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看到紀一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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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為人,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我並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的事。為什麽你對我有這麽大的誤會?僅僅是因為鐘美樺那件事?我覺得,是你想多了。一念,看人不是用眼睛,是用心。我上官琦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不會背地裏玩陰的。我今天看到你,確實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就算你現在有多討厭我,我也不會放任你一個人在這裏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阿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離婚,但畢竟相識一場,我不會視而不見的。”一番言辭說的正義凜然。

紀一念盯著他卻是笑了。

上官琦皺眉,“你笑什麽?”

“我笑,你竟然還有一顆如此善良之心。”紀一念轉過臉,看著鏡中的自己,“上官琦,你是什麽人,不用在我面前裝。如今,我跟你們上官家,也毫無瓜葛。所以,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她轉身。

上官琦跟上,“阿墨怎麽對你,為何要這麽對我,與我無關。但是今天你遇上我了,我不會丟下你不管。”

紀一念忽然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目光犀利,“那我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那一眼,上官琦止住了腳步。

看著紀一念重新走進霓虹燈下,他站在那裏,眸光深邃。

紀一念繼續喝酒,這該死的酒肯定摻了假,不然為什麽怎麽都喝不醉?

一直到淩晨四點,紀一念醉得不省人事,趴在了桌上。

酒吧服務員已經在清場,打掃衛生,看到紀一念上前叫她,“小姐,小姐,我們打烊了。”

紀一念耳邊有聲音在嗡嗡想,聽不真切。

煩人得很,她揮手,“別吵。”

“這……醒醒,你再不醒,我就報警了。”這每天來買醉的人多得很,每次喝了酒就欠下了筆酒賬,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又推了一下。

“我來。”上官琦走過來,看了一眼紀一念。

“這是她的酒錢,麻煩請結清。”

上官琦付了錢,扶著紀一念走出酒吧。

外面的天很黑,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

把人送上車,上官琦拍了一下她,“紀一念,你要是再不醒的話,可別說我對你怎麽了。”

紀一念歪在一旁,什麽也不知道。

上官琦把車開到酒店,扶著紀一念走進酒店。

開了房,進了電梯。

電梯門開,正巧對上五官俊美,冷若冰霜的上官墨。

上官琦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心臟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如今的上官墨,除了那精致的五官,還有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威懾天下,傲視群雄的強大氣場,霸氣非凡。

“阿墨……”上官琦正準備解釋,上官墨從他身邊走過。

目不斜視的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那一剎那,原本昏沈不醒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聽到有人叫阿墨了。

只是睜開眼的時候,什麽也沒有。

上官琦擰著眉,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難道上官墨沒有看清他扶著人是誰?

不可能。

還是說,上官墨真的不喜歡紀一念了?

他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紀一念來到酒店,上官墨眼睜睜的看著,也沒有一點感覺?也不怕他對紀一念做什麽?

呵,看來,是真的出問題了。

上官琦把紀一念扶進房間安放在床上,看著女人白裏透紅的臉,微微張啟的唇,胸部挺拔,身姿婀娜。

他睡過的女人極多,每一個都是有滋有味的。

像紀一念這樣容貌身段的女人也玩得多了,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此時撲上去,將她給辦了。

這麽想,他也準備這麽行動了。

脫掉外套,拉扯出領帶,解開襯衣扣子,目光似火的盯著床上的女人。

上官墨的女人,他得嘗嘗到底是什麽滋味。

他彎下腰,伸手輕撫著那張嫩白紅潤的臉,手指輕放她的嬌滴滴的翹唇上,“紀一念,上官墨不疼你,我來好好疼你。”

手,滑下她的玉頸,撫上她的鎖骨。

手指輕輕的勾起她毛衣的領邊,正欲探索裏面的美好。

“大哥真是好興致。”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上官琦手一哆嗦。

他楞了楞,眼角顫了顫,看著床上的女人,依舊酣睡無常。

上官琦深吸了一口氣,直起了腰,回頭便看到上官墨站立在門口。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阿墨,你不聲不響的進來,不太禮貌吧。”如今因為他的身份不同,父親對他也是刮目相看。

現在連帶著SG,也快要成為他的了。

上官墨面色冷淡,“我敲門了,大哥太專註,不知道。以為大哥出了什麽事,所以就問前臺拿了房卡。”

他說的話有多假,上官琦太清楚。

“你有事嗎?”他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他倒是想看看,他要做什麽。

上官墨還是站在原地,“是有點想跟大哥商量,不過看大哥有點忙……”

“時間不早了,有什麽事也該等天亮再說。”上官琦接過了話。

“事情刻不容緩,這裏也不是談話的地方,所以特地來請大哥移步一敘。”上官墨側過身,打開了門。

上官琦心中窩火,他這完全是故意的。

之前看到他的時候冷漠冰冰,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現在跟上來,不就是故意的嗎?

“再過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有什麽不能等天亮再說?”

“我等不了。”上官墨冷聲道:“大哥,請吧。”

上官琦一股怒火在心頭跳躥。

他深知,上官墨要是不帶他走,絕對不會就此作罷。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上官琦拿上衣服,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在上官墨的註視下,走出了酒店。

上官墨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臥室裏面的女人。



紀一念醒來,頭了一陣陣痛。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又猛然瞧了自己一眼。

心中疑惑。

是誰帶她來酒店的?

此時,酒店外面有服務生敲門,“小姐,這是廚房專門為你準備的醒酒湯。”

紀一念看著服務生手裏端的盅碗,心中疑惑,“酒店還有這樣的服務?”

“是上官先生特意交待的。”

“上官先生?”紀一念心中一緊。

她首先想到是上官墨,可是昨天他那樣冷漠,怎麽可能會是他?

不是他,那就是……

昨晚在酒吧,好像上官琦跟她說了好一會兒話。

是上官琦?

他會那麽好心?

“昨天送我來酒店的是誰?”

“是上官先生。”

“上官……”

“上官琦。”服務生說。

紀一念大為震驚。

真的是上官琦!

“小姐,先喝了醒酒湯,早餐您看是送上來,還是您去餐廳吃?”

“不用了。”紀一念也沒有喝酒湯,她拿上了衣服,走出房間。

服務生不解的看著她急促的身影,癟癟嘴,“還真是好命。上官大少爺親自送她來酒店,二少爺特意吩咐廚房煮醒酒湯。哼,還不領情呢。”

紀一念走出酒店,去了江邊。

早上的風格外的冰涼。

這一吹,便吹掉昨晚宿醉後的昏沈。

江邊的風很大,很冷,她卻不想離開。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變得更清醒。

紀一念啊,別再想著那個男人了。

他對你,何曾坦誠過?

從此,就橋歸橋,路歸路吧。

九笙說的救贖,她也不想知道了。

席沁說的背叛,她也不想去解釋了。

有些東西一但在心裏,便會落地成根。

若是背叛,信任出現了危機,解釋已經枉然。

若是救贖,也有期限,期限到了,自然就結束了。

坐在江邊吹了一上午的風,直到頭昏腦脹,喉嚨發痛,她才往回走。

坐上出租車,回到酒店便倒下了。

“老板,她去江邊坐了一上午,就回了酒店。”鄭軒小心翼翼的回覆著。

他真不明白,既然還關心著她,為什麽又要那麽冷血無情?

要說不愛,他覺得都假。

可,若是真的還愛,又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上官墨什麽也沒有說。

在窗前立了一陣子,便拿了件大衣,走出家門。

“不用跟著我。”上官墨阻止了跟過來的鄭軒。

鄭軒停下了。

席沁看著上官墨急忙忙的開車離開,不由好奇,“墨爺去哪裏?”

“大概,還是不放心吧。”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老板自己都不知道吧。

“不放心?不放心什麽?”席沁皺眉。

鄭軒看了一眼席沁,“為什麽你……這麽不靈通呢?”

席沁:“……”



“一念?紀一念?”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紀一念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那張漂亮的臉,她很意外,虛弱的開口,“九笙。”

九笙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燒著呢。來,把藥吃了。”她端過水,扶著她起來。

“你為什麽在這裏?”紀一念很詫異。

“在陵城待久了,就想出來看看。之前看到你整個不太對勁的進了酒店,所以就跟過來了。我敲門,你沒有回應,所以就讓人開了門,沒想到,你真的暈了過去。都高燒39度了,要是沒有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九笙把藥給她,“趕緊把藥吃了。再這一瓶鹽水掉完,睡一覺,就好了。”

紀一念看到自己手上紮著針,又看了看九笙那張擔憂的臉,接過她手中的藥,仰頭吃下。

“你躺一會兒。我去熬點粥。”九笙給她蓋好了被子,站起來。

“這是哪裏?”這不是她住的酒店。

------題外話------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153、你前妻,也叫紀一念?(1)

九笙站起來,“我家。我已經把你的東西全都搬過來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裏。”

紀一念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真是沒有想到,曾經一直懷疑的女人,竟然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照顧她。

真是可笑。

那個說愛她的男人,卻對她視而不見。

紀一念心頭苦澀,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九笙眼睛一亮,“餓了吧。我去給你端粥。”

粥端過來,九笙給她墊著靠枕,正欲餵她。

“我自己來。”紀一念實在是不願意再麻煩她。

九笙不強求,把粥給了她。

“你回來這麽幾天,還沒有去找上官墨問清楚?”

紀一念停了一下,“忽然覺得,沒有什麽好問的。”

九笙輕蹙著眉,“你沒有覺得不甘心嗎?”

“當初嫁給他本就是懷著目的的,也知道任務結束後,該分道揚鑣。如今,只當是任務結束。這是該有的結果。”她能有什麽不甘心的?

這一切,本就是奢求的。

“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麽娶你了嗎?”

“你不是說贖罪嗎?如今他跟我離婚,說明已經贖完罪了。”

“可你根本不知道他贖的是什麽罪。你就不想去問問他,他於你,到底犯了何種罪?要用婚姻來補償?”九笙目光緊鎖著她。

紀一念唇角輕揚,微微揚頭,“這些,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跟他的情份,從他離開我,單方面宣布離婚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九笙愁眉深鎖,“當真?”

“嗯。”

九笙本想再說點什麽,看著她那氣色不好的臉,便不再說,“趕緊把粥喝了。”

“嗯。”

紀一念喝了粥。把碗遞給她,“謝謝。”

九笙輕嘆一聲,“你我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紀一念聽著這句話,心中一團疑惑。

她對她的好,簡直讓她無比心虛。

一度以為她是否有什麽目的,可接觸下來,她在她身上並未索取到任何。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她問。

“傻瓜。我們是同樣的人,我不對你好,能對誰好?”九笙站起來,“你先休息,我先去廚房一下再過來。”

紀一念微微點頭。

九笙,她之前一直懷疑是她姐姐紀清瀾,沒想到不是。

她的出現,對於她而言,真的是多一個朋友,多了一份溫情這麽簡單嗎、

“你在想什麽?”九笙收拾好了過來,“現在外面的天氣很好,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紀一念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嗯。”

九笙扶著她走到外面,她才知道這是一座獨棟別墅,帶花園草坪的,還有游泳池,環境很好,空氣也很怡人。

“你竟然有這麽大的房子在這裏。”紀一念回想,她在京都,竟然沒有一處屬於自己的家。

“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去哪裏,所以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買一處住所。我不喜歡酒店,沒有家的感覺。”九笙扶著她坐在木椅上,面向著前面的荷花池。

她驚嘆,這個季節竟然還有花開著,風一吹來,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撲面而來。

“可一個人的家,又怎麽是家呢?”回到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讓自己感受到有多寂寞,多孤獨。

九笙笑,“現在,不是有你了嗎?”

紀一念望著她,“我?”

“嗯。我說了,你現在就住在這裏。這個家,至少算是有點人情味了。”九笙體貼的給她整理了一下外套。

紀一念微楞,本以為她之前是在說笑,看她這樣子,她是說真的。

她輕輕搖頭,“不行。”

“有什麽不行的。我是一個人,你是一個人,我們倆個人住在一起,也有個伴。一念,你這是看不起我?”九笙有些傷心。

“不是。我只是……”她為什麽要跟她住在一起?

“好啦。反正,我是不會再允許你回酒店的了。”九笙一直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空空的手腕,“我就知道,你不會戴那條手鏈的。”

紀一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看到她的左手腕一直戴著手鏈,心中再次驚異。

她真的是把她當朋友了?

“算了,反正我戴著就好。”九笙語氣裏透著失落。

紀一念心中反而有些愧疚。

“對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喬潔的喉嚨已經壞掉了,現在已經成了啞吧。那個周貍,被喬家的人逼得自己去賣。她想勾搭所有可以對抗喬家的男人,以保自身安全。”

紀一念聽後,淡淡一笑,“喬潔那張嘴太賤,這點教訓,應該的。”

“我就知道是你做的。”九笙輕笑,“女人就是該這樣,有時候可以簡單粗暴點,要是這種還不湊效,就只有算死裏算計。人活一世短短幾十年,為什麽要被別人謾罵,算計。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睚眥必報。”

“我突然慶幸,當初沒有算計你。”紀一念笑。

“就算是你真想害我,我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九笙這句話,紀一念不理解。

她這樣一個有仇必報,心狠手辣的人,怎麽可能會放過對付過她的人?

“你不信?要不你試試。”九笙看著她那不敢相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紀一念也笑了,“你可是救了我一命的人,我要是真的對你怎麽樣的話,那就是恩將仇報了。”

“總之,你放心,我已經交定你這個朋友了,那就是生死交。”九笙無比認真。

紀一念望著她那堅定的眼神,心再一次被狠狠的撞擊到了。

所有人都說九笙是個城府極深,看不透的人,面對楚霄的死,她絲毫不為所動。本以為是個冷血無情的,可是對她偏偏又……好得不得了。

她也看不透了。

“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麽?”九笙話鋒一轉。

紀一念被她這個問題問到了,有點茫然。

接下來要做什麽?

做什麽呢?

她要給程瑤報仇,她要找到紀清瀾。

目光驟然變得堅定。

九笙見狀,淺淺一笑,“看來,你還是想繼續那件事。”

“我不能讓我的好友枉死。”

“所以,做為你的朋友,是有福氣的。若是有一天,我也被人殘害,你是不是也要如此盡心盡力的為我報仇?”九笙目光裏帶著星星,格外的閃亮。

紀一念定定的望著她,在她的眼裏,看到了期待。

不自然的別過臉,“你這麽聰明,又這麽厲害,誰不長眼,敢對你動手?”她無法確定自己的心。

甚至到現在,她對她依舊有些抵抗。

九笙的眼裏的星星黯淡了,她垂眸淺笑,“所以,像我這樣心思歹毒,冷血無情的人,就算真的哪天死了,也是活該,報應。”

“九笙……”紀一念眉頭緊蹙,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九笙無所謂的搖頭,笑著拍她的手,“你如果想在京都重新站穩腳步,你就去蕭氏集團。”

看著她臉上有些失落,卻故作無所謂的笑容,紀一念忽然就有些不忍心。

剛才她要是很肯定的跟她說,若是她出了事,她也一定會拼盡全力,為她討回公道的話,或許……

不過,她也沒有辦法去說這樣不遵從於自己內心的話。

“蕭氏集團?”紀一念也順著她移開了話題。

“嗯。蕭氏集團的總裁叫蕭仲昇,是個年輕有為,雷厲風行的企業家。在工作上,他一絲不茍,年紀不過三十,卻已經上過各大財經雜志的封面。他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深得業界的誇讚。但是這個人的私生活風評不太好,是個花花公子。不過,他是有女朋友的。這個女朋友,他曾經也公開承認過,但是都沒有露過面。”

紀一念不太明白,“你說的這些,與我有什麽關系?”

九笙勾唇,“他的女朋友,姓紀。”

紀一念眼睛緩緩睜大,“你是說……”

“我過兩天就要回陵城,陵城沒了楚霄,尚瞎子也離開了,此時正是我的機會。一念,你一個人在京都,想要立根站穩,想要完成心願,萬事小心。”九笙叮囑著。

紀一念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點頭,“謝謝。”

“我說了,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兩個字。”九笙側坐著,握著她的肩膀,認真且專註的望著她,“一念,願你,心想事成。”

紀一念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這種時候,陪在她身邊的是人,是她。

她點頭,“你回陵城,也萬事小心。”畢竟那個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聽到她的關懷,九笙臉上的笑容總算是更走心些,“嗯。”

九笙在紀一念的病完全好後,才回了陵城。

紀一念聽了九笙的話,先去勘察了蕭氏集團,也知道蕭氏集團正在招人。

想要接近蕭仲昇,最好的辦法就是應聘他的私人助理。

但她的資歷不夠不說,也得避著蕭仲昇。

細細的斟酌了一下,紀一念決定去人事部。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人事文員,但人事部人多,女人多,八卦也多。

在這種地方,是最能打聽消息的。

紀一念面試成功後,便又準備在附近找一個住所。

九笙那裏,她不能一直住。

本想租個房子,可想到九笙說的話。

不管常不常住,但至少來到這個地方,至少有家可歸。

哪怕等待自己的只一座空房,冷鍋冷竈,但至少有安全感。

她找了好幾家中介,都沒有挑到最合適的。

坐在馬路邊,看著手中的房屋資料,忽然想到在陵城她租房,最後租到了上官墨的房子。

呵……

她自嘲一笑。

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會想到這個,難不成還以為上官墨會暗中做手腳,讓她買到他的房子?

想想也不可能。

他如此高高在上,又那般厭棄她,對她視而不見,怎麽可能還會做這樣的事。

當真,是想多了。

喝了口水,吃了個面包,她又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京都的房價都高得嚇人,她曾經故意殺人進了監獄套取信息的那個任務成功後,組織當時給了她一筆不少的獎金,一直沒有動,如今可算是用上了。

不然,買房子都會成為奢望。

又去看了一個樓盤,經理人介紹的天花亂墜,紀一念仔細的在屋子裏看了一圈。

“紀小姐,這房子是真的很好。你看,南北通透,空氣對流,而且還是坐北朝南,這落地窗的大陽臺一眼望出去,便是京都最熱鬧的地段。還有,晚上坐在這裏喝點小酒,看著京都的夜景,簡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你再看看,一梯兩戶,人少安靜。現在的年輕人工作壓力大,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安靜舒服的休息環境。你工作回來,就沒有多少人跟你擠電梯……”

經理人喋喋不休,紀一念轉了一圈,對這裏還是很滿意的。

“您現在買下來,就可以添點家具就住進來了。這房子啊,當真是很不錯的。你不知道,有好幾個客戶都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這樣的地勢好,朝向好,戶型好的房子呢。您今天,是第一個來看的……”

“好,就它了。”紀一念不等他說完,便定下了。

“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簽合約吧。”經理人高興的不得了。

走出門口,紀一念忽然停了下來。

看著她唯一的隔壁鄰居房門,“我隔壁住著什麽樣的人?”

經理人笑著說:“噢,這裏住著一對老夫妻,人很和善,很好的。”

紀一念聽後,楞了一下。

“走吧。”



紀一念待師傅把家具全都安裝完畢後,做了一個整體清潔。

又是忙了一天。

她走到陽臺,看著華燈初上的京都,這夜景,確實很漂亮。

風有點大,感冒才好,她不敢多待,回了屋,便去洗澡。

換了身衣服便下樓了。

既然打算長久住下來,她得好好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裏離蕭氏集團步行也就十多分鐘,周圍很繁華,到了晚上,依舊人來人往,比白天還更加熱鬧。

她轉了一圈,找到了一條小吃街。

看著那些飄逸四溢,色澤誘人的小吃,她都饞的直咽口水。

買了一個煎餅,端著一杯熱奶茶,她走在街上吃著,一點也不覺得有失儀態。

過馬路之前,看了一眼兩邊沒有車,便穿過馬路。

忽然,一束刺眼的燈光毫無防備打在她的身上,車鳴聲格外的刺耳。

一瞬間,她來不及反應,站在原地,擡手撐著那能晃瞎眼的光。

那輛車,穩穩的停在她的面前,離她不到十公分。

紀一念臉色蒼白,眼睛瞪圓。

那光一直打著,都沒有熄。

這到底是什麽人,實在是太沒素質了!

紀一念心中有火,當即便把沒喝完的奶茶掀了蓋,丟在前擋風玻璃上。

這都不解氣,又把手中帶著醬汁的煎餅丟過去,“你特麽是眼瞎嗎?在這裏開著遠光燈,你是腦子有病吧。什麽素質!腦殘!”

大罵一通之後,她也不管對方是什麽臉色,反正她也看不見,然後就走了。

真是氣死了。

她的奶茶,她的煎餅……

咬咬牙,回頭看了一眼那車,已經走了。

特麽的,這樣的人開車,遲早要出事的。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肚子還沒有飽。

回家的路上,看到一間新開業的餐廳。

一個人去這裏吃飯,會不會太奇怪?

紀一念摸了摸肚子,她去消費的,一個又不犯法。

想著,便推開了門。

一個人叫了兩個菜,一個湯,坐在窗邊慢條斯理的吃。

四十分鐘後,她離開了餐廳。

剛走,一輛前擋風玻璃上還掛著半塊煎餅,全是白色液體幹掉後的車子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挺拔,氣場強大的男人穿著黑色大衣下來。

一張俊臉陰沈冰冷,性感的薄唇輕抿,深邃陰沈的雙眸盯著車子前的那些東西,盯了幾秒鐘之後,冰冷的眼神漸漸變得無可奈何。

“墨爺,您來啦。蕭總他們已經在裏面等您了。”穿著西裝的經理笑臉相迎。

看到他的目光,微驚,“您這車,怎麽……”

“清理幹凈。”上官墨把車鑰匙丟給經理,然後便走進了旁邊的會所。

上官墨推開門,裏面有幾個青年談笑風聲,吞雲吐霧,左擁右抱。

看到他,蕭仲昇便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上官墨,你可來遲了。得罰三杯!”

“是啊。墨爺,得罪!”有人起哄。

上官墨看了一眼他們,“如果你們所說的要事就是現在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話落,他便準備離開。

“誒,上官墨,墨爺,你可別這樣啊。我叫你來,當然是有要事商量。”蕭仲昇急忙叫住他,“真的!”

上官墨在離蕭仲昇最遠的地方坐下來,翹起腿,整個人慵懶的靠著沙發,“說。”

本來歡聲笑語的場景因為他的到來,一下子就破壞了。

但沒有辦法呀。

誰叫他是墨爺呢。

如今這京都有多少權貴富豪,都得巴結他啊。

替帝國效命的人,不管職位是高是低,那都是讓人仰望的。

畢竟,現在這社會想要立穩根基,誰不得有點關系。

若是拉籠上官墨,以後做生意,也方便得多。

“是這樣的,之前鐘濤在任的時候,不是有要弄個希望工程嘛,他出了事,那個工程便停了下來。現任市長太過古板,又想做出點成績。可偏偏他要公開競標,一點也不給我們面子。阿墨,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去跟那市長說說,就讓他把那個工程全權交給我們蕭氏集團做,怎麽樣?”

蕭仲昇沖他擡眉擠眼,“我想,只要你一句話,比我們做再多的事都要管用。”

一下子,房間裏沈寂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他這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上官墨擡手摸了摸下巴,墨眸輕斜,“SG是上官家的,如果我要出面,為什麽不給SG,要給你蕭氏?”

一句話,堵得蕭仲昇一口老血梗在喉嚨。

“那個,SG是你大哥管著的。你跟你大哥表面兄弟情深,實際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怎麽,你還想給他機會,讓他穩坐SG的執行人?”

“我能讓他穩坐,也能讓他隨時下臺。”這句話若是換成別人來說,一定會覺得很傲慢自大。

可這句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那只是囂張,狂妄,理所當然。

蕭仲昇輕嘆一聲,“我知道你本事。那個市長,不也是你推上去的嘛。所以,只要你一句話的事。阿墨,這樣,賺取的錢財,給你三成。如何?”

“你是覺得我差錢?”上官墨挑眉。

“你當然不差錢,但是美女你也不要,你有權有勢,我除了錢,也沒別的給你呀。”蕭仲昇也是委屈無奈得很。

忽然,蕭仲昇兩眼放光,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笑的賊兮兮,“話說,你前妻叫什麽名字來著?”

上官墨擰著眉,淩厲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

“你別這麽看著我,前兩天我公司招了一個職員,名字好像叫……紀一念。”蕭仲昇嘿嘿一笑,“你前妻,是不是也是這個名字?你說,這個紀一念,會不會就是你前妻啊。”

154、小懲汪賤人(2)

紀一念第一天到蕭氏集團人事部報道,主管汪海昌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她一眼,微胖的臉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就是叫紀一念?”汪海昌說話聲音有點尖細,公鴨嗓,像極了古代的太監。

“是的,汪主管。”紀一念一副兢兢業業的樣子。

汪海昌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又短又胖的手搭在了紀一念的肩膀上,“小紀啊,你好好幹。今晚上,我叫部門同事給你辦個迎新party。我請。”

他適時的收了手,拍著胸脯,笑瞇了眼睛。

紀一念抿了抿唇,“這不太好吧,太破費了。”

“誒,破什麽費。我們部門只要新進來的員工,我都會給他們辦一個迎新宴會的。這是我們部門的傳統。”汪海昌看了一眼時間,“我要去頂樓開個會,你先回去工作。”

“好的。”紀一念點了一下頭,走也辦公室。

汪海昌就跟在她身後,他看著紀一念的小腰一扭一扭的,那翹臀也跟著擺動,實在是誘人吶。

暗暗咽了咽口水,他挺直了腰,一本正經的拍了拍手,“各位同事,這是我們的新同事小紀,你們得愛護新同事,關愛新同事。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唱K。迎接新同事。”

眾人一聽,紛紛斜眼看向一旁的紀一念。

大家的興致都不高,不過還是很配合汪海昌,“主管真好。”

“好啦,你們先工作。那個……美怡啊,你給小紀安排一下工作。我先去樓上開個會。”汪海昌說完,便走了。

人一走,眾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紀一念。

紀一念秀眉輕挑,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謝美怡走過來,靠著辦公桌,上下瞧了她一眼,“長相真是不錯,身材也好。難怪汪賤人對你這麽熱情。”

“汪賤人?”紀一念輕蹙著眉。

“嗯,就是剛才那個很大方體貼的汪主管。”謝美怡瞥了一眼汪海昌離開的方向。

這時,又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

她往門口外瞄了一眼,“小紀?我跟你說啊,你可別被他那假溫和給騙了。他呀,可是出了名的揩油大王。”

“總之,你在這裏做事,自己得註意點。不過想要安穩在這裏工作,要討汪賤人歡心也是必須的。瞧你這樣子,就是職場小白。大家都是同事,我才提醒你一句而已。”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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