悠夢,岳淑梅臉上浮現出慈愛又有些得意的笑容。

紀清瀾心中藏著事,沒有心情理在意她說的話。

“我先走了。”她站起來。

“誒。”岳淑梅皺眉。

她還跟著她說著話呢,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紀一念見狀,也站起來,“叔叔,嬸嬸,我也有事,先走啦。”

“誒!這倆孩子……”

“算了,隨她們去吧。”紀征平示意她不要再多說。

紀一念跟上紀清瀾,“姐,你去哪裏?方便捎我一程嗎?”

“好。”紀清瀾開車出來,倆人便離開了禦華府。

一路上,紀清瀾都沒有說話。

紀一念也不主動找話說。

“你把我放在那邊就行了。”紀一念指著前面的路口。

“你去哪裏,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就隨便出來逛逛。”

紀清瀾把車停下,“真的不要送?”

“不用。”紀一念下車,“你註意安全。”

“嗯。”

看著車子離開,紀一念大概能猜到她是要去哪裏。



紀清瀾把車子停下,雙手握著方向盤。

她想了一晚上,還是下了這個決定。

不管怎麽樣,她不能讓他誤會了自己。

哪怕,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此破滅。

紀清瀾上了樓,按了門鈴。

等待的時間,總是備受煎熬的。

一分鐘過去了,她又按了一次。

門開了。

男人光著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底褲。

紀清瀾輕蹙起了眉頭,“方便進去嗎?”

蕭仲昇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好像僵住了一般。

他沒說話,讓開了。

紀清瀾走進去,客廳的窗簾拉著的,房間很暗。

屋子裏,有一股殘留的情欲味道。

她雖然沒有經過男女之事,但她清楚,這是因何而散發出來的味道。

蕭仲昇坐在沙發上,臉色冷淡,“有事?”

“昨天的事,我想來跟你說清楚。”

紀清瀾忽略掉房間裏的那股異樣的味道,也不再去想昨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什麽好說的?我不過是個貪戀性的男人。”蕭仲昇冷嘲熱諷,“哪像你紀大小姐,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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