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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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會讀心術還是有超強感應啊。

怎麽總有一種被他看穿的感覺?

“紀一念,最後一次提醒你,如果你敢跑,再被我抓到我就會打斷你的腿!”

“……”紀一念心裏咯噔了一下,笑瞇瞇的說:“你想多了。”

我滴的乖乖,他真的會讀心術?

紀一念緊張的大氣不敢出,站在一旁賠著笑臉。

上官墨看她順從安靜的站在一旁,揉了揉眉心,頭有點昏沈沈的。

他又閉上眼睛。

紀一念就站在邊上,心裏默默的算著時間。

“上官墨,上官墨?”叫了兩聲,也不見對方回應。

她又靠近一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然後又輕輕的推了推他,“餵,別在這裏睡,回房睡去。”

可對方根本不應。

呵,藥效發作了。

紀一念狡黠一笑,便放心大膽的走出去。



異國他鄉的天完全跟家裏的世界是兩樣。

紀一念站在路邊哆嗦著唇,她趕緊拿出一件外套穿上。

“艹!這鬼天氣。”暗暗的罵了一句。

真特麽出師不利,一下飛機錢包手機就被偷了。

她跑到機場警察局,把自己的處境說了一下,警察登記了她的信息。

“女士,我們會盡快找到小偷。”

“你們現在找呀,我剛下飛機不久,現在要找應該能找得到的。”紀一念操著一口外語,急得不得了。

她沒了錢,沒了證件,要怎麽辦?

露宿街頭?

心裏急得不行。

警察說:“我們會盡力。”

紀一念想打人。

她坐在椅子上,“反正你們要是不找到的話,我就不會走。”

“女士……”

“你不用多說了。總之你們一天找不到,我就在這裏待一天。我的東西是在你們國家,在你們機場被人偷竊的,你們必須給我找到!”

“……”

紀一念在警局從早上坐到下午,警局裏的工作人員過上過下,也沒有人理她。

她雙手環胸,一口氣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得很。

“餵,就算你們找不到我的東西,是不是也該負責一下我的夥食?還有,我需要打電話。”紀一念看著天都暗下來了,心急了。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拿了個盒飯放在她面前,又把自己的手機借給她。

紀一念仰起頭,看著年輕的高鼻子,藍眼睛的小夥,原本怒氣騰騰也熄了一半。

“謝謝。”紀一念接過手機。

她看著撥號鍵又楞了。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

頹廢的低下了頭,把手機還給了小夥。

“怎麽了?”

“沒事。”到這種時候,她腦子裏竟然想不出來一個能依靠的人。

把手機還給帥小夥,手指輕敲著桌面。

無奈的嘆息一聲,趴在桌上。

又是一個小時過後,有人來敲她桌子,“女士,你不能留在這裏。或許,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的家人,讓家人來接你。”

“我沒有家人!”紀一念被吵到了,心裏很不爽。

要不是上官墨那個混蛋,她就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怒火在心中燃燒,瞬間又來了氣,“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把小偷找到,把我的東西還回來,我就賴在你們這裏不走了。我也會告訴所有人,你們的辦事效率有多差!”

工作人員皺起了眉,“女士,你不可以這樣。”

“我哪樣了?我來你們國家旅游,一下飛機就被偷了東西。難道你們不該負責嗎?我舉目無親,身無分文,你讓我去哪裏?”紀一念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怒瞪著對方,“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想讓我離開。”

工作人員無奈的聳聳肩,攤開雙手,“女士,我可以幫你聯系你的家人。”

“我都說了,我沒有家人!”紀一念有些躁。

工作人員拿她沒有辦法,只能離開。

紀一念喝了口水,脫掉外套,盯著外面。

天已經黑了,燈火通明。

還有很多人在等候機場,他們都是飛往別的國家。

有多少人,是因為有人在另一個地方等著他們。又有多少人,會跟她一樣,孤身一人。

唉,自從嫁給上官墨,她怎麽鬧心的事越來越多了?

也不知道她的那些證件找不找得回來。

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累啊。

這麽一趴,就睡著了。

“女士,女士……”

異國的語言不停在的紀一念的耳邊回響,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面前的工作人員,她擡起頭揉了揉額頭,“找到了?”

“沒有。不過,有人找你。”

“找我?”紀一念微楞。

誰會找她?

工作人員指了指外面。

紀一念狐疑的披上衣服,跟著工作人員到了另一間房。

工作人員對她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紀一念緊蹙著眉頭推開了門,當看到屹立在她不遠處那熟悉的背影裏,她下意識的就想跑。

“太太。”

剛轉身,鄭助那張放大的臉就露在她面前。

紀一念的嘴哆嗦著,此時看到他真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她擰著眉微微搖頭,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放我走。”紀一念無聲的張著嘴。

鄭助愛莫能助的搖頭,“太太,老板在等你。”

紀一念咬唇,如臨大敵的握緊拳頭,整個人已經被籠罩了一層陰霾。

她不想轉身去面對那個男人。

她還記得離開之前他說的那句話,要是她再跑,就會打斷她的腿。

------題外話------

紀一念:嗚嗚……親媽親姐親妹,趕緊來救我。我漂亮的大長腿快要保不住了。

上官墨:現在只要叫親老公有用。

019、老公,看到你就像是黑暗裏看到光明

硬著頭皮,她轉過身。

對上了男人那雙陰郁的眼睛。

心砰砰的跳了好幾下,小心肝打著顫。

鄭助識趣的把門關上,暗暗的替紀一念祈禱,希望她平安。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紀一念腿都軟了。

該死的鄭軒,竟然落井下石!

“嘿嘿,老公,你也來旅游呀。”紀一念狗腿的沖他笑,嘴角都扯的有些僵了。

昧著良心叫他老公,也是為了保全性命啊。

紀一念拖著沈重的腳步慢慢的靠近他,走到他面前,仰起臉,委屈的撅著嘴,“我一下飛機手機錢包證件被小偷給偷了。我想打電話給你,可是……我記性不好,記不得你的手機號碼。老公,你要是不來,你貌美如花的老婆就要露宿街頭了。”

這些話,她說完之後才知道有多惡心。

沒辦法,為了四肢完好的活著,現在讓她吃蒼蠅她都願意。

上官墨從她進來到現在,一個字也沒有說。

女人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在他面前如同迷路的小羊,終於找到了主事的依靠般,眼睛裏泛著光。

這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若是她沒有給他下藥的話,他或許會因為她叫的這兩聲老公也會動容。

可偏偏……

“是嗎?”上官墨聲音冷冽。

紀一念聽著這比平時更為陰森的聲音,心頭有些顫抖。

她咽了好幾口口水,想再露出個更漂亮的笑容,可嘴角好僵硬啊。

“對呀。真是沒有想到,你我夫妻同心,心有靈犀,你會來解救落魄的我。老公,看到你,我就像是在黑暗裏看到了光明,在危險中遇到了救贖,在死亡前看到了生的希望。”紀一念此時恨不得把他捧上天。

也不知道,他到底吃不吃這一套。

唉,真是沒節操,沒底線。

上官墨冷漠無情的聽著她這些心口不一的話,“紀一念。”

“到!”紀一念就差立正了。

“我記得我說過,你再跑,我就打斷你的腿。”墨瞳裏將她眼裏的驚恐收在眼底。

他當她膽子有多大,原來也不過如此。

紀一念最怕的就是聽到這句話。

也就意味著,剛才她說了那麽多好聽的話,都是對牛彈琴,白搭了。

打斷她的腿……

她慢慢的垂下眸子,盯著自己的兩條腿。

咬了咬牙,“你打斷好了。你醜我殘,一家子都是殘障人士。反正我又沒身份地位,無所謂。你都不怕別人笑,我更不會怕!”她豁出去了。

不管說什麽好話在他那裏都沒有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直視他的眼睛,“我就是不想嫁給你,我就是嫌棄你。我要不是被騙的,我才不會嫁給你。要顏沒顏,脾氣還不好。哼,你有本事就跟我離婚呀。看還會不會有人嫁給你!”

那張小嘴快速的一張一合,下巴倔強的微揚,燦若星辰的眼睛帶著怒意,嗖嗖的向他發射著她的怒火。

上官墨長臂一伸,將她扣進懷裏,居高臨下的盯著那楞住的雙眼,“別想了。離婚,除非我死。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

“你……你松開我!哼,我要告你虐待我,囚禁我!”紀一念掙紮著。

那手臂跟鐵一般,將她圈的死死的,她越動,就越緊。

直到她的上身完全跟他的身體貼在一起。

那粗重炙熱的呼吸將她包圍,她掙紮的動作立刻停了。

“紀一念。”那低沈沙啞的聲音一響,紀一念心裏就打起了鼓。

她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上官墨被她蹭的火燒火燎,他太清楚這個女人的身體有多大的魅力。

三十年,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有這麽強烈執著的感覺。

一發不可收拾,就是他最深切的感受。

沒有想過禁欲的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從占有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允許她退出自己的世界。

就算是膚淺,就算只是因為身體的契合,他也要把她圈在自己身邊。

“你是我的女人,我舍不得打斷你的腿。”

紀一念聽到這話並沒有覺得很開心,心裏反而更加的不安。

她緊張的望著他,那張恐怖的臉根本不算什麽,現在她最害怕的是這個人。

上官墨的緩緩的低下了頭,唇貼在上了她微涼的唇。

在碰上的那一瞬間,紀一念輕顫了一下,準備偏頭,卻被他制止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她被迫貼著他的唇說話,張嘴的呼吸全部他給吸進去了。

這樣親密暧昧的姿勢,紀一念臉發燙。

上官墨手撫上她的臉,指腹輕擦著她的臉頰,咬著她的唇皮,輕輕地扯拉了一下,沙啞的聲音極輕,“你這兩條腿這麽喜歡跑,只有弄得你軟弱無力,下不了床,你就跑不掉了。”

紀一念:“……”流氓,大臭流氓!

她一個字也沒有說,吻就鋪天蓋地的襲來。

他強勢的擠進她的領地,席卷屬於她的味道,霸道的將他的氣息留在她的身體裏。

房間裏,兩人的呼吸交織著,氣溫也隨之上升。

紀一念在他的進攻下完全沒有反擊之力,沒有主動權,已經完全不知道身處何方,在何地,要做什麽事。

她雙腿發軟,完全把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他了。

力氣什麽的,已經被他抽空。

上官墨用力的深吻著她,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後,他才放過了她。

紀一念大口的喘著氣,臉色酡紅,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竟然會覺得很安心。

一定是被下了魔咒了。

“換個地方。”上官墨的聲音帶著情欲未滿足的沙啞,跟平時的那種沙嗓是不一樣的。

要不是這個地方不適宜,他一定辦了她!

紀一念聽到句話,當頭一棒,立刻清醒過來剛才差點跟他在這個地方做了。

她卯足了勁,推開他,“你,你放開我!”

“你這是欲擒故縱?嗯?”上官墨掐了一個她的腰,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帶著誘惑。

------題外話------

講真,我兒媳婦真的好沒出息。不過,我兒子就喜歡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哈哈哈……

520,我愛你!愛你們!

020、上官墨會不會死?

紀一念偏過頭,錯開跟他的呼吸。

她才沒有心思玩什麽欲擒故縱,只是真的害怕下不來床。

這個男人是有這個能力的。

被他圈禁在他懷裏,從頭到腳都帶著他的氣息。她弱弱的推他,“我,不要。”

“不要什麽?”上官墨沒有打算放過她,“剛才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嗎?”

享受你個鬼。

老子是被逼的!

紀一念在心裏叫囂,嘴上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還能走嗎?”上官墨松開她。

紀一念腿軟,只能再次抓住他的手臂。

剛抓上,她又松開。

這一松她就往後倒去。

“啊……”

腰上一緊,她被撈了起來。

驚魂未定的盯著眼前這張難看的臉,她緊抿著唇。

都怪他,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吻自己,她至於會腿軟嗎?

“看來,你不能走了。”

紀一念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就不能走,雙腳離地,她已經被男人公主抱起來。

而她的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

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的事?

紀一念想松開手。

“別動。”

低沈沙嗓的嗓音此時聽起來竟然會覺得性感。

一定是被蠱惑了。

她咬著唇,不說話。

反正這一次,她逃跑計劃又失敗了。

被抱上了車,他將她放下。

“去哪裏?”紀一念小聲的問。

她真的不想跟他單獨在一起,剛才他的舉動無一不在說明要不是地方不對,他已經辦了她。

現在跟他走,簡直就是羊入虎口,不用說她也知道後果有多麽的慘烈。

上官墨睨了她一眼,“酒店。”

紀一念:“……”

完了完了,酒店。

他真的會讓她幾天下不來床的。

紀一念咬著唇,絕望的閉上了眼。

特麽的她有一種自從跟他成了合法夫妻之後,她就淪為了替他解決生理需要的玩意的錯覺。

愛?

屁。

他們之間絕對沒有這個玩意。

想想這段時間就很可笑。

她竟然跟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男人結了婚,又跟一個醜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男人上了床,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

這個看臉的世界……她絕對是一股清流。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跟他做了那樣的“愛”?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當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就上了他的賊船。

等哪天有時間了,她一定回老家去問問張媒婆,是不是故意讓她這輩子不好過。

車子停在了城堡似的酒店門口,紀一念楞楞的望著前方,也不下車。

一進去,就是深淵。

“要我抱?”上官墨問。

紀一念縮了一下脖子,搖頭,“不要。”

“下車。”

紀一念慢慢地挪動著腿,腳落了地,五官都帶著拒絕跟他進酒店。

而男人,竟然也沒有等她,直接就進了酒店。

心裏忍不住雀躍,她剛轉身。

鄭助就站在她身後,“太太,請。”

“是不是你出賣我的?”紀一念逮著了機會,惡狠狠的瞪著鄭助。

“出賣?太太,你誤會了。”鄭助輕嘆一聲,“你給老板下藥逃跑,老板清醒過來就立刻派人找你。知道你來了這裏,又馬上趕最快的一班機過來。”

紀一念皺眉,“他幹嘛要來找我?”

“太太,你是老板的妻子。妻子不見了,他自然要來找。”鄭助有些欲言又止,“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那就不要說。”紀一念並不覺得上官墨馬不停蹄的來找自己是好事。

鄭助啞口。

過了一會兒,他說:“其實,老板很緊張你。”

紀一念微楞,隨即笑道:“緊張我?你確定?他不過是不允許我挑戰他的威嚴而已。”

“老板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又給他下藥……”鄭助半吐半吞,眼神垂下來。

紀一念抓到了重點,“他身體不好?”

鄭助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是。”

紀一念目瞪口呆,腦子裏只閃過一個想法。

上官墨會不會死?

他要是屁嗝了,是不是意味著她重獲自由?

呸!

她怎麽能這麽想。

上官墨要是死了,她克夫的名聲就越加坐穩了,這輩子,就註定孤獨終老了。

不行不行,她要的是離婚,不是要他死。

紀一念搖頭,問鄭助,“他身體有多不好?”

“這個,我也不清楚。老板的自制能力很強,就算是有點病痛他也不會讓別人知道。太太,不管你喜不喜歡老板,你現在是他的妻子,我覺得你於情於理都應該好好關心他,照顧他。”鄭助眼裏帶著誠懇。

紀一念盯著他半晌,深嘆一聲,“你放心,為了我自己,我也不會讓他有事。”說完,她原本要離開的腳尖又轉回去,往酒店走去。

看著她走進酒店,鄭助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老板就是老板,居然能把太太的心理揣摩的這麽準。



紀一念走進偌大的總統套房,房間裏空無一人。

她皺眉找了一圈,忽然聽到一聲動靜。

轉身,上官墨濕身站在她面前。

暗暗的吞咽著口水,逼迫自己的眼神挪開一點。

可眼珠子就跟貓見到了魚,怎麽都移不開。

老天爺真是太……太損了。

給予他這麽好的一副身材,偏偏讓他毀了臉。

他的皮膚比古銅色更淺更淡一點,也沒有很白嫩,總之看起來就很健康,很緊實。

手臂強而有力,胸肌微微隆起,八塊腹肌簡直太勾人攝魂了。

水珠從他的腹部中間一路往下,流進了那倒三角地帶。

神秘的部位被白色的浴巾給遮住,心情好比電影看到精彩的部分被打了馬賽克一般失落,想罵人。

浴巾往下,便是那雙修長有力的腿。

真是一具完美有魅力的身體。

如果他有一張英氣俊美的臉,那簡直無敵了。

別說嫁給他,就算是跟他有個OneNightStand也滿足了。

紀一念已經把他那張臉自動轉換成她想象中的帥氣樣子,越想,心跳就越快。

嘖嘖,這個看臉的世界。

她都為自己的膚淺感到羞愧。

“呵。”

突然一聲冷笑打破了紀一念腦子裏美好的畫面。

她一個激靈站直,就清楚的看到男人臉上的諷刺。

021、對你不流氓,那是我無能

上官墨已經走到大床上,掀開被子躺上去。

目光冷冽的盯著紀一念,“如果是一個長的好看的男人跟你上床,你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不甘心了?”

被戳穿了心思,紀一念有片刻的尷尬。

她清了清嗓,“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是不是,你自己很清楚。”上官墨毫不留情的說:“只可惜,你這輩子只能面對我這張臉。”

紀一念咬下了唇,瞪著他。

“去洗澡。”上官墨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

紀一念皺眉,不想動。

“想讓我幫你?”上官墨眼底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不用。”該來的躲不掉。

紀一念去了浴室,洗了半個小時,才穿著睡袍走出來。

她揪著領口,邁著小步子慢慢的靠近床。

上官墨微閉著眼睛,聽到動靜就睜開了。

墨色的瞳孔落在她的身上,呼吸都變得紊亂了。

帶著水霧的小臉似出水芙蓉,幹凈聖潔,不識煙火。紅潤的唇微翹,飽滿晶瑩,跟熟透的櫻桃一樣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柔順的長發還帶著少許的濕意搭在肩上,素手緊揪著領口,莫名的更讓人有一種想要去撕碎的沖動。

“上來。”強勢的語氣毋庸置疑。

紀一念突然有些後悔,剛才她怎麽就走進了這個房間,還聽他的話去洗了澡?

與狼同處一室,她怕是要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上官墨的神色和語氣都透著焦躁不悅。

紀一念咬了咬牙,走過去。

大不了就是被他吃了,反正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麽好怕的。

關了燈,閉上眼睛,腦子裏隨便換上一副美男圖,也就得過且過了。

這都是次要的,坐了一天的飛機,又在警局坐了一天,看到這張床的時候,她就認輸了。

好想躺上去,什麽也不想的睡上一覺。

一切明明可以很完美,只可惜美中始終都是帶著不足的。

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了被子躺上去,縮在邊邊。

“你忘記之前沒做完的事了。”上官墨話音一落,長臂一伸便將她給扯過來壓在身下。

紀一念知道今夜不會安寧,從她踏進酒店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是羊入虎口了。

沒所謂,反正他們是夫妻,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坦蕩一點,享受一點,心裏也沒有那麽難受。

她提著一顆心,抿著唇盯著眼前那張難看的臉,濃眉深邃的眼似浩瀚的宇宙,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

這樣一雙眼睛盯著她,心都在顫抖。

可又不得不承認,他這雙眼睛很迷人。

紀一念第一次發覺竟然可以因為這雙眼睛而忽略忘記他的臉。

安靜的房間裏,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纏綿悱惻。

溫度緩緩的上升,紀一念聽到自己的心跳完全亂的毫無章法。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她這個時候居然能做到不在意他的容顏而心動。

就在短短的時間,上官墨已經看到她兩次望著他走神了。

此時她被壓在他的身下,竟然不吵不鬧,不推不罵。

微瞇著眼睛,“紀一念,看來你真的很期待之前沒做完的事。”

紀一念猛然回神,她清楚的看著那張癩蛤蟆皮似的臉,身體猛僵,“你,你想幹嘛?”

她扭動著身體,原本就寬松的睡袍竟然散開了。

胸前露出了一大片春光,她瞪圓了眼睛,立刻捂住,“上官墨,你下來!”

“我突然發現,你真的很喜歡玩欲擒故縱。”上官墨抓住她的手腕,慢慢的舉到她的頭頂,“上了這張床,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胸口蒙上了一層他的呼吸,紀一念臉一下子紅了,“你腦子裏除了想著那事,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剛才是她大意了。

她怎麽就跟被催眠了一樣,他說什麽她就做什麽。

他到底哪一點吸引了她?

紀一念已經不能再去想其他的,此時只希望他可以放過她,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夜深人靜,我們小別勝新婚,要是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異國他鄉的良辰美景?”上官墨的腿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強勢的開分她的腿。

紀一念面紅耳赤,“你個流氓!”

“對你不流氓,那是我無能。”上官墨的眼神已經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紀一念羞愧的把頭歪到一邊,“你快點。”

這話落在上官墨的耳朵裏,是一種羞辱。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對向自己,冷眸盯著她,“快點?”

紀一念對上那雙深不見底又帶著危險的眼睛,能預見她今晚會有多慘。

“行了行了,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紀一念已經豁出去了。

最壞不過就是幾天下不了床。

他總不會讓她死在床上。

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上官墨瞇了瞇眸。

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又欠揍。

紀一念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只覺得身上的重量側翻了,她睜開眼睛,眼角的餘光看到上官墨已經躺在一邊。

咦,他這是放過她了?

太不正常了。

難道真如鄭助所說,因為身體不好,加上她下了藥,所以不行了?

不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今晚先放過你。”上官墨突然開口。

紀一念嚇了一跳,她揪緊被子,不明所以的盯著他的側臉。

什麽鬼屁鬼斧神工的側臉,都是假的!

上官墨偏過頭,猛然睜開眼睛,把紀一念那閃躲不及的慌亂看在眼裏,“看來,你想要。”

紀一念嚇得立刻往旁邊滾去,扯過被子蒙著頭,“我睡覺了。”

神經病。

不過,這也太不符合他的人設了。

在機場的時候,他就已經動了情欲,剛才他的身體也是有反應的。

可是,他怎麽放過她了?

紀一念想了許久,總不會是突然良心發現吧。

想不明白。

折騰了這麽久,一安全了困意就襲上來。

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上官墨聽著女人均勻的呼吸聲,便睜開那雙幽深的眸子。

他緩緩偏過頭,目光落在已經探出頭,露出整張小臉熟睡的女人身上,眼神變得更加的晦暗不明。

022、到家了,我會滿足你

回國的班機上,紀一念生無可戀的望著外面的雲海。

兩次了,她都以失敗告終。

難不成她這輩子想離開上官墨的願望真的落空了麽?

“唉。”

上官墨聽到這聲嘆息,微微側過臉。

那張小臉籠罩著一層憂愁,氣色很不好。

“失望?”

紀一念偏過頭,以為他在說她沒有逃跑成功而失望。

反正他也知道她的心思,“對呀。”

果然是找不到女人的男人,她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跟上來了。

嫁給這麽個男人,也不知道老天爺是厚待她,還是故意整她的。

上官墨冷眸微瞇,“早知道你這麽失望,昨晚該讓你得償所願。”

“哈?”紀一念眨巴著眼睛,是不是她聽錯了。

他在說什麽?什麽得償所願?

上官墨偏過臉,目光落在國際財經報上,“到家了,我會滿足你的。”

紀一念:“……”

她終於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了。

這個臭流氓!腦子裏一天是不是只裝了那些有色彩的玩意?

懶得理他。

閉上眼睛,蓋著毯子,側過一邊睡了。

上官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十幾個小時之後,飛機降落在帝都機場。

紀一念早就醒過來了。

唉,又回來了。

三天,比第一次時間長一點。

可結果並沒有什麽改變。

鄭助下機後就去開車,紀一念跟在上官墨身後,走著VIP通道。

她就奇怪了,這只是他一個人的VIP通道吧。

不然,怎麽除了他們倆,就沒有別人呢。

這張臉,也只有在這樣的情景下才能肆無忌憚的出現。

走出去後就看到鄭助已經把車停好,打開車門等著他們上車。

一路上,紀一念都沒有再跟上官墨說一句話。

安靜的回到別墅,紀一念看著這個地方心裏就莫名的有一股火氣在腦門冒。

不等她先回房,上官墨已經去書房了。

鄭助也跟了過去。

紀一念皺了皺眉,氣呼呼的往沙發上一坐。

“太太,喝杯茶。”玉姐端上茶,也沒有離開。

紀一念擡頭,剛好玉姐那十分怪異的眼神落在她的眼睛裏。

“玉姐,你怎麽這樣看著我?”紀一念想不明白。

玉姐眼神一閃,“沒有。我去做事了。”

紀一念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覺得可疑。

她站起來跟了過去,偌大的廚房擺放整齊,清潔幹凈。

玉姐正燉著湯,忙著腌肉。

“玉姐。”紀一念倚在門口喊她。

玉姐嚇了一跳,連忙擦了擦手,走過去,“太太,您剛下飛機,先回房休息休息吧。等用晚餐的時候,我會來叫您。”

紀一念靈敏的察覺到玉姐是趕她走。

甚至,她好像很不希望她靠近廚房。

“玉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偏見?”紀一念也不拐彎抹角,她不喜歡也不習慣別人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玉姐身體微怔,笑笑說:“太太怎麽會這麽想?只是這廚房油煙大,而且您剛下飛機,也挺累人的。”

紀一念搖頭,“不,你一定是有什麽事。而且,事關我。”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的無法用科學的方式來解答。

紀一念的肯定,讓玉姐有些為難。

“你不說,我就等著你說了為止。反正,我閑人一個,有大把的時間。”紀一念雙手環胸,背靠著門框,大有一副不說不走的樣子。

玉姐沒想到她會這麽咄咄逼人。

沈默了片刻,玉姐咬了咬唇,才皺著眉說:“我聽說了,你給先生下了藥,才逃走的。”

聲音很小,但紀一念聽的很清楚。

原來,她知道她給上官墨下藥。

“所以呢?你是怕我進廚房給他下毒藥?”紀一念掃了一眼廚房,挑眉問。

玉姐抿著唇,不說話。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紀一念勾了勾唇,萬萬沒想到因為她給上官墨下了一次迷藥,就搞得玉姐這麽防她。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了,你心裏怎麽想,我也沒辦法控制。”說罷,便轉身身。

玉姐以為她走了,正欲松口氣,又聽她說:“同樣的事情,我不會做兩次。下一次,或許我會直接用刀呢。”

紀一念滿意的看到玉姐臉上的驚恐,這才笑著回了臥室。

真不知道上官墨到底有什麽好,竟然會讓玉姐這麽顧著他,又這麽防著她。



書房裏。

上官墨坐在皮椅裏,深邃的目光望不到底,幽暗神秘。

鄭助垂手站在一旁,心裏也七上八下。

“你確定?”上官墨冷冽落在鄭助的臉上。

鄭助戰戰兢兢,“是的。幾次覆查,都證實大少爺去過樟村。只是他去的具體目的,查不到。”

上官墨的手指輕捏著摩擦,眸光暗沈,“那她呢?”

鄭助知道他說的是太太。

“太太家世很簡單。她七歲跟著父母出國,直到二十歲才回來上了兩年大學。不過,是她一個人回來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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